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娇娇女[穿书]-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她不在宿舍开伙,也就买了个小炉子天冷热一热。
  其实现在友谊商店已经有了空调,冷热两用那种,不过家属楼这边都没人买这奢侈品,姜可可也不好打眼,她打算要是到了冬天实在太冷就回家住,家里有空调。
  至于老莫夫妇,他们也不想太显眼买这个空调,而且空调特别贵,是奢侈品,以他们现在工资买是买不起那种,如果真去买来,别人还以为他们藏了什么好东西。
  而且他们是纯正的当地人,冬天对他们来说能适应,买来炉子便烧着便够热。那炭也是上好的果木炭,烧着没什么烟尘,晚上睡觉棉花也够厚,不怕冷,因此是没打算买那东西。
  江寄余则是想再等等,等国家开放他厂子建起来,到时候买奢饰品都不会有人怀疑他钱财的来历。
  因此冬天也没有买空调的打算。
  送到单身宿舍门口江寄余就没进去了,太晚了进去不好容易让人说嘴,白天还差不多。
  送完她进去休息后江寄余这才原路返回回家,经过古教授房子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窗户里传来收音机广播说书的声音,他随意往窗户口瞥了眼便走过去,走了两步感觉不太对劲返回,从窗口再次往里头看去。
  这边家属楼的房子设计是门便就是两扇窗户那种,冬天了不少人为了窗户少进点冷风就关上用报纸糊了,古教授不知道是懒得糊还是什么,一直是随它的,也不关紧,经过的人都能透过窗户看见里面。
  也不是什么想看人隐私,而是一种很习惯的举动,大家邻里邻居的,感情又不像后世那样单薄,不知对门住的是谁这样,都爱串门什么的,天冷了门都关着,经过没糊报纸的窗户就会下意识看两眼,人没休息也能进去串个门说说话什么的。
  江寄余从窗户口看到了古教授正躺在客厅的老藤椅上,旁边桌子放着一个白色搪瓷缸,买扩音器时江寄余赠给他的小收音机在桌上立着,说书声就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他在听评书。
  乍一看感觉没什么异常,但是仔细看一下,便能发现古教授的脸很红,像是在灶房里火熏过一样,不正常的红,嘴巴还张开了一点,像是呼吸不畅快,需要借助嘴巴来一起呼吸。
  更重要是平时这个点古教授应该也熄灯上床睡觉了才是,他睡得要比较早。
  江寄余扒开窗子试探性地往里面喊了两声,“古教授,古教授?”
  一点反应都没。
  江寄余又提高音量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倒是隔壁赵教授她男人打开半扇门探出脑袋来,看见是江寄余脸上表情就轻松了一下,“小江是你啊,这么晚了古教授早睡了吧,有事明天再说呗。”
  他也准备要休息了,明天还上班呢。
  “周叔不好意思这么晚吵到你了,不过你过来窗户看看古教授这情况是不是不太对劲啊,我瞧着好像是生病了?他灯也没关就在藤椅上躺着了。”
  赵教授她男人一听也从门里出来,“是吗我看看?”
  江寄余给让了让位置,他瞥了眼,还真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给大声喊了喊,“古教授,古教授!”
  人没反应,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这也把另外隔壁一家给喊出来了,他还是睡得死死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怕人是昏迷了,赶紧想办法把门敲了。
  学生们住的宿舍宿管还能持有备份钥匙,这分给老师教授们的那钥匙只有他们有,古教授从屋里头把拉梢拉上了,外面有钥匙也开不了。
  而那窗户距离门还有段距离,一般都够不着。
  想了想,最后还是江寄余借了根撑衣杆,从窗户那儿伸进去,努力把门的拉梢给弄开。
  “啪嗒”,好不容易开了门,醒过来的邻居赶紧都进去看看,上手一摸,哎呦喂,这个滚烫的,真是吓人,赶紧就给送医院去吧。
  楼下守门的大叔就有辆破旧的自行车改装的三轮车,借了过来后从古教授屋里抱了床被子把人放上去,上来两个邻居看着,其他就先让睡觉去了。
  江寄余托一个教授的小孩去跟老莫夫妇说一声,这才骑着三轮车载去医院。
  这年头看病不用自己花钱,单位能报销,像三水大学这种福利好的自然也是给报销的,而且哪怕医药费不给报销,这年代的人也不会说看到邻居病得晕过去了还坐视不理的,邻里邻居的感情这种时候是很亲厚的,有句话叫‘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三水大学附近就有一所三甲的公立医院,江寄余他们把人送到之后分工合作,把住院看病的事都给解决了。
  经过一番救治,古教授最后生命无恙,也没烧坏或者烧出肺炎什么的来,也算发现的还及时,不然晚点也不堪设想,从急诊室推出来给掉了点滴,今晚得有人守夜看着,如果烧不退或者反复都要叫医生。
  江寄余年轻,也没有说让长辈留下来守夜的说法,而且他们明天都要上课,就自告奋勇自己留下来帮忙。
  他们两个迟疑了下也点头,说明天早上再换人过来,大家都是同栋楼住着的,古教授又跟儿子闺女不好,相当于孤寡老头,也不能说坐视不理。
  至于要不要通知他的儿子闺女们,就古教授登报断绝关系那架势,谁敢触这个霉头,还是等明天他醒过来再打算吧。
  就这么简单敲定好了换班情况,两人也就先回去了,打算明早再让儿子什么的过来帮忙换下江寄余给照顾。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邻居关系真的很亲厚了。
  他们走后,江寄余看了眼古教授,还没醒过来,人瞧着有些虚弱,嘴唇挺干,想给弄点水沾一沾,才发现没有杯子,走得匆忙给忘带了。
  他摆脱隔壁病床的人帮忙看一下,他出去‘借’个搪瓷缸什么的回来。
  到外面绕了一圈,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搪瓷脸盆一个搪瓷缸一条毛巾和一个竹壳暖水壶,那是他囤在空间里的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给用上了。
  还给姜可可留了一张纸条简单说明情况,明天她醒来自己没过去喊她吃饭怕她担心。
  这种习惯真的是培养出来的,什么都给说怕姜可可怎么怎么样,因此姜可可对江寄余是很有安全感的,像小说中那种什么误会基本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后江寄余又去医院的茶水间给打满了热水,他到的时候刚好水开了不用排队,省了时间。
  回去后倒在简单洗过的搪瓷缸里,用棉签沾了浸润一下他的嘴唇,人没清醒也只能这么干。
  说实话,古教授今天这一出还让他挺感概的,这没了老伴儿也没个孩子在跟前也是凄凉,若不是恰好经过时多看了眼,都没发现人发烧着呢,想想今晚要是没他提前发现的,等到天亮邻居上课顺道喊他去,发现人生病了再给送医院,怕不是烧傻了吧。
  也不知道这生病一趟后会不会心软些把儿子接回来,这样起码生病也有人能第一时间发现并照料?
  江寄余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这老头子脾气特别硬特别臭,很难会改变心意的,而且他那儿子闺女啥的也都是一群白眼狼,不一定会照顾他。
  他以后可不能落个跟他一样下场,不、不对,他以后要是有娃了得好好教育,不能一昧纵容,不然说句不好听的,养出个跟古教授他儿子一样的白眼狼,那他真是想打死他的。
  也不行,孩子有了媳妇也不是很可靠,还是他自己多多锻炼身体活得长命些,别让姜可可老了落到这个下场,要是他先走了,姜可可被人欺负可咋办。
  胡思乱想了一通,一瓶水吊完了,古教授也悠然转醒了,眼睛还没完全张开,就说要喝水,还喊了个名字,含含糊糊的,听着像是女人的名字。
  大概念的是他老伴儿的名吧。
  江寄余心底对他同情又多了一分,给他把刚放凉的水加了点热水,然后才扶起他端给他喝。
  古教授大半杯水喝下去,口渴的感觉没了,人也清醒了,这才注意到自己来到了医院,以前给自己端水喝的也不是他老伴,而是那个卖给他扩音器的老莫家的外孙子。
  “你送我过来的?”古教授声音还有些沙哑。
  江寄余把搪瓷缸放下,没有否认,“还有赵教授她男人以及钱教授他儿子。”
  古教授点点头,看了眼自己的吊瓶,刚换的,桌上还有一瓶呢。
  又低头看了眼手表,随后道,“你回去吧,我醒过来了。”
  “不急,我不困,明天周叔他们还过来换我。”也没说什么漂亮话,就很朴实。
  看江寄余脸上真没有勉强或者不耐烦的样子,古教授也没说什么,人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比较虚弱,尤其是在深夜里。
  “我再睡一会。”
  “好。”
  这次睡下,或许是知道有人看着,又或许是烧退了,都睡得比较安稳。


第102章 面试
  第二天邻居如约过来换班; 还带了自家熬的粥,也是尽心尽力了。
  江寄余把搪瓷脸盆之类的留给他们就先回去了,他也得去吃早饭然后上课。
  古教授后来在医院住了一天也回来了,没有继续占用医院病床,他烧退了,在家休养就成。
  之后听说有不少人去看他,也有劝说跟儿子和好的; 说年老了一个人在家,生个病也没人知道,这次幸运江寄余路过注意到了不对劲,但是下次呢?
  然而说这话的基本被古教授给轰出去了,后来有人听说那天古教授在家里偷哭了; 听着特凄惨; 心软的人听到都想跟着落泪,也不敢再劝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吧。
  “要是原谅了他们,那我老伴儿咋办; 白白没了吗?”很久以后,有了纪懿这个孙子的古教授已经能很平静谈起这些事了,他觉得自己不能原谅,不能跟间接害死自己老伴儿的人亲亲热热再做一家人,那样没人会记得他老伴儿了。
  哪怕是有当时国家情势所在因素的影响; 但是古教授还是没办法原谅为了撇清关系早早就举报他们的儿子; 数落批抖他们的闺女; 他们不是被迫,他们是主动,是带着笑,没有心痛和眼泪。
  古教授无法原谅他们,永远无法原谅。
  至于纪懿,那是古教授后来捡的小扒手,瘦瘦小小一个,十来岁出头,当时古教授刚给老伴儿上香祭拜过回来,就在郊区还没进到市里头,这小子就冲出来要偷,或者说抢他东西,却被古教授抓住了,人立马显得很惊慌失措,给古教授跪下直道歉。
  或许是那双黑亮神似老伴儿的眼睛打动了古教授,又或许今天是老伴儿的记忆,遇到这样一个小小的扒手他难得心软了,没有把他送去公安,还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大团结给他,“努力去找个谋生活吧。”
  不知道是古教授这行为还是什么刺到了那男孩,他忽地跪下给他磕头,说自己不是想做偷做抢的,他只是太饿了。
  他爹娘出事没了,又没个爷爷奶奶,唯一的叔叔也狠心听婶婶的将他卖给人贩子。
  本来他被卖个人贩子后也没想跑,因为他婶婶跟他说他们养不活他,让这人贩子把他卖去一个缺儿子的家庭,肯定会对他好,吃得饱,让他不要怪她。
  然而跟人贩子走了以后,却不是马上给卖个别人,而是跟好多个小孩子在一起,年龄大小都有,其中有个衣着比较好的小男孩似乎是被拐来了,半夜里偷跑,结果被抓住了,那些人贩子当着他们的面把小男孩的手脚都打断了。
  越是这样,他越怕,于是寻着机会半路偷偷逃了出来,拼命地跑,很害怕,一路跑也不知怎么跑到这B市来,他都不知道这是首都,从十分偏僻山沟沟出来的他对这一切都感到陌生和害怕,也不敢报警,怕被报警回去还是会被卖,也不敢跟人乞讨,有些怕生,从前爹娘又只有他一个娃,哪怕山沟沟穷也没饿着他。
  现在跑了不知多久饿的不行了,看到古教授篮子里有东西,又是一个老人,忍不住就想抢。
  没想到会被抓住,更没想到古教授会放过他还给他钱,他认得出那是钱,很是面额很大的,当初他婶婶卖他他看见人贩子给他婶婶就是四张这样的钱,还有一些零碎的。
  他心里忽然就很感动,也不知为什么就给古教授跪下磕头,叽里呱啦把事情都告诉他。
  可惜那个时候他说的话古教授听不懂,古教授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他没念过书,他们那村子是比塘边村不知偏僻多少的村子,人也不多,就十几户,基本没有上过学的,全国扫盲工作都没扫到这儿来就结束的那种。
  然而最后,看着纪懿又跪又磕头又痛哭流涕叽里呱啦说话的样子,古教授皱皱眉头,竟把他带回家了。
  后来古教授在家里给他吃过东西洗过澡,给带去公安局报案的时候,纪懿说的话也没人听懂,而这年代也不像后世那样联网就能查到身份信息什么的,所以最后,公安建议是送到孤儿院去,B市是有孤儿院的。
  古教授沉默了,拿出笔来画,问纪懿愿不愿意跟他回家。
  纪懿看懂了画,点头了。
  他爹娘都没了,又没念过书,普通话都听不懂,也怕被卖到人贩子那里去,他去过古教授的家,很宽敞很漂亮,是村里村长都没能住上的洋房,而古教授虽然木着脸,但是他觉得他很好,跟他死去的爹一样,他爹也不爱说话,很木讷,但是对他很好。
  于是纪懿就正式被古教授收养,古教授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作主给他取了新名字上户口。
  纪懿,听着像记忆,希望他记住曾经的父母,曾经的温暖与恶意,唯有记住一些东西,人才能活得更明白。
  而‘懿’,又是他老伴儿的字,纪懿是他在老伴儿祭日上香回来路上遇到的,一双黑亮的眸子又特别像他老伴儿年轻时候,也是缘分,就给取了这个名。
  就这样,古教授身边有了孙子,不是亲的,但是胜似亲的。
  他就跟古教授赋予他的名字一样,记住了曾经的好与坏善与恶,知道今天一切来之不易,知道一切是古教授带给他的,他知道感恩。
  而古教授也好好地教导他,不是教导他要盲目对他孝顺,而是要教他做个人。
  子不教父之过,他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他的亲生孩子都大了,他教不动了,也不想教了,他只想跟他们离的远远的,当作从没生过,不然他看着时时刻刻都是恨,是悔恨,也是仇恨,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
  但是纪懿是他捡回来的,他刚十岁出头,他从大山沟里出来,父母老实却疼爱,他的人生之路还没走多久,还可以教导。
  他吃了经验教训,会努力去做一个合格的爷爷。
  古教授教纪懿读书识字明理,他收养了他,日后便会对他负责。
  因为古教授收养一个小乞儿似的孙子这事在家属楼还掀起一阵热议过,连那许久不骚扰古教授的儿子也不知打哪得来消息跑来死命劝阻,说要是缺孙子他立马把家里的送过来,没必要抱不知哪来的野孩子养,这么大了也养不熟。
  古教授没搭理他儿子,只是很冷静地说别打扰他,除非他想他把他工作闹没了。
  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气得他亲儿子直跳脚,说他以后有的后悔,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看谁照顾他!
  然而这次他儿子错了,纪懿很知道感恩,哪怕后来懂事了明理了,也一直对古教授很好。
  而古教授有纪懿的陪伴,人瞧着也一天比一天有生气起来,看得家属院那边的人也不再说收养这么大的孩子不好什么的,果然,人啊,还是群居动物,活着也得有个目标,而纪懿就是古教授努力生活的新动力。
  当然,那是明年的事情,眼下古教授还是个身边无儿无女无老伴的孤寡老头子,生病后邻里邻居去探望,聊聊天,也只是这样了。
  江寄余能做的也不多,也是有空的时候过去坐坐,拿着经济系的作业过来请假一番什么的。
  古教授是经济系那边的教授,怎么着懂得也比江寄余这个半路刚学的菜鸟多。
  或许是看在江寄余帮着送他到医院的事,古教授还真愿意帮江寄余解决问题,态度也不像对着别的学生那样冷冰冰,当然,也没热乎到哪里去。
  不过他懂的确实很多,观念也不陈旧,看得出是有真心指导江寄余的,江寄余便也投桃报李,偶尔过来帮帮忙,干了一些重活什么的,每晚送完姜可可回宿舍经过他这也特意看一下,怕人又出事。这习惯一直维持到他去办厂子不在学校,或者说古教授有了纪懿之后才算结束。
  而古教授生病这事还引起另一个效应就是家属楼这边又多买了一个锁,锁在里面用的。原因是看到那晚江寄余用撑衣杆从窗户外面把古教授的门给打开了。
  之前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一点,那晚发现只要趴在窗口用个晾衣杆或者棍子就能弄开拉梢,那能不担心麽。
  当然,三水大学这边的治安还是比较好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大家也是买着求个安心。
  冬天的时候窗户不开从里面关上不怕,夏天晚上为了室内凉快那肯定是开着窗户睡的,要是哪天真跑了小偷进来那从窗户那么轻轻一弄不是糟糕了吗?
  这家属楼的房子很早建立起来的,门是那种老式的,外面挂锁,里面插梢的,不是后世那种把手门。
  江寄余倒是没有跟风弄,因为他很早就给弄上了,尤其是姜可可那里,她一个人住他肯定要把安全等方方面面给注意到了才放心的,不然怎么让她一个人住。
  ——
  古教授的事情告一段落,广播台那边的事情有了消息,姜可可被选为了候选人,跟其他学校几个老师再进行一次面试考核,最终再选出新开设英语栏目的播音员。
  姜可可接到这个消息还懵了一下,她其实不知道这件事的,因为校领导们不确定这个消息,自然就没有提前告诉她,免得空欢喜或者什么的。
  现在得知她成为候选人之一,有机会能主持这档英语栏目了,那也是很高兴很荣幸的,校领导觉得自己没看错人,是提拔了个好苗子,将姜可可喊来,给她仔细说了这件事,以及隐晦地提了一下她要是能当选对学校会有什么好处。
  姜可可经过校领导这么一说,才知道华国的公派留□□又要来了,而改革开放之后,会有更多留学生,华国也会出现更多外国人,到时候真是打开国门看世界的时候了,也是国家准备发展腾飞的时候。
  不过对于当播音员这件事,她其实还是没做好决定的,事实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当播音员,她记得当时另一个灵魂在身体里消失,她以为自己是穿书的时候,熟知‘剧情’的她想的是要远离女主考上大学,然后好好写小说画漫画养活自己。
  结果没曾想有天自己竟然当上了首都名牌大学的英语老师,现在还有机会在首都的广播电台当播音员?听着咋跟做梦似的呢。
  听了校领导一溜儿话之后出来她都有些迷糊,把这事告诉江寄余,“……我还能当播音员呢?我没练过啊。”
  让她给教材录音她觉得是让自己的学生学好英语,又是跟学校老师一起录,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是工作学习需要呀。
  但是在首都的广播电台当播音员,那听到的可就不止是她的学生呀,全国上上下下,多少老百姓都能听见她的声音,这可是电视机还是高级奢侈品,收音机时代啊,想想她就觉得很紧张,她真能讲麽?
  说到底姜可可还是有些小怂,她不像原著里那个姜可可那样大胆,本来她就是比较安静的人,以前宅在家里久了还有点儿社恐症,不是特别想跟别人交流那种。
  现在到了这个时空成了姜可可,也是在大家的爱和支持包容下才渐渐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她敢站上讲台当老师,但是站在话筒前当播音员,想着那么多人听到她的声音,她怎么还是有些怂呢。
  江寄余看她这小模样却有些想笑,“你都是大学老师了,还在几百人的‘英语角’讲过话,现在让你站在机器面前不用面对几个人就怕啦?而且只是候选人,没准没选中你……”
  话没说完就给姜可可捂住嘴巴,“不许说不许说。”
  还瞪他一眼,就这么看不起她,不鼓励她呀。
  江寄余让她捂着自己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坐下,这会儿是在她的单身宿舍,天冷了门窗都关着,也不怕大家突然上门。
  “我就是试探一下你,你看你心里还是挺感兴趣挺想去的,那就去好了,不用怕的,对着一个机器讲,又不露面不冲着别人,怕什么?你想想你的录的英语磁带被多少人听过呢,我们班就有不少人跟别人借了来刻录,没准也传到整个B市高校去了,或者带回家给别人听见了呢。”
  “真的吗?”姜可可在他怀里调整过舒服的姿势窝着,去拽他的毛衣玩,“很多人都听过了?”
  “对啊。你这是有经验的,还怕什么?”
  “那你同学他们怎么说的,没说我坏话吧?”
  “有。”
  姜可可瞬间紧张起来,“说什么了,哪里录得不好吗?”
  “说你太早被我定下,难受心碎。”
  他竟给她开玩笑,姜可可气得打他一下,“你正经点嘛。”
  可惜发脾气的声音都是娇娇软软甜甜,跟撒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