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毕业后成为度假村村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野猪是群居动物,如果梧桐村附近有野猪群,那就太危险了,万一冲进屋里伤人怎么办。
春拾神色缓了缓,“没关系,有我在它们不敢出山,你只管放心下锅。”
温故见他十分肯定的样子,稍稍放下心来,低头瞅瞅野猪死不瞑目的模样,有点头疼,“我们得去找个杀猪师傅先处理一下猪毛和内脏,这样可没法子下锅。”
春拾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走过来一把抓住猪脚往院子里拖,体型庞大的野猪就这么被他轻轻松松地拉了出去,仿佛一个轻飘飘的麻袋。
温故惊叹地看着,“你力气好大!”
她还以为他说野猪是自己抓的只是随口吹的大话而已。
春拾瞥她一眼,“你去后院找个大木桶过来,再烧一锅热水。”
“哦,好!”温故立即往后院跑,春拾家的后院比她隔壁的院子大很多,不仅有水井、菜地,还有三间临墙而建的简陋小屋子,看起来原本应该是养家禽的地方,现在沦为了杂物间,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有春拾口中的大木桶。
温故跨进围栏把杂物搬开,尝试着抓住大木桶往外挪了些位置,原本她觉得自己肯定搬不动这只木桶,毕竟是实木的,又大个,一看就很有分量,结果手搭上去根本没费什么劲,那桶就被她轻而易举地挪动了,再用点力,木桶居然就被她举起来了。
温故看着被自己单手举起的比她人还大好几倍的木桶,内心麻木,这两天奇怪的事情经历太多,好奇心都懒得冒头了。她把木桶搬到前院放下,就见春拾一把将野猪丢进桶内,催促她说:“快去烧水。”
温故看他这副架势,“你准备自己动手处理野猪?”
春拾一手拎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一手撑在木桶边缘上,低头看她,“废话,你又不会,我不来谁来,还指望村里那几个不中用的老弱病残?”
温故进村后还没见过除他以外的村民,有心问问老弱病残都在哪,可看到他瞪着眼气势凌人的模样硬是没敢吱声,只好默默地提着水桶煮开水去了。
第三章
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木桶中将野猪的庞大身躯淹没,水汽蒸腾而起,春拾一手伸进沸水中抓起猪脚,一手举刀往猪身上刮。
温故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那野猪身上就变得光溜溜了,木桶边上落了一地猪毛。紧接着春拾将野猪内脏清理出来,然后把猪的不同部位一一切好放到盆里,动作干脆而利落,显然没少干这活儿。
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春拾就把野猪处理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留,他丢开杀猪刀去一旁洗手,修长白净的手上没有一点儿烫伤痕迹。清凉的井水从指尖冲洗过,他一边搓手一边抬起下巴指使道:“快拿去下锅。”
“知道了。”温故应声从盆里拿了两块硕大的五花肉和一只猪脚往厨房走,期间悄悄往他手上瞥了几眼。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能把房产证凭空送到她桌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还穿了身奇怪的古装……不会是山野精怪变的吧?温故脑补了一堆聊斋故事,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早离开回学校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打心底里不想离开梧桐村,从迈进这座村子那一刻起,她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包括对春拾也是,即使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也根本无法生起警惕之心。
温故站在灶台前,虽然内心无比纠结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慌乱,将切成麻将大小的五花肉块洗净沥干,井井有条地把需要用到的食材和调料处理好放在一旁备用,然后生火开始做菜。
村里没通燃气管道,用的还是最原始的土灶,煮饭烧菜都要自己打柴生火,非常落后,不过这种土灶烧出来的饭菜特别香,口感也很好。温故小时候在福利院用过土灶,因此并不陌生。
刚才烧过开水,灶膛里还留着火种,这会儿只要往里塞点木柴,不用一会儿就会自己燃起来。她一边留心灶膛里的火,一边翻炒冰糖八角等配料,等香味出的差不多了,把五花肉倒进去一块儿炒。那股微妙的亲切感再次涌上心头,明明好多年没正经做过一道菜了,拿菜刀锅铲的动作却无比熟练,对每一个步骤都了然于心,好像曾经重复过无数次。
温故怀揣着满腹疑虑挥动锅铲,生嫩的肉块很快就变成了焦糖色,肉香四溢十分诱人。春拾循着肉香进来,“你在做什么?”
温故:“红烧肉。”
春拾站在灶边看了一会儿,眼中泛起绿光,“……还要多久才能吃?”
“还早呢。”温故端起料酒生抽往锅里倒,又加了少许开水,盖上锅盖焖煮,转头开始处理猪脚,“大火烧一会儿,再转小火炖一个小时,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吃点别的垫一垫肚子。”
春拾的视线从锅盖上挪开,皱着眉头道:“家里就这一只猪,我吃什么去?”
“那你就帮我烧火吧,反正也是闲着。”温故指了指灶膛前的小马扎,十分自然地道,“注意火候,我说大小,你来掌控。”
春拾很想甩袖子走人,然而脚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先一步跨到了小马扎边上坐下,他气愤地拍了下大腿,拿起火钳夹柴往灶膛里塞,冰冷疏离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一锅喷香的红烧肉和炖猪蹄新鲜出炉了。野猪肉与市面上出售的普通猪肉有很大区别,口感更加柔韧劲道,加上汤汁炖煮过后,猪皮会变得酥软脆弹,好吃不腻口。
温故看着春拾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紧张问道:“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春拾没说话,他吃得很认真,好像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等他不紧不慢解决掉一整盘红烧肉的时候,终于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原来是这个味道,比想象中的还好吃。”
每个下厨的人都希望能得到食客的肯定,听他这么说,温故顿时笑开,普通的眉眼忽然变得灵动起来,“你没吃过红烧肉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到春拾哪个点,他瞬间变了脸,冷笑着说:“村里都是老弱病残,哪有人做给我吃。”
温故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生气,求生欲促使下,她很有眼色地把炖猪脚推到他面前,“那你多吃点,这个应该也不错。”
与此同时,院子里传来一道声音,“说谁老弱病残呢?小拾,你偷偷摸摸藏这里吃独食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背地里诋毁长辈,尊老爱幼的好品德都去哪儿了?”
声音越来越近,话音落下时,说话的人已经坐在对面位置上了。那是一名模样俊朗的男人,他很白,白得像一个发光体,就连披在身后的长发也是雪白的,唯独鬓边垂着两缕红发,明艳的色泽十分夺目,仿佛流动的焰火。
温故根本没看清这人怎么进来的,不过一眨眼的瞬间就发现他出现在了对面位置上,手里捏着双筷子。他夹了块红烧肉尝了尝味道,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咱们村总算可以改善伙食了。村长,想不到你厨艺竟然这么好啊。”
温故瞧了瞧他身上的墨绿色泼墨长袍,摇头道:“我的厨艺其实很一般,今天完全是超常发挥。实话说这两道菜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会了。”
这是大实话,她小时候在厨房帮福利院阿姨打下手时并没有表现出非常出色的厨艺天赋,相反还经常因为笨手笨脚控制不好火候和味道而被其他小伙伴嫌弃,后来阿姨见她实在学不会,干脆安排她专门负责洗菜刷碗。今天能做出这两道菜,她自己都感到很吃惊。
白发男人与春拾对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这正说明你跟梧桐村有缘,以后你就是咱们村的村长,大家的伙食可全都靠你了。”
温故问:“村里一共有几户人家?”
春拾说:“九个老弱病残,加上我,还有你,总共十一户。”
白发男人补充道:“后山有两个老家伙不爱吃饭,村长只要准备九人份的饭菜就行。”
原来你们就是想给村里找个厨娘啊,温故理解地点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和圆珠笔,开始画表格计算,一边问道:“村长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现在人工费很高的,城里请做饭阿姨一个月都得两三万呢,更何况我得负责那么多人的饮食,价格只高不低,对了,平时买米买菜的费用要怎么算?这附近没有菜市场吧,还得跑到市区采购,交通费倒是不贵,但日积月累下来也不是一笔小钱……”
她絮絮叨叨问了一堆问题,便签本上很快就画出一张完整的收费表,条条框框罗列得非常细致。
春拾与白发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羞恼,“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市侩,这整个村子都归你了,居然还不满足吗?!”
白发男子点头附和:“是啊,别说村子,后山也是你的,山里多得是食材,不用出去采购,哪里用得着花钱。”
温故指了指灶台上的瓶瓶罐罐说道:“油盐酱醋哪样不要钱,后山也有吗?”
白发男子说:“这个简单,让春拾去外面随便拿点回来,不用花钱。”
温故疑惑地看向春拾,“不用钱?你在哪儿拿的?”
春拾说:“你别管,反正我有办法。”
“你不会去偷吧?”温故怀疑道。
春拾立刻炸毛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堂堂……梧桐村第十任村长,怎么可能做得出偷鸡摸狗的事情?”
温故见他气得龇牙咧嘴,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挪,壮着胆子说:“就算油盐酱醋不花钱,衣食住行里还有三项支出呢,我那院子又破又旧,翻新就得花不少钱,更别提保险养老医疗之类的支出了。没收入根本无法保持生活,哪怕整个村子都给我,我也不接受……大不了房子还给你们,你们去找别人。”
她好歹是S大的学生,只要肯吃苦,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并不难,不至于为了一间山村小破院儿跑到乡下当免费保姆。
春拾的眼神彻底凉下来,绷着脸道:“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都别回来了。”
白发男人急忙出来打圆场:“都是一个村的,有事好商量,说话别那么绝。村长,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何必那么在意呢。平安是福,住在这里,根本用不着医疗保险。”
温故跟他们说不通,摇头起身道:“这活我无法胜任,你们另找吧,这是我的房产证,还给你们。”
她拿出房产证放在桌上,提着包转身离开。
白发男人伸出手掌,掌心中浮起一团炽热焰火,正要将焰火弹出去拦住她,春拾伸手掐灭了焰火,“算了,随她去吧。”
“可是……”白发男人眼中满是忧虑,“后山怎么办?”
春拾盯着温故的背影,眸色沉沉,“总会有办法。”
第四章
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考虑到现实问题,温故还是离开了梧桐村。她走到村口的时候返程的公交正好路过,开车的还是早上那位司机大叔,他主动停下来招呼她上车,“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村里待了那么久啊?胆子真够大的!”
温故上车投币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车厢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
“村里还有其他住户,没什么可怕的。”
司机大叔摇头说:“这村里的住户都怪得很,基本不出村,唯独有个年轻小伙子在路上见过几次。年纪轻轻不去外面工作就在山村里窝着,出门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非要走路去市里,我看是穷疯了。”
她点头赞同道:“确实挺穷的。”
辗转一路回到学校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太阳刚下山,天边还挂着几朵晚霞。温故背着包直奔食堂,今天在梧桐村做了那么多体力活,中午的红烧肉却一口都没吃到,饿了这么久她快要晕倒了。
排队打饭时,她看到了朱莉莉和罗曦,还有她们身边的两名男生,其中一位就是艳名在外的机电系系草冉非,另一个男生没见过,长得也不赖,高高大大很阳光。四个年轻人站在不远处说说笑笑,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她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和室友打个招呼,朱莉莉已经发现她了,笑着走来过,“温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故说:“刚回来,你们吃过了吗?”
“还没呢,我们也刚从图书馆出来,不如一起吧。”朱莉莉看向冉非,介绍道,“这是我室友,叫温故,温故而知新的温故。”
冉非微微点头,嘴角弯弯道:“温故,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低沉的声线十分优雅,配上他出色的外表,杀伤力非常大。
不过说实在的,春拾虽然脾气不好,单从个人形象来看,还是甩了冉非好几条街的,就连不知姓名的白发男人也远比冉非有魅力。温故见过他俩之后审美被强行拉高了不少,这会儿再看冉非就感觉之前的滤镜没了,也就比一般男同学稍微好一点而已。她稍稍意外过后立刻平静下来,“记得,你在学校里一直很出名。”
冉非似乎非常高兴,谦虚道:“同学们闹着玩而已,没想到你也会关注这些。”
朱莉莉和罗曦疑惑地看着他俩,问:“你们认识?”
冉非点头道:“我们是高中校友。”
温故见朱莉莉表情不太对,担心她误会自己刻意隐瞒,主动解释:“只是高中的时候见过几次面,并不熟,私下也没有联系。”
冉非附和着玩笑说:“是啊,那时候你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冷做派,我哪敢向你要联系方式。要不是前段时间有老同学告诉我你也在S大,我还真不知道。”
朱莉莉的神色缓和了些,主动道:“难得碰到老同学,不如我们去外面店里吃,庆祝一下?”
温故拒绝了朱莉莉的提议,她还没找到实习工作,不想在没必要的地方多花钱。而且她和冉非也不是老朋友,以前在高中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何况朱莉莉喜欢他,她要是真的和冉非表现出有一丝亲近,岂不是自找麻烦。
果然,她拒绝了聚餐的提议后,朱莉莉的态度立刻自然很多。最后一行人还是在食堂解决的晚饭,饭后大家各自散去,临走前冉非还向她要了联系方式。
回到寝室,温故拿着换洗衣物去冲了个澡,洗完出来后发现屋里气氛有点僵硬,朱莉莉面无表情地坐着,罗曦和薛宝宝则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在暗示什么。
她有点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冉非向我打听你的兴趣爱好。”朱莉莉抬头看她,“你们真的只是见过几面?”
温故很诧异,肯定道:“当然,这三年多你们见我跟他打过交道吗?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前没有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交集。至于他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朱莉莉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说:“我明白了,温故,我相信你。”
“那就好。”温故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准备上网看招聘信息,“他或许就是一时兴起,你不用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天,温故陆陆续续投出了不少简历,只可惜那些简历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音。她倍感压力的同时也有些困惑,她的简历不算难看,甚至在应届生里算得上非常出挑,没道理会这么惨淡。
薛宝宝倒是见怪不怪,一边啃胡萝卜一边说:“正常啦,现在大企业一般只招硕士以上的程序员,或许看到本科就筛掉了,你换小公司试试。”
温故摇头说:“不对,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实习工作迟迟未能定下,另一边冉非又时不时蹦出来刷存在感添乱,导致她和朱莉莉的关系越来越尴尬。还好大家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寝室,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外面各忙各的碰不着面。不过她还是默默提高了投简历的频率,希望能够早点找好工作从寝室搬出去,现在的氛围实在让她不舒服。
这天下午,冉非发来信息约温故出来见面,措辞非常严肃,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她恰好也想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于是就同意了他的邀约,为了低调不引人注意,她特意提出将地点定在S大后山。
傍晚时分,温故去食堂喝了碗黑米粥充作晚饭,然后慢悠悠走过图书馆和操场,往学校后山走去。
S大的后山在大学城颇有名气,作为曾经的情侣约会圣地,这座山风景秀丽清幽雅致无可挑剔。但自从一年前有对外校情侣来这儿游玩时起了争执并大打出手最后失足摔死之后,这儿就成了人人绕道的可怕之地,还时不时传出几个耸人听闻的闹鬼传闻。
除了个别胆肥的情侣,现在基本没人会来后山,荒凉得很。
温故走在山间的石阶上,阶梯前后不见人影,两旁的林子里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非常幽静。太阳快要下山了,山上的路灯早早亮起,一眼望去星星点点的很是好看。她爬到约定的地点,到亭子里头等着,没过一会儿,冉非也来了。
“温故,你今天愿意出来我很高兴,我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你。”他站在凉亭里,目光眺望着山下的校区,神情透露着紧张和激动,“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你的外表很普通,但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看起来格外与众不同。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开始悄悄关注你的一切,你很沉稳,话很少,一点都不像个高中生,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条而且耐性十足……那样的你实在太有魅力,我很想靠近,可是又很怕遭到拒绝,直到高中毕业后失去了你的消息,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喜欢你。”
他转过身看着温故,“前不久我才知道原来你也在S大读书,我得知朱莉莉是你的室友,那天她来向我问问题的时候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有机会接近你了,后来我还特意买了烧烤请她们带回去,你有没有吃?”
温故沉默着听他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冉非,你误会了。”
冉非茫然道:“误会什么?”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副模样。”温故说,“我话少是因为言多必失,至于耐心,那是因为我不够聪明,我相信勤能补拙,所以锻炼出了好耐性。至于你说的气质,或许是你看走眼了,我一直都是个很普通的人。你想,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那么优秀,不应该大学三年多一个追求者都没有。”
冉非愣了一会儿,想要说什么,温故摆摆手继续说道:“我今天赴约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不喜欢你,也希望你不要再喜欢我,否则我会很困扰。”
冉非的女人缘一直很好,因此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拒绝自己,顿时大受打击,一脸受伤道:“你不要这么贬低你自己,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很好,绝不是臆想。很抱歉我可能无法答应你的要求,我会努力让你也喜欢上我。”
说着他靠近温故,正要去拉她的手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从凉亭顶上挂下来,兜头往他脸上揍了两拳。他只觉得两眼一黑重心不稳往旁边倒去,随后火辣辣的痛感从眼睛上传来。他摸了摸肿起的眼皮,扶着柱子站起来,看着面前身穿黑衣双眼泛绿光的男人,还有他血淋淋的双手,惊恐地反身往山下跑,“救命啊!闹鬼了!”
春拾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满脸不屑,“嘴上说的好听,遇到危险立刻就把你丢下了,十一,你这朵桃花真是烂。”
温故退开两步,抬头望了望头顶,又瞧了瞧他的手,最后怀疑地看着他,“……你在这干什么?”
“哦,我找你有点事,你等着。”春拾转身跃出凉亭,钻进树丛里不知道捣鼓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拖着一只半死不活浑身是血的野猪钻出来,背后还多了一只大背包,目测装了一口锅。
他把野猪丢到她面前,然后脱下背包,掏出锅碗菜刀砧板等一系列厨具,“我要吃红烧肉。”
温故:“……”
第五章
春拾的野外生存能力很是强悍,不一会儿就在凉亭旁搭了个简易灶台,还把野猪给处理得干干净净,然后主动蹲到灶台边说:“我帮你看火。”
温故无语片刻,上前拿起菜刀切肉,一边问道:“你怎么上来的,学校保安没拦你?”
“当然是从另一面上来。”春拾说着抬眼瞧了瞧她,“一来就看到你和那烂桃花在这儿幽会。”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山的另一面是笔直的悬崖。曾经有很多浪漫的情侣喜欢爬到山顶悬崖边看日出、日落,自从那对情侣出事后学校就把山顶给封了禁止游人逗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着这么重的野猪爬上来的,温故想了想没有继续追问,埋头专心做菜。
炊烟渐渐升起,肉香四散开来,周围山林里的小鸟被香味吸引逐渐围过来。天色彻底黑下来,温故将红烧肉起锅,剁了些肉末洒在林子外围,小鸟们立即扑上去啄食,一点儿不怕人。
吃完一锅红烧肉,春拾心满意足,主动收拾起厨具,顺便把简易灶台给拆了消灭痕迹。剩下的猪头猪腿猪屁股和厨具一块儿一股脑塞进背包,那背包看着和普通登山包差不多大,结果装了那么多东西也不见它变形,只能瞧出一个锅的形状。
“我先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