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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娘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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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华上前一步,沉静的嗓音犹如一口老井:“庄家请出题。”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主办方先开口。

    这是诗句接龙。

    江月华很快吟出下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主办方又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江月华波澜不惊:“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

    跟着又接了好几轮,旁边看热闹的都忍不住多看了江月华几眼。

    台上的人见这个难不住江月华,便出题要求作诗,看谁的诗句更应景。

    翻来覆去,覆来翻去,也就是那些什么咏梅啦,贺岁啦,描写春夏秋冬啦,精忠报国什么的,江月华一首一首的吟来,都略胜一筹。

    渐渐的,江月华每作出一首诗,台下的观众就会给他雷鸣般的掌声。

    江月白感受着这种激昂的气氛,也忍不住为他大哥感到骄傲,当然也有几分自惭形秽。

    当江月华最后一首诗吟出来,台上一直老神在在坐着的青年才子也忍不住站起了身,望着江月华的眸子满是辉光:“在下方旭之,敢问阁下是谁?”

    江月华眉目平和:“在下江月华。”

    “月华兄好才情。”

    那方旭之也不是扭捏之人,当下便跳下台子,和江月华称兄道弟:“今天搭这个小擂台,就是想结识像月华兄这样胸有大才的人,没想到还真让我遇到了。”

    江月华不着痕迹让开方旭之的手,淡然一笑道:“旭之兄谬赞了,月华不过一个普通人而已。今天贸然出面也只是想为小妹赢得那个头彩的花灯,不知我能否有幸夺得?”

    方旭之一愣,心中不禁认为江月华有些不解风情。

    当下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些,不过言语还是很自来熟:“月华兄这么见外做什么。若是你小妹想要那个花灯,我就送与你又有何妨?来人,把花灯取来送给月华公子。”

    话里话外,一个字也没透露出自己输了的意思。

    江月华之所以不和他热络,也是因为瞧见了他热情表象下的一抹淡淡的讥讽,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他又为何要与他诚心。

    江月夜这时走上前去,站在江月华身边,轻声漫语带着一丝轻笑:“这位公子既然愿意把花灯给我大哥,就是承认我大哥赢了吧?那么,那五百两的彩头是否也可以给我们呢?”

    愿赌服输,既然摆了擂台,就应该大大方方的。

    愿意出钱打发人并不代表输得起,眼前的这位方公子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方旭之只觉得一个清婉的声音**在耳边,跟着看见江月夜清丽的容颜,眼前亮了亮,问:“这位小姐是?”

    江月夜潋滟一笑:“小女子一枚,不足挂齿。”

    没打算告诉你名字。

    方旭之被弄了一个没脸,抬眼望去就觉得围观的都在暗暗嗤笑他,心中恼火,便冷声道:“谁说你们赢了?我们的比试并没有完呢。我这里还有一个绝对,若是你大哥能对得出来,那我就心甘情愿认输,并且双手奉上今日的彩头,如何?”

    江月夜明白他这是在赖账,幡布上明明写了是斗诗,这下怎么又出了对子?

    显然是想用花招让江月华知难而退,这样他就不用众目睽睽之下认输了,果然狡诈。

    可是江月华还没应声,围观的群主却已经吼了起来:“答应他,答应他……”

    答应个毛啊,你们以为这是求婚啊?

    江月夜深感头痛。

    江月华和江月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于是江月华掀唇道:“请方公子出题。”

    方旭之邪魅一笑,不禁露出几分傲然来。

    他这个句子可是千年绝对,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对出来呢。

    哼哼,看你们逞能,倒时候还不是要乖乖在我面前认输。

    于是乎他扬起下巴缓缓道出上句:“赛诗才,赛诗台,赛诗台上赛诗才,诗才绝世,诗台绝世。”

    在他念出对子的那分钟,江月夜真的有偷笑的冲动。

    这句诗,怎么这么耳熟?

    江月夜想着是不是该给江月华一点思考的时间,不过江月华只沉思了几秒钟便看向了她,目光中是无能为力的挫败。

    江月夜对他展颜笑笑,小小的身子忽然踏出一步,口齿清晰的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好!好啊!”

    群众里忽然爆发出激烈的掌声,不停的呼喊着“好”字。

    方旭之脸色一白,完全不敢相信真的有人能对出这个句子。

    这个绝对是出了名的难,就连他的先生也都对不出好的下句来,面前的小丫头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对出这样工整的下句?

    琢磨了一瞬,方旭之耍起了赖皮:“不算不算。这只是你碰巧凑上的而已,你必须再对一句,我方能算你赢。”

    他的话一出,便连围观的人都开始不耻起来。

    人家斗诗赢了这叫方旭之的推三阻四,现在对对子赢了他又开始扯皮,简直不是君子所为。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他这番作为不是丢男人的脸是什么。

    灯海之下,两个满身清辉的男子静静站在人群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场里的动静。

    为首的男子面貌清雅,一派尊贵。

    而站在他斜后方的男子身材修长,淡淡的眼睛无波无尘。人看第一眼的时候没什么印象,可等到再回想起来,就会猛然发现那张淡然无波的面颊下是怎样谪仙般的俊丽。

    仿佛那人站在那里,这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唯有他才是那不染纤尘的仙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大概形容的就是他那般的男子吧。

    方旭之虽然无赖,但是却真是把江月夜难住了。

    她只是无意中听过下句,能完整的背出来就已经不错了。这下还要再来一句,短时间的让她上哪儿找去啊?

    江月华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三妹时不时的惊天动地一下,惊讶之后看着三妹为难的样子,又看向方旭之:“方公子,君子言而有信。你老是这般出尔反尔,大家都会瞧不起你。”

    顿了顿,他没让方旭之有反驳的机会,而是朗声吟出另一个下句:“长江水,长江堤,长江堤上长江水,江堤百世,江水百世。”

    这个句子,算是江月夜那个的仿句。

    虽然对得也还行,但是在首词上略有问题,该是动宾短语的,他这句恰恰缺了动词。

    方旭之听出这一点,丝毫不给面子的就戳破:“月华兄,你的下句可不如你妹妹对的好呢,要不再想想?”

    江月夜这下实在忍不下去了,刚要说话,却有一个琴瑟般动听的声音响起来。

    “映月影,映月台,映月台上映月影,月台千年,月影千年。”

    方旭之傻了眼,这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

    江月夜和江月华同时循着声音看去,傅云清清清淡淡的眸子也望过来。

    江月夜向他微笑示意,他却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静默得宛如一尊玉雕。

    还是他身前的公子率先打破沉默:“两位公子小姐才情绝佳,实属难得。不如我们做个朋友?”

    说着便“刷”一声抖开他的扇子,朝江月夜他们走了过来。

    若不是江月夜听出两个人声音中的差别,恐怕都会以为刚才那下句是眼前的公子吟出来的。

    旁边那个木雕一样的男人,难道患有面瘫?


正文 太子殿下

    两个丰神如玉的公子身后还带着一大批的随从。

    方旭之大概也感觉到自己的气场和对方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灰溜溜的就不说话了,退到一边当起了缩头乌龟。

    他这么一退缩,主办方的管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立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方旭之是他们请来压阵的才子,在洛城也是首屈一指的名人,没想到却被几个不入流的后生给比了下去。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御玄风此时已经站在了江月夜和江月华面前,手中的折扇“呼哧呼哧”扇着冷风,看起来风流潇洒,实际上冷得掉渣。

    他眼眸轻轻一瞥,跟在身边的随从就已经飞去了诗台上,取下那个流苏宫灯放到他手中。

    御玄风借花献佛,把灯推到江月夜眼前,微笑道:“江公子江小姐,此灯是你们的了。”

    江月华支起眼皮,没有伸手去接。

    江月夜看了眼他身后的男人,垂下眼睛说:“最后一句是那位公子对出来的,并不算我们赢。”

    傅云清还是眼睫毛都没动一下,不过好歹从口中飘出一句话来:“我不要。”

    江月夜学着他的语气,表情淡得看不出来:“还有那五百两。”

    傅云清眼皮微动,还想说句“我也不要”,御玄风先笑了起来:“哈哈,江小姐性子直爽。羽墨,拿钱来。”

    羽墨是御玄风的贴身侍卫。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台上取来了五百里,其中有五个十两的银锭子,剩下的是银票。

    御玄风一点架子也没有,手心里捧着那些钱缓缓递到江月夜眼前。

    都这时候了,江月夜也懒得客气,伸手把银子抱在怀里。

    她歪过头小声的和江月华说:“大哥,把灯也吧收下。我们对了两句,那位公子才对了一句,他又说他不要了,我们也不算贪心。”

    末了看了眼御玄风,淡漠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谢谢两位公子,至于做朋友还是算了。”

    她故意扫了眼他们的穿着和阵仗,唏嘘道:“不管怎么看,我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所以还是不要搅合在一起为好。

    江月夜说着便高高兴兴的拎了宫灯转身找江月诗。

    但不知怎么的,心中却莫名生出一丝怪异来。平时这个时候,江月诗应该早就扑腾上来了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一转眼,哪里还有江月诗的身影。除了围观的百姓,就只剩下江月白怀中护着的江月诚。

    江月夜失声:“小妹呢?”

    江月白一愣,也傻眼了:“刚才还在这里呢,怎么不见了?”

    江月华神情悠的紧绷起来,道:“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往年节庆里丢孩子的情况也不少。

    不只是平头百姓,就连大富大贵的人家,稍有疏忽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些人贩子手段高明,经常能不声不响的就把小孩子掳走。

    江月夜听到这个一下子慌了:“不会吧?大哥,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几个人顿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边上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全都交头接耳起来。

    江月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只是眉间的沉重泄露了他的担忧。

    江月夜也拼命让自己冷静一分钟,想了想问江月白:“二哥,你大概多久没听到小妹声音了?”

    江月诗是个活泼爱说话的,她和大哥在场上比试没注意到台下,江月白应该能注意多一些。

    哪晓得江月白却支吾起来:“我……我也没注意啊。怎么办,我以为小妹一直在旁边看着你们,我听你们背诗听得晃了神,只记得把四弟照看住就没注意到小妹的动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月白的语速越说越快,显然也是陷入了惊恐之中。

    江月夜摆了摆手,把江月白慌张的声音隔绝在外。

    视线从四周移到脚下,用最大的声音喊道:“各位叔伯婶婶,能不能暂时请你们回忆一下,刚才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没有?我们家小妹不见了,看样子可能是被人贩子偷偷掳走了!人贩子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挟走,定然会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大家只要仔细回忆回忆,一定能帮我们找到蛛丝马迹。我们兄妹几个在此谢谢大家了!”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支撑着,江月夜觉得自己恐怕快要哭出声来。

    江月华咬着牙走上前,扭过江月夜的脑袋,坚定道:“三妹别慌,我们还是先报官吧!”

    江月白立马牵着江月诚跑过来,不停的点着脑袋:“对啊对啊。三妹,我们报官,报官一定能找到!”

    江月夜眼睛红起来,泪水不停的在里面打转:“嗯,嗯嗯。二哥你去报官,我和大哥在这边搜寻一下痕迹,等官差来了也好回报情况。”

    江月白丢下江月城,飞快的往衙门的方向跑去。

    江月华拉着江月诚的手,这下说什么也不会松开了。

    刚才都是因为他们贪玩,这才把小妹忽略了,要不然怎么会连人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

    江月华只要一想到江月诗灵动的眼睛,就忍不住喉头哽咽。

    万一找不回来,他要怎么面对父母,怎么面对小妹那双清澈的眼眸?

    围观的群众听到江月夜的请求,朴素的百姓心眼向来不错,便挠头搔耳的帮着江月夜寻找奇异之处。

    更多的人则窃窃私语的互相问询,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被忽略了。

    江月夜蹲下身,脑海里将江月诗今日所穿的衣物想了一遍,忽然想起江月诗鞋底的纹路比较特别,便在地上寻找脚印和痕迹。

    正当她发现了一丝丝线索的时候,群众里有个妇女忽然叫嚷一声:“啊!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位公子过来的时候,有个男人扯着什么人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被扯住的人行动很慢,我晃了一眼好像是个穿粉衣的小女孩。我还只当是那孩子想看热闹,但是大人不让看所以拉着她往回家去了。”

    江月夜脑海有光骤然劈了进来,直起身呼喝:“大家别动,麻烦将我前面这条道空出来。我怀疑我小妹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

    位置刚好和那妇女站的地方呈一条直线。

    妇人提到的公子,正是御玄风。

    人贩子一定是趁着御玄风一行人吸引了大部分视线的时候,趁机下手把江月诗药迷了,然后从人群中带了出去。

    御玄风站在一旁当了许久的电杆,等江月夜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才走出来,轻声问:“需不需要帮忙?”

    江月夜没时间看御玄风什么表情,也不想去思索为什么他这么半天才上来问这句话。

    到底是想看笑话还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她跟着江月诗的脚印往外走,没走多远,就看到脚下躺着一颗颗炒蚕豆,可不正是江月诗手上的零嘴!

    江月夜捡起一颗蚕豆,望了眼蚕豆洒落的轨迹,回头不客气道:“公子既然要帮忙,那我就借你几个手下。能否让你武功最好的手下沿着这些蚕豆的方向去寻人?我小妹穿的是玫红淡花的襦裙,个头只到我腰部。”

    御玄风只是一个眼神示意,羽墨一行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江月夜抬起眼来对他莞尔一笑,眼眸中带着感激:“谢谢公子热心相助。”

    御玄风凤眸闪动,轻轻一笑:“江小姐不必担忧,我的手下一定能将你小妹找回来!”

    这么坚定的口气,这么自信的神情,江月夜忽然怀疑这丫的是不是一早就察觉了。

    只不过没打算多管闲事而已。

    只不过,这下又为什么突然插手进来?

    江月夜才想到这儿,御玄凤身后的男人就走上前来,低声道:“公子,有官差往这边来了。”

    御玄风好整以暇:“来得正巧,我正好问问他这个洛城郡守是怎么当的。治安乱成这样,连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

    嘲讽的话才落下,他便附身在江月夜耳边说:“要记住,我叫御玄风。”

    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傅云清。”

    江月夜被御玄风清婉的笑眼看得微微失神,等抬起眼的时候,傅云清已经不见了。

    只听不远处那个清淡的口音徐徐传来:“萧郡守,我家公子等你好久了!”

    萧玉平俯首上前,一掀衣袍朝着御玄风屈膝跪下。

    “洛城郡守萧玉平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远到洛城,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几秒钟的功夫,整个场子里除了江家几兄妹,所有不相干人员全都被隔离在了包围圈外。

    江月夜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这是穿越必见贵族的节奏么?

    她还奇怪为什么只是丢了一个孩子,就大动干戈到要出动洛城郡守的程度。

    原来洛城郡守并不是来抓人贩子的,而是来接驾的。

    这么看来,她家小妹一定能安全无忧吧?

    御玄风不止在试探她的临场反应能力,还是要给洛城郡守一个下马威。

    不一会儿羽墨就抱着一个小女孩进了圈内。

    微醺着眼睛一副无比享受神态的不是江月诗又是谁?

    江月诚挣脱江月华的怀抱,跑上前去拉着羽墨问:“哥哥,你是怎么找回我小妹的?你飞来飞去的样子很好看,你是神仙么?”

    羽墨忍俊不禁:“不是。”

    然后把江月诗放在了地上。

    江月华走过去牵起弟弟妹妹,低声和江月夜说话:“三妹,走吧,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江月夜抬头,恰好在江月华的眼中看到了疏离的意思。

    她不解,摇了摇头道:“大哥,这其实是个好机会。”

    想要走科举之路,得到皇家的赏识比什么都来得珍贵。

    江月华却哂笑了一下,看着被官差挡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江月白道:“平常心。”

 

正文 开张

    郡守衙门。

    萧玉平惶恐的垂手立着,弓着身的样子很是谦逊,埋着眼睛不敢去看厅座上的太子。

    御玄风慢慢的喝着御前龙井,淡淡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心思。

    “萧郡守,这件事你作何解释?”

    萧玉平扑通一声跪倒,并不哭喊,只是颤着声音认错:“下官该死!竟然在下官管辖的区域发生当街掳人的恶行。下官督办无力,还请殿下责罚。”

    傅云清垂目坐在一旁,对两人的话恍若未闻。

    御玄风嘴角轻轻勾起,慑人的目光望在萧玉平的脸上。

    萧玉平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头不自觉的又低了几分,便听太子道:“父皇还说你每年的考绩都是优,让我这次微服出巡定要来洛城长长见识。不想我才来便遇到这事,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清淡平和的话语中,隐藏着丝丝讥讽,萧玉平不禁颤抖起来。

    御玄风乃是皇后嫡出,血统尊贵。出生后又受皇帝喜爱,自然而然的便被立为太子。

    不过大概是受到生活环境的影响,这位太子表面上虽然性子醇和,却没人能看透他的心思。俊逸的面目背后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就在萧玉平冷汗直冒准备俯首认罪的时候,太子殿下却松了口。

    “罢了。好在人追了回来,我倒也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迁怒于你。但是你手下监管治安的贼曹,是不是该换了?”

    萧玉平心中惶惶,连忙应诺:“是,下官这就去办。”

    “慢着。”

    御玄风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儿子和那位被掳了妹子的江小姐是挚友?”

    ……

    又过了两日,江月夜和萧霖合伙的精品店正式开张。

    小作坊里日以继夜的赶工,终于赶制出了不少的商品,勉强将三层的店铺充盈起来。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响,江家众人便乐呵呵的拉开门头上的红绸。

    清新雅致的字体书着“江氏精品店”五个大字,左上角还雕着一个小小帆船。

    江月白指着那个线条简单的小帆船问江月夜:“三妹,为什么要刻那个?”

    江月夜神秘的笑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不说。”

    因着开张之前江月夜让人一直用红布遮挡着铺面,路过的人皆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可大伙越是看不清就越好奇。

    附近的店家听见鞭炮声响起便都迈出门来想看个究竟。

    江月夜又是选在街道人流最多的时候开的张,不一会儿门前就聚拢了一大堆的男女老少。

    江老爹清了清嗓子,一挥手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江氏精品店于壬申年一月十七日巳时开张,专卖成衣和小赠品,还望大家多多光临。”

    他本是不想出面的。

    孩子们不声不响就买下了铺子,又考虑好了要卖什么,请人做成衣和布偶等小商品也是孩子们着手办好的,算来算去他除了在家监督一下装修,就没做什么事。

    但是儿子和女儿一通劝他,说是害怕外人看见江氏只有几个孩子打头,不肯进门光临,要他出面压压阵。

    所以他才揽下这个任务,希望孩子们的生意能越做越好。

    他这个当爹的,没能为孩子们遮风挡雨,还要孩子们自己费心谋求前程,真是惭愧的很。

    等江老爹这个一家之长发了话,江月白便迫不及待的让自家的小弟小妹亮相。

    江月诚和江月诗身子短小,穿着绵绵的玩偶衣服。

    一个是长耳朵的兔子,一个是憨态可掬,一点也看不出凶样的大灰狼。

    小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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