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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娘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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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袖珍锅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个尴尬,一人一个小锅仔,用固体蜡代替炭火,既不会气闷,还可以随意挑选自己喜爱的口味,就算是女眷,也能招呼得妥妥的。
再者,上等包房里还会配置专门为顾客煮菜夹菜得侍女,这对于那些身份高贵,养尊处优的人又是再好不过。
所以哪怕是第一天开张,水榭里就坐满了人,萧知乐为了宣传,今日的菜品还特意一律半价,这样一来,美味捞就更加门庭若市。
迎了明珠和沈千辰进门坐下,江月夜就笑眯眯的看向两人:“怎么样?什么时候请我这个媒人喝喜酒?”
“江小姐这是缺钱吧,成天就惦记着让我请客?”沈千辰揶揄了江月夜一句,随后说:“放心,你期待的日子很快会到来的。”
沈千辰既然这样说,估计两个人之间的阻碍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江月夜也打心眼里为她们高兴。
侍女进来给沈千辰和明珠添碗筷,江月夜一眼就认出来她是林茗,笑嘻嘻的道:“林茗姑娘,好久不见,萧公子竟然把你调到这儿来了。”
萧知乐忽然大笑一声,江月夜不明所以,再看林茗,一双眸子里全茫然,江月夜这才反应过来:“你……你是林香?”
林香听她阿姐提过江月夜,这会儿也回味过来:“江小姐好。”柔柔的声线,和林茗的爽烈南辕北辙。
“嗯,同好。”江月夜笑起来:“你和你姐姐长得也太像了,是不是时常都发生误认的情形?”
林香听她阿姐说江小姐是个十分随和的人,真正见到她才感受到其中真切:“是啊。所以公子把我们分开来办事,免得大家都糊里糊涂,一日里也要把名字叫错好几次。”
江月夜深以为然,萧知乐趁机吩咐林香:“传话下去,让乐手开始演奏。”
江月夜熟知这些拉拢客人的技巧,也就没有多问,而是向四下看了看:“萧公子,我二哥该是也来了,怎么没见到他人?”
萧知乐咽下口中的水晶饺,这才答道:“你二哥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兴许还在对门和他那些朋友喝酒。”
“哦。”江月夜点点头,埋头继续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萧知乐请的大厨手艺是真好,就一个简单的清汤锅底,也能做得有滋有味,比她这个半吊子可强多了。
没多会儿,回字建筑的中央水面上就升起一座画舫,悠扬的曲调从里面传出来,因为看不见演奏者的容貌身形,倒给这乐声平添了几分韵味。
明珠全没有江月夜的随意,吃什么都是小口小口的,见众人都不说话,才想起来问:“对了,萧公子,常常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怎么没见到?听说还是你堂兄弟。”
萧知乐礼貌的笑:“那是我伯父家的堂弟,今天家里有点事,就没过来。”
“原来是这样。”明珠露出抱歉的样子:“是我唐突了。”
“没有的事。”萧知乐想起堂弟告诉他家中姨娘过世的消息,心中也不胜唏嘘。堂弟的那个家,比他还不如,他至少还有个英明的父亲,母亲虽然要强但好歹是主母,从小也没什么人敢给他脸色看。
可堂弟不一样,亲母只是个姨娘,家中主母又是个没什么教养的,难怪他生活不容易。今天死的虽是别的妾室,但难保哪一日不是他亲母,所以他也就越发慎重,不弄清里头的猫腻恐怕不会甘休。
江月夜对自己把萧霖忘在脑后的行为很是鄙视:“对不起啊,我这好久不出门了,竟然连萧霖不在都没发现。”
想当初还是萧霖给江家牵的线搭的桥,如果没有萧霖,江家的生意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
如今萧霖有事,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儿,江月夜得语气越发真诚:“萧霖家中事情严不严重,不然我们去看看他如何?”
“不严重,你也别太担心。”萧知乐正说着话,林香就走了进来,脸色不是很好:“公子,对面包房不知因为什么闹起来了。”
众人竖耳听去,还真有些闹腾的声响。
萧知乐冷了声问:“是谁?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扰了我的生意他担待得起吗。”
现下画舫上的曲子正弹到□□处,不特意去听的话确实难以发现别处的动静。
林香尴尬的看一眼江月夜:“是……是江小姐家里人。江小姐的二哥不知为何突然打了同桌的一位公子。”
江月夜听到这里,筷子一下没拿住掉在了桌上,她也懒得去捡,起身就说:“我去看看。”
萧知乐向沈千辰拱手:“沈兄稍坐,我陪江小姐去看看。”
沈千辰抬手回他的礼:“不碍事,萧兄只管去。今日我和明珠也有事,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先告辞了。至于江公子的事情,萧兄能多担待就多担待一点,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言下之意,可能是江月白喝多了冲动打了人,还好不是别处,萧知乐和江家关系不一般,照应一下也正常。
“那是自然。”萧知乐说完就朝着对面走去,同时吩咐林茗让人换个热闹点的曲子。
免得待会儿屋里闹起来把人都引过来,到时候无论是对美味捞还是江家都没有好处。
江月夜到的时候两个人还拉扯着,双方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江月白的手攥在对方衣襟上,而对方也是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江月夜努力挤过去,转个身就站到两人之间,而他二哥一见她,脸上的神色就软了几分:“三妹,你怎么过来了,我……”一边说,又松了手,把他手里的人推开几步远。
对方被推了一个踉跄,神色恨恨的盯着她二哥,不过大概是对江月白的蛮横有几分忌惮,也就没有再冲过来。
江月夜拉住江月白看了看,见只是嘴角被打裂,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好好的,你打什么架?”
被打的那人似乎被这话踩了尾巴,目眦欲裂的看过来,江月白就狠狠的瞪回去:“你还凶?还凶就再来。”还是江月夜使劲的扯了他的袖子,他才收回目光:“三妹,是他嘴巴臭,学那些长舌妇在背后乱嚼舌根。我气不过去才动手的。”
江月白一停下,对面的人就冷哼了一声:“哼!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人人都在传,你们江家是靠着女儿卖身才有的今天,这话虽然难听,却也不是我一人在说,而且……做都做得出来,还怕人说不成?”
江月白鼻翼一张,情绪就又要控制不住,江月夜赶忙拉住他,并且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行动,这才抽空看过去。
是谁这么蠢,连这种风言风语都要拿出来吵?一个大男人,未免也太没有风度!
这一看,原来还是个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儿,看样子不像这么蠢的啊!真是浪费了一副好皮囊。
那人身边的同伴被江月夜冷冷的神色一扫,顿时就觉得脊背发寒,忍不住拉了拉好朋友:“别再闹了,待会儿把萧公子引来就不好了!”
显然是知晓美味捞的底细,而且对萧知乐隐隐还有些忌惮。
那人却不理会同伴的劝告,拂开同伴的手就向着江月夜走过来:“真是好笑!如今就连娼妓,也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招摇?别跟我提萧公子,今儿若是萧知乐在,我更要好好问问,这种下贱肮脏的女人是他放进来的?呵呵,一会儿萧知乐来了,你们江家的死期就到了!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竟然敢用郡守府造谣,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所谓无所不用其极。”
而下一秒,萧知乐便如他所想出现在了屋子里,平静的声音暗藏着一丝恼怒:“萧煜,许久不见你的脾气见长啊!”
正文 死人
和江月白打架的,正是萧霖的哥哥萧煜。
萧煜和萧知乐乃是同年同月出生,不过前者略晚几天,但因为两家的关系比较微妙,所以萧煜便大喇喇的直呼萧知乐本名。
萧煜见萧知乐真的来了,心下一喜:“萧……堂兄,没想到你真的来帮我来了。”转头便轻蔑的看着江月夜:“你快跟大家说说,这贱人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瞧着她就是个破鞋,凭什么利用你的名声招摇过市!”
“啪!”一番话说完,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
萧煜惊悚的看着江月夜扬起的手腕,怒目一狰就要发作,然而这时候萧知乐却拍着手来了句:“打得好。再不教训教训,你是再难听的话都敢说!”
这种情形一出现,屋子里的一干子弟就不淡定了,看看江月夜又看看萧知乐和萧煜,此刻萧煜的脸上已经肿起了一个手掌印子。
一番权衡过后,就有人讪讪的说:“那个……萧兄,我们不知道江小姐和你的关系,对不住的地方还请海涵。”
萧知乐摆摆手,这时恰好画舫上的歌声也唱了起来。
大伙儿很快听出,这歌儿竟是最近城里最风靡的组合唱的,歌名儿就叫《荷塘月色》。
一时间不仅楼下,就是屋里几个公子也有些心猿意马,恨不得赶紧亲临画舫,再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江月夜却对这曲调熟得不能再熟,心想思春这丫头好样儿的啊,俘获力这么强,看把这些男女老少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国粹就是国粹,跨越了空间也能照样红透半边天。
一个十三四岁,长得眉清目秀的公子低声在江月白耳边说:“嘿!你三妹性子够烈的啊!”
江月白忒了自己的好朋友一眼:“当心被我三妹听到,连你一起教训。”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了,江月白对近来结交的这个朋友还是很欣赏的,知道他不会生气。
不过被江月白这么一吓,那公子竟然下意识的就把手护在了脸上,可见江月夜刚才的一巴掌打得多狠。
萧知乐毕竟是和萧煜沾亲带故,如果真的当着大伙儿的面让他太难堪,回家父亲问起来他来他也不好推脱,于是便顺水推舟:“各位兄台,今日萧某开这美味捞,目的就是想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大家愿意给我个面子,和和乐乐的听曲儿吃饭,那我们便是朋友一场。同时,介于堂弟萧煜搅了大家玩耍的兴致,萧某便以一桌美酒佳肴向大家赔罪,大家以为如何?”
众公子面面相觑,很快露出笑容:“萧公子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免费的午餐,还有免费的歌儿听,这是天上掉馅饼才会有的好事。
没成想,江月白这个馅饼也来凑热闹:“那不行。这事儿归根究底还是我引起的,若不是我这么冲动,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儿,要赔罪也是我来,怎好让萧兄破费。”
史思鸣就觉得好笑:“既然两位兄台争着抢这请我们吃饭,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好好大吃特吃一顿,也对不起萧兄和江兄的热情啊。”
说话的,正是和江月白新交的好朋友。被他这么幽默的话一说,气氛顿时也缓和了下来。
萧知乐便乘机带走了萧煜,而江月夜也拉了他二哥,四个人回到厢房里,开始“说道”起来。
萧知乐到底还是兄长,便沉着脸说:“去,给江家小姐道歉。若是你不去,我这就上门把事情一五一十给大伯父说清楚。”
萧煜哪里会怕他父亲,瘪瘪嘴一脸嫌弃:“我不去。不过是个娼妓,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江月白是个典型的暴脾气,当下就猛的拍了桌子:“你给我闭嘴!”回头就跟江月夜抱怨:“三妹,你看他,狗嘴那么臭,让人忍不住就想抡拳头!”
江月夜摁下江月白的肩膀,笑着说:“和畜牲有什么好生气的。正好今天我们闲得无事,就好生去萧府做回客好了。”
萧煜却因为江月夜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炸了毛:“贱人,你敢!你以为萧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别做梦了!想去告我的状,下辈子吧!而且就算我爹娘见了你,也只会夸我骂得好。你这种婊/子,就应该人人唾弃!”
萧知乐脸色越来越沉,正要训斥,江月夜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不怒反笑:“那我倒要看看,萧煜公子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便拉了江月白扬长而去。
不管怎样,萧知乐和萧煜都有一层亲戚关系拉扯着,她这个外人的麻烦,便由她自己的亲手解决好了。
再者,这萧煜不过一个典型的熊孩子而已,还能把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白骨精怎么样?
江家兄妹前脚一走,萧煜就气得跳脚:“贱人,你给我站住!”
萧知乐却知道江月夜不是在开玩笑,若她想进萧府,根本无需萧煜的半点同意。萧霖在萧府虽没什么地位,但想要招待个把个客人还是没问题的,所以除非萧煜先把事情闹到大伯父那儿去,否者江月夜一样能顺顺利利进萧府。
问题是萧煜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追出去,已经晚了!
烦的是,一会儿等萧煜也回了萧府,势必会找大伯父和他那个势力贪财的老娘瞎掰,那两人又都是拎不清的,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吵闹,他只要想想就觉得头疼。
头一次,萧知乐对江月夜产生了疲惫心理,心想按江月夜这样的性子,如果娶回家去,后院不是要鸡飞狗跳?
不过说真的,哪家的后院有江月夜在,估计也闹不起来吧?凭她这种不吃亏的个性,谁在她手上都蹦跶不过半个时辰。
江月夜一到萧府,就打听到府上死了姨娘的消息。
她懂得古人的忌讳,这种时候还是不能太没礼貌,所以就规规矩矩的等待小厮传话。
不一会儿,萧霖就派人把她和她二哥领了进去。
萧煜后脚赶到,知道江月夜已经成功进了萧府后不免又是一阵气绝,风风火火的就去了萧老爷和萧夫人房里告状去了。
这次看父亲还偏袒那个小畜生。竟然和娼妓往来,怪不得手上银钱像流水一样,说不定他就是那个贱人养的小白脸儿。这要被父亲母亲知晓了,看不打断他的狗腿!
这边,萧霖见江家兄妹和堂哥都来了府里,以为几个人是担心他的近况,就把周姨娘是怎么死的说了说:“表面上是病死的,但是死了没多久却嘴唇发紫,舌苔发青,郎中说是中毒。”
对他来说,这些事已经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这个家,让他胆寒的同时也生厌。
这些后宅的腌臜事江月夜在小说里看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惊讶,只是问:“那……这又证明什么呢?”
萧霖摇摇头:“郎中看过之后,说这是多年的毒素了,怕是服用一种□□十几年,才会如此。而且,郎中也在周姨娘常吃的药里面发现了这种毒,不是别的,就是常见的□□。”
萧知乐皱起眉头:“你是怀疑有人故意下毒?”
萧霖叹一口气:“也不能这么武断。郎中也说过,治周姨娘这种病有时候也会用到□□的。□□这种东西,用得好就是药,用不好就是催命毒,所以我也不敢断定周姨娘是不是被人陷害。”
“那你打算怎么办?”在江月夜看来,萧霖现在未免有点太优柔寡断了。
要么彻查,要么什么都不管,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亲娘,她就不信他一个庶子能和别的姨娘有多亲近。
萧霖想了想,才说:“现在没有线索,这个事也就只能这么搁着。唯一让我放不下的,还是周姨娘的女儿,我的庶妹。周姨娘这么一死,她往后的生活会更加艰难,我经历过那样的过去,所以深有体会。”
江月夜笑了笑:“既然担心,那你多照顾着她一点不就好了。”没想到萧霖还是个会疼人的好孩子。
“就怕我有心无力。”萧霖的话才说了一句,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厉喝:“谁让你们把周姨娘抬这儿来的?给我抬乱葬岗去!”
她的话一喊完,另一个泣不成声的声音也追了过来:“不要!母亲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把我娘丢去乱葬岗,只要你替姨娘买副棺材并好好下葬,往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江月夜听这话语,也就猜出来这就是萧霖嘴里所说的庶妹。
可惜了,就这脑子,也怪不得活得这么惨。
正文 媒婆来说亲
下了学,江月华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宋氏送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妇人出来,那妇人天生长了一副笑颜,弯弯的眼睛透着一股子算计。
路过江月华身边时,她还眯眼打量了好几下,回头就跟宋氏吹嘘:“宋夫人,你可想清楚啊,我柳媒婆向来只帮富贵人家牵线,这次要不是男方家大方,又有那么一个有头脸的妹子,我绝计是不会管这事儿的。你好好考虑,这绝对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宋氏没见过吴大桂,只听柳媒婆说对方是有官职的小吏,心里就思量起来,更别说那柳媒婆还把吴大桂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似的。
只不过宋氏也知道这不是小事,还得和孩子他爹商量才能决定,就没有一口答应:“麻烦柳媒婆你来这一趟。等我和孩子他爹商量好,一定尽快给你答复。”
说着还往柳媒婆手里塞了几两碎银子,柳媒婆这才眉开眼笑的走了。
这会儿江老爹去接上私塾的江月诚和江月诗还没回来,江月夜和江月白也还陷在萧府抽不出身。
江月华从柳媒婆的话中听出些味来,回家就问宋氏:“娘,刚才那媒婆是来给三妹说亲的?”
“嗯。”宋氏点点头,笑道:“没想到你和月白都没人问,倒是你们三妹率先被人家看上了。”
江月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安:“那媒婆是帮谁来说项?”
宋氏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说是一个姓吴的小吏,家里父母双亡,有一个妹子在郡守府当姨娘。回头我问问你爹,他估计知道。”
江月华心中猛的咯噔一下:“姓吴?那媒婆有没有说他是干什么的?”
吴姓,又和郡守府的姨娘是亲戚,江月华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只是他想不明白,那痞子怎么会看上他三妹。
“好……好像是个监市。”
宋氏的回答印证了江月华的猜想,他皱着眉说:“娘,你不用想了,这事儿爹要是知道,肯定不会答应。”
“什么事我不会答应?”江老爹笑眯眯的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进屋。他走到院门口就听见江月华笃定的声音,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宋氏看了江月华一眼,随后简单把柳媒婆上门的事说了说,没想到还没等她说完,江老爹的脸色就沉下来:“不用说了,那种混账东西也想娶我女儿,痴心妄想!”
宋氏却一脸茫然,怎么好像就她不知道。
江月华耐心解释给她听:“如果我和爹猜想得没错,找柳媒婆来说项的人名叫吴大桂,是我们家以前住的那条街的监市,他妹子是郡守大人的小妾。这身份倒没什么问题,但吴大桂本人好色又贪财,最爱欺街霸市,就连我们家,也没少被他揩油水。”
这样的人品,别说他三妹,正常人家都不会把姑娘嫁过去。
宋氏一听真相是这样,一下子就慌了:“那怎么办?不是说他妹子是郡守府的姨娘嘛,万一她帮着他哥哥……到时候能反对得了吗?”
再怎么说,江家也只是寻常百姓,对方好歹是有些势力的,如果欺压起来,江家未必能摆脱麻烦。
江月华脸色阴沉:“没事。三妹和郡守家的公子关系不错,不行让他帮个忙。再不济,就算我拼了我的命,也不会让那痞子欺负三妹的。”
心中却更加气愤难平,要是他能早日取得功名,这种跳梁小丑怎么敢这般乱来?
……
萧府。
萧姝这一磕头,萧夫人钟氏的气焰就越发高涨。
她走过去掐住萧姝的耳朵,狠狠的说:“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一个贱种而已,想为她求情,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分量!”
萧煜也跟着骂咧咧:“像你这种丑女人,怎么可能是我妹妹,最好跟着你那病唠子娘一起死了干净。”
萧姝的眼泪扑簌簌流个不停:“我……我也是爹的女儿。你们平时怎么骂都可以,可是现在我娘都都已经死了,你们居然为了省一副棺材钱就要把她丢去乱葬岗,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钟氏大笑:“狠心?我这叫狠心吗,你信不信我让人把这贱人丟去荒山野岭,到时候有野狼豺豹相伴,也省得她孤单。哈哈。”笑了一会儿又戳起了萧姝的额头:“说我吝啬,你倒说说,你为这个家赚过一分钱没有?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从小吃我的住我的你还好意思骂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萧府谁当家!”
本来府上死了人,她就已经觉得够晦气的了,和萧玉帆那个没用的正在吵架,儿子就冲了进来,说是萧知乐联合着外人一起欺负他。不仅这样,那欺负他的人还堂而皇之来了萧府,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钟氏顿时明白过来,搞半天这一切还都是萧霖那混账惹出来的。真是气死她了。
钟氏怒气冲冲的赶过来,却又听说萧霖自作主张,请了郎中来看周姨娘的尸体,她怎么能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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