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敛财娘子-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华更好发展,要把他过继到大哥名下,凭什么?”
宋氏为难的看一眼江月夜,心想还好儿子不在,要不听了这话该多烦心啊,跟着又苦口婆心的劝道:“老爷……老太爷也就是随口提提罢了,只要咱们不贪图那什么正嫡的名声,他们也不能硬来不是?月华又不是黄口小儿,他们岂敢强迫,弄不好还会招来外人耻笑,老太爷可不至于这么蠢!”
宋氏一向温吞,却都用“蠢”这样激烈的形容词,可见江老太爷的人品是有多渣。
她知道丈夫也是一时气不过。多年恩怨,旧恨未消又添新仇,丈夫和江氏之间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
对于江氏的各种花样,江月夜已经免疫了,深深觉得和这些人生气毫无必要,你越是把他当回事儿,他越是作得厉害,还不如不理不睬,他闹腾半天没劲了也就索然无味!
“爹,今天在祠堂里为我们说话的人是谁啊?看起来很有威信的样子!”
江月夜有意分散一下江老爹的注意力,免得他气坏了身子。
此刻,花厅里就江月夜一个人。
两个小的去花园里玩耍去了,江月华一如既往的埋首苦读,而酷爱睡觉的江月白,自然毫不犹豫的扎进了被窝里。
初到京都,到处空空如也,没有事情可打发时间。
宅子里人丁更是简单,一个洒扫的婆子,一个掌勺的厨娘,外加一个浣衣的婢女和包揽所有粗活的小哥,诺大的宅子里便只有江家一家人。这日子,简单得令人咋舌。
提起江继明,江老爹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江氏分大房和二房,爹是大房这脉的,你们见到的那位长辈则是二房的当家人。他很厉害,听说不久前才升了太常,是九卿中地位最高的。就是族长,官阶也远没有他高,因而老太爷才会对他和睦几分。今天多亏他了,要不然老太爷肯定闹得没完没了!”
“原来是这样。”
江月夜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忽的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拉住江老爹就噼里啪啦说道:“照年,不好了!老太爷不知因什么忽然勃然大怒,命我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你一家绑过去!”
江老爹大惊:“又怎么了?二堂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照耀是江继松的长子,比江老爹年长一岁,比起其父亲的贪财好利,江照耀略显呆拙:“我也不清楚啊!他们只是让我来传话,说如果你们不去,哪就不用客气直接绑上车!”
江照年还待再问,江月夜已经拍拍屁股嗫喏道:“爹,我知道为什么!”
在江老爹疑惑的目光下,江月夜把上午和江蓉月吵架的事情大致解释了一遍,江老爹还好,虽然一脸严肃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反倒是江照耀,惊悚的样子比见鬼了还要夸张。
江月夜疑惑又好笑:“三堂叔为何这种表情?”
江照耀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说堂侄女啊,你怎么谁不得罪偏偏得罪那位姑奶奶?蓉月可是老太爷的掌中宝,除了月悟之外,唯一能得老太爷青睐的便是她了!蓉月从小生得美貌,又是正经的天之骄女,自月悟犯了错被老太爷责罚后,蓉月的地位可便越发不可撼动了!”
江月夜不可置否:“三堂叔,不是我故意和她过不去,而是她先来招惹我的好不好?天之骄女又如何,这般刁蛮不懂得尊重人,一口一句乡巴佬的,我又凭什么容忍她?”
江照耀摇摇头,十分无奈:“这我可没资格评判!老太爷叫我来传话,我不能不从,所以还是麻烦二堂弟和堂侄女陪我走一趟。”
江老爹刚咽下去的怒气眼看就要重新燃烧起来,江月夜心想与其躲着,还不如当面把话说清楚,认亲归认亲,却不代表他们一家人要无条件接受别人的拿捏。她们不住江氏的,不喝江氏的,和江氏除了名义上的亲戚便没有更多牵扯,所以江氏也根本没有资格摆什么长辈架子!
中午刚回来,下午又被叫回去,饶是泥人也不免生出三分火来,更别说还没进屋呢,就听见江蓉月要死要活的哭泣声:“呜呜呜,老太爷您可千万要为蓉月做主啊!我好心好意来问五妹妹来京可还习惯,没想到五妹妹脾气这样暴躁,一上来就骂我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后来竟然还威胁我,说我要是再找她,她就拔光我的头发!呜呜呜,老太爷您给评评理,我关心一下五妹妹难道有错吗?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一边说,一边就哭得梨花带雨的,蝶翼一般的睫毛湿漉漉的贴在眼睑上,凭白为她绝色的容颜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饶是见惯了美人儿的江月夜,也不得不承认江蓉月这副皮相美得惊人,也怪不得江氏人人把她当公主宠。
江月夜等人才踏进花厅,江老太爷隆钟一样的声音便压下来:“逆女江月夜,你给我跪下!”
正文 攀附
江月夜扬着脸不为所动:“老太爷,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跪下!老太爷问话,哪有你质疑的资格!”江老太爷还没发话,江蓉月身旁的贵夫人就训斥道。
不用说,能当着江老太爷的面吼人的,一定是这个家举足轻重的人物。且看那贵妇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气场强大,哪怕是江继松,也从未给过江月夜这种威慑。
她猜测,这贵妇八成是江蓉月的母亲。
果不其然,侧首上的一名男子淡淡的开口:“梅英,你少说两句,老太爷自有分寸!”
说话的人正是江老爹同父异母的大哥江照玦,而她的嫡妻阮梅英,乃是新建伯阮建的嫡长女。
以阮梅英这种身份按道理是看不上江照玦的,可没法儿,江老太爷为了娶高门女当媳妇儿,硬是厚着脸皮把自家老爹都抬出来。江丞相生前对这位新建伯有知遇之恩,阮间迫于无奈,只好答应这门婚事。
然而,这也造就了阮梅英在这个家无与伦比的存在。
她不悦的看了江照玦一眼,不以为然道:“这种小事原本就不该麻烦老太爷,否则我这个当家主母是摆设吗?老太爷年纪大了,何必再为这些后宅之事费神,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不理事。”
江蓉月一听愣了,感情母亲以为老太爷这是在抢她的权利啊,慌忙解释起来:“娘,老太爷亲自过问这事是对我的喜爱呢。而且,五妹妹初来乍到,连您的面儿都没见过,哪会听你的?五妹妹不拘小节的,连老太爷都管不住,恐怕更不会将您放在眼里。”
这挑拨离间的,什么话都让她说完了!
阮氏的目光蓦地射向江月夜,饱含深意的眸子上下将江月夜打量一遍,这才缓缓开口:“看起来倒是个英勇的孩子,只是这高门大户不比市井田间,总要懂点敬老爱幼的规矩吧?老太爷,我看您也别光顾着生气,好好找个婆子教导一下这些孩子倒是正经,免得这以后出去了,丢的还是江氏的脸。”
江老太爷脸上青白交加,咬牙切齿的说:“江照年!你还有何话说?你我是管不着了,但你身下的五个孩子,必须交由阮氏严格教导!江月华进州学不必多说,但江月白和江月诚必须入族学,还有两个女孩,琴棋书画女红烹饪务必给我样样精通,否则嫁出去了也是丢人!”
江老爹皱着眉:“我的孩子我自己会教导,再不济也是我妻子来管,何至于劳烦大嫂?”
“我的话你敢不听?”江老太爷猛的把茶杯摔在地上,举着拐杖恶狠狠的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离经叛道的爹,才会养出这种毫无礼数的逆女!江月夜今天冲撞了三丫头,来人,罚她抄《女戒》十遍,打手心三十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江蓉月已经楚楚可怜的呜咽起来:“太爷爷,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其实……其实五妹妹也只是说了句‘不稀罕当江氏的闺秀’而已,想来是五妹妹刚来这里还不习惯,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胡乱说话。”
这哪是求情,明明是往她身上倒馊水!
江月夜若还是沉默下去,那可就变成地地道道的傻瓜了:“老太爷,三堂姐所说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而已!您是不是也该听听我的解释?三堂姐今天一看见我就乡巴佬长乡巴佬短的,这也就罢了,做妹妹的不该和姐姐生气,可三堂姐欺人太甚,连我爹娘也一起侮辱,我气得急了才说她两句,难道这也是错吗?如果我这是错,那三堂姐岂不大错特错?”
“你撒谎!”江蓉月立马反驳道:“根本就是你嫉妒我得太爷爷喜欢,所以杨言要把我头发拔光!”
“是吗?”江月夜冷笑一声,视线落到江蓉月的丫鬟身上:“老太爷若不信,可以亲自问问三堂姐的丫鬟,我若有半句谎言,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同样的,丫鬟姐姐若是说谎,必遭天谴!”
江老太爷的目光凌厉的扫向丫鬟杏荷,杏荷就一个哆嗦跪下地去:“奴婢……奴婢站得远,没听清二位小姐说什么。”
实在是江月夜的诅咒太狠,杏荷一时乱了方寸,下意识便推脱出声。
阮氏见状,哪有不明白其中猫腻的,只是江蓉月是她的掌上明珠,不管多任性骄纵都是应该的,反倒是这个碍眼的江月夜,简直不可饶恕!在江蓉月怨恨的目光下,阮氏幽幽说道:“老太爷,这事儿怪我,没有第一时间介绍孩子们认识,才让蓉月认错了人。可是老太爷,您难道没发现吗,江月夜江‘月’夜,江氏女眷何时能这么取名儿了?”
江老太爷一愣,眉毛轰的竖立起来:“江照年,马上给你女儿改名字!江月夜改成江夜月,江月诗改成江诗月,咳咳,差点被你乱了规矩,没出息的东西,回来就只会惹事!”
江老爹挣扎:“老太爷,我两个女儿叫这名字十几年了,您说改就改吗?您别忘了,这江氏,也不是我愿意回来的!若不是江氏用赵姨奶奶威逼利诱,我也不稀罕攀附你们!”
“咳咳,你这畜生!你还好意思嘴硬!来人,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
江老太爷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不顾阮氏这个孙媳妇在场,竟然就要动用家法。看他那样子,不把江老爹打去半条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种时候,江月夜才后悔没有把江月华和江月白一块儿喊来,多个人多份气势,哪怕阻止不了,逃跑也来得更有优势不是?
江蓉月趁机捣乱:“杏荷,听见太爷爷的话没有,赶紧去召集人手啊!喊婆子来请五妹妹去抄《女戒》,顺便准备好打板子的条凳等东西,太爷爷的命令可没有人敢违抗,可怜三堂叔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她的神色充满同情,可眼底却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哼哼!跟我斗,江月夜你还不够格!
杏荷二话没说便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冲,哪怕她跑这一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江老太爷亲自发话,外面的管家自会张罗,根本轮不得到她指手画脚!可是无所谓啊,只要三小姐开心,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要是再不按三小姐所说的做,下一个该倒霉的就是她了!
在江蓉月挑衅的目光下,江月夜飞快的转动着脑子,心想今天要逃过这一劫恐怕不太容易,抄抄女戒打打手心什么她倒是无所谓,可是江老爹就惨了,一把年纪了若还被打屁股,面子难看也就罢了,万一伤筋动骨的,她可怎么跟她娘交代?
转眼,才刚冲出去的杏荷又忽然跑了回来,江蓉月乍见她这慌慌张张的模样,忍不住怒骂道:“死丫头,你搞什么鬼?我让你喊的婆子呢?”
杏荷张大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还是江府的大管家上前通报:“老太爷,太子殿下驾到,马上就到花厅了,您得马上换衣服出去迎接啊!”
江老太爷面色一变:“太子殿下怎么来了?”顾不得惊惶,他赶忙吩咐儿子:“继光,赶紧的,和我接驾去啊!”
一直空气一样的江继光瞅了瞅江老爹,忐忑道:“那……这边怎么办?”
江老太爷瞥一眼站着不动的江老爹以及始终没下跪受罚的江月夜,牙齿咯咯作响:“交给照玦媳妇儿了!迎太子殿下重要,有什么事儿过了这茬再说!”说着,便率先杵着拐杖走了出去。
虽然江月夜自上次和御玄风闹翻以后就有点害怕听到他的名字,但因为他的突然到来解了她和江老爹的危机,心里还是略松了一口气的。而且,江蓉月听说太子殿下驾到,一颗心早就扑了上去,拉住她娘的手臂不停的打听:“娘,我没听错吧,太子殿下怎会来我们府上?”
阮氏若有所思:“这个……娘也不是很清楚。”
“那,我们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接驾?”
“按道理全家都该去!”阮氏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推了推江蓉月:“乖女儿,还是你懂事,快点,把你大姐和大哥都叫上,大伙儿全都去前面迎接!你太爷爷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人,一丝儿也不能马虎。人家不怪则已,万一怪罪下来,治咱们一个怠慢之罪,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这就去!”江蓉月跑得飞快,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太子殿下啊,听说他不仅长得玉树临风,且各方面都是人中龙凤呢。而且,不都盛传他在寻找正妃人选嘛,他今天突然驾临江氏,不会是有意考察一下江氏闺秀吧?
若果真如此,那她怎么能不去露露面?凭她江氏第一美女的容颜,还怕不能让男人动心?
正文 企图
乌泱泱一片人,全部屏气凝神跪在花厅两侧,与江蓉月相反,江月夜低调的跪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心里直叹她可怜的膝盖,长这么大,连爹妈都没好好跪过。
江蓉月抬头挺胸立在江照玦和阮氏身后,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拼了命似的把自己的脸蛋往前凑,一抬眼便见风流倜傥的太子缓缓走来,墨色玉冠将他瀑布般的长发利落的束起,英挺的长眉斜飞入鬓,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俊逸得不像凡人。
江蓉月几乎看痴了,心想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耀眼的男人,就是家族中引以为傲的哥哥们,在他面前连陪衬都不算。
江老太爷恭敬的请安:“参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
御玄风一如既往的温润,目光落到江老太爷的身上:“若本殿下没记错的话,江老已经八十有一了吧?本朝像江老这样有福气的人不多了,就是丞相孔老,也不似江老这般儿孙绕膝,更别说曾孙成群,玄孙抱膝头了。”
江老太爷行礼:“臣惶恐!”
御玄风笑着挥手:“行了,别都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去。”顿了顿,才笑着道:“江老年纪大了,本殿下也不好让你作陪,这样,留太仆大人陪我对弈一局,其他人就都下去吧。”
江继光在江老太爷的多番努力下,也获得了晋升。太仆一职本就是江老太爷早年担任过的,好多关系扎根在里面,江继光能上升到这一级纯属意料之中,而且江继光升上去以后,江照玦也顺理成章的接替了他爹的职位,可怜江老爹,根本没人记得他。
江老太爷僵了一下,还待说什么,江继光已经率先开口:“爹,太子殿下这是怕您累着,您快下去休息吧。”一边说又一边冲他挤眼睛,半响江老太爷才不情不愿的退下去。
这老人家,貌似还憧憬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愿服老。
太子发了话,就是阮氏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带着三个孩子退下。
江老太爷首先退出门外,其次才是后面的小辈们,江月夜躲在中间也悄悄往外溜,谁知江蓉月不晓得玩什么把戏,竟然“啊”的一声跌倒在了门槛边上。
白皙的手掌抚着门框,艳丽的华服将她曼妙的身材烘托得凹凸有致。一双会说话似的眼睛若有似无的扫向屋内,脸颊两片红云,贝齿轻咬,饶是任何男人见了,也会生出强烈的怜惜之心。
见她这样子,阮氏首先心疼不已:“蓉月,怎么了,摔伤哪儿了?”
“脚……脚好痛!”江蓉月泪眼汪汪的指着自己的脚踝,一旁的江素月连忙蹲下身去,准备摸摸是不是肿了,可江素月的手指才覆上去,她就没命的叫唤起来:“啊,痛痛痛!别动!大姐,我的脚是不是断了啊?”
“怎么可能那么脆弱。”江素月站起来,很快又站开:“殿下,您,您怎么过来了!”
江月夜瞧得分明,江蓉月这般作态,明显就是要吸引御玄风的注意,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御玄风真就过来了,不仅过来了,还耐心的像安慰小猫一样安慰江蓉月:“三小姐别怕,只是轻微的扭伤,很快就会好的。刚好我带了御医,让他给你瞧瞧好吗?”
江蓉月自是忙不迭点头:“谢谢殿下。”粉面含春的,娇羞得像朵花儿。
这么一来,乌泱泱一片人就只剩下江继光还有江蓉月一家,江月夜和江老爹本就走在他们身后,被江蓉月这么一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杵在一旁好生尴尬。
对着御玄风如玉的侧脸腹诽半响,江月夜还是决定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特意给江老爹递了个脸色,然后便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可脚才踏出去一步,就硬生生被叫住:“五小姐这是要去哪儿?看见堂姐受伤也不过来看看吗?”
御玄风质问般的口吻,让江蓉月顿时心花怒放。
她一副可怜又委屈的口气:“是呢?太子殿下说话五妹妹听见了吗?我脚好痛,五妹妹过来帮我揉揉好吗?”
从太子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开始,她就自信的认为太子已经被她的美貌迷住了,要不然又怎么会把御医都借她用?江蓉月心里直乐,可傻乐不要紧,关键是说话不经大脑。
御玄风似笑非笑:“奇怪,五小姐会医术吗?或者,五小姐是挂着小姐名头的丫鬟?”
江蓉月一窒,就连阮氏也是一惊:“殿下说笑了,蓉月和月夜关系一向亲密,两姐妹胡闹惯了,倒让殿下跟着看笑话。”
“哦?”御玄风轻疑一声,充满笑意的眸子望到江月夜脸上:“五小姐闺名江月夜?却为何三小姐是蓉月?”
一字之差,是人都能听出他的亲疏有别。
江月夜不置可否,反倒是阮氏,还以为太子这是不喜江月夜,忙讨好道:“五丫头才从别院回来,名字早先时没取好,这不,今儿老太爷还在说,要让五丫头和七丫头把名字换回来。一个夜月一个诗月,也算统一口径,免得乱了套。”
御玄风忽的不说话了,沉吟起来。
江蓉月登时乐开了花,心想老太爷要是知道是她令太子殿下责问这件事,并且成功改了江月夜的名字,不知道会多高兴。这么一来她在江氏的地位也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老太爷一合计,或许真会给她铺路也说不定。见了太子,她才真正知道什么是人中龙凤,这一生如果能得如此如意郎君,她就是豁出去全部也甘愿了。
见太子沉默,江蓉月开始蠢蠢欲动:“殿下,您是不是也觉得夜月比月夜好听多了?”
“是吗?”御玄风淡淡开口:“为什么本殿下觉得月夜挺好的?”
姜还是老的辣,江继光瞬间明白了御玄风的意思,呵斥道:“蓉月,别放肆!太子殿下的意思你可明白,你五妹妹从今以后就叫江月夜了,甚至于你七妹妹也一样,不用改名字!”
江蓉月一愣,蚂蚱一样蹦起来:“凭什么!”她这一跳,大伙儿就发现了惊天秘密。
她不是脚断了吗?怎么还能跳得这么欢!
江素月那叫一个忧心啊,在太子怀疑的目光下,她惊呼一声:“啊!三妹你忘了,你的脚!”
江蓉月蓦地反应过来,一下子倒在椅子上:“啊啊啊!痛死了痛死了,都怪殿下您,要不是您吓我,我也不会忘记我脚受伤了!呜呜呜,御医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由始至终,江月夜一句话也没说,甚至目光都没有和御玄风有任何交集。她心里尽管也感激御玄风这样帮她,可帮忙是一回事,爱情却是另外一回事,御玄风的期待,她注定是要辜负的。
半响,御玄风才道:“今日本殿下还有事,改日再来和太仆对弈。”
江继光自是俯首恭送:“殿下慢走!”
御玄风前脚一走,江蓉月就劈头盖脸的朝着江月夜一顿骂:“乡巴佬!你说,你是怎么勾引殿下的,为什么他要替你说话?”
江月夜抽抽嘴角刚想嘲讽回去,江继光却开口了:“放肆!照玦你自己看看,你怎么教的女儿,在太子面前花招百出也就算了,对自家姐妹也这般大呼小叫?勾引!这话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吗?”
江照玦阴沉着脸:“梅英,还不快把你宝贝女儿带下去!哼!真是丢人现眼!”
在江蓉月愤愤不平的挣扎下,阮氏连拖带拉的把她弄走了,临走前,江月悟和江素月的目光纷纷落到江月夜脸上,前者是埋怨和歧视,后者则多带了几丝好奇和打量。
等人都走了,江继光才软下声音道:“照年,你也看见了,不是爹偏心,而是老太爷不肯放过你!你若想要在这个家立足,唯一的办法就是督促月华赶紧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