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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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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诚因为得了她三姐的夸奖,心里十分得意,昂着脸挑着眉觑着他二哥和大哥,那表情明显是说。
你看,三姐夸我呢,你们全都比不上我,哼哼。
大概是这些天江月夜都一直和大哥二哥在一起,没怎么跟他玩儿,他心里有些吃味儿,所以才会这样乱刷成就感。
江月白无视自家四弟射来的目光,心想我才懒得和你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而江月华则笑咪咪的抚了一下江月诚的脑袋,弯着嘴角说:“还不快走,担心一会儿没你的份了。”
江月诚眉毛一皱,赶紧撒开步子率先跑进了铺子,习惯性牵着的小妹也被他丢给了身后的大哥二哥,生怕新衣服就这样飞了。
他心里愤愤:都不记得有几年没买过一身像样的衣服了,可不带这么忽悠人的!
江月夜走进了店铺里,挨件挨件的打量,不只看款式也看布料和做工。
眼前这家铺子的衣服一共分为两个层次,靠门边的是细棉布做的棉衣和短裙,做工一般布料一般,犹如现代的纯棉衣物。而往里一看,就有了绸缎的衣裳,并且越往里面质地越好,从低等绸缎到高级蚕丝,竟是无一不有。
江月夜低眉思索,看来这紫曦国国力不错,要不然平民百姓那里穿得起绸缎?更别说蚕丝真丝这些高档货了。
纯棉的衣物柔软舒适,棉麻的话要偏粗糙些,但是却是最透气的。
至于这真丝绸等面料,除了光滑细润颜色更是精美,配上各种繁花锦簇的刺绣图案,显得光彩夺目又精致雍容,是世家贵妇们的不二之选。
“姑娘,有中意的么?如果看中哪件可以上试衣间试试无妨。”由于过年店中的雇员都回了家,所以当老板的也只有纡尊降贵的来招呼起了客人,一个面相忠厚的中年人看江月夜看得认真,便走上前来问了一句。
江月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指着一件质量下乘的绸缎男衫问道:“这件,要多少钱?”
“姑娘,你说的是这件么?”店铺老板牵起长衫的一角,见江月夜点了点脑袋,于是答道:“这件宝蓝色的长衫要一两银子。”说着他的眼睛不着痕迹的在江月夜身上绕了一圈,最后指着门边的一件棉质长衫说:“如果是那一件的话,只要一贯钱。”
一贯,就是一百文。
店铺老板显然是看出了江月夜的狼狈,但是却没表现得太过势利眼,只是好心的推荐着,看样子不是什么渣人。
当然,江月夜最近遇到的渣人够多的了,也不希望逛个街都要受气。
如果那样子她还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就这么撂挑子不干了,如此憋屈还不如再死一回。
饶是这样,江月夜也微微有些心惊,这个朝代的衣物卖得可真贵,自己辛辛苦苦的挣的一两银子竟然只够买一件下等绸缎做的衣服?
不公平呀不公平,那她什么时候才能穿上蜀锦华服呀!
“大哥二哥四弟五妹,咱们买不起贵的,只能在靠外的棉衣里挑几件厚实点的驱驱寒,你们自己挑吧,看上哪件就拿下来试试,待会儿我一起付钱。”
江月夜心里酸涩,但还是让家人先挑衣服,想想身上的一两银子买七套棉服应该还是够的,宋氏哪里还留着五百文,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棉花填充的棉服只要过了一冬就不怎么保暖了,自己身上这件也不知穿了几年了,其余人的也差不多,所以就算想将就也是实在将就不下去啦,索性全都换一身新的吧。
她吩咐哥哥们自己去挑衣服,自己却转身和老板砍起了价:“好大叔,您看我们家人多,银钱又不够花,给我们算便宜点呗?”
“姑娘,我这也是小本买卖,挣不了你几个钱,你就别为难大叔了。”店铺老板苦着脸,看起来竟然比江月夜还要可怜点。
江月夜暗笑,没想到你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大叔,做起买卖来也一样奸猾。
那棉布值几个钱儿?
你这一身衣服不赚个百八十文的我连江都不行好吧。
“大叔,大家都是同行人,这里面的利润我都清楚着呢,您就别跟我哭穷啦!我们是过年才有钱买件新衣服穿的,您就行个方便吧,丫头我提前祝你来年生意大好,红红火火,万事大吉。”
“行了行了,别再贺下去了。”
江月夜张口就出的一串吉祥话把店家给逗乐了,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妥协道:“看你这么懂事乖巧的份上,一套算八十文好了,你们自个儿慢慢挑,不着急。”
“什么?八十文?”江月夜不乐意的重复了一遍,最后用手指比了一个六,坚持道:“六十文!”
“七十文,不能再少了!”
江月夜心里一乐,学着店家的语气继续坚持:“六十文,不能再多了!”
店铺老板被江月夜磨得有些哭笑不得,又看她小模小样却十分老成的和他砍价,心中一欢喜便做了最后的让步,摇头叹气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也是年前最后一桩生意了,赚不赚钱在其次,得个彩头倒是不错的。
最后,江月夜挑了一件大红色带碎花的小棉袄,下身配的是没到脚踝的姜黄色长裙,过年嘛总该喜庆点明年才会有好运降临。
江家三个男丁选的都是清一色的长衫配棉裤,江月华挑的是月白色的比较素雅,江月白选的是天青色的相对来说更活泼,至于江月诚,不知道他什么眼光,竟然拿了一件枣红色的,江月夜嫌其太过成熟硬是给换成了橘红色的,穿起来连皮肤都村得亮了不少。
谁知道她们这边挑得火热,江月诗却硬是拉着一件水红色的襦裙死都不放手,那襦裙是抹胸系带陪长袖短衫的,看起来可爱又亮丽,也怪不得江月诗死活看不上其它的了。
江月夜拿她没办法,就算那裙子比别的贵了一倍不止也还是一咬牙买了给她,然后又替江家二老选了两套合适的棉服,最后手上便只剩下了不到五百文,万一她们回去张氏又寻上门来要账,那这笔钱就所剩无几了。
唉,当家才知油米贵呐,江月夜不得不这样感叹了一回。
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现代的时候江月夜是独生子女家境也还殷实,出学校以后工作顺利工资优厚,所以从来没这么深切的体会过没钱的烦恼,穿越这一回倒让她不得不经历这种困境,果然是天妒英才不假。
正文 作死
江家五姊妹买好了衣服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多逗留了一会儿,将每个人的鞋袜等物都买齐了,才慢慢吞吞的往回走。
路过一家针线铺子时,江月夜嘱咐哥哥们在外面等着,自己却是走了进去。
要了几枚绣花针以及各色丝线,付钱的时候又瞅见店铺里有卖零散珠翠的,便又多挑了几样用木匣子装起来预备一块儿买走。
眼看该置办的东西都已经买得差不多,几人才蓦然发现天色已经暗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就会误了年夜庆,于是大伙儿便左领着包裹右拿着木盒急急匆匆往家赶。
饶是脚下匆忙,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点没有赶路的疲态。
江月夜前脚才跨进院门,一个尖锐的女音就刺耳而入:“哼!我说江家媳妇儿,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说孩子们不在我就会善罢甘休?赶紧的,趁我心情好你把货款给我结了,你要是不结,我今儿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张氏肥脸一颤,骄横着一屁股就坐在的门槛上,大有“你若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死赖着不走了跟你家过年”的气势。
宋氏充耳不闻,低垂着眼自顾自的摘着菜,没理会身旁唧唧歪歪乱叫一气的女人。
不是她不给,而是她身上真是没钱。
前天她三闺女给的三百文上街一趟就用了个精光,虽然昨天又塞给她五百文但是也说了那是过年这段时间的家用,她不敢随意就拿出来,所以她也没辙得很。
再说,她相信孩子们在这件事上自有主张,也就不想瞎搀和,免得打乱了孩子们的计划。
不仅宋氏装聋作哑,就连江老爹也默不作声。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妻子的纤纤细手,只见几根白皙的手指在嫩绿的菜叶中掐掐捡捡,本来有些躁动的心绪也奇迹般的被抚平。
按理说以江照年那憨直有余而威严略欠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这样的。无论张氏多么蛮横,这次是他家欠人家银子,怎么说也该好言好语的招待着,而不是这样置之不理。
可张氏自打上门开始,嘴里及没停过谩骂,期间还好几次想要对自家媳妇儿动粗,这让他简直忍无可忍,无奈他没办法和一个妇人计较,所以也就只能护着媳妇儿不被欺负,其他的她爱怎么叨怎么叨吧。
江月夜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张氏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很久了。
要不然江家二老也不会这般无视她的存在。
张氏见江家两夫妇就跟聋子一样对她不理不睬,不接她的话也不拿出银子来打发她走,心血管都快气爆了!
她烦躁的搓着自己长满厚茧的手,心里恨恨:这两个人软硬不吃,该怎么办?
抢?她倒是想,但是她一个外人,哪里知道江家的钱财藏在何处?
何况现下家家户户都在过年,本是大好的节气,若是她闹得动静太大引起别家的反感,岂不是自找麻烦?
万一有人管起闲事来报了官,说她擅入民宅强抢别人财物,依法可是要吃板子的。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呀!
眼尾一挑,张氏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簸箕眼冒绿光,只见那盆口一般大的簸箕里装着一块儿约莫有两三斤重的猪肉,肉质新鲜看样子才买不久。
这下张氏心中更加愤愤,凭什么江家有钱买肉却不把货款给她?当她软柿子好拿捏么?
哼!
张氏冷哼一声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她一个箭步跨到装着肉的簸箕面前,伸手便将一整块肉扯进了围兜里,嘿嘿颠笑:“嘿嘿,不给我钱是不是?那今儿你们也别想有肉吃!正好昨儿我闺女病了,这肉拿给她补身体正合适呢!啧啧啧,这肉肥瘦这样均匀,值不少钱吧?连我们家都没舍得大鱼大肉的吃,你们凭什么比我们还享福?哼!还不是利用我们家的货赚了钱,这会儿竟然还敢不给我货款,简直是不要脸!”
张氏说完还不忘对着地面“呸!”了一声,眼底全是对江氏夫妇的嘲讽和藐视。
江月夜阴沉着脸,不声不响的走了进去。
张氏所骂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同她一起进家门的其于人听后脸色不免更是难看。
江月白尤其气不过,扒开江月夜就要上前去和张氏对吼,江月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小手臂,对着他摇了摇头。
这大过年的,以多欺少是要被雷劈的好嘛。
要不,我们换个柔和点的方式?
“哟,不要脸骂谁呢?”江月夜笑着出了声。
张氏一回头便看见江月夜站在门边,一脸的巧笑倩兮好不愉悦。
不见她还好,一见她这样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两天因为赊账的事情她可没少被丈夫甩脸色。
于是气急败坏的骂道:“不要脸骂你!骂你们全家!”
“呵呵!”江月夜怪笑一声,哀叹道:“原来有一个不要脸在骂我啊,被你这样的不要脸骂了,我还真是觉得很没脸呢!”
“扑哧……”江月诚率先反应过来,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张氏被江月夜绕口令一样的话给饶了进去,呆愣了好一会儿,还是看见一旁的江月诚在捂住嘴笑她,才募地反应过来,指着江月夜的鼻子冲口而出:“你你你,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氏恼羞成怒的窜上前,伸手就朝江月夜的脸颊掐去,江月夜人小身瘦不知比肥胖的张氏要灵活多少倍,她一个侧身冲得太急的张氏差点摔了一个大马趴。
“哈哈……”
江家众人看见张氏吃瘪,肥头大耳狗啃泥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江月白也斜着眼嗤笑着,瞥一眼张氏,心里别提多解气。
然后转头对江月夜冒出星星眼:唔,还是她三妹厉害,三言两语就能让这个又肥又丑的老女人气得跳脚,他也好像拥有这个技能。
“二哥!快把咱家的肉给抢回来。”江月夜看见自家的肉在张氏的围兜里摇摇欲坠,心情十分不爽,冲着江月白大喊了一声。
至于为什么叫他而不叫其他人,她估摸着这件事江月白会更乐意做一点,喊完她就抬脚往边上的南厢房走去,径直进了她和小妹的屋子。
放下手上新买的衣物等东西,江月夜重新拎起了一个麻袋,转身又出了屋子。
这时张氏正被身材高大的江月白用手擒住,她死命的护住肚皮前的猪肉,倒让江月白一个男人不好随意乱摸。
“张婶子!”江月夜拔高音量猛的叫了一声,令张氏忽然一惊,江月白趁着这个空档“唰”的一下扯回了猪肉,猪肉被他高举在手上。
他得意的笑道:“哈哈,你以为你抱住我就拿不到了,蠢婆娘!”
“啊啊啊,我不活了!!!”张氏乍然被抢了肉,又被一个毛头小孩骂作蠢婆娘,气怒之下撒起了泼,滚球似的往地上一坐,嚎得声嘶力竭:“啊啊啊,你们江家一堆泼皮无赖,借了东西不给还,还纵容着小孩打长辈,我不活啦……今儿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院子里,看你们还怎么过年!你们让我没有好日子过,我也让你们全家都不安生!”
满大院儿的就听见她一个人的声音,鬼吼鬼叫的刺耳得紧,而且还光打雷不下雨,一边嚷着要死要活却又不付诸行动。
江月夜看不过去,直接把手上的麻袋“轰”的一下砸在了她肥硕的身上,冷笑道:“拿去!要钱没有,货就剩这些!成天就要死要活的,有本事你真的死啊!你面前不远处就有一口井,今儿你要是敢跳下去我江月夜不说别的,银子十倍奉上!”
“咕噜……”张氏吞了吞口水,喊叫声瞬间停息了下来,她缩了缩脖子没敢接江月夜的话。
江月夜冷着脸笑了笑:切,就晓得张氏没这个胆量,用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也想骗她,当她三岁小儿啊!
“你好好点点,之前从你家拿来的五百条头巾,昨儿付了你六十条的钱,应该还剩下四百四十条,全在这儿了。反正钱我们家是没有,不乐意你就把这些货全拿回去就是,我还懒得帮你卖呢!”江月夜不屑的觑了一眼张氏,语气冰冷的说着。
其实哪儿还有四百四十条头巾?
张氏手下的麻袋里,顶多不过三百条。
不过江月夜就是笃定张氏不会数,而且这批货也不可能出得了她们江家的院子,所以才理直气壮的忽悠起了张氏。
今儿个逛街,手上的一两银子去了大半,她是不可能在这个关头拿出钱去安抚张氏的。
何况如今也没有了安抚的必要,那一纸协议也到了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正文 逼你就范
“什么!你让我拿回去?”
张氏慌慌张张扯开手上的麻袋瞄了一眼,见真的是从她家拿过来的那批头巾,顿时惊叫一声,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能让我拿回去!明明说好了的卖了给钱,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哈,张婶子你这话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江月夜嗤笑一声,走上前去附身看着张氏:“我承诺过卖了给钱没错,但是谁说了一定要卖完?我现在不想帮你卖了,你又有什么权利让我一定要卖?再说了,协议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双方各凭自愿,你可没什么资格能强迫我!”
张氏听后大惊失色,眯眯眼愣是撑成了胖黄豆。
她完全没料到江月夜会这样放得开手,说还就还一点都不含糊。按说她这几天也凭着这些头巾吃着了不少甜头啊,怎么就一点都不贪呢?
最可恶的还是江家夫妇,竟然任由她这般胡作非为,不管不骂甚至连说都不说上一句,简直就是一对儿混账父母啊!
张氏心里咯噔一声,她觉得她这次真的要玩完了!
她家大妞昨儿着了风寒,本以为喝点开水再盖着被子捂捂就能好的,谁想大半夜的却发起了高烧,她心慌心乱连夜敲开了顾大夫家的门,顾大夫又是号脉又是扎针的好不容易才把高温降下来,整整忙了一夜,天亮才背着药箱离开。
顾大夫的出诊费本来就不少,熬了一个通宵更是翻了好几倍,她被丈夫冰冷的目光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庄财富一直嫌弃庄大妞是个没把的女孩儿,生病了不管不问不说,连个大夫都不愿意给请,更是吐槽说:“一个赔钱货病了也就病了,花那些个劳什子钱干啥!”
然而张氏心疼闺女,不惜为了女儿对丈夫百般哀求,就差跪在地上对他三跪九叩,最终在张氏信誓旦旦一定会“归还”这笔钱的保证后,张大妞才有幸得到顾大夫的诊治,要不然病情还不定怎样恶化呢。
在这个没有紧急退烧药的年代,因为高烧不退烧坏脑子的孩子可不少!
庄财富因为协议的事情对张氏已经格外不满了,这次庄大妞生病花钱就更是火上浇油,张氏一心想着收回江家这笔钱去讨好丈夫,可江月夜却说她不卖了,她要退货,这让张氏怎么接受得了?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拿着这些卖不出去的陈年旧货回去,庄富财因此横眉怒目狰狞的面相,就禁不住直打哆嗦,手边更是下意识的将装着头巾的麻袋丢出老远,好像装着头巾的包袱会会烫手一样。
江月夜观察着张氏的动作,又把早晨庄家大门几开几合以及张氏闺女生病的事情联系起来,大致也就明白了张氏目前的窘迫。
庄财富是个十分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很牢固,他不喜自己又肥又丑的妻子,更是不待见没把的女儿。由此便能窥见张氏的生活过得多么凄惨,但是江月夜却对她同情不起来。
张氏对待丈夫时小心翼翼,卑微得连一点儿自我都没了,可在外人面前却蛮横毒辣,经常用阴招折腾人,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江月夜略一思量就将张氏在庄家的地位猜得七七八八。
这边张氏这番反应又过于古怪,她也就顺水推舟刺激起来:“唉……张婶子!不是我要诉苦,这头巾是真的不好卖啊!要不是我二哥想方设法在朋友那儿弄来了一些新款,我恐怕连一条都是卖不出去的。罢了罢了!你还是拿回去吧,反正我也没能赚你的钱,不过就是我家新货少,这才用你家的搭配着卖而已。现在我手上的新货也卖得差不多了,这些旧货也就用不上啦。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还你就是,可别再哭哭啼啼说我们不讲信用了。”
江月夜边说边观察着张氏的反应。
张氏听到她说不挣钱的时候气的牙齿紧咬,可这种表情只持续了一会会儿,便又变成了慌张和惊恐。
估计是害怕这批货拿回家就会变成一批废物,她没有银钱填补给丈夫,不知道抠门的丈夫会怎么对待她。
辱骂?踢打?还是直接打包送回娘家?
张氏想到这里,吓得脸都白了。
江月夜并不管张氏如何心惊,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再一步敲打:“我们江家虽然别的没有,但却是最守信的人家,协议上怎么说的我们就怎么做。协议上指明如果货物‘完好无损’的归还,我们是一分钱都不需要‘赔偿’的,所以你还是赶紧拿着这些货回去吧!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你又该赖在我们江家头上了,我们可不是冤大头!”
赔偿???
张氏心中颤抖着、惊惧着,江月夜说了一大堆什么玩意儿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却在她最后提到赔偿的时候猛的抓住了这个词。
只见她眼中精光乍现,内心更是“咚咚”乱撞,四处飘忽的目光透着一股子奸/邪。
张氏眼角瞅见宋氏脚边有一个洗菜的大木盆,里面装着满当当的水,更重要的是这水已经用过了,浑荡荡的还飘着不少烂菜叶子。
张氏脑中念头急闪,鬼使神差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呼啦”一下将脚边的麻袋掷进了木盆里,盆里的脏水被这力道一砸,顿时飞溅起来,扑得到处都是。
宋氏离这盆水挨得最近,可怜她被溅起来的水弄得浑身湿漉漉的,衣角还挂着几片烂菜叶子,样子十分狼狈。
而站在不远处的江月诗,直被这些飞溅的水花吓的惊叫连连,环手惊恐般的护住了怀中的小包袱。
呜呜,这里面是她三姐今儿才给她新买的衣裙,可漂亮可漂亮了,绝不能弄脏了。
“娘,你先去换身衣服。”江月夜好似对这个突发事件一点都不吃惊,挑了挑眉便支了宋氏去换衣。
大冷天的穿着湿衣服肯定要着凉的,慢行一步她挪到江月诗面前,捏了捏她受了惊吓的脸颊,歪头道:“小妹,你跟娘一块儿去,让娘试试咱们给她买的衣服合不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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