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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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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冰莹摇摇头:“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不见了就是我到处找他都找不到的意思!”
沈鹿看看她痛苦得几乎疯狂的神情,不敢再多问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曹肃:“曹公子,在下沈鹿,是‘铁鹰帮’丁字组的弟子。”
“哦,失敬失敬!”曹肃点点头,淡淡地道。
沈鹿于是又道:“曹公子,那位谢公子他?”
曹肃摆摆手道:“别问我,我连谢公子长什么样子都还没见过。”
“啊?”沈鹿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实不相瞒,我只是偶然遇到越姑娘,看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就陪她一起来找一找那位谢公子而已!”曹肃道。
沈鹿的眼神有了些许深深浅浅的变化,分明多了许多不信任,他点点头又转向了越冰莹:“越姑娘,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认识。”
“嗯?”越冰莹有些懵懵懂懂地看了他一眼。
沈鹿已然隔着她的衣袖,轻轻将她拉了进去,一边对曹肃道:“曹公子,今日相识也算有缘,来,一起坐坐吧!”
曹肃微笑一下,倒也不推辞,就一起走了进去。
堂倌连忙加放座椅碗筷,服侍二人落座。
沈鹿为二人一一介绍:最中间那位容貌清秀、看着十分干练的青衣少年,是“青衣门”卓掌门最为器重最为欣赏的弟子云中志,虽然总是春风满面的样子,微笑中却透着一种稳成持重的气度,江湖人称“北春风”;他左首那位瘦长黑面的,年纪稍微大些,是“五虎盟”盟主高烈的大弟子葛时益;葛时益左首坐的那个矮个子,是葛时益的师弟宗力;云中志右手那个胖子,年纪也稍微大些,是“铁鹰帮”乙组的组长吴冬,沈鹿就坐在他下首。
“想不到,原来诸位都是北方武林的后起之秀啊!”曹肃微笑道,“久仰久仰!”
“曹公子过奖了!听口音曹公子是南方人吧?”云中志对他点点头,微笑道——其实他生就一副满面春风的笑相,就算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上翘的。
少年意气 。。。
曹肃淡淡一笑,道:“不错!”
云中志便端起酒杯道:“如此看来,曹公子也是武林中人!我们北方人爱喝酒,来,为了今日的相识,我敬曹公子一杯!”
曹肃也端起酒杯道:“多谢,请!”
二人便干了一杯。
“好!”葛时益大声笑道,“曹公子,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来来来,干一杯!”
曹肃也不推辞,又与他干了一杯。
这下可好,吴冬也要与他干一杯。
曹肃愣了一下,可是却也没有推辞,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自然是宗力,又干一杯。
最后轮到沈鹿,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曹肃的脸色道:“曹公子,海量啊!那这小杯子还有什么意思?来来来,我跟曹公子换大碗!”
曹肃看看大家的神色,笑着摇了摇头:“诸位,这不是要曹某出丑么?”
“曹公子,此话怎讲?”沈鹿脸上虽然笑着,可是眼神却渐渐变冷,“不给沈某面子么?”
“沈少侠说哪里话?”曹肃笑道,“跟大家都干了,如何能驳了沈少侠的面子?”
他说着,提过两只海碗来,斟了满满两碗,一碗递给沈鹿,端起自己的一碗与他碰一下,道:“来,先干为敬!”
扬起头,一饮而尽!
众人不禁都乍舌惊叹,鼓起掌来。
沈鹿也不禁为之动容,连忙干了那一碗。
曹肃放下酒碗,这才又道:“多谢诸位盛情!只是,曹某一人同诸位一一干下去,怕是迟早要醉倒桌子底下去!呵呵!”
众人面面相觑:此人酒量甚豪,说话也干脆率直,倒还真是讨人喜欢!
这一桌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本来见到曹肃唯一一个南方人,都有些欺生的意思,可是一轮酒敬过,见他如此豪爽痛快,倒是不由大生好感。不过,也因为见他如此海量,更觉得很不服气,越发想要和他较个高下,于是把所有喝酒的名目全都拿了出来,大有不把曹肃灌倒誓不罢休的意思。
尤其沈鹿,经过“青衣门”那一役,谢轻尘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成了天神一般的人物。及至后来又蒙谢、越二人相救得以活命,便连越冰莹也看成了天仙,觉得如此清美绝世的天仙必得谢轻尘那样超凡脱俗的天神方才般配,虽然后来听她说那是她哥哥,可仍是觉得自己这等无名小卒便连做做梦也是亵渎。
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才一月多些的功夫,再次重逢越冰莹,居然会是这等情形:谢轻尘不知去向,而这位天仙竟然同一个素不相识的无名小卒呆在一起!这个姓曹的,哼,一张小白脸,眼睛贼骨溜溜的,还不定打什么主意呢!
突然的,就觉得自己身负重任,一定要保护这个因为丢了神仙般哥哥保护的天仙!所以在第一轮敬酒的时候,他故意要换大碗,就是想让曹肃当众出丑,谁想曹肃偏偏那么海量,叫他失策了。那么接下来的推杯换盏中,沈鹿就更是格外活跃,又是赌酒又是猜拳,想尽方法要灌醉曹肃。
慢慢的,大家都看出了些端倪,就由着他闹了。
越冰莹因为没找到谢轻尘,早已是满心绝望与悲痛,一口酒也不吃,只呆呆地坐着,浑不理会周围天翻地覆。
曹肃何等精明,也立即发现苗头不对,可是他向来胆大爱玩,非但不觉胆怯,反倒觉得十分有趣。而且,酒桌上玩的这一套,他向来就是高手。数个回合过后,众人终于看到的却是沈鹿一气饮了三大碗后,摆着手道:“今日当真尽兴!曹兄,来来来,咱们再干他三大碗!”然后“咚”地一头栽到桌子上,睡着了!
“哎呀,沈老弟今日真是多了!”云中志笑道。
“是啊!”曹肃居然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微笑道,“今日当真尽兴!能结识这么多北方武林的好朋友,又承蒙诸位盛情款待,曹某欢喜得不得了!”
“曹世兄如此海量,为人又豪爽,我们也是欢喜得不得了!”云中志也道。
“难得如此尽兴!”曹肃拱拱手道,“而且沈老弟已然睡了,不如今日就到此吧?改日,曹某再与诸位一醉方休,如何?”
葛时益还不大想散,可是云中志却已然接过曹肃的话道:“嗯,天色已晚,今晚就歇了吧!曹世兄,咱们改日再聚!”
“那好!就此告辞,后会有期!”曹肃对着云中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云中志比其他人都要稳重厚道些,难怪在整个北方武林的年轻一辈中会有那样的盛名。
既然云中志发了话,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纷纷同曹肃与越冰莹道了别,各自回客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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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卿卿,你家云云粗线鸟,呵呵
8过,他打完酱油以后,很快又会不见滴
53
救死扶伤 。。。
沈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爬起来时还觉得头痛欲裂。
“哟,你终于醒啦!”同室的吴冬早已起床,笑着问道。
“吴师兄,哎哟!”沈鹿揉揉太阳穴,“那位越姑娘呢?”
吴冬哈哈大笑:“嗬!一早起来就惦着人家姑娘了?”
沈鹿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道:“吴师兄,我是、我是觉得那姓曹的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怕越姑娘吃亏——你知道的,越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知道!”吴冬笑道,“不仅是救命恩人,还是心上人,对不对?”
沈鹿愣了一下,终于摇摇头沮丧地道:“吴师兄,快莫再开这样的玩笑,我、我哪里配得上越姑娘啊!”
“咦!你看你,那有什么配不上的?”吴冬微笑道,“你出身名门正派,人也长得不错啊!”
“唉!”沈鹿叹一口气,眼前闪过谢轻尘的影子。
“好啦!”吴冬道,“你要当真喜欢人家,等会儿就赶快问问人家打算去哪里。咱们从‘悦和山庄’回来以后,你就赶快想办法去找人家好了!”
“嗯!”沈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得知道她去哪里!哎,吴师兄,他们昨晚到哪里去了?”
吴冬道:“他们在‘望月楼’旁边的‘荣华客栈’就近住下了!”
“那,吴师兄,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他顾不得酒后头疼,飞也似的赶到“荣华客栈”去了。
可是沈鹿却没有见到越冰莹,因为越冰莹执意要再回那个大坑旁去,所以曹肃和越冰莹一大早已然离开客栈,往北去了。
两人骑着马,不过多久就又来到了“李家集”。
可是没等踏上进入“李家集”的那座石桥,却先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个孩子飞快地跑着,后面连滚带爬地跟着个妇人,一边跑一边哭。
“哟,这是怎么啦?抢孩子的?”曹肃惊讶地揣度道。
此时那两人已跑到近处,曹肃这才看清那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口吐白沫,脸色铁青,昏迷不醒。
“喂喂,这孩子怎么啦?”曹肃跳下马拦住了那男人。
“不、不知道!”那人摇摇头,用十分难懂的方音道,“我们带他去‘双桥镇’找大夫!”
“等一等,我来给你看一看!”曹肃拉住他道,“看孩子的情形,是等不到你跑到‘双桥镇’的!”
那男人愣愣地看看曹肃:“你会看病?”
“我是郎中!”曹肃认真地道,“快,把孩子放下来!”
此时那妇人也跑到了跟前,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即对男人哭喊道:“发什么愣啊!还不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再不多言,连忙把孩子放了下来。
曹肃蹲□子,把孩子抱在怀里,翻开孩子的眼皮瞧了瞧,又摸了一下脉象。然后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来,倒了一枚灰色的药丸出来,用嘴巴嚼碎,掰开孩子的嘴巴,给他喂了下去。越冰莹连忙把盛水的葫芦递给他,曹肃接过来,又给孩子喂了些水,一边轻轻拍着抚着孩子的后背,给他把药和水顺下去。
就听得孩子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两声,然后那孩子蓦然“哇”地一声,张开嘴巴吐了起来。曹肃把他的脸扳到一边,看着他吐了一大堆,最后还有些蓝紫色的东西。
孩子终于不吐了,小脸蜡黄蜡黄的,但是他睁开了眼睛,看看关切地守在身旁的父母,微弱地低声唤道:“爹!娘!”
“啊哟!我的三儿呀!你可吓死娘了!”那妇人一下子哭出声来。
“好啦!”曹肃微笑道,“不碍事啦!”
“恩人哪!”那男人一骨碌爬起来,纳头便拜。
“对对对!”那妇人也连忙磕起头来。
“哎哎哎,快快请起!”曹肃忙道,“你们这不是折我的寿么?”
那夫妇二人千恩万谢方才起身。
曹肃道:“把孩子抱回家去,煮些粥给他喝,叫他以后再莫乱吃野果了。”
“是是是!”男人抱起孩子连连点头。
妇人却打开身上背着的包袱,露出一串铜钱来:“恩人,这些——”
“不用啦!”曹肃微笑道,“没有费什么事,孩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不不,恩人,这个——”
“我不是走方郎中,说不要你钱就不要你钱的!”曹肃推开她伸过来的手,微笑道,“赶快回家给孩子煮粥去,他现在腹中空空,饿得很呢!对了,这两粒药丸你拿去,今晚吃一粒,明早再吃一粒,就不要紧啦!他这两日可能会时时拉肚子,不过不用担心,过两日自己就好了。”
然后他转过身,和越冰莹一起上了马,径自走了。
二人骑马穿过“李家集”。
“咦,那孩子怎么啦?”眼看要出“李家集”了,越冰莹却突然看到小河边上伏着一个孩子,一动也不动的。
“我瞧瞧!”曹肃说着,已然跳下马跑了过去。
那孩子大约七八岁的模样,也是口吐白沫,脸色铁青,昏迷不醒。
二人一看他的症状与之前那个孩子差不多,连忙如法炮制,终于叫他也把东西吐了出来。
“孩子,你家住哪里啊?”越冰莹柔声问道。
孩子吃力地指了指南面。
曹肃正预备将他抱起来送回家去,就听到身后一阵喧哗。
二人惊讶地看到那李福根带着好几个人,还抱着两三个孩子,正往这边跑来。
“太好了!你们还没走远!”李福根抹了一把额上的大汗,和众人一起跑过来,“公子,快给看一下吧!这些孩子都是这样啊!”
曹肃和越冰莹连忙去看这三个孩子,症状与前两个孩子一模一样,于是赶快给他们喂药催吐。
越冰莹看到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叫自己和曹肃去“双桥镇”的那位老者。后来才知道“李家集”合集同姓,都是本家,而他是集上辈份最大的一位,人人都叫他五太公。
看着几个孩子都不要紧了,越冰莹这才松了口气,问那位五太公道:“老伯伯,这个孩子家在哪里?怎么没有人管他啊?”
五太公叹息道:“二伢子没有爹,娘一定是忙着干活,还不知道他病了呢!”
“哦。”越冰莹看看那孩子褴褛的衣衫,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曹肃又给每家都给了解毒的药丸,叮嘱了一番。众人都要给钱,可是曹肃笑着婉拒了,众人于是千恩万谢地散了。
只有五太公没有走:“今日之事实在是多亏二位了!天已近晌午,我看二位都是外乡人,不如去舍下将就喝杯茶吧?”
“这个,如何好意思叨扰老伯呢?”曹肃推辞道。
“二位就不必客气啦!”五太公道,“顺便把二伢子也带我家里去,叫我儿媳妇给他煮些粥调养调养——他娘一个妇道人家拉扯着一双儿女,日子过得很不容易啊!”
“那就谢谢老伯伯了!”越冰莹看曹肃也没有再推辞的意思,于是便一起去了五太公家。
五太公的二孙子就是最后抱来的三个孩子之一。孩子的母亲十分贤惠,再加上满心感激,早已遵从丈夫的吩咐煮好了粥,而且还炒了几道小菜,热情地招待了曹肃和越冰莹。
李二伢在五太公家里喝了些粥,精神也好了许多。
越冰莹于是问他:“你们到底吃了什么?”
“不认识啊!”李二伢道,“我和狗儿、水生他们在河边玩,就看到河里漂过来一些蓝色紫色的小果果,很好看。他们都让我捞,我就捞了些,大家分着吃了。”
“以后再不能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知道没?”越冰莹柔声道。
“嗯!”李二伢点点头,突然一皱眉头,“哎哟,我肚子疼死了——我、我……”
大家看他捂着肚子飞跑出去,不由都笑了。
五太公又转向曹肃道:“曹公子,你家里是开医馆的么?”
“嗯!”曹肃微微一笑,道,“我家是祖传的。”
“怪不得!怪不得!”五太公连连点头,“曹公子年纪轻轻,医术如此高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啊!”
“老伯伯,过奖了!”曹肃连忙摆摆手。
“二位这是要赶去哪里啊?那日要找的人找到了没有?”五太公又问道。
越冰莹摇摇头,道:“老伯伯,北边那个大坑是怎么回事,你老知道不?”
“啊呀,那个大坑啊,吓死人了!”五太公道,“那夜快三更时分了吧?我们都睡了,突然就听到‘砰’的一声,太响了,把大家都吓醒了!啊呀,我们还以为雷公公击人了呢!半边天都是红的!”
“那,后来呢?”越冰莹连忙追问道。
“后来满集的人都跑出去看了,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五太公一脸讲鬼故事的表情道,“第二天早晨,大家才发现河水是浑的,而且腥腥的十分难闻。大家都不敢喝河里的水了,就跑到上游去看,才发现那里出了个大坑!你们说奇不奇怪?”
“那你们现在喝哪里的水啊?”曹肃好奇地问道。
“还是河里的水啊!因为大家去‘双桥镇’上请了高大师来瞧,高大师说河神是东海龙王爷的女婿,前几日去岳父家吃醉了酒,同老岳父拌了几句嘴,龙王爷一生气,派两个儿子来把咱河神打了一顿——大家连忙高香上供,替河伯平了心底的怨气,过了两日水自然就清了!”
“啊?”曹肃瞠目结舌,“神仙也有家务事么?”
“诶,神仙既有妻室子女,岂能没有家务事呢?”五太公认真地道。
曹肃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越冰莹却突然又问道:“老伯伯,你们这集上没有大夫么?”
“是啊!”五太公听到这句话似乎十分高兴,“我正要同二位说这件事呢!”
“嗯?”曹肃一怔,“老伯伯,你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们在这里长住?”
“对啊!”五太公大喜,满面期许地看着曹肃,“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曹肃不好意思地笑了:“老伯伯,多谢厚爱,可惜——可惜晚辈最怕久困一个地方,当真是对不住啦!”
“唉!”五太公满面惋惜地长叹一声。
“老伯伯,你们这里有开医馆的地方么?”越冰莹突然问道。
“有啊!”五太公忙道,“集子最东头那里,有一个小院落,里外套间,外间临街,东厢是灶间,后面带个小院子。那里原是一位姓刘的大夫住过的,可是前年刘大夫的小舅子放了京官,就把姐夫姐姐一起搬到京师去了,那房子就空着了,我们这集上也就再没有大夫了!”
“那房子是刘大夫家的么?”越冰莹又问道。
“不不不,房子倒不是刘大夫家的,房子是举人老爷家的。”
“举人老爷?”曹肃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那可是我们李家最了不起的人物呢!”五太公眉飞色舞地道,“虽说他年纪比我还大些,可是论辈份,他得叫我叔公呢!早年一直在外做官,这两年在家里养老啦!二位放心,那房子空着就白空着,他们也巴不得集上有个大夫呢!”
曹肃还没说话,越冰莹已然道:“老伯伯,那就有劳你去问一声了。我的医术比起这位曹公子自然是差多了,可是一般的小病小恙却也还治得了!”
“越、越姑娘,你的意思是,你要留在此地做郎中么?”曹肃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错!”越冰莹点点头。
“你一定是疯了!”曹肃悄悄咕哝了一句,“打算在此地等一个鬼魂不成?”
越冰莹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他说得不错,即使等到的会是一个鬼魂,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对吧?
越冰莹去李家集最东头看房子的时候,却意外地遇到了云中志和沈鹿他们一行人。
听说越冰莹要留在此地开医馆做郎中,大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鹿更是一个劲儿劝越冰莹和他们一起上路去“悦和山庄”。
曹肃不由好奇地问道:“诸位去‘悦和山庄’做什么?”
“实不相瞒,”云中志道,“家师与几位北方武林的前辈此即怕是已然到‘悦和山庄’了!”
“啊?”曹肃大吃一惊,“卓掌门?他跑到‘悦和山庄’做什么去了?江湖上出了什么大事么?我怎么没有听说?”
“曹世兄有所不知,一个多月前,我们北方武林还当真遇到一件大事,这件事越姑娘应该早已知情了。”云中志看一眼恍恍惚惚的越冰莹。
“什么事?”曹肃大为好奇,追问道。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云中志转向沈鹿道,“沈老弟,‘青衣门’那一夜,你就在场,你给曹世兄讲讲吧!”
沈鹿于是详详细细地对他描述了一番,听得曹肃瞠目结舌。
“就是这样,曹世兄!”云中志道,“因此家师回总舵之后,立即着手调查,可惜完全没有眉目,只好冒昧南下,前来与萧庄主仔细商榷!”
“你们北方武林,可别当真以为‘悦和山庄’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啊!”曹肃撅起了嘴巴道。
“哎,曹世兄,何出此言呢?”云中志笑了,“我们北方武林可没有冤枉萧庄主什么!人家都说萧家大小姐最擅长的就是什么易容模仿之类,我们也正好请她辨别一下到底是何人所为啊!”
“这话我可不爱听哦!”曹肃沉下脸道,“整个南方武林没有人不知道,萧家大小姐易容模仿什么的都不过是玩玩罢了,可从来不曾做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曹世兄,你对此事的看法可有趣得很呢!”云中志眼里掠过一抹揣度的神情,微笑道,“听起来,曹世兄同‘悦和山庄’应该颇有渊源吧?”
“云世兄真是聪明过人!”曹肃冷冷地道,“实不相瞒,萧庄主乃曹某的姨丈,萧家大小姐是与曹某一起长大的表妹!”
众人面面相觑,都愣了一下。
还是云中志第一个笑了出来:“啊!想不到曹世兄竟是萧夫人的外甥,当真失敬失敬!曹世兄
救死扶伤 。。。
不必多心,在下绝无半点唐突贵庄的意思!至于萧庄主与萧家大小姐,在下更是素昧平生,不敢妄加揣度的!倘若方才的言语之中有所冒犯,还望曹世兄海涵!”
曹肃冷冷地道:“云世兄客气了!曹某只是有一句忠言在先:希望诸位不要先入为主,被一时的烟云遮迷了眼睛,误会好人!”
“曹世兄放心!”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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