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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门(作者:寒小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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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不怕被人瞧不起也就算了,也不想想就前几天开办知识讲座那次,已经完全暴露了好吗?
试问,谁家饱受欺压的受气小媳妇能搞出这么多事儿来?谁啊!!
朱母有个很难得的优点,那就是对于注定无法掌控的事情,她会干脆利索的选择死心。很多事情死心了就好了,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因此,她既没有管王香芹怎么折腾,甚至连温氏那头也没理会,只是抽空找了六郎谈话,随后就自顾自的备了一份合适的礼物,与此同时,跟除了温氏之外的其他几个儿媳妇商量妥当了供应粪肥一事。
猪舍眼下的产粪量极高,就算老朱家后面多买了地,一样是用不完的。用不完就囤着,其他几房已分家的过来挑粪也没拦着,本来这事儿是可以继续下去的,谁知温氏想不开惹毛了朱母。
哪怕已经分家单过了,哪怕朱母已经对温氏彻底死心了,哪怕她完全没想过要改造温氏,然而给温氏一点小小的教训还是可以的。
朱母回头就断了大房的粪肥,二房、三房、五房倒是可以继续提供,却都不是无偿的。
二房那头,宁氏倒是格外痛快,尤其朱母隐晦的提点了一下改变的缘由,宁氏当下拍着胸口保证,年底她送朱母一头成年羊,粪肥就由她随意取用,当然仅限她自家的地。这是明面上的,回头暗地里宁氏就跟田氏和牛氏通了气,哪怕不知道具体的起因,反正温氏又惹毛了朱母是事实。
随后不久,田氏就拿了做好的 冬衣给朱母,冬衣是比着一家五口的身量做的,是没绣花,但是针脚细密得很,可见也是花了心思的。跟田氏倒是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你懂我懂一切尽在不言中。牛氏就更容易了,那就是个脑子缺根筋的,事事以宁氏马首是瞻,也亏得宁氏没打算卖了她,不然极有可能发生那种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事。牛氏别的不成,干活是真能,见缝插针的来帮朱母干活,还许诺年前会过来帮着做年菜,像腊肠、熏肉之类的活儿,费时费事还不一定弄得好吃,朱母就全交给她了。
前后也就一两天工夫吧,别人是没啥感觉的,就温氏隐约觉得变天了。
粪肥莫名其妙的不提供了,原先她都买好了布料、棉花,半强迫的塞给了田氏让帮忙做冬衣的,突然就被退回来了,田氏甚至都不装肚子疼了,她上门追问也是冲着她笑。
笑个屁啊!想干嘛啊!!
在温氏努力刨根究底的时候,老朱家亲戚们的喜宴陆陆续续的开始了。这年头,娶媳妇才兴摆席,嫁闺女是不需要请客的。不过假如是近亲的话,就算是嫁闺女,那不是还能去送嫁吗?去亲家那头喝酒总是成的。因为老朱家已经分了家,王香芹终于躲不过去了,好在她还是有所选择的,本村的都去,要是去外村那就不好意思了,家里的仔猪还小,她脱不开身。
而喜宴上,也亦如王香芹所料的那般,她被不少人盯上了。
谁让老朱家分家以后,朱父朱母是由她和四郎赡养的?再加上六郎眼下又是跟着父母过的,她这个当嫂子的,虽说不是长嫂,可在外人看来,她比温氏在朱家的地位要高出太多了。还有人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暗地里嘀咕说她是长媳也没错啊,这不是朱母亲生的三个儿子里头,王香芹就是长媳啊!
还有一点极为重要,那就是王香芹看着比朱母要好相处多了。相较于朱母那精明的性子,王香芹托她自己的福,因为前阵子举办的那场科学养猪知识讲座,外人生生的往她头上按了个冤大头的名号,直接盖了戳的那种,反抗都无效的。
左看右看都是她比较好哄,一时间,吃席的大娘婶子就忍不住围着王香芹好一阵忽悠,恨不得哄着她直接答应下来。这时候谁管她是不是说话能算数的,横竖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呢,只要她开口应承了下来,回头就算朱母心里头不乐意,还不得照样硬着头皮允了这门亲?不然,女儿家的名声就这样给毁了?人家肯定是不乐意的。
万万没想到,王香芹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六郎啊?我家六郎他还小呢,他还是个孩子。”
“娶媳妇儿?小孩子家家的娶什么媳妇?怎么着也得等他再大一些吧?你看看六郎还是一团孩子气呢!”
“你说我婆婆啊?我是觉得六郎还小,可要是我婆婆觉得他大了……那就说呗,我一个当人儿媳妇的,怎么可能跟婆婆较劲儿呢?是啊是啊,在我们家,就是我公公婆婆说了算的,公公管家外头的事儿,婆婆管家里头的事儿。我和四郎?我俩还是孩子呢!”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王香芹上辈子人到中年都能理直气壮的宣称自己还小,不着急成家立业,甭管事业做的有多大,心态不成熟说个屁啊!
眼下,她一朝穿越连带身子都严重缩水了,她这才十九岁呢,不是宝宝又是什么?
就这样,但凡有人来她这头打探六郎的亲事,她就立马施展太极宫。不是推说家里没她说话的份儿一切都听公婆的,就是说六郎还是个孩子,再不济她自个儿都是孩子呢!!
朱母一点儿也不担心王香芹吃亏,自打分家以后,她的几个儿媳妇一个个的暴露了内心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有多眼瘸了。以为性子最妥当行事最稳定的长媳温氏是个事儿妈,以为从头到脚都透着怂包二字的宁氏却是个利索能耐的,以为最温顺不过的田氏敢情之前是一直没寻着机会耍横,以为……
行吧行吧,反正她就是个眼瘸的。可哪怕再眼瘸她也看出来了,王香芹那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人,就是不明白当初明明有嫁到镇上去享福的机会,她怎么就没去呢?跟她比起来,王香椿那傻子根本不够看。
被朱母誉为傻子的王香椿,在家里浑浑噩噩的休养了几天后,再度拎着东西回了娘家,她希望这次能一切顺利,别再让她饱受惊吓了。
第057章
王香椿胆战心惊的回到了娘家所在的秀水村; 打从快到村子口时; 她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忐忑不安得很。及至一眼望到了村口闲聊的大娘婶子; 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上次真的只是个意外; 兴许是她白日里梦魇了也说不准。
心下略安生了点儿,王香椿总算恢复了常态,昂首挺胸的往村里走去。
从村口到她娘家,还是有一段蛮长的路,且还必须是沿着村道走的。这么一来,除非是像上回那种情况,要不然村里的闲汉婆娘们肯定能瞧见她。她倒是不惧这些,真要是怕被人说嘴,当初她也不可能做下那等子事儿; 再不济婚后也不能往娘家跑。万万没想到的是; 村里人瞧见了她,第一反应不是王家那个嫁到了镇上富户人家享福的小闺女,而是……
“哟,这不是那个朱四嫂的娘家妹子吗?”
“对对; 前阵子你姐姐举办那啥讲座; 咋就没瞧见你呢?吃喝一堆呢; 你姐没喊你啊?啧啧; 那你可吃大亏了!”
“哪儿能没来呢?我瞧见她了; 是家里有事儿早走了?反正我是瞧见的; 不过人家是啥身份,不稀罕那点儿吃喝。你手里拎的啥啊?镇上的点心?”
王香椿:……
所以她上次过来看到的情形不是白日里梦魇了?所以她姐姐是真的疯了?所以她现在要不要立刻回头离开啊?
“没、没啥东西,就是两匹料子,这不是要过冬了吗?”王香椿上回提的还真是点心,不过她上回不是彻底懵了吗?带来的东西又原封不动的提回去了。点心这玩意儿,即便眼下天气已经逐渐转凉了,那也没多少日子好放,毕竟又不是寒冬腊月的。因此,她这回过来索性换了东西,拿去年夫家给她的旧料子叠吧叠吧,就给拿过来了。
“料子哟!这东西实在,你爹娘没白养你。”
“啧啧,到底是嫁的好了,瞧瞧人家多大方啊,咱们这样的人家,回娘家最多也就送点儿鸡蛋啥的。去吧去吧,你还没见过你那小侄儿吧?赶紧的。”
“你们说,这王家老俩口这是啥运道呢?儿子儿媳孝顺不说,前头一个大孙子长得壮壮实实的,眼下又得了个小孙子。还有他们家大闺女长得好看人又能干,小闺女长得是寒碜了点儿,架不住人家嫁得好哟!”
王香椿人都已经往娘家那头走了一小段路,可村里这些婆娘说话都是扯着嗓门的,一副生怕别人听不到的模样。自然,人家那话就这样传到了王香椿的耳朵里,气得她脸都变了色儿,却没胆子回头跟这些老娘们吵嘴掐架。
出嫁前,她就是一惫懒的姑娘家,哪里跟人斗过嘴?出嫁后就更不用说了,她夫家规矩是不少,内里的龌龊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唯独没有吵嘴一说。相反,就连最气人的姑姐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说话也是笑眯眯的,带着软糯劲儿,就是话里藏着的全是暗戳戳的冷刀子,扎心扎肺的,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扎得鲜血淋漓,偏听着还句句在理,让人别说回嘴了,就算面上带出一些来,都能迎来更猛烈的攻击。
她能怎么办呢?还是得赶紧想法子开怀生个儿子。
……
王香芹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妹妹来了。其实,出嫁的姐俩除非是本身感情深厚,外加嫁得还近,不然迟早成为陌路人。王家姐俩是两不沾,想亲近也没法子。
谁知,温氏不知打哪儿听说了这个事儿,特地跑到猪舍这边来,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正在煮猪食的王香芹。
“噢。”听了这一番话,王香芹只随口应了一声,见温氏说完了话还不走,奇道,“大嫂你还有事儿?”
温氏僵着脸不知道该说啥才好,半晌才道:“四弟妹啊,你要是心里不舒坦就说出来呗,我又不会笑话你的。”
“为啥要心里不舒坦?”
“就是你那个娘家妹子呀,这不是成了孙家少奶奶吗?那孙家,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呢,别的就不说了,你看她回趟娘家就送两匹好布,啧啧……”
“两匹布值当什么?我也送得起呀,可这不年不节的,送这个干啥?”王香芹愈发奇怪了,其实她都没闹明白王香椿这个时间回娘家干啥呀。要说拜年的话,眼下才十月里, 离年关还有好久呢。要说爹娘生辰的话,那也不对啊,根本就不是这个时间点。唯一稍微扯得上关系的大概就是出生已经一个多月的小侄儿了,可探望产妇吧,一般都是在生完前半月的,看孩子吧,满月早就过了,百日还有好久。这档口来干啥?
“那还不是因为她嫁得好,她有钱呗!”
王香芹瞅了温氏一眼:“想要钱我可以自己赚,成天手心向上跟别人要钱……她高兴就好。”
温氏接连被堵,弄得她差点儿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王香芹而是宁氏那嘴炮傻货了,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她才假装淡定的问道:“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你妹子啊?她不是都给了你十两银子吗?该原谅还是得原谅,要我说啊,到底是一家子亲姐妹,打断骨头还……”
嘭——
王香芹将猪食桶往温氏跟前一撂:“大嫂你闲得慌去村口找大娘婶子们瞎聊不成吗?我这儿还忙着呢,没空跟你闲话家常。”
“不是,我是找你有正经事。”
这话一出,王香芹都忍不住带上了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了温氏一番后,纳闷的问:“正经事?大嫂你……行吧,你赶紧说,挑重点长话短说,不然你回家想好怎么说了再来寻我。”
温氏被这般不客气的话气了个倒仰,硬生生的按捺住了火气,才开口问:“我就是想问问你,为啥其他几房都能从你这儿挑粪使,就我家不成呢?”
“那我咋知道呢?你找娘去啊,这事儿归她管。”王香芹双手一使劲儿,提起猪食桶就往猪舍里去,“耽搁我这般长时间,结果就为了这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
“咋是小事儿呢?这关系到后头收成的啊!”
王香芹一点儿也不在乎地里的收成,哪怕她两辈子都是农村人,却从未真正干过地里的活计。再说了,她的苜蓿地就算不浇粪也照样长势良好,至于别的庄稼地,这不是有朱父这个老庄稼把式在吗?用得着她瞎操心。
眼见王香芹真就不管自己往猪舍里去了,温氏心头闪过一阵恼怒,伴随着还有一丝丝后悔,早知道王香芹这么不好说话,刚才就不提王香椿回娘家的事情气她了,当下赶紧描补道:“我说你这人也太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点子猪粪吗?你留着也没啥用啊,早先没分家的时候,全家的地都够用,怎么就……喂!王氏!”
王香芹才不管她,径自走到了猪舍里头,撂下猪食桶,就往另一边墙上的气窗口大喊:“娘啊!娘!娘你在不在家?大嫂跟我说你故意针对她,不给她猪粪!娘!”
不消片刻,朱母满脸怒容的杀了过来,压根就不听温氏解释,跟撵鸡崽子似的,愣是给她撵出了二里地。回过头,朱母来寻王香芹,一脸纳闷的问:“她非说你扯谎骗我,诅咒发誓说没讲过我故意针对她啥的。”
“对呀,我就这么随口一说。”王香芹一脸的理直气壮,“再说我也没说错啊,娘您不就是故意的吗?不然为啥独独她没有呢?”
朱母:……
她这婆婆索性别干了,谁爱当谁来当!这一个两个的!!
气炸了的朱母运气再运气,气沉丹田的结果就是,最终憋着一肚子火气把自己气走了。
朱母前脚刚走,四郎就挑着空桶过来了,他倒是瞧见了朱母的背影,却完全没往心里去,只道是可能刚好有事过来。只瞧了一眼,四郎就忙着去清理猪粪了,随着猪舍里的初生仔猪数目增多,王香芹对于卫生方面愈发的讲究起来了。
多亏眼下还是秋末,早晚是有些凉意,不过大中午的,气温倒还算不错。四郎要抓紧时间,趁着日头好赶紧将猪舍清理干净,不光要将猪粪都铲出去,还得拿井水一遍遍的清洗地面,最后还得用热水冲刷洗涤,再等地面上的水渍差不多干了,这才能将隔壁猪栏里的仔猪一一运过来。
其实,这个方法也适用于产妇和小婴儿,只需要提前准备好两个房间。这样一来,完全可以先将产妇安置在其中一间房内,另外一间进行彻底的卫生消毒,同时做到通风换气,等一切妥当了,再关门窗让产妇换位置。
可惜的是,乡下农家没那么讲究,哪怕知道了具体的法子,也懒得这么做。至于养猪这般精细就更不可能了,也因此哪怕王香芹在上一回科学养猪知识讲座上都一一 讲明了,只怕也没人去学。
起码眼下肯定是没有的。
等四郎将初生仔猪舍全部清洁完毕后,又去了妊娠母猪舍,之后才是空怀母猪舍以及种公猪舍。
在他忙着卫生消毒时,王香芹也没闲着,她在给大肥猪们加餐。这夏日里要注意消暑和开胃,眼下是秋日里了,大白日的气温不冷不热,正是猪们长膘的好时候,此时不加餐更待何时?
最值得高兴的还是,自打猪舍里的猪全部都进化成为石门黑猪之后,继承到了两项独特的优势,太湖猪的产仔数量以及金华猪的肉质。眼下,肉质如何尚且不可得知,可就这几日临盆的母猪们,最低也产下了十五只仔猪,最多的则是生了十七只仔猪。王香芹是弄不懂都已经到了孕后期的母猪,是如何一夜之间增胎的。不过仔细想想,系统连基因都可以优化,相较而言,增胎似乎谈不上有多了不起。
这还仅仅是开始,要知道太湖猪最出名的是,生产过三胎以后的母猪最高单窝产仔量能达到三十六只,且存活率还颇高。
哪怕眼下还没到这个地步,王香芹也已经很满意了。虽说砍号重来是有不少的经验优势,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切竟然能这么的顺利。照这样下去,她头一个五年计划,兴许能提前在三年内完成也说不定。
一直忙碌到下半晌,王香芹和四郎这才算暂时告一个段落。
当然,等到夕阳西下后,还得再准备一顿猪食,这马无夜草不肥,猪的情况也类似。这要是晚上不加餐,它们只怕半夜里头就能饿醒了,饿着肚子可睡不好,影响增肥。王香芹一贯是自己晚上吃得极少,偏给猪们准备一顿丰盛至极的晚饭,让它们饱饱的吃上一顿好的,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困了就老实睡觉,肚子滚圆的状态下睡上一夜,保准长肉!
干着活儿,时间过得就是快,感觉一晃眼,一天就过去了,再这么转悠着几次,一旬又过去了……尤其今年老朱家分了家,人少了是清静了活儿也多了,就给人一种日子连轴转的错觉。
让王香芹没想到的是,次日一早,就被她娘堵在了猪舍门口。
“这原先两三月都没人来寻我,怎么最近……娘啊,家里有啥事儿不?”吐槽归吐槽,该问的还是得问,哪怕她对娘家人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那起码也得当寻常亲戚处着,万一有个什么麻烦,她一个就嫁在村里的女儿,多少也得帮衬一把。
还好,王香芹她娘即便过去那么久了,仍然在为当初易嫁一事心存愧疚,别说找闺女帮忙了,她只恨不得过来帮衬着。
“昨个儿你妹子回娘家了,给捎带了一个消息过来。”
王香芹听了前头,还以为是王香椿有个啥事儿,结果听了后半段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诧异的问道:“消息?她能有什么消息?”
“去年不是科举年?咱们县的老县太爷不知被调到哪儿去了,就换了个小年轻当县太爷,据说是什么什么家的儿子,反正我也没太明白。你妹子只说啊,如今那位县太爷是个有能耐的,前头几个月一直在折腾县里的商业,结果上个月突然从县里传来消息说,县太爷要专心搞农业了。一说是要选出全县范围内亩产量最大的好田,二说是要评比啥……全县最重的大肥猪!反正都是有奖励的。”
“啥意思?这秋收都过去好久了。”
“那就明年再说,反正那个比谁家养的猪最重,是年前弄的,说是让每个镇先选着,让养猪的农户们赶着自家的大肥猪先去镇上,再让镇上选出最重的去县里,到时候衙役过秤,还说设呢么……”虽说只隔了一天光景,可王香芹她娘一贯记性就不太好,能记住这么多就已经很为难她了,说到最后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是肯定有好处的。
没好处谁干啊?别说赶着猪去县里了,就算是去镇上那也麻烦得很。不过,只要奖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反正年前本来就是要杀猪卖猪的,到时候甭管评没评上,直接在县里卖了就成。这乡下地头过年要吃肉,县里人就更不用说了,保不准还能卖个高价呢。
王香芹听她娘说了个大概,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毕竟像这样的事儿,搁在这年头算是稀罕事儿,可在她上辈子却完全不算啥。
略一琢磨,王香芹便有了主意:“挺好的,我这儿最早的一批猪养了有一年零八个月了,再可劲儿的填 一个月,应该……”
【系统:名震八方,请玩家参加县太爷举办的第一届猪状元大赛,让石门黑猪勇夺全县第一,打响名号!】
王香芹目瞪口呆。
讲真,她上辈子为了销售量没少拍摄各种宣传片、纪录片,也曾不止一次的自发举办过各种活动,可以前都是她主动搞事的,这绝对是她头一次配合外界的活动。不过,仔细看了眼任务说明,王香芹倒是信心十足。
比赛重量啊!
本地猪的特质相当明确,其中缺点就包括生长速度缓慢以及平均重量不高。一般来说,极少有当年养着当年就出栏的猪,不是开春养来年秋收办喜事杀,就是秋收后捉猪崽直接养到来年年前去。可即便是养足了年头,本地猪因为品种所限,其体重一般也就两百斤左右,少有超得过的。
别看两百斤好像挺重的,要知道王香芹上辈子最最普遍的苏白猪,成年母猪的体重能达到四百斤以上,比较起来,石门镇本地的猪简直太苗条了。
王香芹不清楚全县范围内,除了石门镇外其他镇子有没有别的猪种,不过通常情况下,在类似的气候之下,是不太可能繁育出优缺点完全不同的猪种。根据她的经验,就算其他镇上有别的猪种,优缺点应该也是类似的。
这么看来,只要她的猪能超过三百斤重,这所谓的猪状元就必定属于她了。
“……大妹你就要好好干啊,也给咱们秀水村争口气,好叫别处知道,咱们秀水村养的猪就是比别地儿水灵、敦实。”王香芹她娘完全没发觉闺女的心思早就飞走了,还仍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她娘也是参加过上回养猪讲座的,跟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不同,她娘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回头不单勤快了许多,抽空把鸡舍、猪圈都清洗了一遍,还老催大孙子弄干净点儿,又用王香芹教的法子仔细的照顾小孙子。
当然,再怎么仔细都没办法跟王香芹比的,再说时间才过去了多久,效果如何暂时是看不出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反正这么一做之后,王家几人看着白净多了,毕竟就算做不到天天洗澡,每天多洗几遍脸还是能够做到的,就连屋里都瞧着干净清爽了,起码也算是养成了良好的卫生习惯。
王香芹并不知道娘家那头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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