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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尔厚-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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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王尔厚
作者:Z某人
☆、重生(修)
屋内空气闷热,在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声中颤动。这是间表里如一破败的阁楼,一张单人木床上就可怜巴巴地铺着一条洗的泛白的床单,隐约还能看出上头红色的印刷字:“xxx中学”。床上的少年早把床单抓皱了,他似乎在梦魇中挣扎,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想的低吟。
“辰辰!”少年终是惊醒了,他狠狠喘了一口气,拿起床头干净的旧汗巾抹了抹被冷汗浸湿的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重生半个月来夜夜噩梦相伴,醒来后便是整夜的失眠。他还没有这样恨过,梦里他的宝贝儿子在失去他这个窝囊父亲后,便被赶出了出租屋,靠捡垃圾为生,最后病死在一个肮脏的小巷里。他想质问老天,为何这般残忍,在他出车祸身亡变成游魂后,还这般折磨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死去,他却无法保护他温暖他甚至连个拥抱都不能给与,这难道便是无间地狱。
当王尔厚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这已不是那个画满小动物的出租屋,而是上大学前打工时租的小屋子,而他也从一个27岁的大叔变成了19岁的少年。然而死亡和儿子的磨难却是历历在目,他呆愣许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此时,少年王尔厚,在小卫生间的看着自己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有些恍惚,他伸手掐了掐有些疼。闹钟这会却闹腾了起来,他赶忙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冲起澡来。今天新生报到的日子,他叹了口气,差点被热水呛到。为什么他没有重生的更早一点,他不介意再经历一次黑色高考。如果报考了其他大学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个人渣了。
屋外毒辣的阳光,从毛玻璃的裂缝里跑了进来,屋内的少年,皮肤白皙,身材修长,似乎比之前更加消瘦了。
王尔厚站在自己的母校面前感触颇多,不由地红了眼。他高中三年是挑灯夜读过来的,这才勉强考上了这所名校x大,虽然专业不大好也算是梦想照进现实里了,只可惜上一世才大三自己就辍学了。他拽着通知书的手有些抖。
“同学你是哪个系的”程墨大老远就看着这萌孩子在烈日下发呆,抓着通知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偶尔从颈脖间滴落的汗在阳光下晃得他有点晕。于是他丢下接待处直接上前勾搭了。
王尔厚被记忆中熟悉的声音唤醒,他抬头直愣愣地盯着程墨,下一秒泪也落下来,声音也带着哽咽:“学长。。。。。。”
程墨吓了一跳,他什么也没做这孩子就哭地梨花带雨的,他瞬间感受到周围投来谴责和八卦的眼神。
“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晒中暑了,我们到树荫下歇一会。”说罢,程墨掏出一包纸巾递给王尔厚示意他擦泪。
王尔厚仔细端详了程墨一遍,他还是那样温和,在大学期间受他颇多照顾。最后却因执意与那个人渣在一起而疏远生分了彼此。这一世他要好好珍惜这段友情,不能再陌路了彼此。
程墨看着萌孩子突然一脸坚定的表情,然后几滴泪水被震了下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暂且被称为萌孩子的王尔厚同学,瞬间两颊充血:“学长。。。。。。我还没报名。。。。。。”
“你是哪个系的?”
“会计。”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亲学弟了,我是会计08届的。”程墨亲密的揽过他的肩带他去办各种手续。
王尔厚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这是他昨天才办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习惯用银行卡消费,特别是交学费。他还是喜欢用小布袋装钱,当初他便是拿着一个小布袋装着零零总总好几千块钱去交的学费。当办公老师询问他学费卡的时候,他才意思到那一毛钱都没有的银行卡是有用的。他当时不知是怎样在笑声中办完手续的。
可恨的是,他重生的太晚了,学费卡已经被扔了。想到此处他偷偷地红了脸。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亲学弟了,我是会计08届的程墨。”
“我。。。我叫王尔厚”
“挺好听的”程墨亲密的揽过他的肩带他去办各种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程墨带王尔厚报完名,打算带他去宿舍,才发现这萌孩子没有行李。
“你是本地的?学校规定必须大一必须住校。”
“我。。。我在外面租的房子还没到期,而且我还要打工。”x大15号才开的学,王尔厚便被房东老太太多诓走了一个月房租,他一点都不想浪费。再者王尔厚也不愿住校,上一世他就没有和舍友处好关系,特别是那个富二代。想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王尔厚有些轻微的体味,只有在出大汗或是洗热水澡的时候才能闻的到。但那个富二代舍友王子病般的洁癖,总是以此羞辱王尔厚,甚至称他为狐狸精,总是一股骚味。后来怀辰辰的时候王尔厚一直担心会遗传,幸而,他的宝贝儿子挑的都是好基因,除了那双大眼其他都与那渣攻一模一样。
“如果你父母能来学校签字,还是可以办外宿的。就是手续上麻烦点 。”程墨对王尔厚细心道。
王尔厚一下子懵了,父母,多么遥远的词。那个家里唯一爱他的父亲却是个不惜命的,在他高二的时候因酗酒去世了。哥哥娶了个会来事儿的嫂子,因为不想负担学费而天天闹分家。母亲呢,王尔厚有些想哭了,加上辈子那些日子,有十来年了吧,他都清晰的记得那个雨夜。他被初恋设计出柜,母亲赶他出门时的那句话:“你已经够没用了,学别人做什么兔爷儿,快滚!别教坏了我的乖孙!”
所以后来,王尔厚逃离X市的时候,不曾想过回家,独自带着儿子在南方一个小城里过着紧巴巴的生活的时候没有想过回家,死的时候,重生的时候都不曾想起。然而被这么冷不丁提起,他有点喘不过气来。那个记忆里被称为家的地方不再有他的一席之地。
程墨看这小孩又陷入他自己莫名哀伤的情绪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竟是要洇出来的水。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我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王尔厚看着学长一脸愧疚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未免也太多愁善感点。没有关系,现在是一个人,以后会有自己的宝贝辰辰。
“咳。。。。。。其实我还有其他办法。”
程墨用自己学生会副会长的身份徇私了一回,王尔厚最终得以外宿。
所有手续办齐后,天都黑了。程墨拉着王尔厚进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小餐馆,说是要交流交流感情。王尔厚想着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日都欠他良多,扣除学费后还是能请学长吃一顿的,等会一定要抢着买单。
“你现在是住在工作的地方吗?来学校方便吗?”
“住在那个工厂附近,离这就两条街,步行二十来分钟。还挺快的。”王尔厚拿着纸巾反复擦拭碗筷,然后再用开水冲洗一遍。他弄完自己的碗筷又顺手拿过程墨的开始清洗。后知后觉的发现对于第一天才见面的人,这样太亲密了点。
程墨好像无所觉“离这两条街,是那家眼镜厂吧?会不会很幸苦?”
“嗯,还好啊,这个来钱比较快点。”
“其实,你可以去当家教的,我有个舍友刚好有一份家教不做了,要不你接个手?也当是帮学长的忙。”程墨这般用心良苦,便是怕王尔厚多想了。
“我。。。是学长帮了我的大忙才对,谢谢学长!”若是前世的王尔厚能不欠人情是绝不会欠人情的。但是现在他一如既往的缺钱,还不如厚着脸皮接受别人的好意。他举起杯子“学长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程墨很高兴,他没想到这呆呆的萌孩子好会这般。两个就着家教的细节讨论了一会。这顿饭,除了青菜太油,汤有点咸外,一切都很欢快。
然而就在王尔厚拿着他新鲜的银行卡准备结账时发生了变故。
王尔厚才起身,就撞到一个人,那人似乎喝醉了,被撞了便扒着王尔厚不放。“居然敢撞小爷,我看看谁敢在X大找我麻烦哟!睁那么大眼作什么?勾引我呀?”
有人打趣道:“江二,人家是跟你比大小眼呢!”
“你丫眼睛才小呢,全家。。。都小。”
于是哄堂大笑。
程墨连忙将王尔厚拽了过来。
王尔厚才站稳便冷不丁对上一双冰冷而戏谑的眼睛,那么熟悉的眼神。他有些慌乱,那个站在一群狐朋狗友中,有几个喝的酩酊大醉,有些个在瞎起哄。就他一个面无表情地看着,如同前世一般,冷冰冰地看着他。王尔厚恍惚了,周围的嘈杂也被隔离了,他感觉到身体迅速地冰冷下去,脸色煞白。怎么会,他没有选择住校,没有在大半夜围观女生在男生宿舍向李逸告白。为什么这一世还提前遇到他了,难道躲也躲不过吗
“小厚,没事吧?”程墨抓着王尔厚冰冷的手有些担心。他皱了皱眉,这群研一的家伙个个都是有背景的,惹不得却是烦得很。
那伙人见闹得差不多了,拖走了他们口中的“江二”有个难得清醒的解释了一句“两位小学弟,对不住啊,我这兄弟刚失恋喝多了。”
而李逸却是事不关己的模样,率先走出了小餐馆。只是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个面无血色的孩子一眼,见一个男的抓着他的手,有些莫名的烦躁。
程墨见这群纨绔子弟散了,才松了口气。反观王尔厚还在惊吓中,没能晃过神来。程墨连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连说自己没事。
被此事一打搅,王尔厚也忘了买单的事,于是又欠下了一顿饭。
程墨见他,精神不太好,也不好多问什么,便执意要送王尔厚回家。
王尔厚只好让亲亲学长当了回护草使者。
是夜,王尔厚望着窗外的点点灯光,他仿若有所感,他其实要的不多,只想某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有一盏灯为他而亮,有个人在等他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漏了两个人的自我介绍,这里补一下。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亲学弟了,我是会计08届的程墨。”
“我。。。我叫王尔厚”
“挺好听的”程墨亲密的揽过他的肩带他去办各种手续。
☆、逃(上)
王尔厚担心了一夜做了个重大决定,他要竭尽所能避开李逸。这一世他不住校后,他们的交际将越来越少,两个世界的人本应该陌生最好。而对于即将到来的迎新会,王尔厚决计不会因为心软而答应学姐担任反串角色。
前一世。
当他两颊热度未退,才从台上谢幕下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进幕布里强吻,从此落入李逸这只禽兽手中。最初的时候王尔厚挣扎过,可是李逸却不温不火得耗着。偶尔会突然出现吃个豆腐轻薄下他,王尔厚从最初的惊吓到后来的羞涩,或许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排斥情绪。毕竟,他渴望温暖太久,一个人太久了,他都快忘了会有人这般突兀的出现他的生命里可以偶尔依赖偶尔取暖。所以,初恋带来的伤害被暂时性遗忘了。
可是现实太过残忍,他果然还是不幸的,李逸最后也因为家庭的压力需要娶妻生子。对他这样的官二代、精英人士,同□□情不过是玩玩而已。于是剧情变得很狗血,李逸的母亲拿钱砸他,守护爱情的王尔厚拒绝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李逸的未婚妻,威胁他,X大发他的□□,他聚众淫/乱的照片。却没人在意那些照片的真实性,他成了同学唾弃的对象,最后被学校以作风问题劝退了。王尔厚想自己是X大的一个透明人,除了程墨学长似乎没有一个朋友。然而连唯一的朋友也被他疏远了。那段时间,他整个人草木皆兵,躲在李逸买的别墅里,等他回家,等他的拥抱。他有想过让李逸帮帮他,但是李逸似乎生意上出了问题,只是说不用担心,等风头过去就好。王尔厚何尝不知这是他的说辞,可是他除了等又能如何。
他有时在家里呆的心慌,会偷偷跑到李逸公司,偷偷看李逸的背影,他不知道这个人温暖的怀抱他还能拥有多久。他知道李逸结婚后他会离开。他也因此在车库偷听到李逸未婚妻与黑衣男子买凶杀他的对话。他慌不择路,逃出车库便被一辆车擦伤,然后晕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医生却告诉他,他是因动了胎气而昏倒。王尔厚还在一系列惊吓中未能清醒过来,医生却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怎么可能,我是男的。”王尔厚有点慌,他盯着这个戴黑框眼镜的医生想要确认。
“这是事实,我开始也不信,我们昨天给你做了验血报告成阳性。”医生掏出一份报告,王尔厚半天没看出所以然。
“是不是你们误诊,我晕血的,而且我最近精神不大好。。。。。。”
“不用紧张,其实这世上男子怀孕的案例还是存在的,如果你怀疑的话可以看看B超。”于是王尔厚就被图片上黑漆漆的一团小豆丁震撼到了。
医生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咳。。。抱歉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做了这项检查。我们是不建议打掉的,你看孩子都成形了。人流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的,法律上也是不允许的。对于学医十多年的人来说,这实在太美妙了,中国目前还没出现这样的案例,如果你可以允许我们跟踪研究的话,所有费用可以由我们医院的研究中心来付。其实。。。。。。”
“什么研究?”王尔厚彻底混乱了。
“就是,让我们团队跟踪您的生育过程,我们会保护您的个人隐私的。”医生瞬间挂上了推销员才有的嘴脸。
“我不是小白鼠,再说我怎么可能怀孕,我身份证上可是男的,你看我都没有孕吐什么的。。。呕”话才到嘴边,王尔厚就呕出酸水来。
医生淡定地帮他收拾好,扶他躺下“你现在还比较虚弱,不要太激动。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目前国内也只有我们团队才能做好这个项目”
医生走出病房时还回头说了一句“如果大人不想要他,宝宝会感受到的,他会很难过。”
王尔厚呆愣愣地看着医生关了房门,又呆愣愣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这里现在住着一个小生命了,暖暖小小的生命。
王尔厚许久才平复了心情,他总是在这种时刻做出自认为果断的决定,他要生下这只小豆丁,给他自己最好的东西。小豆丁会陪着自己,不会离开他,不会抛弃他。
王尔厚拿起手机,发现只有李逸昨晚发来的一条短信:“今晚有事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王尔厚拨过去一个电话,许久才由李逸的秘书接了,过了会传来李逸略显疲惫的声音:“宝贝,怎么了,我晚上要很晚才能回去。你自己看电视打发时间。。。”
“李逸。。。”
“什么。。。我现在腾不开手。。。”
“你还爱我吗?”王尔厚拽紧了电话,像是在等一个审判。
“你说呢?”李逸的怒气似乎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我知道了。再见。”王尔厚挂了电话,他觉得自己得到了答案,这个人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样的问题。他本来想问你的未婚妻要杀了我,你会救我吗?我现在都可以怀孕了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这个人这几个月的袖手旁观,再长的反射弧也反应过来了。王尔厚抹了抹偷溜出来的眼泪,他轻拍着自己的肚皮道:“不怕,我们逃走吧!去一个没有伤害的地方。”
于是,王尔厚穿着病号服揣着B超图,偷偷摸摸地逃出了医院,甚至花了几十元打的回了别墅。他只带了几件衣服,和一小布袋就赶往火车站了。
王尔厚像个农民工一样提着格子旅行袋,上了南下的火车,开始了他的逃亡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后的某一天。
两人在看狗血电视剧
李小攻:“你怎么都不问,我爱不爱你?”
王二货瞥了他一眼“你会说这个字吗?”
李小攻直接扑到王二货“我都是用做的。”
☆、逃(下)
一转眼,王尔厚最讨厌的军训到了。当女生在擦防晒霜,男生在鞋底塞姨妈巾的时候,王尔厚赤裸着白皙的上身在厕所的隔间涂止汗香体露。他一面嘀咕这个东西太贵,一面反复涂了几遍。上一世富二代舍友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他本就自卑怯懦,又觉得自身体味影响了他人生活。故而一直给舍友打扫卫生买饭洗衣,想好好度过那几年。谁知后来变故那么多,王尔厚最后还是做了个小手术彻底根治了。或许当时他会爱上李逸,也是因为李逸包容了他那么多缺陷。
“靠!大一那群傻蛋把学校厕所都给霸占。玛蛋,这破厕所居然坏了两间。边上是哪个兔崽子在里头!小爷要上厕所!”陷在回忆里的王尔厚突然被砸门声惊着了,他才套上T恤,隔间的门就应声而开了。
只听得咣当一声,门板倒在地上,一个染着红发的男生气冲地站在王尔厚对面:“兔崽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呀还长的挺嫩的。。。”
王尔厚看着红发男生有些发愣,厕所门就这么牺牲了。
白瓷的马桶前站着一个发呆的少年,厕所的灰瓷砖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特别是腰间露出那段美好。迷彩的宽大裤子有些松垮,上身的白T恤下摆还拽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手里。一副欲露不露的诱惑模样。
李逸闻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清新的一幕,他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
红发男生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小学弟,你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厕所干什么坏事呢?手里哪的是什么好东西,给哥哥分享分享。”
王尔厚一惊暗中喊了句“妈呀”,他手里居然还拿着那瓶止汗香体露。
红发男生看对方慌了神便要抢下来瞧个究竟。王尔厚挣扎中失手将小瓶子掉进马桶里了。
红发男生瞅了瞅,绿色的瓶盖,瓶身是玻璃的,液体是透明的,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看王尔厚一脸惋惜,露出了一个痞笑“小学弟,你这衣不蔽体,手握不明液体,是不是在解决生理。。。”
“江二”李逸及时制止了江二的发疯,这家伙溜起嘴皮子没羞没臊的,小学弟的脸都红到耳后根了“学弟集合号角响了”。
王尔厚在夺门而出时机智了一回,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冲水马桶开关。从始至终王尔厚都没干看李逸一眼。
江二看着跑没影的学弟满脸黑线,难道他江小爷还会捞起来研究吗?
“你看人家学弟对你可是不屑一顾。”江二一脸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表情。
李逸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江二你不是要上大号?还是提屎去见那只老叫兽。”
江二江小爷欲哭无泪“马桶堵住了,靠老子憋回去了。”
于是江二这个美好的早上就在去见老教授的怨念与胎死腹中的晨便中结束了。
然而,王尔厚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王尔厚因为迟到被罚跑五圈,又因为丢了迷彩服外套被罚了三圈蛙跳。他现在腿肚子还在打颤,却是摆着最标准的军姿,一点也不敢触教官的逆鳞。
他想,外套应该落在厕所了,不知道还找不找回来?这又不禁让他想起了今早的尴尬,居然在李逸和他朋友面前那副蠢样,虽然他上一世不在意自己有点体味,但是当着别人的面使用止汗香也太。。。太难堪了吧!等等!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应该远离这个人渣,管他怎么想的。分明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遇到这个渣渣了,居然在厕所也能相会。难道自己以后只能躲在教室和图书馆了吗?
这时王尔厚心心念的迷彩服正挂在李逸臂弯上。
江二甩了甩手上的水,吹着口哨“真爽啊!还是操场这边的厕所舒服啊!”
李逸嫌弃地甩开了江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靠着操场边的榕树就坐下了。
江二也不在意,贱贱兮兮地挨着李逸坐:“你留着小学弟的衣服做什么,害相思了?”
李逸嫌他烦,一巴掌将江二的脑袋拨到一边。
江二突然叫唤起来:“看那个是小学弟啊!”
李逸顺着江二手指的方向便在一大片绿色中看到了一抹白。这群新生正在练军姿,有几个晃悠悠的快倒下了,那个小学弟似乎也在打着颤,背却挺得笔直。身高才一米七五左右,腿倒是笔直修长,腰部的线条也很好。白皙的皮肤会不会摸起来嫩滑滑的?李逸拿起那件迷彩服闻了闻,有一点淡淡的香味,还有一点淡淡的特别的味道,不是很难闻。
江二一回头便见证,李逸从一个高富帅华丽蜕变成了一只猥琐屌丝,好一阵惊吓。随后又乐呵呵道:“李少爷也有春心荡漾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和尚转世,上辈子没有敲够木鱼,这辈子继续吃素呢。”
李逸敲了下江二脑洞全开的脑袋“废话真多,我策马奔腾的时候,你还个胖子!江小眼!”
江二一听“江小眼”便炸毛了“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我那是小时候生活好滋润的,小爷眼睛哪里小?哪里小?”
江二睁大双眼往李逸脸上凑,李逸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生活真够滋润的,把你的双眼皮都挤没了。”
这绝对是江二的黑历史,江二在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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