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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尔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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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眼:“黄黄我给你唱首歌,菊花残,满地伤。。。”
黄黄:“去屎!”
☆、情始
早上十点,窗帘阻碍了阳光,床头灯也被忽略了,屋内光线昏暗,李逸侧着身子看躲在被窝里的王尔厚只露出一头柔顺的头发,他将被子撸下去一点,把鼻子贴着王尔厚脖子上的肌肤,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开始细细地亲吻王尔厚,直到他发出诱人的呢喃声。
王尔厚做了个好梦,他和辰辰在自家的院子里吃着一大盘鸡腿,辰辰糊了一脸的酱料,他也没好到哪去。他们父子俩许久没有这样简单快乐地享受食物了。然后他就感受到脖子上一片湿润,嘴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辰辰也凭空消失了。他急切地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近在咫尺。他端详了一会才认出是李逸,是这一世的李逸,于是昨夜记忆的苏醒也必然的。他僵着着身体,试图装睡来躲过尴尬。
正在上下其手的李逸,已然察觉他的意图,掀开棉被,伸手将他的睡裤扒了下来。王尔厚只觉腿上一凉,连忙伸手捂住重要部位。
李逸恶趣味地拧开床头灯,看着王尔厚全身肌肉紧绷,上衣挡不住的白皙的一双长腿,以及双手也遮挡不住的卡通底裤。而那不住颤抖的两扇睫毛泄漏了他所有的紧张。
王尔厚仍不愿睁开双眼面对现实,李逸眯着眼看着碍眼的卡通底裤,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勾在那条卡通底裤的边缘,用力一拽。王尔厚立即弹坐起来,抓住李逸的手,双眼满是哀求。
李逸看他一脸睡意未消,上衣的扣子也松开了几颗,两粒殷红若影若现,除了血脉喷张,李逸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他咳了声,故意沉着脸道:“昨天还投怀送抱了,一旦清醒了就视我如蛇蝎,你要是厌恶我何必三番两次作弄我?”
“我没有。。。”王尔厚见李逸要离开,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腰。
李逸作势要掰开他的手“王尔厚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还是你还没清醒,把我当成了谁?”
“不是。。。”王尔厚抱紧李逸,把脸埋在他背上“不是的。。。我知道你是李逸。。。我一直都知道。。。”王尔厚停顿了许久才道:“我很。。。想你,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李逸语气软了下来“那你为什排斥我?”
王尔厚有些小哽咽“我不是排斥你。。。我只是没准备好。。。”
李逸听着王尔厚闷闷的声音有些心疼,却是掩饰的很好。“你还要准备多久?昨晚在车上诱惑我是谁?”
王尔厚忍不住颤了颤,脸烧得厉害,不知道有没把热度传给李逸,咽喉发痒却吐不出话来。
李逸凉凉的道:“你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
王尔厚一阵茫然“什么。。。”
“你附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李逸好心提醒。
王尔厚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当时他毫无羞耻地贴在李逸身上,说的是。。。。。。
“你若是在清醒的时候重复一遍,我才会当真”李逸的嘴角上扬的有点夸张,音调却控制地很好,冷淡而薄情。
王尔厚只觉脸愈发地烫人,耳朵也不能幸免地红了,头脑发蒙,他感觉到李逸动了动想挣脱他,只能乖乖就范:“我说!你不要走!我。。。我想。。。想和你睡觉。。。”
“还有呢?”李逸见王尔厚吞吞吐吐才说出半句,便继续威胁道。
“我。。。”王尔厚都快急出泪水了,他咬了咬舌头还是说出了那句羞人的话“和你睡觉。。。怀你的孩子”。
李逸闻言反身将王尔厚压到在床“我会满足你的要求,怀不怀得上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王尔厚只觉得屁股一凉,那件毛了边的卡通底裤就可怜兮兮地躺在了地上,他连忙去推李逸压下来的胸膛。
“怎么又反悔了?”李逸皱眉道。
“不是。。。你能不能关灯?”王尔厚请求道。
“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这是我的利息,李逸暗道。
“我还没吃饭。。。”王尔厚弱弱地提了句。
李逸顿了顿扑上去了“医生说你体检前要禁食,放心,我会喂饱你的”。
李逸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管软膏,这是一年前购置的,终是派上了用场。他再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放开这只小傻瓜,还是吃到肚子里安心。
两人折腾到下午两三点,才到医院体检,王尔厚被李逸逼迫着做了全身检查,得知除了有些营养不良,胃消化不太好之外一切正常,王尔厚松了一口气。李逸却紧皱着眉头,他揉着王尔厚的腰,想什么时候才能养胖他。
王尔厚还没能从中午那场荒唐里清醒过来,等结果的时候他不敢坐下,李逸一直让他靠在他身上。他看着李逸禁锢着他的腰,想第二个任务是不是开了头?他抬眼看看李逸轮廓如刀削般的侧脸,模模糊糊地想,他好像陪着自己饿了一天肚子。
江二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个点刷boss的都睡着了,他趴在书桌上,偷偷看着旁边的人。
程墨整理了一天的资料,想在三点之前弄完这一切。他好说歹说把江二劝来抄论文,只是这熊孩子,写了两夜就乏了,拿自己的电脑玩起了游戏,让他回自己宿舍睡觉又不肯。若不是见他没有发出什么噪音,程墨才不会容许江二在自己宿舍逗留到这么晚。
“喂!程摸摸你不会休息一下吗?”江二看程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抱怨道。
“快做好了,你困就回去睡!”
“谁说小爷困了?哈!”江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什么,你这空气稀薄了,我才打哈欠的”。
程墨不想搭理他,继续在键盘上打字。
“你饿不饿?我们吃宵夜吧?”江二从包里掏出了面包和牛奶。
程墨看着塞到自己嘴边的面包,无奈地张开了嘴。接着江二的一句“真乖”直接让他黑了脸。
江二毫无所觉,他把牛奶插好吸管,递给程墨一瓶,自己咬了咬吸管才开始喝。
程墨叼着面包,继续弄他的资料。江二不乐意了,他将程墨的脸掰过来,不满道:“你吃东西的时候都不能休息一下?”
程墨也觉自己眼睛过于酸涩,便专心吃起了宵夜。
江二偷瞥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昨晚黄黄怎么了吗?”
他自己“哈哈”笑了两声,发现程墨没有丝毫反应。“黄黄就是上次把我丢给你那个。。。”江二说完有些脸热。
“哦”程墨多少有点不自在,他们很久没有涉及到这个话题了。
“你不知道,他昨晚得罪李逸了,哈哈。。。他昨晚可惨了,被脱光了绑在xx会所的包厢里哈哈。。。今天早上我们去接他时候你知道他怎么了吗?哎哟笑死我了!”江二笑出了几滴眼泪“他居然没在包厢。。。那沙发上啧啧都是那种痕迹。。。他都不接我们电话了,你说X市谁敢采他黄子轩的菊花?”
程墨看江二捂着肚子狂笑挑了挑眉“你们会不会玩大了?”
“小爷这是报仇雪恨。。。”呸,怎么又扯到那件事上了,江继续道“谁让他灌小二货酒的?这不是找虐吗?”
“什么王尔厚也去了”程墨有些难以置信,语气里还透着一丝担心。
“是啊!小二货喝了酒可生猛了,‘啪’拍飞了粘着李逸的绿茶婊,‘啪’坐在了李逸的腿上”
“你是不是看错了”程墨有些呆愣。
江二指着程墨的脸道:“当时全包厢都是你这个表情,小二货果然有一手。后来他就强吻了李逸,我都没见过谁敢这么对李逸的。。。”
“怎么可能。。。”程墨喃喃自语道。
“怎么不可能?小二货早就喜欢李逸那禽兽了,你不知道他前几周老是来我们这栋楼送东西就是为了能见李逸一面。。。”江二八卦道。
“不是勤工俭学?”
“又没工资,还有哦,小二货还到图书馆去守株待兔,要不是小爷让李逸给我借书,小二货还碰不到他。昨天晚上,小二货还到李逸家门口去等他,你说有这么追人的吗?什么都不说谁差得到?”江二说完这句话,别有深意地看了程墨一眼。
“是吗?”程墨情绪越发低落。
“是啊,你忘了上次小二货请我吃饭,他就是问李逸什么时候回来,听到李逸要延时回来还很难过。。。你说昨天王尔厚那么主动,他们昨天会不会。。。”
“够了!”程墨厉声喝止江二说话。
江二懵了一会,倔脾气也上来了“程墨你什么意思?突然发什么神经?”
程墨抹了一把脸,低声道:“你回去吧,很晚了”。
江二看他很疲惫的样子,还是收回了少爷脾气“我不会影响你的,我就呆边上玩。。。”
程墨猛地抬起头来“江二你知道你都在干什么吗?我是个gay,深更半夜呆在一个gay房间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江二嘀咕了一句“我还怕你不知道。。。”
“什么?”程墨情愿没听见那句话,可是夜太静了。“你回去吧!”
“小爷就不回去,程墨你什么意思,是男人就别扭扭捏捏的。老在我跟前转悠,殷勤示好做甚么?小爷就是喜欢你了怎么了?”江二眼里有温热的液体要掉出来。
对啊,你对我那么好,总是在我周围出没做什么?王尔厚!程墨苦笑着自嘲。
“你TM给个准信行还是不行,小爷的真心不是拿来给你践踏的”江二声音有些颤抖,不自觉地拽紧了双手。
程墨看着强忍泪水的江二,鬼死神差地吻了过去,把江二所有的委屈堵了回去。一吻闭,程墨道“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江二脸虽红呼吸虽乱,却是嚷道“谁怕谁啊!”,接着扑向了程墨。
那么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研究生宿舍楼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那两台被遗忘的电脑在黑夜中做了伴。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眼:“小二货,我给你唱首歌,菊花残,满地伤。。。”
李逸黑脸状
江小眼:“李少,我错了!”
次日
程摸摸:“怎么不唱歌了”
江小眼:“。。。。。。”
江小眼:“。。。嗓子。。。疼。”
☆、过度(修)
如果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么清醒的程墨开始怀疑自己是禽兽的化身,只在午夜原形毕露。程墨不晓得昨晚失意的成分有多少,但这都不能作为放纵的借口。从江二身上的斑斑痕迹,以及满床的狼藉,可以看出战况是多么激烈,昨夜的那一幕幕更是缠绵悱恻水乳交融。除去思想上带来的负担,这场xing事可谓酣畅淋漓。
但是生活不得不现实一点,程墨知道现在自己已不能轻易放开手了。他完全可以预见,他和江二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这样所谓的官二代,所谓显赫的背景定是不容许这样的丑闻存在。如果暴露,他和江二靠什么支撑着走下去,他们连最基本的互相喜欢都谈不上。他是做了什么逾越的事,让江二误会了?而现在他要如何定位他和江二的关系,在他心里,他们似乎更倾向于配合度极高的炮/友。而江二呢。。。是陷入爱河的熊孩子吗?
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的江二毫无所觉程墨的烦恼,不知梦到了什么美味笑地正甜,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程墨只觉得腹下一热,差点把持不住。他给江二捏好被子,认命地下楼买早餐去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段感情的开始了。
江二是被一阵阵馄饨味给香醒,他蹭了会被窝,终于睁开双眼了。一骨碌爬起来就着程墨的手就舀了一粒扔进嘴里,被烫得两眼冒泪光。
程墨放下馄饨去掰江二的嘴,江二撇头躲开直接咽了下去,接着直呼了几声好烫。
“急什么?活该烫到,先喝点汤再吃。”程墨满脸无奈,端起馄饨用勺子拨开香菜后,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气。
江二汤还没喝到嘴里,心早已被捂得暖洋洋的,他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一点难得的腼腆“你要喂我啊?”
程墨手上动作一僵,转而把勺子塞到江二手里。江二哼了一声,瞪了一眼,继续投向美食的怀抱了。
程墨看着江二那一头杂乱的红毛在他埋头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特别是几根翘起的呆毛特别可爱。然后那半拱着的赤luo的背部,等等为什是赤luo的?程墨往下一瞧,小江二正坦荡荡地和他说早安。
“不会穿上衣服再吃?”程墨蒙的扯过被子将江二裹了个严实。
江二手里的汤一抖,被呛了一口,连咳了好几声。“干什么?爷就爱luo着怎么了?昨晚做的时候怎么就不计较了?”江二一把将被子扔在角落,端起好汤大口喝了起来,耳根渐渐红了。
程墨淡淡道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江二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程墨话里的意思,默默的伸手将被子扯了回来,把红彤彤的脸埋进装馄饨的碗里。
没几下,江二就将混沌一扫而尽,他打了满意的饱嗝道:“真好吃,那个你吃了吗?我都吃光了,嘿嘿!”
程墨扫了一眼贴在碗壁上的几片香菜,点了点头“我在外面吃了回来的”。
江二放下碗,偷偷瞥了程墨几眼,然后故作淡定地说:“你不会坐过来一点吗?”
程墨想了想,还是从凳子上起身坐在了床边,江二的头靠在他肩上的瞬间,他感到心脏颤了颤。接着传来了江二低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那个。。。为什么不疼啊?”江二的声音愈来愈小。
“什么?”程墨楞了一下不客气地笑了“哈哈,傻瓜。。。”
“程摸摸你什么意思?”江二怒瞪他。
程墨清了清嗓子道:“那是因为。。。前戏做的充足。。。”
江二瞬间脸部爆红,他迅速把自己卷到被子里“我。。。我还是很困。。。”
程墨笑看某只把自己卷成一团,然后故意拍了一下江二的屁股。江二“哎哟”一声,便感到有一个温润的声音钻进他的耳里“你好好睡,我帮你洗过澡了!”
江二毅然决定装睡到底。
“把肉给吃了!”李逸简直是用命令的语气。
王尔厚习惯性地抖了抖,还是夹起了一片肉,这肉特意交待餐厅大厨做的滑嫩入口即化。可是对于王尔厚这样时常三月不知肉味的人来说更中意大块炖熟的猪肉。他趁李逸吃饭的时候偷偷把几片肉放回去。他正暗喜的时候,李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手一抖筷子掉地上了。他赶紧俯身去捡,却被李逸制止了“有服务生”。
王尔厚多少有些不自在,他不太喜欢在这种大餐厅吃饭,如果可以在家里吃饭最好不过了。前世,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经常在昂贵的餐厅吃饭,直至很久以后,李逸才同意了在家里解决用餐问题。
“多吃点鱼肉,多喝点菌汤”李逸看了一眼王尔厚补充道:“对胃好!”
王尔厚在李逸的威胁下吃了一小碗米饭、半只鱼、两小碗菌汤,虽有点小撑,胃却是不难受。那盘肉直接被李逸遗弃了,买单的时候王尔厚看了好几眼几乎没动过的肉片,好可惜。李逸奇怪道:“不是不喜欢吗?”
王尔厚哪知他这点小情绪也会被察觉,尴尬之下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好浪费,打包回家可以配晚饭”。
“好”李逸转头对服务生道:“把这样菜打包”。
直到坐到车里,王尔厚还在震惊中,就算是上辈子他们最甜蜜的时候李逸也没做过打包剩菜这种事。他前世随李逸去参加宴会的时候,看着一堆精美食物叹了句“好浪费”,让好些上流社会人嘲笑了,给李逸丢了脸。
王尔厚有些闷闷不乐,他低声道:“对不起”。
正在发动引擎的李逸愣了愣回答道:“没事,以后点餐的时候说清喜好,不要那么沉默”。
王尔厚嘀咕了一句“还不如在家里吃”,刚说完王尔厚就后悔了,他悄悄看了一眼李逸,发现他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听见。
车开出许久之后,李逸才说:“我不太会做饭”。
“啊”王尔厚反应不及“那个。。。我会。。。”
“好,那就同居好了”李逸道。
王尔厚想了很久,他有同居的意思吗,不过这至少方便了计划的实施。可是脸热是因为什么呢?
晚上李逸一个人把那盘肉片吃了,给王尔厚弄了个香菇肉末鸡蛋羹,味道有点咸。李逸虽然没说,但王尔厚知道这是李逸目前会的唯一一道菜,前世王尔厚是在某次发高烧的后吃到的。那碗鸡蛋羹的味道,也是这样有点咸了,但很好下饭,也很催泪。王尔厚有些难过,这张桌子是他们用了两年的那张,头上那盏灯的灯泡有一次突然爆炸了。对面的人厨艺还停留在菜鸟的级别上,他们也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他偶尔被威胁着吃了讨厌的食物。
李逸看着王尔厚的泪水一滴滴落进碗里慌了“太咸了就别吃了”。
王尔厚哽咽道:“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李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傻瓜”。
两人终是要睡一张床上的,王尔厚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洗漱完就躺到被窝里了。
李逸拿着一只药膏进了房间,是他们前世常用的牌子,王尔厚当然知道这是要做甚么,忙道:“我。。。我自己来”。
李逸不理会王尔厚的羞涩,作势要扒王尔厚的裤子“你又看不到,昨天有点肿要多涂点。”。
王尔厚拽着李逸的手终是放开了,他犹犹豫豫地翻过身去趴好,把他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李逸将王尔厚的睡裤连同底裤一块拽下,在白嫩嫩的屁股上吻了一下,王尔厚全身发起抖来。
李逸的一根指头才探进来,王尔厚便发出了一声呻/吟,羞得他无地自容。
李逸的嘴角带着点笑,小心的将药膏涂好,替王尔厚穿上裤子。然后,关灯上床,再把王尔厚抱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开始睡觉。
王尔厚过了许久挣开李逸的怀抱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李逸将他的手拉回被子里问道:“这么晚了还玩手机?”
“不是。。。我就是看看今天几号了”
“不用看了,今天五月十六号。”李逸调整了睡姿,让王尔厚躺地更舒服点。
“哦”都五月中旬了,那他们是不是要错过时间了,他有些着急。他不太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怀上辰辰的,更别提是哪一次了,那个时候他们如胶似漆,次数太频繁了,确实记不清了。他瞅瞅入睡的李逸,轻轻地翻了个身,过了一会,他又翻了回来,却是愈想愈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一会。
李逸被怀里的人折腾地难受,将王尔厚抱紧道:“你到底想干嘛?”
王尔厚支支吾吾道:“你想不想。。。”
“想什么?”
王尔厚说不出口,只能用小腿蹭了蹭李逸的腿。
李逸的一双黑眸在夜里亮了一下,附在王尔厚耳畔道:“你想要?”
王尔厚摇了摇头,猛地又点了点头。
李逸坏笑道:“是要还是不要?”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王尔厚喘了几声,颤着音唤了几声“李逸”,李逸这才收了手。王尔厚满以为接下来是李逸的攻城夺略,谁知李逸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道:“你先欠着,等不肿了,我会好好疼你”。
王尔厚红着脸被禁锢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发了会呆,终是不敌睡意,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眼:“我早上好像没刷牙就吃早饭了。”
程摸摸:“晚饭都吃过了。”
江小眼:“嘿嘿!不拘小节的才是真爷们!”
周一开始不能经常更了,会尽量两天更一章。
☆、番外 李逸(二)(修)
我已经在这里四年了,监狱里的生活一点也不亚于商场尔虞我诈的精彩。我应该庆幸这场牢狱之灾让我幸免于难吗?否则我是不是也会像江二那样,以某种不体面的缘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9月16号,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深夜回到家的我却没有见到我心爱的傻瓜,漆黑的空荡的屋子冷冷清清。我坐在沙发里,没有开灯,我想,我是个失败的恋人,他竟不相信我,连离开也没有告别。我知道我的母亲私下为难过他,我也知道他不会妥协,我以为我们平静地过了这个坎。或许我太过自信,或许我不够体贴,或许我不懂沟通。在家族因站队原因陷入漩涡的时候没能关心他。而关于闻雨嘉总总行径我发现的太晚,我以为我的王尔厚会因此成长起来,他怎么会相信,我会让那个女人伤害他。还是他以为我把这段感情看作了儿戏?我一直以为这些日子我是在与时间赛跑,是在与天争,在搜集敌对方的罪证,在商场站稳脚步,去弥补那些所谓亲戚所造成的错误。原来,不等我的不是时间,是他的心。
然而,老天远比我想想的残忍,陷在黑色的情绪里的我接到了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电话。助理小朱没有带来王尔厚的消息,却带来了江二的死讯。我不敢相信这个黑色幽默,在我们两家深陷纠纷的时候,江二还是一无所知,任然是一个不谙世事的花花公子。那样厚颜无耻,没心没肺的性格怎么会突然选择跳楼自杀?从来都是喜好女生的江二却会惹上同/性感情纠葛,甚至到了殉情的地步?我从不知晓杜家人会如此太丧尽天良,他们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给江二偿命?
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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