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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生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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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颐坐下后摇摇头:“你去住大通铺,还要额外花少爷我的银子,你确定这是在给我省钱?”这院子规格虽不错,平时肯定要不了这么多钱。但这不是特殊时期吗,当市场上供不应求的时候,比狗鼻子还灵的商家们怎么可能不涨价。你不住有的是人住。
  考前一个安静的环境无比重要,他又不差银子,何必委屈自己。
  青竹恍然的哦了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坐了一天的马车,周颐有些乏,吩咐了青竹去叫小二打洗澡水。洗过澡后,一身清爽,
  没一会儿赵宇文就来叫他去吃晚饭。吃过饭后,他们都困了,便早早的歇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便觉格外精神。从这一天开始,周颐便开始考前磨枪,清早起来温书,下午做文章,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和赵宇文出去走走逛逛,但赵宇文比他要紧张的多,常常秉烛看书到深夜,多数时候都是周颐带着青竹出去附近走走看看。
  后面来赶考的考生渐渐多了起来,一个月后,周颐他们所在的小院六间房也全部住满了人。
  不过大家都很紧张的准备考试,少有人出来,出房间次数最多的反而是周颐。周颐一直信奉的都是有计划的读书,节奏讲究张弛有度,一个清醒的大脑才能保证磨刀不误砍柴工。
  不过其他人也是一步步考上来的,读书经验未必就比他的差,所以他看见赵宇文夜夜抱着书本苦读,也没有去打扰他。
  到了腊月,整个客栈都住了人,渐渐的就热闹起来了,这年头讲究的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一个书生其实不比一只鸭子来的清静。
  特别是每日三餐,大家都聚在大厅里吃饭的时候,那简直堪比菜市场。
  吵吵闹闹的,有个词叫书生意气,虽然有些以偏概全,但大部分书生都是有几分意气之争的。聚在一起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老子是天下第一。什么你说我的问文章不如你?草,你长没长眼睛?文雅一点儿叫眼盲乎!
  今日也不例外,周颐和赵宇文坐在大堂里,听着周围的举子们为了一个问题争论的面红耳赤。
  赵宇文摇了摇头,“以后还是在房间吃饭吧,这里实在太吵了!”
  周颐却听的兴趣盎然,“怎么,姐夫不喜欢听?不是挺有趣的吗?”
  “你觉得有趣?”赵宇文问。
  周颐点点头:“有趣啊,你听他们说的。”他指了指隔壁桌的两个人。
  只听一个人说道:“那杨老贼现在朝廷上一手遮天,弄得朝野不振,民声艰难,百姓怨声载道,朝廷衮衮诸公只会拍马逢迎,正是我等有识之士舍身成仁的时候……”意思就是朝廷上的那些人,杨首辅和官员们全都是辣鸡,这个世界就等着他这个救世主奥特曼降临了。
  “你怎可如此说杨首辅,杨首辅为了大越百姓殚精竭虑,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岂能容你肆意诬蔑!”这话被另一桌的人听去了,一个人砰然站了起来,大义凛然的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大,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大厅被他这一嗓子吼得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人的眼神都像在看智障。
  杨知文的官声如何,去问问大越朝的百姓就知道了,自从他执宰首辅以来,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大部分官员都是他的党羽,朝廷简直成了杨家姓。大量的百姓失去土地成为流民,人人谈起他就是呸一口口水,恨不得生啖其肉,当然每每骂杨知文的时候,崇正皇帝也讨不了好,反正他哥俩一个姓狼,一个姓狈,组个组合出道叫狼狈为奸,当然这都是周颐总结的,不过崇正皇帝和杨知文确实不招大越百姓的喜欢。毕竟百姓们的日子过苦了,第一个责怪的自然是头头们。
  大越朝百姓对崇正皇帝的印象:呸,昏君,对首辅杨知文的印象:呸,狗官。
  在书生中,骂杨知文似乎也成了流行,每个人不骂上一两句,简直就失了读书人的气节。
  现在竟然有人站起来为杨知文说话,这是真勇士啊。
  “好个逢迎拍马之辈,你这么昧着良心说话,吾耻于与之为伍!”翻译过来就是:呔,你这个只会拍马屁的小人,老子不屑和你站在一起。
  “说的好,我辈读书人自有气节,岂能为权贵折腰!”有人附和道。其他人也大声叫好,对那个说杨知文好的书生进行了一面倒的声讨。
  “谁在污蔑杨首辅的名声?”就在众人闹闹哄哄之际,一对插着刀的官差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扫视全场后,冷冷的说道。
  刚才还竭力声援的书生们瞬间如掐住脖子的鸡,都把头缩了回去。
  整个客栈瞬间落针可闻。
  “就是他,就是他首先污蔑杨大人的,小生不过是抱不平,为杨首辅讲了一句话,这些人就联合起来声讨我。”拍杨知文马屁的书生站起来立刻指着最先说杨知文坏话的那人道。
  那书生倒也有骨气,站起来哼一声:“说了又怎么了,他杨知文敢做,还怕别人说。”
  周颐看了,也不知如何说这书生好,冲动是肯定的,他敢说这事要真传到杨知文的耳朵里,这书生这届的科举是别想了。
  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的气节吧,一个王朝总得有些脊梁不被压弯的人才会有希望。
  “呔,竟敢污蔑杨首辅,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给我把他拿下。”那官差听了,直接将吩咐人将书生绑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举人,你们没有权利拿我,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罔顾王法。”
  周颐本以为这家伙要接一句电视剧里的经典对白: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不过这官差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子的,只说道:“你是敌国的奸细,杨首辅为了我大越呕心沥血,你造杨大人的谣,污蔑他的名声。就算宰了也不过,对你讲什么王法。”
  “我是赶考的举人,我有清清白白的身世,你休想污蔑我……”那书生也不服输,即便被绑了,还是硬气道。
  “带走带走。”官差挥了挥手,又扫视了一眼大厅:“你们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败坏杨大人的名声,一律按奸细论处。”
  大厅里所有的书生听了都愤愤不敢言,包括那个拍杨知文马屁的书生。他以为这些官差最多也就一句呵斥了事,哪想到真的竟然敢绑人。
  毕竟大越朝开国以来,从未听说因言获罪。
  那官差走过去拍了拍书生的肩膀:“你很好,你的忠心杨首辅会看见的。”
  “呵呵……”那书生勉强笑一句。
  “呸……”等官差走了后,大厅里其他人站起来愤而对这告状的书生相继喷口水,每个人脸上都是明晃晃的嫌恶。
  读书人,士大夫,有自己的尊严,现在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同阶层的人只因说了一句真话,就被抓走,觉得杨知文将所有读书人都未看在眼里,心里愤恨不已,不敢找他的麻烦,这个书生自然就受到所有人的厌恶了。
  周颐看了摇头,他不知道带去的那个书生会被怎样处置,但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举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偌大一个王朝,杨知文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只手遮天,总有潜伏的政敌在。
  而且这次得罪的可是读书人阶层,何况还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对士大夫的优待是维护封建王朝的基石,所有读书人不顾一切的读书,就是为了获得功名。而现在,一个官员竟然罔顾历代朝廷对读书人的优待,也就触动了所有读书人的神经。
  这件事若被有心人利用起来,绝对够老杨喝一壶的,真真是,天要使老杨灭亡,必先使老杨疯狂啊!
  其实这倒是周颐想差了,杨知文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屌丝混到如今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他的政治智慧自然是大大的有。而且早些年为了爬上高位,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自有唾面自干的本事。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被人骂惯了,再添一个书生骂骂,也没啥,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再说他如今身居高位,已经成了一头大象,一个蚂蚁般的书生再怎么口沫横飞的叉腰对他逼逼,也不会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不过他的权利大了,攀附的人就多了,有些人实在太蠢,即便首辅大人不想要,那些人也会绞尽脑汁的讨好他。
  他的名声这般差,手下那些拍马逢迎的狗腿子可是出了大力。不是有句话叫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吗,杨知文作为这些泥腿子们的精神偶像,出了事自然要担着。
  就像这件事,也完全是京兆府尹为了讨好杨知文干出来的傻缺事。
  今天这一幕对赵宇文的世界观形成了巨大的冲击,一直回到院子后他还是不敢相信,跟着进了周颐的房间:“周颐,他们怎么敢如此轻易的抓走一个功名在身的举人,难道杨知文他不要名声了吗,他如此行径,堵得住天下读书人的悠悠之口吗?”
  周颐默然,他也实在想不出杨知文为什么要这么干。虽说书生造反,十年不成,但若得罪了所有的书生,只怕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权利到大一定程度的时候,的确是可以颠倒黑白的,否则指鹿为马的成语是怎么来的呢!
  这些书生要是没有人联合起来,就像一盘散沙,的确成不了大事。
  “姐夫,安心念书吧,这些事还是少去参与。”周颐只好拍拍赵宇文的肩膀,安慰说道。
  赵宇文点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的。”
  经过这一件事后,客栈的气氛顿时冷静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个告状的书生受到了所有人的白眼,这家伙的名声是彻底坏了。
  没过几天,周颐早上起来,便见这书生挎着自己的小包袱走出了客栈。
  “可算是走了,如此小人行径,奴颜媚骨,简直是我等读书人的耻辱。”有人看着他的背影呸一声,恶狠狠的说道。
  周颐摇头,告状的这名书生想拍马屁,却太赤裸裸了,人家做丑事还要扯块遮羞布,他这么直愣,只怕就算攀上了杨知文,拍马屁的功夫也不如别人啊。
  进入冬月,北平开始下入冬的第一场雪。
  北边的温度比南方还要低,不过好在这客栈里打了地龙,将窗户一关,整个房间热乎乎的,都不用穿大袄。
  青竹甚至穿着单衣在屋子里坐着。周颐在一边看书,他不敢出声,只能轻手轻脚的收拾衣服。
  客栈虽然也有提供洗衣的服务,但那也是要额外给银子的,青竹舍不得银子,一心要替周颐省钱,便自个儿清洗衣裳。
  到中午时分,周颐放下了书,伸了伸懒腰。
  见周颐没看书了,青竹忙上前,“少爷,实在屋子里吃饭 ,还是去前面吃?”
  周颐推开窗一看,院子里已经积满了雪,冷气扑面而来,冻得他一缩脖子,忙将窗户关上。
  “还是在屋子吃吧。”冷气太强了,直接冻掉了他出屋子的勇气。
  “哦,好,那我去厨房拿饭菜。”青竹点点头,穿上棉袄顶着风雪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哆哆嗦嗦的提着一个大篮子回来,因为天冷,客栈准备最多的是炖菜,用小火瓦罐熬着,味道很好。
  “少爷,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春节了,咱们怎么过呀?”青竹喝了一口汤问周颐。
  周颐闻言顿了顿,来到这个世界后,每次春节都是和家人一起度过,今年却远离家乡……
  青竹见周颐神色变淡,深恨自己多嘴:“少爷,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吗。我永远陪着少爷。”
  周颐被青竹逗笑:“有你在身边有什么用。”
  “至少……至少可以说说话吧。”青竹搔了搔头,纠结的说道。
  连续在屋子里看了好几天的书,周颐终于决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赵宇文不愿意同行,“外面那么冷,要透气在院子里透就是了。”他不理解周颐偏要出去的想法。
  周颐便带着青竹准备出去。
  “少爷,等等,把这个披风披上。”青竹恨不得将被子都给周颐穿上。
  “再穿我就走不动了。”周颐动了动胳膊。
  “少爷,不行,外面太冷了,这北平的冬天咋比广安冷这么多,你要是得了风寒还咋考试,等一下,对了,把这个汤婆子也带上。”青竹一脸认真的往周颐手里塞汤婆子。
  也是青竹的一片好心,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将他裹得迈腿都难了,但周颐还是接受了。
  此时已是下午,冷冬时分,整个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路上的行人也是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往家赶。
  墙角的乞丐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西街。
  西街住的都是北平里的达官显贵。
  大名鼎鼎的杨知文杨首辅的府邸也坐落在这条街上。
  其他大门前都冷冷清清,但杨府门外,即便三九寒冬,等着拜访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很多都是外地的官员,临近年末了,官员考评也要进行了,谁要是得了杨知文的青眼,那明年就等着平步青云吧。
  继续向前走,忽然一座镇远将军的府邸映入眼帘。
  “镇远将军?”周颐看着这座府邸若有所思,李应茹就是将军府的,但具体是哪个将军府他却不清楚。
  毕竟北平城里住了好几家将军。
  “这位老伯,这镇远将军可是姓李?”周颐见对面行来一位半百的老人,后面跟着俩小厮,看着像是管家之类的。
  “不错,这确实是李将军府。小哥可是要找这家人?”这老伯倒也和气,被周颐拦住问路倒是和蔼的很。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周颐摇摇头。
  “呵呵呵,若没事,老朽就走了。”那老人笑眯眯的道。
  周颐赶紧让开路,“您请,是我耽搁您了。”
  “你这后生好生知礼,不错,可是今年来赶考的考生?我看你口音不像京城人士。”那老伯摸了摸胡子,倒不急着走了,和蔼的问道。
  “不错,小子是南苑人士。”
  “哦,你是南苑人,南苑好啊,南苑人杰地灵,那地方出人才啊!”
  “老人家谬赞了,人杰自是不敢认的”
  “呵呵呵……”那老伯笑呵呵的看了眼周颐,这才离去了。
  周颐看了看禁闭的将军府大门,人家当时就说了,一顿饭就抵消救命之恩,即便他心里再感激,现在也不好上门道谢。
  “回吧。”
  主仆俩原路返回,那带着俩小厮的老伯就在周颐他们不远处走着,步子慢吞吞的,虽说在风雪中,却硬是有着从容不迫的怡然。
  从见到这位老伯开始,周颐就觉得有别扭的感觉。
  接近杨府的时候,那老伯朝着杨府大门走去,周颐见了,心底猜疑,莫非这老伯是杨府的下人?
  那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被传的如吃人夜叉的杨知文大人,也有这么懂礼的佣人。
  只是还没等他感叹完,杨府门前的那些官员们见了那老伯,便如见了亲爹一般。“首辅大人。”
  “首辅大人……”
  “呵呵呵,都等急了吧,这么大冷的天何必在外面等着,进去烤烤火吧。”被周颐认为是管家的人笑呵呵道。
  啥!!!他竟然是杨知文?周颐倒吸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般的坏人不是应该青面獠牙,面色不善,眼带阴骛……
  他终于知道一开始的别扭感是何处来了,尼玛这大boss被他认成了可有可无的路人甲,他还傻呵呵的以为对方是一名指路的老伯伯呢!周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难道政治玩的好的人都深谙cosplay
  周颐心绪受到了重重的冲击,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这朝堂危险重重,杨知文这样一副面孔,他到底是大善还是大恶?弄得周颐都有些搞不清楚了!也许那些说杨知文好的人并不是在拍马屁?
  还未入朝堂的菜鸟直接被将政治玩精了的老鸟直接上了生动的一课。
  以至于周颐在以后的政治生涯中常被人称赞老好人。只有少数了解他的人愤恨道:“世人皆眼瞎,明明那兀那贼坏的脚底生疮了,却惯会装模做样,哎呀,气煞老夫……”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这次意外的会面并未被外人知晓,以至于后世人也不知道周颐与杨知文竟然还有这样的相遇。
  西街的潘府内,潘思正坐在书桌前凝眉写字。
  “小姐,小姐,打听到了,打听到了……”杏儿一路小跑着进了书房。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稳重一点。”杏儿的声音打断了潘思的思绪,一个错神在宣纸上留下了大大的墨点。她抬起头,冷着脸道。
  杏儿忙认错。
  “说吧,何事如此大惊小怪?”潘思放下笔,对杏儿皱眉说道。
  杏儿忙上前,左右看了一下无人,才附在潘思的耳边小声道:“打听到周颐公子的住处了。”
  “当真?”潘思大喜,经不住捉着杏儿的手问。
  “真的,我们的人跟了好几天,发现他就住在东街的来福客栈。”杏儿道。
  “好,做的不错。”潘思笑开了,夸了夸杏儿,末了又嘱咐道:“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杏儿忙道:“我知道的,就连打听的人也不知道是谁雇的他们。”
  潘思满意的点点头。
  “可是小姐,那周颐不过是一个书生,有什么好的,小姐要什么样的好儿郎找不着?”杏儿不解的问。
  潘思忽的冷下脸色:“不该问的别问。”
  “是,小姐。”杏儿有些战战兢兢,自从潘思六岁那年落水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阴晴不定,杏儿伺候的时候时时都要提着小心。
  “下去吧。”潘思见杏儿低着头的样子,心一软,算了,无论前世今生,这个丫头都是忠心耿耿的。
  “好的,小姐。”杏儿松了一口气,忙下去了。
  潘思看着窗外簌簌的飞雪,那年的情景也是一样,她自以为找到了心仪的人,拒了祖父要将她说给周颐的想法。可惜,得到的却不过是像狗一般被赶出家门。墙角的雪好冷啊,她匍匐在城角里,望着天等死。
  这时,穿着便衣的他出现在视线里。
  只听他小声道:“行政院怎么做事的?”
  是啊,那时候这片大地焕然一新,再也没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万邦来朝,是前所未有的盛世。
  只是她到底还是给这盛世添了一抹癣皮。
  “将她带去救济院,好生安顿。”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他说话,到了救济院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差点成为他丈夫的人。
  那年冬天,由于身子亏空的太厉害,她到底还是去了。
  没想到竟回到六岁的时候,这让她欣喜若狂,潘思认为上天既然让她回来定是挽救错误的,而她的错误就是拒了祖父替她与周颐说亲的心思。
  既然如此,她又怎会放弃呢!
  潜心看书的日子,时间过的飞快,一不留神就到了年末。
  除夕夜,客栈里好些书生聚在一起,喝酒吃菜。
  周颐和赵宇文没去凑热闹,他们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锅子。
  赵宇文吃的浑身直冒热汗,“虽我俩远离家乡,不过在这样的雪夜,能聚在一起吃这热腾腾的锅子,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周颐到了一点酒递给赵宇文。
  赵宇文摇头:“明天还得温书呢!喝醉了就不好了。”
  “姐夫,今天可是过年,喝一点有什么关系,别把自己绷得太久了。”周颐举着酒杯。
  “好吧。”赵宇文一想也是,接过酒杯仰头喝了。
  火炉里的竹炭烧的哔啵作响,周颐喝的微醺,喃喃念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晚来天欲雪,能引一杯无?好诗,好诗?我也来一首……嗯我想想……”赵宇文其实已经喝醉了,他打了个嗝说道。
  只是说着作诗,忽然却是鼾声响起,周颐推推他,竟是睡着了!
  周颐失笑的摇摇头,让长平将赵宇文扶回自己的房间。
  今夜是除夕,即便离家万里,周颐还是决定守岁。
  客栈外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小儿欢叫嬉戏音。
  每逢佳节倍思亲,原来真的不只是一句诗而已。


第89章 玉泉寺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爆竹声声中,迎来了崇正二十二年。
  京城的春节是热闹的,各种各样的活动目不暇接,这样的热闹也冲淡了周颐的一些思乡之情。
  初五这一天,赵宇文到周颐的房间说道:“听说京城城郊的玉泉寺菩萨非常灵验,香火非常鼎盛,好多人都去还愿,周颐,咱们也去拜拜吧,让菩萨保佑咱们这次都高中。”
  周颐失笑的放下书:“姐夫,你也说了这么多人都去请愿,那菩萨忙得过来吗?要不我们还是让他休息休息吧。”
  赵宇文被周颐这说话弄得一噎:“那是菩萨,是神灵,不好说这些亵渎的话的。”
  周颐忘了,这个时代,不管是有知识的人还是大字不识的文盲对菩萨都是非常敬畏的,看来不去拜拜赵宇文是无法安心了。
  周颐站起来:“好吧,那咱们就去看看。”
  赵宇文立刻笑开,“好,我马上就去准备,稍后我们就出门。”
  玉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听说之所以叫玉泉寺,是因为寺庙中有一潭菩萨赐下的灵泉,喝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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