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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生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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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是他为了风度,身上衣服虽华贵,却并不厚,走动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这么静静坐着,冷风刮过,这国舅爷就狠狠的抖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周颐看了一眼,轻微的摇了摇头,又沉下心思去思考如何破题了。
  心中打下了草稿,周颐为了慎重,在稿纸上将第一篇答题写了下来,又几番修辞,再三确定没有更改之处后,这才开始往答卷上誊写。
  这次不用像乡试那样身在一个剧毒的环境,也就不用着急忙慌的答题,周颐也想在会试中尽力取得好的名次,因此可以说是每一篇文章都是竭尽所能了。
  这样一来,答题的效率自然就下来了,等到天擦黑的时候,他才写了两篇文章。
  不过照这个进度,题肯定是能答完的,毕竟后面的两场没有前面这一场烧脑子。
  周颐等答好的题墨迹干了之后,吹了吹放进了号舍里专门提供的放答卷的布袋,他从开考一直到现在都沉浸在答题中,这会儿才有闲心四下看看。
  这时候考场里已经有好些人已经点了蜡烛。
  而坐在周颐对面的国舅爷,不愧是皇亲国戚,做事也是那么与众不同,别人点蜡烛是用来答题的,他倒好,点了蜡烛也不做题,就把双手放在上面取暖。
  边烤还边抖,至于他说的那条啥进贡的被子一早就被他披在了身上,不过看样子是没什么卯用,不然这家伙不会还抖的像得了蒙古症似的。
  周颐看过去,人家还不依,狠狠瞪了一眼周颐,收获了一个白眼,周颐摸摸鼻子,这时候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周颐这才想起,他一整天还没吃东西呢!
  会试和乡试一样,号舍里面会放一个小炉子,会给一定量的碳,不过能不能把火升起来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平时自诩不沾庖厨的举人老爷们,大半都是不会干这个的,再说考试那么紧张,谁会有闲心为了吃一口热食,来浪费宝贵的时间生炉子啊。所以一般考场内,这炉子和碳都被考生们当作了摆设。
  但周颐可不这么想,这么冷的天,要是还吃冷食,得了病可怎么是好。参加会试后没有熬过去的考生不是一个两个,周颐觉得除了这九天时间太熬磨身心外,连续吃九天的冷食也未必不是其中原因之一。
  周颐把炉子拉出来,这中生火技巧他在乡试之前就特地练过,没一会儿竹炭就着了起来,发出哔啵响声,红色的火苗一照,周颐感觉自己的号舍看着都比别人的温暖。
  对面的国舅爷长大嘴巴目瞪口呆,他连忙低下身子撅着屁股把自己号舍的炉子也摸了出来。
  他看周颐生火挺简单的,便也有样学样,只是忙活了好久,火没生起来,倒是把脸糊成了一个花猫。
  这时周颐自带的小锅子里面面条已经煮好了,他在里面放了咸菜,肉干,再加上王艳给他千里迢迢带的自家的炸酱,一揭开锅盖,那香味简直了。
  “咕咚……”国舅爷最先咽了咽唾沫。
  “咕咚……”这是周颐隔壁的考生咽口水的声音。
  “咕咚……”
  “咕咚……”
  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音响起,周颐撩了撂眼皮,恶趣味的想,老子馋死你们,然后开始吃面。
  为了人道主义,周颐还是尽量减小了吃面的声音,但人嘛,脑补似乎是天生的,即便只有轻微的响动,一旦在心里存了根,那想象力简直突破天际,尤其是吃了一天的冷食后,热食的香味简直让他们热泪盈眶。
  好多人边在心里咒骂周颐不人道,故意让他们分心,心里又忍不住想象这东西如何美味,要是吃在自己嘴里会怎么样……
  想着想着口水便留下来了,但也只能在心底恶狠狠的发誓,等出了考场一定要上京城最贵的望远楼吃上一大桌子好菜。
  别人只听得见声音还好一点儿,但国舅爷就坐在周颐对面,堪称色香味他都在感受着,他嘴巴蠕动着,眼睛紧紧盯着周颐碗里的面条,身子不自觉地就倾出了答题板。


第92章 考完
  “这位考生往后坐。”这时巡他们这排号舍的差役走过来提醒这位国舅爷,要不是这位来头太大,他们实在惹不起,这会儿说不定都直接把他扔出考场外了。
  国舅爷撇了撇嘴,要不是他爹死活让他来考试,还说要是在考场内惹事就不再给他银子花,他才不会来受这个鸟罪呢!
  国舅爷泱泱的坐了回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颐,这该死的小子,明知道他肚子饿了,还故意来眼馋他。
  国舅爷愤恨的打开自个儿的食盒,都是漂亮精致的各色点心,趁热吃还可以,可现在冷的要死,再吃这冷食,就无法下咽了。
  周颐无视自己无意间拉的一波仇恨,吃了面条后,炉子也让它燃着,烤了烤手,点燃蜡烛开始答题。
  等到大概九点钟左右,周颐开始收检试卷,为了以防万一,他直接将装试卷的布袋挂在了他睡板的里面。
  检查的时候无论是被子还是衣服,都被划开了,不过周颐已经有了经验,他特地带了针线,对着蜡烛穿上线,将棉花塞进去,大概的缝了一下,让棉花不从被子里掉出来就行。
  这举动又看的对面的国舅爷嘴角直抽抽,他怎么也想不到读书人中还有这类奇葩,竟然还学起女人穿针引线了!
  周颐可管不了对面的仁兄是怎么看他的,下面铺了一条被子,上面盖着两条,周颐躺进去,满足的喟叹了一声,真暖和啊。
  将思绪放空,周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还打起了小呼噜,三长一短,特别有规律。
  说实话,周颐的呼噜声是很小的,但考场内,本就极安静,除了有考生翻试卷弄出的窸窸窣窣声音外,其他时候简直落针可闻。
  大部分人都在沉心答题的时候,轻微的呼噜声就显得扰耳了。
  国舅爷坐在对面无声的咧了咧嘴,一开始看周颐哗哗答题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厉害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倒是挺怪异的。
  他见周颐睡得香,便将被子拢巴拢巴,也蜷缩着准备睡觉。可惜,他的被子好看是好看,挨着也舒服,但一床被子顾得了头顾不了尾,想盖住全身吧,下面垫的地方又滑走了,冰冷的木板让他一个哆嗦。
  一夜好眠,周颐第二天睁眼天已经大亮了,不过昨晚大部分考生都答题到很晚,这会儿有许多人还在睡觉。
  周颐坐起来,离开了温暖的被子,一阵冷风吹来,让他忍不住抖了抖,忙穿好衣服,搓了搓脸颊。
  清醒了一会儿后,周颐不经意扫到他对面,便见那小螃蟹像小狗般缩成一团,被子也只堪堪盖到了上半身,周颐看了摇头,这家伙,不得风寒算他是老天的亲儿子。真不知道干啥来了,也没见他答题。
  周颐定了定心思,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抛出脑外,沉静下来开始答题。
  这一天他做了两篇文章,每篇都是打好草稿后,再三修改才往试卷上誊。
  前面的答题他自我感觉都非常不错,不过这事也说不准,要是别人发挥都非常好,他也不一定就一定能通过考试。
  做好两篇文章后,又要祭五脏庙了,这次周颐没有煮面条,只是把肉干,饼之类的热了热。
  可即便是这样,也把对面的国舅爷看的双眼直冒绿光,这小子今天果然得了风寒,直吸鼻子。
  即便周颐,也无法忽视对面传来的热辣辣的目光了,要是有可能的话,他到是想给这小子吃一点儿,可关键是不行啊,要是被当作作弊处理可就太冤了。
  周颐只好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对面那国舅爷可怜兮兮的眼神,加紧吃了东西,开始答题。
  第三天,他将七篇八股文全部做完。
  检查了一番后,便将试卷收拾了起来,等着出第二场的考题。
  第二场考的是官场应用文写作,什么判诏表诰都是这一场考的,还要考一部分大越律,今年的会试不同的是,竟然增加了一道案例题。
  这就要看考生实际的分析应用能力了,有些死记硬背的考生可能会扣脑袋,但对接触来说,还不成问题。
  这场他做得略快,全部题做完后,竟然还有整整一天时间。干坐着是最难熬的,周颐便把所有的试卷都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其实这也就是求个心安,科举考试不能在答题卷上修改,就算不小心滴了墨迹这答卷也算是废了,所以周颐就算检查出来了,也没法改。
  不过好在他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因粗心大意出的错误,比如该避讳的地方没有避讳啦……其他内容上的他自问已经竭尽所能了。
  而坐在周颐对面的国舅爷这会儿已经彻底阉了下去,既掉眼泪又流鼻涕,进考场前像个高傲的公鸡,这会儿却成了死鸡。恹恹的低着头,要不是时不时传来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周颐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冻死了。
  何必呢,又不答题,偏要来受这个罪。
  周颐无语的摇摇头,等着第三场放题,和乡试一样,第三场考的是策论和诗赋,策论就像我们现在写的申论一样,题目是关于社会的热点问题。
  这次的策问题拿到后,却让个周颐吃了一惊,因为题目竟然是:“论如何杜绝流民。”
  周颐默然,看来流民问题确实很严重了,否则这样的问题不会拿到考场上来。流民怎么来的?除了自然灾害或是战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土地兼并。
  而兼并土地的大头是谁呢,就是那些世家贵族,达官贵人,追根溯源,想要解决流民,就要解决土地兼并的问题,而达官贵人为什么会拼命的兼并土地呢,因为他们不纳税啊,这是无本的买卖,不赚白不赚。
  想要解决问题也简单,那就是对这些人的土地也征税,而且要征重税!
  可这不是扯淡吗!裁判员是这些人,运动员也是这些人,他会给自己发红牌?
  周颐摇摇头,准备将这个写法去除,他这么一写,那些考官作为既得利益者,能对他有什么好印象,说不定因为这篇文章触到了他们的神经,认为他是一个反骨仔,直接将他罢黜也有可能。
  等一下!周颐忽然灵光一闪,这主考官出这样的题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隐藏的改革者,想要改一改现在的土地政策?
  那他写不写?周颐犹豫不决。
  写了,也许可以正对考官的胃口,那他这次的名次可能会很好。但坏处也是很明显的,若这考官真是一个隐藏的改革者,他的这篇文章绝对会对对方奉为知己,到时候一定会被绑上战船,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万矢之的。
  不这么做,写一些常见的恭维话,可能策论会沦为平庸。
  周颐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写,他前面考得不错,过会试肯定不成问题,就算策问看起来没甚出色的地方,对他整体的名次影响也不是太大。
  他现在无立锥之地,巴巴的去出这个风头,只怕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管他呢,他考试只是为了求官,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是不想了吧。
  打定了主意,周颐很快的便想好了如何下笔,刷刷刷的写起来。
  考场内,由于很多考生准备的不够充分,许多人都冻病了,特别是最后几天,满考场都是吸鼻涕的声音。
  “吸溜……”
  “吸溜……”
  周颐听了想象那个画面真是一言难尽。
  而至于周颐对面的那位螃蟹国舅,早就在几天前发了高烧,那些考官也不敢怠慢,直接将他抬出去了。
  周颐至今搞不懂那孩子的脑回路是咋回事,进来一个字没写,就见他花式被冻,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
  抬出去的时候,那家伙还是哭着的,嚷嚷着什么:“不能出去,不然就没零用钱了”云云,看来真是被冻坏了脑子。
  这时候大家的身体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好些人都是靠一个硬气在撑着,特别是那些冻成狗的人,呆在考场的每一刻都不亚于受酷刑。
  九天八夜的考试,是集脑力体力心力的综合考校,无论哪一方面扯了后腿,想在会试中出头都是做梦。
  到最后,周颐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了。
  “哐哐哐……”交卷的钟声响起。
  周颐赶在第一批交了卷。会试交卷分三批,第一批在上午,大概十点钟左右,第二批在下午两点钟左右,第三批在下午六点钟左右。
  出得贡院,就见贡院门口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这些都是来接考生的。
  有些阵仗着实大,轿子是最基本的,还有好些美貌的丫鬟,候着的仆人小厮。
  “少爷,少爷……”这时青竹在人群中跳着脚喊道。
  周颐挥了挥手。
  青竹和常平从人群里挤出来,常平四下看了看:“周少爷,没见我家少爷出来吗?”
  “我是第一批交的,姐夫可能还在后面吧。”
  “少爷,我雇了马车,先送你回客栈歇息吧,姑爷那里我和常平待会儿来接。”
  “也好。”周颐点头,他确实坚持不住了。


第93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颐回客栈的时候,其他考生都还未回来,那掌柜的见他回来的这么早,先是吃惊,然后连忙恭贺:“周举人如此早就交卷,定是胸有成竹。”
  周颐含笑道谢。
  青竹伺候周颐沐浴换衣,等他睡下后又去厨房吩咐晚上的膳食。
  周颐在考场内倒是并不缺觉,只是太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到了极致的疲乏,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
  “少爷,你醒了?”青竹正坐在他床边撑着下巴打瞌睡,屋子里并未点灯,他怕打扰周颐休息。
  “什么时辰了?”周颐摸摸额头,懒懒的问。
  “酉时,少爷,你饿了吗,要吃饭吗?”青竹扶着周颐起来,又忙拿了衣服给周颐穿上。
  屋子里有地龙,并不怎么冷。
  “姐夫回来了吗?”周颐清醒一点后问。
  青竹点头:“姑爷下午回来的,他出考场的时候差点儿是爬出来的,把我和常平吓坏了,去请了大夫,大夫说姑爷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吃点儿东西就好了。”青竹说起来还心有余悸,今天他去接周颐的时候,见他面色虽有些疲累,但并无其他不适,可是等到他再次去贡院前和常平一起接赵宇文的时候,那些出来的考生一个个披头散发,面色发黄,眼神空洞,和他那时一起逃荒的人太像了。有些甚至还要靠着衙役扶出来,还有的刚出考场就晕过去了,吓人的很。
  青竹伸手摸了摸周颐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寒,少爷,你不知道,客栈里住的这些举人们好些从考场回来就病了,客栈的厨房光熬药了。”
  周颐点点头,那么冷的天气,枯坐九天九夜,又劳心劳力,要是身体素质不好的话,不病才怪。
  “走吧,我去看看姐夫。”周颐从床上起来,以防万一,他还是要亲自看过赵宇文后才安心。
  周颐出了屋子,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院子里的大红灯笼将地上的积雪映照的一片绯红。
  周颐敲了敲赵宇文屋子的门,没一会儿常平就将门打开了,“周少爷?”
  “我来看看姐夫。”周颐小声道。
  常平连忙让开身体。
  周颐进了屋子,常平这时候将屋子的灯点燃了,周颐走到赵宇文的床边看了看,可能是歇息了的缘故,赵宇文虽然嘴唇有些干枯,眼底有乌青外,其他的地方都挺好。
  周颐又摸了摸赵宇文的额头,见他没有发烧才彻底放心。
  “今天晚上惊醒一点,要是发现他有任何异样,马上告诉我。”周颐对常平说道。
  常平忙点头:“今天晚上我会彻夜不睡守着少爷的。”
  周颐闻言点点头,倒不是他剥削常平,实在是会试对考生的身心折磨太大了,稍有不注意,说不得就要生病。
  周颐出了赵宇文的屋子,这会儿雪已经停了,院子里积了好深的雪,考试的这几天都在下雪,现在一考完试,雪也不下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他们这些考生!
  “少爷,吃点儿东西吧,我去厨房拿。”
  “不用,我去大厅吃。”
  青竹有些为难:“大厅里可冷了。”
  周颐摇头,被关在那个一寸放长的小号舍里那么久,他现在对密闭的空间有点排斥:“就去前厅吧,我正好散散心。”
  “那少爷你稍等下,我去给你拿披风。”青竹见劝不动周颐,只得说道。
  周颐点头。
  青竹窜进屋子里将披风拿出来给周颐披上后,主仆两个出了院子,这时后客栈其他房间都紧闭着,而且里面都漆黑一片。
  看来大家都被伤了元神,现在正在休息。
  到了大厅,这里空空荡荡的,掌柜的点着灯正在柜台上打算盘,见周颐出来,忙笑着上前:“周老爷,您歇息好了?”
  看看人家这觉悟,一声周老爷和周举人差别可就大了,考生刚刚下考场,谁都希望自己金榜提名,这会儿喊这些考生举人,虽是事实,但听在这些考生的耳朵里就不那么美妙了:我这马上就要中进士了,你一口一个举人的,存心找晦气呢!
  老爷可就不一样了,举人可以叫举人老爷,进士也可以叫进士老爷嘛,统统都是老爷,只是周颐一个十七岁唇红齿白的少年被一个年过半百的掌柜叫老爷,着实有些搞笑。
  周颐点点头,“肚子有些饿了。”
  掌柜的忙吩咐小二上饭菜,“周老爷,这是我们店里从中午时分就开始煲乌鸡汤,您喝一点儿,暖胃。”
  小二也是个伶俐的,将菜端上后,殷勤的说道。
  周颐点头,“多谢。”周颐只不过是出于习惯,倒把小二惊得跟什么似的,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哪儿当得了您的谢,您慢用。”
  周颐让青竹也坐下来一起吃,他反正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还有人站在旁边伺候。
  青竹被周颐这么对待惯了,只笑嘻嘻的说了句谢谢少爷,就坐下来和周颐一起用膳了。
  这一幕看在掌柜的眼中,倒是颇为惊奇,同是举人,怎么心肠差别就这么大呢?这位周举人可以和书童同桌吃饭,而客栈里的另一位举人却对书童动辄打骂,念书不顺了打骂书童,压力大了打骂书童,还让书童一天只吃一顿饭,睡柴房,造孽哦,这么冷的天气,要不是他心善,给了那书童一床被子,只怕这会儿都都被冻死了。
  给周颐上菜的那位伙计可能是忙完了活计,这会儿站在柜台边对掌柜的说道:“掌柜,您知道今儿北平城里又在说李将军府的小姐什么吗?”
  掌柜的头都不抬:“能说什么,还不就是那些。”李将军府的闺女也不知道被哪个嚼舌根的乱说出来,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将军的千金是个无盐的母夜叉。
  “不是,今天是说那将军的千金在闺阁中和男子不清不楚的。”小二压低了声音凑到掌柜的面前说道。
  掌柜的面色一变:“噤声,不要命了,传这些瞎话,别学那些长舌妇。”
  “哦。”伙计本想和掌柜的讨论讨论八卦,拉进一下关系,谁想到竟然被训了。
  只是周颐离他们并不远,小二说的那话还是被他听见了,周颐皱了皱眉,“你们说的李将军府的千金,可是镇远将军那个李府?”
  周颐问话,掌柜的不好不答:“就是那一家,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这些话,这么说一个还未出阁的闺女,无论是不是事实,良心怕都不算好。”
  周颐放下碗筷,起身回了屋子。
  说李应茹是无盐的母夜叉,他都是能理解,毕竟李应茹的长相确实不符合这时代对女子美的定义,而她武功高强,这些大男子主义惯了的男人看不惯也不足为奇,但要说李应茹与男子不清不楚,这就有些扯淡了。虽然他和李应茹只见了两面,但他知道李应茹绝不是这样的人。
  这是有人故意败坏李应茹的名声?李应茹一个闺阁姑娘,能和人结什么仇?难道是李将军结的仇人?不会,坏了一个女子的名声有什么用,除了让李将军和李夫人伤心外。而且只要是稍微有点羞耻心的男人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他是男人,自然也了解男人,这时代的男人自傲,女子从未被他们看在眼里,所以和女子计较是一件非常掉逼格的事情,所谓的好男不跟女斗,未尝没有这样的心理。
  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
  周颐的食指在说上敲了敲,女人?是谁呢?
  女人之间的相互为难,要么是有目的的坏事,要么就是嫉妒。嫉妒?周颐脑子里灵光一闪,响起那天在玉泉寺的一幕。
  周颐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潘思对他的异常,两分的欢喜八分的讨好,那姑娘的样子看着挺可爱,但心机着实不可小觑。
  要不要去提醒李应茹?
  想了想,便放弃了,事关李应茹的闺阁名声,他一个男人贸贸然插进去说不定还会坏事!
  而且这幕后主使是谁,现在他也只是猜想。
  偌大的北平城,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第二天,人们八卦的事情又变了,说是潘府潘大爷的小闺女和国公府的小公爷私定了终身。
  周颐听到这里的时候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青竹理解的给他递帕子:不论是李姑娘还是潘姑娘他们家少爷都认识,少爷吃惊也很正常。可是他却想不通,怎么少爷认识一个女子,这女子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那这样的话,少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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