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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生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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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颐心里大骂,这该死的家伙,昨天还一副挺他到底的模样,早就知道崇正帝靠不住,这不,才遇到一点儿阻拦,就直接把他推出来挡炮火了!
在职场遇到这样的老板也真是醉了,又想下属为他开拓疆域,又懒得应付麻烦,不论什么,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就是得力的下属,没有一点儿担当!
但谁让崇正帝是这片大地唯一的独裁者呢!内心再怎么腹诽崇正帝,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周颐牵着嘴角从队伍总走出来,“遵皇上圣谕。”
“诸位大人,刚刚你们说的下官都会一一为你们解答,有何疑问,请直言。”周颐目光一凝,在他打算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这注定是一条与刀尖共舞的道途。
礼部尚书最先站出来,“周学士,自古以来商人便低贱,他们不事生产,只会逐利,若朝廷成立商业部,岂不是要大大提高商人的地位,这成何体统?我大越是礼仪之邦,竟然成立一部门来管理如此充满铜臭味的商人,大越的伦理纲常何在?”
面对礼部尚书连出炮似的发问,周颐脸色都未变,听罢,上前一步,镇定的说道:“吴大人,不知你从哪里看来的礼制,商人低贱,起于前朝,从来不是什么自古以来。我想不出商人哪里低贱了,他们也不过是大越百行中的一员,就像有人种地,有人织布,有人当官一样,我大越的繁荣少不了商人的存在,各位大人可以想一下,百姓种了粮,是不是需要粮商将之贩卖出去,我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需要布商,脚上踩的鞋,需不需要鞋商……如此等等,若没有这些商人,我们会如何?我来告诉各位大人,若没有这些商人居中疏通,我们将重新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大越的繁华正是因为商人才让我们多了活力。如此,各位大人,你们还觉得商人低贱吗?吴大人,我也非常不赞同你说的商人充满铜臭味的说法。商人逐利这是天性,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吴大人,难道你能离得了真金白银,若没有皇上为您发的俸禄,您如何养活家小,如何穿衣吃饭?难道说您也浑身充满了铜臭味?”
周颐定定的看着礼部尚书吴倾言。
吴倾言被周颐说的词穷,指着周颐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吴大人有不同意见尽可以畅所欲言,若单说一个强词夺理,我也可以说吴大人是欲加之罪!”周颐一甩袖子,又走回了大殿中间。
崇正帝看的微微牵了牵嘴角,他就说,周颐伶牙俐齿,完全不需要他出面嘛。
这时候兵部尚书庸琦弦走出来:“周大人不愧是状元公,旁证引博的本事不小,本官就不问商人的地位问题了,我只想问问周大人,若开了边贸,近邻来骚扰怎么办?倒时候我大越边关的百姓如何生存?”
周颐面对着庸琦弦:“庸大人,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要理一理近邻来骚扰我大越边境的原因。他们为何来骚扰我大越的边境?照庸大人的意思,我们关闭了边境,他们应该就此作罢才对,可为何动静却越加频繁了?我告诉各位大人,他们来骚扰我大惊边境,是因为他们境内物资匮乏。他们羡慕我大越物种繁多,我大越的精美丝绸,瓷器,各种各样的粮食,布匹,都是他们需要的,正是因为交易无门,他们才会用抢的。既如此,我们何不大开方便之门,我大越也可以从他们那里换取牛羊战马,铁矿,你好我好大家好。”
“哼,周大人想的未免太简单了些,那些人都是狼子野心,开放边贸,让他们见识了我大越的繁华,不是更加助长了他们劫掠的野心!”庸琦弦冷哼一声说道。
周颐也板正了脸色,“庸大人,若我是你,我是绝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
“为何?”
“因为丢脸!!!”周颐蓦然加大了声音:“庸大人,您主管我大越的用兵事宜,本身就负有保家卫国的重担,您嘴上说着我大越是天朝上国,现在却连一些撮尔小国都害怕不已,恕我直言,您这样,实在没有兵部尚书的担当。开放边贸,我大越会获得无尽的好处,既知此是好事,若有人来犯,您应该拥有的说是坚决捍卫大越利益的决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人家的一些小骚扰就意欲固步自封,举步不前。如此,我们还有何连面说大越是天朝上国,还有何脸面领着朝廷的俸禄,还有何脸面说着为君分忧的话!”
“嘶……”大殿上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狠,真狠啊,这样说和将庸琦弦的连面扒在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周颐一惯都是笑眯眯的,谁想到他陡然冷下脸来,说出的话却如此有杀伤力!竟然敢当堂手撕二品大员!
“你……你……”庸琦弦被周颐说的脸陡然涨红,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崇正帝看的内心暗爽不已,以前老被这些臣子教训,说他这里不合礼仪,那里有违祖制,现在终于有人报了这口舌之气了,还有这兵部着实不中用,让他这个天朝上国的皇帝还要被一些小国威胁,若不是顾及脸面,他早就想指着这些臣子破口大骂了。
庸琦弦抖着手指了一会儿,忽然砰一声跪倒在地:“皇上,请为老臣做主啊,老臣句句所言皆是为了我大越,现在却被周大人这样污蔑,老臣,老臣没脸活了……”最后话语都带上哭音了。
周颐在心里哟一声,这就告上状了,他还有话没说呢,真他娘的不中用,而且告状,不好意思,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不把最大的老版稳住,他又怎么会赤膊上阵。
崇正帝心里爽的一比,面上却冷着,“朕不是说了吗,叫周颐和你们辩一辩,有何言论都可以畅所欲言,你觉得他污蔑了你,那你尽可反驳回去!”
第127章 辩战
庸琦弦啊一声,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臣……”
“起来吧。”崇正帝看一眼庸琦弦,说道。
庸琦弦便又只好站起来,不过他是没脸再和周颐辩了,再被这么一个后生指着鼻子骂,他以后在朝堂上行走还有什么脸面。
周颐觑一眼庸琦弦,然后板正视线,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太子和二皇子因为到了年纪,崇正帝也让他们参政了,此时两人站在队伍最前面,看着周颐的目光真是……
这是一个真正的猛人啊,他们现在为了拉拢朝臣,不管是谁,总要做出个礼贤下士的样子来,可是这周颐,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一个兵部尚书胆小如鼠,没错,周颐那一大段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先喷礼部尚书,再喷兵部尚书,接下来呢,莫非周颐是打算将满朝堂的官员得罪个遍不成。
周颐站在那里一脸平静,他当然知道如此言语激烈,肯定会得罪一大批人,但只要他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注定是和这些人站在对立面,不说别的,六部尚书是除了几位阁老以外,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他们六部当然不希望朝廷再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部门来,而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户部尚书陶狄华才对,毕竟以前就算再不看重商业,征税这一块还是归户部管的。所以即便他言语再温和,注定也讨不了好。
不过奇怪的是陶狄华到现在也没出声,反而看吵架看的兴致勃勃,好像完全不管他的事。
周颐暂时闹不懂他的想法,不过也是打定了主意,如果要吵,他奉陪,如果不吵,他也省点儿口水。
对这件事最有意见的应该是六部尚书,毕竟他们谁都不想在六部以外再多一个和他们差不多的部门。
但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被周颐给喷的熄了火,户部尚书望天不说话。
吏部尚书冷着脸站出来:“周学士真是好口才,不过治国可不是你喊两句口号就行的,庸尚书只不过是务实之言,却被周学士骂的一文不值,我大越的礼仪何在?”
周颐奇怪的看了一眼吏部尚书,轻笑一声:“万大人,您说错了,在治国面前,我们唯一需要做的便是为皇上分忧,我只不过是说了实情,怎么就成了骂庸大人了?皇上都说了让我们畅所欲言,难道我还要遮遮掩掩不成,那这样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厚爱?下官虽官低,但也知道真理越辩越明的道理,若万大人有不同意见,尽可以反驳。不过我要提醒万大人,皇上用我们,百姓信任我们,你我站在这庙堂之上,唯一要做得便是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福祉,而不是扯那些排资论辈的废话!“周颐说罢,一甩袖子。
“你……”万毅斛被周颐气的一个倒仰,自从他当上吏部尚书,掌握着官员的升迁之路后,已经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了。
“好,你要辩,那本官就来会会你!”显然万毅斛心理素质比庸琦弦要强大的多,虽然被气的不轻,但还是很快按捺了下去,冷着脸硬邦邦道。
周颐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学士,不管你再怎么巧言令色,蛊惑皇上,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大越现今民生凋敝,军队战力不强,若打仗,肯定会生灵涂炭,到时候万一外面的人联合起来,我大越的江山便岌岌可危,到时候,你周学士就成了我大越的罪人,如此大的罪责,就算你想担,恐怕也担不起!本官还是那句话,若真的为了大越,就该从事实际出发,而不是站在这里空嚷几句口号就行的!周学士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若拉着我全大越陪葬,未免太过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想被后人钉在耻辱桩上,也别拉我大越亿万黎民下水!”
周颐听了,竟然微微的点了点头:“万大人说的不错,您所说的也正是下官所担心的。”
万毅斛被周颐这一出搞得有些怔愣,刚刚还牙尖嘴利,从嘴里直搜搜放出冷箭奔他而来,现在呢,就认输呢?
不光是万毅斛奇怪,其他人也一脸狐疑的看向周颐,总觉得这小子不是这么容易说服的人啊!
果然,周颐又说话了,“所以我要问万大人几个问题。”
“本官还怕了你不成!”万毅斛盯着周颐。
“好,请问万大人,我大越在建国之初,战力如何?”
“这还用说吗?我大越在圣祖时,兵锋直指之处,周边小国莫不尽皆俯首!”万毅斛说到这里,脸上一脸的自傲,是啊,的确是够自傲,就连现在直面威胁大越的大羌,都曾被赶到了沙漠深处,直到几十年前,大越对羌地已经无力管理,大羌才敢从沙漠深处迁回来。
崇正帝坐在龙椅上,轻叹一声,是啊,自己的祖宗做的事何等伟岸,可为何到了自己手里,大越的国力就每况越下,现在竟然对以前被大越撵的像丧家犬一样的大羌都无能为力。
“那我再问万大人,现在呢,我们大越与周边战力比如何?”周颐进一步,语气虽轻缓,但却显得郑重无比。
被问到这个,刚刚才被骂了的兵部尚书和大殿上的武臣都有些不自在。
“我大越已不比大羌强多少!”万毅斛有些别扭的说道。
其实这都是朝自己面上贴金,虽然原因很多,但最根本的还是近年来大越国库空虚,根本就没有钱来养兵,无论是武器还是兵力都跟不上,青壮力当兵,连肚子都填不饱,大多从军队跑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兵残兵,武器也无钱再铸新的,用这些人去拿着一些生了锈的破铜烂铁去打仗?怕不是在逗人玩儿!
不是已不比大羌强多少,而是根本就不及大羌,不然朝廷诸公和崇正帝也不是傻子,何至于每年花那么多钱给大羌买平安。
“那为何会变成这样?我大越以前何等威风,现在却要仰人鼻息?万大人,您能告诉我为何大越的兵力会下降的如此之快吗?”周颐又向前走一步,看向万毅斛。
万毅斛被周颐看的退后一步,刚要说话,户部尚书陶狄华便摸着胡子道:“惭愧,实乃国库空虚,实在分不出多余的银钱来养兵!这都是我户部做的不到位。”
周颐看着一脸认错态度良好的万毅斛,微微摇了摇头:“陶大人,您何错之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收不上来税收,您又如何来充盈国库。”
“哎……”陶狄华看着周颐,大受感动,只觉得自己的苦楚终于有人能理解,崇正帝之前,国库还算充盈,户部尚书这个位子便是大红位,人人都想争着抢着上来,但现在,户部尚书却成为了背锅侠,皇帝要修宫殿,拿不出来银子找他,百官要养家,发不出俸禄找他,军营里军饷拖欠了还是找他,还有修水利,赈灾,给大羌岁银……反正只要用到钱的地方都要找他。
陶狄华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颤巍巍的平衡,但现在税收一年不如一年,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大越的财政就破产了!
坐上户部尚书十年,陶狄华深深觉得自己每年都在成倍加速的老去。
说到这里,周颐眼神一凝,扫了一眼全大殿的官员,然后对着崇正帝大声道:“皇上,刚才的辩论我们都已经明白,所有一切的根源便是因为朝廷无钱,至于为什么无钱,相信诸位大人比下官更清楚!”
满殿的官员看向周颐,心里一个咯噔,这小子,难道还真敢说?
“那是因为土地兼并日益严重,我大越的土地已经近六成到了世家豪门手里,而这些世家豪门,包括之前被夺了爵位的尉迟侯,也包括……”说到这里,周颐扫视了大殿的一圈儿官员:“站在这殿上的大部分官员。”
这下子,大部分官员看着周颐眼神都变冷了,好小子,还真敢说,连皇帝想开口都要三思而后行,没想到他竟然直不楞登的就将这块大家都明知但却一直遮掩的遮羞布给扯开了。找死呢!
杨知文摸着胡子的手慢慢松开,神情也放松了下来,他本来还想着如何对付周颐,没想到周颐却自寻死路,他相信周颐只要敢开口说动一动这土地税收,都不用他出手,周颐必会死无葬身之地。
崇正帝搭在龙椅上的手猛然收紧,紧紧盯着周颐,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
大殿上的气氛猛然收紧,而周颐仿佛无知无觉,他继续朗声说道:“我大越的税收主要来自于土地,但现在土地却被不用纳税的人把持着,如此一来,国库自然逐年空虚,我们因为没有钱练兵,所以需要给大羌岁银,而给了大羌岁银,却是肥了敌人,致使大越国库更加空虚,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我大越被大羌的铁蹄踏遍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时候,诸位大人是否还能站在这里侃侃而谈?”
初秋的冷风从殿外吹进来,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泛上了冷意。
周颐说的这些,这些人不懂吗,当然懂!但是谁又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国运,而放弃自己到手的利益,再说大家都有一个从众效应,其他人都在拼了命的兼并土地,多自己一个也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如此一来,就算心里还有些担忧的有识之士,也挡不住大趋势。
“臣赞同周学士所言,微臣建议改革土地政策,不然我大越岌岌可危啊,皇上!”一位翰林院的官员站了出来,颤抖着对崇正帝说道。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周颐身边陆陆续续站了十几个人出来,大多是清流,他们当中有真的为大越前途担忧不已的有识之士,也有纯粹是眼红,抱着自己捞不到也恶心恶心那些人也好的心思。
“周颐,你如何说?”崇正帝看向周颐,话语里含了一丝慎重的问道。虽然他对周颐说的那个什么兴商业报了一定的希望,但还是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靠谱,不过是被当成救命稻草抓着。
他认为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氏还是改革田税。
改革田地税是他早就想过的,但现在,真的被人提出来,看着周颐身边区区十几人,而另一边却是冷着眼看着周颐的大部分重臣,公侯,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他迟疑了。
他不知道是希望周颐说,还是不说。
“皇上,诸位大人说的不错,若诸位大人真的将手里的土地自愿拿出,大越眼前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各位大人,公爷,侯爷也并没有错,他们手里的地也是拿银子买来的,而且不交税的政策也是大越建国之初就定下来的,所以,微臣才提出兴商业的法子,除这两条路,微臣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周颐的意思很清楚,要么兴商业,要么改革田税,怎么选择就看这些人自己的了。
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的清楚。
倾巢之下无卵覆,这些人虽然放不下私利,但也并不希望大越真的亡国,成立专门的商业部门,兴商业,提高商人的地位,乍一听所有人都接受不了,毕竟是颠覆的许久以来的传统观念。
但现在和改革田税比起来,成立这什么劳什子商业部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经过这么一对比,站在公爵那一溜儿的人全都放松了神色,反正他们也就是一个空爵位,周颐会不会得权利并不在他们的关心之中。
人就是这样,如果给你一个唯一的比较坏的选择,你会觉得怎么都接受不了,但若再给你一个更坏的选择,两相比较,择出一个来好像也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崇正帝蓦然松了一口气,没说也好。
也许是处于心虚,殿上大部分官员都没再说话,倒是杨知文这时候走出来,乐呵呵的看着周颐:“周学士,你能为皇上分忧,实为我等楷模,但是,你说的那个兴商业,真的能让我大越的税收增加,若是不能,却又招致了强敌,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呢!”
杨知文的一席话让官员们纷纷看向周颐,是啊,就听这小子说的天花烂坠的,但是若不能呢,到时候是不是还要打改革田税的主意。
周颐笑笑,对着杨知文一拱手:“下官逾越了,这本来是宰辅大人的事,下官确实有些不知轻重……”
周颐虽是在说自己,但稍微有点理解能力的人都知道他是在讽刺杨知文一众阁老们,崇正朝在他们执宰下国力日渐衰弱,本来就是他们的能力不行。现在却让他一个大学士来想法子……
杨知文自有唾面自干的本事,这点讽刺,毛毛雨啦,他笑容丝毫未变,亲切无比的说道:“无妨,无妨,都是为皇上和朝廷办事,哪里有什么逾越!”
周颐点点头。
便看着杨知文道:“扬阁老,若不如此办,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吗,若有,杨阁老大可以说出来,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杨知文,你有何说法,尽管讲来。”崇正帝冷着脸色说道。
杨知文身子一僵,他能有什么法子,他当宰辅这么多年,自然清楚现在想要改变大越的境地,除非大范围的改革,但是改革,便会触动大部分人包括他自己的利益,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雄心。
杨知文一脸惭愧:“微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崇正帝便哼一声:“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先听周卿将话讲完。”
“是。”杨知文本想逼着周颐许一个准话,比如若兴了商业,税收没有增加,或是给朝廷带来了麻烦,周颐就要承担责任,这样那样的,却不料周颐比泥鳅还滑不溜手,一个反问就将他坑了进来。
“皇上,诸位大人,大越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候,不此变就要彼变,既如此,我们不若试一试,若一味的惧头偎尾,只会把大越拖进无尽的深渊。”周颐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皇上定夺!”
崇正帝看一眼众臣,“各位卿家可还有话说?”
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埋下了头。
他们倒是想问问周颐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若失败了,他又该如何承担责任,但看着他连杨知文都一口撅了回去,便知自个儿的战斗力实在不如。
而且也怕他问一句,若不如此,还有什么法子,若因为自己的多话,让周颐再扯到要改革田税,那只怕自个儿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既如此,那就按一开始说的办,朝廷成立商业部,人员机构比设六部,但比六部次一品级,周颐任商业部部长,兼任翰林院大学士。退朝!”
“退朝!!!”太监奸细的嗓音响起。
“恭送皇上”
崇正帝走了后,周颐走出大殿,轻轻嘘了口气,不管怎样,这场恶仗他终归是打下来了!
一开始不提改革田税的理由也就在这里,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周颐慢吞吞的在前面走,后面跟了一串儿朝臣,对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
杨知文身边围绕着几个官员,看着周颐狐疑的问道:“杨阁老,您说这周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下官怎么看不懂呢,兴商业真的有他说的那样大的效果?”
另一个嗤一声,“别看他说的冠冕堂皇,我看啊,他八成是觉得翰林院没有权势,这才姓方设法为自己揽权利呢,你看,这不就被他谋得了一个什么劳什子商业部部长吗,从古至今,都没有为商人开一部的先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杨知文摸着胡子微微摇了摇头,他也看不懂周颐走这一步的理由,而且还差点把朝廷上大半人都得罪了。
莫非真是为了揽权利?但杨知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凭皇上对周颐的看重,他升官只是迟早的事情。若是为了官位,何必把自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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