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少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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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肖肖起先还矜持，吃了数口之后，发觉实在太好吃，因此不必简一相让，她就把慕斯蛋糕吃的一干二净，反观秦佑彬并未吃几口，然而如此，依旧不能阻止秋日阳光下的这一隅美好。

　　　　“姐姐，吃完了。”顾小同说。

　　　　蒋肖肖看着顾小同笑。

　　　　秦佑彬不自在地站起身说：“那我们走了。”

　　　　“嗯。”简一抱着顾小同站起来，店里实在忙，并不挽留。

　　　　秦佑彬说了声再见，转身走了，蒋肖肖抬步追上，和秦佑彬说自己曾经对简一的误会，说简一现在挺好的。

　　　　秦佑彬低头不语，步子迈的飞快。

　　　　蒋肖肖小跑着追上他的步伐。

　　　　秦佑彬倏地步子一停。

　　　　蒋肖肖一个没注意踉跄了两步，站稳后侧首问他：“佑彬，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秦佑彬说。

　　　　蒋肖肖微微吃惊。

　　　　秦佑彬说：“我还有事。”说完回身朝like·简走。

　　　　蒋肖肖站在原地，眼中闪过受伤，看着秦佑彬的背影，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一股悸动涌上心头，爱情让人患得患失，友情才会让人踏实，她穿着板鞋的脚面一斜，朝着大学城中心街街口走去。

　　　　而秦佑彬此时已返回like·简门口，门口坐着简一，简一怀里抱着顾小同，二人看到秦佑彬后，微微吃惊。

　　　　秦佑彬问：“简一，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谈。”

　　　　简一知道早谈晚谈都是要谈，有些事情说清楚的好，于是放下顾小同，说：“我有。”

　　　　“我们谈谈。”

　　　　“好。”简一答应，让顾小同到店内隔间里去玩橡皮泥，简一和简令桦说一声之后，和秦佑彬朝中心街深处走，走到荒废的二层小楼处，没有了高楼大厦的紧密环绕，清风徐徐，阳光暖暖，异常怡人。

　　　　简一侧首看向秦佑彬，问：“想谈什么？”

　　　　秦佑彬看向简一，半晌才开口，问：“我们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话？”简一问。

　　　　秦佑彬直直地看着简一说：“你问我怎么样才肯和你交往，我说只要你考进年级前二十名。”

　　　　“然后呢？”

　　　　“你现在是年级第一。”

　　　　“所以呢？”

　　　　“所以我答应和你交往。”秦佑彬说。

　　　　简一愣了下，本应该大大嘲笑一番，但是前世她一个人兀自成长时，受过白眼、嘲笑、讥讽等等的伤害，被伤害的感觉真不好受，所以后来她学会了一个词——尊重。尊重可以将任何伤害降到最低程度，所以她仅仅是轻轻一笑，说：“我不答应。”

　　　　秦佑彬微微吃惊，他设想过改变后的简一不愿意和自己交往，但是简一当真拒绝时，他还是吃惊。

　　　　“为什么？”秦佑彬问。

　　　　简一答：“人是会变的。”

　　　　“可是你说过会永远喜欢我。”

　　　　“人都会变，何况是誓言。”

　　　　“可是——可是——”秦佑彬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可是以前我明明那么纠缠你是不是？”简一问。

　　　　秦佑彬直直看着简一，在阳光下，她白皙的皮肤几乎透亮似的，美好的令他眩晕，可是她的话却令他想昏倒。

　　　　她说：“以前是我不对，我对你说对不起，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

　　　　秦佑彬不敢相信简一会这么说，会一笔将她和他的过往全部抹掉，他才刚刚喜欢上她，她就这样，他才刚刚感受到爱情的跳动，爱情的滋味，她就和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显得很激动：“我都已经——”

　　　　简一看向秦佑彬，对上简一的眸子，秦佑彬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算了吧。”简一突然说。

　　　　“什么算了，凭什么算了，是你先闯进我的生活，打乱我的生活，你说算就算，把我当成什么，让我——”

　　　　“秦佑彬。”简一抢白：“是，是我曾经肆意妄为，令你困扰，令你家人困扰，但是你们家强行让顾家破产，我后爸住进医院，我和我妈整日奔波，我妹妹刚刚差点走失，这还不够抹平你心里的不甘吗？”

　第37章

　　　　秦佑彬愕然；小心翼翼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算了。”

　　　　“不是，你说我家让你家破产？”

　　　　“是。”

　　　　“不可能！”秦佑彬基于维护家人的本能，立刻否定，否定之后目光撞上简一的眼神；简一的目光平和、沉静；他慢慢相信，继而心头陡然一惊，曾经爸爸妈妈口中的妥善处理简一；难道就是让简一家破产？为什么？简一虽然顽劣，虽然跋扈；虽然不学无术，但她没有伤害过他；一点都没有，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算了吧，以后咱们各自安好。”简一说。

　　　　秦佑彬微微低头，未从刚才的讯息中回过神。

　　　　简一等了他片刻；而后说：“安好；再见。”而后转身抬步离开。

　　　　“简一。”秦佑彬喊出声。

　　　　简一停步；却没有回头。

　　　　秦佑彬问：“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吗？”

　　　　“嗯；不喜欢了。”

　　　　“你喜欢谁？”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那我算什么？”

　　　　“一个过客。”

　　　　简一干脆利落地说完，再次抬步，任秦佑彬在身后怎么呼喊，简一没有回头，没有停步，一直向前走。

　　　　秦佑彬则目不转睛地看着简一的背影，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看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第一次心就那么疼，他曾经却给了她那么多次背影：“简一！”

　　　　简一已走到like·简门口，收拾妥当心情，一抬眸看到顾小同和手机店的小朋友们，正在手机店门口的音响旁，跟着音乐节奏，一边晃着小身体一边呵呵笑，小白狗也跟着她们跳来跳去，开心疯了。

　　　　“小同。”简一喊。

　　　　顾小同没听到。

　　　　简一摇头笑笑，转身进店内，接过简令桦手中的活儿，让简令桦带着顾小同去医院看顾长勇，听医生说，家人多多与病人“交流”，有助于病人苏醒。

　　　　“你自己在这儿行吗？”简令桦问。

　　　　“平时不都是你一个人在吗？怎么到我一个人就不行了？”简一反问，现在生意好，简令桦每天除了要看着顾小同外，不停地做甜点，着实辛苦：“再说还有瑞瑞、盼盼帮我忙呢。”

　　　　简令桦笑着说：“你不是说过两天就会有三个甜点师傅吗？到时候咱们就轻松了。”

　　　　“嗯。”简一点头：“咱们再撑一段时间就好多了。妈，你和小同去看看爸，多陪陪他。”

　　　　简令桦边放下手上的活儿，边笑着说：“行。”

　　　　“快去快去。”简一催促着。

　　　　简令桦突然说：“对了，简一，过两天是不是就是你第三次月考了吗？”

　　　　“不一定，第一次月考考点侧重的是高一年级的知识，第二次月考考点侧重的是高二年级的知识。听班长说，这次月考要模拟高考试卷，全市统一用卷，所以会推迟半个月左右。”

　　　　简令桦听后，问：“那你复习的怎么样？”

　　　　“放心，没问题。”

　　　　简令桦笑了，换下工作服，想着要去见顾长勇她精神很好，给顾小同裹的严严实实，把小白狗塞到电动车篮子里，然后顾小同挥着小手说：“姐姐，再见。”

　　　　“再见。”

　　　　简令桦、顾小同一走，简一专心忙碌，一忙就忙到甜点卖完。

　　　　武瑞瑞、汪盼盼下班离开，小朱、王免也回去。

　　　　店内只余下简一一个人，简一开始洗洗刷刷做收尾工作，这时微信响了，是骆岩。骆岩向简一询问明天的计划实施问题，简一起先一会儿去掉手套打字回复，一会儿戴上手套洗碗，可是着实不方便。于是将手机架固定在水池边，手机放在手机架上，点了视频聊天。

　　　　正在办公室内的骆岩，看到视频对话框，默了下，而后突然起身，大步走到卫生间内，对着镜子观望自己片刻，确认状态良好后，才折返然后点了“接受”，与简一聊起明天租二层小楼的事情，及装潢问题。

　　　　“明天是星期一。”骆岩说。

　　　　“嗯。”

　　　　“你要上课。”

　　　　“是。”

　　　　“所以，签租房合同、装潢、新员工等事宜我来做。”骆岩说。

　　　　简一手上的动作一停，侧首看向手机屏幕中的骆岩。

　　　　骆岩手握着笔，笔触到纸面，他抬眸看向简一，笑：“决定权在你。”

　　　　“行。”简一说。

　　　　“姐姐。”这时店外传来顾小同的声音。

　　　　“嗳！”简一应一声，然后看向骆岩说：“骆先生，就这么决定了，咱们随时联系。”

　　　　骆岩因为“随时联系”而心头颤抖，嘴角带笑地点头，说：“好。”


　　　　简一将视频关上。

　　　　顾小同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后面跟着小白狗，顾小同一下扑到简一身上：“姐姐，姐姐。”

　　　　“嗳嗳嗳！”简一笑着连应了三声。

　　　　简令桦笑着进来。

　　　　简一问：“妈，爸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一切都往着最好的方向在发展。”

　　　　“真是太好了。”

　　　　“嗯。”简令桦笑的眉眼都弯了。

　　　　顾小同加一句：“爸爸病快好了。”

　　　　简一、简令桦笑了。

　　　　这一天过的十分充实十分幸运，一是和骆岩签订了合作合同，二是顾小同跑掉又找到，三是和秦佑彬说清楚了，四是顾长勇的身体渐好。简一坐在床上反思，转头和简令桦说了顾小同差点走丢的事情，简令桦吓出一声冷汗。

　　　　“妈，咱们再辛苦几天，等二层小楼那边完毕，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看着顾小同了。”简一说。

　　　　“嗯。”简令桦搂着顾小同的胳膊又紧了紧。

　　　　“明年也能送幼儿园了。”

　　　　“是啊，上了幼儿园就要长大了。”简令桦摸着顾小同的西瓜头。

　　　　至于秦佑彬的事儿，简一没有和简令桦说。

　　　　星期一早上，简一去上学，课间活动时，坐在窗口处看书，听到高三（1）班的学生说秦佑彬今天没有来上课，好像是秦佑彬上学以来，第一次没来上课，所以同学们都很诧异。

　　　　简一听听也就没在意。

　　　　星期二秦佑彬依旧没有来上课，蒋肖肖从简一窗前经过看到简一会笑笑，也没有多说。

　　　　等到星期三时，秦佑彬终于来了，刚好简一坐在座位前，正往窗外看，一看就看到秦佑彬穿着深蓝色的校服，斜挎着书包，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顺着走道朝高三（1）班走，走到简一窗前时，停了停，侧首看向简一。

　　　　简一早在他走到窗前时，已经低头认真看书，自然也就不知道秦佑彬仅三天就瘦了一圈的样子。

　　　　反正秦佑彬是来上课，而且和平常一样，和蒋肖肖同进同出，简一也就不去多想其他的，十七八岁的孩子很容易记住一件事情，也很容易忘记。简一专心和骆岩装潢二层小楼时，又迎来了第三次月考。

　　　　刚考完，二层小楼在骆岩的手中建成，不得不说骆岩真的是效率非常快速的一个人，在预算内将二屋小楼修饰的相当别致，原始红砖青泥的外观，极有自然风格，内里精致舒适的风格，桌子、椅子、展柜以及楼上的座位，处处考究，与其他咖啡、甜点店迥然不同的风格，多了自然温馨和人情味儿，坐在二楼透过窗子可以远视高楼厦，又有一片绿绿的空地，宁静恬淡。

　　　　“这是最低价格最优装潢。”简一说。

　　　　骆岩笑而不语。

　　　　简一到处环顾，每个细节都让她惊叹说：“骆先生，你真的很厉害。”

　　　　骆岩笑着说：“我叫骆岩。你喊一声骆先生，一下能把我喊老。”

　　　　简一侧首看向骆岩，说：“骆岩。”

　　　　“对。”

　　　　“谢谢啊。”

　　　　“客气。”

　　　　简一、骆岩将二层小楼来来回回看了一遍，两人都十分满意，从二楼下楼，走至门口的停车场时，简一看着骆岩，骆岩望着简一。

　　　　骆岩说：“先试营。”

　　　　“嗯。”简一点头：“明天让三位师傅，来两位在这边，然后我们等一个契机。”

　　　　“对。”

　　　　“马上就圣诞节了。”骆岩看着漆黑的夜幕说。

　　　　简一点头：“是，圣诞节会更忙。”

　　　　骆岩笑了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简一问：“平安夜、圣诞节难道不是咱们生意的转机吗？”

　　　　“是。”骆岩不否认，思及简一正值高三，还是不要负担太多为好，转而问：“你月考成绩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下周出成绩。”

　　　　“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天不到。”骆岩说。

　　　　“对。”

　　　　“想上哪个大学？”骆岩问。

　　　　“大学城里的任何一所大学都行。”

　　　　“不离开南州？”

　　　　“不离开。”简一说。

　　　　不离开……骆岩突然之间心里美滋滋的，刚才在嗓子眼转悠，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此时停定，跟着“不离开”这颗定心丸重新滚入心底，安然躺卧。他想，她还小，还在高考，高考最重要，再等等，等她再长大点儿。

　　　　“简一。”不远处有人喊。

　　　　简一抬眸看去，是小朱，简一微愣了下，一向一惊一乍欢欢乐乐的小朱，怎么突然这般消沉了？
　　　　
第38章

　　　　简一抬步朝小朱走去；骆岩未动，侧首看着二人。

　　　　此时已是傍晚，红霞满天，染红二层小楼背后的天空；映在人的身上红通通的一片；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惜别之感，简一还未意识到这点；笑着问：“小朱，怎么了？”

　　　　小朱犹豫了一会儿；抬眸看向简一说：“简一，我要走了。”

　　　　简一微微一怔：“走？走哪儿？”

　　　　“我要回家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简一曾不止一次劝过小朱回家；小朱都未听进去过，这次怎么了？

　　　　“我爸腿受伤了，我得回去看看。”

　　　　“伤的怎么样？”简一急急地问。

　　　　小朱笑了笑，说：“并不重；我就是离开家太久了；想回去；每天看着小同那么乖那么黏你；我也想我妹妹了，我还……想着我要不要去东州复读一年。”

　　　　简一听言心中一喜：“真的？你真的想复读？”

　　　　“嗯。”小朱点头。

　　　　“太好了。”简一说。

　　　　小朱第一次腼腆地笑了。

　　　　小朱不是南州市人，是南州、东州边界的一个小村子里，说起来离东州更近，但小朱为了逃离父母，故意来南州市第六中学上高中，起初是好好学习，没过多久就玩上了，尤其他爸爸那句“你看看挣钱多难啊，大把学费给你，你不好好学习，对得起我们吗？”每次一听就觉得头疼、压力，甚至反感，渐渐地不愿意回家，逢年过节也不想回，接着就和原简一等人混在一起，玩的更野了。

　　　　这三个多月以来，小朱看着简一慢慢转变，看着简一和简令桦和好，看着简一疼爱保护顾小同，看着简一身陷泥潭心有阳光，他时常被触动，尤其是简一一次次提出让他复读让他回家的建议时，这些念头经常在夜深人静冒出来，他反思自己，想到父母，想到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在like·简招齐员工时，他想回家看看，想对父母妹妹好点，想重新上学。

　　　　“什么时候回去？”简一问。

　　　　“明天早上六点半。”小朱说：“我火车票都买好了。”

　　　　简一失落难掩：“几点到家？”

　　　　“加上等车、走路，下午到家。”

　　　　简一点点头，说：“走，我跟你一起去你出租房里收拾。”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

　　　　“没关系，人多力量大。”简一说。

　　　　简一坚持去帮小朱，骆岩寻个理由跟上，小朱的行李太少，三下五下收拾好，退了房子，简一提议小朱当晚来顾家住，小朱说什么也不愿意，说是房子退了也可以住一晚。简一给小朱算工资，小朱也不要，说是曾经吃、喝、讹简一的够多。

　　　　简一临时在大学城附近订了一桌酒席，算是给小朱送别，叫来了王免、武瑞瑞、汪盼盼，当然还有骆岩，在酒桌上回忆相识相知，好不快乐。

　　　　夜深简一回到家后，转了一万块钱给小朱，说是让小朱复读用的。

　　　　不一会儿，小朱就把一万块钱回转给简一，回复简一一句：“我家是养猪的，有钱。”

　　　　简一看着信息发笑。

　　　　来来回回转钱转了三次，小朱坚持不要，最后简一转给小朱一千块钱，说算是作为朋友，给叔叔阿姨妹妹稍带些礼物吧。

　　　　小朱看着简一发的“朋友”二字，坐在发硬的床边眼眶红了，没忍住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第二天大约五点半，天刚蒙蒙亮时，小朱才从出租房子里出来，就看到路上站着的简一、王免、顾小同，还有骆岩。

　　　　“小朱哥哥。”顾小同声音嫩嫩地喊。

　　　　小朱惊喜半晌，走到简一跟前，抱过顾小同，问：“顾小妹妹，你怎么来了？”

　　　　“姐姐起来，我也醒了。姐姐说小朱哥哥要走，我来送。”顾小同说。

　　　　小朱感动地在顾小同脸上亲一口。

　　　　顾小同捂着脸，气鼓鼓地看着小朱：“小朱哥哥，你是男的，姐姐说除了我爸爸，男的都不能亲我的。我生气了。”

　　　　小朱连忙向顾小同说抱歉，迭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生小朱哥哥的气。”

　　　　“好吧，下次不要这样了。”顾小同说。

　　　　“是！”小朱向顾小同敬礼。

　　　　其他人笑了。


　　　　简一接过顾小同说：“下不为例。”

　　　　骆岩开着车子，顾小同坐副驾驶，简一、小朱、王免坐后座。

　　　　小朱兴奋地摸着车座说：“哇，宾利呀，我这辈子第一次坐宾利，感觉自己牛的飞起。”

　　　　“别丢人。”简一把小朱拉坐正。

　　　　王免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小朱，你家不是养猪的吗？”

　　　　“养猪和宾利有毛关系？”

　　　　“养猪应该是隐性富豪。”王免很淡定。

　　　　“毛线，你以为是养金子不要成本啊？”

　　　　一路上简一、小朱、王免说说笑笑，等到火车站进站口时，离别的悲伤瞬间弥漫，简一将提早买的包子、豆浆还有甜点递给小朱：“在车上吃。”

　　　　小朱心情凝重地接过来，头也不回地进站，在进入站内刹那忽然又转过身来，上身土黄色外套，下身牛仔裤运动鞋，背着黑色大包，包带子还有脱线，格外扎眼，他看着看着，突然间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冲着简一、王免挥手：“兄弟们，再见，我会来找你们的。”

　　　　王免摘掉眼镜，抹了一把眼睛说：“二大爷的，穿的真土。”

　　　　“来南州时找我们。”简一喊一声。

　　　　“好！兄弟们，爱你们！”小朱比了个心，送给简一和王免。

　　　　王免说一句：“大爷的，恶心！”说完又去擦眼镜片。

　　　　简一却笑了。

　　　　骆岩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小朱红了眼睛，看着王免硬撑着，看着简一微笑着眼中流露不舍，看着顾小同茫然冲小朱挥小手，他忽然想起一句话——“终究各归其途，安心就好。”

　　　　小朱终于走了。

　　　　回去的路上，骆岩的车子内安安静静的。

　　　　王免没有说话，似乎沉浸在某种情绪中。

　　　　简一也没有说话，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经历离别，回想着和小朱的点点滴滴，忽然间不舍情绪难以排解。

　　　　直等到下了车了，顾小同拉着简一的手说：“姐姐，我饿了。”

　　　　简一才恍然回神，突然说：“这是好事，以后小朱就是一个不同的小朱。”说完她看向骆岩，眼睛发亮。

　　　　骆岩默默无言，冲她点头。

　　　　“是啊。”王免意味深长地接一句。

　　　　“姐姐，我饿了。”顾小同又说。

　　　　简一看向顾小同说：“好，我们去吃早饭。”

　　　　这时，天空中飘起零碎的雪花来，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伴随着这场雪，like·简的二层小楼生开始进行试营业，有like·简打头阵，二层小楼的生意并不差。与此同时简一的第三次月考成绩也出来了，超出高三年级第二名十多分，高三（2）班一片欢腾，唐心宁更是笑的似朵花儿一样，从高三（10）班主任梁老师面前经过，那都是昂首阔步，梁老师气的脸青，但也渐渐接受是简一的实力使然。

　　　　然而，令大家想不到的是高三年级的第二名不是秦佑彬，第三名也不是秦佑彬，因为这次秦佑彬落到了高三年级第十二名，令人瞩目的校草级学霸秦佑彬上次被黑马简一超越，这次直接落到第十二名。

　　　　高三年级学生一片哗然。

　　　　高三年级组老师们更是惊讶不已，高考前的冲刺、厮杀现在就开始了吗？太早了吧，而且秦佑彬可以说是众老师公认最稳定的学生，这次怎么会跌落的如此厉害，最担心的是高三（1）班主任，刚出总分高三（1）班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