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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少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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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顾小同正坐在床上看漫画。
“小同，去看烟花吗？”简一问。
“去。”
“好。”
简一把顾小同抱起来，穿着小羽绒服，系上围巾，戴上小帽子，小手套，还有穿上小靴子，抱着就出了隔间，喊着简令桦、王免、汪盼盼、武瑞瑞和甜点师傅去看烟花。
结果只有王免、汪盼盼跟着简一、顾小同去。
简一抱着顾小同刚到二层小楼，美丽的烟花就在天空中绽放了。
“哇！”顾小同高兴地喊一声。
汪盼盼问：“小同不怕响吗？”
王免接一句：“小同可是淡定帝。”
汪盼盼笑。
简一反驳：“王免你别给我妹妹甜贴标签，我们天真烂漫着呢。”
“是啊是啊，可萌了。”王免笑。
“走，我同学都在那边呢，我们去。”简一说。
王免跟着去。
丁同桌以及其他同学已经因为烟花和音乐而欢腾起来，看到简一过来，纷纷涌上来。
顾小同高兴地要下来，连小白狗都蹦来蹦去。
简一只好把她放在一颗圣诞树旁，目光时刻不移地看着顾小同。
正在这时，甜点师傅推着平安夜蛋糕过来，苹果型蛋糕旁挂着一串串的灯泡，随着音乐节奏而闪动，犹如星星篝火一般，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一群年轻的同学们围着平安夜蛋糕跳起来。
顾小同带着小白狗，跟着其他小朋友也开心地晃着小身子，一个个穿的厚厚的，像极了圆滚滚的小雪人，快乐极了。
简一看着大家都开开心心地笑着，连身旁的骆岩，在烟花中微笑的样子，也是英俊中透着令人难忘的笑意。
骆岩突然向简一走近。
简一冲他微笑，而后看绚烂的烟花，在数朵烟花齐声绽放时，她感到脸颊一热，似乎被人亲吻了一下，她倏地一惊，转头看向骆岩时，骆岩昂头看着烟花，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简一伸手摸脸，错觉吗？她再次看向骆岩。
骆岩侧首看她。
“你刚才亲我了？”
“什么？”骆岩没听到，俯身向她凑了凑，她连忙躲开，骆岩目露惊讶，她微微窘迫，片刻镇静，而后说：“没什么。”
骆岩直直望着她。
她对骆岩笑。
二层小楼一片热闹。
站在不远处的蒋肖肖，看着欢乐一片说：“我们好像来晚了。”
秦佑彬站在不动，在人群中寻找简一的身影。
“简一在哪儿？”蒋肖肖也在找。
秦佑彬的目光先定在简一身上，看着简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一颗圣诞树前，冲着一个人笑，笑的明朗灿烂，没有负担，是在对谁笑，对丁雯雯吗？应该不是，按照简一微笑的角度，对方应该比丁雯雯高许多的，那会是谁？正巧是一块阴影，秦佑彬看不清楚简一身边站在的谁。
正在这时，秦佑彬的手机响了，是秦太太的打的。
秦佑彬刚一接听，蒋肖肖突然喊出声：“简一，简一在那里！”
秦佑彬脸色登时一变，连忙将手机挂断，挂断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果不其然，秦太太的电话再次打来，秦佑彬刚一接听，秦太太严厉的声音就从彼端传过来：“秦佑彬，你在哪儿？”
“在大学城。”
“和简一在一起？”
“没有。”
“她又来缠你了。”
“没有。”
“没有你学习怎么退步了？这个时间点你不上晚自习，你在大学城干什么？”
“今天星期五。”
“以前的星期五你干什么，现在的星期五你又在干什么？”秦太太质问。
秦佑彬不作声。
秦太太那边也没再发火。
秦佑彬挂了电话，转身朝中心街街口走。
蒋肖肖跟上来，问：“佑彬，你干什么去？”
“回家。”
“现在就回家，我们好不容易……”
蒋肖肖话未说完，秦佑彬已经大步离开，蒋肖肖站着未动，看着秦佑彬的背影，感情是反复的，一会儿觉得没他很好，一会儿觉得没他就无法呼吸，就这样反复磋磨着心脏。
蒋肖肖没追秦佑彬，也没去找简一，而是一个人慢慢往家走。
秦佑彬见天色很黑，走了很远之后，回头喊着蒋肖肖一起回家。
蒋肖肖回自己的家，秦佑彬则回了秦家，刚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秦太太，秦太太脸色凝重，开口便问：“简一怎么和你在一起？”
“没有和我在一起。”秦佑彬有气无力地说。
“没有？那是你去找的她？”秦太太问。
秦佑彬心里一阵烦躁，突然不想和秦太太说话，可是秦太太一直喋喋不休的质问，仿佛他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仿佛他的成绩下滑是简一导致，仿佛……秦佑彬无力地开口：“妈，我今晚去我哥那儿住一晚上。”他是指骆岩。
“去他那儿干什么？住家里不好吗？”秦太太还在说。
秦佑彬突然之间没了耐心，一直埋在心里的那个疑问，在嗓子眼里打个转儿，最终问出口：“妈，是你和爸让顾家破产的吗？”
“什么破产？什么顾家？”秦太太问。
“顾长勇。”秦佑彬一字一句地说，秦佑彬向来听话，虽然妈妈强势，但他知道妈妈是为自己好，而且他有点怕爸爸妈妈，所以关于破产的事儿，他此刻才敢问出口，问出口了他才感到陡然轻松。
可是秦太太却不轻松，她脸色微微一凝，问：“简一告诉你的？”
“你说，是不是？”秦佑彬提高声音问。
秦太太没想到自己儿子有质问自己的一天，这让她十分愤怒，当即说：“公平竞争，顾长勇实力不及，怪谁？”
实力不及？怪谁？
秦佑彬听言转头就走。
“佑彬！”秦太太喊：“你去哪儿？”
秦佑彬死活不吱声，开始还是慢走，后来直接跑起来，跑出家门，跑出院门，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地响着，他也不听，一直跑，一口气跑到君兰小区125号，使劲地按门铃，院子里漆黑一片，无人应声。
骆岩不在家。
秦佑彬手扶着铁栅栏门，大口喘气，而后慢慢蹲下身来，背靠着铁栅栏门静静看着天空，等着骆岩。
骆岩正和简一收拾平安夜后的残局，丁同桌等人帮忙，大家脸上都带着余兴，轻松聊着刚才玩闹中的乐趣。
顾小同突然抱住简一的腿：“姐姐。”
简一低头看顾小同，顾小同小脸都趴在简一的裤子上了，简一问：“小同，困了？”
顾小同：“嗯。”
“我来抱她吧。”骆岩想替简一分担一下，顾小同直接拒绝：“不要，我要姐姐抱。”
骆岩碰了一鼻子灰，伸手摸了摸鼻子。
简一笑着弯腰把顾小同抱起来，说：“妹妹做得对，我们要勇敢说不。”
顾小同眼皮打着架地往简一怀里钻。
简一转头和骆岩说：“骆岩，你别介意，小同很认人。”
“这样很好。”
骆岩话刚说完，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脸色沉下来，挂上电话后，简一问：“怎么了？”
“我表弟闹情绪，好像跑到我那儿去了。”骆岩说。
“那你去看看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
“行，你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嗯，快回去吧。”
“好。”
骆岩开着车子驶近君兰小区125别墅时，前车灯照亮秦佑彬所在的一隅，秦佑彬正蹲在铁栅栏门口，将头埋在膝盖处，很颓废的样子，骆岩看到后松了一口气，给秦太太打了个电话，而后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前说：“起来。”
秦佑彬站起来，喊一声：“哥。”
“嗯。”骆岩输入大门密码说：“进去吧。”
秦佑彬这才进去。
骆岩重新返回车中，将车子驶进院子，停定后，带着秦佑进入客厅，让秦佑彬坐在沙发上，他则去烧水。
秦佑彬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神，目光一转，扫到茶几上的稿纸，微暗的稿纸上寥寥数笔是一个女生的轮廓，很熟悉的轮廓，弧线优美，额头鼻尖下巴自然灵动，十分好看，秦佑彬伸手捻过来这张稿纸，准备细看，却看到下面又是一张，如果说手中的一张是熟悉的轮廓，那么此时茶几上的一张已经清晰的让他震惊，稿纸上一个纤瘦的女生穿着浅色的衬衫，袖子捋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坐在浴缸旁，嘴笑扬起恬淡的笑意，正给一只狗狗洗澡，整个画面明亮有爱，流淌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气息。
画面的右下角，流畅地书写着“like简一”。
第41章
《二十八岁少女》
作者：水晶翡翠肉
2017年2月5日
___
“佑彬。”骆岩在厨房喊一声。
秦佑彬吓的手一抖，稿纸跌落，他忙弯腰拾起时；瞥见桌上其他稿纸上画的也是简一，他目光一滞。
“过来洗手。”骆岩的声音传过来。
秦佑彬将稿纸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站起身；走进厨房；默默绕过骆岩身后；走至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滑过指间；令他身上稍稍有了点温度，他忍不住侧首看骆岩。
骆岩正在冲牛奶；问：“冷不冷？”
“不冷。”
“饿吗？”
“不饿。”
“今天没有去上晚自习？”
“没有。”
骆岩侧首看向秦佑彬，秦佑彬目光躲闪；垂下头，骆岩习以为常；说：“先喝杯水，去洗个澡；一会儿再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觉。”
“嗯。”秦佑彬点头。
骆岩转身走出厨房，到小客厅里收拾笔记本电脑、稿纸、笔，然后上二楼。
秦佑彬站在原地看着，眼神晦暗难明。
骆岩才刚将笔记本电脑、稿纸、笔放到书房桌上，听到楼下传来秦佑彬的声音：“哥，我去学校一趟拿东西，马上就回来。”不等骆岩回答，楼下传来跑起来的脚步。
骆岩失笑摇头。
秦佑彬一路奔跑，大脑中回忆着稿纸上简一，同时盘桓着之前生活中的种种迹象：
比如顾小同身边的小白狗是球球，他现在才想起来，那条被顾小同扎满辫子戴着发卡的小白狗是球球。
比如那天骆岩车上坐的唯一一个女生。
比如今天简一的明朗灿烂的笑容。
比如骆岩的稿纸。
比如很多生活的细节，本来他都没有注意，如今全然清晰，清晰地直指一个事实——骆岩喜欢上简一了。
那么简一呢？
简一也喜欢上骆岩了吗？
秦佑彬一路跑到大学城中心街，将自己隐在黑暗的树影中，看着like·简。
like·简门口，简一正半蹲着给顾小同系厚厚的围巾，问：“妹妹，还困不困啊？”
“不困了，我刚才睡了。”顾小同抬起小下巴，方便简一系围巾，说：“姐姐，烟花都没了。”
“嗯，没有了，大家都回家睡觉了。”
“我还想看。”
“元旦，元旦再看好不好？”简一给顾小同裹的只剩下鼻子眼儿了。
顾小同点头，唔唔地发声，简一也听没清楚她在说什么。
“走吧。”这时穿着过膝羽绒服的简令桦从like·简出来。
“妈，你冷不冷？”简一问，此时天空中正飘着零碎的雪花。
“不冷。我穿的厚着呢。”
“那行，咱们走。”简一抱起顾小同，把顾小同放站在电动车挡风被子处，而后自己骑上电动车。
简令桦抱着小白狗坐在后座。
简一慢悠悠地骑着电动车坐秦佑彬身边驶过，没有看到秦佑彬。
秦佑彬却清楚地看着简一，看着简一包裹的严严实实，在大雪寒风中骑着电动车，离他越来越远，他站在树影中静静地看着，头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直到骆岩打电话给他，他才惊醒，意识到自己已被冻僵。
第二天早上，秦佑彬就病了。
秦太太急急忙忙地跑到骆岩这儿来探望。
秦佑彬躺在床上，打着点滴谁也不理，转头看着窗外，雪将窗外的树枝都穿了一层新装，这一年快要过去了。
可是这一年尚没过去的几天里，like·简空间忙碌。
一大早，简一、简令桦就开始扫门前的雪，顾小同穿的火红火红的，像个小太阳一样，小手拿着包子，小脚不停地在无人涉足的雪面上踩出一排排可爱的小脚印，转头喊着：“狗狗，你踩，你也踩。”
“汪汪。”小白狗立刻欢快地在雪地奔跑出两行狗爪印，邀功似的往顾小同身上扑。
顾小同咯咯地笑。
“小同，包子要凉了。”简令桦笑着说。
顾小同嫩嫩地哦一身，弯起胳膊把包子往嘴里送，慢慢嚼着。
“凉了没有？”简一问。
顾小同摇头：“没有。”
简一、简令桦开心地笑了，简一、简令桦开心不仅仅是因为白雪令人心情焕然一新，还因为昨天晚上生意好到爆了，不但营业额空前高涨，也因为like·简·二层小楼创新别出，让宾客尽欢，大学城的不少学生自发地拍出当时欢腾的一面，上传到网上，除了引发了讨论之外，还上了热搜，丁同桌搞怪地偷拿丁建军的手机转发了一次，又在吃货圈引起不小轰动。
简一自己的粉丝嗖嗖地涨，评论咻咻的。
南州市的吃货们似乎都知道like·简。
更令简一、简令桦开心的是，今天还没有开张，网络上的订单已经超越了平时的总订单，这下今年春节不会过的拮据了。
“早上好，简一。”
“简一，早上好。”
“嗨，简阿姨，简一，顾小妹妹。”
简一、简令桦正扫一部分雪时，武瑞瑞、汪盼盼、王免等人吃着早饭过来上班，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呀，大家。”顾小同站在雪地里，冲着武瑞瑞、汪盼盼、王免挥着小手，模样可爱。
三个人笑着进了店内，再出来时候手里拿着工具就帮着扫门前的雪。
扫雪完毕之后开始营业，可以说今天的生意远远好于昨天，接下来的数天，生意只好不差，简一启用的外卖网上的专送，又招了不少员工，接着又是元旦，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简令桦、王免激动不已。
学生、工作人员也在这个时候进入年尾的疯忙阶段，简一在接收到寒假放假的小道消息时，也听到了关于秦佑彬的小道消息，说是秦佑彬快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说是病了，一连病了四五天，原本秦佑彬还是在家请医生过来的，最后不知怎的就把秦佑彬送进了医院，可能是病严重了，高三（1）班班主任去看望过之后，高三（1）班各个学生也有去看秦佑彬的，秦佑彬的追求者更是买花买水果的去看望。
连丁同桌都去看了一趟，说秦佑彬瘦了很多。
简一没去，她每天都很忙。
这天，简一正转身给后桌两位同学讲解一道数学题目时，蒋肖肖倏然站在了窗子前。
把简一惊了一跳。
丁同桌更是拍着胸脯说：“哎哟妈呀，以为你是容嬷嬷。”
简一：“……”
蒋肖肖看向简一，开口说：“简一，我找你有事，你能出来一下吗？”
简一微怔了下，然后点头说：“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好。”
蒋肖肖站在走道的护栏处等着简一。
简一刚出高三（2）班的教室。
前桌后桌纷纷凑到窗子前，向外张望，好奇地问：“蒋肖肖找简一干什么？尖子班不是向来看不起咱们平行班的学生吗？”
“谁说的，我觉得尖子班的学生很好很有礼貌，就是比较爱学习，不和咱们胡扯而已。”
“没错，我觉得大家都是好人。”
“那蒋肖肖找简一干什么？”
“不会是因为秦佑彬吧？”
确实是因为秦佑彬，蒋肖肖想让简一去看一看秦佑彬，说是秦佑彬意志很消沉，还有五个月就高考了，他可千万不能在高考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其实简一一直认为“高考”是一件好事，它是穷人脱贫脱困的跳板，至少前世的她就因为高考改变命运，但它对富人却没有太大约束力和影响力。这大抵可以类比为“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两种不同效果。所以像秦佑彬这样有钱子弟，高考也许就是“锦上添花”的事儿。所以简一并没有像蒋肖肖那样着急。
蒋肖肖说：“简一，你去看看他吧？”
简一反问：“他妈妈会让我看吗？不会增加更大的麻烦吗？”
蒋肖肖默然，在她以为简一对秦佑彬绝情之时，简一问：“他手机在他手上吗？”
蒋肖肖一怔，看向简一，回答：“在的。”
“那好。”
“谢谢。”
简一看向蒋肖肖，从她的目光中读到某种情感，她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十七八岁是个敏感、脆弱、坚强、无敌的矛盾时候，需要亲身走过来才行。
蒋肖肖似乎从简一的叹息声中听出些什么，眼神黯然。
简一之前删除了秦佑彬的微信、□□等联系方式，但是秦佑彬的手机号码是记在脑子里的，于是在上课前，她给秦佑彬发了条短信息。
秦佑彬此时正侧躺在病床上，看着静谧的窗外，面容俊气却是苍白的。
这时，床边的手机震动了下，他低眉瞥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简一”二字，倏地坐起来，打开信息来看。
第42章
秦佑彬过于激动，以致于数次输入密码均是错误，手机屏幕锁等了一分钟后才解开。等他打开简一的短信息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病好了吗？”
秦佑彬心头一喜，立刻输入“好了”；点击发送时；他迟疑下；而后删除；重新输入“还没有”；再次迟疑，反复数次；最终输入“好了”，然后点击发送。
简一收到短信息时；学校预备铃声响起。
“上课了。”丁同桌提示简一。
简一仍看着手机。
“班主任的课，再看手机手机会被没收的！”丁同桌替简一着急。
“知道了。”简一原本思忖着开解秦佑彬一番；但又怕顺风顺水的秦佑彬过分解读，会适得其反；于是不咸不淡地发一句：“距离高考很近了。”而后将手机装入衣兜，暗想秦佑彬是优等生；对高考应该是在乎的。
不一会儿；唐心宁踩着上课铃声进入教室。
身在医院病房的秦佑彬怔怔地看着手机，看着自己给简一的回复。
“然后呢？”他问简一。
简一没有回复。
他等了许久，简一仍旧没有回，他失望地躺到病床上，俊气苍白的脸庞贴着枕头，重新望着窗外，少年敏感的心绪里开始徜徉着各种想法，美好的，悲惨的，忽而想到消沉下去的凄美哀伤，忽而又想到活下去的明艳灿烂，想着想着沉沉入睡，醒来后，身体大好。
秦太太也在这个时候来了，秦佑彬没理秦太太，秦太太也没有与秦佑彬多说。
下午时，骆岩过来接秦佑彬出院。
骆岩看着秦佑彬，问：“好了？”
秦佑彬表情冷淡：“嗯。”
“为什么情绪低落？”骆岩问。
秦佑彬不说话。
骆岩没有强求，而是说：“走吧。”
秦佑彬点头，默默跟着骆岩走出病房，什么都没有说，也不想说。
出院后第二天，秦佑彬就上学了，从简一窗口经过时，发现简一坐在了教室中间，原来高三（2）班班主任唐心宁也意识到久不换座位对学生视力影响不好，所以高三（2）班终于开始轮流换座位了，可是简一不在窗前坐着，秦佑彬难免失落，低头朝高三（1）班走。
简一正好在这时看到了秦佑彬的身影，暗暗透了一口气，只要来上课就成，总算自己和他没关系。接下来简一就满心等待着放年假，因为是高三，学习紧张，年年高三放假都有细微不同，今年学生们小道消息传了十种八种，看着高一、高二年级的学弟学妹背着书包欢呼着回家，大家满脸羡慕，最终是在考完试的年二十三，也就是小年那天放了寒假。
放假前，各科老师布置了一堆作业，用一句“业精于勤荒于嬉”，作为学期末的忠告。
大扫除之后，丁同桌抱着一沓试卷埋怨：“这么多试卷，还不如不放假，明天就高考，早知早超生。”
简一反驳一句：“那你明天就能考上专科了？”
丁同桌哑口无言。
简一笑了笑，同样抱着一沓试卷回like·简，like·简的忙碌在前段时间达到顶峰，这两天因大学城的学生们纷纷放假而有所回落，但已经很不错很不错，至少简一、简令桦在计算利润时，被吓了一跳，完全超出她们的预算。
简一、简令桦带着顾小同在like·简忙到年二十八，二层小楼放了年假，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年二十九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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