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少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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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简一直接拒绝。

　　　　简令桦也觉得十分不可靠，可是家里实在没有办法，就算贷款下来了，她还是要找个工作，不然难以维持生计，可是眼下已经不是上班就能解决的生计问题的，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在这时，简一开口说：“妈，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简令桦一愣，问：“什么办法？”

　　　　简一看向顾小同，然后说：“妈，我和小同都爱吃甜的，我想把小网吧改成甜品店。”

　　　　“能行吗？”

　　　　“能啊。”

　　　　“你会吗？”

　　　　“可以学啊。”

　　　　“可是你还要……”

　　　　“妈，你先别急，先在家带小同，去医院看顾长勇，等贷款下来了，再谈工作不工作的事儿，说不定到时候我真的可以开甜品店了。”

　　　　简令桦也觉得眼下贷款是更为紧迫的事儿，只好把工作的事儿，往回推一推，至于简一说的甜品店的事儿，简令桦完全不在意，她不认为简一能够做到，在她心里，只要简一不闹事，好好上学就万事大吉了。

　　　　说到好好上学，简一吃过晚饭又要去上晚自习，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为了让简令桦安心，吃过饭之后，她亲了亲顾小同，背着书包又朝南州一中走。

　　　　简令桦在她背后喊：“放学就回来啊，不要和人吵架，不要和人打架，知道吗？”

　　　　“知道了。”

　　　　“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好。”

　　　　简一回答着，内心温暖无比，嘴角不由得带笑，步伐轻盈地向学校走，向高三（10）班走，踩着点儿到教室。

　　　　简一刚一进教室。

　　　　教室内骤然一静，不正常的静。所有同学看待简一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简一困惑极了，但她面上无波，朝最角落的座位走，坐下后询问同桌，说：“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桌打量简一一眼，犹豫一会儿，说：“班长书包里的班费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

　　　　“今天吧。或者昨天。”

　　　　“多少？”

　　　　“不知道。”同桌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简一。

　　　　简一并未看同学的目光，自然也不知道同学目光里的意义，仍旧问：“班长呢？”

　　　　“在班主任办公室。”

　　　　“哦。”简一掏出数学书，准备看书。

　　　　同桌忐忑地看着简一，半晌后问：“简一，你最近两天怎么都按时上课了？”

　　　　“明年就高考了不是吗？我也想上大学。”

　　　　“那个，你家破产了是不是？”

　　　　“嗯。”

　　　　“平时你的零花钱够花吗？”

　　　　听到这句话简一才品出味道不对来，侧首看同桌，同桌赶紧低头看书，当作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道。简一缓缓抬头看向教室内的其他学生，学生们统统都以认定她就是小偷的目光看着自己，但是因为简一的以前做事风格的强悍，纷纷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是认定简一就是偷班费的人，不然班费早不丢晚不丢，偏偏简一来上课的这两天丢了？

　　　　简一最讨厌被冤枉。

　　　　正在这时，班长从外面进来，开口说：“简一，班主任喊你去办公室一趟。”

　　　　简一微愣了下，这无疑做实她就是小偷，待到简一走出教室，教室内就沸腾起来了。

　　　　“班长，班长，老班怎么说？”

　　　　“是不是简一偷的？”

　　　　“肯定是简一，以前她就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东西，从来不吱声的。这次她家又破产了，肯定是因为没有零花钱了，所以才拿了班长的班费。”

　　　　“哎哟，我还以为简一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死性不改呀。”

　　　　“白瞎了这么好的皮相了。”

　　　　“真过分，自己破产居然还让班长破产，真狠毒。”

　　　　“……”

　　　　在同学们认定简一就是小偷时，简一已经到了教师办公室，见到了班主任，同时也见了那个令原简一痴狂的男生——秦佑彬，简一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上秦佑彬。

　　　　秦佑彬站在高三（1）班物理老师跟前，似乎是在和物理老师讨论物理题目，见到简一的瞬间，怔了怔，随即恢复自然。

　　　　仅仅是一扫眼的功夫，简一都不得不夸一下秦佑彬，身段挺拔，长相十分英俊，英俊出一股青春气，清新暖和，是和原简一截然不同的感觉，万里挑一的男生，怪不得原简一喜欢他都喜欢疯了。

　　　　“咳！”班主任皱眉咳嗽一声，简一喜欢秦佑彬这事儿，不仅学生们都知道，教师也是知道的，因此看到简一看着秦佑彬出神，班主任十分反感。

　　　　秦佑彬更反感，好看的眉头都攒了一起，恨不得马上逃离教师办公室，然而物理题目还没有解决。

　　　　简一在班主任的咳嗽声中回神儿，礼貌地说：“梁老师，晚上好。”

　　　　其他老师被简一这句“晚上好”惊的不轻，简一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秦佑彬用余光瞥了简一一眼，还是反感。

　　　　班主任并没有因为“晚上好”而对简一有好印象，相反，他认为简一是做了坏事后的心虚。

　　　　“简一啊。”班主任开口喊一句。

　　　　“是，梁老师。”简一站在班主任的办公桌前。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班主任说。

　　　　简一点头：“是，梁老师你说得对，以后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秦佑彬抬眸看了简一一眼，反感极了。

　　　　班主任换了个坐姿，然后说：“那就拿出来吧，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简一问。

　　　　“班费。”

　　　　“多少？”

　　　　班主任又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说：“简一，别再装了。”

　　　　“梁老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简一确实不懂，她怎么就成了偷班费的人了？

　　　　“你偷了咱们班的班费。”班主任直接说出来，并且用了“偷”。

　　　　教师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秦佑彬眉头再次攒在一起。

　　　　简一问：“证据呢？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班主任开口说：“因为你……”

　　　　“因为你以前常偷东西。”秦佑彬在这时接话。

　　　　简一愣住，缓缓地转头，看向秦佑彬，秦佑彬也看向简一，眼中是满满的厌恶。

　　　　简一心惊，秦佑彬到底是有多讨厌原简一，才用这种反感至极的眼神，假如她对秦佑彬有爱，这个眼神几乎可以让她毙命。

　　　　“我以前常偷东西？”简一质问秦佑彬。

　　　　“是。”秦佑彬答。

　　　　秦佑彬是优等生，不管是在哪儿，老师对优等生总是偏爱的，尤其和差生对比，所以秦佑彬此时的两句话，无意给了老师们一个导向，那就是，简一偷了班费。

　第9章

　　　　教师办公室内安静一片。

　　　　简一目光扫过一众老师，停在班主任身上，问：“梁老师，你也觉得这个就是证据？”

　　　　“简一啊。”

　　　　“就因为我以前偷过东西，所以我一辈子就是小偷？”简一问。

　　　　“简一啊，你别激动。”

　　　　“我没有激动，是你们太急于冤枉我了。”

　　　　“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秦佑彬此时又加一句。

　　　　简一再次怔住。

　　　　“秦佑彬，你亲眼看到她偷了吗？”这时，一直给秦佑彬讲题的物理老师唐心宁开口问。唐心宁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高三（1）班和高三（10）班的物理老师。

　　　　“我……”

　　　　“没有看到就不要乱说话。”唐心宁面无表情地说：“差生她只是在课本知识上不突出，并不代表她没有自尊没有底线，你这样等于践踏别人的尊严。”

　　　　秦佑彬顿时脸色涨红。

　　　　简一看向唐心宁。

　　　　唐心宁对简一微微一笑。

　　　　高三（10）班班主任察觉唐心宁在拐着弯的骂自己，瞪着眼睛问：“唐老师，你什么意思？”

　　　　唐心宁锐利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传递过来，说：“梁叔，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是她习惯性偷。”

　　　　“偷什么了？”唐心宁问。

　　　　“偷钱。”

　　　　“你亲眼看到了？”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唐心宁立刻接一句：“大家背后都说是个不称职的老师，你怎么没辞职？”

　　　　这话戳中高三（10）班班主任的痛处，一拍桌子站起来：“唐心宁！”

　　　　唐心宁无所畏惧地站起来，说：“梁叔，不要怪简一顽劣，是你教不好。”

　　　　“你教的你教，弄你班里去。”

　　　　“行，我一会儿就向学校打报告，明天就让简一来高三（2）班！”唐心宁说完，转头就问：“简一，你愿意来高三（2）班吗？”

　　　　简一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秦佑彬一愣。

　　　　高三（10）班班主任傻眼，简一还是第一个当众折他面子的，他恨的牙痒痒。

　　　　其他代课老师蒙住，简一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梁老师虽然迂腐，但是除去高三（1）班这个重点班以外，其他十五个平衡班里，梁老师带出来的优等生是最多的，而且专业知识过硬。

　　　　唐心宁年纪轻，今年是第一年带高三年级的班，许多家长都不放心她。简一怎么能毫不犹豫地答应唐心宁。

　　　　而且唐心宁之所以跟梁老师杠起来，是因为唐心宁差点就成了梁老师的媳妇，之所以没成是梁老师从中作梗，所以，简一此时成为他们之间的“牺牲品”了。

　　　　看着简一浑然不觉。

　　　　其他代课老师暗暗着急。

　　　　高三（10）班班主任却笑了，因为南州一中高三年级组，为了鼓励老师们尽心尽力，每月月考时，除高三（1）班外，剩下十五个班级进行平均分、总分、最高分的比较，优秀者给予班主任额外的奖金，奖金十分丰厚。

　　　　简一科科零蛋，拖着高三（10）班的后腿，导致高三（10）班班主任几乎没拿过平均分的奖金，这下简一走了，他就可以拿到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唐心宁笑着说：“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高三（2）班的学生。”

　　　　简一点点头，说：“是，唐老师。”

　　　　秦佑彬给简一的目光仍旧是厌恶。

　　　　“不过。”简一开口说：“在去高三（2）班之前，我要说，我没有偷班费，请梁老师还我个清白。”

　　　　高三（10）班班主任哼了一声。

　　　　唐心宁问：“你有没有办法证明不是你偷的？”

　　　　简一说：“教室有监控。请问梁老师，你看过监控了吗？”

　　　　“不需要看。”

　　　　“梁老师，你连监控都没有看，你就认定我是小偷？”简一问。

　　　　高三（10）班班主任气的说不话来。

　　　　简一又看向秦佑彬说：“你长天眼？”

　　　　秦佑彬抿着嘴不说话。

　　　　简一看向唐心宁说：“唐老师，我们有看监控的资格吗？如果没有，我这就去找校长或者别的人。”简一上学那会儿，班级没有监控，后来有了，也一直没用过，所以她并不知道程序。

　　　　“可以看。”唐心宁说：“事情紧急，后期我会补报告说明情况。”

　　　　“谢谢唐老师。”简一说。

　　　　唐心宁说：“不客气，走吧。”

　　　　“唐老师，带学生看监控不合适吧？”高三（10）班班主任又开口了。

　　　　唐心宁说：“有什么处罚我来承担。”

　　　　“梁老师，你是不敢看吗？”简一问。

　　　　高三（10）班班主任真是烦死简一，见唐心宁、简一已走出教师办公室，他只好跟上。其他老师好奇心驱使下，也跟着去了监控室，秦佑彬也去了。

　　　　到了监控室，一群上围上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高三（10）班班主任心跳加速。

　　　　其他老师也紧张。

　　　　唐心宁微微紧张。

　　　　秦佑彬侧首看简一一眼。

　　　　简一面色坦荡。

　　　　两个工作日的监控加速地播放，秦佑彬发现简一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偶尔去趟厕所，其他时间就是看书，偶尔看着窗外发呆，高高的丸子头，细的脖颈显得她分外的纤瘦，不再是那个爆炸头的简一，竟然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高三（10）班班主任看着简一没有动，心里暗暗着急，简一怎么还不去偷啊。

　　　　其他老师瞅出了苗头，简一不是小偷。

　　　　“停！”这时，简一和唐心宁一起喊住。

　　　　屏幕在下一秒停住，高三（10）班班主任、秦佑彬等人的目光，跟着简一、唐心宁的目光定在屏幕上，屏幕上卡住的一个画面，正好是班长装班费的钱包，落在班长的一个手提袋中，而不是落在班长的书包中。

　　　　高三（10）班班主任心一惊。

　　　　秦佑彬脸色不好看。

　　　　其他老师已经明白了。

　　　　“继续放。”唐心宁说。

　　　　接着就看到班长背着书包，拎着手提袋走出高三（10）班教师，他再来时，就是焦急地翻着自己的书包，然后发现班费没了，接下来就是简一进教室，同学们叽叽喳喳都在怀疑简一偷钱，最后简一被喊到了这里来。

　　　　很明显，事情水落石出了。

　　　　秦佑彬低下头。

　　　　高三（10）班班主任将视线移向别处。

　　　　唐心宁开口问：“梁叔，怎么样？”

　　　　高三（10）班班主任不说话。

　　　　一群人才刚走出监控室，高三（10）班班长匆匆跑过来说：“梁老师，不是简一，不是简一，刚才我妈打电话来了，班费我落在手提袋里，忘了带过来了。”

　　　　高三（10）班班主任脸色铁青。

　　　　班长赶紧向简一道歉：“简一，对不起，对不起。”

　　　　简一笑着说：“没关系。”

　　　　班长怔怔地看着简一，他是最近才发现，简一一笑起来特别暖，特别好看，他害羞地摸着头，又不好意思地说一遍：“对不起啊，我没有说是你。”

　　　　简一没再应，转而看向唐心宁，说：“唐老师，今天非常感谢你，我先回去了。”

　　　　“啊？这就回去了，不让他们道歉了？”

　　　　“不用，道歉我也不接受。”简一说。

　　　　高三（10）班班主任和秦佑彬一怔。

　　　　唐心宁却笑了：“那你总得感谢一下，他们让你成长啊。”

　　　　简一笑着说：“我才不感谢伤害过我的人，我又不是抖m。”

　　　　这下其他老师都笑了，只有高三（10）班班主任和秦佑彬脸色难看极了，本来想着在唐心宁等人的措辞下，他们顺杆往下道声歉，以后互不相欠了，谁知简一完全不让道歉，这不道歉比道歉还让人难受，简一真是特立独行的狠。

　　　　“明天来我这儿报道。”唐心宁说。

　　　　简一说：“好。”然后向唐心宁和其他老师微微鞠躬，理也不理高三（10）班班主任和秦佑彬地向前走。

　　　　唐心宁看着简一的背影说：“我敢打包票，简一以后绝对是个人物。”

　　　　秦佑彬心里陡然一动。

　　　　简一已经走进高三（10）班教室，教室里的同学们都知道了简一不是小偷，想着刚才使劲儿地往简一身上抹黑，心里都挺内疚，看待简一的目光也不同了。

　　　　而简一独来独行惯了，走到自己座位前，三下两下把桌位收拾干净，背着书包就往外走。

　　　　“简一！”班长喊一句：“还没有放学，你去哪儿？”

　　　　“回家睡觉，明天上高三（2）班！亲爱的同学们，拜拜。”简一站在高三（10）班的门口，冲同学飞吻了一个，所有同学目瞪口呆。一是因为简一做这个动作清新好看，男的女的都被迷住了。二是简一怎么要到高三（2）班了。

　　　　简一刚走，高三（10）班就炸开锅了。

　　　　“为什么去高三（2）班啊？”

　　　　“是不是生气走的？”

　　　　“……”

　　　　简一背着书包，踏着夜色，走出教室，走出学校，哎呀，又逃了一次课，回家得好好和简令桦解释，只是刚走出学校上了大路，就看到路上一个身影。

　　　　秦佑彬。

　第10章

　　　　秦佑彬？

　　　　他在这儿干什么？

　　　　简一步子停顿下，而后直直从秦佑彬身边走过。

　　　　“简一。”秦佑彬喊，他以为简一会立刻停下来，走到他身边，然而并没有，简一视他为无物一般，一迳走过。

　　　　“简一。”

　　　　简一仍旧没理。

　　　　这是简一第一次不缠着秦佑彬，秦佑彬心里挺高兴，那隐隐的失落被忽略不计，见简一消失在夜色中，他转身向学校走去，继续上晚自习。

　　　　而简一已经顺着马路走到宜家花园城小区，很快地到了顾家小别墅，小别墅里面亮着灯，简一打开院门，把院内外的灯关上，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快的儿歌。

　　　　简一笑了笑，迈进客厅就见电视机前坐着个小人儿，小人儿坐在地毯上，跟着电视机里的小朋友晃着身子，声音嫩嫩地唱歌：“小猪小猪，你别跑呀。小鸡小鸡你快跟上。”这小人儿不是顾小同，还是谁呢？

　　　　顾小同整个小身体晃的非常认真。

　　　　简一放下书包，走上前，喊：“小同。”

　　　　顾小同扭头：“姐姐。”

　　　　“妈妈呢？”

　　　　“在叠衣服。”

　　　　“你在干嘛呀？”

　　　　“我唱歌。”

　　　　“唱一遍给姐姐听听，好不好？”

　　　　顾小同张口就来：“小猪小猪，你别跑呀。小鸡小鸡你快跟上。”

　　　　“哎呀，真好听。”简一笑着说，在顾小同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说：“你继续唱，姐姐去找妈妈。”

　　　　“好。”顾小同摸摸自己的小脸，转头看简一，大大眼睛盯简一，直到简一到楼上衣帽间，看不到人影儿，她才回过头看电视，然后继续晃着小身子唱：“小猪小猪，你别跑呀，小鸡小鸡你快跟上。”

　　　　“妈，我回来了。”简一说。

　　　　正给顾长勇收拾衣服的简令桦，听到声音后，赶紧抹掉眼泪，低头叠衣服，应：“回来了。”

　　　　简一愣了下，当作没看见简令桦拭泪的动作，说：“嗯。好久没按时上课了，真有点不习惯。”

　　　　简令桦笑着抬起头：“你是野惯了。”

　　　　简一看着简令桦红肿的眼睛，微愣了下，说：“是啊，再上几天就习惯了。”

　　　　“饿了没有？”

　　　　“没，我晚上吃挺多的。”

　　　　“那赶紧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那我抱小同一起洗。”简一其实是不想让简令桦那么累，尽量分担简令桦的工作，让她多多休息。

　　　　“你行吗？”

　　　　“行。”

　　　　“那去吧。注意点儿。”

　　　　“好。”简一跑下楼，抱起顾小同就说：“小同，走，和姐姐去洗澡去。”

　　　　以前顾长勇常在顾小同耳边说姐姐这也好那也好，顾小同打有意识以来就认为姐姐好，想跟姐姐亲近，不管姐姐是爆炸头，还是丸子头，她都喜欢，不过，她最喜欢的是丸子头。所以，姐姐说一起洗澡，她开心地嘿嘿笑。

　　　　姐妹两个坐在浴缸里，白白的泡沫把二人淹的只剩露个头。

　　　　简一脸通红，顾小同脸也通红。

　　　　简一捧着顾小同的脸亲一口。

　　　　顾小同也往简一脸上亲一口，亲完呆呆地看着姐姐，怕姐姐生气打她。简一却笑了，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顾小同也笑了。

　　　　简一搂着顾小同给她洗小脚丫子，揉到顾小同的小脚心处，她咯咯大笑起来。

　　　　“痒，姐姐痒。”

　　　　简令桦听声，走进来，嗔一句：“好好洗澡，别闹，小心着凉。”

　　　　“嗯。”简一笑着应一声。

　　　　简令桦出了浴室，听着里面的笑容，眼睛热热的，如果顾长勇能够看到简一和顾小同和平相处，该多高兴啊。

　　　　“姐姐，涂香香。”洗好澡穿好衣服之后，顾小同要涂儿童面霜。

　　　　简一拿着顾小同的儿童面霜给顾小同涂小脸，顺便自己也涂了，对着镜子看着快干的头发又要爆炸起来了，自己被自己吓一跳，转头看顾小同，顾小同估计是被原简一吓太多次了，已经没感觉。

　　　　简一把头发用吹风机吹干，扎了起来。

　　　　等简令桦出来时，便说：“回头把头发洗直吧。”

　　　　“好。”简一干脆利落地应。

　　　　简令桦真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简一，仔细想想，简一一直都让她不适应，真希望简一永远都这么好，不会再变。

　　　　“妈，晚上我跟你们睡吧。”正在简令桦出神之时，简一开口说。

　　　　简令桦问：“什么？”

　　　　“我晚上和你们睡吧，我房间太大，空荡荡的，我都有点怕。”简一笑着说。

　　　　简令桦愣了愣，回答：“好。”

　　　　等简令桦洗了澡之后，简一和顾小同正躺在大床上说话。

　　　　“蚂蚁乱跑时，就是要下雨了。”简一说。

　　　　顾小同躺在简一身边，大大的眼睛盯着简一看。

　　　　简令桦看着笑，等她吹干了头发时，顾小同睡着了，简一在床头看物理书。

　　　　关上灯后，简一才开口说：“妈，今天我们班的班费丢了。”

　　　　简令桦问：“怎么回事呢？”

　　　　“我不知道，但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