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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心好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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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洛的回忆,林侦也就接了。
  看弟弟吃得香甜,面上也和暖,亦洛犹豫了一下小心道,“桢儿,我听说皇父把那枚麒麟珮做赏给了奕枫?”
  林侦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麒麟珮出现在意料之中的场合,却是意料之外的人。林侦万没有想到,另一枚竟是在隆德帝的手中。不用再深究也想得出这一对玉佩该是他与燕妃之物,雄珮在她手中,而那枚娇柔的雌珮在他手中,这是彼此交换,相互拥有么?若果真如此,燕妃走后玉佩留给了儿子,儿子生无可眷还每天佩戴,皇父为何已经将之拱手送人?
  这是一个结。面对亦洛的询问,林侦没有抬头。
  “给了就给了吧,你莫太在意。”
  林侦依旧没有吭声,这也是他从那考场上得胜归来依旧心绪不宁的原因。那天隆德帝顺手摘下玉佩送人,足见是临时起意,为什么?他做了什么让皇父忍心丢了玉佩?
  看他脸上有了落寞之色,亦洛忙笑着转了话头,“那一场试,桢儿做得好。后来平博听两位文渊阁的师傅说,几位殿下独七殿下立意新、陈词慷慨,虽说文章表意欠斟酌,却是大忠大义、好气势。回来跟我说,怎能点奕枫呢?即便不是奕桢,也不该是奕枫,还有大哥和三哥呢。可见,皇父是真正为了褒扬你,才压得如此明显。”
  林侦听着抬起了头,是啊,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看他终是有了笑容,亦洛也心喜,“桢儿,皇父心里喜欢呢,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让你搬回四所来。”
  “嗯。”林侦点点头,是的,他没有赢可考完后第三天圣旨就到了颐和轩,这一次里面有了“皇帝诏曰”,虽说没有夸他两句,却是只字未提从前的过错,已是十分难得。
  姐弟两人亲亲热热吃完午饭,漱了口,林侦伸手搀扶亦洛,“姐姐,咱们这就过去吧?”
  亦洛搭了他的手,却未起身,重拉了林侦坐在身边,“桢儿,姐姐也正要跟你说此事。”
  “姐姐有话请讲。”
  “桢儿,北五所有制,每位皇子房中都可配两个大宫女,四个小宫女,你想要哪个,并无不可。只是,姐姐想着那小沐芽在尚服局已然衣食无忧,跟着的姐姐也照应她,何必非要要到身边来?”
  “姐姐,颐和轩三年,我一个人冷不惯,沐芽和王九就是我挨日子的乐儿。如今我回来了,调过来给我使,有何不可?”
  亦洛挣了挣眉,这一句说得如此势气,不容反驳,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倔强的少年,熟悉的感觉让亦洛心里有些疼,想着可怜的弟弟这些时已经十分识大体又听话,何必为了这么个小丫头驳他,便笑了,“原来如此。我这就去调她,不过,姐姐可不想你到尚服局去。”
  “姐姐,我……”
  “奕桢,”林侦还要说什么,被亦洛打断,正色道,“你将将回来,又得了皇父的赏,那尚服局、浣衣司还是不要靠得太近,凡事姐姐去做就好。”
  看亦洛的脸色,林侦不好再驳,只得点点头。
  ……
  从四所出来,日头正当空,脚下未铲尽的雪化得湿漉漉的,亦洛扶着丫鬟如意的手走得很小心。待来到二所门口,见院门开着,亦洛往里瞧了一眼,有人在擦廊下的湿地。
  “呀,公主,这院的前门怎的开了?”如意悄声问。
  如意从小跟着姐姐如珍进宫,服侍的正是亦沁亦洛姐妹。如珍年长于两位公主,亦沁和亲时跟着走了;如意年岁小,一直跟着亦洛,亦洛出嫁便将她带出了宫。有这一层姐妹亲在,亦洛与这丫鬟十分亲近。此刻听她问了这么一句,亦洛道,“说是奕枫要用。”
  “原先头所加二所后头那院子还不足够么?还要把前院也打开?九殿下用得着这么些屋子么?”
  “多嘴。”
  “是。”
  如意不敢再说什么,亦洛的脚步却停下来。
  正月十八一场考试,考得人心惊胆战。几年前奕桢也是在这一日文章中胡言乱语惹怒了皇父,这一回听说他又出头,真真是吓了亦洛一跳,却没料到是如此结果。按照自己夫君的说法,这父子二人算是在堂上有些和解,可亦洛的心依然放不下。
  母妃被打入浣衣司时依然戴着那枚玉佩,直到薨没。亦洛记得,当时是皇父亲手摘下给奕桢戴上。如今就这样轻易地把另一半给了奕枫,分明是扎奕桢的眼。若是搁在从前,奕桢定不能依,好在三年幽//禁他终究隐忍,否则真不堪想。
  想着当时的奕桢是如何惊震,亦洛不由心痛,此刻看着那半开的院门,轻轻叹了口气。奕枫从小就生得眉清目秀、性情爽朗,一副顽赖的模样与各位皇兄姐妹都十分亲近。小世子澹轩更是从小就爱跟他一道玩耍,最认的就是九叔。皇父看在眼中,越发恩宠于他。
  只有奕桢从小就不待见奕枫,长大了兄弟二人也不对付。这一回,奕桢重回北五所,奕枫拿去了麒麟珮又把二所整个要了给自己,针尖与麦芒终究又要对上。只望他二人年长了这几岁又隔着两套院子,莫要为着一点小事再起冲撞……
  主仆二人走出北五所,将将拐入夹道,如意就轻轻拽了拽亦洛的衣袖,挑着下巴呶呶嘴,“主子,您看哪。”
  亦洛抬眼,不远处的钟粹宫外站着一个人,一身的赤色蟒袍,面上带笑正看过来,日头底下,那颜色、那笑如此和暖。亦洛笑了,抬步就往前赶。
  “慢些,路滑。”
  江沅大步迎了过来,夫妻二人握了手,亦洛问,“你几时进来的?”
  “前晌就进宫了。”江沅回道,“西北公文发到户部和兵部请调粮草、增派兵援,三哥将公文呈给了皇父,叫我一道来商议。”
  西北地缘辽阔,地势险要,北有匈奴,西接西域与乌斯藏,一直纷扰不断,民生艰难。前年一场匪患气势汹汹,朝廷足用了半年才剿灭,二哥去年秋回来述职,原是该休养生息,岂料严冬未过,就又起了势头,亦洛蹙了蹙眉,“叫你做甚?要用西南的兵么?”
  江沅轻轻摇摇头,“皇父就是想让我听听吧。”
  “没问你什么?”
  “没有。”
  亦洛似是不能信,两手握紧了他,“朝中有的是人,凡事都不用你操心,莫应下什么。”
  “嗯。”
  “就是……什么都不做!”
  看她紧着一句一句叮嘱,江沅笑了,“不做。就这样,每日陪着公主过日子,如何?”
  他这边已是起了调//笑,亦洛却依旧蹙着眉,认认真真点头,“嗯。等我安顿好桢儿,我也不进宫了,咱们往承德去住些日子。”
  “雪还没化呢就往承德去?”江沅轻轻揽了她,“咱们窗前的梅未谢、玉兰将绽,正是好景致,何必急着往旁处去?”
  “你这几日又睡不安稳,想来……”想起夜半时分,他一人披衣而坐,清冷的月光里握着她的手一坐就到天明,亦洛的心一阵痛……
  江沅轻声附在她耳边,“想来是你总不让为夫得着,我如何睡得好?”
  光天化日之下、巍巍宫墙之内,夫君这么不知羞,羞得亦洛绷不住,终是笑了,抬手捶他,“你就是不知足!”
  江沅就势握了她的手, “为夫没事,啊?”
  “……嗯。”
  低低地应了一声,亦洛心酸难耐的,低头轻轻揉搓他的手,不肯放开。
  “你在哪儿用的午膳?”
  “太子邀我和三哥在钟粹宫用的,你呢?”
  “我和奕桢一道用的。他还是想要那个小宫女,我这就往尚服局去。”
  “那你早些去吧。” 江沅道,“我到文渊阁去跟五哥坐坐,等着你。”
  “不回府么?晌午没用那盅雪莲,这会子不如回去用了。” 
  “我用过才进的宫。”
  听他这般仔细,亦洛这才放心,“那你等我。”
  “去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喏,姐夫来啦,求花花
  道道道道,谢谢雷雷!


☆、你不知我知

    尚服局。
  正厅之上,尚服袁茹正与几位女官说着话。二月十五是花朝节,皇后娘娘要带着几位贵妃娘娘出宫往万寿山去游湖、赏花。仲春时节,褪了厚袄儿,不着朝服、礼服,正是娘娘们各显风姿的时候。
  过了年尚服局就着手采办,这一回竟是寻来了罕见的雪青翠鸟羽,比原先的翠蓝羽虽说颜色浅些,却是十分的柔滑,若是点制巧妙,映在日头下便是夺目的光彩。
  几人正商议着如何在娘娘们的钗环、衣裙上搭配,就听得小宫女回禀说三公主驾到,袁茹忙命女官们退至侧厅,不及安置其他,出门相迎。
  行至台阶下袁茹俯身施礼,“奴婢叩见公主殿下,”
  “袁尚服快快免礼。”亦洛双手将袁茹扶了起来。
  袁茹如今已是从四品的衔,其兄长又在朝中任职,宫中的娘娘们于她也是敬重。不过当年刚进宫做女官时服侍的就是各位小公主们,那时的亦洛多病,多愁,少展欢颜,袁茹因此吩咐人只她自己近身伺候,算是结下些渊源,此刻两人挽了手,拾阶而上,甚是亲近。
  来到正厅之上,亦洛看着桌上摊开的饰品盒子,含笑道,“袁尚服如今还是亲力亲为,真真可敬。”
  “公主过奖了,”袁茹谦和道,“这本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年里袁尚服给我送去的一品绣,甚好。正要多谢你费心呢。”
  “公主折煞奴婢了。”
  袁茹说着越发展了笑颜,自己并非趋炎附势之人,只是眼前这位公主却非同寻常。大名鼎鼎的景铄王,十六岁从老父身上剥下血染的盔甲承继王位,一介书生孱弱、无半点武功,狼烟遍地之下几经生死重整王师,杀得叛军神鬼皆愁,十万铁骑重锁西南,是朝廷的得力王将。两年前景铄王走入京城安心做了驸马,莫说自己哥哥那等二品官,就是当朝内阁首辅庄之铭也要敬让他三分。因着当年不着意的尽心与公主有了这等亲近,袁茹岂能不尽心维系?因道,“奴婢原先一直伺候公主,这一年到头忙、孝敬不得,年里再不给公主做条披帛,自己倒过不去了。”
  亦洛笑笑,“不说旁的,我倒也惯了呢。”
  两人说着话,有宫女斟了茶上来,袁茹让了亦洛上座,亲手奉茶,“这是奴婢珍藏的女儿茶,殿下尝尝。”
  亦洛接过,抿了一口,赞道,“果然醇香,有口福了。”
  袁茹这才安坐,吃了一口茶,方问道,“殿下今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哦,“亦洛搁了茶盅,“今儿进宫无事,一来想着过来瞧瞧你,道声谢;”
  “多谢殿下费心,奴婢不敢当。”
  “二来么,前些时从浣衣司调上来的那个小丫头可好?”
  “沐芽么?”袁茹忙回道,“奴婢也正要回给殿下:这小丫头聪明伶俐,才学了几日,就把上百种料子都认得清清楚楚。虽说手感还差些,捡料子却不妨碍,记性好,手又快,一时的那料子房里倒没有难得住她的了。后来又跟着姐姐们学织锦,小丫头活计没怎样,口儿倒巧,把那新织的花样子编了好些个名堂出来,又新奇,又应景儿,省了莫云的心,跟我夸了好几遭儿了,说还要当面谢谢公主。”
  “哦?是么?”亦洛闻言笑道,“倒是个伶俐的。”
  “是啊。”
  “听着这孩子这么讨喜,我都想带走了。”说着亦洛重捡了茶盅,不经意道,“我将才从四所来,七弟那儿正挑人手,也没使惯了的,既是这小丫头这么灵巧,就给他使唤吧。”
  袁茹闻言略略怔了一下,“调她去伺候七殿下么?她尚未被嬷嬷们调//教过,近身服侍怕是不得劲儿。”
  “不妨事,她是小宫女,不过是给姐姐们搭把手、跑跑腿儿,哪里当真让她伺候了。”
  看亦洛语声虽软,话里倒不容驳了,袁茹便也笑着点点头,“殿下说的也是,倒是个好孩子。”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袁茹正打算吩咐人去传沐芽来,就听得外头宫女进来回报:“回公主殿下、尚服姑姑,九殿下来了。”
  嗯?袁茹和亦洛都是一愣,九殿下?此地是尚服局,是女官们的地方,虽说从未有规矩说皇子们不许来,可几位小王爷们却是十分避嫌,从未来过,今儿这位怎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了?
  听说人已到了门口,袁茹哪里还顾得细想,与亦洛点头请辞就赶忙外头去迎。
  不大会儿功夫,帘子打起,一张英俊的笑脸带着外头清新的雪凉进了房中。一眼瞧见亦洛,脸上的笑越发晕开了,“三姐姐!你怎的在这儿?”
  “这话不该我来问你么?”亦洛笑,招手叫他,“快进来暖和暖和。”
  “哎。”
  奕枫应着走到亦洛身边,挨着坐了,问也不问就从亦洛中拿了手炉过去,“化雪天真冷。”
  他这么亲近,亲近得亦洛心里也暖。这位幺弟就是如此招人疼,二姐亦沁那般烈性子的人,对奕枫也是喜爱。
  “三姐姐,”奕枫边搓着手边道,“昨儿还听母妃念叨说这些时没见着姐姐,直要派人出去请呢。”
  “是么?”亦洛应着,又从如意手中捡了两片梅花香片往手炉里添了进去,就着奕枫的手重安置好,“这几日忽冷忽热的,我身上也不适宜,回给娘娘说,过两日过去瞧她。”
  “行,我说了你可得去啊,免得母妃打我,说是我编排的。”说着奕枫凑到亦洛耳边,“误了牌局于我母妃可是大事呢。”
  亦洛噗嗤笑,“知道了。”
  姐弟两个挨着暖了会子手,奕枫问道:“三姐姐,你做什么来了?”
  “我来找袁尚服说话。”
  “哦。”
  “你做什么来了?”
  “我来要一个小宫女。”
  奕枫说得好是轻便,亦洛挣了挣眉,“你说什么?”
  “姐姐知道么?我回了皇父,把二所的院子给我习武使,正好澹轩也该习武了,这么着早起就能练,不必大雪天还往宫外去,皇父准了。今儿就要腾出来,置些桩子进去。”
  “要添人手你让人往敬事房去要,怎的跑尚服局来了?更况一个小宫女怎么够?”
  “哦,旁的都已齐了,就缺这一个。”说着奕枫像是想起什么趣事,嘴角一弯,“姐姐不知道,这小丫头伺候过母妃,灵巧得很,我身边儿都是闷葫芦,不如挑这么一个搁身边儿也伶俐。”
  亦洛正要问,袁茹亲自敬了茶上来,笑道,“今儿我这儿可是金贵了,不知九殿下说的是哪个?”
  “沐芽。就是腊月里往翊坤宫伺候过的那个。”
  这一句让亦洛和袁茹面面相觑,愣了好一下,亦洛才道,“沐芽?你要的是沐芽?”
  “是啊,怎的?”奕枫惊讶地看着她,“三姐姐这久居宫外之人竟是也知道她?”
  袁茹应道,“是公主殿下将她从浣衣司调出来的。”
  “哦,原来如此!”奕枫恍然大悟,“姐姐好眼力!这小丫头是讨喜。”
  “讨喜也不能给你。”亦洛笑着白了他一眼,“今儿我也是来调她走的。”
  “姐姐要带她出宫?”
  “那倒不是。奕桢今儿将将搬回来,也缺人手。”
  “哦,原来是给七哥的。”奕枫笑,大度地摆摆手,“我那儿有的是人,换两个给七哥就是了。”
  “不换。就这一个。”
  “三姐姐,”奕枫挑了眉,“不就是一个小宫女,你就疼你九弟一次么。”
  “说的是,”亦洛半真半假地嗔道,“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姐姐要在先,你不该让给姐姐么?还来争?”
  “若是姐姐要,我……”奕枫拖长了音儿,忽地凑到亦洛面前,“自是要让给姐姐!若是七哥么……”
  “七哥怎的?不能么?”
  “不是不能,我只想问:七哥认得她么?是七哥要她么?”
  奕枫这么一问,亦洛一时语塞,怎么说?奕桢将将解了禁,这就要调一个小宫女,若说早就认识,那岂不是说这三年他非但没有闭门思过还到处走招惹小宫女?而且还是浣衣司的小宫女。这要是传到皇父耳朵里,这将将的破冰之好可就白费了。断不能这么认下!
  “他怎么会认得?只是我觉着这小丫头妥当,要了来给他使罢了。”
  “这不结了?我那儿有的是好使的宫女,”奕枫笑道,“跟七哥换,行不行,好姐姐?”
  被他缠得心软,亦洛也不肯松口,“不行,姐姐调来的人,姐姐自是要带走。”
  奕枫叹了口气,把手炉还到亦洛手中,站起身,“姐姐说是她的主子,我也不与姐姐争。不如这样,咱们叫了那小丫头来,看她认是哪个主子,如何?”
  “这可使不得!”一直在一旁不敢插嘴的袁茹忙道,“怎的能让一个小奴婢挑主子呢?”
  亦洛抬手握了袁茹,笑看着奕枫,“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个玩性儿。好,就与你赌这一遭。”
  “好咧!”
  这姐弟二人这么打了赌,看他们兴致高,袁茹也不敢拦,更况这烫手的山芋她也想赶着给丢出去,遂吩咐人速速去把那小丫头叫了来。
  ……
  沐芽跪在地上,给各位主子请罢安便不敢动,低着头。
  奕枫见状正要往跟前儿去,被亦洛拉了,奕枫低头看她,笑着又坐下。
  “沐芽,”亦洛开口道,“今儿我和九殿下来是要调你出去伺候。问你,是愿意跟着我,还是跟着九殿下?”
  小丫头闻言慢慢抬起头,直直的眼神看着他们呆了好一刻,深深地磕头,“奴婢愿意服侍九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呢,大家都转战主场:北五所。人全了没?没。
  亲爱滴可可姐姐,长评君给力,楼楼也被架得好高,虽然本鸟不想承认哥哥是只闷不骚那种,但是不得不承认不成功也不成仁那段,嘤嘤嘤
  谢谢亲爱滴Ponyo和我柴,火箭炮收到;谢谢亲爱滴道和飞飞,雷雷收到!

☆、作死小芽子

    过了年,天越来越长,傍晚的日头西斜,斜出漫天晚霞,照着西厢墙上一片橘色。
  沐芽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此刻司衣司的宫女们都还在前院忙碌,只有她一个人得了闲,偶尔房檐儿上滴下水珠,打湿了头发帘儿……
  后晌尚服局里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九皇子那双眯起的眼睛,分明是在告诉她:敢不听话,从前做下的事足够打死她,嘴角那丝没有温度的笑像刻在了她脑子里。
  怕不怕?怕。
  每次见他,一时笑,一时阴,笑的时候能引着沐芽什么话都敢说,阴的时候,顷刻就能置她于死地。这种错乱的感觉从那天烟火后就再没有出现,却在记忆里被无限放大。这就是一个小奴隶的悲哀,智商根本不足够应付主子的喜怒无常。
  悲哀很快就化成恐惧,恐惧会生出搏命的力量。更何况,他腰间的那块玉佩,那么鲜亮、那么刺眼……
  早听碧苓说正月十八一场考试,九皇子拔了头筹赢下麒麟珮。这一刻,看不清图案,那形状却似电光火石炸裂在眼中。哥哥苦苦寻找、她苦苦等待的钥匙就在几步之外,门就在甬道尽头的东小院里,他们离家、离学校、离曾经单纯的幸福就剩下眼前这一个人!哥哥付出了这么多依然难测君心,还要等多久来周旋这个人??等不了了,不能再等了!
  哥,我来,我来拿回那把钥匙!
  一时的雄心冲在脑子里,人都有些发抖,可这抖不像是大战之前的亢奋,竟是瑟瑟的……
  “怎的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呢?”
  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沐芽哆哆嗦嗦地抬头,晚霞里是那个温柔的姐姐。
  “快起来,莫着了凉。”
  碧苓说着将沐芽挽了起来,“莫掌领已经着人把你的帖子送到了敬事房,明儿新帖子就能下来,一早就有北五所的人来领你了。”
  沐芽没吭声,碧苓没再多言语,只道,“走,进屋吧,莫掌领嘱咐我给你收拾东西。”
  跟着碧苓进了房中,沐芽将自己的包袱抱了出来。来到司衣司不过两个月,包袱里就装满了厚袄、夹袄、裙、中单、小衣儿,平日塞得乱,这会子一件件打开,慢吞吞地叠着。
  碧苓掩好了门,回身道,“不忙,来。”
  两人拉着手坐到了床上,小丫头依旧低着头,碧苓抬手,轻轻地抚着她湿漉漉的刘海儿,“沐芽,要走了,姐姐问你句话?”
  “嗯。”
  “那袄儿……是九殿下的么?”
  沐芽摇摇头。
  “那是……七殿下的?”
  沐芽没做声,过了一小会儿轻轻点点头,“我在浣衣司的时候被人欺负,夜里偷偷跑出来正碰上殿下……看我要冻死了,殿下就把袄儿给我了……”
  “原是如此。”碧苓的语声丝毫不意外,“那今儿公主殿下来调你走,你为何不肯?”
  “我……不想去伺候七殿下。”
  “这是为何?见人不比守着袄儿强些么?”碧苓轻声问,两人的话里避讳了一样东西,小丫头当时怀里揣着的还有袜套,两双男人的袜套,这绝不是单单一夜巧遇就能给她的,十四岁的年纪是不是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小丫头抬起头,落寞的小脸上抿出个笑来,一笑,那双毛绒绒的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我当七殿下是哥哥……”
  碧苓吓得忙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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