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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兽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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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密集的炮竹声想起,这声音,比过年三十那一晚还要密集,几乎是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秋叶红捂住耳朵,一脸不解的看向花园隔墙。
炮声过去了,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喧闹声,其中夹杂着哭泣声。
“怎么了?”秋叶红自回来后,很少出门,这刚出了正月,就有人出殡?
李青皱了皱眉头,笑了笑,“没什么。”
他可不是会说谎的孩子,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什么。
秋叶红瞧了他一眼,喧闹声很快远去了,墙外又恢复了平静。
“慧娘!”富文成神情激动的冲了进来,才喊了一声,忽的跪地大哭。
秋叶红差点吓掉魂。
“爹,怎么了?”她几步过去,脚一软,没扶起富文成,自己反而也坐在地上。
富文成忽的又擦了眼泪,拉着秋叶红站起来。
“来,去给你外祖父上柱香。”他眼中含着泪,面上却是喜悦。
他们住的是大将军的家,家里自然设了灵位,过年过节的,也是少不了上香。
秋叶红哦了声,听他的话,抬脚就走,一面随后问道:“今天又是什么日子?”
“范老乌龟一家判了斩立决的日子。”富文成放声大笑,眼泪同时流个不停。
范老乌龟?秋叶红愕然愣住。
她知道,富文成曾说过,当年大将军冤案,无一人出头说话,反而有人落井下石,这其中就有宣威将军,范老乌龟就是宣威将军,也就是范成的爷爷。
“处斩?全家?”
秋叶红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
“为什么?”富文成哈哈大笑,“勾结番贼,里通外国…好啊,好啊,这个罪名好啊。”
他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
当年将军全家抄斩也是这个罪名。
“他…他真的有……?”秋叶红结结巴巴的问道。
“史小侯爷亲自审的案子,既有范成投敌又有搜出来的来往密信,哼。”富文成面色稍缓,神情又带着几分惆怅,“这件事他们倒是做的干脆,迟了是迟了些,我好歹是活着亲眼看到了……”
说罢不待再问,拖着秋叶红上香去了,李青自然也跟着去了,他的祖父跟大将军一案是同一个,不过是大将军丧命,而他祖母因为皇家血统免得一死,生不如死的流放去了。
史玉堂骑马过来时,秋叶红已经等了会儿,看到他忙迎了过来。
“天气还冷,怎么不带斗篷?”史玉堂下马,看着秋叶红只穿着一件锦缎长袄,皱眉,一面解下自己的大斗篷给她围上。
秋叶红看着他,欲言又止。
“新院子已经开工了,你要不要看看,可还满意?”史玉堂笑问道。
虽然太皇太后阻止了他们的亲事,但史玉堂依旧按部就班的准备着。
“婶娘看了日子,说三月十八吉日,好下定。”他接着笑道,“你看如何?”
“哦,好。”秋叶红答道。
“怎么了?”史玉堂看她心不在焉,问道,一面握住她的手为她暖手。
秋叶红迟疑再三,开口道:“我给你说件事,你听了别生气。”
“不生气,你说。”史玉堂笑道。
秋叶红就简单的把延州时范成死的事讲了,她的话一开口,史玉堂的面色就慢慢的凝重起来。
“……他是誓死不降,又冒险行刺,窝阔台人教佩他的勇气所以才将他安葬,并不是投敌……”秋叶红说道。
“安平三年,窝阔台人掠我边境三城,守军浴血守城尽亡,窝阔台人割其首悬挂城门而去,安平五年,窝阔台人诈降诱永兴军入城,纵火烧死三百人…”史玉堂打断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的手紧紧攥住了秋叶红的手。
“我这些永兴军个个都是百战死的好男儿,怎么死后都是尸骨无存,而不是得来一座坟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
秋叶红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低下头,听着头顶上冷冷的声音传来。
“这些话,是不是孙元至告诉你的?”
这是事实,秋叶红点点头,手一痛,被史玉堂摔开了,眼泪便不可抑止的涌了上来。
“早知道!早知道是他!果然是妇人耳软,几句话都哄得。”
这话让秋叶红的眼泪啪啪掉下来。
“我只是给你说一下,我并没有说什么……”她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咬着下唇看着他,“只是想别冤枉了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史玉堂打断了她。
“冤枉?大将军,你外祖父全家三族被抄斩的时候,就不冤枉?”史玉堂微微抬着头,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显示他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秋叶红忽地一笑,喃喃道,“但这毕竟是人命,一百多口人命,一百多口……你们说的好轻松……”
“慧娘。”史玉堂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你外祖父家虽然只有八十九人被斩,跟他们家相比是少了点,不过,那也是人命,慧娘,你怎么会这样想?慧娘,这些事,你不要管,不要想,你也管不得……”
秋叶红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慢慢的咧嘴一笑。
“我知道,我知道,”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要跟你说一说。
史玉堂紧紧皱起眉头,看着她。
秋叶红再看了他一眼,转头快步而去。
“郭慧娘!你站住。”史玉堂被她这一眼看的只觉得血气上涌,大声吼道。
秋叶红没有回头,史玉堂抬脚紧跟了几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看着她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远去了。
他咬着牙,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摇落一层积雪。
大顺年二月十二,年前入狱的宣威将军家审定里通外国谋逆造反,判满门抄斩灭三族,一百几十口人法场处决,满地的鲜血带给了京城民众满足的视觉刺激,而同案中侥幸幸免的孙家之子,披麻戴孝替兄弟尽孝的场面,又一次将现场的气氛推上高潮,虽然他很快被孙家的人拖走了,但依旧不失为法场一抹亮色。
街头巷议了整整十天还未褪去热度,而伴着这一场血祭而来的是朝廷的大洗牌。
借着窝阔台战役的胜利以及宣威将军案,皇帝分封了大臣,也撤免了大臣,新任了司空兼侍中,撤了礼部尚书,进封了英国公,调任了尚书左仆射,更换了武宁军节度使。
动荡却又平稳中二月尽,面貌一新生机勃勃的阳春三月缓步而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激怒(三)
“这是什么?”齐宝凤拨弄着桌案上摆着的中药,百无聊赖的问道。
因为天气转暖,牲口到了用的时候,药蜜库来问诊的人也多了起来,几个徒弟们顶不住,央求到齐家,怎么说也是岳丈家,女婿的产业是要照看到的。
但齐大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来,齐宝凤便毫不客气的让人请秋叶红来了。
“虱子。”正皱眉看一个旧药方的秋叶红看了她一眼。
“虱子?”齐宝凤吓了一跳,只觉得心里膈应,忙将盘子推到一边去。
站在一旁的两个弟子就忍不住笑了。
“是鹤虱,不是真虱子。”他们说道。
齐宝凤哼了声,站开桌子,百无聊赖的转来转去,东翻翻西看看。
“这方子没问题。”秋叶红看完药方子,指呼两个弟子道。
两个弟子惊讶的互相对看一眼。
“怎么没问题?没问题那老婆子来这里一天三闹,”齐宝凤立刻说道,“我说,郡主殿下你多少尽心点,我师兄的铺子垮了,别说你没责任……”
秋叶红冲她翻个白眼。
自看到她回来了,而身后没有跟着王华彬,齐宝凤就心里哪个不是舒服啊,好像不让王华彬回来是她的错。
“您是郡主啊,我师兄是个白丁,整天兽医兽医的说的好听,真遇上事,还不是您尊贵,白丁受罪……”齐宝凤望着窗外的天,嘀嘀咕咕,“咱们这天是暖和了,听说那延州还是冰天雪地,也不知道带的衣裳穿旧了没?”
“齐宝凤,”秋叶红瞪眼喊她。
齐宝凤立刻不言语了。
“郡主,既然说这方子不对?怎么吃了不管用?”两个弟子不解的问道。
“那老妇人的小猪是副肠热对不对?”秋叶红问道。
两个弟子忙点头。
”你们用了黄连、黄柏、白头翁、金银花、野葛根外加茯苓、积实、槟榔、木香,正是济热解毒宽肠健胃之效,很好。”秋叶红笑道。
“那为何不见效?”两个弟子更加不解。
“真的?”齐宝凤忍不住插话,“莫非那老婆子没有给猪吃药?莫非是专门讹钱来了?”
这样的事也不是没遇到过。
“不是,药虽然开对了,但效果的确不好。”秋叶红笑道。
“请郡主指教。”两个弟子忙恭敬说道。
“你有什么就快说啦,磨磨唧唧的遮遮掩掩的,如果你是郡主,就该我师兄回来了,我师兄回来了,哪里还……”齐宝风一开口就刹不住。
“齐宝凤。”秋叶红瞪了她一眼,喝到。
齐宝凤立刻噤声,秋叶红一抬手一摆,她习惯性的转身就出去了。
“哎?”走出去的齐宝凤回过神,“她又不是我师兄,我干嘛这么听话?”
当下就有心冲进去理论,干嘛学了他师兄的样子吓唬自已,探头一看,见秋叶扛正指着药方细细的给那两个弟子解说,嘟嘟嘴还是没进去。
“金银花改用四钱、白头翁五钱、黄连三钱……”秋叶红一面说一面拿笔在药方上写了。
这药量比这两个弟子开的大了一倍。
“郡主,这可使得?那小猪才三个月……”一个弟子迟疑道。
“可以,你放心就是了,你用的药量太小了,药对症但不起效,你且拿去让那老妇试试,如果不管效,任凭她砸了你们的店。”秋叶红笑道。
两个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应声拿着下去了。
秋叶红站起来,伸个懒腰,齐宝凤又探头进来。
“女孩子家,什么样子。”她说道。
秋叶红笑了笑没说话,看着她将一杯茶放在面前,清香扑鼻,显然好茶好水。
“你安心,想来此时你师兄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秋叶红拿过茶吃了,一面笑道,”你一定能做个四月的新嫁娘。”
齐宝凤面色微微一红,虽然有些娇羞,但还是很大方的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这个月就能做新嫁娘了?”她问道。
这个问题让秋叶红脸上的笑变淡最终消失了。
“时候不早了,家里有事,我先走一步了。”秋叶红放下茶杯,说道,不待齐宝凤疑问,就走了出去。
“害羞?”齐宝凤歪着头猜测道。
秋叶红坐着马车到门户的时候掀起帘子看了眼,见门外停着两辆马车。
“谁来了?”她问了声。
管家立刻跑过来,小心道:“是,绍兴府,富大老爷……”
秋叶红皱皱眉,回京之后,富家人不止一次的上门,富椽的事是一件,另外还有杂七杂八的买房子买地升官变动,突然之间那些闻所未闻的七大姑八大姨家里的事全部出来了,如果不是富文成拦着,只怕都要住进来了。
“说我没回来。”秋叶红放下帘子,马车沿着甬道只向后院去了。
顾妈妈进来时,就看到坐在窗前托着下颌望着窗外发呆的秋叶红。
她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白色镶边缎面对襟褙子,府些短小,跟下身的粉色棉裙很不搭。
“怎么穿了这件旧衣?天还冷,仔细着凉。”顾妈妈忙说道,一面递上参汤。
秋叶红回过神,哦了声,低头看了看衣裳。
“这是娘给做的。”她笑道,一面站起身转了转,“怎么样,好看吧?”
顾妈妈的鼻子就微微发酸,听富文成说,妙莲郡主那几年几乎手下不停,竟然将女儿十几岁穿的衣裳都做了出来。
“好看,郡主的女红是宫里的师傅亲手教的,可不是一般的好。”顾妈妈转过脸擦了把眼泪,才转过来笑道。
“娘对慧娘真的很好。”秋叶红再看了眼衣裳,心里感叹,只可惜她没机会亲身体验一下,不过,光富文成对她的好,就够她知足了。
富慧娘啊富慧娘,说你命好还是不好呢?
顾妈妈服侍这她换上柳黄褙子,看她一口一口的喝参汤,静默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史家夫人上午过来了……”
秋叶红端着参汤的手就顿了顿,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姑娘,”顾妈妈迟疑一刻,还是问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就是生一时气,你也别担心,她不会不应的……”
秋叶红抿了抿嘴,将参汤放下。
“顾妈妈,你觉得这亲事……可好?”她转过脸认真的看着顾妈妈问道。
开国侯,皇亲国戚,没有兄弟,没有公婆,没有妯娌,人长的好,还很能干,是皇帝很倚重的人……而且二人又是认识的,性情互相知晓……
这还有不好的?莫非吵架了?
说起来,的确有几天没见小侯爷上门,不过,也说不定是婚前回避的规矩。
顾妈妈迟疑一下,看着秋叶红小心道:“姑娘别担心,真到了成亲的时候,你们夫妻到太皇太后跟前跪一跪,这一个是娘家的独苗,这一个是亲亲的曾外孙女,哪能真打了你们的脸面……”
这跟自己要问的完全是两回事……
秋叶红就笑了,顺着她的话,摇了摇头。
“顾妈妈,你觉得连命都不在乎的亲亲曾外孙女,还会在乎她的脸面?”她笑道,一面看着顾妈妈,为她眼里的震惊不信叹了口气。
妙莲郡主的确是被太皇太后当作珍宝呵护的,要不然,也不会养出顾妈妈这样心思纯良的奴仆。
在顾妈妈的心里,太皇太后始终未变,但,关键是,眼前的人不是妙莲郡主。
自那日不欢而散,史玉堂没有再登门。
秋叶红看着镜子里倭堕鬓上的银簪子,慢慢吐出一口气。
“史夫人再来,就说,还是等等太皇太后消消气……”她转过身,对顾妈妈说道。
果然还是为这个,顾妈妈松了口气,她还真怕是因为那个恨不得天天过来的什么世子青呢。
那个孩子,说不错也不错,但是一看就毛毛躁躁的,说的话不是喝酒就是游侠,可不像是个过日子的人。
不想再谈这个,秋叶红就问富家的人又来做什么,那富大老爷又上门指点家事训训奴才了么?
“是那个椽少爷来的,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郡主。”顾妈妈笑道,她没有接触过富家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恩怨,但这个富椽少爷很让她有好感。
彬彬有礼,温温雅雅。
秋叶红撇撇嘴,没说话。
没什么事?还是为了任官的事吧。
“姑娘不见?”顾妈妈问道。
秋叶红摇头,有什么好见的。
“椽少爷说在京里买了宅子,让郡主闲了也过去看看……”顾妈妈就将自己听到的说给她听。
“他不是要外放?在这里买宅子做什么?”秋叶红问道。
“没有,说是原本是外放的,二月底却又变了,进了翰林院。”顾妈妈想了想,只记得这个词。
翰林院是什么?秋叶红不知道。
“应该很好的地方吧?顾妈妈想了想,那孩子说起来掩饰不住高兴,甚至说有点狂喜,“还说,托姑娘的福。”
秋叶红的脸顿时就拉下来了,托我的福?托我什么福!莫非是打着自己的旗号走的关系?这还了得?!
一个小丫鬟进来回道,富家少爷要走了,问郡主回来没。
“去,去,”秋叶红一肚子闷气,“告诉门房,以后不许任何人进门!”
顾妈妈嗨了声,一面让小丫头去回郡主没回来,一面劝着秋叶红,这个丫鬟丢了不一会,又小跑着进来了。
“怎么?他还要等着吃饭呢?”秋叶红没声好气。
“不是,不是,郡主,宫里来人说陛下召见郡主。”小丫鬟忙说道。
找我?秋叶红愣了愣,从鼻子里哼了声,又是给银子奖赏抚慰吧?于是一众人忙忙的装扮了,进宫去。
顾妈妈在宫门外等着,等了不多时,就见秋叶红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姑娘?”顾妈妈吓了一跳,瞧着秋叶红的脸惨白,“怎么了?”
再看身后跟着七八个内侍,捧着满满的赏赐。
前几次也是这样的行事,不过姑娘出来脸上都是笑的,虽然笑的清清冷冷,但也不是今天这样啊。
秋叶红的眼有些无神的转向她,抿了抿嘴,干涩的说道:“没什么。”
这样子哪里像没什么?顾妈妈急的冒汗。
“可是陛下也说不同意了?”她猜测着,不是说皇帝心里是赞许她和史玉堂的婚事,只不过孝为先不能许逆祖母。
秋叶红的嘴边就扯了一丝笑,那其中有自嘲也有讽刺,她没有回答,而是自顾往外走去,上马车时,回头看了眼皇宫,再一次冷笑。
“走吧。”她扔下一句,跳上了马车。
顾妈妈心惊肉跳的跟上去。
回到家,顾妈妈还没有来的及再问,秋叶红就我富文成,父女二人说话去了。
这一点顾妈妈一直以来都有些酸意,说起来,他们父女才是最亲的.明明不是亲父女……
夜色蒙蒙的上来了,屋子里对坐的父女却似乎半点也没察觉。
没有点灯,也没人敢来问晚饭的事,他们就这样对坐着,室内气氛压抑而又紧张。
“就按你说的。”富文成开口打破了沉静。
“那,真的能不被追到?”秋叶红眼睛亮了亮。
富文成面色浮现一丝自信,他慢慢站起身来,“有爹在,没人能抓走你。”
秋叶红抿着嘴嗯了声,眼圈就有些发红。
“只是咱们又要过苦日子。”富文成伸手抚了抚秋叶红垂下的小辫子,他的手微微的抖动,终于不可抑制的握在一起,“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有爹在,日子就不苦。”秋叶红微微一笑,将拳头一握。
“好,那就事不宜迟,只是顾妈妈……”富文成也笑了笑,随后迟疑道,看向秋叶红眼中带着一丝怜惜,“还有,史小侯爷他……”
这一去,今生今世就再也不能见了。
秋叶红的神色暗了暗,她抿着嘴牵强一笑:“只能说,没有缘分。”
没缘分这个简简单单三个字,有多大的折磨,富文成亲身实践着,他的鼻头微微发酸。
“慧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秋叶红甩甩头。
“是”富文成收正情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人突然飞向门边,啪的一下,从门外拽进一个人:双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顾妈妈?”秋叶红低声惊呼。
富文成收住手,松开了,顾妈妈慢慢倒在地上,半日喘不上气。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她喘过气,脸色苍白的问。
富文成在外察看一圈,关好门点点头,示意外边无人。
秋叶红将颈妈妈扶起来,认其看着她,慢慢说道:“我们,要逃走。”
顾妈妈脸更白了,瞪圆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为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他们要慧娘去和亲。”富文成说道,身齿紧紧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黑漆漆的屋子里听起来,让人汗毛倒竖。
第二百章 这是什么意思
“和亲?”
太皇太后已经准备歇息了,听了这话,又坐起身来。 宫女们正依次熄灭屋内的宫灯,苏夫人冲她们摆摆手,众人忙低头退了出去。 “怎么突然提这个?”
太皇太后接着问道。 苏夫人忙为她披上玄色闪金出风毛披风。 “察合台汗国发生内乱了。”
苏夫人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汗王的兄弟发动了政变,据说汗王的子 女眷属十八人全部被杀了,新汗王上任,陛下甚是忧心,尤其是听说窝阔台汗人已经要送贵女过去…… ”
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头,似乎已经记不起这是什么国家了。 “我恍惚记得当年嫁过去一个公主不是?”
她揉着额头。 “延平二年的时候,华容公主嫁过去了。'
苏夫人忙说道。
太皇太后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室内的灯火喃喃道“延平二年的 时候啊,都这么久了?
我记得华容公主是先帝的妹妹……”
“是啊,娘娘你那时才进宫没多久,奴婢我还在洗衣局当差呢。'
苏夫人也有些怅然,视线落在窗边那 大铜镜。
莹莹亮光中,镜中人已是白发斑斑,曾经的如花面容也肌肤松弛老 态顿现了。
“是啊,你那时候又瘦又小,那么多宫女站在那里都低着头,就 你,一双眼就知道看着我桌子上的点心……”
太皇大后眯着眼笑起来。
苏夫人掩着嘴笑了,面上竟浮现一丝红晕。
“都这么些年了,娘娘 您还记的!”
太皇太后点着头笑,又叹了口气,“自年前这病了一场,也不知道 怎地,眼前发生的事我转脸就忘了,偏偏那些陈年旧事想起来就跟昨 天才发生一样,大概走我的大限到了……”
苏夫人先是听着还笑着,听到最后,垂着头半跪下来,声音里有些 发涩,“娘娘,您别这么说,太医不都说了,您的病好了。'
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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