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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种田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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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不禁看了眼那边儿菜地里浇水的哑婆,虽说相处的日子不长,可哑婆却是自己穿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而且杜若一直以为以后她会跟哑婆相依为命了,不想才一个月的光景儿,哑婆就得走了。
  从心里说杜若是不希望哑婆走的,可她却知道对于哑婆来说,回陆府或许比在这里强的多,自己喜欢过这样归园田居的日子,哑婆不一定愿意,且,哑婆是陆府的家奴,去留也并非自己能说了算的。
  她这个二奶奶就是个摆设,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不过陆安说什么人手不够,杜若一个字都不信,就瞧那天来上坟的排场,也知道陆府是个大宅门,下人怎么也得上百,哑婆一个粗使的婆子,能做的什么,少了她一个就不凑手了,当自己傻啊,会信这样荒唐的借口。
  不过这陆安倒是厚道人,大约是顾及自己的面子,不好直接说要把人带走,才寻了个托词,自己应该领情。
  想到此点点头:“既然府里人手不够,哑婆就跟大管家回去吧。”
  陆安叫小厮喊了哑婆回来,说了带她回府的事儿,哑婆先是一愣继而担心的看向杜若,杜若笑道:“哑婆,府里人手不够,你回去也能帮帮忙,我这儿你不用担心,稻子跟菜都种上了,还有这些鸡鸭,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回头等府里忙过去,腾出身子再回来也一样。”其实杜若心知肚明,哑婆这一走只怕以后就见不着了。
  大管家在旁边听着都有些心酸,这位二奶奶在府里这些年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不想这一说倒说的人心里怪酸的。
  大管家:“二奶奶放心,以后二喜会按月送东西过来,断不会忘了。”
  杜若:“那就多谢大管家照应了。”
  哑婆收拾了东西跟着陆安下山了,杜若站在院子里望着马车没了影儿,也没进屋,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杜若才忙着收拾用油布把鸭笼子鸡窝盖上,就着还有些亮儿把晌午剩下的笋片粥热了热吃了,草草洗漱便进屋躺下了。
  竹榻她是没研究出来,只能把在下面多垫了几层稻草,铺盖也是二喜新买回来的,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但想着哑婆杜若仍是睡不着,哑婆能跟着自己上这儿来,就说明在府里不受待见,怎么就忽然想起哑婆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把哑婆弄走是想挤兑自己。
  杜若想起刚穿过来的情形,这个二奶奶莫非在陆府得罪过什么人,才如此赶尽杀绝,杜若很清楚,若不是换了自己这个芯子,把这位二奶奶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估摸早活不成了。
  想这些做什么,反正自己也不回陆府,就算有人看自己不顺眼,想赶尽杀绝,能想出的阴招儿也就是把哑婆弄回去罢了,以为自己一个人就活不下去吗,她偏要过得比谁都滋润。
  想到此,闭上眼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转天雨仍未停,杜若便在屋里做针线,她的针线水平虽跟哑婆没法比,但也算突飞猛进,日常简单的衣裳都能缝补,只是鞋子还不会做,想起哑婆临走交给自己的针线笸箩,或许里头有鞋样子,自己比着学学,没准就能做出来。
  想着放下手里的针线,翻出哑婆的针线笸箩,见里面有一双新做好的鞋,杜若对着自己的脚比量比量,正是自己的尺寸,也不知哑婆什么时候做的。
  杜若拿着鞋愣了许久,人与人之间的情份很是奇怪,人在跟前儿的时候,不觉得如何,一旦走了便总是撂不下。
  杜若叹了口气忽听外头的山鸡叫了起来,这两只山鸡异常机灵,只要有人进来,便会咯咯的叫,这也是杜若不舍得宰了它们的另一个原因,能当看门狗使唤。
  杜若抬头往外头看了看,见好像是猎户大哥站在篱笆门外,杜若愣了楞,忙放下鞋子走了出去:“猎户大哥怎么来了?”
  猎户站在篱笆门外看了杜若一会儿低声道:“你没上山?”
  杜若:“下雨了,上山做什么。”见雨水把他身上的衣裳都淋透了,忙道:“猎户大哥要不先进来避避雨吧”杜若把他让进了院里,却不好让他进屋,搬了个竹凳子让他坐了,竹凳子是冯铁匠上回做的,虽不好看但结实。
  杜若点了泥灶烧开水倒了一碗给他:“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这样的雨天,山里的野兽都不出来,猎户大哥来了也是白跑。”见他身上的衣裳都滴着水,不禁道:“这么着可要病了,要不你往炉子这边儿来吧,也烤烤你身上的衣裳。”
  猎户大哥果然挪了挪,杜若又往炉子里添了一把柴,把火挑的旺些,便准备做晌午饭,煮了一锅米饭,做了个烧笋子,野菜汤,放到桌子上,桌子就是屋里原先那个树根,是哑婆从山上捡回来的,杜若用锯子把面锯平了,搬到棚子里既当案板也当桌子。
  杜若盛了饭把筷子递给猎户:“山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猎户大哥将就着吃吧,总比饿着强些。”
  猎户扫了眼桌上的饭菜,看了看杜若,方接过筷子吃了起来,杜若早上吃了两碗粥,这会儿还不饿呢,就吃了半碗饭就饱了,一边儿端着碗喝汤,一边儿看对面的男人,不一会儿功夫,一锅米饭菜汤都吃了个精光。
  杜若愕然看着他,这饭量还真是惊人,怪不得要进山偷猎呢,这样的饭量寻常人家非让他吃穷了不行。
  杜若收拾了碗筷洗了,见外头雨仍没有停的意思,不禁看猎户一眼,雨不停,自己也不好赶他走,自己要在这棚子里陪他枯坐多久啊。
  正为难,忽瞧见鸡窝上搭的油布,有了主意,进屋把前儿哑婆用油布缝的披风拿了出来,递给他:“这是油布的不怕雨,你披上下山就淋不着了。”
  猎户接过披风,往肩上一搭,看了杜若一眼,抬脚走了,从篱笆门出去,没下山反而往山上去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山道上。
  杜若琢磨,莫非山上有通往山下的捷径,还是说他艺高人胆大,有好走的路不走,偏偏就喜欢走悬崖峭壁,忽想起他刚问自己怎么没上山,他不是特意在山上等着自己呢吧?
  杜若摇摇头,怎么可能,大下雨的谁会这么无聊。
  夜里雨停了,转天是个难得大晴天,杜若喂了鸡鸭,便背着竹篓上山了,雨后笋子好挖,蘑菇也多,她的多弄些回去,吃不了的晒成干,别看如今还是春天一转眼就是冬了,不囤足了吃食,如何过冬?


第9章 免费的长工
  杜若先去看了捕猎夹子,想是下雨的缘故并无所获,虽有些失望倒也在意料之中,又往竹林边儿上看了看,没瞧见猎户大哥,也不知是没来还是往别处找猎物去了。
  杜若摇摇头,管他呢,这位猎户大哥有些怪异,不来也好,省的自己还得费心思跟他沟通。
  杜若去林子里踩了半篓黄油蘑,其实还有别的蘑菇,不认得也不敢采,万一采到毒蘑菇吃了可玩完了,又挖了不少笋,把竹篓装的满满当当,又用柴刀割了一把艾蒿,这东西晒干了熏屋子杀菌避虫还是纯天然的。
  把艾蒿扎成捆困在竹篓上,抹了把汗,干了半天活儿又热又累又渴,把竹篓倚在山道边儿上,小心的抓着山道边儿的藤蔓到下面的山溪中,挽起袖子洗了洗手撩起溪水在脸上拍了拍,顿时凉快了许多。
  脸上凉快了,忽觉头皮有些痒,杜若看了看清澈的山溪,倒不如把头发洗了,省的还得往下头提水,哑婆走了,自己不会用扁担,挑水就成了大问题,好在哑婆走的时候把水缸挑满了,要不然自己一桶一桶的往山下提可费劲儿了。
  所以,这水以后还得省着些用,想到此,伸手把辫子散开,头发太长了,她只能脱了鞋站在水里,侧着身子洗,洗发水就别想了,只能用手搓搓,洗个头发跟打了一回仗似的。
  杜若异常怀念自己利落的短发,时髦还好打理,每周去发型工作室修一下就好,修一下,杜若忽的灵机一动,对啊,干嘛非留这么长的头发,剪短了不就好了。
  想到此,甩了甩头发,上去从竹篓里拿出柴刀,比量了比量,正犹豫着是从肩膀处削还是再短些,依着她自然是越短越好,剃个板寸才利落呢,就是怕吓到人,虽说这山里平常没什么人来,可二喜冯铁匠隔些日子便会来一趟,陆安也会来,还有古怪的猎户大哥,这些人肯定不会接受太时尚的发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长些好了,想着正要从肩膀削,忽听一声厉喝:“你做什么?”杜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石子飞了过来正打在她握柴刀的手上,疼的她手一松,柴刀掉到了地上。
  杜若抬头,见自己以为不会来的猎户大哥,正站在自己跟前儿,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你要自尽?”
  杜若愣了愣一把甩开他:“谁要自尽了,我是想把头发削短。”
  削头发?猎户大哥目光扫了她一眼,头发散开披在身后,刚洗过还滴着水,把身上都打湿了,衣裳贴在身上,显出女子柔媚的曲线。
  忍不住想起刚才她在山溪中洗头发的样子,竟觉有些心猿意马,不免别开头:“光天化日,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杜若噗嗤乐了:“这还是我听你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呢,我倒是想知道,谁规定白天不能披头散发的,而且这荒郊野岭的能活下去就不错,谁还管什么体统,再说不散开怎么削。”说着弯腰去捡柴刀,却被他拦住:“不许。”
  杜若耐心用尽,翻了白眼:“不许,你算哪根葱,管的着我削自己的头发吗。”
  猎户皱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一脚把柴刀踢到山涧下头去了,杜若愕然半晌方回过神来,气的脸色都变了,怒起来,也不管他是谁,一顿拳打脚踢:“你有病啊,怎么把我的柴刀踢山涧里去了,你赔我的柴刀。”
  杜若很快发现被打的人毫无感觉,反倒是自己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直喘气。
  这人是猎户还会功夫,皮糙肉厚,身子跟铁塔似的,自己这花拳绣腿,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他没事儿,自己反倒累的够呛。
  杜若揉了揉自己的手,刚被他的石头打了一下,这又捶了一顿铁皮,生疼生疼的,揉着手瞪着猎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把我的柴刀丢山涧里去了,打算怎么赔?”
  猎户只是看着她一声不吭,杜若猜到就是这个结果,目光闪了闪:“你不说,我倒有个提议,好歹咱们也算朋友,有话好说,我这柴刀是用来砍柴的,现在被你丢到山涧去了,就没法砍柴了,所以,再你没赔我柴刀之前,都得帮我砍柴,这个提议算合理吧。”
  杜若本来以为他不会有反应了谁知他点了下头,杜若心中的暗喜,一把柴刀若能换一个能干的劳力自己可赚大了。
  还有些不信自己的好运,又求证了一句:“你答应了?”猎户大哥没理她,而是从腰里抽出一把寒光烁烁的短刀,去林子里不一会儿就砍了好几捆柴,砍了一根青竹串在一起,连带杜若的竹篓往肩上一担从山道下去了。
  杜若愣了一会儿,才回神忙把头发草草绑起来跟了过去。
  到了山下,杜若去屋里把湿衣裳换了,忽听外头有声音,探头从窗子看了一眼,就见猎户正举着斧子在院子里劈柴呢,手法纯属,不一会儿就劈了一堆,拢到了一边儿,接着便挑了桶上山了,看意思是挑水去了。
  杜若出来看着那个山道上铁塔一样的身影,暗道,这一把柴刀也太值了,这猎户大哥虽说性子有些古怪,人还是不错的,最重要有力气能干活儿,就不知道会不会什么手艺一类的。
  猎户大哥非常勤快,把水缸挑满之后,又去收拾鸡窝鸭笼子,勤快的杜若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倒了碗水端了过去:“猎户大哥先喝口水,我这就做饭。”
  猎户大哥接了碗一仰脖喝了,把空碗递还给她,看了杜若一眼,又去干活了。
  还有一些风干的兔子肉,杜若拿出来跟黄油菇一起炖了,下头水塘边儿上长了好些野生水芹,杜若去揪了一把回来,咬了咬牙,打了四个山鸡蛋炒了,做了个油焖笋,拌野菜,还把上回的酒拿了出来,有酒有肉有菜,在这山里也算相当丰盛了。
  准备好了,杜若招呼猎户大哥过来吃饭,拿了个空碗给他倒了一碗酒:“山里头也没什么招待的,好在有酒,猎户大哥就着菜喝碗酒也能解解乏,猎户大哥看着做什么,快喝吧,是难得的好酒。”
  猎户这才喝了,看向杜若:“这酒……”
  杜若:“没骗你是好酒吧,这是陆家上坟的酒,给他们祖宗喝的能不好吗。”说着忍不住笑了一声:“猎户大哥你喝了酒就成了陆家的祖宗了,哎,这么好的酒你怎么不喝了。”
  猎户看了她一会儿:“有事儿说。”
  杜若笑了,这人还真上道,就知道自己有事儿求他,眨眨眼:“猎户大哥,你会不会做竹榻?”
  竹榻?猎户愣了愣。
  杜若:“不瞒猎户大哥,这屋里没床,我就想着做个竹榻,竹子上回山下的冯铁匠帮忙弄下来了,可我研究了好些日子也没成,今儿看猎户大哥什么都会,好不厉害,就想问问会不会做竹榻?”说着一脸崇拜期盼的望着猎户。
  猎户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了下头。
  杜若大喜:“猎户大哥要是会,能不能帮我做一个,竹子是现成的,都在屋里放着呢。”见猎户又点了下头,杜若心里踏实了,这可是真是意外之喜,一把柴刀换来个有技术的力量型长工,这买卖太值了。
  只不过猎户吃了饭,就下山了,杜若以为他回家拿工具去了,谁想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第一天不见人,杜若猜测兴许家里有事儿耽搁了,第二天,杜若勉强说服自己,或许家里的事儿有些麻烦,可连着三天不见人影儿,杜若睡上竹榻的希望基本就算破灭了。
  杜若猜想猎户大哥不来是不是因为好面子,明明不会木工活,却为了面子硬着皮答应了自己,怕丢了面子所以干脆不来了。
  想到此,杜若后悔的肠子都清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让他做什么竹榻了,至少还能赚个能干的长工,如今倒好,竹榻没希望了,长工也跑了,真是得不偿失,而且山上的捕猎夹子这几天也毫无收获。
  弄得杜若心情都不好了,这天杜若正一脸不爽的从山上下来,还没进院,在山道上就瞧见那个铁塔般的身影,正在院子里咔嚓咔嚓的锯竹子呢,杜若一愣之下笑了起来,快速跑了下去。
  进了院子,便道:“我以为猎户大哥不来了呢?”
  猎户看了她一眼:“有些事儿耽搁了。”然后接着锯竹子。
  杜若见他锯的颇有章法,不禁道:“原来猎户大哥真会做竹榻啊,这可好了,以后就不用睡地上了,你忙着,我去做饭。”
  杜若进了棚子准备做饭,却见里头挂着一条五花肉,一些菜蔬瓜果,还有一个酒坛子,杜若抬头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笑了,这人不爱说话,倒是有心。
  杜若一边儿做饭一边琢磨着,等他做好了竹榻还让他干点儿啥,这免费的长工不用白不用。


第10章 飞天遁地的高手
  杜若略掂量了一下,有黄酒有五花肉,不如做红烧肉,猎户大哥这么卖力气帮自己干活,怎么也得吃点好的,马给好料跑的才快,人自然也一样。
  想到此,挽起袖子,把切成大块过开水逼出血沫,锅里放些菜油,抓了把二喜上回送来的土糖块,熬开了把肉放进去翻炒,等红亮的糖色均匀粘在每块肉上,兑入坛子里的黄酒,黄酒需离猪肉大约半指高,盖上盖子,大火煮开后小火慢炖。
  这是杜若跟闺蜜的外婆学的,闺蜜的外婆是苏州人,做的一手好菜,尤其这红烧肉最拿手,自己常去她家蹭饭,老人家爱见自己对做菜有兴趣,便教了自己,为此闺蜜还嚷嚷着自己占了大便宜,等两人离开小镇来到大城市工作,闺蜜常以此为借口来自己家蹭饭,只是因为工作太忙,大多在外头吃,回家来也累的不想动了,通常都是叫外卖打发,这么下心思做饭的时候极少。
  其实杜若很喜欢做饭,把最寻常不过的食材变成美味佳肴,于她来说是一种幸福,若是吃的人买账,便更有成就感。
  显然吃的人相当买账,杜若看着猎户大哥,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吃了精光,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猎户大哥胃口极好,足足吃了四大碗饭,一碗红烧肉自己只吃了两块,剩下的就进了他的肚子。
  杜若扫了眼他的大块头,块头大,自然消耗的就多,更何况人家还干了这么多活儿呢,多吃一些也应该。
  杜若收拾好碗筷,便搬了个凳子在棚子里做针线,她手里缝的是个围裙,围裙简单没什么技术含量,以杜若如今的针线水准,游刃有余,其实昨儿就缝好了,只是她想着做的好看些,便又缝了一圈花边儿。
  杜若缝了一会儿,见猎户大哥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把膝盖上的针线笸箩放到一边儿,去屋里拿了布巾出来,过去递给他:“猎户大哥这会儿晌午头上天气热,您先擦擦汗歇会儿,喝碗水,等一回儿凉快了再做吧。”
  猎户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擦了擦汗,坐到了棚子边儿上,喝了口水,目光落在杜若身上,看了一会儿不禁道:“你缝的什么?”
  杜若:“围裙。”
  猎户:“什么是围裙?”
  杜若笑了,把针线笸箩放到一边儿,把手里缝了一半的围裙抖了抖,站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就是这样的,系上它做饭干活儿也免得弄脏了衣裳。”比划完又坐下来接着缝,一边缝一边跟猎户大哥说话儿。
  “这好几天不见猎户大哥上山,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猎户:“有些事儿耽搁了。”
  杜若:“听二喜说山下有村落还有镇子,也不知有没有药铺。”
  猎户:“药铺?你病了?”
  杜若摇摇头:“我没病,我是想买几样药材做菜。”
  猎户:“药是治病的。”
  杜若:“药材是能治病,可有些药材也能做菜,就想八角花椒,小茴香,白芷,豆蔻香叶,今儿我做的那个红烧肉,若是放了这些药材进去,就更地道了,只可惜我不能下山,二喜跟铁匠大哥也不知什么时候来,若是山下就有药铺,我想劳烦猎户大哥帮我捎些上来,岂不便宜。”
  猎户沉默良久看向她:“为何不能下山?”
  杜若:“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病了一场,前头的事儿都不大记得了,也不知自己怎么跑这儿来守坟地来了,还不能下山。”
  猎户:“怎会不记得?”
  杜若摊摊手:“我哪儿知道。”扣了扣自己的脑袋:“大约这里出了问题,不过也还好,至少没变成傻子,而且有时候不记得了,反而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猎户大哥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说着看了眼那边儿已经是半成品的竹榻不禁道:“猎户大哥你真有本事,连竹榻都会做,有这样的手艺就是以后不打猎了开个铺子都不用愁了,对了,猎户大哥会不会摇椅。”
  猎户:“摇椅?”
  杜若拿了个柴火棍在地上画了画:“就是这样的,下面的腿儿是弯的,坐在上面可以摇,很舒服的。”说完见猎户大哥不吭声,想起什么,不禁道:“瞧我傻了不是,竹榻比这个复杂多了,猎户大哥都能做出来,摇椅算什么,那等竹榻做好,能不能再劳烦猎户大哥帮我坐个摇椅。”
  猎户看了杜若一会儿点点头。
  晚饭杜若做的早,猎户大哥吃了饭,帮着杜若把院子收拾了收拾,才下山去了。
  转天杜若仍是一早上了山,先看了看捕猎夹子,又夹了一只母的山鸡,冲自己咯咯咯的惨叫,杜若大喜,把山鸡弄下来丢进竹篓,又把夹子放好,琢磨着是不是再找冯铁匠多做几个夹子,多下几处。
  正想着,便见猎户大哥站在前边的竹林边儿上,愣了一下:“猎户大哥今儿怎么这么早?”瞧见他脚下砍下的几棵竹子不禁笑了:“猎户大哥这是要帮我做摇椅吗?”
  猎户点了一下头,拿了她的竹篓过去,把挖好的笋子放到里面,提在手里,扛起竹子,下山了。
  杜若愣了一会儿,方回过神来,忙跟了过去,杜若越来越觉得这位猎户大哥是高手,这山上的竹子又粗又沉,自己可是一棵都拿不动,他一下子能扛起来一捆,仿佛这不是一捆老沉的竹子,而是轻飘飘的棉花,而且还帮自己提着竹篓,走在山道上依然能健步如飞,脸不红气不喘的。
  想到此杜若凑过去:“猎户大哥你会功夫对不对?”见猎户点了下脑袋,杜若兴奋了起来:“那这么说猎户大哥就是江湖上那种能飞天遁地的武林高手了呗。”
  猎户脚步顿了顿看向她:“飞天遁地?”
  杜若才想起自己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开玩笑的,我是说猎户大哥武功高强。”
  猎户看了杜若一会儿,没吭声,下山了。
  杜若挠挠头,这人简直比哑婆还不好沟通,多说一句话能死啊真是的,想着看了眼山道上的男人,又觉自己太矫情了,不好沟通就不好沟通呗,只要勤快能干活就好了。
  想着顿觉心情大好,见山道两边野花开的正好,去揪了一大把,拿在手里,到了家,着了个陶罐子洗涮干净,把手里的野花插了进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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