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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是学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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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昕其实早在他进门时,就已经清清楚楚。
  眼下,她倒是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干脆宽慰道,“放心,你还会有孩子的。”
  这鲁东源命中有子,不会绝后。
  鲁东源虽然依旧难过,但心思显然被分走了不少,听着舒大师笃定的话,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真的假的?”
  舒昕含笑点头,“我从不说假话。”
  鲁东源欢欢喜喜地走了,不过舒昕还没来得及唏嘘,师傅就给她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她喜闻乐见,干脆一头扎进了学习的海洋中。
  事实证明,闫廷利的学习计划,完全对症下药。
  一个月的时间,舒昕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脱胎换骨,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许多想法与思路也豁然开朗。
  这样的变化令她欣喜至极。
  闫廷利表面虽不动声色,但心里却骇然之极,要知道他给舒昕布置的任务,既繁琐又考验耐力,可舒昕每每都能提前完成,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能分出一部分的心神,练习书法。
  他敢保证,同年龄段,没人能比舒昕更厉害。
  很快就到了八月份,玄学研讨会也如期而至。
  闫廷利干脆决定把舒昕带出去,让她见见世面的同时,也能给他长长脸。
  所以,在舒昕一无所知的时候,她就被闫廷利带到了一个破旧的茶馆。
  茶馆虽破,但却是黄金位置,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闫廷利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笑,“和同行们一起吹牛侃大山的地方,把你带来这里,就是让大家伙儿见见你。回头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当然,这是没事的时候。
  有事的时候,大家都会各司其职。
  说完后,闫廷利摸了摸舒昕的头,“你先在一楼坐会儿,等我先寒暄寒暄,回头再把你介绍给大家。哦对了,那些老家伙也有弟子,你要是愿意和他们聊就聊,但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这是大家的习惯。
  舒昕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随后便进入了系统的空间内,继续完成师傅给的课业。
  但不多久后,茶馆的一楼便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普遍都很年轻,看着最大的一个,也才二十多岁。
  人一多,茶馆便热闹起来。
  “欸,听说你上回跟着你师傅给人找风水宝地还闹了笑话,快说来听听。”
  “说个屁,真是一个乌龙事件,老子一辈子的耻辱。”
  “哈哈哈哈,我第一回 听到的时候,人都快要笑疯了,你怎么这么能,风水宝地也能被你看歪了。”
  “蓝岚,听说你师傅把她的桃木剑给你了?这种宝物我们还没有见过,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被称为蓝岚的女孩子,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但她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压箱底的宝物哪能随身带着?要是有机会上我那,我再给你们看。”
  打开了法器这个话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自己最新得到的好东西。
  说到最后,有人的视线便落在了舒昕的脸上,“这是哪位大师的徒弟?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了许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到最后那蓝岚忍不住走到了舒昕的身旁,和她套近乎,“你是第一次来吗?”
  能参加选学研讨会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声名在外的大师,而另一种,是大师的徒弟。
  舒昕早已收回了心神。
  她看着蓝岚的面相,面不露骨,下巴圆厚、眉不散、眼不斜,这个挺正派的人物,当即露出了一抹笑,同时回答道,“是啊,的确是第一次来,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呢。”
  蓝岚与舒昕一样,早已养成了看人第一眼看面相的习惯,可瞅了半天,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一时间,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干笑道,“既然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一起的。”说完,蓝岚耐心地给舒昕介绍了所有人,介绍完后才继续道,“我们大家都在讨论法器呢,你要参与我们的话题吗?”
  舒昕见她如此热情,不好推却,只点了点头,加入了闲聊中。
  刚来的新人总是容易引起大家的兴趣,蓝岚见状,干脆直接问舒昕,“刚刚我们大家都分享过自己的法器了,能问问你的是什么吗?”
  舒昕刚才并没有关注他们的话题,还以为要把自己的法器拿出来让大家观赏,她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从背包中拿出三清铃。
  大家都是识货之人,三清铃一拿出手,便传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天呐,这法器的波动竟然比我的桃木剑还要强上好几分,哦不,我的桃木剑根本没法和它相比。”
  “三清铃是许多妖邪鬼魅,乃至于僵尸的克星,眼前这个,哪怕修为不到家,也能够发挥绝大部分的作用,天,这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法器了,绝对能称得上是宝器。”
  “妈呀,本来还沾沾自喜从师傅那里得了宝贝,结果和三清铃一比,简直被衬成了破铜烂铁。”
  “舒昕,这宝器你师傅给你的吗?”
  “哈哈哈哈,难道舒昕说是,你就会让你那抠门的师傅也给你一个不成?”
  舒昕见他们艳羡之余,并没有嫉恨的情绪,心里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收起了三清铃后,她连忙道,“这是因缘际会得来的,并不是师傅给的。”
  蓝岚顿时笑出了声,她拍了拍舒昕的肩膀,“幸好你这么说了,否则啊,他们……啧啧。”
  感受着好几道杀人般的视线,她及时地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角落里的宋铭文,自打见到三清铃后,眼神便亮了。
  普通物品和法器已经是天壤之别,更别提法器和宝器之间的区别。
  如果他能够拥有这三清铃,整体的实力一定能够上升一大截。
  一时间,他的心变得火热极了。
  不过,宋铭文知道,能够走进茶馆的,身份一定不会普通,就算想要三清铃,也得用正大光明的手段。
  他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着,好不容易等到大家对舒昕的兴趣降了,他才悄悄地走到舒昕的身旁。
  舒昕观感敏锐,早在宋铭文多次看向她所在的方向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对她的兴趣。
  她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同时生疏客气地开口问道,“宋师兄,怎么了?”
  宋铭文没想到舒昕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他先是吃了一惊,旋即露出了笑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三清铃这样的宝物,心里有些痒痒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当然不管什么价钱,我都愿意出。”
  他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加上被周大师收为关门弟子,身价水涨船高,有那些溜须拍马之人的孝敬,所以,银行卡里的存额不在少数,再凑一凑,买一个三清铃绝对不成问题。
  舒昕恍然大悟,原来是看上三清铃了。
  她不假思索地直接拒绝,“三清铃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我不愿意割爱。”
  别说是三清铃了,就算其他普通的东西,她也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卖出去。
  宋铭文早知道舒昕会拒绝,他不气不恼地拿出了一块翡翠,同时微微抬高了声音,“这是我宋家的传家宝,有两代大师为其开过光,价值斐然。我用它来和你做赌,应该够了吧?”
  舒昕:“……”
  说的什么玩意儿她怎么听不懂?
  她茫然地看向了宋铭文。
  不仅是他,还有许多注意到宋铭文动作的人,也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了过去。
  “宋铭文这块随身携带的翡翠,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算得上是法器了,长期佩戴,能够调养人的身体。”
  “怎么突然间就赌起来了??”
  “是啊是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铭文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眼底深处划过了一抹得意之色,他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刚才和舒昕闲聊时,某个观点争论不一,到最后吵了几句。舒昕便说,她接受的是正统玄学教育,应该听她的。我不服气,便辩驳了两句,谁料她说要和我做赌,就赌两人的水平谁高,哪位师傅教的好,为了不坠了师门的名气,我只好应战了。不过,既然做赌,那就应该要一些彩头。”
  瞧舒昕的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玄学,也不会比得过他。
  所以宋铭文这才放心大胆地拿出了传家宝。
  舒昕:“……”
  妈哎,作为当事人的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还发生过这些事情!
  这么胡编乱造真的好吗?
  不过她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宋铭文此举的深意,不就是看上了她的三清铃么,她不愿意卖,所以才想出了这样下作的办法。
  虽然舒昕有很多办法可以拆穿宋铭文的谎言,可瞧着他胜券在握的模样,倒不想那么做了。
  她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块水泽度极好的翡翠上,冷笑一声,拿出了自己的三清铃,“赌什么?”
  这块翡翠刚好可以送给罗淑仪,让她调养身体。
  白送上门的东西,不要,那才是傻子。
  宋铭文愣了,他本以为舒昕还会辩驳几句,或者哭诉两声解释一下刚才的原委。
  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以为意,直接拿出了三清铃,这样的举动,让他心里难安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兴奋,“那就赌给对方看运势吧,你觉得怎么样?”
  他不擅长看风水,擅长看人的运势。
  蓝岚匪夷所思地看了宋铭文一眼。
  虽然知道宋铭文擅长此道,可要知道,她刚刚粗粗看了舒昕一眼,完全没能看明白舒昕的命格,更别提飘渺的运势了。
  她心里立刻明白,一定是宋铭文轻敌了,所以早在无形之中就已经落了下乘。
  舒昕拿出三清铃的举动着实过快,所以大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当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虽然才刚见舒昕,可瞧着不大像是那种会挑衅的性格啊,而且她一直好端端的在角落里呆着,是宋铭文自己跑过去的。”
  “谁也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做赌,那咱们就看着呗。你们看谁能赢啊?”
  “不用说,肯定是宋铭文。要说这家伙也挺奸诈的,拿自己的强项和一个小姑娘比,真真是不要脸。”
  “之前一直没有问,这舒昕的师傅究竟是谁呀?你们知道吗?”
  舒昕听到宋铭文的提议,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要是换做看风水,她没准可能还会心虚一下,可拥有天眼的存在,运势对她来说,当真是小意思。
  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行。”


第119章 
  茶馆二楼,数位年过半百的大师各占一隅,或品茶、或抒发意见、或闭目沉思。
  氛围轻松而又惬意。
  闫廷利见时机差不多了,正琢磨着把舒昕介绍给大家。
  可正当他想说话时,徐大师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的大屏幕,发出了惊呼。
  “这小女娃是谁带来的?”
  这疑惑的问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闫廷利瞥了一眼,敏锐地感受到了底下剑拔弩张的氛围,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的教导内,他对于舒昕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孩子虽然不会主动惹是生非,不过一旦犯到了她的头上,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咦?这不是宋铭文吗?老周的徒弟诶。怎么和一个小女娃发生了冲突?”
  “刚刚一直顾着聊天,没看到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徐,你说说?”
  “宋铭文连传家宝的翡翠都拿出来了,看样子这阵仗不小啊。”
  一楼自始至终都装着摄像头,里里外外都会被投放到二楼。
  只不过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和他们徒弟说过,也算侧面了解徒弟性情的一个途径。
  徐大师其实也没听清宋铭文与舒昕究竟说了什么,他尽量客观公正地把底下发生的事情说了说,“这三清铃实属宝器的范畴,但宋铭文的翡翠也价值不菲,这下可就热闹喽。”停顿了片刻,他又重复了先前的问题,“这小女娃究竟是谁带来的?”
  闫廷利微微一笑,“是我。我瞧她天资聪颖,心里喜欢的很,所以而在前段时间收她做了徒弟。以后你们可要对她看顾着些。”
  徐大师吃了一惊。
  在他们一众人当中,闫廷利算不上最德高望重的,但他的学识与能力实属佼佼,所以也颇有地位。
  这些年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毛遂自荐想当闫廷利的徒弟,可无一例外,都被对方拒绝了。
  “这女娃难道比左清源还要有天赋吗?”
  坐在首位的老者,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屏幕。
  左清源的天赋在同辈中实属上乘。
  当年,有不少人欲收其为徒弟,但他偏偏钻了牛角尖,满心眼儿里都是闫廷利。
  可惜到最后,闫廷利都没有松口,只收了左清源当自己的外门弟子。
  闫廷利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的教导,让他充分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舒昕的学习进度与悟性,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至少连他们这些老前辈,也比不上。
  徐大师见他连谦虚都未曾有,就肯定了自己的问话,一时间大为惊奇,“你觉得她和宋铭文之间的较量,究竟谁会赢?”
  这回,还不等闫廷利开口,一旁的周大师便冷笑道,“宋铭文是我最出息的弟子,三岁便跟在我的身旁,到如今已有二十年的光景。不说把我的本事学去了七分,五分也是有的。”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谁都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大家顿时含笑不语。
  他们这个小团体,虽然整体一致对外,但内里的小摩擦也着实司空见惯。
  周大师与闫廷利年纪相当,同样都是少年成名,外人难免会把他们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只要有比较就会有竞争,只要有竞争就会有龃龉,哪怕到如今,半截身子快要入土,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是不大稳妥。
  不过,无论是周大师还是闫廷利都知道分寸,没闹出什么大的岔子。
  闫廷利瞧着周大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
  他头一回主动奉承,“周大师的徒弟,自然是极好的。”
  徐大师本以为两人又要互损一回,正准备着打圆场,却没想到,压根就没闹起来。
  他笑着摆了摆手,“咱们先看着吧。”
  此时此刻,宋铭文早已拿着纸笔,开始写写画画,同时并排盘起卦、推演。
  他最拿手的便是六壬推断,但六壬推断难度相当大,从天盘变化到四课,课式繁琐多变,过程极耗心神。
  眼下,要不是为了保险起见,想要漂漂亮亮地赢过舒昕,他还不一定会选这六壬推断。
  而舒昕,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嘴角噙着笑意,就这么淡然地看着宋铭文。
  当然,这只是在外人眼里的状态罢了,实际上她早已开了天眼。
  熟悉的白雾过后,宋铭文的头顶浮出了清晰的画面。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熏着袅袅的檀香。
  桌面上摆放着一幅古画。
  宋伟华正与一神情拘谨的男人聊天,他表情如沐春风,“你的画我已经鉴定过了,虽然是你的传家宝,但这幅并不是乾隆的真迹。而且这类字画市面上很多,并不是特别值钱,平均价值大概在3到5万一幅,如果你愿意把它交给我来卖,大概可以帮你多卖出几万块钱。”
  男人如丧考妣,“这怎么可能呢?”
  宋伟华眼睑低垂,神情一派闲适,“怎么不可能?这些年像你这一样,把不值钱的东西当成传家宝的人多了去。要不是看在你缺钱的份上,我才不愿意亲自帮你来操作。”
  瞧见男人的脸色变得死气沉沉,他又添了一句,“如果你信不过我,那就带着你的画离开吧。”
  男人本有些狐疑,但瞧着他坚定的态度,态度到底是松动了,他想了想,终于点了头,“行,那你就帮我卖。”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古画,“这画……”
  宋伟华不疾不徐地开口,“这画当然是留在我这里,否则怎么和人家谈价格呢?”
  男人觉得宋伟华说的有道理,面上虽然流露出了不舍之意,但最后还是选择听从宋伟华的。
  “那就拜托你了,可一定要帮我卖个好价钱啊。”
  千叮万嘱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男人离开后,宋铭文才从内间走出。
  他看着桌面上的古画,眼里露出了觊觎之色,同时兴奋激动道,“爸,这幅画拍卖出去,大几千万跑不了。咱们这是发了啊!”
  本想伸手摸一摸这幅真迹,但又怕损坏。
  宋伟华同样有些兴奋,但又有些担忧,“要是东窗事发了,他来找我们的麻烦,那可怎么办?”
  宋铭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爸,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早在两天前,咱们就已经把他的身家背景打听得清清楚楚,就算他真的知道,又能奈我们何?只要咬死他给我们的画是假的,在没有足够证据的前提下,里面的是是非非谁能够说得清?”
  宋伟华同样觉得自己小心过头了,他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意,“对,你说的没错。”小心翼翼地把古画卷起来,他又道,“等拍卖结束,爸再给你买个法器。”
  他能够在京市里,稳稳当当地开着古董行,还不是靠着儿子的面子。
  所以,只有儿子更好了,他们家才能更好。
  宋铭文忙不迭地点头。】
  舒昕冷眼地瞧着这一幕,哪里能看不出来,宋伟华这番举止一大半都是被宋铭文给撺掇的。
  在心里否定了宋铭文的人品和心性,她又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烈日炎炎,暑气熏蒸。
  先前卖出古画的那男人,他紧紧攥着报纸,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古董行内。
  “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一个店员瞧着男人来者不善的模样,连忙给身后的同事眼神示意,同时他客气热络的迎了上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来和我说一说,如果我不能解决的话再去找老板。”
  男人直接把报纸甩到了桌上,“你们就是个骗子。”说到这儿,他悲愤欲绝,“先前我拿来的古画,明明就是一副真迹。你们先骗我用10万块钱贱卖了,一转眼,又卖出了8000多万的高价。去把你们老板找出来,我要和你们老板说话。”
  知道这个消息,他简直如五雷轰顶。
  8000多万啊!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就这么平白错失了!
  如果不能把这钱拿回来,他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当中。
  店员对这样的事情见识多了,处理起来也轻车熟路,他先安抚了一下对方的情绪,随后道,“买卖买卖,既然已经做了交易,那就不能再后悔了。”
  男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放屁。我之前是来鉴定的,是你们忽悠我,我才会卖了。这和普通的买卖根本不同,我有权去告你们。”
  店员又安抚了几句。
  就在这时,先前得了眼神示意的那同事匆匆地从楼上赶下来,他冷笑道,“我们老板不在,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男人哪里肯相信?
  他胸口处憋着一股邪火,让他整个人都丧失了理智。
  “拿着我的东西卖了钱,良心过不去,就不愿意见我了是不是?都说诚信做生意,你们店咋就能这么黑?”他呼吁咆哮,“让你们老板下来,否则我一定要让大家都来看看,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说完,他拔腿便向门口走去。
  店员哪里能让他做出败坏店里名誉的事情。
  他面色一变,连忙拽住了男人。
  男人本就怒火高涨,他用力地推开店员,可这一推立刻就出了事,陆陆续续有人从四面八方奔来,把他摁在原地。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挣脱了桎梏,眼下这情况让他悲从中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肆无忌惮地在店里发几分。
  看见古董就砸,看见字画就撕,显然要把今天所受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
  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呆了,立刻就有机灵的店员跑向了二楼,把一楼的情况据实以告。
  宋伟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一楼的动静,不等人来禀报,就已经迈着步子往一楼走。
  可瞧着一楼狼藉不堪的模样,他险些喘不过气。
  要知道,他们古董行的定位和其他古董行不同,一楼摆放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货,这摔碎的瓷器、撕烂的字画,皆价值不菲。
  一时间,宋伟华的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同时,并升腾出了满腔的愤怒。
  “把人给我扣下来。”
  他说完这话,又连忙打了一通电话。
  本来还想着放过这个男人,但是眼下,对方砸烂了这么多的瓷器,不让他把牢底坐穿,都对不起自家的能力。
  不多久,几位警察匆匆而来。
  男人还以为来了救星,嚎啕大哭的同时,连忙把自己的冤屈说了出来,可没想到这几位警察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他的,进门之后就直接和宋伟华寒暄。
  随后,直接把他带走了。
  顿时,男人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要跟着那几个警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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