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客之怒-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页鍪旨词巧闭校垡丫髀兀鹄矗氛吹胶爬懦た沾铀媲芭芄宰永镆黄瞻住�
这两个人,都是该死的。
各种意义上的。
鹤唳不在,他不能怂!
他不能再放过了!至少一样,至少要完成一样!几乎想也不想,他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长空的腿,大叫着:“杀刺客!快!杀刺客!”
长空回头,眼中凶光一闪:“找死!”说着,他手起刀落,一匕首扎向季思奇!
季思奇当然知道自己抓住的是什么人物,一看他动作就下意识的一躲,可匕首还是满满的扎进了他的后背。
“啊啊啊!”他惨叫起来,其实他还没感觉到痛,可是恐惧已经放大了他的五感,他放开了手,向后探去,摸到了刀柄,死死的插在他的背上,这一瞬间,他好像满眼都是死神,完全看不到转身离开的两个目标。
韩信拉着长空头也不回的在钟室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心里清楚,吕雉不敢大张旗鼓的杀韩信,要不然不会这样迂回的把他请到钟室,只要出了钟室的大门,就是生路!到时候,到时候……
两人面目狰狞,齐齐拉开了钟室朱红色的大门……
“哟!好热闹呀!”
笑盈盈的声音,稳稳当当的身形,这人好像在门外站了一辈子,好整以暇,饶有兴致。
而长空,他看着站在门外的,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宛如看着一个恶鬼。
☆、第48章 韩信之死
“你们玩什么好玩的呀,带我一个好不好?”鹤唳垫脚歪头一脸天真,就差含根食指。
别说长空,韩信看她的眼神也相当不善。
此时他心里大概就循环播放着之前鹤唳的那句腹诽:留着她的命真是此生最大的败笔。
场面对他们非常不利。
虽然看起来是1v2,可是事实上,后面追兵几步路就可以赶上了,吕雉喊了□□手,钟室外不甚宽广的院子里,隐隐有人影在挪动,几支箭头从树丛栏杆间伸出来,为绝境这二字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更何况,刚才的战斗中,两人虽然没死,但周身是伤。
鹤唳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因为就算外面的□□手不动手,她一个打他们两个也是分分钟的事。
此时相互扶持的两个男人心思之复杂自然难以言喻,长空能够现在都不指着韩信的鼻子骂“你不是说把她干掉了这是什么诈尸吗?!”已经算是极高的涵养了,可他的脸色分明已经扭曲。
“你……杀了潇潇?”他双手作出防御状,咬牙切齿。
鹤唳的回答是利落的递出了一刀,笑嘻嘻的回答:“是~呀!”
“你走!”长空果断一刀架住鹤唳的攻击,朝韩信大吼。
韩信哼了一声,他手里有一柄刚才抢来的竹刃,可哪里能抵挡外面那些□□,吕雉不会放过他,他心里清楚。
但是……他的眼睛盯住了刚和长空打成一团的鹤唳,薄唇紧抿。
她的第一刀不是捅向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有意放过自己,还是……
死到临头,韩信的表情竟然柔软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挺胸,继续往外走去。
哧!
一柄银色利刃忽然飞过他面前,深深扎入门框,带着一根银链拦在他面前。
“……”韩信看着银链,神色莫名,忽然笑了起来。
鹤唳和长空自开打起,瞬息间不过几招而已,却也不忘关注身旁的动静,眼见韩信要走,二话不说飞刀拦截,一点犹豫都没有。这一刀把韩信那点幻想击得米分碎,他死死盯着银链,脸色僵硬。
就这几招的功夫,全状态的鹤唳一边拦着韩信,一边已经成功用刀尖顶住了长空的喉咙,浑身舒畅,转头冲韩信笑:“谁准你走啦我的大王!”
长空喘着气:“别管她!□□可以躲的!你只要不死……”
“长空我在诶!”鹤唳撒娇音刷存在感,她一边叫一边看看他俩身后,兵士已经严阵以待,只要一声令下,面前这两人都将死在当场,不由得感叹起来:“哎,虽说反派死于话多,但是总想多说两句,毕竟一起长大呢。”
“呵!”长空正待说什么,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后仰,鹤唳感到不对当即追上,却不想头上飞过几支□□,唰唰唰扎入长空身后的兵士胸前,几个兵士当场毙命,长空得了空,大喝一声上前抱住鹤唳的腰就往前撞去,硬是把鹤唳推到了地上。
鹤唳忽然遭到攻击,虽然有些懵,可是一向诡异的战斗本能却丝毫没有松懈,见长空明显是想把她摞翻跑路,当即不管不顾的伸手抬腿,双手双脚死死抱住他上半身。
忽然遭到禁锢,长空也丝毫不惧,同样回抱住她往旁边一滚,大叫:“先救韩信!”
什么!?他在跟谁说!?
鹤唳看不到后面,可是却也听得到兵士的惨叫从身后传来,转瞬间那些□□手似乎都□□掉了,那必须是一个远程才能做到的,是谁?戚姬派来的人?
正猜测间,一个人轻而稳健的脚步声跃上台阶,到门前一把抓住韩信一看,立刻放手:“他不行了!我们快走!”
这声音简直彻骨的耳熟,以至于她都忽略了话里的内容!
……鹤唳往旁边一看,她甚至不用看就能听出来……
“潇潇?!”她几乎要笑起来,却立刻意识到不能再被长空缚住,她当即一脚踹开长空,在他闷哼一声的时候猛地后跃一步,单手撑地警惕的盯着他俩。
……也看清了潇潇的脸。
他竟然,真的,有脸,还回来。
在她,留他,一命,之后!
这一刻,她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冲天飞起,可转瞬却又落入冰点不落痕迹,转眼她只剩下冷笑。
长空重伤,潇潇全状态,一打二,形势不利于己!
“你来过年吗潇潇?”她问候道,露出森森白牙。
潇潇没有看她,眼神有些闪烁,一把抓住长空就往后退,急道:“走!”
长空蹒跚的跟了两步,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此时回头一看,眼中凶光一闪,指着鹤唳冲潇潇不可置信低吼:“你不杀她!?”
“哈!”潇潇还没回答,鹤唳却笑了起来,“来杀啊,来呀!”
“来不及!”潇潇扯着长空,“跟她耗不起,快走!外面有其他援兵!”
长空极为不甘,但还是跟着潇潇快步离开。
外面一共就埋伏了八个□□手,一边四个,此时全都变成了尸体,被潇潇暗杀在阴影处,其他人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可见他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鹤唳不打算追,她只是极为平静的站起来,冲着潇潇的背影温声道:“潇潇,你考虑过后果吧?”
潇潇极为轻微的僵了一下,头也不回的护着长空离开了。
鹤唳冷哼了一声。
此时钟室内其他兵士的注意力全在韩信身上。
在长空身后四个兵士被潇潇秒杀的同时,剩下那些在韩信身后的果断出手,六刃穿胸,韩信竟然硬撑着站了许久,才缓缓跪下,没一会儿,大口大口的吐出了血液。
鹤唳听着季思奇的惨叫,原本想直接进去查看他的伤势,可是却无法无视韩信那黑黝黝盯着她的双眼,还是冷着脸蹲在他身边,看着他。
韩信想说话,可血液阻碍着他,他发声极为艰难:“你……”
“后悔放过我了?”
“呵,呵呵……”他露出一排沾血的牙齿,“与你……无关……”
“怎么跟我无关呢。”鹤唳笑了,“你以为我就算不拦你你出去也会死?如果我说有长空在躲过那些□□一点问题都没呢?”他们可都是经历过躲子弹训练的!
韩信哈的一笑,又吐出一口血:“那行……你,赢……比,她……”他指指钟室内,“她赢,好。”
鹤唳眉头一挑,笑了笑,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再看他时,却见他双眼瞪着远方的天空,已经失去了神采。
这一瞬间,她觉得不光色彩,连周围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一会儿。
可转头,一个兵士邀功一样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皇后!淮阴侯已死!”
淮阴侯已死!
楚王已死!
韩信,已死!
不过是几息的功夫,这个仿佛无法战胜的男人就彻底倒下了,死亡的样子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可还是压得周围都喘不过气来。
许久,才听到吕雉疲惫的、低沉的应了一声:“恩……收拾了吧。”她顿了顿,又道,“叫医官,宣丞相觐见。”
“啊啊……”季思奇的惨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痛觉阻止他昏过去,可就在他即将昏过去的时候,刚才门外的突变却又让他清醒起来。
鹤唳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口,挑高了眉:“你要死了喂。”
“你才,要死!”季思奇指着外面死不瞑目状,“懵逼了吧!傻掉了吧!潇潇来救长空啦!哈哈哈咳咳咳咳!让你人道主义!让你假好心!”
他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差点厥过去,此时韩信之死也没什么了,吕雉就在身后也不管了,他就记得捶胸顿足潇潇的反水。
对此鹤唳要说不悲愤那绝对不可能,可是作为真正被背叛的苦主,她反而没季思奇那样悲痛欲绝,看着他那样,居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瞧你那傻样!“
“真的!做人不能这样的!你说了潇潇不会搞事情的!”
鹤唳耸肩:“那人家真搞了怎么办咯,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基本的信任嘛。”
“那现在怎么办!信任呢?!咳咳咳咳!”
鹤唳凝视着他:“说真的,你真的要死了喂,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回光返照吧。”
季思奇一愣,看着嘴边一大摊血,感到身体里急速流逝的生命力,真的慌了起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一把抓住鹤唳,“任务,任务!”
“噗!”鹤唳竟然笑了起来,“这么想其实潇潇回来也是好事呢。”
“好个……噗!”季思奇又吐了口血。
“我早就后悔放过他了,就是懒得回去找而已,你看,现在我再去追杀他,看他还有什么话讲。”
“可你,一打二……”
“好了。”鹤唳弯腰,小心避过季思奇背上的伤,竟然将他公主抱起来,“你该回家了。”
季思奇头已经有些晕了,可还是不放心,抓着她的肩膀,千叮万嘱:“这次不能人道了啊,这次不能了……“
鹤唳比起季思奇还是个小矮个子,两人这样的姿势极为不协调,可鹤唳却走得很稳,她上前两步问吕雉要了单独的房间,便被宫人引去了,刚进屋就驱走了外人,拿出了信标开始生成时空门。
时空门生成还有半个小时,她看着季思奇的伤,有些神伤起来:“我只能给你止个血,你要是能活着到那,记得叫救护车啊。”
身体状况如果不好,是相当不建议穿越的,可是现在的医疗条件,季思奇是非死不可,所以对于穿越的风险,两人都没提,季思奇趴在那昏昏沉沉,时不时申银两声,忽然笑了笑。
鹤唳坐在一旁擦刀,头也不抬问:“想什么呢?”
“想,要不是……你……让杭朝义……写遗嘱,我们,也,不会有,写了遗嘱,再来……的流程……”
“你写了?”
“恩。”
“写了什么?”
季思奇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活着回去……我把,车,留给了,前女友……我要,改掉!”
“噗!那又怎么样?”
“女人……都,那么厉害……给什么……车……”
“哈哈哈!”
时空门缓缓生成。
两人还是陷入了沉寂,许久,就在鹤唳以为季思奇已经休克的时候,忽然听他问:“诶,你和韩信,没那啥吧。”
鹤唳翻了个白眼,本来想调…戏两下,可这话的另一个人刚死,她再二百五也没这兴致,干脆道:“没有没有!”
“咦……为什么……”季思奇竟然表示疑惑,他心里沉甸甸的,“我居然,杀了,这么一个男人……而你,居然……没和他……那啥……不科学……”
“你感受一下啊。”鹤唳竟然一本儿正经的坐到季思奇身边,和他脸贴着脸,像描绘蓝图似的比划着,“这是卵子,这是精子……”
季思奇死鱼眼:“……”
“如果我跟他做了,万一很快就回去了,我的体内岂不是要留两千多年前的精子?!”鹤唳摆出呐喊的表情,“太可怕了!会不会有毒啊!”
“……门怎么还没好。”
☆、第49章 一份大礼
把身上插着把刀的季思奇扔过去是需要技巧的,比如不能有肢体接触到门,否则就会被分解,到时候缩回来,说不定手臂就没了,很恶心。
鹤唳用脚把他踹进去了点,随后无情的看着他自己爬了几步,没一会儿就迅速被拖走。
可惜没听到他喊“救护车”。
她看着时空门瞬间消失,随后信标自动消解到无形,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手抚着嘴唇,双眼微眯,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的错。”她神经质的低喃着。
“这个条件,潇潇的伤不可能好,重伤,可以搞。”
“长空,左侧肩胛骨刺伤,背后近腰十厘米划伤,腰腹十二到十五厘米割裂,右肺下方有伤,不知道多深的穿刺,小腿近膝盖窝有割裂……其他都是小伤,但行动也不方便……”
“有接应,肯定有接应。”她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算着,“那个女的,应该是她,潇潇的迷妹,叫什么……”
她想不起来,但还是短促的笑了下:“半个小时,出不了长安,哈,潇潇……”
门外有人通报:“鹤内侍!医官来了!”
“不用了。”鹤唳被打断了思维,却不急,极快地应道,“他死了。”
“……”外面的人大概不知道什么叫抢救,只能沉默。
“鹤唳。”又有人呼唤,竟然是仲言的声音,“你可还好?”
听到是她,鹤唳就笑了,站起来打开门:“我很好呀亲爱哒!”
仲言往里看了一眼,没看到尸体,有些疑惑。
“我们有规矩的,门里死了,尸体要毁掉。”鹤唳随口就是一个瞎话,“别找了,他化掉了。”
仲言惯常不会多想的样子,闻言只是点点头,却不料后头的医官听了,立刻问:“鹤内侍,这尸骨,是如何化掉的?”
“哎呀,是你呀。”这医官竟然是当初一起去商山送信的方剂,鹤唳于是一脸客气的回答,“别人一般我不说,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试试吧!”
“……”方剂抽搐了一下,默默的退了一步,一脸委屈。
解决了可能没完没了的疑问,鹤唳望向仲言:“你们不是说宫内的事不会搀和吗?”
“淮阴侯欲对皇后不利,众臣皆有护卫皇族之责。”仲言一本正经的复述了官方说法,见鹤唳很应景的打了个呵欠,又道,“皇后知道你有职责在身,现在长安已经封城,你大可放心。”
“唔,挺好。”鹤唳不置可否,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季思奇已经走得没有一丝痕迹,“她有空吗,我和她道个别。”
“原以为你必会照顾季内侍。”仲言又往里望望,再次确定刚才搬进去的大活人确实不见了,只能继续道,“既如今他已……你真的不难过?”
“……”鹤唳又打了个呵欠。
他无奈:“那便随我来吧,皇后正传了戚姬问话。”
“哦?!”这倒有点神奇了,韩信死了那么大事儿,吕雉竟然有心情找戚姬的碴,“韩信死了,朝廷没动静?”
“丞相自会处置。”
“好吧。”所以说有个得力管家是多重要的事儿了,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儿,女主人都可以任性的想杀人杀人想撕小三就撕小三。
管他洪水滔天反正有丞相在。
但是八卦在前,鹤唳却一点都不高兴,她哭丧着脸,要哭不哭的:“可是人家还有工……作……”就算被围在长安,也要找啊!
“无妨。”仲言道,“他们跑不了。”
鹤唳闻言,若有所悟的看了他一会儿,展颜一笑:“那走吧,我去见识见识戚姬。”
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拍着手:“哎呀~能把长空迷得五迷三道的,会是个什么样的妹子呀~”
仲言果然如寻常一样不爱八卦,果断的不搭话,鹤唳便又去调…戏方剂,结果这家伙竟然也和闷嘴葫芦一样,不仅不说话,还低着头一副想不开的样子。
一行人往未央宫正殿走着,沿途不少兵士列队跑过,都神情严肃,气氛剑拔弩张。有几个路过的还会盯着仲言看几眼,有些看到鹤唳就走开了,有些则还要上前问个话,都被仲言拿令牌通过了。
进了正殿,气氛竟然反而比外头轻松一点,吕后坐在最上方喝着汤,一个医官在给她把脉,下方站着一堆大臣,萧何、审食其都在其中,吕雉的哥哥吕泽不在。
戚姬跪坐在中间,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们似乎刚刚议完一波事情,看仲言领着鹤唳进去,吕雉眼中闪过一丝愉悦,挥了挥手:“既如此,便三族吧。”她声音轻柔从容,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谋反固然是灭九族的大罪,然淮阴侯于我朝有大功,此次也尚不来不及做什么,便去个三族,以示惩戒吧。”她望着下方,似笑非笑:“也好给某些人,立个榜样。”
她的话毫无保留的冲着戚姬,戚姬果然一抖,头垂得更低。
众臣纷纷称是,萧何面色如常,朝一个大臣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大臣便告退了,匆匆出去,显然是去操办诛淮阴侯三族的事了。
吕雉又喝了几口汤,看了看戚姬,问:“宣戚姬做什么?”
“回皇后。”萧何微微弯腰,禀报道,“据查,方才行刺皇后之人,乃戚姬近侍之一长空,此人已总管戚姬内殿事务一年有余,于今日之事显然蓄谋已久,作为其主人,戚姬脱不了干系。”
“哦。”吕雉长长的应了一声,“戚姬,你有何话说?”
“妾什么都不知道!”戚姬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立刻哭着撇清自己,“妾一个妇道人家,哪懂你们男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妾只想守着如意好好过日子,绝对没有一丝不臣之心!“
“你们男人”之一的吕雉眉头都不动一下,一个宫女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也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宫女躬身应是,倒退了出去。
场面一时陷入寂静,这明显是吕后的场子,她不说话,别人也无权插嘴,其他大臣都战战兢兢,只有“倒韩团”众人还能偶尔低声交流两句,鹤唳被仲言带到他们身边,正听到审食其在和萧何讨论诛三族的问题。
“恐淮阴侯已交代后事。”审食其道,“若留后患,恐于大汉不利。”
“此事皇上必有决断,现今也唯有让吕将军能保诸事周全。”
“吕将军不是在……”审食其说着,回头看到鹤唳,微微点点头示意,却不再说下去了,而是改口,“会不会太操劳了?”
“无妨。”萧何也看到了鹤唳,点了点头,回道,“看情况,第一件事已经办完,吕将军应来得及。”
审食其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往上看了一眼,不再言语。
“鹤内侍,季内侍的伤如何了?”萧何低声问候。
“死了。”鹤唳答得利落,在一片无语的气氛中,很状况外的四面看着,“我们在等什么呢?”
“等皇后训示。”萧何朝吕雉那儿抬抬下巴,又恭敬的低下头,对鹤唳低声道,“鹤内侍,节哀。”
“不哀啊,死得好。”鹤唳嘟嘴,“帮不上忙不说还给我留下那么大片烂摊子。”
“季内侍颇为挂心于你,”萧何很厚道的给季思奇说好话,“他这性子,并不适合朝堂,但也尽力为救你百般筹划,实在是心力交瘁。”
鹤唳看着他,笑:“大叔,你以前也这么为韩信说好话吧。”
似乎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不知好歹的拿这个刺他,萧何终于收了笑,怔愣了一下,无奈道:“韩信之祸,不是好话能救的了。”他叹了口气,“给他一切的,并非我萧何,而是皇上;皇上现在想收回一切,又岂是我能阻止的?”
鹤唳耸耸肩,保持着笑容,表示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继续望向吕雉。
杀了韩信,宿敌又跪在面前,这并没有让吕雉容光焕发,她还是那般沉静的样子,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往边上看了一眼,放下了汤碗。
“戚姬。”她又开口了,“那长空,果真与你毫无关系?”
“没有!”戚姬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斩钉截铁。
“自一年前起,你宫中就只听从一人号令,防卫、巡逻,人员去留,甚至物资采买,全需‘长空大人’点头,可有此事?”
天啦,管家婆啊?这让戚姬脸色发白的话,却让鹤唳忍不住笑起来。
“没,没有!皇后明鉴!妾宫中事务,自然是由妾和妾的大宫女处置,怎能由一个近侍主管?”戚姬膝行两步,几乎半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吕雉,声音凄惨。
“你怕什么,一个近侍,若是能干,多管些事情,又有何不可。”吕雉冷冰冰说了一句。
戚姬一愣,有些无所适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