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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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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研发路线,和我们没什么冲突,结果后来被首院收了以后,各种抢杂活儿干,连我们考古的饭碗也要来舔一口,吃相可恶心了,讨厌他们。”
  她越说越愤怒:“特别是那边那个负责接洽的研究部副部长,叫什么朱之轩的,和你说他就是个人渣,你要是不怕背命案就一刀捅死他,抢了我们多少生意,上回杭朝义回来,我们去抢五号坑,明明不干他们的事儿,他就跟嗅着肉味儿的狗似的追过来一顿瞎掺和,差点坏了我们圈内和谐的气氛!“
  “恩,一刀捅死他。”鹤唳只抓到这个重点,“多少钱?”
  羡羡一愣,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谄笑着又拿出一包鱿鱼丝:“我家楼下超市的,可好吃了我每天都要来一包。”
  鹤唳盯着鱿鱼丝皱着眉头,纠结了很久:“多少钱?”
  “十五块一包!可便宜了,不要客气!”
  鹤唳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鱿鱼丝,拆开来掏出一根吃了:“十五块我转你吧,没带现金。”
  ”啊?”
  “我这儿一条人命底价也是八十万,这是亲情价友情价救命恩人价都加上还连着节日折扣才有的价格,你这儿我怎么也缩减不到十五块,你要是真心想捅死他。”她痛苦的琢磨了一会儿,“我算你,一百五……哎,一百二吧。”
  “咦?”羡羡快被满脸胶原蛋白挤没的眼睛瞪得铜铃大,“诶?!你当真啦?”
  鹤唳眨眨眼,恍然:“哦!”她吸溜了一根鱿鱼丝,嚼着,认真道:“我虽然很和蔼可亲吧,但是别拿我的工作开玩笑啊,哎呀,亏我算那么久,你真是,鱿鱼丝算精神损失费啦。”说罢,摆摆手跟着左寅的车走了。
  她到的时候,青山已经在大部队里走了,坐的是加强型保姆车,在车队中间行驶,两边还跟着骑警,阵仗颇像元首,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左寅作为主要交接人,开着研究院的破帕萨特在后头跟着,两人沉默了许久,左寅还是问:“思奇……和你交代了?”
  “唔?什么呀?”
  “纸条。”
  “哦。”鹤唳看了他一眼,“看到啦,西安城外十二里碧游观,佛龛下头有地宫,初唐建造,保存完好。”
  “嗯,记住就好。”
  “那儿都被人看遍了,能当黑屋?”
  “它前些日子刚被发掘,属于我们可以掌控的范围。而且,黑屋的存在,没有早晚。”左寅冷静道,“前后区别,只有你和羡羡知道。而如果没有被发现成功留到后世,那这个物品对历史的影响,绝对是微小的。”
  “……”鹤唳看着窗外,眼神平淡,带着点百无聊赖的阴沉,“你们这样子,我们干活的很累啊。”
  自己人猜疑来猜疑去,她越想越不爽:“她不行就别让她去嘛!我好难受啊!我最烦考虑背后的人的想法了,我背后不能留威胁的呀!”
  “羡羡很好,”左寅只能这么说,“她很合适,虽然古代的社会情况,男性研究员更合适,但是唐朝不一样,虽然女性的地位并没有超过男性,可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优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的倾向性测试分数很中游,但是整体下来分数最高,要论对唐朝的了解,她这一辈人中,至少在我们研究院,无人能出她之右,实在能算不二人选。”
  “所以你们背着她偷偷给我一个小黑屋~想让我玩漂流瓶游戏吗?”鹤唳玩着自己的刘海,卷了卷,又吹起来,轻声唱,“小呀嘛小黑屋呀~一个呀两个呀三四个~没有人发现来没有人来用~就怕部长说我笨啊用了黑屋~哎呀坑了我滴郎~”
  “你的郎坑不了。”左寅打着方向盘,放慢了速度,他们已经进入高教园,两边都是学生,“他很有可能已经超脱时空之外了,怎么都作不死他。”
  “诶你说的是谁啊?青山?”
  “不是吗?”
  鹤唳一脸受惊吓的样子,猛摇头:“不啊!就算隔了两千年,他也是我上司啊!”
  “……可他现在不算古人啊。”左寅有些莫名,“身体很正常,甚至比我们现代人健康的多。”
  “你懂不懂!办公室恋情是禁止的!”鹤唳双手交叉在胸前。
  左寅笑着摇摇头:“你这么自觉地员工现在真少了,好了,到了。”
  车队径直开进了研究所的地下车库,青山还是穿着生化防护服被包围着走下车,四面看了一圈,老远看到车队末的鹤唳在朝他招手,眼睛亮了一下,也挥手回应,见鹤唳不过来,又径直走了过来,丝毫没注意旁边专家们的阻拦。
  “诶,你去哪?”
  “不不能乱跑啊!”有人惨叫。
  青山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被管束的,见有人拦他,便疑惑的望过去。
  “青山你先进去,有事等会说!你不能随便跟其他人接触啊。”
  “她。”青山指向鹤唳,很笃定的表示自己要走向她。
  “哎可是你看你还在防护阶段,万一接触了外界细菌……”
  青山冷下脸,温和的坚定的挡开拦住他的手臂,再次向鹤唳走去。
  “你说我能不能挟青山以令诸侯?”鹤唳侧着脑袋对左寅道,“你就说青山爱我爱的要死,离开我就活不了,然后把他要回来,你问你想问的,我学我想学的。”
  看着青山坚定又带点迫切的走过来,左寅竟然真的认真考虑起这个建议来,最后咬牙摇头:“不行,不能破坏圈内和谐。”
  鹤唳翻了个白眼,极度不满。
  青山突破重重围困来到鹤唳面前,忽然一晃,眨眼间就到了鹤唳身后,鹤唳哈的笑了一声直接一个后旋踢再接了一个连踢,将青山逼到一个方向转身一个肘击,青山却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后仰原地躲过攻击,起身扶住鹤唳的腰就一扭,把她扛到了肩上。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鹤唳激动的脸上发光,伸手像敲鼓一样去敲青山的屁股,大叫,“不对不对!跟你教的不一样!你骗人!”
  “骗?”青山分辨了一下,摇摇头,从肩上把鹤唳放到面前,指了几个方向,“天枢、破军、贪狼,皆可移换,是你不灵活。”
  “我不灵活?!”鹤唳指着自己鼻子,突然伸爪子去抓青山的防护服,“你出来!你出来!我们重新打过!粗来啊粗来!”
  她这一扯,青山还没怎么样,其他人先吓尿了,后面山呼海啸一样的惊呼,专家扑上来的动作比士兵还灵活迅速,纷纷想把青山往后拉。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冲的尤其快,上来就想拦在中间。
  青山背对着他们,看也不往后看,轻飘飘的闪了几下,等到人多闪不过了,一手挡着鹤唳的攻击,一手往后左挥右挡,竟是不让其他人打扰。
  那个年轻男人直接让他一掌糊脸给推了出去,他摘下自己的眼睛揉着鼻梁,脸挤在一起大叫。
  “你别弄了!防护服要是坏了害他细菌感染怎么办!快住手!住手!”
  “玩闹罢了。”青山的回应轻描淡写,他回手,成功抓住鹤唳的双手,有点无奈,“千年后,精于器而荒于体,不好。”
  鹤唳很郁闷,她是用上真格的了,可青山制住她还是跟玩儿似的,看情况除非自己用上□□千米外爆头,否则就算现在的迷药都没用了,至少之前他刚来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待我此方事了,我好好教你。”他许诺。
  “……哦。”鹤唳有些失落,她这辈子难得几次好学,基本都能靠自己学到,现在虽然青山愿意教而其他人也没阻拦,但是却有任务这座大山拦在那里,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这位新目标相隔千年,她竟然悲伤的要哭出来,扑进青山怀里,“我舍不得你嗷嗷嗷嗷!”
  “你要走了?”青山低头,“商,周?”
  “周!”
  左寅:“……”
  “那儿……”青山低叹,抬头问左寅,“为何不让我去?那儿是我故乡,如有自家门户需要清理,亦是我的职责。”
  “别听她的。”左寅郁闷,“不是你那个周。”
  “嘤嘤嘤!”鹤唳还在假哭。
  青山除了夏商周也不知道其他朝代了,当下也无话可说,只能拍拍鹤唳:“你回来,我教你墨八刺。”
  “咦?还有什么指尖针千机骨一叶隐千尺锁盈缺月影阵移山步百里藏秀掌!”鹤唳见天的琢磨这些,当下一串报出来不假思索。
  “这些,”青山迟疑了一下,“等你把这一代门主杀了,就都是你的了。”
  “嗨呀!”鹤唳瞬间满血复活,“左寅!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出发!”
  左寅:“……何止有事,正事都没做呢!你等着!我交接一下就回来。”
  说罢,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人,专家团拥上千,终于成功把青山带走,鹤唳挥舞着小手手蹦蹦跳跳,无比期待与雨歇的相遇。
  两天后,鹤唳和羡羡各自提着大布包行李,踏进了时空门。
  盛唐,就在眼前。

☆、第59章 粉墨登场

  对于穿越,大概现在全世界再找不出一个人比鹤唳更经验丰富了。
  可刚出光门;鹤唳还是惊了一下。
  一大群人!一,大;群!古色古香!光天化日!围着她!
  她一出现,这群人先是目瞪口呆;随后指着她;纷纷“哦!”的欢呼起来!
  什么?!兴奋什么!?
  等到羡羡随后刷一下从旁边凭空出来时;全场更是群情涌动;纷纷大叫:“又一个!又一个!”
  果然他们没觉得是见鬼!
  羡羡猝不及防,直接傻住了,鹤唳却没这种情绪,她只是怔了一下;瞬间一把揽过羡羡;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表情捂在自己颈间;随后朝着周围扬起一抹张扬的笑。
  “怎;怎,怎,怎么回事……”羡羡声音都发颤了;脸死死埋在鹤唳的颈窝里;轻声问着。
  巨大的城市,宽阔的大街,可跑马的官道,两边密密麻麻的摊位还有熙熙攘攘接踵摩羯的人群……以及,旁边一脸目瞪口呆的中东人长相摊主和地上凌乱的道具……
  “dy。”鹤唳瞬间理清了情况,笑着小声回答,“我给你一只手,拉着它谢幕。”
  “啊?”
  没等羡羡问明白,鹤唳眼风一瞥旁边,探手拉起那个摊主的手就放到羡羡手边,羡羡下意识的握住,鹤唳立刻以跳华尔兹的优雅将羡羡转到摊主身边,同时一脚踩住身后正悄悄打开的一只红色的大箱子。
  大箱子里顿时鸡飞狗跳:“咚咚咚咚。”狂敲,还有稚嫩的叫喊,“#¥#……!”
  羡羡是穿着一身平民姑娘的衣服来的,素色,还不出挑,可她确实是一个美人儿,还是一个让围观群众都眼睛一亮的美人,即使刚刚吓得花容失色,她还是义不容辞的拉住那个摊主的手,硬生生扯开一抹夸张的笑,像芭蕾舞演员似的作出鞠躬谢幕的动作。
  那个摊主是一个穿着胡服的年轻男人,一抹阿凡提似的小胡子,浅棕色的眼睛,自自己摊位上突然冒出两个女人来,他就一直保持一脸懵逼,等到羡羡抓住他,其实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
  羡羡哪容得这只鹤唳交代的“手”轻易离开,她使劲儿抓住不放,连笑容都有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再次张开双手鞠躬。
  确定了羡羡已经牵制住在场唯一可能露馅的人,鹤唳一脚踩着那个咚咚咚响的箱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铜锣,哐哐哐敲起来,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后,她笑了一下,貌似无意的把铜锣和木槌扔在面前的地上,缓缓脱下自己外面罩着的短衫。
  “哦哦哦!”又是一阵起哄,在场的人有男有女,不管什么表情,俱都喜笑颜开。
  短衫宽松,一把就扯下来了,此时天气颇为暖和,估计是夏季前后,里面是鹤唳紧身穿着的黑色工字背心。
  鹤唳的身材要按现代来看就是典型的健美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可在古代无论哪个朝代,乍一看都不算美,甚至显得粗野,可是当她发力的时候,那种独属于力量的美感就无人能够抵挡了。
  只见她一脚踏地,一脚踩箱,缓缓往后下腰,起初没什么,可当她的头几乎触到地的时候,立刻有惊叹声传了出来,当她真个人几乎弯成一个半圆形时,鼓掌欢呼声又轰然响起。
  这还没完。
  她仰头,用嘴叼起了半靠在铜锣上的木槌,依然倒仰着,用唇舌的力量控制木槌,一下一下敲击起面前的铜锣,随后双手举起来,缓缓抱拳,慢慢的上下摆动,拜了起来。
  “铛,铛,铛……”
  敲击的频率并不快,可是这讨钱的姿势真是前无古人了。
  众人还有些发呆。
  鹤唳来时就穿着女式的胡服,除了半身的工字背心有点犯规之外,其他都是标准的配置,下面的裤子用腰带系着,挤出一圈布料花瓣似的绽放开来,显得腰更加盈盈一握,再加上两条精致的人鱼线隐入其中,以及被背心包裹住的,相比胖美人们平均水平的胸围来看更像是胸肌的曲线,往前一千年都不会有女人是这样的身材。
  露的一点都不情·色。
  然而吞口水的声音还是此起彼伏。
  “各位!”羡羡忽然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各位!看官!”她干脆带着摊主一起举起手,用有点模糊和不确定的陕语招呼起来,“有钱没钱!看个新鲜!”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纷纷往鹤唳身上砸铜钱,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观众起哄。
  鹤唳看了羡羡一眼。
  羡羡已经进入状态,她立刻会意,捏了一把摊主,意思很明显。
  摊主此时终于回魂了,他用带着口音的官话招呼起来,作出惯常收摊的样子,拿起一个其貌不扬的陶壶,一边道谢一边弯腰捡钱。
  明白了摊主的意思,众人纷纷发出失望的声音,而鹤唳此时也站了起来,依旧踩着箱子,弯腰捡着自己能捡到的钱,一个一个精准的扔到摊主手里的陶壶里,不再理会别人的要求。
  观众终于散了,捡完了钱,确定摊主情绪平稳,鹤唳终于松开了脚。
  箱子里面的人一直没停止挣扎,陡然松了钳制,箱门顿时大开,嘭的站出个异族小正太来。
  他十一二岁,一头深棕的头发,扎成小辫儿,此时四翘着一团乱,整个人呼哧呼哧喘,一副想拼命的样子左右乱看。
  “##¥%¥!!!”他用自家语言大叫,“#¥¥%…#?!”
  鹤唳一脸事不关己的站在旁边,羡羡却拉不下脸了,干笑了一声,望向那个摊主。
  摊主叹口气,他转身打开了另外一个大红箱子,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与小正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子,显然是双胞胎,正精神的睁大眼看着上面,见箱子开了,他也缓缓爬了起来,看着外面的场景,一脸迷茫:“#¥%……#¥?”
  气急败坏的小正太终于换了中文,大叫:“谁踩箱子!谁踩的箱子!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他没特指鹤唳,反而恶狠狠的瞪向摊主:“苏追!是不是你!”
  摊主苏追此时已经找回了作为摊主的尊严,很是有威严的直起身子,摸摸自己的小胡子:“为什么是我,踩住你,钱从哪来。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小正太偷眼瞧两个陌生面孔,奈何一个漂亮(?)一个瘦弱(?),怎么看也不像那么心狠手辣的。
  “*,怎么了?”另一个小正太走出箱子,一脸茫然,他瞥了一眼装钱的陶罐,啊了一声,“啊呀噜,钱!好多钱!你好厉害*!”
  “我没有出来!”被叫做*的暴躁正太恼羞成怒,“阿鲁!不是我赚的!”
  “啊?那是谁?”
  苏追摸着胡子很邪恶的不说话,而且走到一边开始收摊,一边收一边意有所指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做这儿了,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管,钱……”他很痛苦的抿抿嘴,“钱,分你们一点好了。”
  “啊不……”羡羡正要拒绝,鹤唳却伸着脖子望向钱罐道:“好呀,分一半呗!”
  “什么?!一半!不行不行!”苏追连连摇头,“二成!二成!你们踩了*的箱子!”
  *果然跳起来:“是你们!真的是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出来!”
  “因为我们才是苏追大变的活人啊。”鹤唳摊手,一脸无赖,“一半!”
  “不行不行,你们不来,我可以大变*。”苏追很认真的讨价还价,小胡子颤抖着。“三成!三成!”
  “鹤唳,算了吧。”羡羡给鹤唳披上短衫,提着两人的包裹,“我们先走吧。”
  “诶我这辈子第一次卖艺诶,怎么可以赚那么点,我不仅卖了艺我还卖了肉诶!我要钱我要钱!”鹤唳指着自己的腹肌。
  “卖……肉……”羡羡眼都直了,脸红,“哎呀矜持点!”
  “矜持就没钱了!”鹤唳捋袖子,“快!给钱!没一半我们不走了!”
  苏追热得满脸汗,摘下帽子扇起来,露出一头乱翘的栗色卷毛,他看着满满的钱罐子,咬牙,刚想下什么决心,又哭丧了脸:“*和阿鲁都没喂饱……”
  羡羡看着旁边两个一模一样的精致小正太,心软成一滩泥:“我们不是,我们不缺钱,鹤唳我们走……”
  “你们不走就不走。”苏追却在同时咬牙,“先吃饭!吃饱饭再说!”他郁闷道,“我们粟特人!爱钱!不贪钱!”
  “诶?”羡羡有些发愣,“真……”
  没等她问完,苏追已经带和两个小正太拿着简陋的表演道具往前走去,转眼就没入人流。
  鹤唳一脸自然的跟上去,见羡羡没动,转头招呼:“愣着做什么,不就一顿饭吗。”
  “可是,这么容易……”
  “什么容易不容易的,他们请就请,不请就不请,都是缘分嘛。”鹤唳耸肩,“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这么简单吗,你想到哪去了,是他们会害我们还是我们要害他们啊?”
  羡羡有些反应不过来,自踏出光门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朝代,什么都没摸清楚就已经要和这个时空的土著一起吃饭了,这个发展速度简直……好到像做梦一样。
  应该说鹤唳不愧是老司机,还是说她太能勾…搭……
  她忙提着裙摆跟上去,一路跟着苏追几个进了路边一个棚子,那儿有人立着大锅,招呼着煮面。
  五人刚围着桌子坐下,鹤唳当即就舒爽的长叹一口气,把羡羡叹愣了:“你干嘛?”
  “终于有座儿了!”鹤唳感动的内牛满面,“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跪坐成罗圈腿了!”
  羡羡恍然,随即偷笑,鹤唳之前去了战国去汉朝,凳子还没进入中原,而现在,中原人民终于开始坐起来了!
  她笑了一半,又停了,怔怔的发起呆来。
  这儿的天,碧蓝,蓝得通透,鸟群飞过,衬得云儿雪白。
  繁华的街道,人流如织,商铺林立,布幌遮天,不时有锦衣华服的公子打马从中间过,有两个甚至像是男装的娇娥。
  男儿圆领窄袖,衣衫英挺。女子衫裙鲜亮,飘带盈盈。还有各种胡人来去,珍兽横行,一个独属于国际大都会的气派与傲然扑面而至,直捶胸臆。
  她已经不去猜这儿到底是长安还是洛阳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这是盛唐,这是盛唐!这是盛唐!!
  她猛地一把抱住鹤唳,哇一声哭了出来。

☆、第60章 食肆偷听

  苏追其人,粟特族;双十年华,带着两个小侄子来中原讨生活。
  *和阿鲁幼年丧母;父亲曾是他们那一个商队的头领,常年在丝绸之路上东来西去;赚来的钱养着幼子和幼弟;近一年娶了另一个商队头领的女儿做续弦;这不娶还好;一娶,家里不仅多了俩“灰小伙”还多了个“灰弟弟”。
  “我说,不去丝路,到中原;来找活儿;出了城;他们就跟上来了;磨破了脚。”苏追啃着炖羊肉,嘴上抱怨着,却还不停往两个小子碗里抓肉;“吃饱!要干活!”
  俩崽子哪用他说;埋头在碗里吃得只剩后脑勺儿。
  鹤唳也抓着羊肉吃着,很香的样子,羡羡却放着筷子,有些为难的坐着。
  “干嘛不吃,你来唐朝减肥?”鹤唳瞥了她一眼。难得关心一下。
  “……是饿,可是……”羡羡没说下去,盯着羊肉一脸苦逼,鹤唳想了想,便明白了,只能耸耸肩。
  唐朝鸡肉都不算肉,店里大多都是羊肉,偏偏去腥的胡椒桂皮什么的都卖得奇贵,其他调料不是还没出生就是还没引进或者有价无市,那股子膻味儿像大汉的胳肢窝一样蔓延在整个食肆,受不了的人搁这坐着都得掉半管血,也难为羡羡能端坐那么久。
  吃完了一盆羊肉,三个粟特人都一脸满足,开始商量接下来去哪儿卖艺。
  虽然肚子饿,但显然羡羡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她的心头。
  “今天好像特别热闹啊。”她佯装好奇,“街上怎么这么多人?”
  “不知道。”苏追答得慷慨激昂,“你们这么厉害,你们也不知道?”
  “厉害?”羡羡一愣,反应过来,指的是她俩凭空出现,这个她真的没法解释,一般来说定位组都会尽量定位在荒郊野外,结果据说是汉朝那会儿太荒郊野外了,行动人员差点葬身虎口,这次就稍微近了一点,结果俩人就闹市大变活人了,她真没考虑过怎么解释这个。
  鹤唳应该是老司机,甩锅!羡羡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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