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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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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讲,这个店家,茶不好喝,但是茶饼很好吃!”
  进了食肆后,鹤唳倒没什么,羡羡却没笑脸了:“你是说,我们在外面,听直播吗?”
  “是啊。”苏追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进去看的都是有钱的,贵人。我们这样,怎么可能进得去看啊。”
  “那赌个鬼啊!这不是要看了才能下注的吗?!”
  “如果都看到了,那怎么能叫赌呢?”
  “可是人都看不到,怎么下啊?”
  “能看到人的。”苏追很认真,“一会儿两队入场时会从这儿经过,你们不就看到了?”
  “……”羡羡拍了下额头,“鹤唳,我们去赌场吧。”
  “不要不要不要!”鹤唳还没反应,苏追先张开双手拦在食肆门前,惶急,“不要走,不要走啊!”
  “这是浪费时间。”羡羡冷静指出,“看不到的比赛算什么比赛,既然风险一样大,不如选来钱快的。”
  “或者你是想让我干掉一队来帮你决定一下谁会赢谁会输?”鹤唳闲闲的插嘴,她正翘起二郎腿坐了一会儿,随后又放下,站起来:“算了,给我点钱,我去猜个大小。”说罢挤挤眼:“天下赌功,唯快不破咯。”
  “等下。”羡羡拦住她,她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着什么,“让我想想。”
  “恩~”鹤唳靠着茶摊的柱子,整个人软绵绵的,瞧见远处有骚动,便探头望去。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骚动越来越大,很快,宽敞的马路上,行人纷纷避开,围在两旁欢呼,一支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缓缓过来,不用介绍就知道这是羽林卫的队伍,他们有十多个人,身穿砖红色长袖短衫,外着一套米色绢甲,腰挎长刀,也有两个肩背长弓,一个个昂首挺胸,趾高气扬。
  虽然在一千多年前,但是这些运动明星在回应观众热情呼唤的时候已经颇有后世大明星风范了,那手挥得,那笑容亲切骄傲的,那眼神嚣张的,简直像元首出巡。
  “啊呀!佑吾扬威!”苏追闻声跑出来,指着他们叫,“快看!他们很厉害!都是贵族!非常非常厉害!”
  “所以你要下注赌他们赢?”羡羡也走出来,上下观察着,感叹,“果然,所以说绢甲这时候已经出现了,果然那篇论文是对的,绢甲没有留存全是因为腐化,不过看起来还是作为依仗用更多点,诶你看那刀,背在身后的,很长的那把刀,你猜是什么?”
  “陌刀。”鹤唳答得飞快。
  “诶,你怎么会知道的?这刀不准陪葬,从来没发掘过,已经失传很久了!”羡羡双手捧脸,“天啦,跟复原的一模一样,我们真厉害!”
  鹤唳耸耸肩。
  佑吾扬威队存了游街的心思,大马骑得极慢,挪到鹤唳等人面前时已经过了许久,早没了新鲜感,他们的贵族特质很明显,长得人高马大,大多俊秀阳光,显然应该是长安小鲜肉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过羡羡却很为他们可惜,若不是武则天迁都,他们原本都应该是首都一线小鲜肉,就因为首都被迁到了洛阳,曾经驻守长安的世家门阀转眼就“被二线”,看着曾经的“东都乡巴佬”平白就成了一线,那些天之骄子该有多憋屈。
  羽林卫过去后,紧接着呼声更高的队伍来了,长兴镖局的天长地兴队,这支队伍是白色队服,虽然是平民,但是精气神上竟然也不比前面的贵族子弟差,甚至因为百姓热烈拥戴,笑容更加亲和真切,间或还能听到他们与群众里的人打招呼,什么“王大娘你不卖菜啊”“张叔腿脚可好”这样的问候。
  “哎呀果然还是要接地气才能得民心啊。”羡羡下意识的作历史论文总结,却听天长地兴队的后面呼声忽然拔高,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骑马追上来,一身白衣一匹黑马,转眼路过自家队友,走在了最前面。
  “青镕!青镕!”有小姑娘和大婶儿的叫声此起彼伏。
  “严青镕来了吗?!严青镕来了!”茶棚里不管男女纷纷涌出去,分明就是虹桥机场粉丝接真命的场景。
  “怎么了这是……”羡羡伸头看去,正逮着那个严青镕骑马路过,她看清了他的脸,当即高亢的尖叫声了一声,声音尖利,却淹没在周围一干大小姑娘的声浪中,竟然没出一点水花儿。
  “我老公啊啊啊啊!”她尖叫,脸跟喝了十吨酒似的酡红,眼睛一眨不眨,指着严青镕朝两边大叫,“啊啊啊啊啊我老公啊啊啊啊!”
  “老公……是指相公吗?”苏追都没空激动了,一脸疑惑的小声问鹤唳。
  “嗯……”鹤唳仔细看了看那个严青镕,是觉得有点眼熟,但绝对不是因为那是羡羡老公,殷羡羡还没结婚。
  “鹤唳,鹤唳!”严青镕目不斜视过去了,殷羡羡才有空回头激动的压低声音找同好,“你,你觉不觉得,他长得很像吴彦祖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鹤唳的反应是一阵狂笑,一边笑一边点头,“对对对对唐朝吴彦祖哈哈哈哈哈你老公哈哈哈哈哈!”
  羡羡双手捧心,望着天长地兴队的背影恋恋不舍:“好想进去看啊。”她转头巴巴的望着鹤唳,总觉得相比土著的苏追,好像鹤唳看起来更无所不能一点。
  鹤唳的回答是温柔的摸走了她腰间的钱袋,抓出一把塞给她:“拿着喝茶,我去赌场逛逛,在大都市里没有钱的日子我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而且还不支持支付宝微信和刷卡……啊……好难受!快点干完回去吧啊啊!”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往茶摊外走去,羡羡看看苏追,很嫌弃的撅了嘴坐下来,苏追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当然没本事把两人带进去,连自己也只是刚来的时候在城郊的马场看了一次其他马球队的比赛,还是赌球才给看的。
  鹤唳出去没一会儿,转头忽然又钻进茶棚,表情奇怪。
  “怎么了?”
  “又有人来了。”鹤唳回答。
  有人能让鹤唳这样,羡羡格外好奇,她往外看,果然发现人流还是被分在两边,缓缓过来的不是球队,而是一支车队,平稳而宽大的牛车,装帧精美华丽,缓缓过来的时候,四角的流苏浮动,铃声叮当,远远的就有暗香飘过来。
  车的两边还跟着几个锦衣华服的骑马公子,俱都一副引人注目的好相貌,气质各异,但大多有点高傲。
  这些公子哥的相貌竟然都能和前面的严青镕平分秋色,羡羡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鹤唳的复杂表情了,这个比赛有这群人的出现,突然显得色…情起来,脑中十万字*文刷刷刷的。
  她强行抑制自己飞往肉圈的思维,偷眼看鹤唳,却见她背过了身,完全没有看那群人,专心致志的盯着面前的杯子。
  人走到了近前,两边的百姓还是有抑制不住好奇的人小声议论,声音响一点的大多都是小姑娘对这群公子哥相貌的夸赞,一点不含恶意,满满的倾慕向往,引得两个年轻公子笑意满面。
  羡羡顿时一阵心虚,她也不带恶意,可她完全不敢把自己想的喊出来,到时候别说唐朝吴彦祖了,唐朝老司机也要同日诞生了。
  不行,要摆正心态!她暗暗给自己正三观,再次抬头,纯欣赏的看这群人路过,却见牛车另一边一个骑着棕色大马的年轻公子,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的方向。
  羡羡有些不确定,左右看了看,确定两边都没有值得这人这样看的,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再次抬头对上那位公子的眼睛,俏皮的眨了眨眼,抬起爪子小幅度的挥了挥。
  公子似乎讶异了一下,笑意更甚,也回了个招手,再往前,便进了校场。
  羡羡有些怅然,虽然不是老公吴彦祖的颜,但那公子俊秀可爱,大眼俏鼻,笑起来嘴边两个梨涡深深,隐约还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简直是一等一的美正太,如果真是言情小说,对上眼了山无棱天地合一把,笑都笑死了。
  她叹口气坐下来,忽然想起来,问鹤唳:“这群人怎么了?”能让你这样回来。
  鹤唳把玩着一个铜板正出神,听到问题,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笑:“我可能看到了一个目标。”
  “什么目……啊?!”羡羡紧张起来,她压低声音,“哪里?你刚看到?”
  “但是……我竟然不大确定。”鹤唳抛接着铜板,“因为跟我设想的差了好多。”
  “你,你设想的什么?”
  “太多了,懒得说。”鹤唳断然道,“放心,我不会隐瞒你的,殷羡羡,如果有有价值的信息,我肯定会和你共享,我可不是什么美国英雄,艰难苦恨自己背,还觉得自己很伟大。”
  “是很严重的情况吗?”羡羡直起腰,陡然被叫全名,是个现代人都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发生。
  “对于左寅那群人来说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很久了?”鹤唳突然问。
  “嗯,大,大概吧……”
  “所以能有什么情况算严重的呢~”鹤唳耸肩。
  羡羡:“……这样说好像我们只要躺平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不~”鹤唳拍拍她的脸颊,嘟着嘴,“确切说,是我们只要当自己已经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羡羡忽然有些心软:“你每次做任务,都这么想的吗?”
  “确切说,是这么设定的。”鹤唳俏皮的抛了个媚眼。
  “好吧,还有呢?”羡羡有些笑不出来。
  “昂,这样的……”鹤唳卷了卷自己的刘海,“刚才呢,我只看了一眼,但和我当初推断的很不一样,所以我现在很烦,如果你一定要做什么,那行,小心点,现在拿出水袋接点茶水,再买点填肚子的,在下一次看到我前,杜绝外界饮食。”
  “好。”
  “然后,观察四周,有没有你觉得气质比较特别的人,都告诉我。”
  “有。”羡羡忍不住道,“吴彦祖。”
  “……”鹤唳眨眨眼,语重心长,“羡羡,有些玩笑真的不能和我开,你怎么就记不住?万一哪天我兴致来了真的接了单子怎么办?我一个单的价格既没有物价局监控,也不需要过发改委审核,还不用交税,其实就是个面子问题,你说你要干掉的那个朱之轩,我是真的已经写在预备名录上了,哪天吃不起饭了,我真的找你,十五块接了单子,你怎么办?”
  “……对不起,我知道了。”羡羡低头认错。
  “那我再强调一遍,你需要注意的,是女的。记住,觉得不对立马转头,不要多看。”鹤唳冷笑一声,“如果对上眼了,你就别跑了,站着别动,省的把我卖了。”
  想到刚才鹤唳别说头了,连身子都没回,羡羡就有些不安,连连点头:“好,好的。”
  “那么,进去看马球吧。”
  “恩好……嗯?!”羡羡瞪大眼。
  “什么?”苏追一直很自觉的站在一边不听她们窃窃私语,但是鹤唳最后一句话没有压声,他也听到了。
  鹤唳像招财猫一样的举起手,四指夹着一张黄色的盖着戳的票,笑眯了眼:“现在,把你带来的最好的衣服换上,亲爱的殷羡羡小姐,作为一个买了一等席位的人生赢家,你可得不会介意带一个男仆一个女护卫进去看一场马球比赛吧。”
  她话音刚落,茶棚外头一声咆哮响起。
  “一张票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饶什么!找!肯定是刚才付账给丢了!快回去找!”
  “是是是!”
  羡羡惊讶极了:“怎么突然,你不是说你不……”
  鹤唳好整以暇收了票,闲闲的道:“既然一眼不确定,当然要找机会多看几眼咯。”
  “所以你在晃了一眼后立刻就决定摸张票进去看清楚?”羡羡竟然瞬间理清了,伸出大拇指,“你牛逼。”
  “再废话就不带你啦。”
  “走!换衣服!”

☆、第63章 彦祖给你

  虽然尽量想保持低调,但是男仆和女护卫的性转配置还是让羡羡很是受了一下关注。
  她穿的是当初第一次见鹤唳的那套;显得高贵华丽又娇俏可爱,以至于很多人看苏追的眼神都很诡异;仿佛在看男宠。
  苏追一点都不觉得耻辱,还很高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男宠啊。”
  “鹤唳偷票你无所谓;被当成男宠你也那么高兴,你三观被狗吃啦?”羡羡反而骂他。
  苏追又委屈了,蹲到一边;虽然是一等座;但他们的座位也并不宽敞,只是与一大群同样一等票的人在一个大帐篷里;比下面晒着太阳的好多了。
  而鹤唳想要看的那群人却又在一等座里的vip中了;不仅有帐子;还有镂空的纱帐挡着前面;显然是不想让外头的人看清里面;让她郁闷的直捶凳子。
  旁边羡羡正和邻座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聊得很是火热:“……是呀;我们南边和这儿差好多,一路过来;好多人说我口音奇怪;家父说不要怕,不说口音更怪啦。”
  “是这样,如果要四面行走,必不能胆小怕事。”商人连连点头,“有女若此,令尊必有大事业。”
  “过奖过奖啦。”羡羡笑得合不拢嘴,突然问,“对了,那儿坐的是谁啊,好大的阵仗。”
  商人调侃:“还个个好相貌是吧。”
  羡羡娇羞的笑。
  “少女思春可以,可万不能思到他们身上啊。”商人脸上闪过不屑,“那群人,已经不算男人了。”
  “啊?”羡羡掩嘴,“他们都已经被,那个了?”
  “虽不至于,但差不多。”商人哼了一声,“他们都是皇上的近臣。”他诡异的笑了笑,“很近,的近臣。”
  “啊!”羡羡反应过来,“男,男宠?”她眼睛居然亮了,“王,皇,皇上的男人?”
  “小声!”商人压低声音,“做着这个行当,可万不愿被人如此说呢,哼哼。”
  羡羡强忍着激动和商人又说了两句,待双方马球队进场比赛开始,才结束了谈话,转头很激动的和鹤唳八卦:“王的男人!都是王的男人!”
  “武则天的男宠?”鹤唳竟然也好奇起来,“不少啊。”
  “那是!全国器大活好颜值高的都在了!”羡羡笑得很色…情,“就是不知道被那群男宠围在那儿的是谁,肯定不是武后本人,哎呀,他们不是在洛阳吗,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呀。”
  鹤唳根本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她全程都躲在苏追身后,听着八卦,若有所思的望着vip帐篷,那个帐篷和她所在的帐子并排,要看很麻烦,既然看不到,她便失了兴趣,看起球赛来。
  马球这个运动若在现代,肯定会被定为危险活动而被禁被淘汰,所以在防护工具极为原始的古代能看到这么热血刺激的运动,实在是始料未及的。
  双方各有八人,幸而球场够大,还不至于拥挤。红白双方着一样的装备,各自起码在场中驰骋,红色的木球精致小巧,被球杆追击着满场乱滚,场中人声马嘶,喧闹无比,每一次追击和进球都能让人热血沸腾,别说男人了,就连大婶子小姑娘的尖叫声都此起彼伏,可见战况之激烈。
  三人看着球赛,还没忘了赌球这个远大志向,原本苏追还想押佑吾扬威队,结果羡羡死活不让,非得押天长地兴。
  “镖师们赢不了的!”苏追大急,“佑吾扬威是贵族!贵族!”
  “我不管!”羡羡坚持,坚持到面无表情,“我就押吴彦祖,吴彦祖吴彦祖吴彦祖!快,你不押就押我们的钱!咱们可以分开!”
  苏追没办法,跑下去到场内的盘子那下注,回来的时候半是高兴半是忧愁:“明明那多人喜欢天长地兴,但是都押佑吾扬威,你们中原人真坏!”
  “喂喂喂,我们押的可是天长地兴啊。”
  “你是笨蛋!”苏追愤怒,“你根本看的不是实力。”
  “颜值即正义!懂吗!我吴彦祖是不败的!”羡羡顶回去,两人斗鸡一样互瞪一会儿,各自转头。
  鹤唳在一旁看热闹,其实苏追去下注的时候羡羡已经悄悄和她解释了。
  右羽林卫前景不好,为了任务着想,支持谁也别支持他们。
  这当然不能和苏追说,于是羡羡痛并快乐的背上了“花痴女”的锅。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半场过去了,天长地兴竟然没有落下风,那个“唐朝吴彦祖”严青镕有颜就算了,技术竟然也相当高杆,要从现代角度看,他的位置是前锋,白衣黑骑在场中左冲右突,如鱼得水。
  “哦哦哦!”又是一球打进,天长地兴小分数领先,严青镕提竿策马回转,朝给他传球的队友点头致意,笑容难抑,两颊生晕。一时间艳色无边,全场倒戈,纷纷欢呼:“严青镕!严青镕!”
  羡羡情难自抑,混在人群里叫:“吴彦祖!吴彦祖!”
  苏追一脸不忿,问鹤唳:“这个吴彦祖是何人,有我好看吗?”
  鹤唳笑着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脸蛋:“没事儿,她不要你,我要啊。”
  讲真,苏追虽然为了装成熟顶着两撇小胡子,但是那也遮不住他中东人高鼻深目的长相,他正处于他们那个种族天赋最美的年华,虽然皮肤粗了点身上味儿重了点,但比起那个严青镕,还真不落下风。
  不过说起来,这个严青镕真是越看越像吴彦祖啊,鹤唳舔了舔嘴唇。
  佑吾扬威队虽然是贵族队,但是这样的比赛如果还有贫贱之分那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虽然表的碰撞并不少,但双方都是互有往来,谁也不吃亏,有时候双马并排时两个骑士对视间的火花闪电都能让全情投入的观众欢呼雀跃,球的去向甚至不是主角了,所有人都关注着那些骑士。
  “哎呀呀!”众人惊呼。
  一次抢球,佑吾扬威的骑士在抢球中为了摆脱侧后方天长地兴的钳制,猛地一甩手,天长地兴的骑士不慎竟然被甩到,跌下了马,在地上滚了几下,没了动静。
  全成一片嘘声,仇富心理古来都有,不断有声音传来,谴责佑吾扬威的骑士。那骑士很不忿的仰头望向四周,竟也是个嫩嫩的少年,他抿着嘴不吭声,气得满脸通红。
  这仅是一次不算违规的拼抢,算下来全程类似情况发生了不少,只是偏偏这一次有人倒霉没撑住落了马罢了,待确认落马的骑士只是扭了脚,没有大碍,严青镕很从容的要求换了替补,亲自上前安抚那个佑吾扬威队的少年。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那少年一点没有被宽解到的意思,很不忿的打马跑开了。
  随后跟上的是佑吾扬威的队长,两个队长貌似很友好的说了两句,便分头跑开,继续开始比赛。
  但接下来,比赛就有点变味了,那佑吾扬威的少年竟然有点针对严青镕的意思,总是打马截球,让严青镕烦不胜烦不说,自家队伍也被打乱了阵脚。
  严青镕两次被那小孩儿的马球杆打到脸后,羡羡已经出离愤怒了:“滚蛋!啊啊啊!打球不打脸啊!!体育精神在哪啊啊!”
  脸上被狠狠抽了一下,左脸一片青紫,瞬间从吴彦祖变猪八戒的严青镕另半边脸也铁青铁青的,整张脸显得青紫交加,很是狰狞,但马球本就是这样的运动,只要他自己不下马,比赛就不会停,这场比赛他显然是拼着毁容也要赢,还是咬牙坚持着,但有这个少年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让佑吾扬威队赶超了分数。
  “哎呀裁判是死的吗!?都这样了还不吹哨啊!瞧把那熊孩子得意的,哎呀气死我了!”羡羡快失去理智了,“鹤唳!鹤唳!你有没有什么飞针啊毒镖什么的,咱废了丫的!”
  鹤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一包苏追孝敬的红枣炒米吃起来,那舒爽的姿态,是恨不得手里再加杯可乐,听到羡羡的要求,翻了个白眼:“好笑了,人家自己都没怎么,你急啥。”
  “吴彦祖要变猪……高老庄女婿啦!”
  “那反正你也不嫌弃啊,就算你不嫌弃也轮不到你啊,急什么。”
  “哎呀!”羡羡也就一说,被鹤唳这么冷血怼回来,气得跺脚。
  苏追却着急了:“我要不要现在改佑吾扬威,都快结束了,这个严青镕又这样,感觉会输啊!就算赔率低了点,也比赔光好!”
  “嘤嘤嘤不准!”羡羡就差哭喊了。
  鹤唳竟然也否定:“不用,他们领先不了很久。”
  “啊?”
  “这熊孩子。”鹤唳点点那个总是给严青镕捣乱的少年,“一点都不熊。”
  “什么?”
  “人家技术好的很,战略成熟的很,把你家吴彦祖盯得死死的,可厉害呢。”鹤唳拖长了音调,“不过,挨了两下还没反应过来,吴彦祖大大也当不了这个队长,是吧?”
  羡羡闻言望回场上,最后一节开始了,按鹤唳的说法此刻应该正洋洋自得的少年忽然笑不出来了,因为比起以前放眼全场纵横无匹的天长地兴队队长严青镕,在最后一节竟然也认真的盯起人来。
  论个人实力,严青镕自然高出一筹,小少年横空里杀出,找个机会装弱装任性装鲁莽,方能让人轻敌一会儿,可一旦对方那个实力强大又心思缜密的老油条反应过来,两相碰撞之下,哪还有他发挥的地方,严青镕盯他盯得很顺不说,顺带还能配合队友进球,转头又把长兴的节奏带了起来。
  铜锣响,比赛结束,第一场,天长地兴胜。
  全场一片欢呼,但还有两场比赛要比,双方并没有太多表露情绪,礼貌的相互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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