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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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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转了出来,双手抱着一柄剑,神情平淡:“如何?”
“干你什么事!哼!”鹤唳头一扭,大步往前走去。
青山跟在后面:“苏追走了。”
“哦,干我什么事!哼!”
“我钱全给他了。”
“哦,干我什么事!哼!”
“他救了你的命,那些钱虽不及性命之万一,但终究是一点心意,自此,之前他与你之恩,便清了。”
这下鹤唳终于顿了顿,她怔愣着想了想,回头看青山,危险的眯起眼:“为什么要你帮我还?这是我欠的人情!”
“不是人情,是恩情。”青山认真的纠正。
“反正为什么要你帮我还!你走!你把他叫回来!我来还!”鹤唳指着远处,昂首大声叫道。
青山不为所动:“我没有赶他走,我也不会走。”他道,“你去休息,我再弄点银钱,好跟着他们上路。”
鹤唳瞪了瞪眼,提气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憋屈的鼓起嘴,猛地转身大踏步往前走去。
这是她的计划。
跟踪,暗杀,将危险扼杀在羡羡进入政治中心之前。
妈的,死青山!
青山跟在旁边,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鹤唳横他一眼:“我不高兴你这么高兴?”
青山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啊啊啊!”鹤唳抓住他的肩膀一顿狂摇,摇了感觉不够,握起小拳拳狂捶他胸口,“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欺负我很好玩吗!啊啊啊啊!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青山站着不动挨了一会儿打,忽然抬掌挡了一拳,鹤唳立刻瞪他:“不准还手!”随后下一拳又被挡住,她立刻大怒:“啊啊啊你还还手!”一顿老拳下去,青山极为轻松的左右一挡,双掌不知道怎么推揽了几下,鹤唳的双臂差点就卷在一起,她来了兴致,又卯足力气攻击了几下,发现青山双掌的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手腕和四指都是卸力的助力,动作细微到近乎无形,并非太极那般大开大合,但是几招之间自己有如打在棉花上,动作还被处处掣肘。
她越打越不顺,却越打越开心,当双臂再次被制后正打算上腿,被青山一把抓住,竟然从怀里摸出根绳子将她捆了起来,随后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盖住绳子,这一套“大不敬”的动作下去,鹤唳竟然没一点不高兴,反而笑得开心:“哈哈哈哈哈好玩!好好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呀?”
“乖乖养伤?”青山问。
即使知道这样一答应,自己算是彻底掉进青山的套路中,但鹤唳就是这么任性作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乖乖的一定乖乖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青山根本无须或者无所谓真假,立刻毫不拖沓的解释:“藏秀掌。”
“不对!你骗人!”鹤唳脑中转速极快,“你当初说的是百里藏秀掌!”
“配合腿法,就是百里藏秀了。”青山道,“回去用了晚饭,我给你讲解。”
“好好好好!”鹤唳仿佛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被捆着,小狗儿一样被青山牵着往前走,一路上还问东问西的,“这个也是门主专用吗?还是谁都可以学的?”
“谁都可学!”
“嗨呀,可恶!”鹤唳叫,“怎么可以这么坏嘛!为什么会失传嘛!心痛死我了!”
“学会就不心疼了。”
“你不会教给别人吧!”
“以后要传下去。”
“哎现代不用那玩意儿,你别传了,给我一个就行了。”
“那你也不用学了。”
“……”
就在鹤唳考虑要不要彻底色…诱一波来逼青山就范时,青山却没给她任何作妖的机会,在发现她在鹳雀楼那么一晃伤口就差点裂开后,他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却开始严防死守起来。
第二天一早鹤唳醒来便要去盯梢,被青山押着灌了一碗药后,才得知小满和燕舞等人早就就跟着大部队继续往洛阳去了。
这一下可把她气得不轻,差点伤口又崩裂掉,连折腾青山的心思都没了,跳起来要跟上,结果再次遭到捆绑play的对待,青山并不善于言辞,但是行动却很利落,行动间表明的决心也很明确,鹤唳伤一日不好,一天不准自由互动。不听话吊起来喂药,听话了给点小招数做甜头,誓要把鹤唳折腾成健康人才算完。
头几日鹤唳天天担心羡羡突然想通,掏出金手指逆天改命改朝换代,可等到五六天过去,走不了又反抗不了,她只能认命,委委屈屈的配合起来。
至少她心里清楚,养好伤对她来说并无坏处,既然已经追不上,她当然只能乖乖配合,只是有时候想想羡羡的话,总会有种事情刻不容缓的感觉,才会发急的和青山闹闹脾气,虽然都被*,她却从中尝到了甜头,反而乐此不疲,把每次作死都当锻炼,总错觉自己在这与天斗与地斗与青山斗中身手有了长足的进步。
青山并不想阻她进步,每次喂招应对都尽心尽力,鹤唳心里清楚这点,于是对待他的态度也一天天软化下来,从偶尔示弱时露个谄媚的笑,到后来已经能撒娇耍痴抱着人家的腰敢要亲亲了。
纵使如此,青山却并不越雷池一步,照顾她的态度一如既往,从原先郭靖似的追求者,到现在随着鹤唳的态度转变,竟然反而有点像二十四孝的爹了。
鹤唳并不以为意,依然每日黏黏糊糊,巧笑倩兮。
一个月过去了,她终于被青山确诊为健康人,可以下地行走,出门为祸了。
这时候她反而不着急了,又缠着青山把百里藏秀掌给教了,每日早起摸黑的练习,她的天赋其实一般,但是胜在心性坚毅到自虐的地步,半个月功夫虽然不至于融会贯通,但也很是熟练了。
她也不贪心,虽然多学一门技术就多一分胜算,但是已经拖了快两个月,再不出发,羡羡说不定都快登基了。
虽然已经对羡羡综合的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估算,可是并不代表她对多年不见的小满和燕舞还能保持精准了解,毕竟双胞胎都能分道扬镳,小正太都能把上御姐,也不知道是世界变化太大,还是她太年轻。
终于,要到出发打怪兽的日子了。
武周七零四年进入了十一月,深秋和初冬交接之际,天气已经渐冷。
街上的人都已经换上了过冬的裘皮衣服或者丝麻絮袍,在气候还没变暖的寒冬,看起来格外寒冷,不少衣衫褴褛的乞儿在街边瑟瑟发抖,他们大多穿的还是破烂的麻布。脚上踏着草鞋,满头跟打了一吨发蜡似的乱发。
这时候还没有棉花,更别提鸭绒鹅绒,一眼望去,冻死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是古代的常态。
有青山这个人形atm机在,进山一回就够自给自足,一个多月下来显然已经带着自家小公举奔小康。鹤唳一身全套价值不菲的的毛皮衣衫,脚踏纯手工狼皮靴,看着窗外对街有气无力坐着的小乞丐,面无表情的发着呆。
青山进了屋,大冷天的,他还是一身单衣,拿着一个包裹皮开始给鹤唳打包衣物——他是绝对不会指望鹤唳自己动手的。
鹤唳回过神,坐到床边看着勤勤恳恳在屋里打包家当的青山,缓缓展开一个笑颜,伸出双手大张着,撒娇:“青山青山,来抱抱!”
青山一顿,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不停,却莫名其妙来了一句:“银钱在袋底。”
鹤唳卡了一下,表情不变,只是笑得更欢了:“我要你呀,我才不要钱!”
青山破天荒的有些怔愣,回神后扎紧了包袱直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任鹤唳抱住他的腰,他缓缓摸着她的脑袋,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鹤唳的双手在他后腰的动作,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轻声道:“秦王宫中,你击杀春夫人时,便是这个笑。”
这下,鹤唳真的顿了一顿,她没说话,也没再动。
青山垂眸,看着她头顶的发旋,话语中听不出什么语气,似乎是回忆,却更像是感叹:“很好看……”
“……呵!”鹤唳的回答是双手一动,沾了强力催眠的利刃割开了青山衣服,在他后腰留下细细一条血线,“梦里多看看吧。”
虽然曾经承受过现代的麻痹气体,也坚强的扛过了远超普通人水平的时长,但短短几天的现代生活,并不能增强青山落后两千多年的抗药性,鹤唳拿来用来对付自家同门的现代麻药对青山来说,依然是极为凶残的,但本该刀落人倒的药性下,他却只是晃了一晃,反而双手紧紧抓着鹤唳,眼睛似乎努力在睁开,眼神不停聚焦在她脸上。
鹤唳站起来,将青山按在了床上,硬生生扯下他的双手,笑容温柔:“睡吧,乖。”
青山探手徒劳的抓了两下,显然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他不再挣扎,神情便温柔了下来,闭上眼似乎是已经睡去,口中却还是含糊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梦里,看了,七年。”
他睡了过去。
鹤唳眨眨眼,有些疑惑,一边思索,一边将青山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时陡然年轻了不少的样子,恍然大悟。
“七年!”不就是她离开战国后,青山在那儿多呆的那些年吗!
想明白这点,鹤唳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青山的脸颊:“看不出嘛,还是个痴情种。”她低喃,“可惜啊,姐姐我最讨厌谈恋爱了。”
她从袋底掏出一半的钱,走了出去,路过街边的小乞丐时,又分了一半给他。
宛如天降的钱币哗啦啦掉入小乞丐的破碗,惊得他整个人弹了起来,没等他说什么,忽然听鹤唳问:“你爹妈还活着吗?”
“……”他摇摇头。
“啧,讨厌。”鹤唳竟然很不满意的样子,从小乞丐碗里又抓回了一把,“那比我好多了,不给你这么多钱,哼!”
“比父母双亡……还不好的……是什么?”小乞丐还在发愣。
“就是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没死呀,哈哈哈!”鹤唳站起来,大步往前走去。
屋内带出的暖气被外面的寒风一吹,陡然之间所有残留的温馨都消失一空,鹤唳一边走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北风中如刀的锋锐和空气中冰寒的肃杀,望着东边,眯眼笑了起来,笑容中说不出的残忍。
“我来了哟,羡羡。”
七天后,鹤唳只身一人,缓缓进入了神都洛阳。
☆、第76章 远郎将军
“青镕君?这就封了君,看来很得盛宠啊。”
“可不是;想想他进城时那盛况;半个东都都一副没见过美男子的样子。”
“我看的可是西都的胜者,我可没有看他。”
“那我问你;西都的胜者为谁?”
“这个……”
“哈哈哈!老不休!”
鹤唳斟满一碗酒,朝天一举;一口喝完;算是敬自己的。
她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调研两天;走遍全城南北两市的所有酒肆,饭也不吃偷听无数小时,终于听到了一点能用到的信息。
她真的无比怀念互联网,甚至怀念到要买醉的地步,以至于现在终于在北市贫民区一个不起眼的小酒肆里听到三个大叔“不要命的聊起皇家秘辛”的时候;激动的想扑上去挨个儿亲他们一口。
“不过这西都的胜者……”
“佑吾扬威队。”
“哦对;佑吾扬威队;可真是可惜;其他几城的胜者谁不是风风光光、被夹道欢迎的?偏就他们,原本应该最是风光;三都之一的胜者啊;却被一群男宠夺了风头,真真是,哎……”
“还各个是高门大阀的子弟,西都的名门啊,放在这也是了不得的,这个严青镕也真是,啧啧,偏这时候要攀上那张五郎,实在不长眼。”
“只要皇上喜欢,有什么可怕的。”
“哼,前朝若为妃嫔,尚还能留子嗣傍身,现在得了盛宠,皇上已经……(大叔作势拜了拜)有朝一日,哼!”
“你倒是有爱美之心,替那群带把的阉人操心。”
“是谁当年想自荐,被评为相貌粗陋赶出来的?”
“哼!这男人女人,若要看相貌,夜里灭了灯不都一样,还不如那些实在的,比如……嗯~~哈哈哈!”
啊这可真是中年猥琐大叔必备话题,连看自己“配枪”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不过,听闻那后、宫中,那群嫔、妃们,可是乱得很呐。”
“那还怎的,一群带把的爷们,团团坐在那宫里,日日等一个妇人临幸,那劲儿不想法子泄出来,莫不是要聚一块儿绣花么?”
“你别说,听闻那六郎就擅绣花。”
“哈哈哈哈哈!五郎善曲,六郎善绣,这两个妃子要得值!”
“武侯来了!”店家的小伙计在门口嚷了一声,酒肆内喧闹的声音顿时一低,众人纷纷恍若无事的各干各的。
锦衣佩刀的武侯本也是例行巡逻,有两个进酒肆看了一看,不知怎么的有些谨慎的往四面望了望。
鹤唳连忙收起自己充满杀气的眼神——这群打扰自己消息来源的王八蛋竟然还有点底子,果然比未来那些松松垮垮的保安正经点。
那谨慎的武侯真是相当尽职,站在那儿硬是要看到进门那一瞬让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觉的来源,这让所有人都很不自在,那三个猥琐大叔心虚得脸都白了,终于其中一个略微胆大的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话说明日的球赛,我觉得佑吾扬威队会赢,你们觉得呢?”
“这一年听闻还是北都的引弓北望队来势更为凶猛啊。”
“非也非也,南边过来的几支马球队也很厉害,像那个什么南雁北飞队,我有友人自南方北上行商,很是称赞呢。”
见这儿聊的都是安全话题,那俩武侯对视一眼,沉默的离开了,酒肆内顿时静了一下。
鹤唳的心都快吊起了,生怕他们不聊了。这和她当年有次接任务竟然和高考第一门考试冲突,而她在拼死完成后得知飞机延迟时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她心里连绑了这三个大叔怎么刑讯逼供的计划都有了,却听那三人静了一下以后,像是得势的小人一般哈哈哈笑了一通,又道:“再怎么也比不上青镕君厉害呀,那些队伍再怎么打也不过是群粗人,哪及得上几场马球打出千里花名,打出圣人恩宠的?”
“可不是,那佑吾扬威队还给夺了进城的风光,听闻上回与载青镕君的牛车在街上相遇,还给了好一顿羞辱呢。”
“我瞧见了,啧啧,这一个两个,都是将门子弟,还没动手,就羞得青镕君无地自容。”
好样的,继续八……鹤唳又敬了自己一杯。
“你说一顶天立地的男子,在内雌伏于妇人身…下,在外还抬不起头,活着什么意思。”
“就是,嗨,还不如我们哥儿几个,赚赚辛苦钱,闲了吃吃酒痛快!”
“就是,干!”
“来,干!”
鹤呖也顺势举杯,朝他们偷偷敬了一下,
活着什么意思?
鹤唳偷偷笑起来。
当然是为我服务啦……
她站起来走到店家那儿,一边掏着钱袋一边朝那三个大叔抬抬下巴道:“算钱,连他们的一起。”
店家有些发愣,一边给了数,还是忍不住问:“这,为何啊?”
鹤呖把钱一拍:“谢他们拯救了全人类。”
“啊?”
她乐呵呵的走了。
……出门没一会儿,她又伤心了。
在鹤呖眼里,没什么困难是解决不掉的,或者说对她来讲,没什么事能被称为困难。
但现在她还是被难住了。
如果说汉朝因为和前秦相隔不远,还能暂且适应的话,近千年以后的唐朝,就算对现代人来说依然还是古代,但是其中的差别之大,也只有都穿越过,才能感受到伤害。
比如几何形增长的人口、日益规范的政治制度和越发严苛的城市管理,都给她的行动增加了难度。
虽然怎么都好过满天卫星满地摄像头的现代,那儿一个义务教育文凭的保安耳朵里都有耳塞,随便谁在安检口站一天就知道怎么分辨金属和危险液体,搜身的都仿佛有权要求你脱鞋解皮带,只要穿制服的是女的就能不论男女随便往身上摸,手持金属探测器淘宝价只要五十块还包邮……
在人流中像个刚进城的刘姥姥一般傻站了许久,鹤唳终于确定了自己遇到了难题。
该死的阶级。
她要接近佑吾扬威队。
但她进不了驿馆。
听说各地过来的马球队都被安排在城内的各大驿馆里,这佑吾扬威队号称所有参赛队伍中平均地位最高的明星球队,自然被安排在了离皇城最近的明义坊的明义驿馆内。
驿馆与客栈还有旅店是有差别的,它相当于国宾馆,但却自带审查制度,不是谁穿全套正装就能进去的,这儿没人带领或者没邀请亦或是没介绍信都进不去,可这次,她不能偷偷进,她得用正当的方式见到里面的人,否则很难被信任。
鹤唳反复确认自己的任何试探都有可能被驿馆里的人当成可疑分子后,回到旁边的食肆里坐着,查看自己的计划到底是不是可行的。
想要成事,她必须进宫。
羡羡如今应该就住在宫里,或者与燕舞一起。她倒是想混进去,可现在的皇城可没那么好进,连严青镕这种野生的武士都能察觉她的所在,随便一个巡逻贫民区的武侯都能感知她的杀气,这个年代的武者在武力上尚不知与青山那一代的神人有多少差别,但是数量和经验上那真是大幅度增长。
一个两个……五个六个那随便对付,再多点人她也只能哭着逃跑,更遑论那皇城里满满当当全是水准以上的禁军。
但是,她又不能走那种正常的动辄奋斗十几二十年的路线,也不能与那群“王的男人”为伍,那她能借用的,自然只有与“外戚”相对的世族大阀的力量了,而目前她能掌握到的最接近这股力量的人,就是那群“名门之后”。
好久没处心积虑混“实名制会所”攀富二代了。
办公环境真是越来越恶劣。
一把辛酸泪。
仔细观察到宵禁,她终于确认自己目前守株待兔的计划还是不成熟。
虽然这明义馆并不沿着直通皇城的定鼎门大街,所以还算隐蔽,她若要搞什么事情,一时间还传不开。
但还是有传开的危险。
凭自己那些同门利用耳目的能力。难保不听到什么蛛丝马迹。
真是愁死个人。
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回去闷头睡觉,决定第二天看了佑吾扬威队的比赛再说。
第二日,佑吾扬威队对阵南雁北飞队。
鹤呖当然没有正经拿到票,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随便看一场免费的球赛自然是小意思,可惜的是这个外面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却完全没有好好利用,整个球赛的过程,她都在观察。
观察观众,观察球员。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身体语言,除了观众外,球员在高压状态的每一个举动几乎都出自本能,可以直接体现他们的性格、为人、智商、身体状况……和社会关系。
她的眼神顺着看向观众席。
地位略高的观众中,百分之八十是佑吾扬威队的后援团,其中父亲身居高位,有可能是军中将领的就有两位。另外也大多是阀门大户,最差也有两个官员照看,显然佑吾扬威队号称“天之骄子”
也并非浪得虚名。
一场球赛结束,佑吾扬威队势如破竹,虽然与南边来的南雁北飞队同为客场作战,可全场的震动欢呼都仿佛他们就是主场球队,十个青少年意气奋发,骑着马儿满场转圈,引来香帕花朵无数。
其中一个最是年轻的少年,他红衣白马,在比赛中奇招频出、技艺精湛、敢打敢冲,数次引来满场欢呼,赛后又因立了大功被年长的队友挨个儿夸赞,此时兴奋得绷不住故作成熟的脸蛋儿,笑得眯缝起猫儿一般的大眼,连牙龈都露了出来。
鹤呖混在花痴的大姑娘小媳妇中冲着那孩子也兴奋得又跳又叫。
“远郎!远郎!”
“小将军在看我!小将军啊啊!”
“你太棒啦!李远佞!就是你啦!”鹤呖的尖叫刚出来就淹没在声浪中。
然而毫无所觉的李远佞还是傻乎乎的朝她的方向挥了挥手。
“哎哟,还带心灵感应的呀。”鹤呖笑眯了眼。
☆、第77章 真实谎言
李远佞,虚岁十五;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二儿子李承诫的长子;即李大将军家二房长孙,一直居于长安老将军府;这次趁着比赛到洛阳自然是住爷爷家,到顺便看望爷爷和大伯李承训。
喜好马球、打猎、郊游、习武和收藏宝刀;性格……中二期。
不管长安还是洛阳;他到哪儿都是名门贵胄;小公子比赛之余和小伙伴一道四面游玩,鲜衣怒马意气奋发,过得分外自在。
这次共十六支马球队到达了神都,按照隔一天一场的速度来看,少说也要两个多月才能进行打到半决赛;故而这阵子在城内但凡遇到扎堆的马队;十之七八都是马球队员;其中最为洋气俊美的;那必然是佑吾扬威的队员了。
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像聚光灯一样吸引着周围路人的视线;武周的洛阳承继了“天可汗”太宗以来独属于长安的盛世繁华;别说唐人,就是开春进贡或者前来游学的外邦人士都被这气氛和马球的魅力所影响,追逐起独属于这个秋冬的潮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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