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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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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人跟你多大仇啊……”李狂忍不住嘟囔了,“倒了几辈子血霉。”
  “这可怨不得我们。”言四亲切的回答,“天子脚下,借我们十个胆儿,也不敢擅自做这么一档子事啊。”
  “所以是君要臣死……”
  “不,是君要民膏,民不得不给。”
  “哎……”鹤唳正想表达些什么有意义的话,却听远处有尖利的叫声传来:“谁把那阉人放进来的?!这还是不是柳府了!我还是不是你们少爷了?!啊?!记住你们主子姓什么!姓柳!柳!不是那什么谢什么言!呸,提起来我就恶心!”
  “啧!”鹤唳和言四同时啧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你躲的就是熊孩子啊。”鹤唳了然,她回忆了一下人物关系,“柳氏的亲弟弟?”
  “恩。”言四的双眼在绿叶的映衬下绿莹莹的看起来很是幽深,“若不是惊蛰,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孤魂野鬼。”
  “……”
  “走吧,不要理他,小狗儿罢了。”言四还是往前走,刚拐过弯就看到一个小少年被一群下人唯唯诺诺的围着,趾高气昂的大步走过来,他身着一身极为朴素的藏青色常服,看起来大概十一二岁上下,除了一脸反光的白,五官和柳氏长得并不像,大概一个随父一个随母,他眼睛大点儿,尖尖的鼻头,薄薄的略有些宽的嘴和微翘的小下巴,看起来很是健康水灵。
  看到言四的时候,他还不客气的眯眯眼,正一脸坏相的想开口说什么,忽见后头鱼贯走出鹤唳青山还有李狂几个人,当即哑住了,一脸懊恼的回头斥责管家:“你怎么不说还有其他人!”
  “少爷,您见着门口的马车就张牙舞爪的进来,小的可跟您提醒了一路啊。”管家一脸苦相。
  转头小少爷已经硬邦邦的行了个礼:“小子无状,不知家中有客。”他的声音仿佛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失礼之处,望包容。”
  这样的强行有礼貌,连鹤唳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也有可能是刚听了一堆他们家的八卦,她的脑子里还有一种共犯的感觉,略心虚。
  言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被这么指着鼻子侮辱了,他不飞刀伺候已经是小孩八百辈子积的德,还要他来打圆场,那得小孩再积八百辈子德。
  “咳。”李狂企图用他还在线的情商做点什么,却是青山抢了先,他缓缓上前,表情依然平静如修士,可眼中却有一丝善意:“无妨。”他说,“可有人告诉你,你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小少爷眼神瞬间亮了,他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有!谢……姐夫就这么说。”
  “恩。”青山一张说什么别人都能信什么的脸,此时用点心,更加像个大忽悠,他上前伸手摸摸小少爷的肩膀,“吾名青山,你呢小兄弟。”
  小少爷几乎快立正了:“我叫柳平澜,平地起波澜的平澜!”
  “好名字。”青山微笑,“若有机会,教你两招。”
  柳平澜先是高兴,随后略有些怀疑的打量了他一会儿,没多久大概在心里确定了青山的高手身份,越发高兴起来:“好!”
  正当他以看亲爹的濡慕表情看着青山时,青山却忽然转头,好整以暇的问言四:“言兄,今天什么安排?”
  言四很开心:“燕子林。”
  “白天去女支院?”
  “别有一番风味呀,我言四莫非还怕宵禁不成?”
  两个男人就在一个未成年面前大咧咧的探讨一个高级女支院,柳平澜年纪再小,好歹是个京中富二代,这点风月总是懂的,顿时不知道该以什么眼神看青山,一面感觉成年男性生活就该这样,一面又觉得哇面前是高人诶怎么可以这样……于是一张小脸红白交加煞是好看。
  “青山叔叔。”他一脸忍辱负重,“严锦春他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蛋,你可,你可……”在“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蛋温柔的注视下”他没法把话继续说下去,纵使周围都是仆役,他还是被孤立感委屈得眼眶通红。
  “坏蛋喊你出去玩了。”严锦春回头邀请鹤唳,“走吧?”
  “走走走!”鹤唳毫不犹豫,她比这个定义更早知道严锦春到底有多坏,所以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意思,于是柳平澜表情顿时变了,他意识到原来眼前的人不是自家客人,而是一丘之貉。
  小男孩强撑着尊严:“既如此,那晚辈就不打搅了,各位慢走。”他坚强的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为了不让他在家里折腾,他姐也是费尽了心思。前两年花钱送进书院,半个月才放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闹得家中不得安宁,偏惊蛰忍着,要我,哼哼。”言四冷笑,“这小王八扶不起,我等着他继承柳家的下场。”
  “不是惊蛰在管柳家吗?”
  “但他并非真的入赘,有了孩子还会跟他姓,所以要继承柳家,只能是这小子了。”言四笑着摇摇头,“这么想来,惊蛰简直是个一等一的傻子,却有一等一的傻福。”他指指前面,“我与一狼先去新味楼点菜,你们玩着,一会儿自己过来吧……想买什么报我名字。”
  “……好的爸爸!”鹤唳嘿嘿笑。目送言四带着一狼走远,立刻回头发表感想,“天呐,惊蛰他居然是个圣父,我快被恶心到了。”
  “我的三观告诉我惊蛰在做对的事。”李狂小声回,“你可别乱带节奏,我很正直的。”话刚说完,他就被边上的商铺吸引了,“我靠!钱庄!是连锁的吗?!等我去看一眼!”
  “我总觉得惊蛰不会那么简单的想在这儿老婆孩子热炕头。”鹤唳原地抱头。
  “他是想的。”青山竟然否定鹤唳,“你没有见过那样的男人的眼神,想好好过日子的。”
  “你知道?”
  青山不置可否:“只是能看懂罢了。”
  鹤唳看着他,表情忽然更愁苦了:“你想金盆洗手?可我不想那么早退休啊!”
  “回去后,带我去海边吧。”
  “嗯?”
  “我,还没见过海。”
  “……啊啊啊啊啊!”鹤唳一秒被戳到,当街抱住青山痛哭流涕,“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别说见了我们住那都行嘤嘤嘤!”
  “喂,我就看个钱庄,你们……”李狂惊了,“大街上就不要这样子了吧,影响不好。”
  果然周围路人没见过这样劲爆的,又碍于不好直接围观,一个个眼睛和抽筋一样拼命瞥。
  鹤唳吸鼻涕:“走我们吃好吃的去。”
  磨磨蹭蹭,到了新味楼时,包厢里已经满满一桌菜了,鹤唳刚想表达感谢,却见言四神情郁郁,像个虞美人一样靠在窗边往外看着。
  “咦,怎么了?被人条戏了?”鹤唳凑过去,嬉皮笑脸,“笑一个呀金主。”
  言四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儿,竟然真的绽开了一抹风华绝代的笑,还问:“好看吗?”
  鹤唳眼都直了:“好看好看!”
  “听说你是来杀惊蛰的。”言四保持着这个笑容问。
  “有吗有吗。”鹤唳还保持着痴汉状,双指在裤缝边并拢伸直,差不多是给队友冷静的意思。
  “要帮忙吗?”
  “……哈?”
  言四笑容一收:“厂公终于要派人跟船了。”
  “所以?”
  “他们选了惊蛰。”他的笑容诡异,“好讨厌啊,怎么可以是他呢,这不是在逼我吗?”
  鹤唳沉默。她回头看了一眼,队友的眼神传达的信息让她非常放心。
  就是这个节奏!把言四的航海梦扼杀在摇篮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又修仙了,我的脊椎啊

☆、第149章 行凶未遂

  情况对于鹤唳三人来说真的是扑朔迷离的。
  之前鹤唳基本已经断定那个沉船的文物就是惊蛰的; 她想只要能把惊蛰兑上那船,那大师兄再硬的命也抗不过自然。
  可她很快发现她错了; 惊蛰居然把挂坠给了他妻子。
  不幸的是; 他的妻子并不忠诚; 显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只是暂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罢了。
  而更不幸的是; 他那不忠的妻子的情人; 是个有大航海梦的太监。
  现在掌握明朝船队的,偏就是个太监。
  显然那个女人是不可能随船的。
  那么问题来了; 戴着坠子上那艘船的; 究竟是惊蛰; 还是言四。亦或是; 一个都没有?
  “还是要亲自动手才安心啊。”鹤唳这么长叹着,看着双手一脸悲悯,“我这双手; 沾满了同门的血,这样子的我如果回去,恐怕得考虑退圈了吧; 嘤,我的事业,我的理想,我的梦!”
  “那你为什么拒绝言四的合作邀请?”李狂质问,“有他作内应方便多少啊!”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试探我们?”鹤唳反问,“我说过要杀惊蛰不假;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但我也说过决定不杀,这一点如果在他这儿食言,一旦那只是试探,那我们现在就不住这儿,说不定就住乱葬岗了。”
  李狂无言以对,坐下来发愁:“那如果要动手的话,就又要订个计划了。”
  “得从长计议。”鹤唳难得没有做那个激进党,“如果我们过早动手,就很难知道这个坠子的问题了,毕竟按程序,干掉惊蛰后,我是得把他的个人物品都带回去的,你说那都成文物了,我是带还是不带?”
  李狂:“那必须不带啊!”
  “得,做人真难。”鹤唳摊摊手,“我眼尖还是我的错了。”
  “非也非也。”李狂摇头,“我们不妨简单点想,如今历史既然走到了今天,为什么我们不把事情弄简单点,惊蛰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如果我亲眼确定你干掉了他,那么有没有那个信物又有什么关系?”
  “我懂了,你要我自由发挥是吧!”
  “我可没说……”
  “啧啧啧,辣鸡,就会甩锅。”
  李狂挠挠头。
  鹤唳想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一脸疲劳:“我的妈,做人真难,要不还是让我做鬼吧。”
  “杀了惊蛰,坠子另外再说。”青山忽然道。
  “啊?”难得听他发表意见,鹤唳和李狂都很认真的瞪大眼。
  “他并不好对付。”青山手中把玩着鹤唳的坠子,“若让他占得先机,此时此地,恐不好对付。”
  鹤唳愣了一下,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恐:“天呐!”
  “怎,怎么了?”李狂也跟着惊恐起来。
  “我居然忘了!”
  “什么?”
  “啊!惊蛰可是大师兄啊!”鹤唳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居然被他拖住了节奏!天啦撸!怎么可以放松警惕呢!”
  “你没放松啊……”李狂企图安慰一下,“你不是让我小心吗,你还说他并没有相信我们。”
  “所以我们怎么现在还坐在这商量这商量那的,撸袖子干他的,不能顺着他的节奏走啊!”
  “额。”
  “走!”鹤唳上前打开门,正听到院外有人出声:“鹤姑娘在吗,老爷有请各位!”
  “……什么事呀?”
  “小的不知。”仆人一脸谦卑。
  鹤唳端详了一下仆人的表情,没看出什么来,回头看了看李狂,忽然冷酷的笑了笑,手指灵活的转动了一下。
  跟着从屋里走出来的李狂和青山都面无表情,李狂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时候逼格很高,竟然能不约而同和青山一个表现,只是他实在忍不住,还是隐晦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请自来容易引起怀疑的话,自己请来的客人突然动手应该就比较出乎意料了吧,一旦成功,至少任务完成了一大半呢!
  三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兼之鹤唳貌似自动担负起了动手的职责,所以李狂虽然有点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期待,他一路跟在后面,看着两边的建筑,路过的原味宋朝仆人,忽然有感慨起来。
  再一次到达那个豪华奢侈的园林式主卧,李狂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强迫自己不去设想即将发生的一切,努力的将注意力放在那假山流水庭院阁楼上,一眼都不肯落下,毕竟很快就要看不到了。
  “鹤唳,你来了。”惊蛰竟然等在门口,他斜靠在那,一脸温柔,大拇指朝门里示意了一下,“猜猜谁来了。”
  “不是朱元璋我不见!”鹤唳反应极快。
  “……你可以走了。”
  “哎呀~”鹤唳凑上去,一把搂住惊蛰胳膊,“人家开玩笑的嘛,你会不明白吗?”她的笑容甜蜜,带着股妖异的天真,由内到外的散发着憨萌,让人完全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她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左手中光芒已经隐隐闪动,甚至青山都配合的露出了温和的表情,一副你就原谅她吧的样子。
  眼看着鹤唳的薄刃已经能从左边直扎惊蛰的心脏,她的手还没抬起,惊蛰却若无其事的手一伸,轻柔的握住了她的小拳头。
  “别调皮了,郑和来了。”他这么说。
  杀机还没完全消泯,可尴尬已经当场爆炸,在场心知肚明的四人纷纷保持着当前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转换才好。
  鹤唳的手被他握着,她甚至没办法将掌心的刀收回去,只能任由他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露出一点的刀尖,然后露出一个更加温和的笑:“小心,别伤着自己。”
  “咳……恩……”鹤唳在想是去见郑和还是跳河。
  “怎么样,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惊蛰表现最稳定,“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不不不我们能不能现在就……”鹤唳话还没说完,就听有人从房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谢老弟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这是磨蹭什么呢?”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得精神极好,待走到门前时,连步调都稳健有力:“可是你妹妹来了?”
  惊蛰立刻放开了鹤唳,鹤唳也迫不及待的挣脱,两人分开的一刹那,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相貌普通,但因为黝黑还多了一丝粗犷,加之身材魁梧高大,孔武有力,显然是一副海上锻炼出的好体魄。
  这便是郑和无疑了。
  惊蛰的笑容一直没变过,此时更是从容的迎上去:“舍妹无状,趁没在老哥面前出丑,先训了两句,可让你久等了?”
  郑和眼神炯炯有神的看过来,李狂唰的就立正了,整个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方才阴谋被惊蛰识破的恐惧都排到了后面,却见他一眼扫过,着重上下端详了一下青山,又细细的看了看鹤唳。点头:“好一对郎才女貌,谢老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妹夫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在何处高就啊?”
  青山微微一礼,他对郑和就完全是平常心了,表现也格外自然:“在下青山,一介山野武夫而已。”
  “可不敢小看山野武夫哈哈哈哈!”郑和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大笑,拍拍惊蛰,“这也是个山野武夫,瞧瞧他现在,啧啧!”
  惊蛰跟着笑:“依旧只是个武夫,只是换了地方罢了。”
  “谢老弟可不能如此妄自菲薄。”郑和收起了笑,“若无才能,怎会受重用至此?你可知当我向厂公大人争取到你时,是何等高兴!”
  惊蛰苦笑:“能得大人青睐,不胜惶恐。”
  “哥,你要跟船去了吗?”鹤唳忽然瞪大眼,在一旁问,“真的?”
  “是呀,你哥哥不日将随我启程下洋,可有什么想嘱咐的?”郑和顺着鹤唳的语调,下意识的透露出逗晚辈的语气。
  鹤唳皱起一张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纠结道:“大人不要生气,我……我不希望我哥下洋,海上风浪大,人力难以抗衡,出点事故可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原本想到他有点什么不测就悲伤难忍,若有一天得知他葬身鱼腹,连尸骨都没地儿寻去,那,那我可怎么啊呜呜呜!”
  说着,她竟然真的哭了起来,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还能哭得涕泪横流丑若无盐,让人感觉出一种由衷的真心来,至少郑和大概是思及之前的那些葬身大海的兄弟,表情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来。
  鹤唳这哭戏当然只是演给郑和看的,在一众知情者的围观下如此面不改□□真意切,脸皮也着实厚到了一定地步,李狂和青山也就罢了,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惊蛰揭穿,非常不要脸的继续拉起刚刚甩开她的人的手臂开始给自己加戏,哭得喘不过气来:“哥!你别走!我这千里迢迢过来,又不是来看你最后一面的,你,你这儿有老婆有家业的,何必出去干那么危险的营生?”
  惊蛰终于有些绷不住了,笑中带冰:“那你说,我该去做什么营生,才是安全的?”没等鹤唳回答,他自己补充道,“毕竟我现在,坐在家里都有祸从天降,为何不干脆出去搏一搏呢,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斗更是乐在其中啊。”
  鹤唳不依了:“这不是有我和青山嘛,不行李狂这货脑子也好使,你若需要,我们义不容辞啊!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你骨头痒吗?不行,我决定了,怎么都不能让你下海!李狂,我哥如果需要,要不你留下来给他打下手吧,反正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李狂偷偷抹了把汗,心虚得想退两步。他觉得跟着鹤唳混,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围观并默认,脸皮厚度就噌噌噌直逼城墙去。
  “那可真要劳妹妹操心了。”惊蛰只剩下一张笑着的皮了,“不多说了,先进去用饭吧,都快凉了。”
  鹤唳一路被惊蛰带进去,还在嘟嘟囔囔着说不让去,嘟嘟囔囔不说,惊蛰不回答还哼哼唧唧,路过郑和时,却很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很是委屈的样子。
  郑和一脸无奈,更多的是为难,待一圈人坐下,他斟酌道:“谢老弟,你如今家业刚稳,贤妻幼弟尚照顾不过来,确实不适合立刻出海,我琢磨着,不如你再准备两年,到时候老哥这儿更稳妥点,你再一起来,不是更好吗?”
  “大人你别说了。”惊蛰给他倒酒,表情平静,“我心意已决,纵使这二十四孝的妹子指着我鼻子说我六亲不认,我也只能认了。”
  鹤唳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一副被全人类抛弃不敢相信人性的样子,她猛地站起来:“你!你去死算啦!”说罢,转身冲出去。
  什么?这就走了?
  李狂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货是行凶未遂率先跑了!
  而反应更快的青山却已经起立告罪,追出去了!
  此时郑和一脸叹息地道:“你妹妹也是担心你啊。”
  惊蛰嘴角抽搐,眼神颇为戏谑的看着李狂:“恩,你不过去看看?”
  在他嘲讽的目光下,李狂是很想硬气一把的,然而此时留下来还好,郑和一走他真的要生死未卜,他假装沉吟了一会儿,稳住自己发抖的大腿,站起来抱拳:“那么,我也去看看吧,你们慢用,慢用。”
  “哼!”看着李狂强装镇定的背影,惊蛰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你不去看看吗?”郑和都担心起来,“女儿家可不好哄啊,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可不能小看她记仇的本事。”
  “无妨。”这一点惊蛰倒是胸有成竹,“被她记仇,那可是千万不能自己送上门去宽解的,我们喝酒就好,对了,何时启程,我好准备起来。”
  “你真的决定了?”
  “恩,不瞒大人,老丈人知遇之恩,谢某一直无以为报,唯有想尽办法开拓柳家的营生,这大明之中柳家宝器已饱和,而小舅子也总以为我要占他家业,不如我就此避出去,随着大人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又一全夙愿,还能让妻子安心在家中教导小舅子成人,岂不是十全十美?”
  “老弟啊,你这又是何苦……”郑和感慨,敬了惊蛰一杯,“就冲这,其他那些阻碍,老哥我一定帮你全部排除了!”
  “多谢大人!”
  “怎么还称大人?”
  “郑大哥!”
  “好!你且准备着,九月自京中启程前往泉州,十一月我们启程出海!”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被新坑绊住了……我……

☆、第150章 李狂被抓

  李狂气喘吁吁的找到鹤唳和青山的时候; 两人正在柳府外面晃荡,一蹲一站无所事事。
  设想中的懊悔惆怅浮躁一点都没有。
  鹤唳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鹤唳这一个呵欠可长; 甚至打完了她还抹抹眼角溢出的眼泪; 百无聊赖道:“担心什么?”
  “惊蛰啊!你暴露了!我们暴露了!记得他说过什么吗?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和这个朝代的暴力机关对抗了?”
  “哦; 说起这个我才开心点。”鹤唳点点头; “大概是吧; 听起来很刺激是不是。”
  “一点也不!”3
  “出息。”鹤唳切了一声; “多爽啊,你们不是要研究北宋风情吗; 没什么比逃犯更能体会风土人情了。”
  “什么逃犯; 见鬼; 他凭什么抓我们?”当了一辈子良民; 李狂很崩溃。
  “随便什么理由啊,我都能想出一百八十个。比如最耿直的,差不多就是谋财害命未遂了。”话音刚落; 就见柳府有个小厮模样的匆匆往外跑,鹤唳叫住他:“喂!”
  小厮回头,一见是他们; 一脸惊吓。
  “去报官啊?”鹤唳很和蔼。
  “……恩。”
  “我们?”
  “……”
  “啥罪名啊?”
  小厮咽了口口水,神情很凄惶。
  “说吧,不打你。”
  “谋,谋财害命。”
  “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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