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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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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反复重申他不是gay好了,他不是gay不是gay不是gay……”
“噗呲!”一个轻轻的气声出现在门边,没一会儿,一颗小脑袋探出来,正是鹤唳那张鬼精的脸,“嘿!有什么心得没?”
“他不是gay!”李狂脱口而出。
“……哈?”
作者有话要说: 再修仙我要升天了……可这特么怎么扭转回来啊!
☆、第152章
李狂原以为这下自己得为一时思维混乱的冲口而出而付出血的代价。
却不料; 鹤唳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愣了愣,问:“谁不是gay。”
“……惊蛰。”
“哦; 我知道啊。”她顿了顿; 又道; “不对啊; 他是双性恋; GAY也没什么呀。”
“……”李狂更狂乱了。
姐夫和小舅子姐夫和小舅子姐夫和小舅子……
可惜和柳平澜真的只是一面之缘; 而且还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印象,他真的除了“丧尽天良”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
鹤唳一蹦一跳的进来; 哼着歌儿:“哎呀; 这么好的俘虏待遇; 我也想被抓了。”
“……让我静静。”
“你不想出去啊?”
“想; 静静的出去。”
“嗯?好吧。”鹤唳居然也坐下来,双手捧脸,瞪大眼看他; 咂咂嘴,“胖了,啧。”
“没有!”
“有!就是胖了!”鹤唳假装抹眼泪; “啊,人家在外面没头苍蝇一样的拼命想救你,你居然偷偷的吃胖了!没良心啊!喂狗啊!还搅基啊!”
“谁搅基了?!”李狂现在最听不得这个,“我没有!”
“哦?”鹤唳突然正常了,仔细看着他,“两个大男人; 怎么聊到‘他不是gay!’这样的语境上去的?让我想想,总不会是他想□□你吧?”
没等李狂炸毛的组织着驳斥的语言,鹤唳已经站直了,舒展着身体轻轻扭动,压低了声音唱起歌来:“Sí, sabes que ya llevo rato miráengo que bailar tigo hoy~Vi que tu mirada ya estaba llamándome~”
李狂知道这首歌,是一首非常**的西班牙情歌,他一开始不知道鹤唳发什么神经,只听她唱着歌微微晃过来,一晃神间,忽然就变味了,她整个人都像点燃了一层火,那种幽绿的,鬼魅一样的火焰,和她整个人的缓缓扭动完美结合在一起,一撇一笑甚至微微一翘嘴角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缓缓靠拢,却并不贴合,只是缓慢而随性的绕着李狂转了一圈,正当他不自觉的绷紧时,一只手,突然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轻柔,甚至没有用力,但又却有着一种致命的力度。
轰一下,瞬间李狂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碰触的地方,连鹤唳的歌声都像停顿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断片儿了。
“啊……”鹤唳还保持着那个沙哑的嗓音,却转而调皮的摸摸他的头,“有反应呢,还有救。”
又是轰的一声,这次,是李狂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时,脑子里炸开的声音。
他的脑子瞬间过了一下自己近三十年的人生,确定真的没有比这更尴尬难堪的一刻时,无比崩溃的……石化了。
“你……”他大喘气,压抑身心充动,“你,到底,在,干嘛。”
“确定你没被惊蛰□□啊。”鹤唳一副完成什么小事似的拍了拍手,还吹了吹,“你别看他五大三粗的,我们所有人可都是通过某些考试才能出道的,你以为他没长个妖艳贱货的脸就不是妖艳贱货了吗?”她轻笑,“要靠脸才能做到的,都是次品。”
“青,青山……”
“哎呀,我又不会真的出轨,你操什么心。再说了,我和他都没领证呢,恩,他连身份证都没有,啊,而且也没有户口本,哎呀呀,我该不会跟了个黑户吧!没错,我是真的跟了个黑户诶!嘤嘤嘤!”
“你,你西语很假,你不会西班牙语吧!”李狂立刻转变战略,“那首歌你只背了音调,根本没学会!”
“哎呀,被你发现了。”鹤唳缓缓捂住脸,“怎么办,我人生中最大的秘密被你发现了,不如你去死吧?”
“别闹了。”还是李狂先打住,他捂着胃,很疼的样子,“我们还走不走了。”
“恕我直言呀,其实我根本没打算来救你。”
“……”
“是那个言四,找过来说知道我和惊蛰杠上了,问我要不要帮忙。哎呀,你说他是不是真正的绿茶婊,坏得流黑水啊,这边和惊蛰好的真真儿的,那头又问我要不要帮忙,我真是谢谢他诶,那么热心怎么不去杀郑和啊,早动手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找到ONE PIECE了!”
“噗!”
“但我想想,他还是有值得利用的地方的,比如说,也只有他能把惊蛰引走,对吧?我可以来陪你聊聊天,像……嗯……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
“……”李狂感到心很累,“我们走吧。”
“不,我拒绝。”貌似来救人的某这样斩钉截铁的说着。
“……我次凹……”一声狂吼就憋在李狂的喉咙里,“你特么,到底,来,干嘛……”
“来疼爱你啊。”鹤唳笑眯眯的,“现在还多了一个,就是保护你的菊花,啊,惊蛰简直丧心病狂,居然连你都下手,他再不挑食,也不至于这么不讲究吧!”
“都说了不是我!”
“那是谁,柳平澜?”
“柳平澜是……哈?你,你是变态吗,那个还未成年诶!”李狂再次颤抖了,他陡然有了方才应对惊蛰时的感觉,在鹤呖的思维网中仿佛无所遁形,任由肝疯狂颤抖,表情却只能岿然不动。
鹤唳嘴上笑着,眼神却也是那样专注又随性的看着他,了然:“啊,我就在想,是什么能让那家伙停留的。停留不算,还这么尽心竭力的。他老婆明显不值得,那就只有他老公咯,言四不像,你得往后排,总不会是看上我家青山吧。”
“我觉得他不是。”李狂嘟囔。
“不是什么?”
“不是gay,真的,我觉得他不是。”
鹤唳沉默了一下,挠挠头:“你这么觉得也行,反正千万不要爱上他哦。”
“你不救我就赶紧滚!”
“我不是不想救啊。”鹤唳叹气,“我本来刚才都想拉着你的小手手向着夕阳奔跑了,可现在觉得,一旦我拉着你跑了,那么言四作为同伙的身份就曝光了。这对惊蛰来说,太残忍了……”泫然欲泣。
“麻烦你说真话。”李狂面无表情。
“好吧好吧,哎你这个人太无趣了。”
“我现在真的了无生趣,你要么说要么走。”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李狂甚至站起来走到床边,啪的倒下,背对着她。
“哎呀我错了,我说我说。”鹤唳讨好的凑上去,抓着他垂下的衣角道,“你觉得,如果郑和按照历史,一直没有让出茅坑,又只有惊蛰拿到了进入公厕的券,依照言四的尿性,他会怎么样?”
“你们变态的想法不要问我一个正常人。”
“会大开杀戒啊,大开杀戒!先杀了所有竞争者,一个两个三个全部杀光了,不行?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那就杀主导者,一个两个三个,杀到没人了,总能轮到自己了吧?”鹤唳越说越兴奋,却又突然压低声音,“还记得他说过吗,马三可以,为什么他言四不行?”
“因为,马三,是郑和,而他言四,什么都不是。”
“太不公平了,不是吗?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谁会觉得,就应该是郑和啊。”鹤唳夸张的叫道,“我也想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啊!我也想征服星辰大海啊!为什么不是我啊!为毛啊!”
“你经历那么多朝代,这时候才发出这个感慨,是不是有点太迟了。”李狂冷漠道,“就算他再怎么活蹦乱跳,对我们,对历史来说,他已经是一条咸鱼,翻不了身了,不是吗?”
“哎呀,你比我残忍多了。”鹤唳心有戚戚,“所以我说啊,干脆让他发挥一下余热吧,虽然他不介意在惊蛰面前跳反,可如果继续把他隐藏着,说不定他能做出更多有意义的事哦。”
“哦。”
“嗯?我提出了那么一个完美的计划,你居然只给我一个哦?你多给点反应啊!你别这么冷漠啊你这样我很失落啊!”鹤唳死命摇他。
李狂心里爽死了:“哦。”
虽然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可鹤唳还是配合的很开心,她就差打滚了:“求求你听我说呀!说完觉得好的话就夸夸我!”
“哦。”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反复劝惊蛰不要上船,但是又不要太有说服力。”
“……”
“把他真的说得不上船你就完了,我越来越觉得惊蛰是死在海难里,因为言四说,他跟郑和上船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没毛病。”
“……劝人不要上船又不要太有说服力……这要求你觉得是不是有点高?”李狂虽然不是什么谈判官级别的人才,可是以他的智商,博古观今旁征博引,想要劝一个现代人不上古代的船是异常简单的事情;如果说要劝上,那更是能从星辰大海的角度把人安利得血脉贲张。
可劝不要去又不要太有说服力……
李狂终于回了头:“我懂你的意思,对于惊蛰参与郑和船队这件事,我一个科研人员,什么都不表态是不正常的。可是如果劝他上也是不正常的,但其实我们希望他上……好吧,行,总不能全依靠你,我试试。”
“别的我们什么都别做,接下来我和青山会完全潜伏,如果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才会联系你……这次是你一个人的战斗啦。”
“你们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
“如果郑和最终没有带惊蛰上船,那该做的还是得做咯。”
“可现在那个坠子在柳夫人身上。”
“别顾虑太多……”鹤唳意味深长,“我们最强大的武器,不是我或者青山,而是历史啊。”
“你怎么比我对历史还有信心……”
“嘘!有人来了!拜拜!”
鹤唳话刚说完,人就一闪,消失在门外,此事竟然见青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悠悠路过,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还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轻声提示:“惊蛰和言四。”,随后方往鹤唳消失的方向走去。
敢情他一直在望风,李狂痴痴的想,都这样的最强阵容了为什么不干脆带他一带,他一点都不想搅进刺客和变态间的勾心斗角里啊。
没一会儿,惊蛰和言四的说话声就越来越近。
“你家小少爷的书院那我帮你打过招呼了。”言四懒洋洋的声音,“怎的,你是真准备让贤?”
“怎么会,就他那草包的样子。”惊蛰语调里说不出的温和慈祥,“这柳家刚进入正轨,眼见着就能拓展到海外,我怎么舍得现在就交给他让他败坏。”
“你说你抓的这个李狂学问不错,我怎么没听说过哪个大儒有这样年轻的弟子?”
“他的学问,和大儒不一样。”惊蛰顿了顿,“如果他还在,那就可以用一用了。”
“什么叫还在,你杀了?”言四还在装傻。
“怎么会。”惊蛰失笑,“我就担心……哦,还在。”他打开门,一眼看到里面躺着的李狂,李狂还真如某些狂士那般,头枕双手,脚高高翘着,就差哼歌了。
“哼嗯~”言四也看到了李狂,他桃花眼眯了眯,似笑非笑的靠在门框上,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挑了挑眉,“哦……”他低笑,“原来是这样,真坏!”
“你想明白了什么?”惊蛰着下人准备酒水,对李狂和颜悦色的,“来,聊聊天。”
“有什么可聊的。”李狂嘴上这么说,还是不情不愿的下床走到桌边,他觉得今天从早聊到晚真是心力交瘁,却听惊蛰又吩咐外面,“把少爷叫来。”
“少爷那方才挺热闹,似乎是准备出门。”
“跟他说,如果不来,柳家以后就姓谢了。”
“……”小厮擦着冷汗出去了。
李狂心里也在腹诽,不就出去玩一下嘛,至于说那么重的话么。这感觉就好比家里啥事儿也没,小孩出去玩个弹弹球,老妈从厨房里来一句你敢出去就死外头别回来一样……
果然柳平澜过来的时候,神情是极度懵逼和不忿的。
“你到底要干嘛!”他礼节也不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跪下。”惊蛰慢条斯理的。
“什么?!”柳平澜&李狂。连言四的表情都抖了抖。
“我说,给这两位跪下,拜他们为师。”没等柳平澜炸毛,惊蛰先指着李狂介绍起来:“这位你只见过一面,他名李狂,虽然年轻,但是学富五车,于时政、民生乃至行商的理解都很深刻且独到,你就算只学到点皮毛,也会获益匪浅。有他指点一二,你再悉心钻研,必可保柳家百年昌盛。”
“至于你言四叔,我就不多说了,他能给你什么样的帮助,就算你不懂,也该心中有数。”
柳平澜表情从懵逼转为不服、不忿乃至疑惑和惊讶,最后居然有点惊恐:“你,姐夫,你要做什么?”
他也感觉到了,那种不详。
让李狂心虚沉默,让言四阴沉独酌的不详。
“我欲与郑和大人一同出海,不日即将启程,届时我将携带柳家这一批中最拿的出手的货品,看我柳家的琉璃瓷器可有远销海外的可能。”
“这是好事啊,为何你,你一副,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
“是啊,这是好事,所以我势必要去,只是到时候柳家就你一个男人,我如何能放心?”
虽然被承认是男人这点很开心,然而柳平澜到底有点自知之明,涨红了脸:“你又不是不回来!”
“你希望我回来吗?”惊蛰笑看着他。
纵使心里还是坚定认为惊蛰不是gay,可看着这一幕,李狂还是觉得辣眼睛。
柳平澜脸更红,怒涨的感觉:“你,你不回来,我,我姐怎么办?!”他说着,极快的瞪了言四一眼。
言四很恶劣的笑了笑,低头喝酒。
“会回来的,只是我不在这段时间,还需要你撑着这个家。”惊蛰真是慈父脸,“你若是能听你姐的话,我也不至于给你找师父啊,还是说你愿意回书院去关着?”
柳平澜眼睛刷的亮了:“我不用去书院了?”
“府中待人接物,总不能都由你姐来。你若回书院去,我不在这段时间,难道柳府不待客了?生意不做了?”
柳平澜当即被说服了,但还有不满,他又瞪言四:“李先生可以,可是为何拜他!我不拜!”
“不是师父,就是干叔叔,你看着办吧。”惊蛰直言不讳,“在这地界,若没他这样的人物在身后站着,别说你了,连我都寸步难行,为了柳府,为了你姐,你就说拜不拜吧。”
柳平澜不甘心极了,但还是乖乖跪下,朝两人敬茶叩拜:“弟子柳平澜,拜见二位师父!”
李狂猝不及防就有了个徒弟,他又何尝情愿,可是当下情景,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惊蛰这般托孤一样的行为,表面上是在不在的时候帮衬柳平澜,其实却有好多重含义。
他说不定真的在考虑出海的生存率问题。
也有可能已经意识到言四和鹤呖的联合。
在这两个劲敌的联盟下,他实在很难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所以,他还在保全他的小叔子!!!
李狂在心里默默擦了把汗。
看言四的反应并不是很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或者有预料。
可他就不一样了,惊蛰分明是把握住了他的性格。他心肠不硬,武力不高,于公于私,都没断然拒绝的必要,而柳平澜除了对言四敌意满满外,其他方面确实不招人讨厌。
不触及原则的情况下,对小屁孩,他还是可以过过老师瘾的。
只可惜,惊蛰不知道,李狂三人来这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他。
他一旦出海,确定死讯,就是李狂离开的时候。
根本不存在什么历史研究,惊蛰实在高估了他一个史学研究员的热忱和操守。
这段时间不会很长,所以柳平澜注定在他这学不到什么东西了。
☆、第153章
李狂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境遇会有这样的变化。
从柳家老爷的阶下囚变成了柳家少爷的老师; 这升迁的速度着实是翻天覆地,一时间他都摆不好自己的位置了; 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还被软禁着; 一会儿觉得这府里自己的排名怎么着也得老四老五(排名随言四的来去不断变化); 应该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可如果说要出去; 好像也没什么地方能去的。鹤唳和青山都不敢住店; 四面打秋风; 他有房有床的,死活跑出去做什么?
“先生; 弟子有一处不解。”正纠结间; 柳平澜过来了; 手里捧着个册子; 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是弟子愚笨,只是这解法着实有些深奥; 弟子总是解不明白。”
李狂一听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题,二话不说招手:“来,我再挨步骤给你解一遍; 你仔细看。”
柳平澜又高兴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蹭过来,低头很是濡慕的看着李狂。
“坐下。”李狂捂头。
“哦。”
“来你看这儿……”
李狂答得很是用心,他心里其实有点愧疚,柳平澜真是个很好的学生,懂礼貌尊敬老师还爱学习; 最别扭的时候就是面对惊蛰和言四,偶尔还怼一下他姐,但对他这种“外人”其实面子里子都很到位。
可鉴于某些“想想羡羡”的原因,他对于在教授内容方面是狠狠的捏了把汗的,最后左挑右选,开始教数学。
反正从古至今,特别是现在的学生和家长,普遍认为最没用的就是数学。他只要把古代现成的教材拿出来让这小子学透了就行。
除非柳平澜被他点开犹如数学王子高斯一样的天赋,否则只是开发一下逻辑思维能力,对于历史的影响应该是最小的。
言四则完全就是占了个师父的名头,几天过去了面都没露过。言四不出现,柳氏就像个机器人一般无懈可击,偶尔在花园或者过道上遇到,神态动作无不诠释着她的高贵得体。
惊蛰虽然也不大露面,但是却还是很念着他,时常会给他送点美食补品,大多数都很客气的表示是“自家夫人做的吃不下也舍不得浪费所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柳氏确实巧手,她做出来的食物总是有着别样的风味。比如抓住言四味蕾的冰镇梅子酒,还有他自己最近就很喜欢吃的水晶椒麻鸭锁骨。
也就惊蛰,什么都好吃,什么都爱吃,却没有特别钟爱的样子,柳氏送什么他都能均分一份给别人。如果是言四遇到梅子酒,恨不得把在场的竞争者都打死。
柳平澜问完了问题便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果然又有一份来自“老爷和夫人的关爱”被送到了面前。
今天的爱心午餐是“霸王别姬”汤,王八壳和鸡腿都在里面,香气扑鼻,李狂摸摸腰间的赘肉,痛并快乐着,正要端起碗,鹤唳和青山来了。
这阵子惊蛰忙于筹备出行和接客,很是疏于和鹤唳的对抗,鹤唳却也搁置了刺杀惊蛰的计划,转而开始了游手好闲的间谍行动,隔三差五的来逛一逛,几乎成了柳府的隐形一霸,让李狂很是无语。可大概因为一直没看出什么有意义的进展,鹤唳却又日渐焦躁起来,总觉得干脆再放手一搏,和惊蛰好好打一场算了。
今天过来,她的脸都是黑的,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桌前,冷冷的盯着李狂,随后眼神缓缓下降,看到了李狂面前的鸡汤。
“妈的……”她爆粗了,“要你何用……就会吃吃吃!”
李狂小心翼翼的看看她,又看看随后坐在她身边的青山,青山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他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把汤推到鹤唳面前:“喝不?”
鹤唳鼻子耸了耸,轻轻的哼了一声,拿起碗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挑眉看看他,把碗推回来:“难喝的要死。”
“啊?挺好喝啊,我以前喝过。”李狂在另一边喝了一口,觉得没毛病,“肉都炖烂了,很入味诶。”
“你爱喝你喝吧。”鹤唳心情忽然好了,撑着下巴看他,“快喝!快乐的喝!”
不知怎么的,李狂就觉得毛毛的,他硬撑着喝了一口,忽然觉得有点食不下咽,便推开汤碗,表示拒绝:“算了,我不饿。”
“诶……”鹤唳很是失望的样子,piaji倒在桌上。
“怎,怎么了?”李狂有些慌,“你们很奇怪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鹤唳不答,倒是青山,他看看鹤唳,又看看李狂,将碗拉到面前,喝了一口鸡汤,品味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挑挑眉。
李狂如果这时候还意识不到鸡汤有问题,他就可以去撞树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毛:“这汤怎么了?”
青山不回答他,反而是捧住鹤唳的头,不顾她喂喂喂的警告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直视她的双眼一字一顿道:“这样,不好。”
“又死不了嘛。”鹤唳嘟嘟嘴。
李狂都快哭了:“你们在说啥啊,求求你们告诉我好不好?!”
青山点了点鸡汤:“这里有东西。”
“是啥啊啊啊啊……”
“吃不死的!”鹤唳答得干脆。
“那也要知道是啥啊啊啊……”
“不想弄死你又想让你动不了,大概就是一些麻痹神经类的药吧。”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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