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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当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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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待王妃自是不同的。”
  左思思轻笑,语声被杂沓的脚步声打断,一青衣小厮莽莽撞撞地跑进来,差点撞上端着羹汤的紫兰。紫兰一时没料到有人胆敢在红轩小筑横冲直撞,踉跄着后退几步,脚下没留意,身子晃了几晃,羹汤洒出不少,这碗羹汤是她蹲在小厨房守了一个时辰才熬好的,王妃还没喝着,全喂给地砖了。紫兰怎能不气,紫兰一生气,十头牛都拉不住她。
  紫兰瞪眼道:“你瞎了眼,竟然乱闯王妃别院。”
  那青衣小厮忙道歉,对紫兰说了不少好话,怎奈紫兰铁了心,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倒是在内室的左思思和柳娘听了个大概,左思思起身,柳娘为她披了件外衣,精致的小羊皮靴已套在脚上。
  水晶珠帘在身后晃动,左思思已冲到青衣小厮面前,厉声质问道:“你说华初初怎么了?”
  青衣小厮见是王妃问话,忙跪下来,磕头道:“回禀王妃,自从云夫人知道是我家主子谋害她的子嗣,云夫人便三五不时地造访檀香居,扰得檀香居鸡犬不宁,华主子整日以泪洗脸,不敢声张。今日云夫人更是带了一帮人,撞破檀香居的大门,揪着华主子满把丝发,拖至庭院中,硬生生地灌了华主子一大壶的藏红花,还不许任何人为华主子请大夫就医。王妃娘娘,这王府里只有您能管这事,也只有您敢管这事,若是连王妃娘娘都不去救华主子,只怕华主子活不过今夜。”
  柳娘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左思思不要管这事,但她偏要管这闲事,左思思一扯,衣袖从柳娘手中滑落,柳娘怔忡了半晌,不言不语。
  左思思吩咐道:“南宫烨回来了,你派人通知我。”
  左思思很少用这样强硬而生冷的口气对柳娘下命令。
  柳娘回神时,左思思已没入细雨中,朦胧的身影在雨中看得更加不真切。
  檀香居,若不是青衣小厮来禀报,对此类事漫不经心的左思思,差点忘记晋王府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檀香居不在僻静处,也不在热闹处,它只是临湖而建,坐落在玉树湖边的檀香居,平日里不大有人涉足此地,最热闹时,便是炎炎夏日那时,南宫烨嫌各府院闷热,无心赏玩。经人提起,才想起玉树湖边载满了参天大树,浓密的枝叶正好可以祛暑。
  那一日,华初初身着鹅黄羽衣裳,在玉树亭上翩翩起舞,舞得极美,人也美。
  一曲终了,歌舞已罢。南宫烨良久良久才回神,目视着娇若梨花,柔若无骨的华初初,拥她入怀。
  那一日,她风光无限。那一日,她无限娇媚。
  那一年,南宫烨盛宠檀香居的华初初。
  如今,她却像野狗般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颊,已渐渐肌瘦泛黄,眸光暗淡,看不到一线生机。
  华初初见有人来,努力睁开大眼睛,一抹亮光倏忽而逝。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等到她想等的那人,她早知那人的心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但她却不愿承认。她宁可一遍遍回忆旧日的美好,也不愿做个清醒之人。
  爱之深,恨之切。
  无论左思思怎么想华初初,都瞧不出她对南宫烨的怨恨。也许她早已习惯王府的薄情和寂寞,也许她早已死心,只是那点可怜的痴心,让她幻想着昔日的美好。
  华初初的嘴唇干裂,樱桃小嘴,泛着片片白皮,不施粉黛的双颊,像极了苍老妇人之脸。
  她才十九岁,就走到了垂暮之日,心甘情愿地将美好的青春深锁在王府大院,只等王府里的那人回眸一顾。
  痴情女子做错了事,多多少少都能得到原谅。
  青衣小厮搬了张凳子请左思思入座,左思思坐在凳子上,温柔地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
  华初初想起身向左思思请安,左思思微斜着身子将她按了回去。
  华初初咳嗽几声,咳得撕心裂肺,却无人关心。
  左思思转眸,不忍看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枯瘦如柴,生的气息逐渐流失。
  华初初猛地握住左思思的手,攥紧了,语声有些弱:“王妃,我想见王爷一面。”
  左思思回首凝视着痴情女子,淡淡道:“王爷在小侯爷府办事。”
  左思思第一次尝到骗一个生死垂危之人,是如此难受。
  华初初美目圆睁,表情僵硬,松开了手,颓然道:“我知道王爷他不愿再见我,谁都不愿再见我,有谁会喜欢一个毒妇。”
  说完,她便疯了,一直大笑着,能被她抓到的东西,统统被扔了出去。她开始撕扯自己的丝发,衣裳。
  动作疯狂,笑声愈加恐怖,像是幽灵的笑声。
  青衣小厮生怕华初初冒犯左思思,立马挡在左思思面前,左思思心有余悸的退了开来,站在一丈之外,冷冷地瞧着疯癫中的华初初。
 

第5章 流年醉
更新时间2013…10…29 19:48:19  字数:2169

 左思思一路小跑,跑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小屋,扶着石头狮子,堪堪跌跪在地上,喘息不停,惊得一身冷汗。
  一位韶华女子如流星般陨落,怎能不叫人痛心。
  她用翠袖擦拭汗水,目力所及之处,广袖垂地,袖子里伸出一只汉白玉似的大手,左思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
  她一掌拍开南宫烨的大手,掌风切过处,落叶委地,无声亦无泪。
  左思思缓缓站起来,迎视南宫烨倨傲的神情,大海般深邃的眸子,有着无限的激情和波涛汹涌。
  南宫烨尴尬地收回手,目光淡定,吐了口气,双手背后,面色冷静,淡淡道:“听说你找我?”
  左思思反问:“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会把我扔到旮旯里?”
  南宫烨怔了怔,惊讶于左思思的反应,他从未想到木头人般的左思思也会有大声呐喊的时候。
  南宫烨出神地瞧着不知为何动怒的左思思,语声微哑:“左思思,你生气要生这么久?”
  扑面而至的冷风迷了左思思的双眼,她甩了甩头,咬紧了唇,一字字道:“你去不去檀香居。”
  南宫烨微眯双眼,向前走了两步,与左思思面对面站着,笑了笑道:“王府里的闲事,你不是一向不闻不问的么?”
  左思思身子忽觉暖和,直视南宫烨:“人命关天的事,我怎可能无动于衷。”
  南宫烨冷冷道:“既然你出面管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他转身就走,走得风轻云淡,完全不顾华初初的死活。
  望着南宫烨无情的背影,左思思不禁抿心自问:“若是换做我要见他,他也会如此绝情?”
  答案是肯定的。
  但今日是为了华初初的情意,她不能不拼命。
  左思思急步流星地赶上南宫烨,拽住他的衣袖,不放他走:“你真的不管檀香居了?”
  “是的。”
  南宫烨拂袖将她重重挡开。
  这隔开的不过是半尺距离,却像隔了一生这么漫长。
  左思思蹙眉,脸颊被冷风吹得生疼,她冷冷道:“王爷的盛宠,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华初初福薄,消受不起王爷的虚情假意。”
  南宫烨面色微微沉下:“你什么时候会为你自己的事跑来向我发火。”他的手贴上她的脸颊,火辣辣的。
  左思思不禁觉得好笑,退开一步,沉声道:“王爷的多情我承受不起,王爷的眷顾我不敢奢望。我只是一个海上流寇所生之女,怎敢痴心妄想。”
  南宫烨面色倏然变了,想发怒终是缓和下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左思思闷笑一声:“老实话一向不好听,但却是肺腑之言。”
  南宫烨道:“王妃既然嫁给了本王,便是晋王府的人,莫忘记一位王妃的担当,明日宫宴是你扫清宫中流言的机遇。”
  左思思嫣然道:“妾身多谢王爷厚爱。”
  南宫烨“哼”了一声,不再看左思思,在园子里转了几个弯儿,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终是要面对天家威仪,南宫烨对她已是零容忍,只有她盛装而来,宫中之人才会对晋王妃刮目相看。
  天色渐灰,浓浓的灰色似像画师笔下的泼墨画,命运掌握在画师手中。可是,华初初呢?她一个可怜女子,谁又曾关怀过她,她的命运又是怎样的。
  柳娘一路寻至西园,在曲栏深处瞧见了左思思。柳娘信步向前,走到左思思身侧,出声道:“王妃,天寒了,该回去了。”
  左思思低声呢喃:“南宫烨呢?”
  柳娘柔声道:“王爷去书房了。”
  左思思道:“原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柳娘安慰着左思思:“王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王爷本不待见华主子,您偏偏挑王爷不高兴的事儿让他做,王爷自然不会去看望华主子,这也是华主子的命,只愿她来生投个好去处。”
  左思思道:“她还有个盼头,可我呢?”
  柳娘道:“王妃您也别添愁绪,且顾眼前。”
  左思思淡淡道:“怎么了?”
  柳娘悄声道:“南阳王世子妃在雅室等王妃。”
  珠帘卷处,一张精心雕琢的玉脸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位眉目如画的女子不用说,自然便是名倾皇城的南阳王世子妃孟嫣然。
  孟嫣然轻声笑语:“晋王妃最近忙得连茶水都不备了?”话虽对左思思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瞅着空茶盏。
  左思思笑了笑,道:“世子妃若是来喝茶的,我倒是欢迎。”
  孟嫣然莞尔一笑,道:“只怕你家的那位不待见我。”
  左思思“哦”了一声,坐到胡床上,婢女已沏好新茶,柳娘向侍立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婢女们鱼贯而出。
  偌大的雅室里,两人相对而视。左思思先启口:“明人不说暗话,晋王府的茶水向来不讨世子妃的欢喜,今日来所为何事?”
  孟嫣然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听说,近日海上盗寇猖獗,扰得来往商船不得安宁,王妃可听过此事。”
  左思思不为所动,淡淡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有谁会说与我听。”
  孟嫣然笑出了声:“说得跟弃妇似的,你们这对欢喜冤家,要闹到何时。”
  左思思冷下脸,轻啜茶水,饮了一口,悠然道:“世子妃似乎很悠闲,对别人家的家事上心得很,前几日南宫烨说,世子新纳了小妾,歌姬出身,顺带一男婴进了世子府。”
  孟嫣然面色一变,淡然道:“若不是左思思的事,我会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那胡蕴蓉我就来气,她一进世子府,南宫懿便嫌我不识大体,说我小家子气,故意将她打发到偏僻的若思苑,骂我的惠霞苑穷奢极欲。我本是富家女,家里做丝绸生意,父亲又是富甲一方的地方豪绅。自幼吃惯了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喜欢各种精贵的玉石,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你说让我改我一时怎么改得了,可他偏偏不听,一个劲地嫌我奢华。”
  孟嫣然说罢,便哭哭啼啼起来,倒和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截然不同,南宫懿到底是住进了她的心房。
 

第6章 流年醉
更新时间2013…11…3 9:45:44  字数:2212

 “一碰到南宫懿的事便六神无主,孟大小姐的戾气在似水柔情中冰消瓦解。”左思思似真非真地说着,语声带笑,眼底却无丝毫笑意,“这么半大的人儿,倒像个孩子似的,躲在屋里泪流满面,跟一个姬妾争风吃醋。”
  “谁说我喜欢他了?只不过瞧他对胡蕴蓉俯首帖耳,恨不得把心窝子陶给那小蹄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孟嫣然语声低弱下去,最后几个字竟成呢喃。
  “小蹄子?”左思思眉毛一扬,嗤笑一声,当初她刚入府时,也曾有人骂她小蹄子,女人怎么就和这两个字脱不了关系?她干咳一声,“世子妃,用词文雅一些。”
  一句话,提醒了出身市井的南阳王世子妃。
  “是我欠管教。”南阳王世子妃承认自己的过错,但话里却有漏洞。
  左思思心中了然,知悉世子妃后悔将财政大权交与他人,府中之人轻视她,南阳王世子更是瞒着她在外寻花问柳,金屋藏娇。
  “今日爷一下朝回府用早饭,有意无意叹边疆战事吃紧,国库空虚,今日海贼缕缕犯禁,朝堂左右为难,无多余之力拨粮饷,打算向民间征集善款,主要针对富商之流。”世子妃话锋一转,溜回到了南阳王世子携世子妃造访晋王府的原因上。
  左思思微微一笑,并不惊讶,似乎早就猜到其中另有乾坤:“世子让你为难了?”
  “你也知道我娘家人一直反对我嫁入世子府,当初是我执意要嫁他,家人拗不过我,才点头同意这门亲事。”世子妃侧着身子看缄默不笑的左思思,左思思起身立在窗边,凝睇着庭院中悄然挺立的梧桐树,枝上悉数的落着几只飞鸟。冬寒将尽,春已近。
  “你如今后悔了?”左思思一笑,数着枝上的飞鸟。
  “思思,我从不做后悔之事。”孟嫣然一字字道出,这些字是从她心里说出的,益发显得真实而不矫情。
  左思思淡笑,回身坐到胡床上,玉石棋子摆在桌面上,这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搁在桌面上许久,玉石棋子蒙着一层灰。左思思轻轻一触,灰尘便沾染到指尖上,钻入肌肤,点在心头。她缓缓开口,“若是改变不了,便认了,别做委屈自己之事。”
  孟嫣然侧眸,眼底凄惶之色隐去,默然执着白子,与左思思对弈。
  红轩小筑重又落入冷寂,雅室燃着清心宁神的檀香,一缕沉沉幽香在偌大的室内弥漫开,室内静寂,只听到棋子落盘的声响,清晰入耳。
  两人对弈许久,静心静身,打算厮杀一番。
  “王妃好雅兴。”温润语声从水晶玉帘晃动处传了进来,紫色纱袍映入眼帘,剪裁合身、质地高贵的紫纱袍衬得南宫烨身材愈发好。他身侧立着蓝衫男子,容颜如雪,瓷娃娃似的一人。两人并肩而立,不分昆仲。
  左思思和孟嫣然起身相迎,南宫懿落落大方地向左思思请安,左思思敛衽道:“世子来接世子妃?”
  左思思话一出口,便觉多余,脸上只淡淡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贱内打搅王妃多时,实有愧。”南宫懿彬彬有礼,温润如玉,一时看不出当年大闹皇城时,满身嚣张气焰,“天色渐晚,该回府了。”
  孟嫣然抢着说道:“我不回去。”
  重又坐下,鼓着腮帮子赌气,理也不理一脸尴尬的南宫懿。
  “世子妃这不是你说笑的时候。”南宫懿语声低沉,屏在腔子里的一口气慢慢散了,轻声软语哄着和他抬竹杠的世子妃。
  “在世子面前,贱妾怎敢造次。世子真想要一个温良贤淑之人,府里不就住着一人?”孟嫣然不动声色地反唇相讥,毫不留情面。南宫懿顿时脸色涨红,跳起三丈,指着世子妃冷冷道,“好,你既然不领情,就莫怨我翻脸无情。我这就去找蕴蓉,至少她比你温柔,比你懂得让我开心。”
  南宫懿一甩袖,广袖垂落似流云,轻轻地来,轻轻地走。
  两人是吵翻了天,孟嫣然终究女儿家脸薄,当着众人之面被世子轻侮和抛弃,她怎不愤怒,一动气,她就什么都不顾了。
  孟嫣然冲上去,拽住南宫懿的广袖,南宫懿回身瞧着面容凄婉的孟嫣然,冷冷道:“世子妃,可想好了?”
  “想好了。”孟嫣然笑得凄凉,语声暗哑,神容恍惚,她猛地抬手掌掴世子南宫懿,“啪”地一声,南宫懿脸上五指印尽显,红得像二月花。
  这一打,不仅南宫懿怔住了,孟嫣然也惊呆了。
  孟嫣然迟疑的回神,瞧着那只手发呆,她踉跄地倒退几步,堪堪跌落进胡床,目光茫然。
  南宫懿不曾想孟嫣然泼辣至此,语声轻微:“世子妃,好好保重。”
  南宫懿走了,明日便是上元节,宫中盛宴在等着世子和世子妃,让世子顶着红肿的脸颊参加宫宴,委实让他难堪。
  南宫烨临走时交代了一句话,左思思早已抛到脑后。自南宫懿拂袖走后,似已将孟嫣然的灵魂抽走,孟嫣然木人似的伏在棋局上痛苦,玉石棋子跌落在红砖上,铿锵有声。
  “嫣儿。”久违的暖语左思思脱口唤出,却唤起孟嫣然心底最柔软的隐秘处,孟嫣然一怔,微抬首,对上明如秋水的眸子,重又埋首,益发泣不成声。
  左思思不再安慰孟嫣然,索性让她哭个痛快,最好将心中的千千结也哭出来,她的心才畅快,精神振奋,不似这般颓靡。
  许是哭得累了,孟嫣然抬首,爽性用袖子擦泪痕,越擦越像花猫。左思思笑了,亲自去拧了一把毛巾,为她轻拭脸,脸上泪痕一去无踪影,神容却枯槁,半日前还流光溢彩的世子妃,已然换了个人。
  左思思叹息一声:“痴情人总是被多情伤。”
  已是掌灯时分,婢女点燃铜灯台,屋里亮如白昼,照亮了孟嫣然心中一角。
  孟嫣然骇笑,语声因凄婉而破了调:“没想到,我被赶出世子府,还能睡在鸳鸯锦被里。”
  “情真语真。”左思思淡淡说着,一丝怅然笑意噙在嘴角。
  婢女吹熄了铜灯台,一点清泪掠过眼中,屋子瞬间黑暗,旋即归于宁寂。
 

第7章 流年醉
更新时间2013…11…4 6:21:16  字数:2216

 晨光透进小轩窗,左思思对镜添妆,画着时新宫妆,一朵梅花盛开在眉宇间,艳丽清婉。乌黑长发光可鉴人,婢女精心梳理长发,随即芊芊玉手盘发,双髻高挽,珠玉满头,叮呤作响。腰间玉带璎珞垂,一步一风流,步步生姿,一艳妇横空出世,惊得侍立在侧的小丫鬟怔忡出神,半晌才回首。
  左思思对今日妆容满意极了,相比之下南阳王世子妃却黯然失色,鬓发散乱,无心打理,脸色无光,一件素衣随随便便套在身上,不像是要参加宫宴的样子。
  只见世子妃斜倚在贵妃榻上,手掌心放着小小的金丝笼,一只珍鸟在笼中鸣叫,世子妃慵懒地调弄着鸟儿,心情却甚好。
  左思思轻移莲步,腰间玉佩齐如乐师奏乐,她含情凝睇世子妃,温婉笑道:“原以为今日你会无精打采,懒于起床,不曾想,心情却大好,到底是我小觑了你。”
  “你想要看我哭?”孟嫣然无动于衷地反问左思思。
  左思思笑了笑,道:“哭有什么用?想必世子也不喜整日伤春悲秋之人。”
  “你倒是他的红颜知己,对他知之甚多。”孟嫣然说话憨直,并无讥诮之色。
  左思思不怒反笑:“心里还放不下他?”
  “人生聚散平常,好则聚,不好则散,强留不得。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做着痴梦,苦了自己。”孟嫣然语声温柔,健康的肌肤在晨光下熠熠生光。
  掌中珍鸟叫得更欢,似乎理会主人心情,放声吟咏。
  左思思也来调弄珍鸟,柔声道:“听你这么我就放心了。”
  “世子妃难道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之人?世子府岂不成了杂耍院,给好事之人多添些茶余饭后的笑谈,南宫懿早就将她踢出局,他对这样的女子一向束手无策。”孟嫣然垂下眼帘,避过左思思直视目光,左思思盛装打扮起来,美艳不可方物,让人不敢平视。她此番打扮坐实了艳妃的名号,南宫烨有得忙了。
  孟嫣然盈盈笑着,似感知即将有场好戏登台,小生是南宫烨,花旦是左思思,小生,花旦都已登场,净、丑想必已在某个角落等待。主角上场,剧本却没有。这场戏由他们开始,由他们结束,一切突发状况,皆是剧本的延续。
  孟嫣然笑软了,缩成一团,犹如抱团取暖的刺猬,刺猬有刺在身,孟嫣然的那根刺已深深扎进心底。
  左思思似乎看怪了孟嫣然的怪诞行径,见怪不怪,净了手,吃过婢女早已准备好的糕点和羹汤,吃食简单,左思思却心满意足。
  直到晋王派人来接她,她才停止对孟嫣然的碎碎念,悄声嘱咐婢女看紧世子妃,不得有误。
  上元夜,皇城自是热闹非凡,九重城阙华灯闪耀,八方烟火点亮夜空,从宫楼上俯瞰皇城,一卷锦绣江山赫然在眼前展开,皇城一派太平景象,丽影双双,乐坊歌舞不禁,佛寺钟声直入云霄,似也惊惧天家威仪,传到各王孙公子耳中,钟声深沉。
  左思思从未登过宫楼,和南宫烨一起接受万民热切的目光。今夜,她站在帷幔后,立在各妃嫔和朝廷命妇之间,心中念想自是不同。
  有风,吹过,掀起帷幔一角,恰是这不经意的一角,却让她觑到了宫楼之下的人山人海,鼎沸人声传进双耳。
  南宫烨就这么半倚在城楼上,温柔笑着,目光遥视城楼下山呼万岁的万千民众。
  天家富贵离她这般近,却与她不相干。
  南宫烨蓦然回首,望住光华璀璨的左思思,似要看穿她的心事。左思思躲闪不及,面上温柔荡然无存。
  南宫烨似乎朝他招了招手,引得身后命妇一阵窃窃私语。南宫烨之心,只有她知。
  她不再看奸计得逞的南宫烨,也不再看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回首,却对上淑妃别有深意的一眼,惊得她喘息不稳,手心攥着冷汗。
  一时间宫妃与朝廷命妇对峙,无声无息地掀起惊涛骇浪。
  左思思从未见过淑妃,但淑妃眼神之凌厉,恨不得撕碎了她,这样赤裸裸的仇恨摆在面上,毫不掩饰,她做过对不起淑妃之事?一个被关在红轩小筑内的失宠王妃,怎会让高高在上的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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