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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圣父的垮掉[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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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点力啊。”
苏潘云踩在江二春的肩上,小声地对他说道。
“你吃了什么这么胖,母猪都比你好些。”
江二春忍不住抱怨了几句,怪不得在炕上的时候,他都抱不住这婆娘的腰。
苏潘云倒是有心想和他理论,可又担心吵醒周边邻居,只得把这气咽下,待以后和他好生理论一番。
废了一番功夫,夫妻俩终于翻过墙,摸到了屋子外头。
之间江二春拿出了一根细铜丝,对准锁着大门的钥匙孔一阵胡乱搅动,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俩人都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铜锁应生而开。
“别动值钱的东西,反正那些早晚都是咱们的。”
江二春怕媳妇眼皮子浅,小声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
苏潘云还计较男人说她像母猪这句话,回答的颇有些不耐烦,她径直走向了孟芸娘的卧室,然后打开衣柜一通翻找。
“这骚狐狸,外表倒是端得住,骨子里骚劲儿都快往外冒了。”
苏潘云扯着一件牡丹花绣样的肚兜,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件肚兜的绣样太不正经,肩带细细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绣着大红色的牡丹,苏潘云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件肚兜都兜不住女人胸前的那两团肉,可想而知穿在身上时的风骚。
这可一点都不像是寡妇穿的衣裳,苏潘云以前就记恨孟芸娘的长相,现在看到这件肚兜,更是自觉找到了把柄,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件肚兜扔孟芸娘的脸上。
倒是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截然不同,江二春幻想了一下这件肚兜穿在他大嫂身上时的模样,顿时下身一阵火热,一想到那样娇美的嫂子即将便宜外人,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了。
不过比起美色,对于江二春来说,还是银子和豆腐方子更来得重要一些。
“就这一件,要不再多拿上几件?”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寻找一些孟芸娘的贴身衣物的,到时候这些东西出现在除了他死鬼大哥以外的人手里,孟芸娘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这一件足够了,那孟芸娘居然还敢说自己清清白白,窑子里的姑娘都不见得会穿这样的胸兜。”
苏潘云捏紧那件肚兜,她自然没有错过她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和欲火,心里恨毒了那个在她看来风骚露骨的大嫂。
“既然找到了,那就快点走。”
江二春怕时间一长被人发现他们的行迹,赶紧催促了一句。
因为天色较暗,夫妻俩谁也没细瞧那个肚兜,不过就算他们仔细瞧了,恐怕也看不出这里头的玄机奥妙。
听了丈夫的话,苏潘云赶紧将肚兜随意团成一团,塞到了自己的袖管里头。
在他们离开时,月光的照耀下,从苏潘云袖管露出来的那一截肚兜布料上,隐约可见两个极小的字图,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
县试一共有四场,第一场为正场,录取的范围较宽,只要字迹端正,文章流畅就能够录取,这一次江氏宗族的九个考生都通过了第一场考试。
每一场考试之间都间隔着一天时间,这一天是用来公布前一场考试录取名单,等到最后一场考完时,江氏宗族还有六名考生幸存,对于江方正来说,这已经是超乎预料的好成绩了。
尤其被他寄予厚望的江流坚持到了最后一场,对于他在这一场的名次,江方正格外在意。
而考场中,考官们也在为这一次的头名争论不休。
县试,府试,院试,唯独院试通过者才能得到秀才的功名,可也别小看了最初的县试。
县试头名又称县案首,意味着这一次考试全县最出众的人才,一般来说,没有特殊的情况,县案首无须一路考至院试,可直接进学,获秀才功名。
也就是说,县案首,其实已经等同于考中了秀才。
当然,按照往年的情况,很少有县案首直接进学,而放弃之后两场考试的,因为能考中案首的都不会是等闲之辈,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更高,目标往往都是院试的廪生,不过即便这样,也不能忽视县案首代表的价值。
因此对于案首的评判,考官们也格外严谨。
其实在拆开弥封前,考官们对于案首已经有了评判,问题出在拆了弥封之后。
“七岁的县案首,是不是太荒谬了一些,这会儿看来,他的笔力稍弱,虽然行文流畅,可在书法上,略逊第二和第三的考生。”
在拆弥封之前,考官们对于自己评判出来的案首还是很满意的,基本功扎实,策论言之有道,写的诗虽然缺了一分灵气,可足够押韵,朗朗上口,不算传世之作,可也能称得上小精品。
问题就在于这个考生太年轻了,七岁的稚童,传出去,人家会不会觉得他们这些考官评判不公。
“我看不然,成绩是我们在拆密封之前定下的,也就是说我们认同这份卷子的价值,现在因为年纪就剥夺他头名的资格,换原本的第二为县案首,对于我们的这个小神童又何谈公平呢。”
也有人帮江流说话,反正等成绩公布后,前三名的卷子都会一块公示,他们是否徇私,自然有所有读书人共同评判。
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就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县令大人。
而这会儿的县令,早就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
七岁的县案首,考官们纠结这个年纪是否能够服众,县令想的则更多。
七岁啊,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还是玩泥巴或是启蒙的年纪,而他管辖的县域,居然就已经有了一个千百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的神童。
七岁的县案首,不仅仅是对方的荣耀,同时也是他这个县令的政绩啊,要是对方能够一路势如破竹,在府试和院试中连中三元,恐怕连京城的那位,都能惊动了。
到时候年末述职,这笔功绩写上去,他的位置还不得往上挪一挪。
心里头越想越美,县令也不再犹豫了,直接拍板决定,这一次的案首,就是那个七岁的小神童了。
县令都开口了,原本争执不休的两边自然也停止了斗嘴,赶紧将这些通过县试的考生名单录入,明早发案。
*****
天蒙蒙亮,县公告栏外就已经守着不少人了,当红榜出来时,更是一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过了,我过了!”
“少爷,没看到你的名字。”
“怎么会没看到我的名字呢,你赶紧过去再看几遍,没准是你看漏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江流听着这些话倒是十分沉得住气,跟美人娘坐在馄饨摊位上,叫了两碗馄饨。
江方正见他这样,深觉他不是池中之物,光是这份气度,就不是寻常七岁稚童会有的,亏他年长他二十多岁,还比他多了一个辈分,忍耐力还不如他。
“案首怎么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个年纪还没断奶。”
“是不是看错了,是十七,不是七岁?”
又有一阵议论声传到了馄饨摊的几人耳中,江方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冲向了公告栏。
七岁!七岁!
他没听错,即便他对江流寄予了厚望,也没想过对方能中县案首啊。
可他深知,这一次参加考试的七岁稚童只有江流一人,不出意外,大家口中的县案首,就是他们江氏一族的江流了。
江方正的心里火热热的,他接连扒开了挤在公告栏前的考生,然后目标对准了红榜第一个名字,仔细查看对方的籍贯,姓名,年龄。
“是了,是了!”
他连连念叨了好几句,他们江氏一族,或许就要崛起了。
“哈哈哈!”
江方正太高兴了,“看见没,县案首,才七岁,和我同族的,他断奶了,现在还在吃馄饨呢。”
抓着一个人,江方正就得兴奋的念叨几句。
围观了全过程的江流看着自己面前那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一下子没了吃它们的胃口。
他抬起头,正准备和美人娘说几句话,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娘亲已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县试、府试、院试的流程参考了一下明清的规定,不过在此基础上一点点改变,比如三场考试的间隔更短了,这里是为剧情服务,大家切勿较真。
第42章 寡妇娘的状元儿10
“娘没事; 娘就是太高兴了。”
孟芸娘赶紧擦了一把眼泪; 别看前些日子和表现的挺无所谓; 实际上对待请廪生做保的那一两银子; 她哪里能真的无所谓呢。
现在儿子居然成了县案首,孟芸娘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积压的郁气委屈一扫而空,所谓的扬眉吐气; 说的大概就是此时孟芸娘的心情。
以后谁还敢小瞧他们孤儿寡母; 谁还敢笑她儿子小小年纪就敢参加县试; 七岁的准秀才公,全晋朝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巴掌来。
“县案首,你怎么这么给娘争气呢; 你真是娘的大郎吗; 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孟芸娘倒是想抱着儿子好好亲香亲香; 可周围那么多读书人,自个儿儿子虽然才七岁,这会儿已经是县案首,准秀才公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不好再做这样的动作了。
动不了手,孟芸娘只能使劲的用自己能想到的辞藻赞美表扬自个儿的儿子,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那就是县案首?”
“应该差不离了,不都说了吗,是吃馄饨的那个。”
“我居然输给了七岁的孩子!”
换做其他人成了县案首,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团团围住,恭贺讨教了; 可现在换成了看上去还是孩童的江流,大伙儿就变得有些踌躇。
毕竟恭贺一个七岁孩童,以及像对方讨教学习经验,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丢脸,没人能够拉下这个脸来。
倒是同来参考的江氏族人没有那么多顾虑,江流被团团围住,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表达自己的祝贺。
还是江方正喜的最早,情绪收的也最快。
他毕竟是经历过县、府、院三场考试并且取得秀才功名的前辈,知道因骄而败这个教训,在大伙儿高兴了一阵后,他就将人统统带回了他们之前租住的大院里,让整理行囊,出发去府城准备之后的一场考试。
府试和县试的时间不远,从他们这儿出发去府城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他们得提前十天半个月赶到,不然租不到合心意的房子,也会影响考试发挥。
那些没考中的考生自然也得收拾行囊回乡去了,耐心准备来年的县试。
不过还没等他们出发,乡下就来人了。
“不、不好了,族里出事了。”
来的是江方正的堂弟,他来的很急,找到他们租住的小院时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这是?”
江方正看到堂弟一脸焦急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在外头说不清楚,大伯让你带着江流他们娘俩回去。”
来人咽了口口水,喘着粗气说道。
“这个时候江流哪里能回去呢,他还得准备之后的府试呢。”
虽说县案首不用经过府试和院试就能够直接取得秀才的功名,可这样得来的秀才功名毕竟比不上一连经过三场考试考验的功名来的名正言顺,而且如果江流能够在院试中名列前茅,就能取得廪生的资格,这对江氏全族的读书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江方正并不愿意半道折返回去,耽搁去府城的时间。
“江流考上了?”
来人听江方正说江流要去参加府试,就意识到对方通过县试了,可他没想到江流居然还是县案首。
他脸上的喜意稍纵即逝,看到那些好奇打量的视线时,将江方正拽到一边:“今个儿村里来了一个男人,说是豆腐娘子的相好,要纳豆腐娘子做小。”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和豆腐娘子早就好上了,手里还有豆腐娘子的贴身衣物,这事要是传出去,豆腐娘子哪还有名声,她没了名声,江流又怎么能够继续参加科考,所以族长说了,让你一定要把人带回去,让他们当面对质。”
对于读书人来说名声对重要,江流要是有一个私相授受的寡妇娘,他的仕途也算是毁了,正是因为族长重视江流,所以才会急忙叫人过来把他们母子带回去,把事情弄清楚。
“什么!”
江方正吓了一大跳,这可不是小事。
不过根据他这段时间和江流母子的相处看来,豆腐娘子是一个很本分的女子,不像是会做出私相授受这般丑事的女人。
再说了,江流一片光明,她更加不需要这般想不开,给人家做小。
“你们先出发去府城,族里出了点事,我得带着江流母子回去一趟,等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赶过去和你们汇合。”
江方正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得回去一趟,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了。
除了早就有所准备的江流,孟芸娘迷糊极了,根本猜不到这件事还和她有关。
等到半途江方正解释时,孟芸娘差点气的把驴车的把手给掰断了。
“我自认守寡后循规蹈矩,除了做豆腐卖豆腐,从来没和哪个男人说过多余的话,就连家里的鸡我都只敢养母鸡不敢养公鸡,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冤枉我。”
孟芸娘气坏了,她的名声不仅仅关系到她自己,还关系到她的儿子,眼瞅着儿子将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就有可能被突然跑出来的坏心人给抹黑了,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主要这件事还牵涉到你小叔子一家,他们俩口子咬定说那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你的贴身衣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腾开来,族长有心阻止,也堵不住那么多人的嘴,只能芸娘子你自个儿和那人对峙了。”
如果当初事发时在场的人少,族长还能控制住流言蜚语,可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一些外嫁进来的媳妇的嘴族长可堵不住。
与其让人胡思乱想坐实孟芸娘的罪,还不如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话都说清楚。
“我就知道一定有那俩粪虫的掺和,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娘俩好。”
孟芸娘喘着粗气,她大概猜到了上门的男人是谁,左右都是她这张脸惹的祸,反正她也不打算改嫁了,干脆到时候当着所有族亲的面把这张惹祸的脸毁了,看看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和那样一张脸朝夕相对。
孟芸娘捏紧拳头,等她主动把脸毁了,别人也该相信她从头到尾没想过改嫁的事了,这样一来,儿子的名声就能够保住。
不论怎么样,她不能拖累她的大郎。
四人很快就赶着驴车回到了青阳村,江氏的宗祠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江二春夫妇以及刘管事站在最当中,正等着江流娘俩过来呢。
“来了,人来了。”
“啧啧,没想到,这孟芸娘真的那般耐不住寂寞。”
“这哪有想不到的,你要是长着她那样的脸,你甘心这么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啊。”
孟芸娘挤过人群走到中央,她恶狠狠地盯着江二春夫妇,以前还是她心软了,不然直接把这俩祸害剁了,现在就一点烦心事都没有了。
“芸娘子——”
刘管事看到孟芸娘,眼睛都直了,对方横眉怒目的模样在刘管事眼中也很是可爱,恨不得马上亲香亲香。
“刘管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联合江二春夫妇陷害我。”
孟芸娘指着江二春夫妇控诉道。
“芸娘子你这话说的,我俩情投意合,早就有鸳鸯盟誓,这个肚兜还是你送与我的定情之物呢。”
刘管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绣着牡丹花的小肚兜,红艳艳的颜色看着周遭的人一阵咋舌。
这江大春的孝期过去才多久啊,孟芸娘就穿上这样的肚兜了。
刘管事自然也听到了周遭人的议论,他的心里暗喜,觉得这一次芸娘子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芸娘子外表规矩正经,内地里居然那样风骚,这样款式的肚兜他在窑子里都没见那些姑娘穿过,也不知道这个兜兜穿在芸娘子的身上时,是何等艳丽风情。
“等等,你说这件东西是我和你的定情之物?”
原本满脸愤慨,都做好要毁脸以示清白的芸娘忽然间愣住了,瞬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没错,这正是我和你花前月下时你送与我的定情之物。”
刘管事只当她意外这件肚兜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倒是没做他想。
“大嫂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件肚兜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当初咱们两家没分家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这件肚兜晾晒在院子里的。”
苏潘云看孟芸娘似乎要抵赖的模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这肚兜是她亲自从孟芸娘的柜子里翻出来的,还能有假的不成。
“刘管事,你确定你是和这兜片儿的主人私定终身了?”
江流将美人娘拉到一旁,指着刘管事手里的兜片儿肃声问道。
“那是自然。”
孟芸娘前头生的那个儿子刘管事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反正孟芸娘给他做了小之后名声也就臭了,这小子听说有点念书天分,可名声毁了,哪个书塾会愿意收他这样的学生呢。
“请问族长,构陷有功名的秀才罪犯几等?”
江流等的就是这个回答。
“什么构陷秀才,谁构陷秀才了?”
刘管事的眼皮跳了跳,他看着那个胸有成熟的小子,觉得自己似乎跳到了坑里。
“大伙儿还不知道,这一次县试,江流得了头名,说起来,也算是板上钉钉的秀才公了。”
江方正在一旁说道,这话一出全场轰然。
县试案首,江流!
他才七岁啊,等他十七岁,二十七岁的时候,举人进士的功名岂不是同样不在话下,大家都是一个宗族的,江流出息了,他们也能沾光啊。
族长也是刚得知这个消息,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这下子江流的价值更大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江流的名声他必须保住。
刘管事听到江方正说江流是县案首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糟了,他只是个举人家的管家,远没有威风到可以随便得罪秀才的地步,不过人已经得罪狠了,与其现在退缩,还不如彻底将这个读书的苗子毁了。
毕竟对方只是准秀才公,这不还不是秀才吗。
刘管事心里发了狠,只是江流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再次发难。
“刘管事口口声声和这兜片儿的主人护定终身,敢问我和刘管事同为男儿,且我年仅七岁,怎能与刘管事私定终身。”
江流指着那兜片儿,高声质问道。
“大郎你怕是傻了,刘管事啥时候说他和你私定终身了,人家那是和你娘背着人处上了。”
苏潘云从江流考上了县案首的震惊中清醒,赶紧插嘴说道。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搞不清对象的蠢小子到底是怎么考上县案首的,自家儿子可比他聪明多了,对方都可以,自家儿子是不是也可以。
“小叔和小婶趁着我家没人的时候偷翻我家的东西,怕是没想过你们拿走的这个兜片儿,不是我娘的肚兜,而是我小时候的口水兜,不信大家瞧一眼,在那牡丹花的花瓣里,绣有我江流的名字。”
江流早就等着这一出了,上一世苏潘云夫妇就是趁江家没人的时候偷走了孟芸娘的贴身小衣构陷孟芸娘,害的她不得不毁容自保。
这一次在走之前,江流特地将自己小时候的口水兜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就是为了让苏潘云一眼就瞧中它。
刚刚孟芸娘之所以震惊也是因为这一点。
这个口水兜是江大春买的,那时候他刚当上爹爹,热血上头傻乎乎的拿着卖豆腐的钱去绣房买了一个贵人家孩子才用的口水兜。
那绸缎的口水兜用料太好,刺绣太精细,孟芸娘没舍得糟蹋好东西,就给收了起来,一直都没给孩子用过,前段时间江流翻出了这个口水兜,说是要留作纪念,让她在口水兜上绣了他的名字。
没想到,现在口水兜上的名字,居然成了证明她清白的证据。
这样一个精巧的物件,同样是一块小布外加几根细细带子的构造,很容易让一些人先入为主的将它想成女性的贴身小衣,尤其苏潘云还是在那样一个位置发现的它。
“不、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是口水兜呢。”
苏潘云抢过那兜片儿仔细翻找,在那一簇簇的牡丹花里,确实有一片花瓣绣有两个小小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小字,只是她也不认识字,不知道这写的到底是不是江流的名字。
可这样好看的兜片儿,怎么就不是肚兜,而是江流那小子的口水兜呢。
苏潘云不信。
“确实是江流的名字。”
识字的人看了,上头确确实实是江流的名字。
被江流这么一提醒,大伙儿也忽然惊觉这么大的布料如果是肚兜的话,未免太不正经了些,可要说是口水兜,就理所应当了。
只是以前大伙儿也没见过这样精致的口水兜,所以也不会把这兜片儿和口水兜联系在一块。
这下真相很了然了,试问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会拿着绣有儿子的名字的口水兜和人家偷情呢,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啊。
刘管事铁青着脸,他觉得自己似乎掉进别人的陷阱里了。
也有一些人看着江流那张稚气未脱,这会儿却格外严肃的脸,幻想着那艳红的口水兜兜在他脖子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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