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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圣父的垮掉[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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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的新科状元居然要嫁娘了!”
“谁说不是呢,这些日子状元府上不少下人都在采买婚礼所需的物品,听说这新状元,打算风风光光送他那寡母出嫁。”
“啧啧,咱们那位新状元的寡母倒是好命,养了这么一个孝顺儿子。”
“我呸,他对寡母倒是孝顺了,我要是他亡父,我都得被这儿子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正当那官员说完那番话之后,屋外走过一群人,因为讨论的声音太大,坐在雅间内的几个官员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话题。
一时间,屋内的众人将目光凝聚在了刚刚开口的言官身上。
谁也没想过那新状元真就这么敢,朝廷的任命书还没下来呢,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送寡母改嫁,他是疯了不成?
大伙儿来不及细想江流的动机是什么,而是看好戏似得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言官。
江流真把寡母给嫁了,这个蒋参道的学生,他一个小小的言官,是告还是不告呢?
第49章 寡妇娘的状元儿17
几天后上朝; 在晋文帝说道无事退朝时; 御史陆广忽然站出来; 表示有事起奏。
“昨日臣回府的时候; 被一对衣衫褴褛的农户夫妇拦下,这对夫妇递上一份血书,状告新科状元江流不孝亡父。”
陆广余光看了眼蒋参道; 然后将血书以及自己的奏折一块交到一旁的太监手里; 送呈晋文帝。
蒋参道看到陆广站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好; 听到他说完这段话时,更是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叹。
陆广是左相门生,而左相正是先帝留下来的辅政大臣之一; 随着皇帝亲政; 而左相不肯完全放权; 作为新帝心腹的蒋参道自然也成了那一派系的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看来,弟子似乎是被他这个师傅带累了。
在晋朝,对于儿女不孝的刑法极严,最严重的甚至可以处以死刑。
不孝的范围很宽泛,比如不赡养年迈老人,殴打辱骂父母,忤逆违背父母意愿……都在不孝的范围内,都要受到律法惩治。按照不孝的程度不同,处以刺字、劓刑、刖刑、死刑等不同程度的惩罚。
一般来说,读书人身上要是背负不孝名声; 会被剥夺科举资格,而官员忤逆不孝,则会被贬官处置。
蒋参道从来没听弟子谈起过自己的叔婶,也不知道陆广口中所谓的江流叔婶的血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不过这会儿他并不算太过紧张,因为江流的父亲已经死了,如果这会儿他还活着,是他站出来控诉自己的儿子,那么江流大几率是保不住了,可江流的父亲已死,活人是没法替死人说话的。
就算陆广那一系想要用江流送嫁寡母,不孝亡父为依据攻讦,很大程度上还是站不住脚的。
顶多就是用舆论攻势,弄臭江流在那些迂腐的读书人中的名声罢了。
蒋参道心中稍定,丝毫没有像陆广他们想象中的那般惊慌。
“来人,传新科状元江流。”
晋文帝草草浏览了那两份诉状,面色有些难看地对着一旁的内侍官吩咐道。
他的不悦倒不是针对江流的,在晋文帝看来,江流是蒋参道的弟子,也就是忠实的保皇党,再说了,江流是严格意义上的第一届天子门生,与其说左相那一派系在针对江流,不如说是在敲山震虎,威胁他这个皇帝。
晋文帝此刻完全可以将这两份诉状置之不理,可他还想看看,自己想要提拔重用的新状元,面对左相这一派系的攻讦,会有什么样的应对。
因此晋文帝吩咐内侍官传召江流,想试试这个自己人的本事。
大约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江流就被传召入宫,面对左相这一派的来势汹汹,江流似乎早就有所准备。
“请陛下允许微臣呈上几份晋国以及附属羌国在战后二十四年人口增长的调查奏折。”
江流掏出厚厚一沓奏章,陆广见状忍不住眼皮狂跳,他的余光瞧了眼老神在在的蒋参道,越发觉得似乎是自己这方的行动事先泄露了,蒋参道那个老狐狸提早通知自己的弟子,做好了应对准备。
不过他觉得就算江流再巧舌如簧,应该也解释不了他这种送嫁寡母,背叛亡父的行为。
“臣年纪尚轻,经验尚浅,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和诸位大臣谅解。”
江流做了个揖,陆广见状冷哼一声。
“陛下手里拿着的那份奏章上记载的是微臣所在的三江府这二十四年的人口增长情况,二十四年前,三江府常住人口为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人,二十四年后的今天,三江府常住人口为一万一千七百六十四人,晋阳十三年,三江府登记在册的新生婴儿为九百四十五人,晋文三年,三江府登记在册的新生婴儿为六百七十八人。”
江流站在大殿中央,流露出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稳重自信,看他侃侃而谈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刚刚步入朝堂,甚至还没被任官的十五岁少年郎。
“怎么三江府的新生儿减少了那么多,常住人口比起二十四年前,竟然少了近两千人。”
晋文帝看着这封奏折十分不解,不过他也知道,江流不敢在这种数字上作假,蒙骗他这个皇帝。
“陛下请看下一封奏章。”
江流示意皇帝拿起下面一封奏章:“豫川省紧邻通州省,当年羌国攻打大西关,通州告急,豫川省是仅次于通州急招兵役最多的行省,那一年,晋朝军队一直反击到了羌国国都,打的羌国俯首称臣,可也留下了数十万晋朝百姓的亡魂,在那场战争中,三江府为此少了近一千的青壮年,也多了近一千的寡妇,而这些寡妇中,除了七十多名后登记改嫁的妇人外,剩下九百多位妇人为亡夫守节,也是因为如此,这二十多年来三江府新生儿的新增数量每况愈下。”
古代可不如现代,一个人口大国的人民数量动辄十亿二十亿。
据江流的了解,整个晋朝也就拥有一千多万的子民,三江府相当于后世一个市,拥有一万多的常驻百姓,已经是很繁荣发达的城市了。
“请陛下再看下一封奏折。”
没等大家消化这些数据,江流又示意皇帝翻看下一封奏章。
“这是微臣请专门往来于羌国和晋朝的游商,从姜国弄来了一份数据,这是羌国紧邻大西关的隆城,当时隆城的男丁也是羌国死亡数量最多的城镇之一,这些年,羌国表面上臣服于晋朝,实际上狼子野心不死,他们鼓励寡妇再嫁,在羌国,每当家里多一个新生儿,都可以减免几分赋税,因此在战后二十四年,羌国人口早已恢复到了战争前的数量,可想而知,当那些新生儿全都长成后,羌国势必会再次发动战争。”
“你放肆!”
江流这句话话音刚落,陆广就不顾形象,指着江流的鼻子大骂道。
现在羌国可是老实的不得了,每年按时朝奉,对晋朝俯首称臣,江流这番话是想要挑起羌国也晋朝的嫌隙,用心险恶啊。
“江爱卿继续往下说。”
晋文帝的表情郑重,挥手示意陆广退回原位。
“或许如同陆大人所说的那般,是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古人有云,防微杜渐,居安思危,敢问陆大人,如果有朝一日羌国撕毁和约,在我晋朝兵力不足,劳动力不足的情况下,拿什么和羌国相战,拿什么再次将羌国铁骑赶回他们的王都?”
江流的质问让陆广哑口无言。
其实早在那一场战争结束的时候,官府就该鼓励寡妇再嫁,可是当时的晋阳帝大败羌国,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一心觉得晋朝在自己的管理下国力昌盛,时间一长,曾经的错误判断造成的恶果,渐渐开始显露扩大。
“天地君亲师,君在前,亲在后,所谓的寡妇守节在臣看来,是不利于子嗣繁衍的迂腐至极的行为,可不少宗族为了所谓清正门风,逼迫守寡妇女守节,甚至会采用私刑处决那些想要改嫁的女子,这番行为往小了说,是藐视晋朝律法,往大了说,是危害晋朝社稷,与叛国卖国无异。”
“至于陆大人口中我的那对叔婶,早年为了谋夺亡父留下来的家产,使毒计勾结外人想要诬陷我的母亲,早已被深明大义的族长赶出了宗族,江氏一族的族谱中也没了那对夫妇的名字,当初他们勾结外人时没想过我亡父的想法,却在我娘改嫁的时候跑出来说我不孝亡父,真真是可笑至极。”
江流一番话连珠带炮,摆事实,讲道理,更是站在了国家的大义上,仿佛反驳了他就是存心想要晋朝灭国一般。
在说完这番话后,江流侧身,朝陆广做了一个揖。
“敢问陆大人,臣,到底何错之有啊?”
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尽了,陆广铁青着脸,心里跟吃屎了一样。
第50章 寡妇娘的状元儿18
“哼。”
陆广冷哼一声; 然后走出行列; 向前跨了一步。
“这江孟氏还是江氏的女眷; 也是江家族谱上记载着的江大春的未亡人; 敢问江状元,你既非你娘的生身父母,又非你娘的公婆长辈; 更不是江氏一族的族长族老; 作为儿子; 作为晚辈,你有什么资格操持你生母的婚礼,鼓励支持她改嫁他人; 虽然你满口国家大义; 可难道这就不算是僭越冒犯之罪吗?”
陆广能做到御史的这个位置上; 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的废物,虽然一时间被江流那番话气的失神,可也很快理清楚思路,找准了刚刚江流言语中的漏洞,狠狠反击了回去。
就算他扯大义做旗帜又如何,最基本的规矩要是没了,这人还如何管束。
现在江流能够不合规矩的以儿子的身份操办生母的婚事,以后别人是不是可以有样学样,儿子教老子,下属管上官,更有甚者; 是不是只要扯着大义的旗帜,臣民还能对皇权指手画脚?
陆广给江流挖了一个坑,这番话仔细想来,实在诛心。
“陛下,请看臣的最后一封奏折。”
江流微微一笑,无视陆广的质问,对着晋文帝恭敬地说道。
晋文帝的神色变幻莫测,深深看了眼江流后,翻开了那第四封奏折。
看到江流的这个举动,陆广心有惴惴,他都没想过江流这小子居然还有后招。
此刻陆广都有些懊悔招惹江流了,其实对方的生母改不改嫁,和他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因为他是蒋参道的弟子,是小皇帝想要提拔的人,这才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要是知道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是块这样难啃的骨头,别说他只是同意他娘改嫁了,就算他再给他九泉之下的爹许个冥婚,他们也懒得搭理啊。
“臣母改嫁,其实是臣族中族长应允的。”
江流早就猜到了有人会用晚辈这个身份弱势给他挖坑,既然想要美人娘顺顺利利的出嫁,江流自然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江氏一族族长江冲的应允。
早在一个月前,江流就派江愚,这个族长特地送到他身边作为联系他和江氏一族纽带的书童派了回去,详细分析了现在晋朝的局势,以及鼓励寡妇改嫁的好处。
如果江流只是一介白身,恐怕江冲也不会听他的,可现在江流是谁?
他是晋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是开国以来第一个连中六元的奇迹,他还是蒋参道的亲传弟子,蒋参道又是谁,他是帝师,是正二品的翰林院院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现在的江流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需要仰仗家族的丧父稚童,相反,江氏一族的未来,都要仰仗他这个族中第一出息的子孙。
对于江流的提议,只要不是过分的,江冲不可能拒绝,更何况,江流还许以了利益。
孟芸娘之所以在孝期过后也不愿意改嫁,除了舍不得江流这个儿子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点豆腐的方子。
现在江流母子已经来到了京城,两地远隔千里,即便将点豆腐的方子留给宗族,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开办在京城的豆腐坊的生意。
于是在让江愚送回去的信件中,江流还加上了这份豆腐方子,比起之前他娘亲一个人的小打小闹,得到豆腐方子的宗族完全可以开办一个豆腐作坊,冠以状元豆腐的名字,必定销路畅通。
至于这个豆腐作坊的盈利,可以用于族学,让族中小辈念书,朝堂之上独木难支,江氏一族出息的子孙越多,对于江流,对于家族都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这些因素打动了江冲,所以在半个月后,江流顺利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信。
“臣族中族长深感这些年不允许族中守寡妇人改嫁的错误,早在这个月月初,族长就通知下去,不仅允许族中守寡妇人改嫁,还允许她们拿回属于自己的嫁妆体己,那些育有子嗣的守寡妇人,在孩子不改姓的情况下,也允许妇人带着孩子改嫁,那些不愿意改嫁的,任由其选择留在族中或是回去娘家。”
江冲的这番举措也是在江流的提一下实施的,针对寡妇改嫁后可能会产生的后果,也做了详细的应对措施。
比如那些执意改嫁又不愿意带走孩子的妇人,需要留下一半嫁妆,孩子则归于族中同一照顾,舍不得孩子的人,只要不让江家的孩子改姓,同样可以带着孩子改嫁,家族中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剥夺孩子亡父留给他的财产,只是带走孩子的妇人需要接受江氏族人偶尔的探访,确保孩子的新的家庭幸福康安……
一条条细则都写在奏折之上,晋文帝见状长长舒了口气。
而且就奏折最后所言,在江氏一族解开多年来对那些守寡女子的束缚后,原本村中的43个寡妇,除了21个已经年过五旬的老妇人外,剩下的寡妇中,有十二个有改嫁意向,并且已经在相看当中,这些寡妇还是盛华之年,改嫁后必然能够诞育一个个健康活泼的孩子,这些孩子,就是江流口中晋朝的希望。
只是可惜那些年迈的寡妇了,晋文帝算了算年纪,那21个年过五旬的老妇人中,或许有一部分都是当年那场战争的遗孀,如果那时候宗族就能够想的这般透彻,允许支持她们改嫁,是不是晋朝的新生人口,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跌落到一个可怕的数字上。
不对!
晋文帝的思路顿了顿,如果江氏一族的族长能有现在这个远见,当初他也不会和其他氏族的族长一般,要求那些寡妇为族中早亡的青年守节了,这明显是有人给这个族长出了现在这些主意。
他看着大殿之上的江流,没什么不喜的,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妖才。
“既然是族长要求,江爱卿何错之有啊。”
晋文帝哈哈笑着,然后将这四份奏折放到一旁太监的手里,让他拿下去,给那些大臣传阅。
刚刚江流反驳陆广的那些数据只是这些奏折上的冰山一角,前三份奏折,从人口减少造成的各种危害分析,尤其是当这些数据和江流找游商从羌国调查的数据对比时,更显得触目惊心。
这些大臣传阅着这几份奏折,表情越发凝重。
尤其是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
这些年军队招兵的数量总是不能达到预期,偏偏没有战争,军队也不能强制在地方征收兵役,早在二十多年前,晋朝的军队损失惨重,驻守边防的大军由原本的四十万锐减到后来的二十七万,好在那时候羌国同样元气大伤,兵力大减。
可二十多年过去了,一部分老兵退役,新生士兵甚至还比不上老兵退役的速度,军队勉强维持在二十五万这个数字。
而羌国就不同了,那里的蛮人没有所谓的伦理观念,父死子继,兄死弟继,当初战死士兵留下来的寡妇不是被她们的继子或是丈夫的兄弟继承,就是在朝廷的鼓励下很快改嫁,加上朝廷对于新生儿的减税补贴,每年新生儿的数量都在增长,现在,一批孩童已经长大,训练成能够上战场的战士,等后来那几批孩童长大,羌国也晋朝开战,谁胜谁负,还真不知道呢。
兵部尚书汗淋淋的,心里一阵恐慌后怕。
至于户部尚书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户部掌管税收,或许是因为当初打仗的时候征调了大批青壮劳力,而战争时这批青壮年中的一部分死在了战场上,导致战争结束后,不少地方因为缺乏劳动力开始出现无人耕种的荒地,这也导致了户部收到的税银税粮开始缓慢减少。
之前他还不重视这件事,毕竟对于大基数来说,减少的税银税粮并不足为奇,可当这些数据全都摆在面前时,户部尚书才意识到可怕。
税银税粮也是战争开始时的军需储备,别看现在恶果似乎还没有出现,如果再打上一仗,晋朝侥幸又胜利了,可死亡的那些将士,他们留下来的遗孀被强迫守节,大量浪费的年轻妇女,以及大批量打着光棍的男丁,势必再造成田地的大批浪费,以及新生儿悬崖式的下降……
不敢再细想下去了,户部尚书背后一身虚汗,和兵部尚书对视一眼,苦笑一声。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居然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提点了他们。
陆广已经彻底没招了,江流把最后一条道都给堵上了,他还能指责对方什么呢。
这样一个智多近妖的怪物居然被蒋参道捡去当了徒弟,陆广是又气又羡,暗自祈祷以后不要再和这小子对上了。
“这件事朕心中已有定论。”
晋文帝看了眼江流,倒也没说他心中的定论是什么。
“至于陆爱卿,念你也是被奸人蒙蔽,朕就不降罪于你了,倒是你口中那对拦下你诬告朝廷命官的夫妇,朕命你将他们交于京兆府尹处置,决不轻饶。”
在羽翼未丰之前,晋文帝也不想彻底和左相一系撕破脸,而且这件事要说陆广有多错,似乎也谈不上,倒是江流的叔婶着实可恶,晋文帝不介意严惩他们,让江流更加感激效忠他这个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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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陆府的角落,窃喜自己终于要过上好日子的江二春、苏潘云夫妇打了个哈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51章 寡妇娘的状元儿19
晋朝律法对于诬告罪的规定是诬告反坐。意思是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一经查处; 就用他诬告别人的罪刑来处罚诬告者; 如果诬告有功名之人; 罪加一等,诬告官员,罪加两等; 诬告皇族; 罪加三等; 处罚的最高刑罚为受笞刑一百,徒三千里。
江二春夫妇诬告江流不孝,江流虽然还没有正式授官; 可他身为新科状元; 也算是官员中的一员; 本应罪加二等,加上晋文帝要求严惩的缘故,最后江二春夫妇被判受笞刑八十,流放坤奴城十年。
坤奴城是朝廷流放罪不至死的重刑犯的地方,那里的人需要承担繁重的劳役才能获取基本的生活物资,没有自由,且进城之前会被黥面,也就是在脸上刺奴字,即便刑满后从坤奴城出来,别人也知道他曾经是罪奴。
因此对于很多人而言,流放坤奴城是比死还要凄惨的惩罚; 每年都有不少坤奴城的罪人因为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自杀解脱。
江二春和苏潘云夫妇还没来得及享受找到他们的人承诺的富足生活,就被先一步赶来的衙役从陆家带走。
在挨了八十大板后,还没等皮开肉绽的伤口长合,就被衙役用铁链锁住手脚,跟着一批罪犯踏上了去往坤奴城的路。
这时候江二春夫妇也猜到了恐怕这是江流的报复,可这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一次,江二春夫妇是彻底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恐怕有生之年,也不会再出现在江流母子的生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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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特赐孟氏凤冠霞帔,玉如意一对,翡翠如意镯一对,白银二百两,钦此。”
在孟芸娘耀妆的当天,一道圣旨出人意料的到来。
不仅跪着接旨的孟芸娘惊呆了,那些碍于蒋参道情面过来的贵妇人也惊呆了。
她们听丈夫说了江流在朝堂上舌战陆广的过程,处于为人母的角度,她们羡慕孟芸娘有一个这样孝顺贴心的儿子,可出于女人的角度,同为女人,她们当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女人守寡后改嫁的。
只是现在皇帝下旨赏赐了孟氏,大家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觉得皇帝是真心实意的欣赏孟氏,这道圣旨只是透露出一个讯号,那就是皇帝支持寡妇改嫁,让这些守旧的大臣好好掂量掂量,是不是要和皇权对着干。
“恭喜恭喜。”
这些贵妇人可都是人精儿,立马改变了对待孟芸娘的态度,异常亲热地将她捧做人群中心。
而孟芸娘捧着那道圣旨,看着精美异常,远胜于她精心裁剪的嫁衣的凤冠霞帔,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到了儿子考上状元,骑马游街回来后的那个晚上,问她的那句话。
儿子问她,如果没有任何阻碍,她想不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那是事隔八年后,儿子第一次和她聊起这个话题。
如果没有任何阻碍啊?
孟芸娘想着一直都没有娶妻的胡归荣,想着每一天他带着小厮来豆腐作坊取豆腐时短暂的接触,那一次次眼神交汇时的苦涩、欣喜、缠绵、犹豫……
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的这段感情,在这八年的时间里,愈燃愈烈。
如果没有世俗的压力和偏见,如果不会影响妨碍到自己的儿子,孟芸娘想着,她是愿意的,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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