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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圣父的垮掉[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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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苟剑不希望和警察有太过紧密的联系; 他担心他的这个秘密会被警察发觉。
  “苟剑; 你要知道你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民事纠纷的诉求; 这是刑事案件,不是你想撤案就能够撤销的。”
  这会儿康齐大概摸清了苟剑之所以抗拒警察介入的原因,只是他并没有绝对性的证据; 证明他的猜测。
  那个小炒馆老板娘的证词太过模糊; 不足以成为庭审上的人证; 而苟剑这边的抗拒,又成了他调查的阻力,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差点被苟剑侵害的受害者,为了自身的名誉,以及保护那个救助了她的“英雄”,很大可能也不会主动站出来,现在案件已经进入到了僵局之中。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们警察能耐,就自个儿去查呗。”
  苟剑翻了个白眼,坐在轮椅上指挥着自己请的护工,帮他收拾东西。
  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苟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他的身体恢复良好,之后只需要定时复查以及拆线换药就可以了,医院的病床紧张,护士站那儿已经来催了好几次,要求苟剑尽早办理出院手续。
  而现在距离案发媒体最狂热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网络上有其他新鲜新闻出现,除了一少部分依旧关注他的媒体和网友外,苟剑的生活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
  看着这些天来围堵的媒体记者越来越少,苟剑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出院了,要是还在医院住着,他也没办法实施接下去的计划。
  “你这什么态度。”
  项武没有康齐这样的好涵养,想着这个男人背地里干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也想往他那张脸上来上一拳。
  “我什么态度,你们警察无能还不让人说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没有?现在跑我这儿来和我这个受害者吆五喝六了,信不信我找媒体曝光你们。”
  苟剑的态度十分蛮横,他现在也用不上这些警察,最好就是这些人都被他惹怒,以后不要再来插手他的事。
  “你——”
  项武想和苟剑争论,却被康齐拦了下来。
  “苟剑,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出凶手的。”
  康齐忍了下来,现在和对方争辩,显然不是什么理智的做法。
  “哼!”
  苟剑睨了项武一眼,然后催促看护加快手上的动作。
  这些日子苟剑的新闻闹得不小,尤其本地的人,对于这个发生在当地的恶性新闻的关注更是热心,在苟剑出院的时候,不少病人护士远远地盯着他看,在他靠近时又转移开目光。
  不仅如此,苟剑还发现了不少偷偷拿手机拍他的人,更是气的苟剑火冒三丈。
  “卧槽,这个人和照片上长得一点都不像耶,没有胡子,看上去还消瘦了不少,他的喉结也不见了,难道网络上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被人碾碎了蛋蛋?”
  “好可怜啊,没了蛋蛋还算是个男人吗,他这样是不是要请个心理医生辅导一下,不然会变成变态?”
  “诶呀,人家够可怜了,不要这样说人家。”
  苟剑听着周遭细碎的议论声,谈论地多数都是女性,而用异样目光打量他的多数是男性。
  莫名的,苟剑就从这些话里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他觉得这些人都瞧不起他,都是在看他笑话。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苟剑恶狠狠地对着那些偷偷打量他的人吼道,因为他愤怒的吼叫,那些原本打量他的视线暂时回避了一下,可苟剑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太多。
  这还只是医院的陌生人呢,回到他的房子,那些熟悉他的租客,一些远方的亲戚,一些曾经的同学朋友,他们会怎么看他。
  苟剑的双手紧紧握拳,抿着嘴,阴沉着脸由着看护将他推出医院,坐车回家。
  只是没等他上车,闻讯赶来的记者就先一步将他拦下。
  “苟先生,能告诉我们案发时的详细经过吗?”
  “苟先生,请问你真的被歹徒侵犯,并且被残忍的碾碎下身了吗?”
  “苟先生,您能不能跟我们描述一下罪犯的长相,好让其他人能够对歹徒有所防范?”
  “苟先生,请问网络上流传的您是同性恋、**爱好者的消息是真的吗,您身上的伤真的是您胡乱约炮的结果吗?”
  “苟先生……”
  一个又一个涉及**的问题朝苟剑砸来,他觉得在这些记者的目光下他变得赤条条的,没有任何**,也没有半点尊严。
  “靠,都给老子滚远点。”
  苟剑最恨的就是这些记者,要不是他们的报道,自己的事情就不会传出去,被全天下的人评点。
  他气愤地用脚踢踹,想要这些记者离他远些。
  “苟先生,我们没有恶意的。”
  “就是,苟先生,我们也是想要帮助你啊。”
  记者们拍摄的动作不停,恨不得把镜头怼苟剑脸上。
  “呸——”
  苟剑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离他最近的记者的脸上,不仅是那个记者,边上离得近的人看到那浓稠的痰液,也忍不住捂嘴想要呕吐。
  “你们这群狗东西,有本事你们脱下裤子让老子爆菊试试,然后老子再找一票记者拍下你们的照片发到网上,找一群人来关心你们好不好,去你妈的帮助。”
  或许是激素分泌的不平衡导致了苟剑的脾气阴晴不定,现在他一心想着报仇,压根就不忌惮这些记者。
  反正他都成这样了,再坏还能怎样呢。
  “天气冷了,吃狗肉的人多了,你们都小心着点。”
  说罢,苟剑对着那些记者比了比中指,然后吆喝看护赶紧带着自己离开。
  “太过分了,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呢。”
  “就是,怪不得他会被人虐待,自找的。”
  被辱骂的记者气愤不已,纷纷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要写一篇更精彩的文章,好好“帮助”这个可怜的男人。
  “一群狗东西。”
  医院前发生的这一幕很快就被搬上了网络,原本已经开始淡忘这个案子的网友又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这桩惨死,纷纷为此发表言论。
  【警察还没有找到凶手吗,呵呵了】
  【或许是受害者不配合吗,看看他怼记者时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啊】
  【就是,记者好可怜】
  【虽然苟剑的话挺糙的,可道理没错啊,你要是遇到了这样的事,你还能笑呵呵的迎接记者采访吗,不怨死这些推波助澜的记者就不错了】
  网络上一推评价的网友,也不乏那些咒骂苟剑的人,他们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凶手之所以会对苟剑下手,一定是因为苟剑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虽然这一次那些网友阴差阳错猜对了真相,可苟剑还是很生气,毕竟被骂的那个人是他,尤其那些人骂他的时候,官方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
  现在显露在人前的,是他苟剑莫名其妙遭来一顿虐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之前差点欺负了人家闺女的事。
  在这种前提下,他们自认为理中客的分析案情经过,无理由的讽刺贬低他,这让苟剑看的怒火中烧。
  “草!草!草!”
  苟剑将那些骂他的人的名字一个个记下,思来想去总觉得郁气难消,苟剑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终究还是下了一个决定。
  之前苟剑闲来无事入过几个水军群,他倒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享受那种骂人发泄的过程。
  这一次他联系上了几个水军群的头子,委托了他们一笔小买卖。
  这个买卖不费事,就是让他们将那些网络上骂他的人千倍百倍的报复回去,对方骂了他本人和他爹妈,水军就要把对方十八代祖宗全部骂遍,最好骂到对方不敢上网为止。
  不仅如此,如果能够找到对方联系方式的,设置那种呼死你,累不死他也要气死他。
  为此苟剑足足花了二十万,算是花钱把气给出了。
  这钱也不是随便花的,那些在网络上大胆猜测,从“受害者”苟剑身上找问题的人全都被苟剑聘请的水军盯上了。
  还没享受完骂人的快感,那些人就迎来了上百条,上千条辱骂的话语,这些骂人的话还是不重复的,删留言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对方留言的速度。
  关闭了评论功能,手机又被打爆了,时不时就有咒骂的言论发进来,隔几分钟就是一个骚扰电话。
  江流默默地监视着苟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种奇妙用处。
  说来也巧,这辈子针对苟剑的人上辈子也用类似的言论针对过月亮。
  类似小姑娘为什么警惕心那么低,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那么多小姑娘,为什么就抓了她,是不是她故意不扣齐校服纽扣,将裙子改短引来了变态;这样还愿意活着吗,如果换做他们,可能觉得死了更好,诸如此类的言论从他们的口中出现。
  这些人仿佛天生就有一个本事,那就是觉得自己超凡脱俗,与众不同,总是喜欢站在理中客的角度,行一些诡辩之事。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不实言论有时候就是压垮受害者的一根稻草,他们只图自己的短暂愉悦。
  或许在江月亮死后,他们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会假惺惺的来上一句,啧啧啧,怎么这么脆弱啊,跳楼的时候没想过可能会砸死人吗凉薄的话语?
  这些人或许天生就是缺少同理心的,他们未必是直接害人的凶手,可他们一定是冷漠的帮凶。
  这一次,江流也没打算简单的放过他们,甚至他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计划似乎暂时派不上用场了。
  果然,人善被人欺,正是因为原身和女儿都是心肠柔软的人,所以在面对外界的恶意时,他们除了默默承受,在承受不了时崩溃,没有其他应对的方法。
  而恶人不怕恶人,苟剑就能够将这些外界施加在他身上的恶意毫不犹豫地加倍奉还,当然,这一点也离不开他有钱。
  江流打开电脑的另一个界面,上面显示了四张分别从三个地方过来的火车票和飞机票。
  苟剑该死,那些为了利益罔顾人性的人该死,那些没有直接动手,可是他们的喜好造成了这条产业链形成的人同样该死,在这条关系网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清白的。
  大网,马上就可以收紧了。


第63章 好爸爸9
  “飞剑?”
  “好人?”
  按照网友好人给的酒店房号; 苟剑撇开了看护; 自己一个人打车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两人打了照面; 贾郝仁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正是这些日子新闻报道上的主角人物; 传闻中被人爆了菊花,碾碎了小弟弟的可怜人。
  而苟剑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个人同情怜悯的目光,只是碍于还有事要求着眼前这个人; 按捺住没有发火。
  在让苟剑进屋后; 贾郝仁还不忘往外头张望了一下; 确定苟剑身后没有可疑人跟着,这才把门关上。
  “给你介绍一下,我叫贾郝仁; 这三位分别是甄淮; 朱一阁; 范健。”
  虽然苟剑没有自我介绍,可贾郝仁早就已经从网络上了解了他的大概情况,这种人是不可能和警察掺和在一块的,所以这个活儿应该“很干净”,他们不用担心苟剑是警方找来的探子。
  贾郝仁估计,苟剑这次之所以找上他们,或许和他身上的伤有关,有些事警察不能帮他,就只能找他们帮忙了。
  “幸会幸会。”
  苟剑扯了扯嘴角,看了眼站在屋里的四个人,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假好人; 真坏,猪一个,犯贱,这爸妈得多恨他们,才给他们取了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名字啊。
  殊不知贾郝仁等人也在心里默默吐槽,苟剑,狗贱人,苟家爸妈生这个儿子的时候估计是带着恨意的。
  “我让你们干的这件事估计得冒点险,咱们这个区有一个慈新小学,那学校有一个小姑娘,长得特别漂亮,我原本差点就得手了,可是被那孩子的爸爸逮着了,我身上的伤,就是那个男的揍的。”
  苟剑指了指自己身上各处打着石膏的部位,至于最羞耻的位置,苟剑则是下意识的忽略了。
  “得,原来是找咱们来复仇的。”
  贾郝仁明白了,可是听完苟剑的这段恩怨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活儿不能接。
  他们以前拍片子卖,找的都是那些偏远贫困山区,父母不在身边照顾的孩童,那些孩童往往都是年迈的老人生活,而且基本的性别意识薄弱,对于生理上的事情更是懵懵懂懂,这些孩子最好糊弄,给点糖果,给点漂亮衣服,就足够让他们对之后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
  而且偏远地区民风也比较封建守旧,就算那些孩子的爷爷奶奶发现了这件事,也很少会去报警,怕损害自己孙子孙女的名声,往往都会帮他们隐瞒事情的真相。
  偶尔失手了,只要给与足够的金钱,他们也能将这件事压下来。
  正因为这份谨慎,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他们这些人也没被警察发现,可苟剑委托给他们的生意就不一样了,城市小姑娘,有父母,除非他们不想那小姑娘活着回去了,不然心疼孩子的父母怎么可能看不到女儿身上的变化以及伤痕。
  这事情要是闹大了,就大城市密布的监控网络,他们被抓就是迟早的事。贾郝仁他们就想平平安安把钱挣了。
  “我可以加钱。”
  苟剑以为他们是不满意他之前给出的二十万。
  “这不是加不加钱的事,老实告诉你,如果你找到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没准咱们还就接下这个活儿了,可你找的姑娘有爸有妈,人家亲爸还把你揍成了这副德性,咱们要是真把人家闺女怎么了,对方还不找咱们找到天涯海角啊,这种情况,就算拍了片子,咱们也不敢卖啊。”
  贾郝仁无奈地说道,看来这一次白跑一趟了。
  “你们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我担着,看我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要不是想亲眼看着那小子遭报应,我还能苟活着?你要是担心那小子报复,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旦让我找到他,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活下去的,这年头,只要有钱,找一个亡命之徒杀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嗬嗬。”
  贾郝仁干笑了两声,这种话也就是现在说的好听,真要出事了,恐怕眼前这个小子是第一个把他们供出来的,他要是真有他说的这般烈性,无惧坐牢,完全可以把伤他的凶手供出来啊,大不了他强奸未遂跟着做几年牢呗。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既想着报复,又想要摘清自己,这种胆小怕事的人的话是听不得的。
  “没错,别说二十万了,就是后面加个零,这件事我们也是不会干的。”
  说话的事范健,他也是这个四人小团体的智囊。
  看他们的态度这般坚决,苟剑急了,还没等他想好说辞,房门的门铃却被按响了。
  “谁?”
  贾郝仁走到门口警惕地问道。
  “送外卖的,你们点的炸鸡到了。”
  门口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道。
  “这么快?”
  贾郝仁有些意外,这外卖是他们刚刚到达酒店的时候点的,前后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外卖居然这么快就送达了吗。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对方能够准确地说出他们点的东西,应该是外卖小哥无疑了。
  没有防备的贾郝仁将房门打开,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手里拎着一袋沉甸甸的东西,贾郝仁下意识就要伸手接过那袋他以为装着炸鸡的包装袋,只是对方没有如他所想的将那袋炸鸡给他,而是在他诧异的目光下,直接举起手中的袋子,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只听嘭的一声,贾郝仁的脑袋嗡嗡作响,半响后失去了意识。
  再然后,男人走了进去,宾馆的房门被关上,短暂的几声喊叫后,彻底平静。
  *****
  “苟剑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头,咱们要不要跟进去啊?”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大众车里坐着一个人,项武一边吃着汉堡奶茶,一边盯着大门的位置,通过耳麦和康齐沟通。
  “你说这苟剑的伤也没好,他跑酒店来是为了找谁呢?”
  项武打量了一下他不远处的酒店,说酒店还真抬举这家小旅馆的,看规模,这就是普通民宅改建的旅社,规模小,管理简陋,送外卖的小哥都不需要在前台登记姓名,随随便便就能够往里头走,项武甚至怀疑,他只要去前台问一声,都不需要拿出警察证,前台的人就会把苟剑的房间号报给他。
  “所有的门都守着了?”
  康齐没有回答项武的问题,只是问他是否盯紧了苟剑。
  “嗯,小旅馆一共两个门,前门我看着,后门小刘看着,只要看到苟剑出去了,我们就会互相通知对方,然后跟上去。”
  项武咬了一口汉堡,余光看了眼门口拖着硕大行李箱从小旅馆出来的住客,感叹了一下这年头居然还真有人用36寸行李箱之外,倒也没太过留意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就先守着。”
  他们也没苟剑犯事的证据,现在跟踪对方在程序上就已经有点小问题了,要是贸贸然地查房,不得被抓着把柄啊。
  “那行。”
  项武应了一声,可他这一等,就是足足八个小时。
  “头,这苟剑是要在小旅店过夜了吗?”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项武和守着后门的小刘都没能等到苟剑出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刚我给苟剑打了电话,电话也没人接,头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一眼啊?”
  项武给康齐打了个电话问道。
  “电话没人接?”
  这让康齐心跳漏了几拍,“你马上以客房服务的名义上去,确保苟剑还在宾馆里面。”
  得到命令,项武立马下车,走进了旅店。
  果然如他之前预料的那般,这家小旅店根本就没有半点**意识,项武都没拿出自己的警察证,守着前台的大妈就直接把苟剑去的房间号告诉了他。
  因为知道苟剑见过自己的脸,项武还特地找来了守着后门的小刘,让他去敲房门。
  连续敲了三次都没人应,项武在门口拨通了苟剑的电话,铃声分明就是从这间屋子里传出来的。
  可能是出事了,这是项武的第一反应。
  他来不及细想,直接一脚踹向了房门,简陋旅社的房门质量可想而知,项武用力一踹,门锁就被他踹开了,他和小刘冲进房间,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行李包,以及一个还在闪烁的手机。
  项武心中一紧,立马给康齐打了电话。
  *****
  贾郝仁等人悠悠转醒,后颈出剧烈的疼痛。
  “呜呜呜——”
  贾郝仁想叫救命,可是嘴巴被人堵着,身体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头上罩了一层黑色不透明的头布,即便睁开眼睛,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这种见不着光的环境最容易营造恐惧,几个大男人双腿战战,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唯一享受不同待遇的就是苟剑了,他忍着几处原本骨折部位再次断裂错位的疼痛,看着眼前那个如同恶魔一样朝他们走来的男人,差点就吓疯了。
  别看苟剑心里头那么憎恨江流,甚至想要买凶报复他,实际上他心里怕他怕的要死,回想起江流这张脸,就会想起被折磨时撕心裂肺的痛苦,对于这会儿的苟剑来说,江流已然成为了他的阴影。
  “我一直觉得,我们老祖宗有一门手艺很棒,只可惜没能得到传承,一直以来,我都想试一下。”
  江流靠近的脚步声,如同擂鼓一般重重击打在苟剑和另外四个男人心头。
  “你、你你你个疯子!”
  苟剑根本就不知道江流是怎么找到他的,难道对方知道了他的计划,想要报复?
  “你到底是什么人?”
  贾郝仁等人也慌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变态,还有他刚刚说的老祖宗的手艺指的是什么。
  “我不觉得同性恋是病,但是我完全认可恋童癖是心理畸形的产物。”
  江流并没有理睬他们的质问,而是如同在吟唱一般,用低沉的嗓音缓缓地说着。
  “只可惜,你们的那玩意儿都太脏了,用老祖宗传下来的阉割手法,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好在,之前我已经在你们的前辈身上实践了一种新的阉割方式,你们放心,虽然有点痛,可是效果出奇的优秀。”
  黑暗中,江流的眼神显得格外清明锐利,在苟剑惊恐的视线下,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铁棒,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朝那几个人身上砸去。
  “啊啊啊——”
  苟剑又是尖叫,又是呕吐。
  这不是人,这就是疯子,他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第64章 好爸爸10
  “查清楚了吗?”
  康齐看着来人问道。
  “查清楚了; 这间房间是一个名叫贾郝仁的37岁男性开的; 他祖籍黔南; 现在广南常住; 和他一同过来的三个男性通过照片对比,分别是甄淮,男; 42岁; 祖籍黔南; 朱一阁,男,27岁; 祖籍覃湘; 范健; 男,32岁,祖籍柳湖,这四人均没有案底。”
  “苟剑是怎么认识的这些人?”
  康齐追问,光是看着这些人的籍贯,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尤其是贾郝仁,常住广南,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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