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睿德太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吓得户部尚书跪下来请罪,但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则宁看着他一脸茫然,心中更是堵着一口气。出于风度并没有把折子摔下去; 只是让宫人递过去。
户部尚书翻开看了好一会儿,才面色大变,惶恐请罪:“太子恕罪!臣一时不察,险些造成失误!”
“一时不察?”则宁问:“若不是本殿有心算了一算,这个一时不察造成的损失,你可知晓?”
“知知知,臣知晓。”
“你户部官员,不说其他,起码数术在朝中都是极为出挑的。每次税收核查也是审之又审,其中以税务极其重要,连这个都能算错,就连核查都没能核查出来,如今术业都不能有专攻了,留着你们户部何用?”
则宁这话问得轻飘飘的,但听到的人不禁又握紧了手中的玉笏。户部尚书吓得一身冷汗只顾着请罪。
则宁的本意也就是给他敲个警钟,每每上朝看他都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也是该警醒他。
被太子挥退回去的户部尚书悄悄用袖子沾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欲哭无泪。
本来他户部里的有很多都是被塞进来的关系户,整日捻花遛鸟无所事事,皇上也不通俗物,从来不过问税收民生,所以自己那个户部衙门里的人骨头都要闲酥了,还带坏了一帮子原本勤恳上进的年轻人。
后来义安侯的那桩大案,牵连的人不是少数,那些被塞进来的人哪里管的住自己的手脚,不仅全都进了牢房还带走了好几个被带坏的,这样一来户部人员凋零,来没来得及训导一番结果太子又遣人急匆匆的要去年刚刚统计的各地账本!他们忙得团团转才赶着交上去,其中效率可想而知。
直到身边的同僚悄悄地戳了他一下才回神,下意识的抬头,见太子面无表情的看他,才吓得摆好表情。
则宁今日拉出了好几位官员出来训话,把他们呈上来的奏折批的一无是处。明明之前说过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往上报问建议,什么事他都过问,就算是三十六个时辰都问不过来。还要你这个官员何用?
奏折写得都极其漂亮,遣词造句无不精致,又不是要再次参加科考,写出来留给别人传颂吗?那干脆出去卖诗得了,还当什么官!
而且都有这等闲工夫琢磨文体,也没见你们处理好自己衙门里那些事。
灾民安抚好了吗?春种怎么样了?可还有哪个地方雨水不足?
则宁越批判越生气,冷声道:“你们还不如被下放的知州刺史!有人刚刚上任不过数日就查出积压多年冤假错案!你们呢?从本殿开始上朝到现在,可办过一件正事?”
不觉得丢人吗?一个个是位列朝堂的三公九卿,竟不如才下放的年轻官员!
众臣惶恐。
也难怪,十几年来这些人基本上都被影响得什么事都没干,脑子不生锈才怪!
则宁顺顺气,道:“等会把你们这几日呈上来的折子都带回家自己好好看看,本殿可欣赏不来尔等文采!若是再有华而不实的让本殿看见,就等着本殿查你们吧!”浪费时间,最近睡都没睡好!
无论在朝堂上有怎样的风波,都或多或少地影响内宫。各家在早年前也都把自家的女儿妹妹往宫里头塞,除去娘家被抄的宫妃平日里小心翼翼深居简出,还有不少妃嫔娘家还有人在朝中。
以前她们近不了皇帝的身,吹不了耳旁风,给他们带不去利益,也渐渐地任自己的女儿妹妹在吃人的宫里头生活。可现在他们觉得太子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都不约而同地又想起了被他们牺牲的女眷。
皇后要为三位皇子选妃这件事大家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心软的、不计前嫌的、被家族鼓动的或者是有利益可寻的都被说动了,在今日则宁在朝堂上发怒后更是纷纷求见皇后,说自家侄女儿怎样温柔可人,说那个表外甥女如何知书达理。
皇后近日把皇帝之前那番话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得本来就头疼,勉强见几个都是一群莺莺燕燕在自己耳朵边儿叽叽喳喳,说了半天都没进去正题的更是心烦,而且她们打的主意也让皇后心下厌恶,索性直接关闭涌泉宫大门,对外称凤体有恙不能见客。
自己的儿子,他的婚事自己都考虑来考虑去,又怎能会被几个小小妃嫔左右!
捏了捏眉心,皇后的目光转向正在执笔写帖子的新枝。
女子身姿纤细,低眉敛目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不过想起之前的事让皇后有些不满,罪臣之女,能让她过来当个女官都是天大的恩宠,还妄想着太子?
不过她这个身份,倒可以做个良娣。
帖子写了一张又一张,就算手腕再沉重,可上面的字迹依旧娟秀。新枝知道皇后在看她,但还是目不斜视低头。
这是邀众位夫人的帖子,被邀请到的无一不是背景深厚,底蕴富足的。
待不久的以后,太子妃说不定就会在这其中一家中诞生。
感觉到皇后移开视线,因为紧攥着的左手也渐渐松开,顿下最后一次笔,新枝起身道:“娘娘,帖子写好了。”
皇后歪在软榻上闭着眼,闻言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让魏则贤找几个小太监,去各府下帖子吧。”
新枝福身退去。
后宫中如何,则宁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最近的事情太多他也无暇顾及其他,只是在睡前才有几个闲暇的念头飘过脑海。
在那之后,递上来的折子果然少了一大半,而且内容也多为精要简练,让则宁看了舒心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变好了。
如此一来他便有充足的时间在处理公务之余用舞剑来调节心情,原本看奏折看得头脑发张现在也恢复清明。
三百多为试子的卷子已经被批阅完毕,一沓的宣旨捧在托盘里也颇有分量,它们在一日下朝后被送到了了东宫,由太子审阅。
一张张答卷被批注得满满的,平铺在被拼起来的桌案上蔚为壮观,尤其是被摆在前方的几张,更是引人注目。
不出两日就是殿试放榜,在此之前要点出前十名的试卷。这前十名并不一定要现在分清个一二,因为殿试答案主观,所以这十名中谁都可能是第一名。
本以为如今文风倾颓,倒不想真有忧国忧民者,一张张走马观花,也让则宁心下满意。
喻则陵他们挑出来的前十名,则宁看了,确实觉得比其他试卷都要好上许多,无论是民生安置,还是官员防腐,都给出了自己的见解。说起来有几个胆子不小,更是敢直面剖析大誉现状,其中甚者当属那位青西的试子。
则宁抽出四张卷子,拿起来踱着步看。也有很多文人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们提出来的,也有很多他所忽略的细小的但绝对不容忽视的意见。
想一想前几届错过的人才,则宁的心口不禁又堵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大招还没被我憋出来就放了∠( ? 」∠)_
第39章
这几个人可以说是极其大胆了。
这位临安的倒还知道收敛一些,虽然侧面衬托了点; 但明眼人一看就懂; 行文流畅,如云如水; 又引经据典。其他几个也都有各自的侧重点,而且见解独到; 虽然足够隐晦,可也不言而喻。相比较来说; 何绍齐的这张卷子; 其中的愤世嫉俗都要冲破天去了。
看到何绍齐的卷子则宁还稍稍惊异了一把,青西何家乃当地绅贵; 他一个大少爷; 有这种才华和情怀; 也挺令人惊奇的。不是则宁有这种消极的想法; 实在是如今的大誉,但凡家中富足的公子哥儿; 哪一个不是捻花遛鸟的小纨绔,像何绍齐这样的,简直是寥寥无几。
看他们的会试成绩也都很出彩,若不是被何绍齐压着; 估计会被考官更加赏识的。
除了喻则陵面色比较平静之外,另外几个都有些欲言又止,按道理讲,像这种言辞激烈的卷子就该被藏起来不让上位者看到; 若是遇到个妄自尊大的,说不定这个试子都落不着好。
可是这么多人中,选出个前十名也是很心累啊,三百多张答卷,有人中庸,有人顾左右而言他,相比较来说,实在是太寻常太不出彩了。而且批注后也要呈给太子看啊,按照太子的性格,若是发现这种卷子没排的上前十名,反而那些平庸的后来居上,怀疑他们学识能力是轻的,说不准还会查查他们有没有受贿。
尤其是这个青西的何绍齐,要是太子脾气不好那一定是没个好下场,可是他的会试成绩太好,会试第一,这次殿试总不会落出前十吧?而且当日他们也悄悄地看太子,见太子也在是不是的看那位试子,万一问起来,那可就不好回答了。
不过看太子这个样子,也不由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他们自诩不是多么清正廉洁,可是也是希望大誉能够如同文景一般强盛的,可能也是随波逐流了些,导致他们都没有年轻时的风骨了。
这个期间,在各地有几处地方悄悄下了注,只要是经常在第一楼观看学子们斗诗答辩的,基本上也胸有成竹的觉得自己赌对了人。
盛京的大街依然热闹,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揭榜的原因,就连走街串巷的商贩都有点情绪高昂。
三月春光烂漫,嫩柳抽枝,碧波荡漾,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这个时候是出门踏青的好时节,而且盛京郊外昭明寺就坐落在凤栖山上,有许多人家都选择在最近这天朗气清的日子里带着家人出来走一走。加上盛京中的贡士,一直埋头苦读不能分心来游赏大誉京都,殿试过后自然是可以放松一下的。所以这几日的凤栖山也尤为热闹。
昭明寺一贯香火鼎盛,有不少人过来祈求家人安康,也有不少贡士祈祷中个前二甲。
各家主母早已收到皇后的帖子,在此同时又被自家老爷一番耳提面命地叮嘱,也觉得兹事体大,看自家闺女怎么看都是一块宝,这几日带着女儿出来找家店打造打造新首饰,顺便来昭明寺上个香。
在通往昭明寺的那一条迤逦的小道上,蓝静嘉就碰到了三位带着女儿来上香的夫人,其中两个还是和她关系不错的手帕交。
谢氏和那些夫人寒暄的时候,蓝静嘉就在一旁默默地听,那些夫人的语气是替她惋惜的,可其中夹杂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
蓝静嘉在盛京上流圈子了顶顶有名的,不是说她有多张扬,反而性格温婉又知书达理,从不于人有任何计较和口舌之争,连闺中小宴里意见不同的辩论都是客客气气拿捏有当的。
祖父是同先帝生死之交的一等公爵,姑姑又是执掌中宫的皇后娘娘,性子容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任谁都是想娶回家的。
可是她自小出入宫廷,皇后对她关爱有加,就说太子回宫后的庆功宴那天,晚宴后皇后那种态度更是让人心照不宣。本以为太子妃就这么内定了,谁知道又传出个镇国公府的小小姐与大理寺少卿定亲的消息。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皇后又从各府要去姑娘画像,接到皇后的帖子后心才是安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镇国公定下这门亲事,可同时也有幸灾乐祸的情绪。
你蓝家再高门显贵,可这个最最宠爱的小小姐还不得下嫁到一个平民出身的家里头。
那位贵夫人眉眼含笑:“哎呀你看,这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了,我还要带着小女去取金光阁的首饰,就不多说了,改日一定上门打扰。”
谢氏矜持颔首,蓝静嘉也福了福身子。
那位小姐经过的时候还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是纯粹的替蓝静嘉可惜。蓝静嘉报以抿唇一笑,便转过身去。
谢氏正着身子端着仪态慢慢往前走,蓝静嘉落后半步不疾不徐地跟着。谢氏也不与自己的女儿多说什么,该教育的在小时就已经教育了,该懂得她也应该会懂,只要想通了,就能走出自己的怪圈,也无需别人提点。
她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婚期就定在秋高气爽的九月。属于她的闺阁时代已经不多,待那时就要为他人妇,操心夫婿,兴其门楣。
民间每日都很热闹,而宫内的生活都是十年如一日的平淡。
则宁在忙里偷闲时去给母后请安时,就碰巧遇见陪皇后说话的丽嫔。
丽嫔一看就是多愁善感的女人,多年的宫中生活在她脸上刻下了不少烙印,可眉目还是温婉的。
丽嫔说话声音细细的,都是赶着皇后面前说话,在则宁进来的时候还吓得起身行礼。皇后这时也笑着迎着则宁,道:“怎么今日得了空闲?”
则宁笑道:“今日奏折少了些。”同皇后行礼后又转身道了声“丽嫔娘娘”
母子俩气氛正好,丽嫔也不好再在这里多留,便请辞回去了。直到丽嫔拉着一个小姑娘离开则宁才注意到,便疑惑看向皇后。
皇后也颇为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道:“丽嫔家的小五,如今也快到了择驸马的时候了。前四个公主,有两个早就嫁出去了,还有两个亲事也订了,如今也快到她了。”
则宁了然,不禁失笑。
皇后在这等事情上一贯是不喜欢费脑筋的,前几次给几位公主择婿的时候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选定,如今又来一个。
而且。
皇后看向则宁的目光有些复杂:“本来我都选了十来位了,想着就算把宫里头所有的公主都嫁出去也该够了,结果,呵,被你抄了一大半下去。剩下的也是削官贬职,配不得皇室。你让我再去哪里找?”
皇后说的也是赌气的话,头疼地叹了一口气,道:“真是犯了邪了,宫里头的公主没几个强硬的,尤其是这个小五,跟她母亲一个样子,真是水做的。高门里后宅中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背后捅刀子的还是轻的,说不准还费尽心机想把公主嫁妆都哄过去的呢!”
说起来还真有,也就是去年,大公主嫁给了御史台章御史家的大房长孙,谁知二房的婶娘每天一副慈爱的长辈嘴角天天套近乎,而自己的婆母又有些严厉,这么一对比自然是和那位婶娘走得近些。相公正在读书不问后宅,宫中母妃也没教导她这些事,直到有一次回宫和母亲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说了一嘴,才让母亲发现几丝不寻常,硬是仔仔细细地问个清楚。
为母则刚,就算是再害怕冲撞皇后,但还是拉着大公主去求个公道。一番彻查后那个婶娘最后被休弃回家,通过这件事,皇后在日后挑驸马而时候就更加在意其家中人员品行了。
现在朝堂上大元被砍了好多个,至今都没有人补上来,不过至少那些衙门里有人管事就行。就像户部里人员短缺一样,基本上其他衙门里都有几位被牵连的。现在朝廷被则宁搞得风声鹤唳,盛京的只要是有点官职的都夹着尾巴做人,行事留意处处小心,连无关紧要的小动作都不敢有。
对于这种情况则宁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但是他并没有使用怀柔政策,也就放任着他们这样,待以后摸清了他的性子也就好了。
说起来现在朝廷里确实没有几个好良配,以后基本上也用不到他们,本来就看着他们无所事事的样子不顺眼,上朝时缩着像鹌鹑蛋,一出宫门就趾高气扬,堆积的公务不知道处理天天就知道请安,说不定他哪一天寻个错处让他们给后进生让位!
而那些被下放的做出政绩的,和如今即将成为进士的有能力的,才会是将来的朝中的中流砥柱。
第40章
今年的殿试和往届比起来注定是不一样的。虽然之前的朝代也有例外,但是在大誉; 这可是头一遭。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慌乱的; 毕竟这个太子对于他们来说全然陌生,对他仅有的了解也就是不声不响地立战功归来; 然后又不声不响地彻查了这么大一个案件。
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太子处理这个事件的速度极其迅速; 甚至是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完全没有想到是在会试中的这个节骨眼儿上抄家底; 而那些被抄的人估计也是头脑发蒙的。
禁军一夜踹开大门; 不由分说就进去绑人,连证据都不出示。话说禁军一向都是秩序井然; 如今换了统领被搞得像土匪一样!
按照大誉律例; 涉及多位朝中官员结党营私的都属于重大案件; 不说取证和审讯了; 其中各个步骤走完直到定罪,没有三五个月是根本完不成的。结果到了太子这; 就跟一阵风刮过似的,当时猛烈,事前事后都静悄悄得一点真实的感觉都没有。
不说朝堂上还有很多人恍恍惚惚,就连地方知州监察上任后; 百姓也是处于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里。
李庆安是什么人?爵位不高但举朝上下可真没几个人敢跟他甩脸色的,平日里一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地处犄角旮旯的小地方的人都只敢关起门来唾骂的那一种。
大半辈子顺风顺水蝇营狗苟,党羽覆盖大半朝臣; 还有那藏的这么深的赚钱渠道,就这么被拔出了?怎么可能,骗人的吧?而且就算真的整治了,果真没有漏网之鱼?
其实仔细想一想,自先帝正平末年,武官就渐渐凋零。而且先帝老年多疑,卸下了几位沙场名将的军权,表面上说体恤爱将让其早享天伦,其实就是怕他们心存反意。兔死狗烹,先帝做得也不是特别过分,但还是有不少人心灰意冷告老还乡。如今朝堂上仅存的两位先帝时期的武将也不过镇国公与段老将军二人而已。
军权部分分散,可大权都掌握在皇帝手里。朝中新晋的武官又庸庸碌碌,没几个能挑的起大梁。大誉东方沿海,北方及东北与北戎接壤,还有一小部分与西夷和南蛮。与北戎分界线最长,所以拥有的兵力也最雄厚。皇帝早年放手军权,如今又封太子又把国事都全权交付,俨然是退居二线的姿态。
相比较李庆安,其党羽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整日里就知道耍耍嘴皮子动动笔杆子,除了附和与经营屁点用都没有,几个武将也都名存实亡,好不容易靠着德妃吹耳旁风从皇帝那里求的禁军统领的官职还一下被太子给端了!
再厉害的文臣,在一群军痞子面前也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
有人情商高,静下心来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捋一捋就可以大致推断太子是怎样的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品行如何,但是现在起码是要严厉治国的。
是大誉的嫡长皇子,又是统领过军队的人,也站过在千军万马中的最高点,这样一个人,怎能没有野心?
太子突如其来的彻查只是一个铺垫,而最终的目的,是要恢复鼎盛时期的国力。大胆的说,太子的野心,可能是要比肩文帝景帝的。
所以,扯下了根部的毒瘤是根本,那么百姓民生便是基础。无论是在籍人数还是人均土地,又或者是每户公粮还有饥民难民,都与文景时期存在云泥之别。
有这样雄心的,那必定会笼络文人,最起码只要不在答案上犯忌讳,太子都不予以追究,若真是个开明的,说不准还能得到赏识。
李庆安的案子轰动朝野,而现下朝中空了一小半太子也漠然无视,压根儿没有把下面的官员提拔上来的意思,其中深意,想一想都让人兴奋的心如擂鼓。
想通的学子下了决心,可真的到了庄严的大殿,又胡思乱想怕累及家人,不免又退却了。
直到殿试放榜,才捶胸顿足。
放榜之日,学子们都恭恭敬敬地等候在大殿外,静静地听公公报出十位学子的名字,籍贯姓名,一个一个,似乎决定了他们命运的方向。
听到名字的学子掩下激动,整冠肃容踏进殿门。
这些人,前二甲是跑不了的。
其实在决定一甲前三的时候,则宁有些犹豫。
按道理来说,就才华和观点,何绍齐就领先于其他人,可就是言辞太激烈了些。因为并不了解其为人,怕就怕只是纸上谈兵。而他看好的其他两位,文采不输,重点内容也是他想要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本就都个个拔尖,自己又何必执着于言辞?
这件事喻则陵全程没有说上一句话,而那两位学士想说两嘴,但是一看到太子煞有其事地点头的样子,不禁又默默地撇过头。
则宁并不想□□,他也想有人出来反驳他然后辩论个几回合,可无奈剩下的人都是一帮子软蛋,他一眼望过去还没开口就跪下来认错,本来不生气的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不过这也有好处,起码在他选拔人才的时候,就算损伤了权贵利益,他们也不敢开口。
十位学子按照名单顺序一一站好,行礼平身后才敢抬头。
这是皇帝处理政事的议政殿,皇帝不在,正中央的御座自然是空了下来,而在御座下首,以为身着四爪金龙朝服的年轻男子端坐在上。
剑眉朗目,薄唇微抿,端端然是一位美男子。不过周身气质使然,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尊贵会让人忽略出色的容貌。
站在正中央的何绍齐则宁是认得的,可其他人只是上次在殿试中略略扫过。一个个看去,有老有少,大多是中年人。
三年一春闱,这些人便是大誉上下这三年里最出色的。也希望以后还可以这么出色。
则宁双手放在案几上道:“承蒙陛下抬爱,陛下抱恙修养期间暂由孤来监政,此次殿试也有孤主持。察尔才情,观其行文,无一不是惊才绝艳,现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