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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德太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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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这样,就像是刚刚品尝到美味的佳肴,再吃糠咽菜就难以下咽。以精神上的共鸣更甚。
所以当他听说赐婚对象是尚家小八的时候,只是犹豫了一会就没有出言反对。其中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知道尚小八的耀眼之处,看得到她的发光点。可正是如此,才不容易得到世人的理解,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若是嫁出去,定会被埋没才华,也会受不少委屈,所以断断不能送到其他人家里受人磋磨的。
她可以跟得上自己的节奏,就算一开始她听不懂,但是稍作解释后,女孩子灵感爆发得让他都惊喜。不仅如此,他身边也的确缺个有主意的人。
自己虽然对她没有情爱,但是他的身份可以保证她一生顺遂,也不会禁锢她,让其欢喜无忧。
一下午过得格外漫长,则宁面前的热茶都换了好几壶了,等待的人也没有出现。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想了想堆积在在桌案上的卷宗,则宁撩袍起身。
也是,谁整天没事干出来玩呢,而且尚太傅也会拘着他家小八的吧。
李庆安的案子申了快要两个月了,绕是则宁看了很多遍大理寺送来的卷宗,还是有点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
已经到了尾声了,就只差个收尾。过不了多久,这一家子就要被送上刑场。
侯门兴衰荣辱,皆是一念之间。
喻则明在朝堂上待过一阵子体验一下新鲜感后也不愿每日早起上朝,次次递上来请假的折子,里面的借口都是不重样的,则宁也不管他,便随他去了。
但是每次义安侯府有动静他都能准时出现。
则宁在用晚膳时才见他过来,喻则明耷拉个脸,没有什么精神气,有些恹恹的。
则宁放下碗筷,无奈笑道:“怎么,东宫的膳食合你口味?”
喻则明扯了扯嘴角,行了一礼便坐在则宁身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则宁对着小成子道:“再拿一副碗筷过来。”
转而和他说:“先吃饭,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在和太子皇兄散步的时候,喻则明才低低道:“皇兄……我向你背我看过的书,你……”喻则明咬了咬唇,“你放了婉婉妹妹好不好?”
“你做好决定了?”则宁问他,“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喻则明一下被问住了,脸上也都是一片茫然:“我,我也不知道。”
以前一心想娶婉婉妹妹的,可是现在,怎么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呢?喻则明在心里有点看不起自己,怎么他也是话本子里朝三暮四的人了?不过,这几天他在自己的平王府里想了很多,想他和婉婉妹妹的相处的点滴,发现除了他心甘情愿之外,婉婉妹妹并没有对他做出回应。就算是自己变心了,也不会伤了婉婉妹妹的心吧?
则宁看他两眼,也没有说话。
喻则明都这么大了,也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了。
不知道喻则明想到了什么,跟在则宁身后欲言又止。则宁转头问他:“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就是了。”
喻则明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随后咬咬牙道:“臣弟没什么要说的。”
则宁挑了挑眉,也由他隐瞒。
其实喻则明他最近很害怕去甘泉宫找德妃请安。以前一切安好的时候,母妃见到他无非也就是“吃的好不好,钱都不够用,被谁欺负了没,皇上宠爱不”之类的,所以每次去甘泉宫都毫无压力,反正也就是转一圈吃个点心就走。
如今可不一样了,自从义安侯府出事之后,母妃一开始竟然是一脸快意的?这暂且不管,只是后来母妃听说他与皇兄相处甚好的时候,让他求皇兄宽恕义安侯一家。一开始母妃也是隐晦的,后来一见到自己就急急地问他。
他的脑海正处于两方交界的临界状态,母妃这么逼迫他让他头痛欲裂。
其实则宁知道。德妃在后宫中,除了不敢得罪皇后,宫里头大大小小的妃嫔都被她得罪完了。有皇帝独宠这也算了,毕竟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野女人,可竟然攀上了李庆安那棵大树,背景深厚,谁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如今义安侯倒台了,皇帝也久不见德妃,封了大皇子为储君,又放权由太子一人独大。谁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落井下石一番。
后宫的腌臜事,想必皇后的心里也清楚的很。想到皇帝之前来她宫中诉衷肠中夹杂的隐晦的要求,不禁心冷了一冷。可毕竟也不能坐视不理,处理了一些闹得比较大的,其他小动作也不予理会。
所以这段日子德妃过得十分辛苦。
喻则明也没在东宫留多久就告辞了。则宁也换来和影吩咐一下天牢里的事情。
毕竟偷梁换柱这种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转眼就到了四月,钦天监也给太子的婚事定下了具体的日期。本来是选了三个好日子,不过皇后心急很久,就挑了了最近的九月中旬。
那个时候秋风飒爽,也是个好日子。
听回来的教养嬷嬷说,尚家的小姐果然是书香门第,不光人长得好,性子也是一等一的,悟性也高,没有其他高门贵女的娇气,学起礼仪来也很快。
皇后听了更加志得意满,心里有些开心,就等着自家儿子把尚城那捧在手心里十六年不让人看的乖孙女给娶回来了。
第51章
四月中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曾经一手遮天的义安侯一府问斩的日子。
曾经手掌大权的勋贵,那个谁见了都要弯下腰的男人; 在经历了两个多月的审判中,终于被定下罪名。
这日,晌午的太阳亮得刺眼,正阳门外围着的都是布衣平民,其中不乏有从地方闻讯赶来的。看着刽子手赤着膀子持刀而立; 下方便是跪在刑台上的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李庆安。不仅有他; 他的身后还有府中男丁女眷。
苍老得厉害的男人微微抬起头,透过杂乱的垂到面前的头发看着被禁军挡住要冲进来往他脸上砸菜叶子的百姓,不禁轻蔑地笑了笑。
老子人世间走一趟; 享受过富贵荣华; 品尝过绝世珍馐,鉴赏过各色美人; 把控过一国朝政。就算以前再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可尊贵的身份和难挡的运气就是把他推向了权利中心。天意如此,本该如此!
奸逆小人又怎样?他耀武扬威地过了大半辈子; 谁能走到他这样就算是宫中皇子见了他都要给三分颜色的地步?就算是十多年前和他断绝父子情意的李老丞相,也不敢明面上对他如何!
要问他后悔吗,他一点都不后悔。若是尘世间再走一遭,说不定他还要如此。
李庆安“嗤嗤”地笑,眼睛往人堆里溜了一圈,不经意顿了一下。
那个人头上的银丝又多了。
他的目光还是那么严厉。
分庭抗礼了这么多年,他怎么没有发现他也这么老了?
嚷嚷闹闹的人海里; 拥挤的推来推去的人群中,那个男人的脊背还是那么直挺,就算是处于一片喧嚣中,也不改大儒傲骨。
李老丞相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着,面色平静地看着台上拥有血亲之缘的儿子,就算闪动的目光里也存在难以言说的复杂。
李庆安一下子就被这种目光击痛了。
对,他总是这样!
少时诵诗书,他不就是兄弟三个中最愚笨的一个吗!他与龙潜之时的四皇子混迹于坊间,就整日被训斥。
可那又怎样!你最看好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如今如何了?
大哥投奔二皇子,二哥投奔三皇子,都各有阵营都瞒着你!你平时教导我们忠于君上,他们两个两面三刀背后冷枪,你就是没发现。等到东窗事发你那两个最喜欢的儿子都死了,你还是不屑看我一眼!
你再看不起四皇子,可他才是大誉最后的掌舵者。我再不学无术,可我曾经所处的高度也让后来人仰望!人各有活法,凭什么都要按照你说的规规矩矩?
李庆安心中忿忿,可到最后从心底泛出难言的酸涩。
人都说父子天伦,他却从未得偿。
身后是凄凄厉厉的哭声,一贯自以为从不亏欠过别人的李庆安有点不敢转头。
在害怕什么呢?害怕家人对他报以愤恨的目光?可是他们都曾经贪图过自己的银钱与荣耀,如今落败了,不也是死得其所吗?
原来他们对自己从来都是有所图谋的。
再次看向刚刚那个人站着的地方,那里除了面色激昂的百姓,再无他人。
他缓缓低下头,闭上眼睛。
时辰到,判官摔下令牌,刽子手手中的钢刀在日光下量得惊人。
一代权臣,也就此陨落。
……
后续卷宗呈给则宁的时候,则宁刚刚从宫外探访李老丞相回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案卷,对着垂手而立的人淡淡道了声:“知道了,退下吧。”
李老丞相已经连续告假三日了。
他历经两位皇帝,一生只有一位老妻,膝下的三个儿子,如今最后一个也不在了,就算是再两看相厌,可父子终究是父子。
老丞相一生刚毅,可终归白发人送黑发人,年纪这么大了,哪里能没有打击呢。这个年纪的老人都应该子孙绕膝享尽天伦的,哪知竟出了个这些不肖子孙。不过也幸亏有大子留下的唯一的一位孙儿陪着。
得知太子前去探望的时候,老丞相强打起精神要起床行礼,被则宁给摁下去了。对于这个老人,他教导孩子的方式或许存在过偏差,可不能否认他对于大誉绝对的鞠躬尽瘁。
则宁陪他说了会话,就连他面色疲乏,寒暄后就告辞了。
其实按照李庆安的那种罪行,哪里只有单纯的砍头来得那么简单?不过是皇帝派人传话给他说,看在老丞相的面子上,而且他也不忍心看到发小受剐刑之苦,便要则宁给他个痛快。
反正人终究是要死的,该震慑的早已震慑过,则宁想了一想,也便便宜了他。
此事已了,也无需记挂在心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整个大誉也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
因为太子奖励农耕轻徭薄赋,并且严惩贪墨,就连地方的地主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强占土地,这样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而且最近都极其安稳,无一丝天灾人祸,使农耕进展得非常顺利。
有人说天降祥瑞,是有真龙庇佑。有心之人心下细想,不由更加心生朝拜。
则宁知道民间有这么一个说法的时候,也不禁愣了一愣,第一时间派人去查是不是有人作祟,并且平了这个小小的波澜。
他还未登基,真龙一说,也真的太过了。
进士们陆陆续续返乡归来,二甲与三甲被选为庶吉士,榜眼王谨言与探花蔺源授编修,身为状元的何绍齐本该留在翰林院授修撰,可他自请外放去极其偏远的地方。
则宁一开始并不同意,何绍齐这个人,在翰林院里也可以熬出头,根本不需要以外放做出功绩来再升官职。而且自己手头上也很缺人,抓住一个就根本不想放手。
何绍齐已经知道了三年前被引为知己的少年就是当朝珉王喻则陵,所以在他于京中休整的时候,则宁便让喻则陵前去做个说客。不过那两个人不愧是能谈得来的,几个时辰后,喻则陵又出现在东宫来和他谈何绍齐的抱负与规划。
则宁管他什么抱负与规划啊!真是搞不懂这群文人的想法,有抱负不一定下基层,在上位掌权不才是一条捷径吗?
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走了半天,才同意何绍齐的外放请求。
一切渐渐步入正轨,曾经外放的知州与刺史,功绩奏折就如雪花一样飘过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就是出功绩的绝好机会?谁不抓住谁是傻子。
则宁也明显的感觉朝堂上的人对于自己的命令也越发看重了,就算跟不上他的思维也努力去适应。可能是朝官心底生出来的危机感,自己衙门里的副手不知怎的都被太子发现并加以提拔,若是自己还是庸庸碌碌无所作为,说不定还要端着一张老脸给后来人退位让贤。
京畿大营里有很多都是曾经勋贵想方设法塞进去赚军饷的纨绔,平日里作威作福还无所事事,让人看不顺眼好久。则宁将江谌之几人调过去,下令严加训练,里面少不得鸡飞狗跳,不过自从杀鸡儆猴,并且自家父亲爷爷警告他们要低调做人后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说到天灾,不过是钱塘一处在六月下旬发过一场大水,不过幸好那个时候堤坝刚刚修缮完毕,也使得钱塘数千亩地免遭水祸。
一切都是则宁愿意看到的模样。
中秋前夕,则宁接过从北戎递过来的自请为附属国的国书,并且盖上了大誉的国玺。代表北戎的国师等人在这里度过了一个中秋。
皇帝这几日面色大好,不过是身子虚弱,只在中秋夜宴露了一面,也安了众臣浮躁的心。
秋夜的风清清凉凉的,东宫冷清,则宁又挥退了跟在他身后转悠的小成子,独自坐在楼阁高处,执一杯酒,抬头望月。
他每时每刻都想把自己活成纯粹的古人,可只有佳节的明月才知道他内心的空虚。
今夜难得放肆,则宁不禁多饮了几杯。反正第二日休沐,醉了也就醉了吧。
这段时间里,周礼婚庆六礼在紧赶慢赶下已经行到了最后,就差太子迎亲。不过皇储不同于平民与亲王,迎不迎亲还要看太子的态度。
礼部过来请示的时候,则宁才恍然算了算日子,噢,明日就是小八的十六岁生辰了吧。待他想好送什么礼物过去后才想起来自己这里站着一个不敢喘一声大气的礼部官员。
则宁点头:“孤当然要去迎亲,你们办得好一点。”
不过在北戎使节归去前,北戎国师道:“听闻太子殿下月后大婚,我公主心生祝愿,届时来朝恭贺,还望太子担待。”
穆罕敏敏?则宁颔首。
从小成子手里接过太子送来的生辰贺礼的时候,尚锦书有点不可思议。看着面前专门从宫里出来的小太监,锦书又不由变成温婉谦恭的尚家小小姐。
她不疑惑太子怎么知道的她的生辰,她就是有点不相信那个高高在上铁面无私的没见过的男人会给她送礼物。
慢慢拆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真的是石头,尚锦书反反复复确认了一遍,不是什么名贵的没见过的宝石。
一开始锦书脑袋里飘的是“这真的是太子送的”?后来拿起来一看,便见背后刻着铁画银勾的字。
“愿刻三生之石,与君同寝共椁。”
对光发亮的的字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是女人也没办法,直男品味谁都救不了。
我天,我才知道广西三月三有个山歌节放七天假!好羡慕!!!
明天捉虫么么哒
第52章
锦书心里有点怪异; 未婚夫妻送个生辰礼物也没什么,就算是对方身份再高贵她也不会多想。但是别人一般都是送什么珊瑚玉雕; 送什么好砚墨宝,可就是没见过送这种类似于表白誓言的小石头的。
难不成太子不是一般人?
哦,太子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锦书扶了扶额头,看了一眼在桌子上静静躺着的黑乎乎的小石头,不禁上前走两步拿在手中把玩。
唔; 丑是丑了点; 不过还挺沉的,表面光滑,指腹都可以感觉到被刻的锋利的字迹。
锦书又盯着这几个字看; 感觉这刻得就好像很匆忙一样; 不过似乎刻字的人很细心,就好像时间再不够也要有条不紊地执刀; 匆匆执行中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样。
其实抛开上面的字不谈,今天的生辰礼品中,确实只有这个礼物最得自己心意。她喜欢用心的准备; 不像别人都是固定的就好似人情往来一般的送礼与回礼。
不过,太子没见过她吧?锦书仔仔细细想了一想,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就奇怪了,太子见都没见过她,都不知道她的容貌品性的,刻的这几个字送过来他都不害臊?她想他也不是那种假模假样的人啊,要不然其实太子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送了什么; 只是让别人挑选了的?也不对,如果那样的话为什么东宫的小太监还专门咬着“太子亲手”这四个字?说完之后还盯着她看就好像要研究她的表情要回去回话似的。
锦书心里怪异了半天,但总也理不出头绪。只是脑海中闪过一缕思绪,快得让她抓不住。
锦书不是个为了想不通的问题而闹心的人,太子是什么人,一个月后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锦书有点惆怅。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每每遥望以后自己的后半生都要奉献给深深宫廷,她就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似的,喘都喘不开。但就算自己再不乐意,再不痛快,那又能怎样呢?难道丢下尚府一门跑路?
该怎样就怎样吧。
只是可惜了,她已经有五个多月都没有像之前那样好好肆意一番了,每次出府身边都有人跟着。父亲和祖父更加约束自己了。祖父说:“你平日在家时,我都不拘着你什么,都任你任性,可宫中吃人,就算你再不喜欢,也到咬着牙把该学会的都学会,该掩藏的都掩藏。这样才能保护得了你自己。”
她懂的,她其实什么都懂的。那个时候就要收敛自己的性子了,那个时候就要像书中所说的做个安安稳稳的,能持家能照顾夫君的妻子了。
一开始她还想着可以在第一楼遇见上次那个贵公子,可是那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总也不出现。耳边总响着祖父告诫她的话,使她一直记挂在心。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不想了。毕竟她即将是太子正室,世俗伦理都不允许她与外男有往来。
断就断了吧,反正她也猜不出那人的身份,为了太傅府一门不受非议,她牺牲自己的自由也是值得的……吧?
可真的好不甘心。
以前都有自家弟弟挡着,她都没有参加过京中贵女们的小宴,或者说她从来都不出门交际,以至于有很多贵女都不知道有她这一号人。想来她以小九身份偶尔碰见的几个人都有风云暗涌,输给她这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人物,想必也绝对不服气的。
眼看着婚期一日日离近,就算是再闭塞的地方都知道了太傅府的八姑娘,更不要说藏不住秘密的盛京。她从来都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出名,可世事难料,皇室总是引人注目的。
赐婚圣旨不久就有人来给她下帖子,她们抱着“你何德何能”的心态来观察,来揣测,来试探,来不动声色的比试和挑剔,那种眼神和小心思让她心烦,可又不得不与之斡旋。
有一个父亲是刚刚被太子提拔上来的的官家小姐掩唇笑:“尚家妹妹出身书香门第,身上的书卷气果然是比我们这些不通俗物的来的浓重,正巧这炎炎夏日荷花正好,不如来作诗一首?”
那小姐还专门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看她的脸色一样,然后恍然歉疚道:“是我忘了,尚家妹妹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多有冒犯,还望不要见怪。”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分明眉眼含笑,就连围在身边的几位少女也纷纷以团扇掩唇,就好像在看笑话一般。
锦书没由来地烦躁,她也抬头笑,盯着那个绵里藏针的少女,扯了扯唇角道:“现在忘了倒还好,若是以后记性再这么差,可是要生出祸事的。”
她们脸色一滞,没想到很少开口的尚家小八一张嘴就这么不留情面,氛围一瞬间尴尬,还好有人出来打圆场才显得不那么难看。
锦书也不在乎,不过是几个心智不成熟的小丫头罢了,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能耐,就算心里在不服气,对着她那也只能憋着。
再不济她一个未来的太子妃,还要受这几个小丫头片子的气不成?
最让她惶恐的,是担心如今这个场景,是不是就是她未来日子的缩影?为了一个心不知道在哪里的男人吃着不知所谓的醋,对着无辜的人放冷枪?
不过说真的,这五个多月来,是锦书过得最漫长最难熬的日子。
……
喻则陵的婚期也定了,在来年开春。是惠妃专门相看的魏家嫡女谢颜,据说是前一阵才找回来的原配之女,就算是告了宗庙改回了魏姓,也还是偏执地让别人称她为谢颜。
这种态度不知道触碰到了惠妃的哪一根神经,觉得这个孩子真让人心疼,她也招谢颜来宫中谈话,不过有几次则陵在的时候,她总是会盯自家儿子一小会。
惠妃心软,但最心疼的还是自家儿子,她干脆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单刀直入地问谢颜的想法,果然得到的回复是让她惊喜的。
则宁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专门去珉王府溜达一圈,不过看他毫无波动的表情,也只能摇摇头。
没人知道喻则陵心中的波澜。
这都是则宁闲暇的时候听说的,但是他哪有这么多闲暇时间,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朝中渐渐有人露出头角,则宁在几番考量下,朝中官职的空缺也都补得七七八八,就算每日上朝时看着,也不像之前那么人丁凋落到可怜了。
就像是春日冒尖的嫩芽,只要给些雨露,就往前延伸得极快。
新补上来的朝臣有的是曾经衙门里的副使,有的是熬过来得不到赏识的中层,也有的就比如说这一届的新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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