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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德太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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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书曾经在则宁耳边吐槽:“那个王夫人,吊梢眉高颧骨,一看就是不是好相与的,她家儿媳妇妯娌什么的过得很辛苦吧。”当时则宁就屈指弹了一下她脑门儿。
  这次又是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神情中还带着矜持,什么“太子日理万机,整个东宫内务都由太子妃您一人担着?”还有“您日后身子会越来越重,自己都照顾不来,真是辛苦极了。”“臣妇娘家甥女真真乖巧,在闺中就会帮臣妇那姐姐打理府中内务,性子也是说一不二的。”
  就差指着鼻子问她“你到底给不给我外甥女进来服侍太子给句话”了。
  锦书也不是好惹的性子,一开始顾及到这位王夫人是功臣之后,与先帝时得封县主,不过后来家族落没,嫁了个不高不低的官,可是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皇后都没说什么,太子也愿意在自己这里待着,哪里由你一个外人置喙?
  不过等她想好了措辞,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就见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哼笑:“东宫是什么地方,又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可以进来了。”
  众人纷纷回身,一看来人赶紧跪下来请安,齐呼“皇后千岁”。皇后摆摆手,走上高处坐下:“李……不,王夫人,许多年不见了,手伸得还是如以往一般长。”
  王夫人背后沁着冷汗,咬牙心想,怎么皇后进来外头人都不出声请安的。还是强笑,直道“惭愧”。
  皇后也不打算与她多说,便转过头换上一张好婆婆脸,对锦书温柔道:“锦书的能力本宫还是放心的。太子他这么多年来过得一直都很糙,身边没个宫女都能过来了,这么多小太监还有寸步不离的小成子,还用得着担心他的起居?”
  看似是对着锦书,其实就是说给王夫人听的。王夫人脸一白,坐了没多久就寻个由头告辞。
  皇后也没把那个人放在心上,她走了也没让皇后抬抬眼,她笑看锦书道:“没有多大的事情,本宫就是路过这里来看看。不过听万嬷嬷说,太子他不愿意分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古代避孕问题……我不想写啊泪目。什么猪膀胱鱼卵泡的,洗干净还能再利用,就算是皇家那种比较高大上的也不过是洗的更干净一点?嗯还有其他的各种方法就不多说,以不伤身体为主,请自行脑补蟹蟹
  大家也都知道我的更新时间了吧……大概都是凌晨……我也不想啊我也很绝望。而且渣作者万一有事不更的话会在评论里说一声的……


第69章 
  则宁在前朝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锦书是谈论了什么的; 但是当自己一回到毓庆宫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寻常:“我放在床头的卷宗呢?”
  宫人都被挥退了; 他们都知道当太子与太子妃独处的时候不喜欢外人在场; 所以都很自觉退避。
  寝殿里就则宁和锦书两个人,而锦书打散了头发; 坐在梳妆台前没有回头,背对着他细细梳着; 淡淡道:“小成子没告诉你吗?你的东西都被搬到绫光阁去了。”
  “搬到绫光阁?”则宁好笑; 不过也反应过来; 看着那明显带有郁气的小八,没多说什么,就转身走了出去。
  锦书表面上不搭理则宁; 可其实在暗暗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她以为他最起码会来自己身边表明一下立场,再不济把那个嬷嬷找过来质问也行; 怎么就一言不发地就离开了呢?
  昨天他是想睡觉所以敷衍自己?!
  结果还没等锦书酝酿出心中的小委屈,就又见则宁走了进来,把她差点涌出的情绪给吓得一哽。
  年前铜镜上映着的人影往里面走去; 独自脱下外袍挂在衣架子上; 然后就步入内室。一套动作下来就跟曾经许多次他下朝或处理公务回来后别无二致。
  又走出来的则宁鬓角微湿,一看就是刚刚洗了把脸,他眉宇间似乎有些疲乏; 但还是眉目含笑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下。
  锦书的心蓦地就软了,也不禁自责起来。
  他每天那么忙,自己有事没事让他为难; 真是太不懂事了。
  则宁俯下身摸了摸锦书的小肚子,虽然还是很平坦,但是里面毕竟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是自己的骨血,在自己的妻子的肚子里。
  则宁声音温润,轻轻问:“今日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锦书摇摇头。
  “有什么想吃的就说,然后给太医看看你能不能吃,现在你还能像平时一样,不过你也快活不了多久了。”则宁轻轻笑,“到时候恶心呕吐,有的你受的。”
  锦书锤了则宁一拳。
  则宁顺势包裹锦书噢手,小心地揽着她的腰站起来走走:“怎么心情不好?因为母后让我搬屋子?”
  这时锦书开口了,她语气低落:“我哪里敢。”
  锦书站定,则宁也停下脚步:“怎么了?”
  锦书只到则宁肩头,挨得近了,如果锦书想看他的话只能抬头,但是现在她的头更低了,则宁听见她问:“则宁,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了?”
  锦书不等他回答抬头看他,眉头皱起,一副自我厌恶的样子:“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我好害怕啊。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在第一楼见到我的样子?我好久都没有那么快活了。你有没有发现,我变得不守规矩,变得不讲道理了?”
  “你平日里那么忙,我还要在这种小事上让你为难……”锦书攥紧衣角,“我以前不是这么不懂事的。”
  她还想说什么,就被则宁轻轻揽住,拍了拍她的背,则宁反问:“那你在为什么烦恼?就因为这些小事??”
  锦书看他。
  则宁笑,轻松地说:“你是因为你没把我当其他人啊,我是你的夫君,你这是依赖我的表现。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锦书一怔,期期艾艾问:“你不觉得是一种负担?或者时间长了你肯定也会厌烦。心想,这个尚锦书,一开始古灵精怪的真有意思,怎么一娶回来就和那些女人一样了招人心烦?”
  则宁失笑,揉揉她的头:“我娶那么懂事那么中规中矩的过来干什么?妻子不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你说的这些是妻子对丈夫的喜欢,是真情流露,我都来不及珍惜,怎么会心烦?”
  则宁捏着锦书的手继续往前走,无奈道:“女人啊,一怀孕就爱胡思乱想。”
  远远跟在后边的小成子和含玉云合等人简直是佩服死则宁了,小成子还好,是从小在则宁身边的,知道他的性子,可含玉是最近调来东宫,云合是锦书宫外丫鬟,她们哪里见过一个顶天立地的丈夫这么温声软语地哄自己的妻子?就算是惧内如尚太傅,或者是太子妃的父亲,也没有在人前这样过。
  刚刚走了一路,被则宁的话感动的锦书被一路的清风吹得清醒了许多。一清醒过来就会发现她前面说的话有多幼稚可笑。可是在不好意思的同时,心里又有说不出来的感慨。
  夫妻俩走到桌子前双双落座,直到晚膳上来前锦书才犹豫开口:“今天母后来我这里,要她身边的女官新枝姑姑过来服侍你呢。”
  则宁一顿:“新枝?”
  察觉到他的动作,锦书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对,当时那位招人烦的王夫人刚走不就,母后和我聊两句就当场要把那位姑姑留下来。”
  则宁皱了皱眉。
  锦书不知道怎么的就舒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三分:“不过那新枝姑姑当场就跪下来拒绝了。”
  则宁点了点头,给她夹了片菜叶:“别说话了快吃,待会儿我们再到处走走。”
  锦书眉开眼笑。
  在外面溜了好大一圈,感觉晚上吃的东西都消化完了,当则宁与锦书快要走到毓庆宫的时候,锦书哼道:“好了,太子殿下可以留步了,臣妾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气得则宁捏了下她的小脸蛋儿:“你让我去哪里啊太子妃?”说完不由分说就往里面走。
  身后的锦书直哼哼,等她踏进去的时候顿时眼睛就睁大了。
  今天下午被万嬷嬷指挥搬走的则宁的东西都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在不远处墙边添了架软榻,就好像特意搬过来讽刺他们一样。
  一看就知道是谁吩咐的,不用想也知道那软榻是谁加上的。
  则宁道:“别多想,我只是真的怕你从床上滚下去把我的小宝贝儿滚掉了。”
  锦书有点笑不出来:“可是母后那里……”
  “明日我去说,不会让你为难的。”
  锦书眉眼弯弯,抱着则宁的胳膊:“夫君你真好哎,你可要保住我,我是真想当个不忤逆婆婆的儿媳妇的。”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东宫里气氛温馨,在涌泉宫中,尽力服侍皇后一整天的女官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可就算再疲惫,她也挺直了背脊,端着得宜的微笑。
  关上门后,空间就是自己的了,她坐在自己的床沿,双臂抱着头埋入膝间。
  昨天下午太子妃诊出身孕的时候自己也在,当时在皇后喜悦之后就好像不经意的瞥了自己一眼,她当时心头就涌上无措之感。
  果然在昨晚自己服侍皇后洗漱的时候,就听她笑叹:“之前本宫还着急呢,就太子那不紧不慢的态度,可把本宫给急死了,气得本宫想打他一顿。不过现在好了,儿媳妇这么快就有了,算算日子还是在他们大婚后不久有的,那本宫就等着八个月后抱孙子了。”
  说到这里作为女官当然要说几句喜庆话。
  结果皇后话锋一转:“太子妃有孕是喜事一件,但是他们俩可不能再住在一起了。太子大国才不久,他血气方刚的……本宫就怕他们小年轻乱来。算了,明个儿还是让万嬷嬷去看着他们给太子搬屋子吧。太子妃不能服侍,是该给东宫添些人了。”说完还轻飘飘看自己一眼。
  皇后的暗示太明显,她没有直接问自己的想法或者把自己直接送过去,是想让自己也考虑一下吧?也算是成全了多年的主仆情意。自己也的确辗转反侧多时,没想到皇后认定自己会答应,居然直接当着太子妃的面儿问了出来。
  自己的确是想了大半夜,从一开始兴奋得难以自抑到后来的理智回归,不过短短的两个时辰而已。
  她是罪臣之后,得蒙太子照拂从泽园里平安出来一步一步走上女官这个位子,纵然她曾经肖想过什么,可是现在都已经打消了。
  她是喜欢那个男人,一直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从他内敛温润的少年,到北地归来的青年,自己在后宫下人堆里艰难求生的同时,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念头在支撑着自己。
  现在就差一步就可以达成那个想都不敢想的愿望了,她一下子清醒了。
  自己也算是了解那个人的吧。她猛的想起那次他刚刚从北地回来在涌泉宫用完膳后,自己忍不住借着给皇后拿安神药的借口偷偷尾随,他在御花园里发现了自己,那个表情,就完全如同陌生人一般。
  她是知道对方并没有真正忘记他曾经顺手从一群太监手里救下来的小姑娘的,他那个态度无非是警告自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无奈那个时候她满心欣喜并没有在意,现在细细想来,真是自己一厢情愿。
  太子必定会拒绝自己的,虽然那个人可以三宫六院,但是她的潜意识总是告诉自己说不要去。
  去了的话,不仅会被东宫遣返,也会被皇后看淡,那她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她才宁愿冒犯皇后,也要拒绝留在那里。
  与其在东宫做一个透明人,不如在涌泉宫里辛劳且充实,还有比东宫更多的自由。
  则宁让人把绫光阁的东西搬回去的动静惊动了皇后,锦书也不知道在她酝酿委屈的时候则宁在外面的一张脸有多冷。
  万嬷嬷进来禀告的时候很为难:“听说太子殿下冷着一张脸让他们搬回去的,您也知道,太子一道发了脾气,谁都不敢去惹……可是太子妃也不知道劝劝,就算再亲热,也不能伤了孩子呀。”
  皇后好整以暇:“太子妃也是你能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好大的胆子。”
  即使是皇后身边最有资历的大嬷嬷也不能逾越,吓得她一身冷汗赶紧请罪。
  皇后也不再怪罪,叹了口气道:“这锦书也是不会劝了点。不过话又说回来,则宁那性子,也是谁劝都不好使的。算了,你回头让张太医每天都去请一次脉,好好观察着,可不要出什么岔子。”
  “是。”
  皇后又摇了摇头:“真是的,小时候不让人操心,长大了居然变得不省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一不小心把主角写成了万人迷类型……我错了……吐血三升先
  新枝是好久之前埋的线,不能不填……
  无辜地看你们


第70章 
  太子妃有孕这一件事让皇帝大喜; 纵然他很久都没有踏出过自己的寝宫; 但还是出面亲自点了许多赏赐。
  皇帝又来到了皇后的涌泉宫; 这是锦书进宫后第一次见到他。恭恭敬敬行礼后,皇帝掩唇咳嗽。
  遥想大婚那日; 自己看不见那个高高在上强打起精神主持太子婚礼的人,只是听着声音就觉得身子很虚; 她当时还担心来着; 幸好到最后这个皇帝都没有掉链子。
  不过这是大不敬的话; 不能说出来,还不能在心里想想?
  她在宫里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渐渐习惯了太子独掌大权的模式了。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很大的疑惑; 心里想着就算是皇帝病入膏肓了; 也不能任由自己的儿子强压一头吧?除非这个皇帝一点儿都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又或者是太过于看轻自己?
  早年就听祖父说宫里皇帝偏宠平王;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像啊,就连平王生母德妃都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皇帝了。之前还听云合听来多嘴说一句德妃又在皇帝宫外等了许久又愤愤离去呢。
  太子与她没有提及与皇帝的父子之情,想来外界传言太子幼年备受冷落也是有可信度的。要不然放着一个好好的嫡长子不当; 偏偏离开奢华安逸的皇宫自己去挣那个对于皇子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的军功?
  皇帝如今退居其后; 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结局。不过他能顶住压力不立平王而立则宁,想来心里也是门儿清,只是在感情上偏心罢了。
  再怎么说又是君又是父; 在礼数上自然也是要周全的。
  皇帝太瘦了,曾经大小适宜的常服现在对于他来说也很宽大,可能是大家都在照顾那掩于唇齿间的自尊心; 都没有提及此事。而皇帝他虽然在外面性情温和,不过身体糟蹋成这样,指不定在寝宫里怎么喜怒无常呢。
  太医早就对皇后透露过口风,皇帝这个样子,也只是吊着一条命罢了。
  皇后对他的厌恶早就淡了,与其说是讨厌他这个人,不如说是讨厌自己深陷深宫的无奈。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再说了,人死如灯灭,下达圣旨的先帝早已仙逝,而这个给她人生中第二悲剧制造者的皇帝也要不行了,人生匆匆忙忙走一场,也要珍惜眼前事。
  皇帝坐在上方原本皇后爱坐的软榻上,看着锦书微凸的小肚子眉开眼笑,还没笑两声就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猛烈的咳嗽,寸步不离的高石赶紧上前拍背递帕子。
  十二月初,盛京还未降雪,可天气却冷了许多,除了松柏四季常青,其他都是一片萧条的景色。涌泉宫烧起了地龙,还有屋内银丝炭在烧着,屋里和屋外完全是两个季节。
  这么大的温差,也难为了皇帝来了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平复,他满眼的欣慰,开口说:“东宫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直接就可以提出来,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则宁要是不答应你,你就来找你母后,可别委屈自己了。”
  锦书笑着答应。
  他转头对则宁道:“太子最近辛苦,以后还有更辛苦的。不过也要照顾好自己,锦书这个小丫头有了你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对她才是。”
  则宁点头:“儿臣明白。”
  想和皇后说什么,可是见皇后拉着锦书的手低声嘱咐什么,便又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了。
  皇帝手指微微蜷缩,就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一般,有礼应答自己的话,就是完全没有身为亲人的热络。皇后婆媳低低说什么,太子端起了一杯茶拨了拨,偶尔抬眼看着对面的人笑笑。周围的宫人该侍奉的侍奉,该低头的低头,一眼不多看,一句不多说,明明有很多人的涌泉宫,对于自己来说就好像空旷的广场一样。
  自己已经坐了一上午了,呆的时间够长也该回去了。
  直到高石喊了声“起驾”,皇后在回过头来笑着欠身。
  则宁行礼后站起身来:“父皇,儿臣送您。”
  行至则宁身边,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拍拍则宁的肩:“不用。”
  屋内其乐融融的三口人不知道,皇帝下涌泉宫的台阶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栽下跟头去,幸亏有高公公在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不足一个月就要到年关了,现在想来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这个时候则宁从北地才刚刚出发,现在转眼就要有孩子了。
  皇后也感慨万分,她去年的时候还煞费苦心地劝则宁早点考虑人生大事,毕竟则宁也有些执拗,万一自己强行包办搞得夫妻不睦那就不好了。小两口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知道内情,最主要的是夫妻和顺阴阳合和。
  对了,她还担心那个北戎的小公主来着。
  看着一派温馨的两人,皇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刚刚皇帝独自坐在上方的场景。虽然说是自己故意不想搭理,但是后来想一想,也确实冷清。
  自己是过分了点,仗着皇帝好说话,还有自己与儿子掌权的筹码就敢不把他放在眼睛里,他能忍下来也是意料之中。
  皇帝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虚礼,他喜欢的是互称心意的默契,那种默契也只有出身乡野的德妃能给他,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皇帝想着太子有后,他自己百年之后也能与喻氏鬼神有个交代,就像完成一件任务和心愿一样,他表现出来的对锦书的关心,都源自于身为统治者与一个大家族长辈该有的责任。
  他们都不是傻子,就算不熟悉宫内复杂关系的锦书,也能想到七七八八,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则宁,目光软了软。
  太医曾经一再强调皇帝不能受凉不能有任何在外的因素的侵袭,可就算是高公公再拦着,也不能打消皇帝去看自己那未出生小孙子的念头。
  果不其然,在则宁锦书两人刚刚回到东宫的时候,就有听皇帝传唤太医。那寝宫里气氛紧张都没有消退过。
  可能真是骨血间的心灵感应,则宁晚间心里总有些烦乱,皇帝寝宫里太医还未离开,则宁想了一想,给锦书掖好被子,轻声道:“你先睡,我去趟父皇那里看看,不要等我了。”
  锦书抿抿唇,“嗯”了一声道:“好吧,但是你要披上那个大氅,外面太冷了。”
  则宁失笑,揉揉她的头。
  外面寒风凛冽,弦月高悬,铺就一地清冷的银辉。冬日的夜都是寒风肆虐的,就像是猛虎的爪牙挥得呼呼作响,吹在脸上都是带着一股厉劲。
  皇帝那寝宫到现在都是灯火通明,宫人慌慌张张就好像皇帝随时驾崩自己要去陪葬一样绝望,直到则宁踏进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太子于是赶紧纷纷行礼。
  则宁走到屏风处便不再迈开脚步,相对于外殿的慌乱,里面起码是安静的。
  有人出来,则宁随手抓了个值夜的太医问:“父皇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发病得这么厉害?”
  被抓住的太医吓了一大跳,匆匆解释道:“陛下今日受寒风侵袭,本就虚弱,这又伤到了内处,那哪里能好的了。”往细了说太子也听不懂,便笼统的概括一下,不过,“殿下,微臣要赶紧去太医院找个方子和看看药材,不知可都退下了。”
  则宁这才放开了手。
  原来他的身体已经虚弱的连一场寒风都经不起了。
  则宁现在屏风外负手而立,里面太医低声的话,还有高石的应答,里里外外的太医院的人穿梭,直至天色破晓了才消停下来。
  刘老太医背着用物出来的时候还正在跟高石说注意事项:“哎,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陛下怎么还这么任性!高公公你也要多劝着陛下点才好啊。如今陛下身边可就你这么一个贴心人了……”
  高石应声。
  刘太医还未说完,绕出屏风的时候就见则宁坐在外面的榻上一手撑着头,半眯着眼睛。
  则宁好像没听到刚刚刘老太医说的话一样,忽视那张泛白的老脸,走上前问:“刘太医,父皇他如何了?”
  刘老太医张张嘴想说什么,不过看太子这一脸疲惫的样子,恐怕是在外面坐了一夜吧。之前听徒弟说太子来的时候他们正忙,等想起来的时候还以为太子早就走了。宫内没秘密,就这对父子俩微薄的感情,哪里会让太子有太大的触动呢。
  刘老太医心情复杂,但是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能管得起的,只是开口道:“皇上现在已经睡下了,不过以后要比之前更加注意保护了才行。”说完,刘老太医不禁回头看了身后那个方向一眼,叹了一口气便告退了。
  则宁沉吟片刻,可是早朝在即,自己也来不及洗漱和换衣,也只能就这么立即过去。
  那就等下朝的时候再来看父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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