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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古代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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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晨瞪李墨染,能不能别拆台?
  李墨染无辜,俺是真不知道你在装。
  樊晨放下茶杯:“说吧,找我什么事?值得如此破费。”
  李墨染换上笑容:“我就说什么来着,樊兄最是急公好义,仗剑相助之人。雪兰你还瞎担心。”
  “停,高帽少戴,说正事。”
  李墨染这才正色道:“刘府那天,刘文慧送雪兰荷包的事,樊兄已经知道了吧?” 
  “恩,继续。”
  “还是小弟来说吧,那次本来去找刘文华,偏他那妹妹在他书房绣花,听到通报也不避讳,让小弟撞了个正着,也是小弟多嘴夸了一句绣得漂亮,谁知人打蛇随棍上非要给我绣个荷包,开玩笑,我能随便收女子的东西,当下就回绝了,可谁能想到,人就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东西往我手里塞,我是百口莫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刘文华那厮更是张口就来要联姻,我也只得依了。” 
  “人挺漂亮的呀,怎么你不喜欢?”
  “敬谢不敏,李兄要是喜欢,你去取去。”
  “嘿,人也得看得上我。”
  “按说吧,她是吏部尚书的女儿,不愁嫁,和我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让她母亲私下和我母亲商量一番,然后再三媒六聘的,我娶回去,不也挺好的么?怎么她脑子进水,刘文华脑子也进水了,非得这样子强送,好像她就嫁不出去了似的,就冲这不懂礼数,我也不能娶,娶这样的回家,我家就是有再大的脸也得被她丢光。”
  樊晨深感同受,所谓娶妻要娶贤,就是不能帮夫君在事业上拼搏,也要搭理好家中事物,就这不要脸没脑子的劲,谁娶回去谁倒霉。
  韩雪兰见樊晨点头,双眼一亮:“所以,樊兄肯帮我了?”
  “我?”樊晨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能帮什么忙?”
  “要怪都怪那女人不知好歹,要是只那样,我也就娶回去了,大不了把她拘在家里哪也不让去,可她竟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这样我可不敢要。”
  “你的意思是?”樊晨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她又看上你了。”
  樊晨惊呆了,自己和韩雪兰无论身世还是品貌,怎么看都是韩雪兰更胜一筹吧,这么“荣幸”的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
  他赶忙摇头:“那不行,我有未婚妻了。”说完站起来要走。
  韩雪兰和李墨染赶忙将他拦下:“当然不是让樊兄娶她,只是让樊兄帮忙演一出戏。”
  “戏?”
  “对。”韩雪兰说完,看了看窗外,此时正好有一辆马车停在茶楼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丫鬟,紧接着,又一位少女被那丫鬟扶下马车。
  韩雪兰转回头来,对樊晨作揖道:“拜托了。”说完匆匆走到屏风后边,徒余樊晨在那发愣。
  李墨染将樊晨拉着坐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什么呀,你们今天打什么哑迷呢,你可别坑我,简心可不是好糊弄的。”
  “看不出来居然是个怕婆娘的,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的。” 
  樊晨脸色有些红,狡辩道:“我那时怕吗,我那是爱,你懂不懂。”
  “好好好,你懂,你懂,做好了。”李墨染安慰他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小二的声音:“姑娘,您不能进去,这里已经有客人了。”
  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行了,本姑娘知道,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在这挡路。”
  就听到外边咚的一声,和小二哀叫的声音,想来是少女嫌小二碍事,把小二给推到了,小二看少女的架势,不敢用力挡,接过自己给摔了。
  然后就见雅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丫鬟扶着一个少女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好彪悍!这是屋里三个大男人同时的心声。 
  “咦?怎么是你们?”刘文慧一脸惊讶地看着樊晨和李墨染。
  “不然呢?”
  “我以为是我兄长在这里,我来这里就是找他的,怎么他不在?”刘文慧面色有些着急。
  “是呀,他不在,姑娘还是去别处找找看吧。” 樊晨只要一想到自己是她现在的目标就鸡皮疙瘩满身,当然是越快打发越好。
  “姑娘有急事?”李墨染却接口道,开玩笑,好不容易将樊晨拐来,又把消息卖给刘府的下人,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就不好说了,演戏么,当然得递梯子了,不然这戏怎么唱下去?那可太对不起人刘文慧的演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艳诗

  刘文慧羞涩一笑:“也无大事,只是家兄说要指导我写诗,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樊晨巴不得她快点走,摆摆手说道:“刘文华没在这,你赶紧去别处找。” 
  刘文慧悬泪欲滴:“我就这么不入樊公子眼么?这么匆忙要赶我走。” 
  樊晨听了简直无语,把脸扭到一边。这是什么脑子,你找你哥,让你去别处找就成撵了,有病吧!他干脆闭嘴,让李墨染应付去得了。
  李墨染见状,也只能长叹,交友不慎,一个烂桃花,一个装儒雅,其实都是一路不靠谱的货色。
  “刘姑娘别见怪,樊晨呀他是害羞了,要说我这兄弟呀,哪都好,就是一见女孩子就害羞,不会说话了,见谅,见谅,刘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请直说。” 
  要不说这人就是犯贱,李墨染和颜悦色,笑脸相迎,刘文慧认为人家巴结她家,樊晨臭着个脸,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倒认为是真男人。
  不过看在李墨染给了她留下来的理由,她还是勉强给了李墨染一个笑脸。
  “是这样的,我写了一首诗,本来想让家兄指导一下的,但又找不到他,不过李公子和樊公子文采都不比家兄差,还请不吝赐教。”说着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只锦帕,就要递给樊晨。
  樊晨可不敢去接,瞪了一眼李墨染假笑一下说道:“姑娘放到桌上就行。” 
  刘文慧咬牙,没想到樊晨这么小心,她本来想趁着他接锦帕的空挡来个手指与手指的亲密接触呢,到时就可以赖上他了,谁知樊晨防着她呢,居然不上套,她只好将锦帕放到正对着樊晨的桌面上。
  李墨染冲樊晨挤眼,樊晨没好气,也只好耐着性子拿起锦帕看了起来。
  只一眼樊晨就把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了,李墨染巴过头去看了一眼,也差点笑出来。
  要说吧,人刘文慧也不是一点文采都没有的,看那杜鹃啊,泣血啊,幽怨啊,用的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只是合起来那就一首艳诗啊,绝对的艳诗,要不怎么会有垂镜怜,盼君爱之类的。
  樊晨面无表情瞄了一眼屏风,转过头来小声念了起来,韩雪兰在屏风后细听只听了个大概,樊晨也是个蔫坏的,偏偏重口的地方小声的念,无关紧要处大声念,让韩雪兰憋了个十足。
  不过仅仅听樊晨念出来的,就够韩雪兰愤怒的了,你一个大家闺秀拿出这种诗让一外男看,你还要不要脸?要是以前,韩雪兰也就当听笑话过去了,问题是前两天这厮刚用半强迫的手段,送了他一个荷包,如今又用相同的手段送樊晨艳诗来了,不管刘鹏程和刘文华知不知道刘文慧的这种举动,都是看不起他韩雪兰,看不起韩家的表现。
  韩雪兰咬牙切齿,这种事要能忍,就不是男人!
  就在韩雪兰要冲出屏风时,刘文慧发话了:“樊公子觉得如何?”
  樊晨搜肠刮肚一番:“这个刘姑娘用词很是大胆,杜鹃泣血比喻也很恰当,韵脚工整,整体来说还不错。”
  刘文慧惊喜道:“是吗?太好了,家兄一直说文慧笨拙,这还是人家第一次被夸奖呢,谢谢樊公子。”
  “刘姑娘客气。”说完,樊晨将锦帕往刘文慧方向挪了挪,示意她拿走。
  可刘文慧就当没看到:“呀,时候也不早了,文慧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说完拉上丫鬟就匆匆往门外走去。
  樊晨一直注意着她的举动,上前一步走到刘文慧面前,截住她说道:“姑娘不觉得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啊?”刘文慧愣了,这些个文人墨客不都是喜爱风流韵事的么,自己故意留下锦帕就是为了让樊晨拿走,然后才好跟父亲说,好让她嫁给樊晨。 
  可惜她的计划注定要流产了,看着樊晨举到跟前的锦帕,她脑子有些混乱,正不知怎么是好的时候,听到屏风处“啪啪”的鼓掌声。
  韩雪兰一边鼓掌,一边走了出来,脸上还是和煦的笑容,只是却给人冰冷的感觉:“好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看得我是情不自禁要鼓掌以示庆贺了。”
  樊晨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喂,谁郎情了,你不要乱按罪名。”
  刘文慧此时脑子就更混乱了,韩雪兰怎么会和樊晨在一间雅室?她调查的清清楚楚,樊晨和韩雪兰从未接触过,到底怎么回事?
  “刘姑娘还真是博爱啊。”韩雪兰抽走樊晨手中的锦帕看了一眼,就嗤笑出来:“不知道这锦帕上的诗是写给在下的还是另有其人?”
  刘文慧一听这话,就赶紧说:“当然是写给雪兰你的,我们……”下面的话就低了下去,不过谁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她的意思,还不是说他们都要议亲了写给韩雪兰也算在理。
  只是以有心算无心,她今天是怎么回答韩雪兰都不会放过她的。
  “哦,写给在下的,那怎么会在樊兄手里?”韩雪兰晃了晃手中的锦帕,咄咄逼人问道。
  “我,那个……,我这不是让樊公子给参祥参详,雪兰你不要这样,我好怕。”刘文慧立即转变风格一边做小女儿状,一边装作不经意就要把锦帕收回,却被韩雪兰躲开。
  “女儿家的物品能使随见叫外人看的吗?刘姑娘,我相信你没有他心,只是怪就怪我家家训甚严,娶不得你这样天真烂漫毫无防范之心的女孩,还请见谅。”说完将锦帕收到袖兜里。
  刘文慧见状,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她,只是因为家训严才不得不放弃,就要露出笑容,说会让她父亲想办法让二人在一起。
  很可惜的是,韩雪兰下一句话就将她打倒在地:“我会将这锦帕连同姑娘送我的荷包一起交给令尊,并告知令尊这两样东西的由来,两府的议亲可以作罢了,好在还没开始,没有影响姑娘的闺誉,不是么?” 
  韩雪兰含笑看着刘文慧,刘文慧却犹如掉进万年冰窟中,浑身发冷。送韩雪兰荷包,是她和刘文华的主意,并没有事先告知刘鹏程,好在刘鹏程知道韩雪兰答应议亲后,也只是把她兄妹二人责骂一番了事,毕竟能和韩家结亲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今天这锦帕之事,却完完全全是刘文慧自己鼓捣出来的,她自从上次见到樊晨,就惦记上他不同于韩雪兰般的俊朗了,她本想在婚前偷偷的和樊晨来一段美好的爱恋,然后再嫁给韩雪兰,毕竟樊晨只是个穷小子,韩家确是与他家门当户对。
  而她自认为可以摆平樊晨,只要抬出她父亲刘鹏程,吏部尚书的名头,再给他一个好位置,相信樊晨会心甘情愿闭嘴的。
  而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打算,却遇到叛逆期的韩雪兰打了水漂,要是韩雪兰再年长几岁,也许会为了各方考虑应下婚事,可现在他正是不耐烦他人管束的时期,你再强迫的给他塞个不喜欢的女人,开玩笑!
  更何况韩雪兰是个精明的,那天刘府他就看出刘文慧看樊晨不正常了,找人盯了她几天,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今儿故意让李墨染把樊晨约来,然后透露消息给她的丫鬟,果然她就来了,这也就不愿他心狠手辣了,如果她没来,也没对樊晨起心思,他说不定郁闷几天也就把她娶回去了,毕竟那天他自己都答应了,千不该万不该,刘文慧贪心太大,水性杨花,居然还想来一场风花雪月,也不看看她的德行!
  韩雪兰说完,也不管已经瘫软在地的刘文慧,迈着小方步踱出雅室,没办法,心情好呀!
  樊晨和李墨染也紧跟着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算计

  三人一走出茶楼,就哈哈大笑起来。
  “恭喜韩兄重获自由啊!”李墨染使劲拍着韩雪兰的背说道。
  “必须的,走,醉香居,我请客,今天要好好谢谢樊兄和李兄。”韩雪兰大手一挥,领着李墨染和樊晨去了醉香居。
  而为了要赶在刘文慧之前把这事捅给刘鹏程知道,韩雪兰特意让自己的书童带着荷包和锦帕去找他的父亲,让他父亲务必在刘鹏程上朝回家之前把消息传出去。免得被刘文慧告黑状。 
  而那边刘文慧被丫鬟扶起,一脸惨白的回了刘府,她打算先找刘文华给她出个主意,可是刘文华在听她说完之后,就把她臭骂一顿。
  说白了,把刘文慧嫁给韩雪兰还是刘文华的主意,他明摆着是给自己铺路,才不管刘文慧的死活,好在刘文慧看上了韩雪兰,他一说就上钩了,但现在,好好的助力变阻力,刘文华能不气,更可气的是,刘文慧又喜欢上谁不行,偏偏是樊晨,霸占简心不说,还在乡试上压他一筹,他怎么就有这么个妹妹,简直愚笨!
  等到刘鹏程回府,不等刘文华把现编的那一套说辞说出,刘鹏程就啪啪上来给了刘文慧两巴掌,然后踹了刘文华一脚,之后就坐到太师椅上闭目大口的喘气。 
  他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自私的儿子和不要脸的女儿!但再不好也是自己的骨肉,韩老头那副子不教父之过的样子做给谁看的?
  想起来就气,他站起来瞪了两眼仍在哭泣的女儿,刘鹏程看着刘文慧叹气,这个女儿算是废了,就算是韩家不把此事宣传出去,但她送韩雪兰荷包时可是有许多人亲眼所见,至少京城中的公子们是不会娶她的了,除非低嫁,可那样对自家没好处,平白便宜一个穷小子,他又不甘心,想来想去只好将她远嫁,那些个封疆大吏年前要回京述职,看有没有合适的,只要孩子不是太差就把她嫁过去。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我这一张脸都被你丢光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庙里好好修身养性,不许出来一步。文华跟我去书房。”说完看也不看刘文慧,就走了。
  “爹!我不要!”刘文慧在后边哭喊,可惜,刘鹏程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刘文华倒是站住了,刘文慧希冀地看向他:“哥哥,帮我。” 
  刘文华逼近她,直视她的眼睛:“我是想帮你来着,可是你不听我的话,自作主张,简直愚不可及……” 
  “哥,我听你的,以后我都听你的,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去家庙。” 
  刘文华眯起眼睛:“你真的都听我安排?” 
  “听!”刘文慧点头如捣蒜。
  刘文华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头顶:“好妹妹,哥哥会为你求情的,现在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恩?” 
  “好,谢谢哥,我这就回去。”刘文慧赶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结果不擦还好,至少还梨花带雨让人怜悯,这一擦把脸上的妆糊了一脸,简直如花的即视感。
  刘文华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提醒她,甩袖走了。
  书房中,刘鹏程将自己的打算和刘文华说了:“这次,你不要再鲁莽行事了,必须都听我的,再坏了事,文慧也就只能低嫁了,你懂了吗?” 
  “是的,爹,我明白。”不管刘文慧是嫁给韩雪兰还是退而求其次的嫁给外官,最终目的是为刘家拉同盟,刘文华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他想了想,又说:“爹,还是让妹妹住在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吧。” 
  “哼,你不用给她求情,能做出这等事,让我在韩老头面前丢光了脸,只罚她去家庙还算轻了。” 
  刘文华赶紧说:“爹,我不是给妹妹求情,这事只有咱们两家知晓,韩老头又是个耿直的,他不会拿妹妹的名声对外说道,别人本不知道,咱们一让妹妹去家庙,这不是让人猜的妹妹做了错事吗,何况什么样的错能被罚到家庙里去,我恐怕没人会同意和妹妹的亲事了。” 
  刘鹏程点点头:“不错,你考虑的很周到,就让她在自己的院子里,直到说下亲事为止。”说完又拍了拍刘文华的肩膀:“不错,文华。去吧。” 
  “是,爹。”刘文华施礼告退。
  刘文慧在卧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就是睡不着,白天的事她越想越气,尤其是最后韩雪兰从屏风后边走出来,戳破她,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下好了套,就等着自己往里边钻呢。
  她觉得浑身冰冷,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团成一团,韩雪兰,樊晨还有李墨染都是一伙的,等着,把她逼得只能外嫁,这仇结大了!总有算账的一天!
  而醉香居那边,樊晨和韩雪兰已经称兄道弟起来。
  “我说兰弟呀,你这么算计她,也不怕她父亲报复?”樊晨摇晃着酒杯问道。 
  韩雪兰到底年幼,酒也是才接触不久,早已醉的不分东西了,可还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哼,她有爹,我就没爹了,这次定要她哑巴吃黄莲,我猜这下她总会安生一段日子了吧。”
  “说起来,她对你也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了吧,你和她迟迟不议亲,恐怕会有流言蜚语,你还是小心为上!”
  “我怕啥,我猜这次刘鹏程那老货肯定要狠狠发作她一次,到时候谁是谁非还不明了?”
  李墨染摇头:“未必,你能想到,刘鹏程肯定也能想到,虽然说男子不如女子那般看中名声,但是如果你这次没有澄清,对你的婚事多少会有影响,你回去还是和伯父沟通一番的好。”
  “唔,李兄说的是,我记下了。”韩雪兰勉强抬起头说完这句话就将脑袋碰桌子上,睡死了过去。
  “嘿嘿,兰弟,兰小弟?这也太不经喝了。”樊晨趁机嘲笑。
  李墨染将他的酒杯夺下:“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小心你的简心修理你。”
  “简心才不会,简心对我可好了……”
  “是,是,可好了,来咱们走了。”李墨染一手扶一个,下了醉香楼。 
作者有话要说:  

  ☆、计议

  一晃时光如白驹过隙,简心和樊晨的合作伙伴也有了五个,涉及房地产,粮食,酒楼,布庄和车行,这五个产业的主事者并不是各行的领军人物,甚至还有刚起步的,但其背后都有官家的身影,至少先天发育良好,而且,只注资不参与管理,很是博得了好感,让他们能无资金之忧的发展壮大。
  成效是显著的,只年底分红有的就能抵得上注资的十分之一了,要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季度的时间,盈利是早晚的。
  “照这样下去,明年这个时候,咱们的银行就能开张了。”简心看着账本说道。说起来,简心前世对各种报表单据也是随手拈来,可是现在能熟练的看,也是狠下了一番苦功,被虐得简直体无完肤。
  “是呀。”邵佳俊不无感慨地应道。想想感觉像是做梦,几个月前他还是邵家最不受宠的大少爷,刚刚接管钱庄,不论是家中还是钱庄,都有一大堆的麻烦事让他烦心头疼,这才多大的功夫,他不仅从邵府的泥沼中脱离出来,还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对简心他是感激的,甚至是有想法的,可是,“唉!”
  “哎?好好的你叹什么气?”简心好奇的问道:“你老婆又给你找事了?”
  “没,我是感慨,恨不相逢未娶时呀!”邵佳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简心“噗嗤”一笑,摇摇头。
  “我就知道你小子目的不纯,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你小子出来,咱们单挑。”樊晨本来在一旁读书,听到这句话,一步就窜到邵佳俊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往外拖。
  邵佳俊就知道会这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樊晨哪都好,就是一遇到简心的事就身体支配脑子,竟干混事。
  “樊兄,樊兄,你听我解释,我这不说说吗,我又没有行动……”
  “你还想有行动?亏我看的紧,不然简心不被你拐了?今儿我非得教训教训你。”
  简心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樊晨,合着我就是那么容易被人迷惑的?是不是你以后得往我脖子上牵个绳子,省得被人拐走?”
  “啊?”樊晨张大嘴巴看着简心:“不是,我没那么想。我就是……”
  “哼,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是吧?”
  “恩。”樊晨点点头,觉得简心总结的很对。
  简心一个巴掌打到他的胸膛:“知道怎么避免吗?”
  樊晨摇摇头。
  “在你的地盘周边,撒泡尿标示一下,别的狮啊虎啊的就不敢来了。”简心说完就往回走,雄性的战争,咱一个人类就不参与了。
  “啊,简心你怎么能这么粗鲁!”樊晨和邵佳俊都被简心的撒尿给雷的无措。
  邵佳俊尴尬了一会就古怪的看着樊晨。
  樊晨本来想追简心的,被他看得发毛:“有话就说,别憋死了。” 
  “简心说你是禽兽呢,哈哈,哈哈。”说完就笑弯了腰。
  “你才……”不等说完,他也反应过来,可不是狮啊虎啊的都是售,而且也只有动物才用尿标示领地。樊晨窘红了脸:“回头找你算账。”说下反派的标准留言,急匆匆走了。
  “嘿嘿。”邵佳俊目送二人离开,看着樊晨追上简心,拽住她的胳膊就不撒手,慢慢转回去,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强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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