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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的鉴宝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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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想了想,问道:“如果买别墅那需要多少钱?”
“市中心没有别墅,只有复式楼,郊区的别墅没有几千万想都别想。两百万只能买九十平的小房子……”
阿蓉想起方雨菲说她家在郊外有别墅,在市里还有套房子,她家竟然那么有钱?连莲花瓷碗那么珍贵的古董都只能买个小房子……
因为想把借来的十二万尽快还清,所以阿蓉这几日也是在想办法怎么挣钱,后来她查了资料才发现,收藏界最值钱的是宋朝以后的古董,瓷器中的元青花、釉里红、明清斗彩瓷等等,那都是天价之宝,阿蓉也只有眼馋的份儿,即便现在给她机会捡漏,都分不清什么是元青花釉里红。
天价之宝就算了,宋代五大名窑她要是能得到,也舍不得卖掉,那就只能看宋代以前的古董……
据说王峰朔的那件东晋青瓷羊价值六十万元,捡个差不多的漏,虽然比不上宋代名窑,但足够她还钱就行,看来哪天还要去趟古玩街。
不过,当前还是去展会比较要紧。
展会当天,天气也有明显的变暖,阿蓉便换上裙子。
上午司机就来到家门口接她参加摩鱼拍卖公司举办的展会,抵达国际会议中心,刚走进大门便碰到了王峰朔。
和王峰朔走在一起的是个年轻人,并不是古玩街那回看到的秘书,而且阿蓉发现王峰朔对这个年轻人非常的客气。
阿蓉跟上王峰朔,道:“王叔叔。”
“小蓉?”王峰朔回头看到穿着暖黄色裙子的女孩,惊喜不已道:“你怎么来了?”
阿蓉微笑起来,说起来能进展会除了要感谢帮她提前拿到文物鉴定书的师父,还要感谢当时愿意借钱的王峰朔。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没有多说莲花瓷碗的事情,只说:“我是来看展会的,这位哥哥是谁?”
王峰朔差点都忘了旁边的年轻人,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摩鱼拍卖公司的鉴宝师,夏亦,他能帮叔叔挑几个不错的古董。”
“这是我的小侄女,叫衣蓉,可爱吧?”
夏亦作为摩鱼拍卖公司少数的年轻鉴宝师,经常受到追捧,同龄人甚至对他讨好,这也养成他高傲且不屑一顾的性格。
他见只是个普通女孩,都懒得敷衍,只是骄矜地点头没有说话。
王峰朔对夏亦的态度有些不满,这是嫌他面子不够大?给你介绍个人还这么端着!
但想到这位年轻的鉴宝师他也是花了大价钱,还得让他把藏品给他选好才行,王峰朔只能暂作忍耐,心里给他一个白眼。
不过这个年轻人虽然情商不高,但在这个行业非常抢手,首先他是摩鱼的人,对这次展会的藏品有了解,其次他师承一位鉴宝大家,本身就有很深厚的鉴宝功底,能把他请过来很不容易。
阿蓉不在乎夏亦的态度,和婉浅笑,转向王峰朔道:“叔叔,我们一起去参观展会吧。”
王峰朔想都没有想就同意,至于夏亦皱眉的样子他都给忽视了。三人走向展会方向,审核完他们的邀请函,才被批准进入。
阿蓉始终记得上回王峰朔爽快借钱给她,让她没有错过莲花瓷碗的事,当时就承诺要回报对方,虽然看起来王峰朔已经不记得这回事,但阿蓉认为有机会还是要给王峰朔挑个不错的藏品。
至于能不能挑到,就要看他们今天的运气怎么样了。
刚走进展会厅,夏亦忽然道:“王总,我要单独参观,如果有合适的我会叫你。”
王峰朔愣了一下,看到夏亦直接转身离开,他忍不住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礼貌!”
阿蓉拉着王峰朔道:“叔叔,我们去看玉佩。”
“哎,好。”王峰朔连忙答应,看着阿蓉温软得笑容,刚才被人冷漠对待的气闷都消失不见,感叹道:“果然应该生个像小蓉这样的女儿,要是生个像夏亦的儿子,我都恨不得每天打一次。“
王峰朔故意做出气急败坏的姿态实在不像是大企业老板,阿蓉被逗得笑得乐不可支。
两人去看玉佩,展出的是件韘形佩,又称作鸡心佩,玉形乃板片状,古人称:能射御则韘,所以在古代佩戴韘形佩的都是善射御的人。
这些介绍在展出的藏品下方有说明,王峰朔认为善射御者乃是纯爷们,动心想要拍这件韘形佩,不过直接被阿蓉拉走:“叔叔,这个玉佩品相不好,边沿至外侧是镂空状,两面的佩饰图案应该相互连接,但因为缺了一块,所以断开了。”
王峰朔没想到他欣赏的玉佩其实是个残缺的玉佩,心里有些可惜,连忙点头道:“那还是看看别的吧。”
两人刚要走向下一个展台的时候,听到不远处吵闹的声音,王峰朔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凭着邀请函进来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应该不会轻易起冲突。
走过他才发现,争吵一方的不是别人就是夏亦!
夏亦自傲的脸此刻变得通红,气急地大喊道:“马博越,你说谁蒙骗顾客!”
他对面的中年人抱着胳膊,冷笑道:“就是你们摩鱼拍卖公司,不然,这是什么?你们把赝品放进了展会里,不就是想欺骗顾客吗!”
“工作人员呢?”夏亦大声问道,看到工作人员过来,连忙指着马博越道:“你们是怎么审查的,为什么把竞争公司的鉴宝师放进来?”
工作人员嗫嚅道:“小尤总说,不管是不是竞争公司的人,只要是鉴宝师按照规矩都应该给发邀请函。”
夏亦听到是‘小尤总’说的,便不好再计较这件事,神色阴郁地看向周围顾客,现在就算他想撵走马博越,为了给顾客们一个交代都不能撵走他。
怎么办?
夏亦目光重新投在引起他们之间冲突的藏品上,很明显这是件有年代的天青色梅瓶,从釉色和胎型看,和汝窑的瓷器有几分相似,但是藏品下方的介绍,只称呼它为‘古瓷’,标注者非常严谨,并没有轻易下定论梅瓶即是汝窑。
麻烦的是,马博越指着说它是赝品,夏亦却没有证据反驳,如果梅瓶证明是汝窑他直说汝窑瓷器几个要点就行,何至于这么被动?
在这种尴尬的环境中,让他对公司的同事有些埋怨,既然没办法确定是汝窑,早跟总部说还能转借机器直接用科学方法检验,判断出年代就基本能确认出是什么瓷器,能惹出让马博越见缝插针捅无事生非?
阿蓉费力地挤进人群中,看到梅瓶眼睛不由一亮。
这件瓷器不错,王叔叔肯定会喜欢!
第20章 冲突
《归田录》有云:柴氏窑色如天; 声如罄; 世所希有; 得其碎片者,以金饰为器。
在众人眼前的这件梅瓶,肉眼可见如《归田录》所写正是釉色如青天的柴窑,不过在场没有人把这件梅瓶跟柴窑联系一处去,只因为柴窑已成传说——窑址不可查; 实物不可考,博物馆中摆放的柴窑都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传说中的五代周柴窑。
大多数人把这件梅瓶和汝窑联系在一起; 因为宋代五大名窑中的汝窑釉色也被称为天青色,与梅瓶釉色相符合。
众人议论纷纷,马博越对夏亦始终纠缠不放:“如果我报警; 该怎么说?摩鱼拍卖公司涉嫌诈骗?不知道你们摩鱼老板该花多少钱才能洗掉这牢狱之灾。”
“马博越你这话就过分了吧。”夏亦用手势暗示工作人员直接找负责人过来; 压着怒火拖延时间:“你只不过是迎曦拍卖公司的鉴宝师; 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摩鱼的老板?”
马博越看到对方的小动作,得意一笑:“今天你们找谁来都没用,摩鱼拍卖公司涉嫌诈骗; 我代表收藏家们要向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即便这么说; 马博越却不敢报警; 摩鱼老板政治后台及深,如果走司法程序说不定会让对方扭转局面,而且; 他只不过是过来弄点小麻烦; 没真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且以他鉴宝师的经验来看; 这梅瓶应该是有年代的东西,他说得这些话只能影响这些顾客,是骗不过真正专业人士的。
……
阿蓉已经走出人群,环顾四周,找到茶几的方向,走到茶几下方找到几本这几年摩鱼拍卖公司藏品拍卖年鉴手册。
拍卖年鉴只是本小册子,但其中详细的概括这几年拍卖物品的年代和价格,这是阿蓉最想看到的东西,当她翻遍所有拍卖年鉴,发现疑似柴窑拍卖信息只有一条,却只是柴窑碎片。
虽然只是柴窑碎片,还没有被国家文物部门认可,可是成交价仍然达到几百多万元。
阿蓉继续查询有关的柴窑的资料,这里书籍很多,非常方便查找。
让她意外的是,总共两百多页的古瓷鉴宝书,关于柴窑作者只写了几行,半页纸都不到。
“柴窑传世极少,后人得其残器碎片,亦珍重视之。”
“因柴窑难得,乃造作种种神话,以资牟利。”
“世称,柴窑乃瓷器之首!”
这三句话都在说明柴窑在古瓷中是多么珍贵。
阿蓉合上书时瞥到一条关于汝窑拍卖消息说,不久前,一件传世汝窑在国际拍卖市场价格最高达到两亿元,最后拍回国内,这个价格不禁让她感叹,那瓷器之首并且成传奇的柴窑的价格会有多高?
不过想要拍出两亿的价格,也要是传世的柴窑才行,以她的眼界看那件梅瓶达到传世的级别远远不如。
而且阿蓉不想让拍卖公司把梅瓶的价格炒那高,她的目的是让王峰朔以低价格买到这件瓷器之首。不过,阿蓉还要做一件事,现在必须要让这件瓷器,按照正常的程序进入拍卖环节。
她站起身,往人群中走去,还没有到那里就听马博越越发得意的语调:“夏亦,作为摩鱼公司最年轻的鉴宝师,你说它不是仿造的,那又是什么瓷器?我也不想欺负人,我们互相交流辩论一下。”
夏亦已经陷入左右为难当中,连公司里资深的鉴宝师都不敢说这是什么瓷器,他有什么胆子说?
如果说错了责任还不是他背?
“快说啊,快说啊。”围观的人催促道,他们也想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的瓷器。
夏亦看到回来的工作人员,连忙拉住对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负责人呢?为什么没有人过来,难道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撑着?”
工作人员连忙道:“小尤总来了,负责人去机场接他,他让你先想办法,实在不行当众把梅瓶交给文物鉴定部门,也能堵住迎曦拍卖公司的嘴。”
夏亦有些犹豫,如果梅瓶直接交给文物鉴定部门,那就会错过拍卖会的时间,可也保全分公司的声誉,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他刚要点头,就听到有个和婉轻软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来:“刚才是谁说梅瓶是赝品?”
夏亦讶异地转过头,看到刚才对王峰朔套近乎的小女孩站出来,笑容和煦,明媚的裙摆在风扇中摇曳,周围的人忍不住被她吸引住目光。
马博越看到忽然冒出来一个小孩,第一个反应是有古怪,可能是摩鱼公司要做出反击了,但仔细思考,又觉得不可能,这孩子看起来刚上初中的年纪,她能做什么?
女孩见没有人回答,回顾一圈,目光停到了马博越身上道:“是你刚才说,梅瓶是赝品?”
马博越只好站出来:“是我说的,不过这件事跟你无关。”
阿蓉心中一笑,不,这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为了让王叔叔拍到这件梅瓶,让它进入拍卖流程势在必得。
但是王峰朔本人还不知道这件事,看到小女孩忽然跳出来吓了一跳,小蓉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想到之前阿蓉在鉴宝会上的表现,忐忑不安之下竟然还带着一点期待。
阿蓉走向前一步,问道:“你为什么说它是赝品?”
马博越耸肩道:“小姑娘涉世未深,不知道现在有些拍卖公司喜欢做鸡鸣狗盗的事情,拿赝品欺骗顾客竞价。”
“你说摩鱼拿这件梅瓶以假乱真,欺骗顾客?”阿蓉指着梅瓶下方的标签,只有古瓷二字,没有其他介绍:“那你说,它高仿哪件瓷器?既然有赝品那就有真品。”
女孩一针见血的质疑出乎马博越的意料,他看了眼时间,按照预计现在应该回到公司,给对手公司添堵的任务基本完成,根本不用再跟这女孩唧唧歪歪,他脚步一抬,挥手道:“那么多的古瓷名窑,哪能说的清楚。”
夏亦看到马博越竟然躲避回答,觉得忽然有戏,如果能让对方丢了面子,小尤总会不会看到他的表现记住他?
于是他抢在阿蓉前面问道:“你都不知道仿造什么瓷器,你就敢说它是赝品!”
王峰朔看到夏亦竟然抢阿蓉的话来问,心中不爽,刚才马博越怼你那么久你不反击,现在小蓉打开局面你又跳出来干什么。
马博越脚步一顿,转身道:“仿什么瓷你不知道?”
夏亦听出马博越语气中带着浓郁的鄙视:“马博越你说话注意点!”
谁知道马博越忽然转身,拿起没有被收回的梅瓶,轻叩一下,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是仿得湖田窑瓷。”
青白瓷,轻叩时声音清脆悦耳,这些都是湖田窑瓷器的特征,夏亦低头回想湖田窑瓷器其他鉴定要素,实在是他平常把功夫都用到宋代五大名窑,五大名窑之外的湖田瓷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
当夏亦低脑袋思考,其他人也在回想关于湖田瓷的记忆,阿蓉这时候道:“湖田窑青白瓷特点是施釉过厚,很不均匀,积釉易堆积青色,这件瓷器釉色薄。而这件瓷器上手轻薄,胎质和施釉都并不厚重,也没有积釉,所以才明亮披光如镜。如果梅瓶是仿造湖田窑青白瓷,那为什么一点湖田窑的特征都没有?”
虽然阿蓉的声音不大,但是现场围着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更不用说就站在她身前的马博越和夏亦。
刚才阿蓉每说一句,夏亦的脸就烧红一下,分明他才是鉴宝师,竟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其实他现在能说出更多关于湖田窑青白瓷的特征,不过他看到马博越得意的神情消失不见,脸色苍白的样子,让他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风头都被一个小女孩给抢了,这些顾客不知道要给他留什么样的印象呢。
夏亦攥了攥拳头,心底有些不服气,只是说出湖田窑的特点,算不上什么,要是他刚开始够果决一点,哪里会让马博越这个草包得意那么长时间。
阿蓉继续淡淡问道:“马先生,你现在还认为这件梅瓶是赝品吗?”
“这不是青白色,而是天青色……”马博越看到周围的人飘过来质疑的目光,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如果只有夏亦在这里他何至于陷入被动,这小孩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但路被堵着,又走不出去,只好解释道:“这是仿造汝窑天青釉的瓷器,仿得不是湖田窑青白瓷,我经验不够难免会被打眼,见谅,见谅。”
夏亦眼睛一亮,汝窑啊,宋代五大名窑之一,这个是他熟悉的领域,这回必须抢先说!
谁知道,他的肩膀落下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王峰朔声音在耳边道:“夏先生,您给我选的古董呢?”
有王峰朔出其不备地捣乱,让夏亦慌了神,反应慢了一拍:“王先生……”
而阿蓉已经继续辩驳道:“马先生,这回您恐怕又打眼了,汝窑釉光内敛含蓄,而梅瓶的釉光光芒万丈;汝窑施釉也是及厚的,梅瓶无论是胎体还是施釉都是很薄的,我们从光线的角度去看,其实它是透光的。”
众人皆惊,然后都去找有光线的地方看梅瓶。
第21章 中年人
“真的是透光的!太美了!”
“胎壁竟然这么薄!”
“太惊艳了; 原来这件梅瓶是这么看的。”
阿蓉看到众人激动万分发出赞叹; 不由一笑; 不然为何柴窑以‘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罄’为冠古瓷之首?
马博越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继续留在这里,必须快点离开才行。
偷偷从侧门中溜走,马博越心里抓心挠肝的在想,那些人从光线角度看到的梅瓶到底是什么样?
作为鉴宝师; 他对任何漂亮的瓷器都有着很浓厚的兴趣,只是刚才他还指着梅瓶说是赝品; 决不能返身回去。
夏亦已经愣在原地,看着马博越偷溜走,他都没有阻拦。
这么简单就可以把事情解决?马博越的诬陷就这么成为笑话?
那他一开始还担心什么; 为什么没有出声反驳对方?
夏亦不承认是自己做错; 他觉得谨慎行事没有错; 不然公司让谁来承担责任?
不过跟马博越一样,夏亦现在也不太好意思留在这里,这些顾客肯定不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肯定会对他表现感到失望。但看到众人把梅瓶都给包围; 也没有人关注他; 他还是微微失落。
“这么漂亮的瓷器竟然有人敢说是赝品?”
“要是赝品手工能制作如此精美,那还分什么真伪。”
听到人群中传来的谴责声,夏亦打个哆嗦; 生怕这火着到他这里; 连忙跑到工作人员那里道:“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 我去接一下小尤总,你在这里准备一下。”
工作人员看着夏亦头也不回快步走掉,翻了白眼。
什么叫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这事是你处理的吗?还接小尤总,你什么身份就接小尤总?准备什么准备,现在这样挺好,顾客情绪旺盛,方便展会做好宣传!
王峰朔看完梅瓶回来就发现夏亦跑走了,直接打电话让他把给夏亦要汇得款扣下,挂下电话,气愤道:“为了找这个夏亦我搭了多少人情?现在这小子竟然给我跑了。”
阿蓉拉着王峰朔坐在茶几旁边,安慰几句就说:“叔叔,我建议你参加梅瓶的竞拍,这件瓷器是展会中最有价值的一件,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王峰朔怔了一下:“那其他的古董不看了?”
“您不用继续看了,”阿蓉认为有了世间独有的柴窑,展会其他的藏品都黯然失色:“您只要买这一件就能顶上这房间内所有的藏品。”
因为阿蓉在鉴宝会以及刚才反驳倒马博越的表现,王峰朔对阿蓉在鉴宝方面有些信心,但有信心和百分之百信任不同,如果面前坐得是夏亦,即便此人不如传闻中那么厉害,但他也是专业鉴宝师,这个身份足以王峰朔对他全部的信任。
当然,这是人没跑之前的事情,夏亦跑了以后王峰朔无论如何都不想雇这个人。
阿蓉毕竟不是鉴宝师,而且说什么‘这件瓷器是展会中最有价值的一件’。
还有什么‘您只要买这一件就能顶上这房间内所有的藏品’。
这些话都让他有种遇见销售在大力推销保/健/品的感觉。
王峰朔见阿蓉还想再劝说,连忙道:“好吧,反正叔叔请的鉴宝师也跑走了,买哪个不是买,这件梅瓶又不是假的,我又不是没钱,我拍!”
看到王峰朔爽快地答应,阿蓉心里松口气,不是她不愿意告诉王峰朔梅瓶是柴窑,如果王峰朔懂什么是柴窑,她会说,想到王峰朔在鉴宝会都差点听睡着,估计现在讲给他听,也不一定会理解柴窑的意义和价值。
离开展会,阿蓉又去看梅瓶,只见上面出现了《神形图》,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画卷光芒比以前强了许多,也没有当初虚无感。
阿蓉思考一会儿,不会是《神形图》在吸收古董中的能量吧,毕竟带她来到现代,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仿佛是赞同阿蓉过的话,梅瓶头顶的《神形图》光芒闪烁了一下。
当晚,阿蓉做了梦。
一件梅瓶深藏在后周皇宫中,日复一日,始终不见天日,服侍皇帝的宫人们谨慎绕过,从未敢抬头,更别说看它一眼。
为它擦拭的宫人小心翼翼,偷见它光芒万丈,欣喜不已,手指轻轻抚摸,却畏于皇威,连忙又收回手,低下头。
梅瓶委屈不已,看着宫人离开的背影,何必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然而无论是时代变迁,还是朝代的变更,它始终在皇宫的一角,除了当年那个宫人,没人再摸过它。
……
清晨起来,凄凉孤寂的情绪席卷阿蓉身心,让她原地坐在床上许久,才慢慢地舒缓过来。
相比青瓷羊梦见谢灵运还有莲花瓷碗梦见狄青,尽管结局悲伤至极,却都是一段完整的人生,悲欢喜怒皆有,不像梅瓶只拥有漫长而寂寥的岁月。
那种寂寞的感觉,阿蓉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渐渐地,她感觉到梅瓶与她的联系,翻身起床,用完早饭,联系司机又赶到展会。
阿蓉站在摆放梅瓶展柜前,感受到它传递着喜悦的情绪。
因为这几日来看梅瓶的客人有很多,以前很难接触这么多人的梅瓶无比高兴。
“你放心,等拍卖会结束,你会比现在还要有名气。”阿蓉想到柴窑之名要轰动于世,梅瓶受欢迎的程度绝对前所未有,这对经历过几代皇朝兴衰始终寂寥孤独的梅瓶来说,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幸福得想哭,还是对太受欢迎而感到苦恼?
展会第三天下午五点钟,安保公司进行封场,顾客们也依次离开。
不过阿蓉还要去取回莲花瓷碗,由工作人员带领,她以及其他藏品的主人来到房间中,排队取走他们的藏品,而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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