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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的鉴宝人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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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杰沉吟一下，道：“王总，我的建议是越快越好，我怕耽误久了，您也不好抽身。”
这话王峰朔很赞同，这几日有很多人来找他，其中就有很多无法推脱掉，比如长江博物馆负责人闫书杰和渤海博物馆负责人扬文渊，毕竟他们都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的，总不能让他直接给拒绝回去。
现在长江大学的人还没有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过来，到时候王峰朔担心自己会夹在他们和祝玉杰之间。
不管选择去那边做鉴定，都会让另一方不舒服，所以他也希望尽快出发。
王峰朔于是建议道：“暂时定在这周之前，我先问问小蓉的意见，她同意之后我会给你确定的时间。”
祝玉杰听到‘小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视频中那个女孩的名字，点头道：“好。”
下午，阿蓉接到了王峰朔打过来的电话。
“小蓉，京城博物馆负责人今天过来了，他们想对梅瓶做一次鉴定。”
阿蓉很高兴，鉴定结果对梅瓶很重要，对王峰朔也很有好处：“这是好事，王叔叔。”
另一头，王峰朔爽快的笑声传出来：“说的是，到时候我就能有更多渠道买古董了。”
阿蓉：“……”王叔叔得要求很低，只要有地方买就可以。
王峰朔却把这件事当成人生理想，有些私下的藏品交易会为保证安全性，都设立非常高的门槛，很多都是会员制，会员不仅要有足够的资金购买藏品，在收藏圈也要有一定的地位，而王峰朔在收藏圈半只脚都迈不进去，别说什么地位。
不过在阿蓉看来，王峰朔虽然可以凭着梅瓶进入这些交易圈，但是提高自身的眼力还是很重要，她还没有在收藏圈待多久，就经常看到有人打眼。
让她印象最深的还是把白定莲花瓷碗卖给她的李老板，连行家都有看错的时候，别说对鉴宝一窍不通的人。
和王峰朔相处这么久，阿蓉已经把他当成亲叔叔，决定找个时间，好好劝对方，现在就先不提这事了，还是让王叔叔高兴几天吧。
电话里王峰朔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件事，博物馆负责人也邀请你去参观梅瓶的鉴定，你跟家人商量一下，决定去不去或者什么时候去，再通知我。”
阿蓉一怔，这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邀请我？”
倒是王峰朔对这件事理所当然的态度：“要我说，他们必须要邀请你，毕竟最先发现梅瓶有可能是柴窑瓷器的就是你。”
又说了几句，阿蓉挂下电话，先向谷媛媛提起这回事。
谷媛媛高兴道：“真的？这事挺有意义的，要是小蓉能去，还可以见识一下首都博物馆里的文物鉴定专家，以后我们家小蓉说不定也能成为专家级别的鉴定师。”
阿蓉没想到谷媛媛竟然这么好说话，当初她要去趟国际会议中心，离家那么近都紧张要命，试探的问道：“阿姨，你同意我去了？”
“同意啊。”谷媛媛脸上带着笑意，点头道：“正好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阿蓉笑起来。怪不得阿姨忽然那么爽快，不过也好，衣叔叔为了案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如果她也走了，就只能留下阿姨，只有阿姨一个人在家那太孤单了。
……
湖海市郊区别墅E座。
当接到消息的时候，华斌怒火冲破理智，举起手机，用力扔到地上。
手机屏幕碎裂，却顽强的闪烁着光亮，短息的对话还保留在屏幕中，联系人是狼蛛，信息内容是：
您好雇主先生，我接受到新的情报，王峰朔已经委托中戟安保公司在两日后护送梅瓶到京城。
华斌一脸阴霾。
这个变故让他的计划全变了，王峰朔要把梅瓶带到京城，那给他的时间就不多了，要么让狼蛛在两日之内偷到梅瓶，要么等王峰朔带着梅瓶回来再偷走它。
如果等王峰朔回来再偷的话，那个时候李有为早就离开湖海市，警察又怎么会把他当成盗窃者？
所以必须在这两日之内，把梅瓶弄到手。
他走向卧室，拨打出号码道：“兴志，我的手机坏了，你帮我联系狼蛛，让他在两天之内把梅瓶弄到手，加多少钱都可以。”
……
阿蓉和王峰朔商量好在两日后出发，之后她也想王芸和牧老请好假，跟着谷媛媛收拾好行李，就等待出发。
出发去京城当天，上午王峰朔、祝玉杰还有中戟安保人员来到银行，从银行保管箱取出梅瓶，放进押送车中。
保镖把车门锁好之后，走到王峰朔身前，道：“王总您放心，我们公司会提供对古董保护的安全措施，不会让它在运送途中受到任何损失。”
中戟安保公司常年与摩鱼拍卖公司和当地警方合作，王峰朔对他们还是很放心，向保镖点头道：“那我们在京城见。”
两人握手之后告别。
在不远处，一辆黑色SUV中，亚洲面孔的男人看着有着中戟安保LOGO的押送车行驶越来越远，耸肩对旁边的年轻人道：“孙先生，我认为你们之前打草惊蛇了，不然王峰朔不会变得忽然谨慎起来。”
孙兴志冷冰冰地看着异国男人：“狼蛛，还不是你提出的要求，要华少给你找个替罪羊吗？”
狼蛛笑道：“但你们让王峰朔的神经变得敏感起来。如果在本市动手，除了暴力袭击盗窃的方法，没有第二种方法能拿到你们要的梅瓶。”
“梅瓶是易碎品，不能硬抢。”
“那我只好去京城一趟，记得把你们给我安排的替罪羊也送到京城。”
狼蛛说完，挥手离开车内，孙兴志恼火地挥起拳头砸在方向盘。
此时阿蓉已经坐上飞机，她和谷媛媛买了两张靠窗户的票，所以她们没有靠在一起坐着。
还没有起飞，阿蓉已经紧张起来，之前只在电视见过飞机，坐它还是第一次。
她深呼一口气……
“小鉴宝师。”
阿蓉抬头看到穿着阔腿裤，胸膛半露的年轻人一屁股扎进她旁边的位置，露出右脸的梨涡，向她一笑。
“欢迎你乘坐中国XX航空公司航班XX……”
尤鹤洋接到父亲的诏令要回家，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碰到帮他们摩鱼解围的小女孩，上回在刑侦支队见到对方，没说两句话就跑走了，倒现在他还不知道什么原因。
阿蓉听着飞机上的指令，正在系安全带，却如何都扣不上。
尤鹤洋见状，伸出胳膊，帮忙道：“按一下这里再扣。”
阿蓉眼前忽然闪过白皙的肤色，脸几乎贴在对方的胸前，甚至能看到衬衣里面没有穿衣服……
“先生，你让开好吗？”
女孩清冷的声音窜进尤鹤洋的耳中，让他不由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长着可爱，原来是高冷性格。
阿蓉转身，脸对着窗户。
真是不能以貌取人，看起来君子如玉，其实轻浮至极。
第38章 老宅
飞机行驶三个小时； 阿蓉和尤鹤洋彼此没有再有过交流。
抵达京城； 阿蓉从座位上起来； 找到谷媛媛、王峰朔还有代表京城博物馆的祝玉杰。
离开机场，祝玉杰本来想安排他们住进招待所的，不过王峰朔大手一挥，直接给他们安排豪华酒店套房，王氏企业在京城几家酒店都有合作关系； 是为企业员工出差准备的。
谷媛媛自从跟衣建斌结婚，也是会过日子的人； 拿到套房间和三餐卡，坐在套房外间的沙发，算着这趟来京城的花销； 算完之后； 忽然觉得这回请假陪小蓉参观梅瓶鉴定； 分明就是免费过来旅游。
让她有些感叹，也不知道小蓉怎么认识的这位王总，有钱又出手大方； 为人爽快还正直。
不由想起方雨菲； 估计她那位有钱老公也比不上这位王总吧。
在酒店住了一宿； 清早祝玉杰开着车过来接王峰朔和阿蓉。
听祝玉杰说，昨晚中戟安保公司已经把梅瓶送到京城博物馆中，博物馆的文物鉴定专家还有文物修复专家已经围着梅瓶忙了半宿； 专家们的态度很乐观； 昨天的鉴定还是重复阿蓉在直播中做过的那些； 不过他们已经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确定所有信息有据可依。
而且，祝玉杰告诉阿蓉，过几天专家会在京城博物馆的网站公布关于梅瓶的鉴定资料，其中也有她的署名。
阿蓉不知道到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她还是很开心，这说明博物馆认可她在梅瓶鉴定中的付出。
车行驶的过程非常艰苦，停停走走，花费两个小时的路程，阿蓉还是第一次来京城，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车多人多。
抵达京城博物馆，祝玉杰先给她和王峰朔办了两张临时出入证。
“临时出入证你们要保管好，不能借给任何人，如果弄丢了，要第一时间来博物馆注销信息，然后才能补□□件。”
阿蓉把临时出入证收好，问道：“祝先生，梅瓶鉴定会那天我能带人进去吗？”
“你要带的人是谷女士吧？”祝玉杰觉得这女孩心性真好，刚拿到临时出认证没来得及高兴，就考虑长辈：“我给你们的证件是方便你们进入博物馆文物保管区域，让你们随时可以过来看梅瓶鉴定的情况，梅瓶鉴定会当天博物馆会发邀请函，到时候我会多留给你们几张，如果认识什么朋友，也可以带来。”
“谢谢祝先生了。”阿蓉娇憨笑起来，心里很满意。
领完证件，阿蓉本来想逛逛京城博物馆，不过祝玉杰遗憾的告诉她，除法定假日，周一全天闭关，所以想要参观博物馆，所以明天才开馆。
阿蓉很遗憾，这里的古董多说不定有《神形图》需要的，等她找到唐代八瓣菱花镜不知要什么时候呢。
有个电话打进王峰朔私人电话，让两个人打算回酒店没有走成。
挂下电话，王峰朔不爽道：“谷亦清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你来京城，要过来接你出去玩。”
阿蓉还真有些动心，谷亦清是本地人对京城很熟悉，应该知道哪有古玩市场，王峰朔虽然经常来京城，但对这些地方却不熟悉。
两人在博物馆等了会，谷亦清很快赶过来，看都没看王峰朔，直接从他身边擦过去：“小蓉，来京城怎么也没跟叔叔打个招呼？你王叔叔粗心大意也照顾不好你。”
阿蓉忍不住笑着道：“我家里人跟我一起过来了。谷叔叔，其实王叔叔也不粗心，他有时候很细心的。”
“可惜，我只看到他的粗了。”谷亦清从兜里掏出两块羊脂玉塞进阿蓉的兜里，道：“这是叔叔给你补上回的见面礼。”
阿蓉拿出来，见到是品质上佳的羊脂玉，色泽细腻滋润，谷亦清挑选这个见面礼也是费心思了。
“谢谢叔叔。”
阿蓉没有客气，她知道谷亦清送的见面礼，有师父的面子在里面，到时候再找机会还对方这个人情就是。
旁边的王峰朔摸着下巴，阿蓉为他争取到梅瓶的情分他始终记着，就是不知道女孩想要什么，现在见她玩着手里的羊脂玉爱不释手，于是琢磨起来，是不是他也应该买好点的玉拿去给女孩把玩。
阿蓉不知道她鉴定羊脂玉时候下意识动作，被王峰朔理解为爱不释手。
她还打算去京城的古玩市场转一转，看能不能淘点好东西，不过谷亦清对她讲，京城古玩市场在潘家园旧货市场，其中售卖古董有四个地方，有一个是周四到周日开放，其余都在周六周日开放，而且每天早晨四五点钟人才多，错过时间好东西很容易被人挑走。
但今天是周一，古玩街也不开放，阿蓉只好放弃这个打算。
谷亦清忽然想起什么：“我听人说，有户人家打算把老宅卖了，先要清出一批古董，我还打算哪天去看一看呢，要不然我们现在过去瞧瞧？”
阿蓉没有立即答应，看向王峰朔：“王叔叔，你想去吗？”
王峰朔颌首道：“如果有合适的古董，我会考虑买下来的。”比如小蓉喜欢的玉。
三个人达成统一的意见，立刻出发。
他们抵达宅院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阳光烤在地面上，阿蓉感觉皮肤都被炙得滚烫，感叹着，京城的温度要比湖海市高一些啊。
老宅大门是敞开的，而且刚进门口就能看到堆得满地的古董，来的人不止有他们，有不少人站在旁边观察。
阿蓉跟着两位叔叔进入宅院里，听着有几个人没有看古董，而是站在旁边闲聊，听了会儿她才知道，老宅主人在潘家园打眼赔了钱，急火攻心，直接瘫倒进了医院，现在家里人正等着把宅院卖了给人治病。
负责清理这些古董的是老宅主人的儿子，是个精瘦的年轻人。
他不愿意让别人直接碰地上摆的古董，直接对所有人：“你们要拿跟我说声，不跟我说，我就当你们是想偷我家东西，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过大多数人都在观望，真正挑东西的人少。
阿蓉蹲下来，看见折射出光的破碎铜镜，抬头问道：“老板，我想看一下右边那面铜镜行吗？”
第39章 刘冲
精瘦的年轻人看了她一眼； 很不乐意的样子：“你不能看，我这的东西可不是给小朋友玩的。”
不等阿蓉说什么； 旁边的买家帮腔道：“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还把顾客分三六九等出来啊？
“就是啊； 人家小女孩说不定比你懂得还多，再说她家长辈不就在后面站着吗？”
“我看； 就你这么做生意； 东西都卖不出去。”
精瘦年轻人脸色慌了慌； 看到女孩后面确实站着两个成年男人，勉强道：“我这里的东西都是上年代的，我这是担心这小朋友拿不好碰坏嘛； 行吧，让你看，别碰坏了； 碰坏让你赔！”
王峰朔已经有些不耐烦，直接道：“小蓉，别担心，碰坏几件叔叔给你赔几件。”
周围人一听：嚯！这人口气够大啊！
不过看到王峰朔浑身充满暴发户的气质； 一副了然的表情。
阿蓉笑着拿过铜镜； 低头观察。
铜镜大概有成年人男子巴掌大小，圆形镜，圆形钮； 内区为莲叶纹； 外区为十二生肖； 线条有捶制感，精细完美。
而且有年代感，应该是件老东西，但这件铜镜给阿蓉感受很奇怪，莲花纹和十二生肖两种不同风格的弦纹，为什么出现在一面古铜镜中。
她又看了看，实在想不明白原因，把铜镜还给精瘦男子。
精瘦男子把铜镜接过来，用深色衬衣擦了擦铜镜，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小朋友。”
阿蓉实话实说：“我看不准。”
“这可是唐代的弦纹莲花生肖镜。”精瘦男子擦完铜镜，把它举起来，能让所有买家都看到：“传闻阎浮提外，四方海中，有十二兽，并是菩萨化导。所以古镜背部内区为莲花，外区为十二生肖，寓意神兽护持菩萨。”
所有人被精瘦男子的话给吸引住了。
精瘦男子把铜镜收起来道：“说起这面铜镜，倒是还有个故事，传闻当年神兽性情都是桀骜不驯，菩萨为教化它们，把莲花幻化成它们最想要的东西，最先得到想要的东西神兽，就是它们当中的老大；这些神兽都想当老大，于是开始激烈的争夺起来，其中老鼠想要的只是比它高点的用油炸过的肉，比起别的动物，它要的东西分量最少也最轻，所以它成为老大，之后是牛……”
“当所有的神兽，都拿到它们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它们手里的东西变回莲花，真亦假，假亦真，从此十二生肖明悟开化，成为神兽。”
来得人都把精瘦男子说的事情当成乐子听，不过也吸引人对铜镜关注。
这时候，有人走到阿蓉身边，问道：“老板，让我看眼铜镜。”
精瘦男子看到对方，心里赞叹，这小伙长得可真帅气，把铜镜递过去道：“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
小伙笑着道：“您放心吧。”
阿蓉正看着瓷器，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她手里的瓷器确实也是有年代的东西，从鉴定角度是好东西，但要是看花纹，像是两个人做出来的，雕刻风格有着细微的不同。
她把瓷器还给精瘦男子，没有再拿过什么东西看，蹲在哪里随意看了几眼，发现这些物件好像都是这种特性。
旁边小伙忽然问道：“哎，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阿蓉回头看，才知道对方再问她。
小伙手里拿的是她刚才看过的铜镜，阿蓉还是那句话：“我看不好。”
小伙摆弄着铜镜，看了很久，有人要催促的时候，他问道：“老板多少钱卖啊？”
“3万元。”精瘦男子不耐烦道：“都看这么久了你到底买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不买就快点让开。”
“我买，我买。”
小伙直接拿出手机道：“我给你转钱老板？”
付完钱，小伙抱着古铜镜，回头看到刚才那小姑娘已经要离开了，连忙追上去，道：“等一下，等一下。”
谷亦清听到有人在喊人，转过身，看到是五官深邃帅气逼人的小伙，笑起来眼睛也跟着泛光，很有魅力。
阿蓉认出是刚才问她古铜镜怎么样的那个人，看到他抱着古铜镜过来，讶异道：“你买下来了？”
“我瞧着不错，回美国可以送我姐姐当礼物。”小伙把古铜镜揣进兜里，看到三人讶异的表情：“我是美国人，我祖上有韩国人和华人血统，所以才长得像亚洲人。我们公司要在中国建立分公司，我是跟着考察团过来的，因为我对中国的国宝很感兴趣，听说这里有卖，所以过来瞧一瞧。”
谷亦清忍不住纠正他：“年轻人，宅院里面卖的不是国宝，中国没有任何地方会卖国宝的，在世界任何地方，贩卖中国国宝都是违反中国法律的。”
小伙耸肩道：“中国法律管不到美国。”
谷亦清心里骂娘，嘴里强调道：“我的意思是，你买到的不是中国的国宝。”
小伙迷惑道：“我买的不是国宝，那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可以找人去鉴定，有鉴定书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那它有可能是国宝吗，是国宝的话我还能带回去吗？带不回去钱能退给我吗？”
谷亦清心说，这人比王峰朔还讨厌。
之后小伙自我介绍，大家都知道他的英文名叫迈洛．基布尔，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叫刘冲。
刘冲虽然长得很帅气，但也很粘人，阿蓉他们走到哪里跟到哪，一路求着他们帮忙鉴定那件古铜镜。
谷亦清已经不愿意搭理他了，王峰朔也看不惯他，阿蓉偶尔跟这位说中国话很牛的外国人交谈。
“三万块钱，你就把铜镜买下来了，就没有再考虑？”
“当时还有人想要看铜镜，老板又在催促，我着急就把铜镜买下来了。”
阿蓉觉得刘冲和王峰朔某个地方很相似，比如说都很有钱，想起那些物件奇怪的地方，于是问道：“你的铜镜能借我看一下吗？”
刘冲高兴道：“当然可以，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行家，帮我鉴定一下，看它值多少钱。”
阿蓉不知道对方怎么看出她是行家，接过铜镜，放在太阳底下看，向谷亦清道：“谷叔叔，我觉得老宅里的东西都有很明显的特征。”
谷亦清笑着问道：“什么特征？”
“所有物件都不衔接。”阿蓉把手里的铜镜举起来到，先后指着外区和内区道：“这面镜子虽然制作精细，可莲花和十二生肖弦刻风格并不相同，唐人尚莲花，是因花开见佛性；而鼠牛虎兔龙鸡马羊……这样的顺序，对应的是十二地支却是道家文化。”
听到这里，谷亦清收敛笑容，点头道：“还有吗？”
旁边的刘冲已经听愣了，阿蓉还给他铜镜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蓉继续道：“还有我刚才看到的瓷器，花纹看起来一致，但仔细看起来有细微的不同，制作出瓷器的应该不止两个人。”
刘冲睁大眼睛，他听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站在后面的王峰朔翻白眼道：“意思就是他那院子里面摆的全都是假货。”
“假货？”
刘冲抱着铜镜，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我花了三万买到的是假货？”
王峰朔冷冷一笑道：“没看到刚才那老板跟几个买家挤眉弄眼吗，小蓉，就是刚才帮你说话的那几个人，肯定是老板找的托。”
这回连谷亦清都不得不高看眼前这位暴发户：“你竟然也看出来了？”
王峰朔斜眼道：“我看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看到王峰朔得意洋洋的样子，谷亦清把头又扭回来，他也是观察院子里的物件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才决定离开，不过他只是隐约看出来那些东西有问题，却没有阿蓉看法那么细致。
听阿蓉一说，谷亦清就明白宅院里的物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古玩行里有个词叫埋地雷，就是卖家用真假拼接的方法迷惑买家，比如刘冲手里面的铜镜，外区和内区弦纹风格不同的原因就是两个铜镜衔接起来，有可能它们都是由有年代的铜材料翻做而成，也有可能是两个铜镜合拼而成。
关键在于，科学技术无法鉴定出真假。
阿蓉和谷亦清两人共同把铜镜的鉴定说出来，刘冲英俊的脸蛋已经苍白的不行：“那如果我现在卖掉它，能赚回来多少钱？”
谷亦清递给他同情的目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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