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的鉴宝人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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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鹤洋想了想，道：“我小舅可以跟湖海市那边打个招呼，但调查的事还是要交给湖海市公安系统，再说，你问我倒不如问问你家里人”
　　阿蓉微怔，对了，衣叔叔还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虽然光华区并不管古玩市场那片，却可以问到些情况。
　　尤鹤洋看了看时间，现在外公午休已经结束，他应该过去了，于是主动提出送阿蓉回房间。
　　送完阿蓉回到房间，两人临走时，苗彦忽然向阿蓉提醒道：“衣蓉小姐，我听到一个消息，雇佣‘怪兽’的人可能来自湖海市，回去之后请你多小心些。”
　　阿蓉脑海中闪过李有为的脸，王叔叔之前就提过，这个人有问题，会是他吗？不对，普通的古董店老板应该没有那么多钱雇佣狼蛛，倒是李有为背后的华斌倒是很符合雇佣者的身份。
　　她轻软一笑道：“多谢苗大哥。”
　　酒店套房的门关上，尤鹤洋觉得下回再见到女孩，也让她也叫自己‘尤大哥’才行。
　　……
　　第二天，下午飞机抵达湖海市。
　　阿蓉和谷媛媛回到家的时候，衣建斌也在家，正在厨房里拿着菜谱学着做菜。
　　谷媛媛换完衣服，走进厨房看锅里黑黢黢的东西，已经面目全非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道：“小蓉，你还没有见识过你衣叔叔的厨艺吧，快过来看看。”
　　衣建斌感受来自老婆的万箭穿心。
　　阿蓉来到厨房跟着谷媛媛一起乐，脸蛋圆圆的，乐起来特别喜气，衣建斌看到更心塞了。做饭这种事情比破个案子难多了，这么有难度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聪慧无比的老婆吧。
　　三人吃完饭后，衣建斌负责洗碗，阿蓉跑过去帮忙，边洗碗边问道：“叔叔，我听说古玩市场那边有个店铺，可以仿造古董？要是有人利用这些仿造古董包装成赝品诈骗，怎么办？”
　　衣建斌正在洗碗的手顿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阿蓉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把在潘家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尤先生说货源是来自这个店铺。”
　　没想到误打误撞，让小蓉间接性接触到这家店铺，而后想起拍卖场悬案与店铺之间存在的联系，衣建斌脸色微沉，对阿蓉道：“这家店铺违规前几天已经被市局封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这句话，衣建斌把洗干净的碗放在碗架上，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离开。
　　阿蓉看着衣建斌离开的背影。
　　衣叔叔情绪从来都没有外露过，今天却失控了，是因为店铺的原因吗？
　　店铺到底隐藏了什么？
　　……
　　转眼间，夏天来到，阿蓉跟着牧老已经走遍古玩市场的街头街尾，甚至路过尤鹤洋提到过的那家店铺，始终封锁着，不过在牧老的身边她能听到一些传言，店铺虽然被封，业务没有停，会员依旧可以支付定金指定仿造工艺品。
　　不过传言始终是传言，警方并没有找到这家店铺任何的活动痕迹。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阿蓉已经攒够十二万元，加上利息还给王峰朔，还剩下几万块钱，她在商场给谷媛媛挑了个项链，给衣建斌买了件衬衣。
　　这天谷媛媛礼物，抱住阿蓉亲了口道：“小蓉，谢谢你的礼物，阿姨很喜欢。”
　　说喜欢绝不是客气话，项链没有多昂贵，却符合她的身份和品味，看出阿蓉挑项链的时候又多细心了，让她心口滚烫。
　　第二天，谷媛媛早起上班的时候，特意换了件低领衬衣，不会遮挡住项链，走到衣建斌身前的时候，特意挺起腰背，抬起下巴。
　　衣建斌把视线放到项链上，笑着道：“我感觉这条项链比我去年给你买的那条还好看。”
　　谷媛媛忍不住露出笑容：“那当然，这可是小蓉给我买的。”
　　“咳。”衣建斌下意识的扯了扯衣领，特意在谷媛媛面前转身道：“你觉得我这身衬衫怎么样？”
　　因为经常锻炼，衣建斌的身材很好，任何一件衬衫都能撑得起来，他身上这件衬衫其实没有特殊的样子，只是衣料更舒适一些，但在谷媛媛眼中比衣建斌以前穿衬衫都好看，点点头道：“特别好看。”
　　衣建斌咧嘴乐道：“是小蓉的眼光好。”
　　谷媛媛提醒道：“你今天要是出外勤就不要穿这件了，要是弄脏怎么办。”
　　“你说得对。”衣建斌也舍不得弄脏阿蓉给他买的衣服，点头道：“我还是穿旧的外勤，去单位再换这件。”
　　阿蓉不知道谷媛媛和衣建斌收到她的礼物之后的反应，她在考虑另一件事。
　　华老即将要过寿辰，在郊区别墅区举办一场寿宴，按照往年的习惯，牧老会带着三徒弟去给老朋友送寿礼，不过三徒弟今年去国外学习，到现在还没有回国，这件事就落到了阿蓉的肩上。
　　而且，因为解世新的事情牧老对华老的态度有些变化，并不打算亲自去，决定把此事全都交给阿蓉，买寿礼的事情也都当做考验让阿蓉去挑。
　　因为这件事，阿蓉又开始忙碌起来，要找人打听华老收藏爱好，还要到古玩市场到处跑。
　　跑几次阿蓉发现，古玩市场并不是每周都有新货，上新货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错过时间好货就会被人买走。
　　只有人脉广，新货来的时候才有人通知你，也用不着天天跑。
　　阿蓉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不过牧老有，她跑到典当行找牧老帮忙，老人家却表示有他的帮助那还叫什么考验？
　　自己去想办法。
　　因为师父拒绝帮忙，阿蓉只好想别的办法，还好她也在收藏圈认识不少人，拿起电话本挨个翻，翻到闫旋的名字时她停下动作。
　　前些天的时候，王叔叔好像提过最近湖海市的收藏家要联合举办场私人拍卖会，因为这种私人拍卖会没有资质，当时王叔叔提的也很隐晦，所以她把这事给抛到脑后。
　　现在想起来，好像是闫旋邀请得王叔叔？
　　阿蓉对这场私人拍卖会有些动心，这种拍卖会弊端在于没有鉴宝师把关，很有可能拍到赝品，但她不存在这方面的担忧，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能不能参加。


第48章　私人拍卖会
　　照着电话本；　阿蓉拨打出号码。
　　“嘟——”
　　响了十几秒钟，当阿蓉准备挂断重新拨打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闫旋的声音传出来：“你好。”
　　每周末闫旋都要待在画室；　工作电话会放在家里不随身携带；　但会带着私人电话。
　　他的私人电话联络人才十五个；　在这些人当中，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有周末在画室的习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打扰他，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阿蓉并不知道闫旋留给她的是私人电话，也不知道对方周末在画室的习惯，其实从收藏交流会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女孩稚嫩清晰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闫大哥你好，我是衣蓉。”
　　闫旋注意力还没有从作画中脱离出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谁是衣蓉？
　　女孩可能意识到这一点；　提醒道：“两个多月前，王叔叔带我去收藏交流会我们认识的。”
　　闫旋的记忆回到两个月前。
　　当时他确实是参加收藏交流会；　目的是为了看王峰朔手里的那盏梅瓶；　之后知道王峰朔把梅瓶捐献给京城博物馆；　他还跟对方抱怨过；　毕竟他当初可是提议王峰朔捐献给他父亲所在的长江博物馆。
　　不过抱怨归抱怨；　他对王峰朔的做法非常赞赏；　所以，即便王峰朔手上没有梅瓶，他也愿意保持联系，前几天还主动邀请他参加私人拍卖会。
　　这个时候闫旋已经想起衣蓉到底是谁了，脑海中闪现出娇憨可爱的面容，被打扰作画而产生的烦躁感都在刹那间消失，忍不住露出笑容，对着电话道：“是小蓉啊？”
　　阿蓉听到闫旋认出是她，连忙道：“是我，闫大哥。”
　　“听说你前两个月去了京城博物馆，还帮助朱老师他们整理资料，连京城博物馆的馆长都向我父亲提起你了。”
　　阿蓉愣了愣，京城博物馆的馆长？她在京城博物馆出出进进好几个次，并没有碰到过博物馆馆长，更别提认识他，倒是在鉴定会远远地见过一眼，却也没看清这位馆长的样子。
　　这时闫旋继续说道：“宋馆长说你的鉴宝能力很出色，即便是在成年人的收藏圈中都不逊色……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远远看了一眼的宋馆长向闫旋的父亲夸了她这么多的好话，阿蓉忍不住乐了乐，不过还有正事要问：“闫大哥，王叔叔跟我说这几天要举办私人拍卖会，我可以进去吗？”
　　电话安静了几秒钟，对方才道：“想要进私人拍卖会倒是不难，我可以帮你找一位引荐人，他推荐你进去就可以，不过参加这种拍卖会最好不要空手去，带件有年头的藏品，即便不参见拍卖也不容易被人忽视。”
　　阿蓉点头道：“拿藏品参加拍卖会，有什么限制吗？”
　　“确保东西不是赝品就可以，其他都没什么要求。展会和拍卖会合办，时间就在后天，你给我留个地址到时候我去接你……”
　　两人把事情敲定，便挂了电话。
　　说起来阿蓉确实有东西送去拍卖，可惜最近湖海市几家拍卖公司都没有举办拍卖会，要等到拍卖会举行，恐怕要到下个月，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开学，阿蓉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参加拍卖会。
　　所以这次的私人拍卖会倒是很不错的机会。
　　上个月阿蓉在古玩市场遇见一位背包客，起初以为这位是买赝品的，没想到背包里的物件中真有有年头的好东西，阿蓉买下其中一件五代耀州窑香炉。
　　耀州窑香炉胎质薄而坚硬，呈酱釉色且水润，腹壁有鸳鸯印纹，大小刚好被双手抱住，无论是价值还是美观都是一等一的五代时期的耀州窑瓷器。
　　阿蓉找到历年拍卖五代耀州瓷器的记录，以完整性和珍惜度判断这件五代耀州窑香炉应该不会低于五十万。
　　这只是阿蓉预估出的价格，她毕竟不是职业估价师，还无法掌握收藏市场价格，或多或少会有价格上的起伏。
　　两天后，闫旋按照约定开车过来接阿蓉。
　　闫旋开着车，对旁边的阿蓉说：“王总有事情耽搁，今天没办法应约拍卖会，所以正好我能当你的引荐人。”
　　这件事阿蓉是知道的，王峰朔还特意给她打了电话。
　　闫旋望到阿蓉怀里抱得盒子，猜到应该是阿蓉准备拍卖的藏品，有些好奇问道：“小蓉，你准备带去的藏品是什么？”
　　打开盒子，古朴厚重的颜色出进入闫旋的视线，他没有忘记看前面的路，所以只匆匆看了一眼。
　　他对瓷器的认识并不是很多，尤其各个年代瓷器种类有很多，只凭一眼，还真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瓷。
　　阿蓉主动回答道：“这是五代耀州窑香炉。”
　　“耀州窑！”闫旋看到前方的红灯，慢慢踩下刹车，心里其实震动挺大，因为宋瓷五大窑在收藏市场越来越少见，很多人都把视线放到其他瓷窑上面，其中耀州窑在市场炒的最火热。
　　去年冬季拍卖会，一件五代耀州窑瓷器拍出七十万的价格，可以说打开耀州窑在收藏投资市场中的大门。
　　只要阿蓉手里的这件香炉品相完好，具有独特性，肯定会在今天这场私人拍卖会大放异彩，价格方面也可以期待更高一些，毕竟私人拍卖会没有人收取佣金的。
　　闫旋的车驶出城区，开往郊区。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来到湖海市最有名的绿阳别墅小区。拍买地点就在别墅中，是位收藏家借出来为拍卖会使用的，从安全方面考虑也是非常合适的地方。
　　此时独栋独院的别墅门前已经停满车，闫旋只好绕过门口，直接开往地下停车位的方向，之后又返回别墅。
　　别墅大门是敞开的，有几位保镖把守，负责安全与检查参加拍卖会来人的身份。
　　检查到阿蓉的时候，闫旋对保镖道：“我是这个女孩的引荐人，按规定会员身份应该可以带一个人进入。”
　　保镖核实完之后，才点头道：“闫旋先生，您以前没有引荐记录，可以带一个人进去。”
　　闫旋笑了笑，看向阿蓉：“我们走吧。”
　　阿蓉点了点头，不禁感叹，这里的检查真是严格。
　　进入别墅，可以看到中间摆放着三米长餐桌，其中有各种果盘零食还有饮品，周围摆放着柔软的沙发，许多人都坐着交流。
　　几乎看不出拍卖会的痕迹。
　　这时候有人走过来道：“闫先生，你也来了？”
　　阿蓉看到闫旋走过去跟对方握手，两人寒暄两句，之后又有人走过来打招呼，看得出来闫旋在这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有个圆胖的身影出现在阿蓉的视线里，这个人直径走到闫旋的身前，眯着眼笑起来：“闫先生，好久不见。”
　　闫旋看到此人也笑着道：“李老板，最近您的古董店怎么一直关门，都好久没看见你了。”


第49章　香炉
　　出现在阿蓉眼前的正是李有为。
　　从两个月前的收藏交流会之后，李有为便从湖海市的古玩市场消失了；　他在古玩街的古董店在前几天也被转让给别人；　很多人都以为李有为在古玩街得罪人；　被人撵出湖海市了。
　　谁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他。
　　李有为还是那副笑呵呵得表情；　跟闫旋寒暄几句之后，看到阿蓉，有些惊讶：“这不是小蓉吗？”
　　阿蓉问了声好：“李叔叔。”
　　李有为以为是王峰朔带阿蓉来得；　但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王峰朔的身影，“小蓉；　今天王总没有来吗？”
　　阿蓉笑着道：“今天是闫大哥带我来的；　王叔叔有事没来。”
　　“哦；　那太可惜了。”李有为摇着头，道：“我听说王总捐赠梅瓶的事情；　深受敬佩；　要是能再见一面那就好了。”
　　李有为的眼神太真挚；　仿佛真的是为没有见到王峰朔而感到可惜；　阿蓉看不出多余的东西，收敛视线；　轻软笑道：“有机会您会和王叔叔见面的。”
　　双方没有再说太多的话，这时候别墅的大门已经关闭，璀璨的水晶灯闪耀着光芒，越显明亮；　身穿黑色制服的拍卖师走到中间来；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拍卖师宣布收藏交流开始，并提醒所有人：“按照名册的顺序，依次拿出藏品进行展示，可以讲解也可以不讲解，因为我们这是私人拍卖会不抽取佣金，也就意味着没有人工服务，所以想要拍卖出好的价钱，请大家在私下交流好。”
　　交流时间就是让你推销自己藏品的时间。
　　阿蓉看着很多人都聚集起来，打招呼，寒暄，交谈，然后拿出藏品供大家交流，她站在原地，正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像他们那样做？
　　这时候闫旋拉着她道：“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两人走到一群年轻人中间，闫旋给她介绍道：“这是齐皓，温成哲，徐立，林子豪还有屈盛辉……这些都是我发小。”
　　几人看到阿蓉，觉得有些奇怪，闫旋怎么还带个小女孩过来？
　　不过，虽然很奇怪但是不能否认女孩长得可爱，齐皓忍不住伸出手要摸阿蓉的头，问道：“小妹妹看起来年纪不大，上初中了吗？”
　　闫旋直接拦住，介绍道：“这是衣蓉，牧柏杨大师新收的小徒弟。”
　　齐皓的手缩回去，睁大眼道：“牧老的徒弟！”
　　其他人也同样的反应，面露吃惊，重新看向阿蓉。能被牧老收徒，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女孩，有人模糊地想起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问道：“之前在网上火的那个直播视频谁还记得？”
　　被人提醒，齐皓便想起来：“是不是牧老鉴定梅瓶的视频？视频中女孩表现出的鉴定梅瓶的过程，惊呆网络无数人的眼球，不过也有人说她是炒作天才的名声，因为完全可以提前背好那段鉴定结论，等一等……”
　　齐皓看着女孩的面孔，回想起视频里女孩的长相，忍不住吃惊道：“你就是视频里的女孩？”
　　“视频里的女孩确实是小蓉。”经过之前的收藏交流会以及他父亲的原因，闫旋对阿蓉鉴宝水平很有信心，很肯定地道：“小蓉的鉴宝能力非常高，比直播视频中表现出的水平还要高，而且那些鉴宝知识也不是小蓉为炒作特意背过的，如果你们关注过京城博物馆发布的梅瓶鉴定资料，就会知道这一点的。”
　　“梅瓶鉴定资料？”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
　　他们对梅瓶捐献的事情比较清楚，因为前几个月新闻经常报到这件事，频繁登上头条新闻，至于梅瓶鉴定资料他们又看不懂，谁会去没事看那个东西。
　　不过听闫旋的意思，资料能证明女孩在视频没有作假的证据？
　　齐皓掏出手机，直接登上京城博物馆的官网，从资料信息中，下载出两个月前公布的梅瓶鉴定资料。
　　打开之后，目录前页的时候就发现，整理人员那一行，排在最后面的是衣蓉这个名字。
　　“衣蓉？”齐皓把手机递给其他人，不可置信道：“这个衣蓉，就是这女孩？”
　　闫旋点头，笑着道：“这是她对梅瓶鉴定贡献最好的证明。”
　　年轻人都看到鉴定资料上看到阿蓉的名字，眼神又变了，就像上学的时候看同年级学霸一样：“厉害了，这小姑娘是天才吧。”
　　看着朋友们的反应，闫旋满意一笑，当时京城博物馆的宋馆长对他父亲夸赞阿蓉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觉得，如果他的主业不是画画而是收藏或鉴宝，说不定会深受打击。
　　现在特别庆幸当初坚持实现梦想去国外学习美术，如果留在国内，估计他父亲会在收藏鉴定这条路培养他吧，可是跟阿蓉比起来，他对鉴宝没有什么天赋，勉强能当兴趣。
　　过了一会儿，齐皓打招呼道：“哥几个，我爸妈结婚纪念日又要到了，我先去转一转，看有没有好东西。”
　　周围的年轻人都点了点头。
　　齐皓转了一圈回来了，摊手道：“有年代的好东西到挺多，就是没有适合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的。”
　　有人笑道：“谁结婚纪念日还送古董？”
　　齐皓无奈耸肩道：“我妈喜欢。”
　　年轻人都觉得有些难办，要有年代，还要适合当结婚纪念日礼物的，那要什么样的古董？
　　正当闫旋准备带齐皓在转一圈的时候，阿蓉打开怀里的盒子问道：“齐大哥，我有件鸳鸯纹香炉，你要不要看一眼？”
　　闫旋一愣，对了，刚才开车没有看仔细，只知道阿蓉带来的藏品是件五代的耀州窑香炉。
　　阿蓉把盒子放在桌前，把香炉小心拿出，放到桌子上。
　　一般的唐代及五代的耀州瓷胎质松软，没有宋代的耀州瓷那般坚薄，但是这件香炉却不同，胎质薄而细腻坚韧，釉色不过于厚重，还很有光泽。
　　尤其是纹饰，没有彩釉的映衬，其实瓷器身上的刻花不会过于明显，有很多瓷器需要在阳光下观察才能看出雕刻痕迹，而这件香炉却不同，它身上的纹饰很深，非常清晰。
　　两只鸳鸯活灵活现的出现在香炉腹壁之上，从鸳鸯灵动的姿态还有眼神中，甚至可以看出它们彼此之间的深情与爱意，相互依偎，亲昵恩爱。
　　看得大家心里酥酥麻麻，有人觉得腻歪，有人觉得甜蜜。
　　“太漂亮了吧！”齐皓是纯直男，不会表达出香炉鸳鸯纹饰带给他恋爱般的悸动感，只能用‘漂亮’形容它，有些激动地问道：“我能看看它吗？”
　　阿蓉点头道：“当然可以。”
　　齐皓拿起香炉，更近距离的观察让他看清楚鸳鸯纹饰。
　　纹饰精致，线条流畅，没有瑕疵，又没有机械生产出死板的感觉，尽管齐皓不精通于瓷器，可也看出这是件好东西。
　　闫旋帮忙鉴定：“可以看出胎质练揉技术纯熟，在五代耀州窑很少能见到如此精细的瓷器，敷施釉色虽很薄，却均匀，从工艺上讲，应该是五代耀州窑的精品，不过我对耀州窑瓷器了解不深，所以齐皓，其他的你只能自己把握。”
　　他回头又问道：“小蓉，这件瓷器牧老看过吗？”
　　闫旋比较好奇牧老对这件瓷器有什么评价。
　　阿蓉笑着道：“我拿给师父的时候，他第一句就说这件瓷器‘型好’。”
　　形好？还是型好？闫旋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时齐皓抬起头，神色变得坚定，问道：“小蓉，你待会是要拿它拍卖么？”
　　阿蓉点头。
　　齐皓面露喜色，道：“省得我再挑，我决定就要这件香炉了，香炉类型的瓷器，鸳鸯纹饰，没有比它更适合当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确实合适。”连闫旋都点头，不过他话音一转道：“可是其他的藏品你还是要看，竞价的时候任何可能事情都会发生，而且耀州窑在收藏投资市场很有价值，尤其这种五代耀州窑中的精品瓷，肯定会被人疯抢的。”
　　齐皓忍不住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也不知道这钱够不够买香炉的。
　　闫旋走过去，拍着齐皓的肩膀，低声道：“香炉是小蓉的，我们不能拦着她的财路，我给你透个底，想拍到香炉至少准备七十万元，正规拍卖场没有超出这个价位的，即便再高，也不能高到哪去。”
　　听到七十万齐皓松口气，还好银行卡里的钱够用，现在手机转账限额，并不是很方便。
　　阿蓉忽然问道：“齐大哥真想要这件这件香炉？”
　　“当然了。”齐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