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的鉴宝人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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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这女孩点头，问道：“老板，刚才您说是清明年代的画，能让我看看吗？”
　　陈老板很爽快，站起来道：“行啊，我去给你找出来，等着啊。”
　　不到两分钟，陈老板返回来，黝黑的双手握着手卷，打开之后给阿蓉观看，此手卷大概有三十多厘米长，保存的很完好，更让阿蓉觉得惊喜的是，手卷里面是陈栝所画几种花！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这应该就是乐家的《百花画》，陈元杰果然是来过这里的。
　　“喂，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跟李鉴宝师约好两个小时后在门口见面，再不走来不及了。”唐莉急匆匆地过来，一脸不高兴地道：“早知道这里没有画，就不来了，你知道乐志虎抱着多大期望吗？现在画又没找到，他又有多失望！”
　　乐志虎跟过来，就看到唐莉对着阿蓉说一通，无奈极了道：“画是陈元杰骗走的，衣蓉好心出主意，你怎么能怪她呢唐莉？”
　　唐莉不屑地看了一眼阿蓉：“是好心出主意，还是有意显摆，谁知道呢？”
　　阿蓉直接叫乐志虎过来：“《百花图》可能已经找到了。”
　　听到阿蓉说的话，乐志虎把‘可能’两个字都给漏听了，进入耳朵里的是那句‘《百花图》已经找到了’。
　　惊喜来的有点太突然，让乐志虎有些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衣蓉，你说《百花图》找到了？”
　　阿蓉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绝对：“需要你们来看看，是不是你家那幅《百花图》。”
　　毕竟现在赝品占据着大部分古董市场，谁知道这是不是赝品？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陈栝的作品里《百花图》并不属于价值最高的那类。
　　乐志虎同手同脚，慌乱地走过去。
　　而唐莉不敢相信，呆滞原地：“怎么可能？说找到就找到了……”
　　然而刚才她指责阿蓉做无用之功。
　　两人一起走过去，当乐志虎看到老板手里那幅画的时候，眼眶不禁湿了，胸口起伏的很厉害，唐莉心急地拽了拽乐志虎的胳膊道：“喂！到底是不是你家的那幅《百花图》。”
　　唐莉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如果这幅《百花图》是乐家的那幅，就证明阿蓉的决定是正确的，她指责阿蓉那就是错误的，可是乐志虎会开心。
　　如果这幅《百花图》是赝品，那可以证实阿蓉的决定是错误，她指责也没有毛病，丢脸的就可以不是她了……
　　唐莉看着乐志虎，焦急地等待着答案。
　　乐志虎用力的点头道：“没有错，这就是我家的那幅！”
　　小时候他贪玩，用毛笔在这幅《百花图》上面添了一笔，如果不是懂书画的行家，不仔细看得话是看不出来的，怕挨揍乐志虎始终没有告诉父母他添的这一笔，没想到今天倒成了识别画真伪的证据。
　　唐莉听到乐志虎肯定的答案，也不敢去看阿蓉，有些尴尬道：“是你家那幅就好。”
　　这时候乐志虎舅舅在不远处喊道：“喂，我们该回去了！”
　　这时候陈老板也有些不耐烦道：“小姑娘，你们要是买，赶紧买，不买我就收回去了，举着它我够累的。”
　　乐志虎连忙道：“等等，老板您别收回去，这《百花图》我要了，多少钱能卖？”
　　陈老板噗地笑出声，道：“小伙子，我可是提前跟你说一声，集货区的规矩跟古玩街一样，只要讲价格，说明大家都是诚心实意的交易了。”
　　乐志虎有些懵懂地点头：“当然是诚心交易……”
　　“那行，我说个数，你看行不行。”陈老板把画卷起来，左手比了个手势：“二十五万元。”
　　乐志虎被这个数吓得后退一步：“二十五万？”


第76章　林秘书
　　“小虎；　怎么还站在这呢？”乐志虎舅舅在集货区门前没有等到几个孩子，连忙又走回来；　看到乐志虎他们站在摊位前；　一动也不动，心里窝的火终于忍不住喷发出来，不耐烦地道：“快走吧；　李鉴宝师都到了。”
　　乐志虎还没有吸收掉‘二十五万’的价格；　就被自己舅舅打岔，回过神；　转身道：“舅？”
　　乐志虎舅舅看到外甥还是呆头呆脑得模样，连忙走过去；　抓着乐志虎的手腕道：“快回去吧，我们已经耽误大半天了；　回去我请你们吃个饭……”
　　找不到《百花图》让他无比失望；　却知道这件事跟这些孩子们没太大关系；　不能因为找不到画；　就让这些孩子饿肚子吧。
　　乐志虎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乐志虎舅舅的袖子道：“舅；　我们已经找到画了。”
　　乐志虎舅舅：“找到画也快点走啊，你不饿啊？等一下，你说什么？画找到了？”
　　最后那句话乐志虎舅舅音调提高；　嗓子还带着破音。
　　“是啊。”乐志虎拉着舅舅上前走一步；　对摊位老板说：“老板你把画打开；　给我舅舅看一眼。”
　　陈老板见孩子的家长来了；　顿时放心不少，把手卷打开，千姿百态的花在卷中摇曳：“明代中叶时期陈栝的作品，绝对是真品，如果不是不好出手，我肯定不会只要你们25万。”
　　乐志虎舅舅刚看到画卷的时候眉梢都露出情不自禁的喜色，听到25万的时候，脸上喜色荡然全无：“25万？”
　　怎么能要25万？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画啊。
　　乐志虎舅舅半喜半忧，喜的是没有想到这能找到乐家的画，忧的是25万他们出不起。
　　这时候乐志虎的父亲，还有李乙洋也都来了。
　　李乙洋跟乐志虎舅舅点了点头：“听说你们在找什么画，我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乐志虎舅舅没想到这位李鉴宝师竟然这么热情，看着挺高傲的一个人，能主动提出帮忙，不由有些感激：“不用麻烦李先生了，画已经找到了。”
　　李乙洋有些诧异：“画找到了？”
　　刚才还没有找到，他来了立马就找到了？速度可真够快的。
　　乐志虎舅舅走到李乙洋身边，小声道：“不过老板要25万的价格，可这画本来就是我们家自己的，凭什么拿回自己家的画还要花那么多钱？”
　　乐志虎父亲听到25万的价格，面色非常难看：“要不然我们报警吧，还能给警察提供点线索，也能把画拿回来。”
　　李乙洋脸色骤然变了，急声道：“不行，你们不能报警。”
　　乐志虎舅舅疑惑看着他：“为什么不能报警？”
　　李乙洋有些后悔带着乐家这些人过来，集货区是什么地方？这里很多古董文物都经不起调查，警察来了，这些摊子也难保留下来，这些摊位老板估计也要去蹲看守所，到时候他的名声估计也全都完了。
　　李乙洋不高兴地道：“你们报警，我就当恶人了，早知道你们会坏规矩，我就不带你们过来了！“
　　乐志虎舅舅也意识到了点什么，看到李乙洋脸色阴沉下来，非常为难，报警就要得罪李乙洋，不报警难道要花25万元拿回这《百花图》吗？
　　陈老板看他们商量没完，就催促道：“刚才可是说好了，大家都是诚心诚意的交易。”
　　诚心诚意四个字，被陈老板咬的很重。
　　李乙洋问道：“你们刚才跟老板谈价格了？”
　　价格是乐志虎谈的，点了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能在小A班待着的人，记忆力不会差，把刚才他和陈老板的对话非常完整复述一遍。
　　李乙洋皱眉头道：“看样子这画你们必须要买了，古玩行的规矩，商量好谈价格就必须要把东西买下来。”
　　“可25万我们也出不起。”
　　李乙洋劝着道：“可以再跟老板讲讲。”
　　现在阿蓉也没有别的办法，怎么做要看乐志虎一家的意思，只能在旁边静静看着。
　　乐志虎舅舅没有办法，只能走到陈老板那里，试探问了一句：“老板，我看这画不值这价，要是二十五万是不是多了？”
　　陈老板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对方打什么主意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并不上套：“花二十五万买到陈栝的真迹，也只有在集货区，别说是拍卖行了，就是在古玩街你也买不到这价格。”
　　陈老板这句话说得其实颇有几分道理，乐志虎舅舅是知道当初鉴宝师给这幅画估价的时候是一百万以上，在拍卖行能拍到一百多万，如果是在古董店，七八十万也是有的。
　　可是乐志虎的父亲愿意出这笔钱吗？
　　凭乐志虎舅舅对他的了解，肯定不愿意，只好继续磨价格：“二十五万还是太高了……”
　　“那你说多少钱愿意拿？”
　　“……五万？”
　　“看来您也不是诚信想要买啊，我宁可不赚这零头，也不卖给您。”
　　陈老板已经收敛笑容，让伙计看着摊位，转身要把画卷收起来。
　　乐志虎舅舅尴尬的笑了笑道：“十五万，十五万，怎么样？”
　　陈老板转身回来，脸色阴下来道：“您要是真想要这幅画，我给您报个底价，行，您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乐志虎舅舅点头道：“老板您说个数。”
　　陈老板道：“二十三万，愿意拿就拿走，我不会跟你在讲价格了。”
　　乐志虎舅舅颇为不满意，二十三万也不是小钱啊，可是看陈老板那样子，不会再松口了。
　　有两个人走过来，直径来到摊位前，其中有人道：“老陈，老陈，我看看你那几件明清的瓷器。”
　　看到来的人，陈老板无奈笑道：“庞老板，你刚才不说不看明清年代的瓷器吗？”
　　庞老板哈哈笑道：“所以，我这不是给你带人来了吗！”
　　陈老板看到庞老板带的人是个小年轻，不是很在意，点头道：“行，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庞老板看到陈老板对年轻人的态度，连忙绕过摊位，拽过陈老板道：“老陈，你可别小看这年轻人，这是县委的秘书，姓林。”
　　姓林的县委的秘书？陈老板脸上闪现过几分意外，行兰镇是定远县的下属行政单位，定远县的县委倒是有个姓林的秘书，可那是县委书记的秘书，难不成就是这位？
　　陈老板询问的眼神被庞老板接收到了，庞老板向他肯定地点点头。
　　得到答案，陈老板态度立马就转变了，直接拍着庞老板的肩膀道：“老庞，怎么能让林秘书站在这里晒太阳？快到棚子里坐着，我准备点茶水，我们边看瓷器边聊。”
　　庞老板暗自摇头，这老陈，我来过好几回也没让我去棚子里休息过，一听是县委的秘书竟然这么积极。
　　庞老板转身，笑出两个下巴，对年轻人道：“林秘书，要不去棚子里坐坐？”
　　林秘书随意地点头，走进棚子，屁股扎在柔软的椅垫，没有太阳照着，视线也变得清晰很多，这时候陈老板陆续搬来瓷器，总共三件瓷器。
　　瓷器易碎，陈老板不敢放在桌上面，先放在地面，先拿起一个介绍道：“这是五彩花神杯其中的芙蓉花瓷杯。”
　　陈老板把瓷杯放在桌前，比了个请的手势，林秘书没有接过，转头看向庞老板。
　　庞老板领会他的意思，双手托举起瓷杯，仔细打量，叹道：“清香和宿雨，佳色出晴烟。”
　　五彩瓷器釉质向来是晶莹温润的，光泽服帖柔和，上面的芙蓉花虽然是粉色，却不媚俗。
　　林秘书却不满意，手指敲了敲木桌，问道：“我家里人不喜欢这种柔美的瓷器。”
　　陈老板沉吟片刻，林秘书所说的家人，肯定不是指真的家人，或许就是那位县委书记：“还有两件瓷器，一件斗彩瓷，枝叶连接花蒂，花瓣是红黄色充填，枝叶是由青花描绘上去的。”
　　陈老板回身弯腰把瓷器托起来给林秘书看。
　　比起五彩花神杯，这件斗彩缠枝瓷器颜色更要丰富，更鲜艳明亮。
　　只是林秘书还不满意，摇头道：“我家人也不喜欢颜色鲜艳。”
　　陈老板连忙把最后一件瓷器搬过来道：“这件您总能看上。”
　　林秘书瞟了一眼，仍然没有接过来，问道：“青花瓷啊，值钱吗？”
　　陈老板愣了愣，手里这件青花瓷碗，异形多变，碗口是收拢状，青色纹饰在由上至下地攀爬，更难得的这是元代青花瓷碗，要是放到正规拍卖行估计底价就有六七十万，如果对方不是县委书记的秘书，他都舍不得把这青花瓷碗拿出来，所以对林秘书的问题，他很自信道：“非常值钱。”
　　林秘书却摇头，道：“还有没有别的瓷器了？”
　　陈老板摇了摇头。
　　林秘书站起身，道：“算我白跑一趟，庞老板，我先走了。”
　　庞老板着急道：“林秘书，您别走啊，陈老板肯定还有货，不过要找一找，您耐心等待等待。”
　　连拉带劝庞老板终于把林秘书留下来，然后庞老板拉着陈老板找个位置说话：“老陈，作为老朋友我提醒你一句，林秘书就是给县委书记选东西来的，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要是县委书记对你的东西满意，你就能多了一条县委的人脉。”
　　陈老板叹气道：“你当我就不知道要让满意林秘书满意吗？可是我手里不错的瓷器就只几个，多了也没有啊。”
　　庞老板愁眉苦脸道：“那怎么办？”
　　这时候忽然站出一个人道：“老板，我要是给你们挑件让那位林秘书满意的瓷器，陈栝画的价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陈老板和庞老板吓了一跳，看清楚是个女孩才缓过神来放下心。


第77章　配得上
　　过两分钟庞老板和陈老板才理解起女孩说的话。
　　庞老板表情有些怪异；　想笑又不笑；　问向陈老板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老陈？”
　　陈老板哂笑道：“想要拿陈栝的《百花图》谈不下价格。”
　　“哦……”庞老板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又问陈老板：“那你怎么考虑的？”
　　陈老板哑然；　片刻后对向阿蓉道：“你要是真能拿出让林秘书满意的瓷器，《百花图》我就算白送给你了。”
　　陈老板能许下这样的承诺；　阿蓉非常惊讶；　以她对这些古玩商人的了解，若是搭进去本钱肯定不会舍得赔本卖出，更别说是白送这样的承诺。
　　阿蓉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两个；　一是陈老板认为她拿不出能让林秘书满意的瓷器；　二是陈老板收《百花图》的时候没有花多少钱。
　　实际上阿蓉的猜想是对的；　陈老板确实没有把阿蓉说的话当回事；　这女孩才多大点的年纪，看样子；　比他女儿都小几岁，也许家里的大人懂点鉴定知识，但是连23万元都出不起；　能有什么好瓷器拿出手？
　　另外；　《百花图》其实是他用十万元买下来的；　当时陈元杰来到他的摊位，他就知道这幅画来路可能不正；　不过即便如此；　他还是收下来了；　在集货区就是干着这个。
　　不过，价格他压得也很低，尤其画里有墨迹也让这幅画的价格打了折扣。
　　这次的成交颇为让他得意，在拍卖行能买到一百万的手卷，落到他手里才花了十万块钱，几乎是白菜的价格。
　　如果这女孩真能拿出让林秘书满意的瓷器，他不仅把这幅《百花图》白送给她，还会按照瓷器的价格给她一笔钱。陈老板没有把那笔钱当回事，所以也就没有提起。
　　阿蓉很高兴的向陈老板点头道：“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会把瓷器带过来的。”
　　半个小时时间其实挺仓促的，但陈老板很满意，林秘书能等多久他不知道，半个小时他还可以保证能拖到那时候的，但他不可能指望女孩，向庞老板抱拳道：“这回你可以帮我啊，老旁。”
　　庞老板连忙按住陈老板的胳膊道：“老陈，都是老熟人，说什么帮不帮的，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拖住林秘书吗？简单的很，先把你那些瓷器存货都拿出来，甭管好坏，我让林秘书慢慢鉴赏。”
　　陈老板露出笑容：“多谢了老旁，半个小时后我再回来。”
　　阿蓉已经转身去把和陈老板的口头约定告诉其他人，大家的反应也不同。
　　乐志虎父亲先是感谢阿蓉，又问道：“可是我们怎么找能让林秘书满意的瓷器？”
　　乐志虎舅舅忽然望向李乙洋，他相信如果这里有人能找到林秘书满意的瓷器，肯定是李乙洋，据他所知，李乙洋非常擅长瓷器鉴定，他自己也收藏很多价值很高的古瓷。
　　李乙洋微笑道：“这个条件提的挺好，解决乐先生资金不足的问题，但没有钱，想要买品相比较好的瓷器也是很困难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乐志虎父亲眼睛亮起：“什么办法？”
　　李乙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只能捡漏了。”
　　乐志虎舅舅虽然鉴定水平是半桶水，但对古玩行的情况也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底气不足得笑两声道：“捡漏可没有那么容易，李鉴宝师，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个像能捡漏的？”
　　阿蓉在旁边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李乙洋心里不愿意给乐家提供帮助，要知道聘用他做私人鉴定的价格是很昂贵的，而乐家看起来也不想能支付这笔钱的。
　　所以他口气忽然降下来，冷淡道：“捡漏有时候更要看运气，有时候外行的手气更旺。”
　　乐志虎舅舅看出李乙洋没想介入这件事，皱着眉，李乙洋即便是帮他们也不一定能捡漏，不帮忙是肯定捡不到漏，有个内行人帮忙成功率还是大点的，于是问道：“李鉴宝师，如果我聘请您，您是否能帮我们把把关？”
　　李乙洋笑了笑：“如果周先生愿意聘请，我当然尽职责所能。”
　　乐志虎舅舅心里涌出喜悦：“那我们谈谈聘请的费用吧？”
　　但是很快乐志虎舅舅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没有想到以李乙洋的身份，如果按时聘用，要按照每分钟100块钱计算，半个小时就是3000块钱，可比起23万确实少多了，乐家的两个家长商量一会儿，同意支付给李乙洋3000块钱。
　　唐莉和乐志虎都看呆了：“鉴宝师这么赚钱？”
　　乐志虎舅舅摇头道：“这只是基础鉴定费用，要让鉴宝师代为挑选古董，费用更高。”
　　只是让鉴宝师挑瓷器的聘用费用是他们出不起的。
　　三千块钱已经是乐志虎舅舅小半个月的工资，李乙洋只是眨眨眼的时间就能赚到，让他既羡慕又佩服。
　　李乙洋只有把关的职责，没有挑选古董的任务，所以没事晃一晃，只要没人问他，他也不说话。
　　阿蓉已经开始挑选瓷器去了，刚才林秘书对几个瓷器的评价她都记得很清楚，他的那位‘家里人’，不喜欢柔美、鲜艳的瓷器以及青花瓷器。
　　之前庞老板指明要看明清瓷器，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林秘书的意思，阿蓉还是决定把挑选瓷器的范围缩小到明清年代。
　　别人都是边挑，边跟李乙洋沟通，阿蓉不用着这么做，凭她自己就足够看出瓷器的真伪和年代。
　　如何捡漏，阿蓉认为经验很重要，而她捡漏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瓷器多少钱？”阿蓉拿起釉色轻薄且器形玲珑的白釉笔筒，放在手中感受重量，发现轻盈的几乎感受不到在手中的重力。
　　“你要的话就五千块钱拿走。”老板只瞟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这是在旁近廖家村花钱买到的笔筒，虽然器形漂亮，但他并不看好这笔筒的价值，因为当时他从廖家村搬了整箱类似的笔筒，总共有八个，已经卖掉四个，送去三个，这是手里的最后一个。
　　之前的笔筒他只卖三千块钱，这次卖五千是因为最后的这个笔筒，是因为身上有刻纹。
　　如果没有其余的八个笔筒，老板都会把白釉笔筒当成好东西，品相是真的好，但有之前样子都差不多的白釉笔筒，兴致就没有那么浓，因为批量出现的瓷器应该都是仿造的。
　　他也没有要高价，在集货区很多东西都不好卖高价，因为卖高价会让顾客怀疑的你东西来路，很难出手。
　　再一个，他当初收货的时候，只用三千块钱就拿到手八个白釉笔筒，现在本不仅已经赚回来，还多赚好几倍的价格，所以这白釉笔筒能卖多少钱他不是很在乎，只要能卖出去就行。
　　阿蓉看了手里的白釉笔筒，觉得挺不错，如果林秘书看不上眼她拿回去收藏也可以。
　　如果是阿蓉不感兴趣的藏品，她会让陈老板过来直接买下来给林秘书看，总不能让她搭钱去买吧；要是她有点感兴趣，买下来再给林秘书看，正好不喜欢她也能留在手里。
　　五千块钱，说多其实也不多，古玩无价，五千块钱正卡在普通人都能消费的范围里。
　　阿蓉跟老板商量好转账交易，等钱打过去，老板看了眼手机发过来的到账提示信息，面露喜色：“钱收到了，我给您找个盒子给您装上，也好拿。”
　　盒子是硬纸壳做得，老板在里面放了一圈泡沫保护好瓷器，服务很到位，最后装在袋子里，拎起来就可以直接走。
　　阿蓉两只手拎着白釉瓷笔筒，和一本《御笔智严经》，回去找乐志虎他们。
　　二十分钟后，伙计顶着火热的太阳，解开外衣的扣子，用手绢擦着汗，看到陈老板匆匆赶回来，连忙打起精神道：“老板，您回来了？”
　　陈老板随意地点头，道：“嗯，你继续看着吧，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再叫我。”
　　伙计连忙点头。
　　棚子里已经聚集很多人，陈老板看到满脸不耐烦的林秘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拖时间有点长了，连忙走过去道：“林秘书，我找到一件品相特别好的古瓷，麻烦您鉴赏。”
　　陈老板把瓷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