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的鉴宝人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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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后；　几名教授走进会议大堂；　康普顿总部的考核团成员看到他们连忙起身。
　　加里非常客气的跟窦言握手，用变音调的中文打招呼：“窦教授。”
　　窦言则说英文：“加里先生；　我们这几位教授想留下来来旁观交流团考核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请坐；　各位教授。”加里只会用汉语称呼别人，还不会用汉语交谈，所以在双方都坐好之后，用英语介绍道：“现在我们准备现场考核这位女孩的鉴定水平。”
　　窦言这才有机会观察到通过中等难度考核的女孩，看到那张稚嫩的面孔，心里有些不敢确定，比想象中看起来年纪还要小，不过十四岁的年纪确实不大。
　　“她表现的怎么样？”
　　这个问题窦言已经问过库尔特，但现在他还想向别人再确定一遍。
　　没想到加里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双手拍在大腿上：“她掌握的鉴定理论非常厉害了，我们每次考核都会有详细的评价，五位考核官对她的评价都是优秀！”
　　窦言看到加里夸张的动作，吓了一跳，干笑道：“看来这小姑娘的鉴定天赋很高。”
　　加里迟疑片刻，点头道：“是比较有天赋。”
　　如果年纪再大点，加里就不会觉得阿蓉是有鉴定天赋的孩子，但现在阿蓉年纪才十四岁，确实可以证明这未来或许能成为天赋型的鉴宝师。
　　因为只是有可能，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加里还没有看见过女孩现场鉴定的考核，所以没有再高的评价。
　　库尔特返回会议大堂，把东西交给考核官们，然后由考核官亲自布置鉴定现场，库尔特还帮忙找了把椅子让阿蓉坐下休息。
　　阿蓉又等五分钟，考核官已经坐回位置，宣布高等难度的考核开始。
　　那位严肃的考核官沉声道：“现在你可以直接过去鉴定了。”
　　阿蓉听到后，点了点头，往前走几步看到桌前摆放着三件书法有关的东西，分别是一副对子，一个手卷，以及一本诗册。
　　对子比较残破，纸泛黄的很厉害，左侧那联中间有印章，右侧那联上面有印章，都是朱文方印，阿蓉只看一眼就认出左联是‘乾’右联是‘隆’。
　　至于真伪，阿蓉还不能一眼就判断出来，她继续看手卷，打开手卷里面是诗词，对于诗词阿蓉没有过多欣赏，因为这场考核她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还需要判断出它们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要知道它们的价值，分析诗的含义，那是精鉴的时候该做的事情，现在阿蓉需要快速找到答案，只能做大致的鉴定。
　　把手卷放下来，阿蓉又拿起那本诗册观察，看完之后放下来。
　　这场鉴定设定的难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如果不是这两天看了大量关于乾隆书法的文献、古籍以及书籍，现在就应该放弃这场鉴定考核。
　　如果只是看点资料当然不能完成鉴定，但是她要把资料收集整理完成更新数据库，那就需要把理论全部嚼烂，然后真正的消化掉它。
　　阿蓉觉得现在应该有点实力消化这些东西，用到实践鉴定当中也需要一个过渡。
　　“你觉得她能行吗？”
　　长江大学的教授们又凑到一块，看着眼前正在进行鉴定的女孩讨论着。
　　有人耸肩道：“不知道行不行，看老外设定的考核难度到底有多高吧。”刚说完看到库尔特忽然转过头看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忘记还有个老外能听懂汉语了。
　　没想到库尔特竟然回答道：“我们设定考核难度非常高，如果教授你们有兴趣，可以在考核人员完成鉴定之后，也参与到考核当中。”
　　窦言首先就动心了：“这合适吗？”
　　库尔特点头：“不过你们没有考核表，所以就算通过考核也不能进入交流团。”
　　几个教授年纪都挺大，要是真跟年轻人竞争交流团的名额，自己都嫌丢脸，不过他们对鉴定还是很有兴趣。
　　“小姑娘还有多长时间鉴定完？”
　　库尔特道：“计时开始到现在二十分钟内必须完成鉴定，现在还剩下十三分钟。”
　　对子，手卷，诗册，其中可能有真品，也可能有赝品。
　　阿蓉在鉴定的过程中感受到这场考核真正困难的不是鉴定本身，而是时间太仓促，很多要观察的细节，要琢磨的地方，都需要时间才能完成。
　　幸好考核给出鉴定目标只有三件，她只是觉得时间有点不足，要是五件，那时间就是非常不够了。
　　所以还好不是五件甚至更多。
　　二十分钟过去十八分钟，眼看鉴定已经进入到最后的阶段，会议大堂门口坐着的学生非常煎熬的等待着，这时候有人赶过来，他抬头一看，是文博专业的学生。
　　有三个人他认出来了，是经希明，任毅，应佳薇，窦教授最得意的几名学生，每个人都有深厚的鉴定理论基础，其中经希明争取到了跟窦教授鉴定团队合作的机会，基本已经锻炼出来，实践鉴定水平很高，等明年毕业直接拿鉴定资格证是没问题的。
　　经希明脸很冷，不过学生知道这就是对方的性格，而不是针对他的。
　　应佳薇这时候看到学生一眼，问道：“窦教授不在这里？”
　　学生指着大门道：“窦教授在里面。”
　　应佳薇问道：“里面是谁在考核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学生奇怪的看他们一眼，发现三个人竟然都是茫然的表情，只好解释道：“里面有个初中女生，正在进行高等难度的考核。”
　　应佳薇几人露出‘你在逗我玩’的表情，尤其是任毅，哈哈笑道：“兄弟，你可真有意思，这种玩笑也开？”
　　学生早就预料到他们不会相信，笑而不语。
　　任毅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阿蓉鉴定的时间所剩无几，现在只能说出鉴定结果，如果鉴定答案错误就意味着失败，失去交流团的名额她不在意，但鉴定失败是她不能接受的。
　　那位严肃的考核官深吸口气，缓缓开口道：“现在请你说出鉴定答案。”
　　阿蓉先指着对子道：“赝品，伪造技术很好，从纸张色泽新旧看，仿旧度极高，书法是临摹出来的，临摹者有深厚的书法功底，所以从字迹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方印有问题。”
　　另一位考核官忍不住问道：“方印会有什么问题？”
　　阿蓉回答：“乾和隆两个字方印不应该都是朱文，乾字是朱文，那隆字应该是白文。”
　　当她完成所有鉴定的时候，就明白这每件东西鉴定其实难度也是递增的。
　　比方说对子，就比较容易鉴定起来，她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连三分钟的时间都没有用到就完成。
　　也是因为她选择鉴定的方向没有错，没有走弯路，也没有迈进仿造者故意设下的陷阱。
　　因为书法里的细节太多，从笔迹到纸张再到印章，每个细节都有深究的地方，想要全部都鉴定出结果短时间不可能，这已经属于精鉴的范围。
　　粗略的鉴定只要找到它是真品或赝品的依据就行，而阿蓉是凭借很多年鉴定书法的经验，才能顺利鉴定出结果。
　　谁能想到两三天前她还不熟悉乾隆书法，甚至乾隆书法全部的特征都不知道呢。
　　阿蓉微笑起来，向考核官继续道：“对子是赝品，是现代仿造而成的，价值还用说吗？”
　　考核官摇头道：“第一件物品的价值没必要说了。”
　　赝品有的也是价值很高，如果是瓷器，有的赝品价格甚至比得上很多古瓷，但这仿造乾隆写的对子阿蓉没有看到什么价值。
　　考核官继续严肃的道：“那么第二件呢？”


第90章　考核结束
　　阿蓉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大堂里响起；　清晰传入考核团所有人的耳中，以及几位长江大学教授的耳中。
　　“第二件手卷鉴定为赝品；　鉴定依据临仿笔墨，所以笔墨灵活；　但位置易偏。”
　　书法作伪的方式总共只有几种，临、摹、仿还有造。
　　临是边看着原作，边写出字；　所以才说笔墨灵活，但仿造者很难临出与原作品一模一样，位置很容易改变，大失个人的风格。
　　手卷里的诗词就是这样；　这两天阿蓉看过很多乾隆的书法，其实看到手卷里的笔墨时已经感觉到这是临出来的仿造品。
　　要说摹；　就是用透明的纸张覆盖在原作上面，一笔一划，都全部完整复制下来；　往往这种书法都具呆板。
　　而仿，学习原作主人的书法风格；　如乾隆书法带有雍容贵气；　模仿之后落象征乾隆的款，迷惑顾客的眼睛。
　　乾隆的作品大部分有古籍记录，所以仿作并不多。
　　造是伪造；　方法多种多样；　有改款；　添款，移题跋，拼凑书法及分割法等等。
　　不仅如此，还用到前三种的作伪方法，阿蓉现在正说的就是第四种伪造方法，也就是造，笔墨是临出来的，然后再用添款的手法。
　　第二件手卷的鉴定难度也不是很大，这和阿蓉对书法具有不错的天赋也有关系，只要是她看过的书法，都能记住书法主人的风格，这几天看那么多乾隆有关的作品，当然不是白看的。
　　当她讲完鉴定依据，年代不用说了，是现代仿造的作品，价值也不高。
　　最后一件东西，也就是那本诗册，阿蓉看着它缓缓才道：“这是真品。”
　　诗册里面都是乾隆所写诗集，年代是清朝乾隆时期，价值是阿蓉最犹豫的一点，乾隆作品在古玩市场价值很高，在拍卖行，市价相当于底价，看这几年古玩市场的热度，乾隆作品最后成交额也只高不低。
　　即便阿蓉清楚市场价值也要谨慎的为这本诗册估价，乾隆的字有得值百万，有得值千万，都属于天价，但天价当中还有天价。
　　最后阿蓉说了一个比较保准的数：“估价在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
　　她估价是按照底价算的，如果有书法爱好者的收藏家在拍卖场上说不定能拍出两千万三千万的天价。
　　左侧的外国人还有长江大学教授们听到女生说出的估价有些吃惊，其中加里才是最意外的，双手握拳道：“一千万的估价，她好大胆子！”
　　库尔特很懂中国古董市价的，所以不以为然道：“乾隆皇帝的作品，可以拍卖到一个亿以上。”
　　加里呼口气：“我知道，康普顿五年前就曾经拍卖过乾隆的字，成交额是一个亿一千万。”
　　其实一千万的成交额在康普顿拍卖行已经算是大买卖，一个亿一千万的成交额，拍卖行情里几十年都可能不会有一次。
　　而这样的成交额，足以让普通拍卖行变成豪华拍卖行，成为权贵经常出入的地方。
　　加里想了想，看似女孩的估价很高，其实是非常稳妥的估价，不过一千万的数目也很大了，转头问道：“嘿，库尔特，你对中国古董比较了解，你应该知道那本诗册的市价吧？”
　　库尔特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窦言几名教授道：“不如让教授们先去鉴定，我再回答你的话。”
　　窦言想起刚才说要去鉴定那些书法，现在觉得不合适，连忙摆手道：“考核时间已经耽误太久，后面还有学生在等，还是算了。”
　　库尔特点头：“好吧，那本诗册我是知道一点的，但知道的不多，我知道诺伯特·洪的收藏品里有本乾隆诗册，估价一千三百万，但我不知道现场这本，是不是洪的那本。”
　　诺伯特·洪是五名考核官其中的一员，也就是那位严肃的考核官。
　　加里点头，摸着下巴道：“那就说，如果那位女孩鉴定真伪没错，估价就在区间内。”
　　库尔特吐口气：“是的，我现在开始觉得有点可怕了，我竟然觉得这个女孩会通过高等难度的考核！”
　　加里忽然道：“现在考核官要打分数了。”
　　几名外国人的身体坐直，长江大学的教授们也不再说话，偌大的会议大堂竟然只有考核官那里发出一点声音。
　　长江大学的教授们有些紧张，尤其是窦言，不知道为什么在库尔特说完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赞同感，要是初中女生能通过高等难度的考核，那连初级难度考核都没有通过的长江大学的学生算是非常大的打击。
　　窦言也不知道现在是希望女孩能通过考核，还是不能通过考核。
　　阿蓉刚结束鉴定公布，现在心里带着一点兴奋，比起研究鉴定理论枯燥性，鉴定古董其实是能给人带来刺激和未知的感受。
　　当然，因为阿蓉对自己鉴定能力的信心，未知的感受欠缺了点，但期待感和成就感也会提高。
　　结果不会在现场公布，考核官示意阿蓉可以离开，并通知她要关注长江大学网站的通知，结果会公布到网站。
　　阿蓉推开门时吓了一跳，快要有三四十的学生拥挤在门口，出来的时候还有人大声道：“出来了出来了！”
　　“这是初中生吧，天啊。”
　　“传言说的竟然是真的。”
　　站在最前方的学生问道：“结果出来了吗？”
　　阿蓉奇怪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回答道：“不当天宣布结果。”
　　旁边的人又继续问道：“你真的通过中等难度考核了？”
　　阿蓉犹豫片刻，点头但没有说话。
　　周围的场面更嘈杂了，阿蓉想出去只能挤出去，但显然这些学生没有放她走的意图，问题接踵而来。
　　“那你进行高等难度考核了吗？考核内容是什么？”
　　“你真的只有十三四岁吗？还是只是看起来年纪小？”
　　“你是怎么通过中等难度考核的？”
　　阿蓉现在没有别的事情，很有耐心的回答他们：“高等难度考核就是现场二十分钟鉴定，三份不同的东西，有可能是赝品也有可能是真品。”
　　至于有人问她到底是不是十三四岁，阿蓉不想回答，因为用肉眼看也容易知道答案，问这种问题的人显然是没有一双鉴定天赋的眼睛。
　　后一个问题阿蓉想了想才道：“中等难度考核需要非常熟悉清朝书法、印章以及仿造技术等知识，不仅知道，还要会用。”
　　知道和会用可是天差地别，知道可以应付学校里的考试，会用那是能运用在鉴定中，其实中等难度考核是高等难度考核的前提。
　　阿蓉把这些都解释给这些学生听，尽管她的声音还有外表能暴露出她年纪很小，但认真听的学生们渐渐会忽视掉她的年纪。
　　没有人再问的时候，阿蓉趁机会离开，去找丁洋。
　　大树干前有个穿着深绿色休闲裤男人，正是丁洋，手指掐着烟，看到阿蓉走过来把烟熄灭扔进垃圾桶里，道：“完事了？”
　　阿蓉向丁洋点头，道：“明天去博物馆，今天没什么事了。”
　　丁洋抓了抓头道：“哦，那你想回酒店还是去哪玩？”
　　阿蓉想了想：“长江市有古玩市场吗？”
　　丁洋道：“长江市没有古玩市场，只有旧货市场，有点老东西但是数量不多，有几家不错的古董店，如果你想去的话我跟你去。”
　　没想到长江市的古玩市场没有成型，阿蓉只好道：“我们去古董店看一看。”
　　古董店显得很陈旧，因为周边房子都是老房子，尤其长江市很潮湿，所以墙壁都呈暗色。
　　逛完一圈，阿蓉没有看到什么好东西，兴致缺缺地跟丁洋回酒店，到了晚上丁洋接到牧老的电话，连忙找到阿蓉把电话给她。
　　牧老声音有些倦意：“听说陈克寒把你折腾到长江市了？”
　　阿蓉笑着道：“长江市很好，图书馆可以自由阅览古籍，湖海市没有这么全面的藏书。”
　　“哦，听起来你还挺满意。”电话里传来牧老的笑声，顿了顿道：“那就好，还以为你会对陈克寒的安排不满意。”
　　来的时候阿蓉没有想那么多，也不认为陈克寒真的就是看她不顺眼，《御笔智严经》的鉴定前期准备很重要，只能说明陈克寒对她的鉴定能力还不够了解，所以做出错误的决定。
　　不过来到长江市之后，阿蓉发现这个决定并非是错误的，因为这里有她需要的古籍，这些在湖海市很难找到。
　　牧老又道：“但你还是要回来，我准备在这几日主持《御笔智严经》精鉴工作，你可不能不在，我还要交给你比较重要的任务，对了，你在长江市听没听说康普顿拍卖行交流团考核的事情？”


第91章　交流会
　　“小蓉；　这位是长江博物馆古籍室的管理员穆孟江。”闫旋身边站着精瘦的男人；　向阿蓉介绍道：“你要想看什么古籍的范围都跟他说清楚就可以。”
　　阿蓉向精瘦的男人也就是穆孟江点头，笑道：“你好。”
　　应约来到长江博物馆；　顺便把借来的长江大学图书证还给了闫旋，不过闫旋的父亲博物馆的馆长没有见到，闫旋知道她想看博物馆里的古籍；　帮她引荐了穆孟江。
　　穆孟江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看阿蓉的时候表情淡淡的，转过身道：“请跟我来吧。”
　　闫旋看到穆孟江不冷不热的态度，耸肩向侧对阿蓉小声道：“这人性格有点冷淡，你别在意。”
　　阿蓉笑着道：“不会的。”
　　穆孟江脚步很快，走在最前面，跟阿蓉和闫旋已经有很大的距离。
　　穆孟江站在电脑前停下脚步，看到阿蓉还没有过来的时候；　抿着唇不耐道：“古籍需要保养；　所以进来不是容易的事情。”
　　阿蓉一愣，没反应过来穆孟江到底是什么意思。
　　闫旋咳嗽一声，道：“小蓉；　你想要找哪类的古籍？”
　　“哦。”阿蓉点头道：“穆管理员；　麻烦帮我找一下乾隆经册类的记载类古籍。”
　　穆孟江点头，手放在电脑上敲打两下就道：“你自己看需要那本吧；　我还有事要做；　你离开的时候过来找我。”
　　阿蓉连忙道：“没问题。”
　　闫旋也道：“这里太闷了；　我待不下去；　我先去对面休息室了，小蓉你看完古籍过来叫我，我带你去展厅逛一逛。”
　　“好的。”
　　古籍室里面只剩下阿蓉一个人，倒是非常安静，不受干扰的让她看那些古籍。
　　等她看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因为太专注好几个小时身体都保持一个姿势，胳膊酸麻的使不出力。
　　胳膊伸展活动活动阿蓉才向古籍室大门走出去。
　　古籍室的大门只有穆孟江有钥匙，所以阿蓉必须找他才能把古籍室大门锁上，在隔壁办公室却没有找到人，阿蓉在原地喊了两声，没把穆孟江喊出来倒是把在休息室的闫旋叫出来了。
　　闫旋匆忙走过来问道：“小蓉，怎么了？”
　　阿蓉道：“穆管理员好像不在这，古籍室的门怎么锁？”
　　闫旋挠了挠头道：“这就不好办了，必须有钥匙才能锁门，人应该临时有事出去了吧，要不然我们在这等会儿？”
　　阿蓉点头：“我不着急，那就在这等会儿。”
　　闫旋笑道：“那就去休息室等着吧，古籍室里的灯光不太亮，气氛太沉闷了。”
　　休息室就在对面，只要不关门就能看到古籍室门前的情况，所以阿蓉答应了，跟闫旋坐在休息室门口闲聊。
　　“最近有什么鉴定交流会吗？”
　　这句话不是阿蓉问得，而是闫旋在问，阿蓉诧异地看眼他道：“我一直上学，现在刚放假，平常也没有时间去参加鉴定交流会。”
　　上学？
　　闫旋看着阿蓉：“都忘记了，你现在应该上初中？”
　　阿蓉笑道：“初一年纪，下半年升初二。”
　　“才上初一。”闫旋上回带着阿蓉去过私人拍卖会可是知道这小女孩有多大手笔的，想起以前女孩做得事情，实在无法让他跟初一小女生联系到一块。
　　这时候古籍室的门口有了动静，阿蓉看到穆孟江和一个男人走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穆管理员。”
　　穆孟江拍了那男人的肩膀道：“你先去里面等我。”
　　男人走进古籍室之后穆孟江才回头道：“闫旋你和你这位小朋友还没走？”
　　闫旋站起来蹙眉道：“我们等你回来锁古籍室的门。”
　　穆孟江笑着道：“原来这样啊，那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古籍室的门我待会锁上。”
　　“那行，小蓉我带你去逛展厅。”
　　长江博物馆今天是半休日，只有上午开放，所以闫旋只能带阿蓉逛了个尾巴，只去了两个馆室。
　　博物馆之行结束以后阿蓉就要准备回程的飞机票，这些都有丁洋帮她做准备，也是鉴定室出钱。
　　在丁洋订票之后，通知鉴定组副组长陈克寒他们要回去，在电话里陈克寒不得不惊讶道：“你们明天就要回来了？”
　　丁洋道：“准确的说是明天一点钟的飞机，后天再回鉴定室。”
　　“这么着急啊。”陈克寒吞吞吐吐的道：“不能再拖后几天吗？”
　　丁洋虽然只是安保人员，但临走前陈克寒让他照顾阿蓉，尤其是让阿蓉多在长江市待几天，他就明白陈克寒并不欢迎这个小女孩在鉴定组。
　　但这两天阿蓉没有手机，跟长江市外的沟通都是通过他的手机，昨晚牧老给阿蓉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在的，所以他知道牧老对他这位小徒弟有多重视。
　　陈克寒是鉴定室的老人了，丁洋跟他也是经常打交道，所以这时候听出陈克寒不甚欢迎阿蓉回湖海，忍不住道：“牧老这几天要回鉴定组主持工作了。”
　　话题跳得太快，陈克寒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牧老主持鉴定工作，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