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当大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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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沅看她一副红小兵的打扮，心里再次叹气，看来她选择不上高中是对的。
　　“林沅同学，你是咱们学校的优秀学生，中考你可是考了第一，怎么不加入红小兵？我听说你爸还是参加过抗美援朝军人，是个英勇的烈士，你既然是烈士子女，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革命？！”
　　那女同学以往被林沅在学习上压的不能翻身，这会儿穿着一身绿军装，摸着胳膊上的红袖标，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斜睨着林沅，口气也很是骄傲。
　　“我已经决定不读书了，准备回乡下老家参加生产，为社会主义农业建设添砖加瓦。”
　　林沅虽然很不想搭理对方，可怕她不依不饶，只好忽悠她。
　　反正她也没说错，暂时还没决定自己未来要干什么的她觉得城里不怎么安全，决定买完东西就跟她奶回乡下待一段日子。
　　“伟大的领袖告诉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搞农业生产？那也不错，咱们现在都是工农子弟，不分贵贱，虽然我还是觉得干革命好，可也支持你的选择。”
　　女同学得知林沅要回乡下当农民，心里虽然鄙视，幸灾乐祸，可嘴上却说的好听。
　　“……”
　　林沅又被对方拉着显摆了下衣着打扮，总算得了自由。
　　她在百货大楼里买了两个铁制外壳的暖水瓶，准备送给安丽丽当结婚礼物，就直接回了家。
　　一路上碰见熟人，张口首先就得说两句语录，林沅早先为了以防万一，把语录背的滚瓜烂熟，可她一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没有办法，生在这个时代，改变不了，就只能努力融入，入乡随俗。


第79章　
　　在城里没待几天，等小花期末考试结束，林沅就跟老太太一起回了乡下，正好赶上林志勇跟安丽丽的婚礼。
　　除了第一批知青，这几年间上林村陆陆续续又来了好些知青，差不多二十个人，因为林沅不怎么经常回乡下，好些人都不认识。
　　自吴珍莲托病回城后，其他人也是心思浮动，不过因为请假回家必须有村干部的批准，这些知青们也不敢闹幺蛾子。
　　再加上在乡下也能吃得饱，有些人日子倒是比在城里老家活的还自在，遂也放弃了折腾的心思，老老实实干活或教书。
　　随着知青们年纪越来越大，好些个知青或是内部消化，或是跟村里人嫁娶。
　　头一批下乡的知青里，年纪最大的张国文去年就结了婚，娶了林志斌的堂姐，林沅也得喊他一声堂姐夫。
　　如今张国文已经正式成了村小学的校长，倒是比其他人更早的融入上林村，有了张国文这个榜样，其他知青倒也不再排斥跟乡下姑娘处对象。
　　只是林沅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这些跟村里人嫁娶的知青们，等到可以回城的时候，会有几人心甘情愿的继续这段婚姻？
　　林沅去知青点的时候，安丽丽正在屋里招待其他人，见林沅过来，立刻抓了把糖果塞给她。
　　随着城里越来越乱，各种坏消息传来，安丽丽也想通了，既然回不了城，嫁给林志勇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结婚的大喜日子，亲人都不在身边，安丽丽心情多少有些低落，尤其是她早前寄了信回去，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知了家里，可到现在还没能收到回信，这让她有些担心家里是不是出了事儿。
　　安丽丽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虽然担心家里，可也不好大喜的日子还愁云满面。
　　安丽丽结婚后没过几天，林大安跟姜淑香撇去因吴珍莲而起的偏见，倒是对这个儿媳妇愈发满意。
　　这几年安丽丽在村卫生所兢兢业业，有口皆碑，是个好的，因为林志勇要在县里公安局上班，两口子一直分居也不是个事儿，林大安跟媳妇商量了下，就想着是不是能托关系把安丽丽安排进县医院。
　　安丽丽本来医术就不错，这几年又在卫生所跟李大夫增长了不少临床经验，就算去了县医院当不了主治医师，也能混上个住院医师编制。
　　只是安丽丽走后，村卫生所的卫生员又要空缺了，原本安丽丽是打算推荐林沅当这个卫生员的，只是林沅接到了她舅妈打来的电话，过段日子就要启程去淮远军区。
　　因为林沅从初中毕业，再加上学校闹革命的缘故，罗家就不怎么放心再让罗小花去县中学念书。
　　想到以前林沅跟安丽丽请教的时候，小花也经常跟着一起听，虽然没系统学过，对不少医疗知识也知道的，罗家就跟林大安提议让小花顶了安丽丽的缺。
　　因为又到了忙夏收的时候，这回林沅去淮远市老太太就没跟着一起，正巧县里宋老头的二儿子宋卫军要运送货物去淮远市，林沅就搭了宋老二的便车。
　　刚到军区，林沅远远的就看见晒成黑煤球的陆再言等在军营门口，苦着脸冲着她龇着一口大白牙，闪的她眼睛疼。
　　跟宋老二道了谢，林沅刚下了车就被陆再言拉着吐起了苦水，抱怨他小叔辣手摧草，自己这些日子遭了老罪。
　　为了避免军区学校的军人子弟们学外面那些红小兵造孽，军区的领导直接下令，增加学生们的训练比重，把他们累的半死不活，看他们还有没有精力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陆再言作为高三生，自然也逃不过训练，在学校累的脱了层皮，好不容易毕业，以为可以多喘口气，谁想到回到家还有更残酷的等着他。
　　他跟一群小伙伴直接被他小叔编进了新兵营，让他们跟一群新招进来的兵一起训练，这回要不是他主动提出来接林沅，他小叔怕是根本不会给他放风的机会。
　　接了林沅回家，陆再言磨磨蹭蹭混了半天的休息时间，就被陆景一脚踹回了新兵训练营继续熬日子。
　　舅舅这几天正忙着训练新兵，舅妈也有几台手术要做，林沅对军区也熟悉的很，就没让他们分心照顾自己。
　　军营里熟悉的小伙伴们都被编进新兵营操练个半死，当下林沅就有些无聊，决定去市区逛逛，看看这半年来淮远市有什么变化。
　　林沅刚进入市区，就发现大城市的气氛果然要比余岚县这样的小县城紧张的多，她原本以为余岚县就够压抑的，哪里想到淮远市到处都能看到耀武扬威的红小兵和纠察队。
　　等林沅再次出现在了旧货街里，心里就更是郁闷，和上一次相比，这一次整个旧货街都冷清不少，一个卖古玩的也没有，真真成了卖旧货的地方。
　　不仅卖古玩的都收了摊，就连早前还挺热闹的黑市也在红小兵们的纠察下销声匿迹，上次过来还热闹不已的街道，如今即便偶尔有行人路过，也都是低着头，行色匆匆的赶路。
　　见没什么好买的，林沅转身就离开了旧货街，她刚转进一条巷子，就见着一群红小兵正在一户人家闹着，见前面围了很多人，她脚步一顿。
　　林沅皱了皱眉，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准备凑热闹，刚准备离开，却不想这个时候人群突然散开了，林沅这才看清，是两个老夫妻被打了。
　　那老夫妻被打的很惨，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同样被打的老太太泪流满面，趴在老头子身边无声哭泣。
　　旁边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手足无措的站着，正被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喝骂，那女人又狠狠地朝老太太呸了口吐沫，眼中的凶光看的人心惊肉跳。
　　很快林沅就从围观的人的指指点点中弄清楚，原来这对老夫妻在家里藏了宝，大儿子刚结婚的时候已经分到了应得的，可这家大儿媳妇是个贪心的，就想把东西全弄到手。
　　那老夫妻还有个当了知青的小儿子没结婚，余下的东西是准备给小儿子结婚用的，任凭大儿媳妇如何闹腾都没松口给她。
　　大儿媳妇心里不甘，抱着她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心思，直接把老两口给举报了。
　　老两口家被红小兵抄了，还被打了个半死，最让人心寒的是这家的大儿子，这是个怕老婆的窝囊废。
　　爹妈被打只会看着，怕自己也被牵连，连护都不敢护一下亲爹妈，媳妇拉着他要跟被划为黑五类的爹妈划清界线，他还是一声不吭。
　　林沅对这样的不孝子不孝媳妇最是厌恶，就想给这对混账夫妻一些教训，可惜这时候人太多，她想下黑手也不容易找到机会。
　　在老夫妻被拖出去游街，围观的人群都散了后，林沅见那胖女人拉着丈夫直接关了门，准备去参加公婆的批*斗大会，她装作不经意的从两人身边经过，将空间里的一种会令动物发狂的药粉洒在了两人身上。
　　两人一路朝广场走去，身上的药粉气味很快就吹散开来，原本街上游荡的猫猫狗狗被这气味刺激，顿时躁动起来，狂吠着朝两人扑了过来。
　　胖女人一个不防，被狗一口咬在了屁股上，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中年男人也被一只炸毛的猫一爪子挠在脸上，瞬间被成了大花脸，眼见着朝他们冲过来的猫猫狗狗越来越多，这夫妻俩吓得都快尿了。
　　胖女人一脚踹飞还想扑过来咬她的狗，连丈夫都顾不上了，爬起来就跑。
　　其他人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就连拖着老夫妻准备开批*斗大会的红小兵们，看着那一串疯了一般追击在胖女人跟男人身后的猫猫狗狗，也是吓得寒毛直竖。
　　“这，这该不会是报应吧？”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失声喊了句，红小兵怒目，他们扭头找了也没发现说话的是谁。
　　又见胖女人夫妻拖着一串猫狗朝他们跑来，明显是要祸水东引，这些红小兵们生怕也被猫抓狗咬，吓得连那对老夫妻都顾不上了，顿作鸟兽散。
　　胖女人被狗撵的狼狈不已，一只大狗纵身将她扑倒在地，眼看着锋利的牙齿就要朝她屁股上的肥肉落下，浓重的尿骚味顿时冲散了药粉的气味。
　　原本被药粉迷的失了神智的大狗嗷呜了一声，原本要落在屁股上的狗牙换了地方，噗呲咬在了她大腿上。
　　咬完了之后，大狗嫌弃的甩了甩头，抛下了快吓疯了的胖女人，纵身朝还在哭爹喊娘的不孝子追去。
　　直追的那不孝子跳进了护城河里，将一身药粉冲刷干净，岸上的猫狗方才罢休。
　　许多围观的人坚信这是报应，不然为何这些猫狗忽然就疯了似的追咬两人？肯定是老天爷都看不惯不孝之人！
　　就连那些耀武扬威惯了的红小兵这回也受了惊吓，生怕折腾这对老夫妻，那些猫猫狗狗再发疯冲着他们来。
　　以往轰轰烈烈的批*斗大会这回草草结束，红小兵们对周围游荡的猫狗警惕不已，再没什么心情折腾，很快就把人给放了。
　　这起子猫狗发疯事件，让好些心里有鬼的人吓得不轻。
　　虽然折腾了那对不孝子夫妻一番，可林沅的心情并没有变好，想到全国上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子举报父，妻举报夫，栽赃陷害的事件，她心里就格外沉重。
　　林沅回到军区大院的时候，舅妈已经下班回来了，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遇上事儿了，就不放心的询问。
　　等听了林沅说起今天遇到的糟心事儿，靳海澜摸着她的头叹了口气，这是大环境崩坏造成的，她们只能做好自己。
　　林沅也知道自己想太多，她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折腾了一天她也累了，吃过饭沾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林沅醒来后心情就好了不少，看到了舅舅在院子里打拳，她顿时又精神了些。
　　林沅上辈子因为独身的缘故，也报了不少班学了些拳脚功夫防身，可会的只是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多少杀伤力，看出舅舅练的是正宗的军体拳，她就有些心痒痒的想学。
　　察觉到林沅的视线，陆景收了拳，拿了毛巾擦了擦汗，朝她看了过来，道：“怎么，想学？”
　　林沅以为舅舅要教她，眼睛顿时一亮，直点头。
　　陆景也觉得小姑娘多些防身的手段比较好，不过军体拳太过刚猛，并不怎么适合女孩子学习。
　　他想了想，就决定先把小丫头安排进女兵训练营待一些日子，让她跟着女兵们训练，学些咏春拳法。
　　陆景原本是觉得待在乡下委屈了林沅，见她对学医挺感兴趣，就打算让她过来跟着靳家更深入的学习，想让她以后往军医发展。
　　不过她现在还小，学医到不急在一时，既然她对学拳感兴趣，倒不如先把她送进女兵营锻炼一段日子，适应下军旅生活。
　　等陆再言得知林沅也要进女兵营训练，顿时嘿嘿笑起来，觉得她这也算是跟自己同甘共苦了。


第80章　
　　因为常年饮用灵泉水又没饿过肚子的缘故，林沅的身体素质极佳，再不是当初病怏怏的早产儿，跟一群比她大了几岁的女兵们一起训练了三个月，她不仅没有掉队，反而交出了极其出色的答卷。
　　新兵考核的时候，陆景看着刚报上来的打靶成绩，惊讶的发现林沅居然还有当神射手的天赋。
　　总共二十发子弹，除了第一枪因为不熟练的缘故打了最差的六靶，随后林沅状态越打越好，自第四发起就没出过九靶，更有多次正中红心。
　　如果是训练时间很久的老兵，陆景倒也不至于失态，可要知道他外甥女这是头一回摸着枪，居然就能打出这样的好成绩！
　　“小陆同志，你这是打算把你外甥女往神射手培养？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咱们部队出色的男兵不少，可在女兵这一块一直没有太拿出手的成绩，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如果咱们军区能培养出一个比最优秀的男兵也毫不逊色的女狙击手，也免得总有人喊着战争让女人走开。”
　　旁边的刘师长听了报靶成绩，拍着陆景的肩膀高兴的哈哈大笑。
　　当初这女兵营可是他一力坚持组建的，这些年女兵营虽然也培养出不少优秀的女兵，可因为男女在身体上天生的差异，女兵营很少能为一线部队输送血液。
　　而这些女兵在辛苦训练后往往因为综合素质比不上男兵，要么退伍，要么转入后勤文职，使得女兵营被不少人戏称‘后勤支援营’。
　　如果女兵营真能培养出一个女神射手，好歹能给心气越来越弱的女兵营加把劲儿，让这些被打击到麻木的女兵们认识到她们在很多方面并不比男兵差。
　　其他观看新兵考核的军官们听到消息也凑了过来，好些个先前没注意这边的军官就要求林沅出列，让她再打一回靶，想看看究竟是碰巧了，还是她射击天赋真这么出色。
　　等到第二轮打靶结束，看着比头一轮还要优秀的成绩，不少军官都忍不住瞠目，纷纷打量起林沅。
　　小姑娘扛着枪，故作严肃的脸孔看起来还有些稚嫩，三个月的训练将她身上的娇气消磨掉了不少，眉目间多了丝坚毅。
　　看着小白杨似的挺拔身影，陆景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其他人也在心里感慨，有些遗憾林沅怎么就不是个男的。
　　这倒不是他们性别歧视，而是男女在身体素质上的差异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尤其在部队里，这个差异就更加突出。
　　原本这些人还在遗憾，谁知道接下来的训练科目小姑娘的表现依旧十分出色，尤其在擒敌拳和体能训练这些项目上，比之其他女兵也丝毫不差。
　　要知道她可是比其他女兵还小了好几岁，现在就有这样出色的体能，而且她还在继续生长，等她到了这些女兵的年纪，谁能说她的体能就一定比男兵差了？
　　“这可真是个……”小怪物！
　　感慨过后，好些人眼睛就亮了起来，既然林沅拥有这么出色的射击天赋，又有不逊色男兵的身体素质，只要好好培养，以后肯定会是个大杀器！
　　陆景看着一群争相替他外甥女安排以后的战友，很不忍心告诉他们，自己没打算让林沅从军，之所以让她参加训练，主要还是磨练她的意志。
　　林沅可是他妹妹留下的独苗苗，他自己可以不惧危险的为国战斗，却不想林沅也进入部队过着枪林弹雨的生活，他外甥女以后可是要跟他媳妇一样成为军医的。
　　这会另一边的男兵训练场里，陆再言还在苦逼的训练，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跑的缺氧，偏偏后面还有教官咆哮，嫌弃他们速度慢。
　　“给我跑起来，冲，上啊！你们这群饭桶吃了那么多粮食，还一个个跟个娘们似的，速度给我冲起来！谁跑到最后几名，晚上就别吃饭了！”
　　新兵连长怒吼着，见武小胖又落在最后，忍不住怒目。
　　这年头能养出这一身肥膘，得吃掉多少粮食，偏偏这家伙每次训练还总拖后腿，粮食都白吃了！
　　听到最后几名要挨饿，武小胖痛苦的哀嚎，急忙呼喊陆再言帮他一把。
　　眼见跑在最后的小胖又要挨饿，陆再言只好苦着脸折回，架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冲，好险避开了连长的连环踢。
　　“你们这些怂货！刚刚女兵营那边可是传来消息，今年女兵营有个女同志力压历年新兵，将以前那些新兵的打靶记录都碾成了狗屎。你们明天也要开始新兵考核，不好好训练，你们想被女兵同志给钉在耻辱柱上么？！”
　　有女兵打破了历年新兵考核的打靶记录？
　　听着连长的咆哮，陆再言脚步一顿，他记得上辈子可没这事儿，男兵营在各项成绩上一直将女兵营压的死死地，现在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数？！
　　陆再言想到了同样在女兵营训练的林沅，急忙甩了甩头，不愿意相信这事儿跟她有关，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击。
　　“这位叫林沅的女同志今年才十三岁，比你们这些混蛋可是小了好几岁，如果你们明天在考核上不能力压她，被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比下去，那可真是……啧啧！明天，是龙是虫就看你们的努力和表现了，如果到时候连个女兵都比不过，你们好意思吃农民兄弟们种的粮食？！全都给我喝西北风去吧！”
　　新兵连长继续跟在后面冷嘲热讽，想要刺激这群新兵，别人不知道如何，反正陆再言是真被刺激到了。
　　打破纪录的真是林沅？陆再言懵了一瞬，脚步一个踉跄，被他拖着跑的武小胖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武小胖连忙稳住身体，经过这么一吓，他顿时又有了力气，“哎呀妈，居然是小沅子？她真破了历年新兵的记录？怎么这么生猛！好歹被她喊了几年哥，陆再言你可不能掉链子给咱们男同胞丢人，加油干吧，不能被小沅子比下去！”
　　陆再言真想啐武小胖一脸，想成为神射手，最重要的还是靠天赋，他两辈子摸枪的次数可不少，但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
　　指望他在射击上压过林沅，他还是重新投胎比较快！
　　虽然这么想，可这一刻陆再言的斗志又燃了起来，好歹他是当哥的，又多活了好些年，明天的考核怎么也不能表现太差，被林沅小瞧了去。
　　所以接下来的新兵们就看见陆再言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原本的无精打采瞬间变的勇猛无比，被他拖着的武小胖也被迫跟着提速，累的差点口吐白沫。
　　新兵连长见状，赞许地点了点头，他就觉得陆再言潜力还是不错的，只是这家伙性子有些惫懒，是个老油条不好调*教，以后多刺激刺激，说不定还能培养个兵王出来。
　　考核结束后，林沅接受了表彰，被领导们看宝贝似的目光打量着，她心里倒是挺平静。
　　自从林沅精神力晋级后，她的五感就比普通人强了不少，尤其是目力极佳，又有精神力加持，在打靶时能打出这样的成绩，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刘师长却不知道林沅的心里想法，见她小小年纪受到表彰依旧镇定自若，颇有大将之风，心里对她的喜爱又多了些，愈发坚定要将林沅培养出来的想法。
　　刚宣布解散，刘师长就急忙拦住要离开的陆景，说起了关于女兵王神射手的打造计划，听得陆景哭笑不得。
　　等刘师长听陆景说起要把林沅朝军医培养的打算，他一双牛眼瞪的老大，愤怒的好似陆景干了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一般，痛心疾首道：“这么好的当兵的苗子，做什么去当军医啊？！部队需要她！”
　　被刘师长痛批了一顿的陆景无语，成为军医还不是一样能为部队服务？！
　　他外甥女射击天赋高，可学医的天分也不差啊，而且军医虽然有时候也要上战场，可比起要上前线的军人，还是更有安全保障。
　　当然这样政治不正确的话他是不会跟刘师长说的，被刘师长拉着唠叨了一番，陆景只好同意让林沅自己做选择，看她是想要成为握枪的神射手，还是拿手术刀的女军医。
　　考核过后，林沅在军营宿舍又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跟一群战友们被扬眉吐气的教官带到了隔壁的男兵营，观看他们的新兵考核。
　　负责女兵训练的教官往年总是被隔壁嘲笑，今年总算有了能拿出手的成绩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过来炫耀，他还就不信这批没训练多久的男兵里有人能打破林沅刚创下的记录！
　　最小女神射手的到来可是令男兵这边骚动了一会儿，虽然在教官的弹压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少男兵心里却都憋着一股劲儿。
　　陆再言被旁边的武小胖戳了下，示意他朝主席台旁的台子上看去。
　　陆再言还以为是大领导到了，谁知道却看到了他的死对头程颐跟林沅凑在一块，那混蛋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把林沅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