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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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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唔……”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云七夕才刚开口嚷嚷,那人便失去了耐性。她只觉后颈一痛,眼前黑了。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道,好人做不得啊!
京城外二十里,一行军队驻扎在山脚处。几队身着戎装的守军正在整齐有序地来回巡逻,夜黑风急,几处篝火被吹得火星子乱窜。
主帅的帐篷里,灯火通明。
不停有人忙碌地进进出出,紧张的空气里飘浮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爷,您的伤被处理过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坐在床头,仔细查看过单连城的伤口,不由心生疑惑。
“嗯。”单连城简短地应了一声,并未多言。
而不远处的另一座帐篷里,云七夕已经悠然醒转。动了动,才发现手脚已经被捆绑住了。
四周很黑,借着外面隐约透进的光线,她的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才看清身处的环境。
外面时不时地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刀剑擦着铠甲的铿然声。
这里就是他说的营地?听起来像是军队扎营的地方。
仔细想想,那个人的确有股子军人的硬气,而且恐怕级别并不低。军人可不好玩,见惯了腥风血雨,杀人就跟削萝卜似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行,为了自家的小命儿,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蹭到一张桌子边,云七夕背靠着桌子腿,在桌腿上用力地摩擦着手腕上的绳子。
这是个笨方法,却是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不一会儿,里衣汗湿了,双手也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此时的她肠子早已悔成青黑色了。
云七夕啊云七夕,你是善良的人么?动什么狗屁善念啊?
在第n遍问候过某人的十八代祖宗后,大概人家祖宗也听不下去了。终于,她手腕一松,捆绑在她手上的绳子断了。
不再迟疑,她飞快地解开了腿上的绳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帐篷门口。
轻轻掀开门帘,露出一条缝往外看。
哟,门口竟然没有守卫?
呵呵,连个看守都不给她安排,还真是有够自信的哈!料定她逃不掉么?
听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放下了布帘,飞快回到原地,重新坐回地上,伪装出被绑着的假象。
然而脚步声只是从帐篷外经过,便越来越远。
她再一次站了起来。
黑暗里,她伸展了两下麻木的四肢,眼睛眯起了一丝狡黠。
想像那货发现她逃了之后的黑炭脸,她仰天张大嘴巴,无声地大笑了几声。
哼,忘恩负义的男人,姐不陪你玩了,后会无期。
走到门口,猛地一掀布帘,她呆住了。
门外立着一个背影,像是已等候了多时。
于是云七夕抬起来的脚又硬生生地放了回去。
那人转过身来,云七夕认出了他,他不就是一掌打晕她的那个粗鲁的混蛋么?
“姑娘,请跟我来一趟。”戈风面无表情地道。
凭啥?云七夕心里本能地反驳,不过,脸上却是未动声色。
瞧着这态度,不像是打算立刻了结了她,还想请她喝杯茶,唠唠嗑?
“如果我不去呢?”云七夕笑眯眯地抄起了手。
戈风冷着脸盯着她,“如果姑娘……不想死的话。”
嗬,她是吓大的么?
谁怕谁呢?还能比被杀人灭口更坏么?
唇角一撩,她笑了笑,便提步跟了上去。
跟着他进了另一座帐篷,看见床上躺着的人,云七夕惊住了。
第6章 救人救出麻烦来了
最初在墓室里,光线暗,她还看得不甚分明,如今在亮堂的灯光下看来,这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不仅长得天妒人怨的,而且……他此时只着了一条黑色袭裤。
“赤裸裸”的诱惑啊!
忽略掉他身上的伤,他的身材简直太过完美!六块腹肌非常明显。紧崩的小麦色肌理上,那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反倒令他看起来多了几份男儿的阳刚魅力。
她的视线,就如那x光一般,滴溜溜地在人家身上打转。
直到听见一声干咳,云七夕才吞了下口水,慢悠悠移开了目光,将自己花痴的本性淡定地隐藏了下去。
只见床边一个年过半白老头盯着她,皱起了眉头。
“就是她?”
这语气!她是有多遭人嫌呢?
原本闭着眼的单连城听见问话,睁开了眼,视线不带情绪地投注在她的身上。
老头盯着云七夕,问,“姑娘,爷的伤是你处理的?”
瞧着他半信半疑的样子,云七夕没急着回答,看了单连城一眼。
怎的了?莫非她处理的不好?要知道,她用的可是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的高级药。更何况,这货目前的状况看起来可比在墓室里的时候好多了,若不是幸好遇到她难得地动了一次善念,他早见阎王去了。
却不曾想,救一回人倒救出麻烦来了,难怪雷锋越来越少了呢。
“你该问他自己呗,谁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揉了揉鼻子,云七夕说话也没什么好气儿。
老头看了单连城一眼,见他虽然神色漠然,却没有否认,心头便有数了,顿时拔高了嗓音。
“你到底给我家爷用的什么药?为何爷的伤口会变成这种颜色?”
颜色?
云七夕看了单连城的伤,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失笑。
“太过落后也怪不得你,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药比你的药管用一百倍。”
“胡说八道。”老头嗤之以鼻,“老夫行医几十年,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竟敢在老夫面前夸口。你才多大点儿的黄毛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云七夕无语中!
行医几十年又如何?还抵不过她在医学院一年所学。
“信不信随你。”云七夕也懒得与他解释。
“老夫自然是不会信你这个黄毛丫头信口胡说。”
“闭嘴!”
单连城冷声一斥,两个人顿时都禁了声。
“开始吧。”单连城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老头暂时将云七夕凉到了一边,从旁边的托盘上取了一把小刀来。
他的伤口是有必要重新处理的,毕竟在墓室里,她只是仓促下草草处理,他腿上被砸伤的坏肉,淤血都是需要清理的。不然,在这样的夏天,伤处很容易感染。
举着刀,老头却犹豫了。
“爷,如今没有麻沸散了,可能会很痛,您……”
“无妨。”单连城眼皮未抬,声音平淡,就好像要下刀的对象不是自己。
老头深吸了几口气,“爷,老朽要下刀了。”
“嗯。”单连城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然而老头的刀却迟迟地没有落下去。不仅如此,他的手还越抖越厉害,而且,额上竟然还冒了汗珠出来了。
“你抖什么呀?”云七夕实在忍无可忍地发声了。
不是自称经验老道,行医几十年么?也是醉了!
谁知老头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恕臣无能,爷伤得这样重,臣生怕万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云七夕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你行不行啊喂?不行我来。”说着他伸手夺过了老头手里的刀。
“你要干什么?”老头紧张地盯着她。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刀光一闪,一股冰凉吻上了她的脖子。剑法精准,紧贴动脉。
“你若敢乱动一下,人头落地。”戈风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身后响起。
森寒的剑气喷薄出来,凉到了她的骨子里。
云七夕不露声色地压下心中的紧张,从鼻子里哼了两声,“我原本是有可以让他不痛的方法的,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好,我不动,我可能是吃多了才多管闲事,反正这伤又不在我身上,痛的又不是我。”
说完,她手一松,哐当一声,小刀落在了地上。
而老头却听进去了,紧紧盯着她。
“你有可以让爷不痛的方法?”
虽然这黄毛丫头看来有点儿不靠谱,但眼下,爷是大事。若真的能减轻爷的痛苦,就算让他拜她为师,他也甘愿。
云七夕哼笑了一声,“不重要了,反正也是没人会相信的。我只是为自己喊冤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害他,当时在墓室轻而易举,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老顾,让她来。”单连城睁开了眼睛,淡淡地道。
第7章 治不好,要你小命
一句话一锤定音。戈风的剑也收了去。
云七夕虽未动声色,心里却偷笑了。只要给她机会,她就可以谈条件了。
“银针。”
如主刀医生使唤助手一般,她向老顾摊出手。
顾远却还是有些迟疑,真的要让这个黄毛丫头来么?真的有可以让爷不痛的方法么?
见他不动,云七夕老神在在地抄起了手。
“你慢慢磨叽吧,我一点都不着急,反正耽误的又不是我,”
顾远闻言一震,看了单连城一眼,咬了咬牙,忙走过去取了针灸包过来。
云七夕取出一根针来,一低下头,入眼便瞧见诱惑满满的肌肉,貌似手感还不错。
咳!
手指轻捻银针,云七夕却没急着下针,视线从泛着冷芒的针尖缓缓转向某人的脸,展了个天然无公害的笑容,放软了声调。
“我这个人呢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何况是这种独门绝技,诊金得翻倍。”
要知道,做无痛的,当然贵了,毕竟无痛人流都那么贵。
一旁的顾远又是惊讶又是着急。这姑娘,这种时候,竟然还提诊金?
“姑娘,你若真有那本事,自然是亏不了你。”
“治得不好,要你小命。”戈风在她身后又冷冷地补了一句。
云七夕不爽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我说,动不动就要人小命,很影响手术心情的知不知道?”
回过头,云七夕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找准穴位,一针一针地扎了上去。
脱下医生的白马褂,她也许会很逗比,但一旦面对病人,她还是很严肃的。
“遇上我是你运气好,要不然,还不得给你痛晕过去。”
“……”
“我之前就说了吧?做人不能恩将仇报,万一有有求于我的地方呢?是吧?”
“……”
“话说,之前我不止用我的好药治了你的伤,还用我的智慧替你挡了那些追杀你的人,这会又来给你止痛,你难道都不觉得你欠我的,已经越来越多了么?”
无论她怎么叨叨,单连城都始终不吭一声,这让云七夕有种在对鬼说话的错觉。
视线一转,却发现单连城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这双眼睛与之前的冷冽,霸气有所不同,深遂平静如一口古井,却仿佛又如两个深深的漩涡,只一眼便可以让人陷落进去。
这货除了气场冷了点儿,还真是一副勾人的长相。
为免走了心神,云七夕强迫自己移开了眼,把注意力聚到手中的银针上去。
偏头见顾远在一旁看得认真,又很好奇的样子,她身为未来人的优越感就起来了,不由得意地向他解释起来。
“这叫针刺麻醉,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局部麻醉,比麻沸散的效果好多了。”
说完,她已经做好了针麻。便拿起小刀开始处理伤口。
见单连城面色如常,果真感觉不到痛的样子,顾远不由心生佩服。
“这真是太神奇了,老朽闻所未闻,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当然没见过了,针麻是20世纪五十年代的产物,你们见过才叫怪了。
云七夕自得地挑开了眉梢,笑了笑。
“老先生,您虽然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但还是多少有一些我懂你不懂的东西,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听着云七夕的话,顾远顿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人不可貌相,他的确是小瞧了这个丫头了。
见单连城一直冷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没还似的,云七夕起了玩心,笑着对顾远道。
“身为大夫,一是要修炼自己的医术,二是要修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多大的伤势,无论患者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要心如止水,冷静对待。否则有可能在慌乱之下处理不当,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你若是紧张,完全可以把对象当成一只猪啊。”
此话一出,顾远和戈风都风化了,而单连城原本就冷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
云七夕偷瞥了他一眼,心里小小地爽了一把,便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小小的报复一下就好了,她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谁让他恩将仇报将她抓回来的?不过看这架势,他的身份应该不一般。初来乍到还是不要结怨的好。
除掉污血,坏肉,上药,缝合,包扎。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剩下来的就是休养了。”
大功告成,云七夕站起身,拍了拍手,长吐了一口气。
有丫头上来给单连城盖好了被子,顾远坐在床头给他听脉。
起先做针麻时,说了那么一大摞的话,无非是想一再强调她对他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好为后来给自己申请自由和诊金作铺垫。
云七夕这会儿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要了诊金走人,却突然有一个粉衣女子掀帘而入。
第8章 太子大婚
看着床上受伤的单连城,粉衣女子眼眶一红,扑到床边,声音好不凄婉。
“爷,您怎么样?怎么伤得这么重?”
一直沉默着的单连城终于开了口,声音柔和了许多。
“我没事。”
单连城想要坐起来,女子就赶紧上前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
云七夕砸摸着下巴,打量着这个女子,像个丫头,却又不像是普通丫头,至少比其他丫头穿得精致一些。
女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站了起来,说道,“爷,青黎这一次来,是来告诉爷,后天便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关于送礼这件事,爷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太子殿下大婚?他的未婚妻不是已经死了么?
“他要娶谁?”云七夕脱口问道。
听见声音,青黎仿佛才发现她的存在,诧异地看向她。
“姑娘,你是?”
“我……”云七夕迟疑着未回答。
她该说她是谁呢?要是说她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他们会不会吓死?如果说不是,她又如何去代替这个二小姐呢?这个受伤的男人应该知道她是冒充的吧?
云七夕还没想清楚,只听单连城问道,“钦定的太子妃云二小姐不是死了么?太子要娶谁?”
这正是云七夕想问的,听他问出来,于是赶紧竖起了耳朵。
青黎回过神,收回视线,回道,“是安国公府的云大小姐,云揽月。”
嗬?有意思!
云七夕眯了眯眼,恍惚明白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闻到了高门府邸那股浓浓的阴谋之气。
云七夕啊云七夕,亏你临死还惦念着你的子隐哥哥呢,却不想你这还尸骨未寒,人家就要另娶他人了,连婚期都不改。
也幸好是死了,眼不见未净。要是未死,听到这个消息,得多寒心啊。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单连城说道。
青黎咬着下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单连城开了口,她不得不走。
“是。”她福了福身,临走时又抬眼深看了云七夕一眼,才转身走出帐篷去。
单连城又道,“老顾,戈风,你们也下去吧。”
“是。”顾远退了出去。
而戈风却没有动,只扫了云七夕一眼,道,“恕属下不能从命。”
神情刻板,却表达了他的坚决。意思很明白,生怕她吃了他家主子。单连城并没有坚持,应该是明白他的性子,也就由着他了。
帐篷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安静到有一种压迫感。
“你是谁?”单连城问得平静。
云七夕没有及时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吊儿郎当地笑了笑。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已经救了你两次了,不对,三次了,难道你还想否认么?”
单连城深遂的眸子暗了暗,正要说什么,突然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匆匆走进来,利落地跪地抱拳。
“启禀晋王殿下,云将军在帐外求见。”
云七夕心头一惊,原来他是王爷,怪不得气场这么大,也难怪之前那老头会不敢下手了。
竟然把晋王比喻成猪,云七夕,你在找死么?
单连城的目光带着一些惴忖缓缓向她看了过来,淡淡道,“你如果不想暴露的话,最好回避一下。”
嗬,看来这个晋王确实知道她是个冒牌货了。怎的?这个云将军姓云,莫非和这个云二小姐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他这话的意思,他暂时并不想拆穿她。
云七夕走到了一旁的镂空屏风后面,听得单连城道,“让云将军进来吧。”
“是。”那个士兵得令下去了。
不一会儿,听得脚步声走了进来。
“臣云冲参见晋王殿下。”一个浑厚好听的声音,听来却有一些异样。
云七夕忍不住透过镂空望出去,只能看到一个侧颜。身材高大,一身戎装,倒是英姿飒爽。
“起来吧。”单连城淡淡道。
“殿下怎的伤得如此严重?”云冲站起来,语带关切。
“并无大碍。”单连城轻描淡写。
云冲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迟疑,半响,听得单连城道,“云将军,军中喝酒可是大忌。”
语气平淡,倒没有责怪的意思。
怪不得他的声音听来有些怪异,原来是有半分酒意在里头。
只见云冲埋低了头,“请殿下恕罪,臣是来向殿下辞行的,后天便是臣的妹妹与殿下的大婚之日。”
她的妹妹?那么他是安国公的儿子?那也就是云二小姐的哥哥吗?
想到此,云七夕好奇心更重,想趴在镂空格子上看清他的样子,就忍不住往前凑了点儿。
不料啪的一声脆响,她踢倒了矮脚凳上的花瓶。
这一声响,在安静的毡帐里听来,格外清晰。
云七夕猛然咬紧牙关看出去,只见云冲的视线正向屏风这边看过来。
第9章 晋王殿下您真不要脸
有那么一瞬间,云七夕甚至觉得云冲的视线与她对上了,她看见云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做贼心虚,她飞快往后缩了缩。
寂静的空气,如一根崩紧的弦。
“这是喜事,云将军应该高兴才是,为何看来却有些失意。”单连城淡淡地打断了沉默。
听他这么一说,云七夕倒也有些觉得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欢喜,却反倒有些伤感。
云冲望着屏风出了一会神,听见单连城的问话,回过头,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悲痛。
“只因臣收到了家书,得知臣的二妹已经香消玉殒,不免悲伤难过。”
听这语气,云冲的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妹妹的。云七夕不由为死去的云二小姐感到了一丝安慰。
单连城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往屏风处瞟了一眼,淡淡道,“节哀顺便吧。”
“谢殿下,那臣就先行一步了。”
云冲走了之后,云七夕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单连城面色淡然,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云七夕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突地嘻嘻一笑。
“我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呀。”
单连城盯着她,眉梢微抬,唇角勾了一丝冷笑。
“那你可知刚才进来的人是谁?”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猜测出,他应该是云七夕的哥哥。
可她静静立着,不答。
“他是安国公府的大少爷,你既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不识得他么?”单连城带着淡淡奚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怎么?长得不像?”云七夕依然笑着,半丝慌张也无。
“即便长得再像,也是假的。”单连城淡然地下了结论。
“知道还问?”
云七夕突然没好气地瞪过去,倒是让单连城怔了一下。
“知道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拐弯抹脚的浪费时间。”
面对眼前这个明明冒充别人的身份,还这般理直气壮的女人,单连城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云七夕当然知道他知道,既然掩盖不了,她索性豁出去了,冷笑了一声。
“晋王殿下,原来您是尊贵的晋王呀,我说怎么能这么霸道呢,但,王爷又如何?王爷就可以不讲理了?王爷的规矩就是杀人灭口,恩将仇报?”
“爷,看来这女人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要知道,哪有人敢这样跟晋王说话的,戈风也是忍无可忍了。
“你闭嘴。”云七夕吼了过去,“你以为手上有把剑了不起啊?是王爷难道就不讲王法了?就可以草菅人命了?”
戈风被噎住了,手掌紧紧握着剑,见单连城似乎并不生气,终是忍了下去。
“哦,你还要跟本王讲王法,讲道理?”单连城眉头扬了扬,如听见了一个笑话。
云七夕也笑,“那当然,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用了我的药,治了你的伤,这会儿又给你做了针刺麻醉,晋王殿下您没失忆吧?身为王爷,您有您高傲不讲理的资本,但,莫非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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