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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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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奴婢是真的不知。太子去哪里,又怎么会跟奴婢说呢?奴婢对太子妃是绝无二心啊。”
    “嗯。”云揽月状似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为了证明你的忠心,那就让这碗汤从你的头顶浇下去吧!这样的滋味本宫尝运,你也尝尝看。”她说得极其缓慢,脸上挂着笑,只是因着她脸上被烫伤而发红发皱外加水泡,她的笑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要,不要,太子妃,求求您,饶了奴婢吧。”红雨盯着云揽月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吓得浑身颤抖,眼泪掉了下来。
    云揽月已经走到她的跟前,红雨退无可退,那碗汤一点点举过她的头顶上。看着汤里热气升腾,云揽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要,不要……”红雨惊惶地盯着云揽月端碗的手,在她的哀求声里,看着碗的角度一点点倾斜。
    “揽月,住手!”云冲捏住了云揽月的手腕,制止了她。
    “哥,你怎么来了?”云揽月诧异地问。
    然后她一侧头,看见了悠闲立在门口,像是在看戏的云七夕,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来了?”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松了手,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退到床边,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将头蒙了起来。
    “你走,你们都走。”羞愤的声音传了出来。
    云冲将碗重新放回桌上,朝红雨使了个眼色,红雨领会,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抹掉脸上的眼泪,匆匆地退出了房间。
    “姐姐,我知道你受了伤,是特地来看你的。”云七夕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
    “你滚,就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都滚。”云揽月将整个头蒙得死死地,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不过只听她的声音也能知道她此刻的愤怒。
    “我说了吧,我是不受欢迎的。”云七夕朝云冲耸耸肩笑笑。
    云冲走过去,伸手要去摘她蒙在头上的衣服,云揽月死死抓着不肯松手。他无奈地叹了一声,“七夕是来治你的伤的。”
    云揽月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突地猛地将头上的衣服拽了下来,指着云七夕尖声道,“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有那么好心?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哥,你先出去吧,让我单独和姐姐聊聊。”云七夕冷静地道。
    云冲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云揽月侧坐在床上,不拿正脸对她,“本宫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走了。”
    云七夕缓步走近,淡笑着说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是没有那么好心,也学不会什么以德报怨,对一个当初差点儿害死自己的人有多好。”
    云揽月浑身一震,扭头瞪住她,眼里有那么点心虚。
    只听云七夕又道,“不过,云冲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来治你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云揽月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说话的底气明显没有之前足了。
    “我可以治你,不过我有一个交换条件。”云七夕缓缓说道。
    云揽月冷哼一声,“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云七夕也是浑然不在意地一笑,“彼此彼此,我的心虽然谈不上好,但至少不黑。”
    云揽月一只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脸,云七夕站在不远处,抄着手耐心地等着,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什么条件?”过了好一会儿,云揽月突地问道。
    云七夕唇角的弧度大了,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说道,“放过李大人一家!”
    云揽月愣了一会儿,面目突地又狰狞起来,冷笑一声,“让本宫放了他?他把本宫害成这样,他毁了本宫一生,你说放了他?可笑!”
    “到底谁更惨一点?他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虽然毁了容,至少命还在。命没了,什么都没了,人家死去的女儿能活过来吗?”云七夕说得不慌不忙。
    虽然云揽月的智商让人不敢恭维,但是任谁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命和脸比起来,到底哪个更重要。
    “你真的能治好我?”云揽月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问。
    听见她的这句问话,云七夕就笑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作为你的妹妹,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要做好被太子休掉的准备。”
    “你胡说!子隐哥哥才不会这样做。”一提到太子,云揽月的情绪就激动起来。
    云七夕知道,她之所以会激动,是因为她说中了她的担忧,自从事发,她最惶恐的就是这件事。
    “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也是明白人,相信这两天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太子是什么身份?他是储君,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皇后和皇上会允许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将来母仪天下吗?”
    云揽月不说话了,云七夕的分析句句说中利害,她知道,她说得完全在理。
    从云揽月缓缓看过来的目光里,云七夕看到了一丝妥协。
    “你只是为了给李大人求情?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虽然还是质疑,语气却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强硬了。”
    云七夕耸耸肩,“我跟李大人没有关系,但,是人都有侧隐之心,李家刚刚失去了女儿,已经够惨,在痛失爱女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你的脸是你间接害死李姑娘的报应,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云揽月垂下眼,脸色有些难看,却是无力反驳。
    过了一会儿,她突地道,“本宫凭什么相信你?等你治好了本宫的伤,再放人。”
    “不行!”云七夕坚决地回应,半点也不容置疑,“你放了人,我再治你。你的伤你自己知道,看过的太医都说没有办法,我虽然有办法治,但也不是一朝一夕。”
    云揽月神色里全是纠结,云七夕完全看得清清楚楚。好一会儿,她看见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不行。”云揽月正要说什么,就被门口一个淡淡的声音给打断了。
    听见这个声音,云七夕顿时手指一紧,觉得事情变得棘手了。而云揽月满脸的不可思议,不相信她所听到的。
    “子隐哥哥,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想让臣妾的脸好起来吗?”她好不受伤。
    云七夕回过头,只见单子隐正一步步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云七夕的脸上。
    单子隐自始至终都没去管云揽月受伤的目光,脚步定在云七夕的眼前,淡淡道,“李安犯的是杀头大罪,岂能说放就放?”
    杀头大罪?云七夕冷笑了,毫不畏惧地抬眼看他。
    “只需舟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她的脾气使然,很多时候,明知道有的话不该说,可她就是忍不住。
    “子隐哥哥!”虽然语气还是以前那种撒娇的语气,不过云揽月却不像从前那样过来挽着他了,明显看着缺乏自信了。
    单子隐淡淡看扫她一眼,道,“你放心吧,你永远都是太子妃。”语气不咸不淡,听起来没什么感情,特别地敷衍。
    听着他这样的话,云揽月本该高兴,可不知怎的,心里却反倒不踏实了。
    半刻钟后,云七夕与单子隐一同出来,云冲却不在门口,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单子隐并不看她,轻轻抬着头淡淡道。同时,两名侍卫走上前来,站在了她两边。
    看样子,她今日不喝这茶,是走不了了。
    云七夕淡淡一笑,跟着他一路来到他的书房。
    单子隐在主位上坐下,红雨送了茶进来,将茶放在单子隐旁边的小几上。
    红雨一直低着头,单子隐突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哭过了?”
    红雨不安地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当单子隐把手松开,她就匆匆地退了下去。
    单子隐悠闲地端起茶来,用碗盖一下一下撇着浮在水面的茶叶,淡淡道,“李安犯的是死罪,但是要救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云七夕站在一旁,揉了揉鼻子,冷哼了一声,“你想让我拿免死金牌作交换?对不起,做不到。”
    单子隐原本正要喝上一口,却是一顿,将茶碗重新放了回去,起身走到她面前,比之前更近的距离盯着她,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
    “你想多了!”


     第152章 一箭三雕!

    “是吗?最好是我真的想多了。”云七夕似笑非笑,脚往后挪了一步,与他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望着她始终镇定的脸,单子隐一双眼睛微眯,笑容不减。
    “其实当你出现在花轿前的那一刻,我就该猜到,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七夕了,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更何况,你除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以外,脾性实在不同。我认识的七夕从来都很温柔,很顺从,我早就该猜到的,只是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是吗?”云七夕并不慌乱,淡淡一笑,“人的性格是会改变的,人善被人欺,被害得命都要没了还不懂得有一点点反击,那不是温柔,那是傻。”
    单子隐的笑意更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七夕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他顿下,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牵开唇角,“是我。”
    他神色里的得意掩饰不住,云七夕却是扬起眉着,“那不是傻是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看到单子隐的脸僵硬了一下,那一丝得意有点崩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神色稍缓,唇角又重新勾了起来。身子倾近了几分。
    “你知道老三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提到单连城,云七夕的心突突跳了两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当然是我了。”
    她说得大言不惭,其实心里悬掉掉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她的话缺乏那么点儿底气。
    单子隐笑了;那笑容就好像是不小心听了一个笑话。
    “老三看似淡泊名利,不多言语,其实他在意的东西不少。”
    云七夕不知不觉就竖起了耳朵,她确实很想从旁人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单连城的信息,对她来说,单连城有时像个迷,让人急于想去探索他。
    “幼时他是皇子中最不被看好的,因为宫内宫外有很多的传言,说他不是父皇所生。”
    这一点云七夕是知道的,这一段压抑的童年也是导致他现在冷漠孤僻的诱因。但她还想听到点别的。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的信息那么关注。
    “从被人嫌弃的皇子到万民景仰的晋王,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云七夕接口的语气近乎霸气,也有几分毫不掩饰的自豪。
    单子隐始终含笑的眼睛里突地泛起一道冷光,“即便他再有能力也改变不了嫡庶之分的事实。”
    “所以呢,”云七夕笑了,“所以太子殿下在担心什么呢?”
    “我在担心你。”单子隐眸色深沉。
    云七夕忍下胃里的隔夜饭,听得他继续说道,“我与七夕青梅竹马,好歹有多年的情分。”
    “是吗?”云七夕哼笑起来,“太子殿下,你累不累啊?是她对你有多年的情分吧,你对她有半点情分吗?倘若有,你会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转身就去娶别人吗?”
    “我当然有!”单子隐突然板起脸,像是有些生气,“我早知你不是她,为什么没有揭穿你,因为你太像她了。”随即,他轻舒了口的敢,唇角一勾,“你放心吧,本太子承诺,不会揭穿你。”
    “为什么?”云七夕不解。
    “因为这件事情会很有趣,我怎么能破坏这种有趣呢?”单子隐抿着笑,突地心情又恢复了,转身走到几案旁坐下,重新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茶,才道,“你想救李安,可以,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云七夕问得谨慎。
    他将茶碗放下,盯着她半响,说道,“不要治好揽月的脸。”
    云七夕愣了,她真没想到他的要求是这样的。
    一个让她治,一个让她不治!都是以救出李安为条件,那她到底是治还是不治?
    “你可以答应她治,只不过治的结果是不成。”单子隐又道。
    “这不是毁我医名吗?”虽然治不好比治好容易,可是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应承下来。
    “你需得着这名吗?”单子隐笑问,“做好你的晋王妃就好了,医术不够好,没人敢说你什么。”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云七夕琢磨了一会儿,抄起手笑道,“前未婚妻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娶了她,难道不是因为你很喜欢她吗?女人多么在意自己的容貌啊,你忍心看着她整日以泪洗面?而且,不治好她的脸,在某些关键时候难道不会影响食欲?”
    云七夕说得隐晦,但单子隐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高深莫测地淡淡一笑。
    “你若想救李安,就只管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行。”云七夕爽快答应,“不过,我要先看着李大人平安回家。”
    单子隐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我明日就去递奏折上去,请父皇免了李安的处罚,李安痛失爱女,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值得原谅。我不与他计较。”
    啪!啪!啪!
    云七夕连连拍掌,“太子殿下真是英明啊,既在皇上面前展现了你的风度,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箭双雕啊。”
    面对云七夕暗讽的话,单子隐不以为意,“我不管你跟李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你需得转告他,出来之后切莫再生事端,若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了。”
    云七夕痛快点头,“行,我一定会告诉李家,这一次是多亏了太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才免得一劫,告诉他们要知道感恩,不要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正说得,红雨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她跑得很急,连基本的礼仪都省了,大喊大叫地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般毛毛躁躁地!”单子隐皱眉问道。
    红雨顺了口气,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她,她……”
    “她怎么了?”云七夕问。
    红雨看了云七夕一眼,又重新看向单子隐,“太子妃她上吊了,奴婢怎么拉也拉不住,您,您快去看看吧。”
    云揽月上吊?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可能呢?她能有这样的勇气吗?她舍得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份地位吗?
    红雨没想到这消息一说出来,眼前的两个人竟然都如此淡定,她急得不行,“太子殿下,您赶紧去看看吧,只有您能劝得了她啊,她只听您一个人的。”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云揽月的房间里。
    只见云揽月站在圆凳上,一颗头塞进白棱里,眼睛不时往门口瞄,看见单子隐一进去,哭声便越发厉害了起来。
    “我不活了,子隐哥哥,揽月如今这般样子,真是不想活了,子隐哥哥,揽月只是舍不得你,你要保重啊。”
    红雨去找他们的这段时间,云揽月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上吊这个动作了,可是,直到现在,她却还只是站在凳子上哭天喊地。
    单子隐一步步走近,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你真的要这样做?”
    眼泪挂在脸上,云揽月茫然地盯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揽月,你在做什么?”身后一声大喝,云七夕回头,只见云冲大步走了进来。
    “哥……”云揽月望着云冲,嘴巴一瘪,眼泪就一个劲儿地往外涌了出来。
    此刻整个房间里,大概只有云冲脸上的担忧是真心的。
    而单子隐的神色在云冲出现的时候,有了些许变化。
    云冲正要大步上去将云揽月解救下来,离得更近的单子隐却抢先一步,将云揽月从圆凳上抱了下来。
    云揽月顺势依偎在单子隐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哭声闷闷地传了出来。
    “子隐哥哥,揽月真的不想活了,可是我舍不得你。”
    起先明明冷漠的单子隐此刻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柔和地宽慰着她,“好了,以后别做傻事了。”
    “可是我的脸,我以后怎么见人呢?”云揽月在他怀里撒着娇。
    单子隐抬眼看了站在不远处的云冲一眼,镇定地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
    “真的?”云揽月突地停止哭泣,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可是我真的想治好我的脸。”她趁热打铁。
    单子隐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云七夕一眼,说道;“我答应你,让七夕来治你的脸。”
    到此,云七夕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情单子隐简直是一箭三雕啊。在皇上面前装好人,在自己妻子面前装好人,在云冲面前装好人,然而真相却只有一个,他不是人啊。
    “晋王妃,麻烦你了。”单子隐目光很深地看着她。
    云七夕明白他那一眼深意,挑了挑唇角,道,“为姐姐疗伤,荣幸之致,不过太子妃的伤很重,需要慢慢调理。”
    云七夕答应定期来看给她治伤,随后便跟着云冲一路走出太子府。
    在走过花园的时候,她看到长廊尽头闪过一个背影,那个背影很快朝着另一个方向拐了进去,去起先她去过的单子隐书房的方向。
    这个背影,好熟悉!


     第153章 撑不下我体内的洪荒之力

    “七夕,怎么了?”云冲发现她停了脚步,望着一处出神,问道。
    云七夕收回视线,摇摇头,“没什么。”
    太子府的管家一路将他们送到府门口,云七夕扭头对管家说道,“麻烦告诉太子妃,我来太子府可能会不太方便,以后我给她治疗就约在七夕楼。”
    管家愣了一下,看神色似乎有些为难,云七夕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她是晋王妃,但能被太子和太子妃青睐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他心头估计会觉得她有些拿乔吧。
    云七夕瞅了一眼头顶太子府三个镶金大字,唇角轻撩,似笑非笑。
    “你放心吧,你只管按照我的话去传达就好了,我相信太子妃应该会非常乐意的。”
    “是是是。”
    能当得了太子府的管家,自然也有两把刷子,他当即笑呵呵地弯腰点头,“恭送晋王妃和云将军。”
    回到永台大营时,已经临近黄昏。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也让整个大营染上了一抹橙黄。
    大营里兵器铿锵,是一个聚集杀戮的地方,但是这一抹黄却给它平添了几分温暖。
    也是在远远望见大营的那一刻,云七夕的心才真正安定下来,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从太子府出来,她归心似箭。
    入了大营,云冲下马后,真诚对云七夕说,“七夕,谢谢你不计前嫌。”
    云七夕愣了一下,先是在心里呵呵了,然后朝他特别无害地笑了笑,“不用谢,身为医者,以治病救人为已任,医生是不挑病人的,这个关乎医德,是我应该做的。”
    云冲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很有些感动。
    事实上,云七夕在与云揽月谈条件的时候,确实是真心想要以治好她的脸来换李安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了她老公,打乱了她的计划。更没想到他老公并不想让她的脸好起来。其实云七夕并不关心云揽月的脸是否能治好,她只是忘不了李夫人那个无助的眼神。在古代丈夫是天,她知道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有多么难。她平时虽然嘴上咋呼,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最软,见不得这种不平的事情。所以,机会送到眼前来,她就毫不犹豫地帮了。
    云冲牵着马走开了,她下意识眼睛四处瞄,心里的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急于想要与人分享。
    在大营里转了一圈没见人,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见到她也是一愣,随后激动不已地小跑着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奴才小路子给晋王妃请安。”
    云七夕立刻伸手去扶他,也很是惊喜,“小路子,你怎么在这里?”
    小路子站起来,激动得一直搓着双手。
    “回王妃,自爷的庆功宴过后,爷就把奴才调到永台大营来了。”
    所以说那货比她想得更周全,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小路子之后,他及时地善了后。
    “这是军营,不如宫里条件好,能习惯吗?”云七夕关心地问。
    小路子长得挺周正,就是个子小,看样子也不过就是十六七岁,瘦小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
    想来若不是不得已,谁又愿意送自己的儿子进宫来当太监呢?所以她当时就不忍心眼看着最后所有的罪名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瘦弱的身子骨根本扛不起,会要了他的命。
    “谢王妃关心,这里很好,对奴才来说,有口饱饭就很好了,而且奴才觉得,在爷身边比在宫里好,奴才喜欢伺候爷。”小路子一脸憨厚的笑,急于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有些语无伦次。
    “那就好!”云七夕也笑了。
    “对了,奴才估计爷找您有事儿,从响午到现在,爷都已经问了好多遍了您回来没有,这不,爷正让奴才备马准备出去呢。”小路子一边说一边把她往营帐处引。
    正准备掀帘子,一只手却从里面突然将帘子掀开来。小路子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了某人结实的胸膛上。
    小路子退开两步,低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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