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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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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揽月盯着云七夕的手臂,满脸地难以置信。
云风烈似松了口气一般,神情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云冲看着云七夕的目光深了几分。苏玉婉虽然极力藏着自己的心思,但仍然有几分失望露了出来。云揽月始终不敢相信,猛地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明明不是云七夕,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胎记?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够了。”云风烈大喝一声,“揽月,不要再胡闹了。”
云揽月不依,“爹,我没有胡闹,她一定不是云七夕,她太狡猾,你们都被她骗了。”
“揽月,好了,既然七夕还活着,这是好事。”苏玉婉忙劝着自己那沉不住气的女儿。
云七夕望向云风烈,又将视线转向云冲。这两个人是府里真心对二小姐好的人,是真心希望二小姐还活着的人。
缓缓地,她的眼底浮起了泪光,盈盈的大眼就那么睁着,水汪汪的,显得格外地楚楚可怜。
她一句话都不需要说,只一个幽怨的,隐忍的眼神,就可以表达一切。
“七夕,你不要难过,我们并没有怀疑你,我们只是,只是……”
云风烈心疼云七夕此时万般难过又故意隐忍的样子,想要解释,却终究是无从解释,毕竟,他是真的怀疑过的。
“我知道,我终究是惹人嫌的,我应该死,不应该活着回来。”云七夕故意说着负气话,把云风烈的愧疚推向了顶峰。
“爹,她一定不是云七夕,她……”云揽月不甘地大叫。
砰!
云风烈猛地一拍身边的几案,连茶碗都震得险些掉落下来。
“揽月,你闹够了没有。”云风烈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此刻,云七夕却心里偷笑了。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为自己解释一句。有时候,过多的解释反而显得急切。能够说服人的向来都不是说词,而是证据。
还好她在埋葬二小姐的时候,多了个心眼儿,检查了一下二小姐身上的特征,用心记下了她手臂上的胎记,并依样子画了一个逼真的在自己的手臂上。
此刻的云七夕,看起来十分地委屈可怜,云冲似是不忍心,说道,“七夕,你先下去休息吧。”
听他这么一说,云七夕当即转身跑了出去。
在云风烈眼中看来,她是因为难过得紧,所以连告辞的话说起来都困难。不禁为自己今日的做法感到了懊悔。
跑出正厅,出了一个拱门,云七夕停了下来,放缓了脚步,她深深嗅了一口花园里香甜的空气,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今日他们把事情摊开来,其实对她来说并不坏,至少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怀疑她了。就算云揽月母女俩有所怀疑,云风烈也不会再相信她们了。
不管怎样,为了那二百五十两银子,她也得拖过一个月才行。只要拿到那些银子,她大可以跟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抬头看了看天,天幕黑沉,夜已深了。
看来补觉是补不了了,不过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应该还会有人来找她的。
回到房间里,果然,没呆一会儿,房门便叩响了。
“七夕,你睡了吗?”
云七夕走过去,打开了门,见云冲端着一盘点心站在门口。
“哥,有事吗?”她神色憔悴地望着他。
云冲走进来,将点心放在桌上。
“没事,哥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拿了一点儿绿豆糕来。”
云七夕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盯着桌上那盘绿豆糕,幽幽地道。
“哥,你忘了,我不吃绿豆糕的。”
云冲神情微滞,目光落在云七夕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失神。好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哥忘了。”
云七夕笑着摇摇头,十分懂事的样子。
“没关系,哥关心我,我知道。就算我不吃绿豆糕,但因为是哥端来的,我可以尝试着吃。”
说着她在桌边坐了下来,拿了一块绿豆糕放进了嘴里,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而云冲的笑容却在一点一滴地消失,脸色越来越白。
云七夕刚吃完一块,正准备再拿的时候,云冲却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云七夕微微诧异,云冲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猛然松了手,端起盘子,笑得有些勉强。
“七夕,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了,哥下次一定不会再忘记,你不喜欢吃绿豆糕,你喜欢吃玫瑰酥。你累了,早些睡吧。”
说完,云冲端着盘子逃也似地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云七夕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还好她记得二小姐的日记上曾经写过,她不吃绿豆糕。
第34章 渣男上门
云冲明知二小姐不吃绿豆糕,却拿了绿豆糕来,这说明云冲其实也怀疑她,他在试探她。
可他刚才那么激动是为什么?
吹熄了灯,云七夕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仍然想不明白。
又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估摸着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了,她才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再重新关好,然后轻车熟路地出了府。
虽然她可以走门,但在这个大家都怀疑她的非常时期,若让人知道她半夜出门,必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走房顶靠谱。
出了国公府,她径直来到了太子府门口,扣响了太子府的大门。然后将一盒东西和一张纸放在门口,便闪到了隐避处。
太子府里的人大概也都睡了,好一会儿,才见到有人来开门。
管家揉了揉眼睛,探头看了看,发现无人,有些疑惑,低头时看见了地上的东西,于是捡了起来,再又看了一圈,才又重新将门关了起来。
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云七夕回了府。
第二日,她起了床吃过饭,闲来无事,便把二小姐书架上的书翻上了一翻。
不一会儿,巧儿进来说道,“二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这在云七夕的意料之中,她头也未抬,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巧儿却没有离开,云七夕抬起头,见她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
巧儿气呼呼地道,“太子殿下来了国公府,却去了大小姐那里,要知道,您可才是将来的太子妃呢。”
原来她计较的是这个,云七夕笑了。
“没事儿,巧儿,他不来找我才好,我乐得清静。”
巧儿有些不解,二小姐以前不是最在意太子殿下么?总是盼着太子殿下来看她的,如今怎么这般不在意了?
然而清静哪儿那么容易,巧儿出去才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二小姐,太子殿下过来了。”
“哎。”云七夕轻叹了一声,其实她真心不想面对那个渣男。
单子隐已经走了进来,巧儿转过身,朝着他福了福身。
“参见太子殿下。”
“嗯,你先下去吧。”单子隐道。
云七夕没有抬头,视线都没有从书里移开。
脚步声来到书案前,单子隐盯着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七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云七夕闻言抬起头,似是才看见了的样子,却没有多少惊喜,只淡淡笑道,“子隐哥哥,你来啦。”
虽然笑着,但单子隐却感到了她笑容里的几分疏离,神色黯淡了下去。
“七夕,你果真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怎么会生子隐哥哥的气呢?”云七夕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却听得出来她的言不由衷。
单子隐幽幽地道,“七夕,你知道我自从知道了你的死讯,心里有多难过吗?”
云七夕好不容易才忍下想吐的冲动,她其实好想问这渣男,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他难过吗?一点也看不出来啊,难过还另娶了别人?当她是白痴吗?
“子隐哥哥不必难过,七夕如今不是还好好的么?”说完,云七夕自个儿都起了一身鸡皮。
“除了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之外,其他都还好。”云七夕又补了一句。
“有些事情记不得了?”单子隐好不吃惊。
云七夕笑得无辜又无奈,“是啊,所以如果七夕忘记了什么事情,子隐哥哥可千万不要见怪哦。”
单子隐一张英俊的脸忧虑更重,闷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记得你幼时说过的话么?”
“呵呵,”云七夕手指缓慢地轻敲着书面,笑得牵强,“幼时说过那么多的话,我不知道子隐哥哥说的是哪一句。”
单子隐有些急了,“那你还记得父皇钦定你为太子妃那一天,你说过的话吗?”
云七夕想起二小姐的日记里说过,皇上是在她十岁的时候钦定她为太子妃的。
她再笑,“那么久远的事,我更加不记得了。”
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单子隐更加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唤回她的记忆来。
“你,你曾经说过,将来嫁给我的时候,会拿免死金牌做嫁妆的,你不记得了?”
云七夕翻书的手一顿,下一秒,她合上书本,眼睛眯起,怒极反笑了。
原来啊原来,就说他怎么还对她有所顾忌,没有撕破脸皮呢,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在里头。兴许对他来说,免死金牌就是她唯一的价值了。
“我不记得了。”
缓缓吐出几个字后,她成功看到单子隐脸色白了。
云七夕站起来,走出书案,笑得好不无辜。
“子隐哥哥,你没事吧?”她眨巴着眼,天真得那么可气。
“没,没事。”单子隐一步步走到云七夕面前来,伸手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被父皇责罚,你一定会拿着免死金牌来救我的。”
二小姐竟然说过这样的话?真是太,太没出息了。
“我,”云七夕不动声色地抽开了渣男的手,走到一边,似是十分愧疚,“对不起,子隐哥哥,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单子隐扳过肩膀,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你不记得,那我如今告诉你了,七夕,假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还会拿着免死金牌来救我吗?”
凭啥嘞?就算是打游戏,送条命也得看人品的好吗?
云七夕正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却正好有一道不悦的声音插了进来。
“子隐哥哥。”
偏头一看,只见云揽月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当她看见单子隐此刻正捧着云七夕的肩膀,两人状态甚是亲密时,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大步过来,拉过单子隐,“子隐哥哥,免死金牌多么重要,她不肯拿出来,根本就是不在乎你。你放心,揽月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子隐哥哥在揽月在心目中,比揽月自己更重要。倘若子隐哥哥有事,揽月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挡在你的前面。”
单子隐缓缓松了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如失了魂一般,转身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云揽月狠狠地瞪了云七夕一眼,冷笑一声。
“云七夕,你连免死金牌都舍不得拿给子隐哥哥,有什么资格做太子妃?只有我,是最在乎子隐哥哥的人,而且……”她顿了顿,脸上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而且,子隐哥哥在意的人也是我,你以为他是来看你的吗?我告诉你,子隐哥哥是来给我送药的,用不了多久,我的脸就会好了,只有我才是最配得了子隐哥哥的人。”
她高傲地抬着下巴说完,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才赶紧追了出去。
云七夕笑了,无论怎么高傲,那张脸都能让人分分钟出戏,怎么看怎么像跳梁小丑。
她当然知道他是来送药的,那可是她亲手制的,想着如果是她送过去,云揽月一定不会接受,不如给他们二人一个表达关心,增进感情的机会吧。
一屁股坐回椅子里,云七夕往后一仰,将头靠在椅背上。
她终于知道原本不想娶二小姐的太子为何没有与二小姐撕破脸皮了,原来只是为了那块免死金牌。也终于知道二小姐为什么到死都不知道太子的假心假意了,只因被太子为了免死金牌而伪装的表相所蒙蔽了。
二小姐啊二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呢?被别人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还是你原本就知道太子的心,只是因为太过爱太子,才用手里的那块免死金牌做诱饵拴住他。
过了一会儿,巧儿来告知,说太子已经离开了,只是脸色却不大好。
他的脸色能好么?就跟打游戏时不小心因为失误丢了一条生命一样,肉痛得很啊!
“管他呢,随他去。”云七夕重新翻开书来。
她的态度让巧儿越发诧异,她还真的是以前那个在乎太子殿下的二小姐么?
云七夕看书也并非做做样子而已,她知道,要长期在古代生活,尤其是要当好这个大家闺秀,就得了解古代的文化,学习她们平时学过的东西。
可,翻了翻《女诫》,云七夕直觉三观尽毁。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非得从一而终,这特么地什么逻辑。更可笑的是这个作者竟然是个女人。
云七夕真是很难理解这个女人的思想,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写出这样的文章来的。简直把人雷得外焦里嫩的。
以她现代女性的思想,自然是崇尚专一的爱情,不过如今看来,她这样的思想到了这里却反而成了一种奇葩。想要找到对象恐怕有些难,看来只有当尼姑的份了。
所以这样的书在她这里是用来催眠的,她还没看上一会儿,直接就被一股困意给打败,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披着一条绒毯,听巧儿说,是云冲来过了,见她睡着了,便没有吵醒她。
“哥找我有事吗?”云七夕揉了揉睡得麻木的脸,问道。
“倒没什么大事,大少爷只是问二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巧儿回答。
云七夕的手顿了一下,问,“那你怎么说的?”
第35章 银狐面具
“我说二小姐很好啊,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云七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加上她惦记着与单连城今晚的约定,一直好奇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她,就更是没有心思再去分析别的。
终于等到了天黑,吃过了晚饭,她让巧儿早早地就去睡了,自己也躺了一会儿,却不敢睡,她怕睡过头。
离亥时还有一段时间,云七夕实在等不了了,决定先去约定的地点等单连城。
翠柳居是个什么地方?她当时走得匆忙,竟然忘了问清楚了。
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她看见一个妇人迎面走来,便拦住问了一下。
“这位大姐,请问翠柳居怎么走?”
妇人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就快步走开了。
看着妇人如躲避怪物一般匆忙的脚步,云七夕的小心肝儿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她长得很像坏人么?
再拦住一个中年男子,“大哥,请问你知道翠柳居怎么走吗?”
中年男子怔愣了一瞬,随即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脸上笑得腻歪了起来。
“知道,当然知道,不如哥哥我带着姑娘你去吧?”
说话时,那人一步步欺近,咸猪手伸过来就要来拉她的手。
反应过来自己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下,问路问到了狼穴口,云七夕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边伸手入怀,去摸那把随身携带的小刀。
那把刀不仅是她的盗墓工具,也是她的防狼武器。云七夕心里暗暗地想,不知今日这事儿算是她倒霉还是这个淫贼倒霉呢?
“姑娘,别躲啊,你想去翠柳居,哥哥我这就带你去。”那人把云七夕的不吭声当成了怯懦,越发淫态毕露。
眼见着那只咸猪手就要抓住她,云七夕眸子一沉,正要来一击杀着,却突然有一只手先一步捏住了男人的手,力道之大,令他半分也不能再动弹,顿时痛得呲牙裂嘴。
云七夕抬起头,瞧见一张精致的银狐面具。
“他娘的,我……”中年男子粗口爆了一半,便收了声,因为,他触到了那双嗜血的目光。
即便他看不见面具后的容颜,但只面具下那双冷如刀锋的目光,就已让中年男子顿时腿软。再加上手骨快被捏断,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中年男子心虚地挤了丝讨好的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呵呵。”
“滚。”一声低沉的怒喝,大手一丢,中年男子一瞬间被丢出了老远。
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男子再不敢多做停留,赶紧落荒而逃。
云七夕不动声色地放回了小刀,看向那张银狐面具。
虽然他戴着面具,可云七夕熟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所以当他一出现,她便莫名有了一种心安。
战神出现,还怕收拾不了这种小喽啰么?
“你不知道翠柳居是什么地方?”面具下的那双目光看过来,语气有一丝淡淡的嫌弃。
不用看她也可以想像出面具下那傲慢透顶的表情。
“我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云七夕挑眉反问。
虽然他的气场过于强大,眼神过于冷傲,但云七夕不肯输了气势,也是不甘示弱地回瞪了过去。
两双视线相接,火药味儿渐浓,两人杠上了。
云七夕暂时压下了自己花痴的本性,一瞬不瞬盯着那双阴鹜的目光,愣是脸不红心不跳。
半分钟后,云七夕的眼睛里若有似无地划过一抹狡黠。
比气场,她也许会输,但若比搞怪,这个冷面王爷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她呢?
下一秒,她画风一变,两片睫毛猛眨,那频率就跟那扑闪着翅膀的蝴蝶似的。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明显一愣,似是不忍直视,终于别开眼,负手大步离去。
论对视时谁能坚持得更久,这个游戏她早已是无人能敌的高手了好吗?
望着那个冷然的背影,云七夕的心里有些得意,在他的背后自得地手舞足蹈,瞥见单连城突然转过身来,她才猛然打住,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她跟着单连城来到了翠柳居门口,便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只见门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正舞着绣帕在招呼过往的公子少爷。开口时首先是一声千回百转,拖着长音的“哎哟”,那软腻的调调令云七夕瞬间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那妇人不回答她,还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怪不得那男子笑得那么腻歪。原来翠柳居就是妓院。
这她哪能知道呢?首先,她对京城并不熟,其次,在她的印象中,妓院不都叫什么怡红院,春满楼什么的,偏偏叫个翠柳居,明明是个不雅的地方,还硬要取个雅致的名字。
她斜斜瞟了那张银狐面具一眼,心里不由对他一阵腹诽。
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也不过跟普通男人一样,是一个精虫充脑的混蛋。
“你要逛窑子还拉上我,不嫌碍事啊?”云七夕的话冲出口,十分地阴阳怪气。
单连城瞥她一眼,唇角微牵,大步朝一边走去,却并没有走进翠柳居。
云七夕挣扎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巷子深处,单连城停了下来,云七夕扫了眼黑漆漆的四周,心里有些不踏实。
这货不会耍她吧?毕竟这货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正想翻两句嘴皮子,突觉一只手将她的腰一扣,她贴紧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产生点儿啥遐想,只觉脚下一空,她已经从地面来到了房顶上。
这便是传说中的轻功?
云七夕的嘴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型,虽然她也经常飞檐走壁,但借助的是外界工具,这还是第一次化验轻功的便捷。
她看向那张银狐面具,月华下,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越发深遂迷人。再加上鼻端萦绕着的那股淡淡的薄荷香,云七夕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样的轻功,这样的人,忒地惑人。
直到看到这双眼睛里划过半丝戏谑,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这个不适当的时候,又对着不适当的人犯花痴了。
单连城已经提步往前走去,不知是不是故意在考验她,他步伐很快。好在云七夕走房顶如履平地一般,所以她也能跟得上。
走了一会儿,单连城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紧紧地跟在后面,走得很稳当,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才又继续往前走。
云七夕盯着他硬朗的背影,唇角一翘,暗暗地想,想看她狼狈追赶他的样子吗?嘿嘿,让他失望了呢。
他们最终停下来的地方可以将街道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尤其是对面的翠柳居,完全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单连城一撩衣摆,坐了下来,视线投向街面。云七夕也跟着坐了下来。
每次偏过头去,云七夕看见的都是那张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银狐面具,看得人心堵。
“喂,你干啥没事儿戴个面具呢?”把一张颜值逆天的脸都遮住了。
单连城此刻右腿伸直,左腿曲着,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听见她的问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至少能看见他的眼神,似乎写着一个大大的笨字。
而与此同时,云七夕视线落在单连城的腿上,猛然明白过来了,鬼灵精般地眯着眼笑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若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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