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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丽养成系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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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风无声的笑了:“想不到我亲爱的弟弟,还是一个大情圣,不过,很可惜。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留着她,我的麻烦就大了。再说,有她陪着你一起上路,你也不会孤单。是不是,亲爱的弟弟?”
这个时候,苏玛丽身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她继续是不顾一切的扑到了闵磊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摸着他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
“闵磊,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
“我很好,只是一些轻伤。”
“那我就放心了。”
……
“很好,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那就不妨一起做对同命鸳鸯。”端木风扬了扬眉,身后的保镖很快就拿来了今天的重要道具——水泥和汽油桶。
端木风拍了拍汽油桶,嘴角的笑意更深:“弟弟,你喜欢哪一个,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弟弟,我允许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葬身之地。”
闵磊双唇紧抿,不予理睬。勉强能够活动的手,一直紧握着苏玛丽的手,而苏玛丽也用力的回握他的。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他们愿意生死相随。
“我亲爱的弟弟,你这样,可有些伤了哥哥的心。好了,既然这样,哥哥帮你选一个。就这个大的吧。”说完,端木风稍稍示意,就有两个人上来一下子将闵磊架起来,塞到了其中一个汽油桶里。随后,又有两个人上来,把苏玛丽塞进了另一个汽油桶。
“我亲爱的弟弟,我跟你们选的葬身之地如何?”端木风微笑着转过身双手展开,遥指着大海。
“据说,把水泥填满桶里,然后沉进大海,连潜水队都打捞不上来的。”端木风脸上还带着笑,说的话也越来越残忍,随着他一个指令的下达,已经有人将水泥快速的往他们的桶里倒。
闵磊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是,并不是恐惧,而是连累了心爱女人的懊悔:“玛丽,对不起!”她本该可以恣意的享受属于她的平安快乐,却因为他而陷入一段又一段的丑恶之中,他其实,不该跟她在一起。至少,那样的话,她也不会遭受到今天的危险,甚至丧命。
而苏玛丽却对他展现了一个微笑,惊人的美:“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如果陪着你一起死,也算是为你做了些什么,我心甘情愿。”
不用太多的语言,两人的眼神里都溢满着对彼此的不舍,慢慢的,这份不舍,变成了一种淡然,一种随遇而安,仿佛将要到来的死神,对他们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他们到死,还是在一起的。
“很好。在我面前表演至死不渝么?很好!”端木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忽然,他猛的从手下手里接过工具,开始自己动手。
“既然你们这么痴缠,我就让你们快点上天堂。”
突然,有尖细的声音在端木风的耳畔呼啸而过,站立在他身旁的两个手下应声倒下。
有人来了!
端木风放下工具,迅速的找着可以遮蔽的东西,那些手下也迅速的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武器开始反击。
端木风毕竟势力有限,很快,双方的距离就被推压得越来越近。
“该死!想不到老头为了这个杂种,居然动用非常手段。想要救人!”端木风咒骂着,迅速的调转方向,枪口瞄准了闵磊的头部,眼神狠戾。老头不是疼他吗?不是重视他吗?看他怎么重视一具尸体!
“不!”苏玛丽的眼神扫过端木风的方向,看到端木风的动作,她不顾一切的嘶声喊道,声音凄厉,表情狰狞。
不,老天不能对她这么残忍,也不能对他那样残忍。
有子弹的穿透空气,在空中呼啸而来的声音。
“额!”端木风闷哼一声,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手指间皆是黏腻的红色液体,而手中的枪也应声而落。
苏玛丽浑身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刚才,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打中了端木风握枪的右手,将危险消弭于瞬间。
端木风的火力有限,架不住端木荣这样的大手笔,很快所有的人都束手就擒。
端木风被押着的时候,犹自心有不甘,即使已经试探了多次,也得到了答案。不过,要真正接受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他还是非常不甘心。
为什么?他也是他的儿子!
被人押到了端木荣的面前,这个强势的男人,面上的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的。
端木荣嗤笑一声,已经不再做任何的挣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亲力亲为,这样冒险的事情,他居然也会亲自到场,他还需要多问一句吗?
端木荣不再看自己的大儿子,只是脸色阴沉的下了命令:“把他送到山上的疗养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疗养院半步。”
他口中的疗养院,其实,本质上是端木家族囚禁本族内部人员的产所,疗养院里装饰富丽堂皇,所有的设施一应俱全,但是,无论是谁,一旦被关了进去,就相当于被关进了一个金丝做的牢笼,这对于野心勃勃的人来说,实在算是天大的惩罚。
端木风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片。他竟然这么对他!
不过,成王败寇,他也没什么好怨的。
而那一边,因为端木荣带着人赶到的时间及时,苏玛丽和闵磊所在的汽油桶里的水泥还来不及凝固,只是,要让两人弄出来,还是颇有些麻烦。不过,这一切已经不是什么问题,苏玛丽为他们能够在最后一刻脱险而心存感激,所以她一被解救出来,就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了闵磊。
差一点,只差一点而已!
“小磊,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用到那个。”端木荣之所以能感到得这么及时,完全靠着闵磊身上的GPS微型定位装置,而这个装置就安装在他送给闵磊的成人礼——那条项链的吊坠里。他这么做,为的就是让他自己在儿子遇到危险时,能及时出现。只不过,这个装置有一个比较人性化的设计——除非打开开关,不然装置毫无效果。在闵磊失踪的七天里面,他得不到任何的讯息。他没有想到,即使陷入危险,他最爱的儿子也不屑于向自己求救。
所以,这些天他才彻夜难眠,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幸好,最后一刻,闵磊终于向他传达了讯息,所以,他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下他。作为父亲,他甚感安慰。
闵磊的表情变得很是僵硬,过了很久,他才向他所谓的父亲说了一句:“谢谢。”这个男人始终还是救了他们,他想,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向他所谓的父亲求救呢?他忽然之间也没有答案。
“苏小姐,谢谢你。”端木荣看了看闵磊的情形,也能明白闵磊是为了什么向他求救了。无论他对这个女人有多少不满,她能够让儿子向自己示弱,靠近,仅凭这一点,他值得他的一句谢谢。
苏玛丽没有多言,只是对着端木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还是她知道那件事以后,她第一次与端木荣面对面,她必须承认,她没法淡然的面对这个男人。无论真相是什么,她父亲的去世,跟他脱不了关系。
一行人简单的打扫了“战场”,力求这件事不必惊动官方,很快,十几辆黑色的车子平稳的驶离现场。
端木荣将两人送到了端木家族产业之下的医院,并严厉院方和参加行动的下属,不能对此事透露半点风声。
说来说去,他始终认为这不过是一桩家庭内部矛盾,他想要的是低调的私下解决,不必惊动任何人。
————
闵磊的伤势不轻,但也不足以致命,只不过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骨折有很多处,医生给出的建议是他必须卧床休息三个月。苏玛丽身上的伤就轻多了,不过,也要我唱休息一段时间。
一对同命鸳鸯,又回到了一起住院的时光。
脱离了危险,又能跟苏玛丽朝夕相对,闵磊的心情倒是不错。
苏玛丽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一时之间,也把那些纠结抛至一边。
珍惜当下,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因为端木荣对两人提到的保密一事,苏玛丽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乖表妹,只是打个电话通知她,公司突然之间派她到外地出差。鉴于表妹目前的单纯程度,这一说法,十分容易的说服了她。
而另一位闺蜜杨筱则不那么好打发,苏玛丽颇花了一些心思才说服她好好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等忙过了这一阵,两人再相聚。
住院期间,大到治疗,小到饮食,端木荣都安排了专人料理。
苏玛丽跟闵磊两人的脸色倒是被养得越来越好。
关于接受这一些的照顾,闵磊也曾强烈抗议,其实,按照他自己的实力,他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只不过,端木荣祭出了杀手锏——他能保证这件事像风过无痕一样过去,他闵磊能保证吗?闵磊承认自己不能。正所谓有一必有二,其实,在闵磊选择了打开那个开关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拒绝端木荣的机会。
不过,看到苏玛丽逐渐红润的脸色,他纠结的心又放松下来,一切,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糟糕。
☆、第四十九章 温情时刻
这次住院虽然算不上难熬;也绝对不算是轻松;闵磊的伤势不轻;必须长时间的卧床。苏玛丽虽说不太严重;但是毕竟身上有伤;也难免整个人显得虚弱。
在最开始的一周时间里;两个人基本上都是窝在病床上的;直到后来病情一天天的好转;两人才能下床活动。
端木荣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住院期间,如非必要;他一直都没有再在儿子的面前露面。时机已经成熟,儿子的妥协与否,跟他的露面次数根本成反比,这一次的“雪中送炭”,闵磊虽然看起来面上平静无波,不过,他可不相信这个儿子的内心没有丝毫的震动。事实上;或许他的内心深处和他的母亲一样,一样那么重情重义,九死不悔。
他需要的只是,找到一种方式,打开他的心。
想到那个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的女人,端木荣的眼底浮现罕见的温柔,这世间也只有那个人,他可以予取予求,从不担心背叛或离开。
————
在医院的日子让苏玛丽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每一天,她只需要静静等待医生的各项检查,在护士的帮助下按时吃药,定时定量的进行简单的运动。原本她很想离开这家医院,她实在不愿意接受端木荣的帮助,所以一开始她就在闵磊不注意的情况下向端木荣提出了转院的请求。
端木荣什么也没说,他能看出这个年轻女人眼里对他的抵触,只是,儿子现在需要她。他可以对她的无理眼神不予理会。
他只是非常无意的提出,让苏玛丽到另一家医院检查,闵磊马上就提出自己要一同前往,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短时间内,他似乎做不到最苏玛丽安心的放手。而医生已经说过,闵磊的身体状况不宜过多的颠簸。为了闵磊的安全,苏玛丽强自咽下心中那根扎人的刺,装作若无其事的接受“仇人”的“恩赐”。
也许她该收拾好心情,摆在面前最为关键的事情,是帮助受过伤后的闵磊恢复到伤前的行动自如。
“苏小姐,又来看男朋友?”复健室的护士总是很热情,看到苏玛丽穿着病号服走过来,笑眯眯的跟她打着招呼。
即使上头已经有了严令,关于这对男女的病情,决不能对外界透露半句,但是依然不能阻止这两人成为一些人八卦的对象。怪只怪这对男女气质外貌实在太过出众,又添上如此神秘的身份,怎能不激起一些人内心躁动的八卦因子?
只不过,八卦归八卦,在一干医生护士眼里,他们都是最为登对的一对儿,而且,貌似感情好得不得了。
苏玛丽冲着护士小姐笑一笑,继续往前走。
毕竟是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现在走起路来倒有点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来回走了几趟,闵磊的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苏玛丽并没有打搅他的练习,而是等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温柔的看着他,握着毛巾和水,耐心的等他做完今天的量。
闵磊的视线转过来,毫不意外的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脚步突然变得轻盈了许多。
等到闵磊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复健,苏玛丽的腿已经站得有些麻了,她本可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只是,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执念,似乎她这么站着,就是在跟某个人有难同当了。
闵磊迈着已经轻快许多的步伐走过来,苏玛丽将手中的水递了过去,闵磊笑了笑,接过水开始喝起来,而站在他身旁的苏玛丽则轻柔又仔细的开始给他擦汗。他们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但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默契十足。两人之间,似乎连眼神的交流都能省去,也能达到想要的默契。
“累不累?”
“没事。”
医院的绿化造价不菲,樱红柳绿,修剪得宜,小桥流水,意境甚美。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点点粉红,化作无垠的花海,在眼前无止境的扩散开来,美得让人醉让人痴。身着病号服的高瘦身影,面颊在花海的映照下,更显娇艳,闵磊看了一眼,忍不住赞了一句:“真美。”
苏玛丽的视线还落在那一片粉红上,点点头,也赞了一句:“是啊,真美。”半天不见身边的人反应,她这才转过脸去,恍然发现,男人口中所谓的“真美”指的竟然是自己,她连忙将视线转到了一边。
过了热恋期,他们之间的甜言蜜语渐渐收敛,想不到,今天,男人的嘴突然变得像抹了蜜一样甜。苏玛丽即使有些受宠若惊,面上多多少少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闵磊倒显得大大方方,平日里棱角过于冷硬的面部线条,在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变得柔和。他不容置疑的拉过苏玛丽的手,继续在樱花林中漫步,偶尔一阵风吹过,娇嫩的粉红花瓣随风飘扬,美到令人炫目的樱花雨洋洋洒洒的落下。
苏玛丽穿梭其中,只觉得一股甜意沁入心脾,让她的整个身心都舒畅起来。
就像是从上帝手中偷来了一段时光,他们不用去想太过纷繁复杂的过往,还有烦恼,现在,她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中也只有她。一切都很美好!
“唔……”猛的没人拉进怀里,苏玛丽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抬起头,就看到了闵磊眼里的热烈,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灼烧,她感到有些微的不自在,不自觉的低了低头,下巴却陷入了男人的钳制。
“才一段时间没吻你,就忘记了。”随着语音越来越近的穿过耳膜,男人的吻落了下来,一开始他只是将她的双唇含进嘴里,缓缓的吮。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柔,以入侵者的姿态,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柔韧的舌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眷恋的扫过每一个令人着迷的角落,乐此不疲。
这不是闵磊第一次吻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苏玛丽忽然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他的热情。男人今天的吻,充满的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极其蛮横的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理智,她的意识。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云端上飘,双脚绵软,好似踩着棉花上,若不是男人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她想她一定会丢脸的跌坐在地上。
一吻终了,闵磊顶着她的额头,轻声笑:“看来我得跟你多多练习。”苏玛丽跟他几乎是贴在一起,男人发出笑声时,胸前在震动,连带着似乎也震动了她的身心。她喜欢看他这样愉悦。
“你怎么忘了呼吸?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当做是对我吻技的一种赞赏。”看着苏玛丽酡红的脸,感觉着她微微的气喘,闵磊的笑声更加开怀。
“谁知道你跟多少人练习的。”苏玛丽不甘示弱,幼稚的回了一句。
“嗯?”听到不喜欢听的话,男人有些警告的用拇指轻柔的揉搓着苏玛丽嫣红的唇,作势还要接着亲。
苏玛丽立刻噤声,好吧,她还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而亡的女人。
闵磊捧着苏玛丽的脸,眼神越发的温柔:“玛丽,你是唯一的。”唯一一个让他想要抓进怀里,好好保护,好好守候,不离不弃的女人。
苏玛丽被他的情绪感染,不知不觉也开始信誓旦旦:“闵磊,你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尊重她,保护她,爱她胜过生命的男人。而她也同样爱他。
忽然之间,苏玛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自私,端木荣是端木荣,闵磊是闵磊,她凭什么把对端木荣的隔阂强加到闵磊的身上?她想,她是时候该放下了。
“闵先生,你的电话。”因为是去做复健,闵磊并没有把电话带在身上,也亏得护工在偌大的医院里无头苍蝇一样找他,他的运气不错,在电话铃声没有消逝之前,找到了闵磊。
“谢谢。”闵磊接过电话,看了屏幕一眼,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似乎就被破坏了。
端木家的电话,座机。可想而知,是谁要找他。
“喂……”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了电话。
“闵先生,端木老先生昏倒了,请你回来一趟。”
“……我马上过去。”
就算是最恨他的时刻,闵磊也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倒下。他不是无所不能,前些日子,不是还一副操控一切的嘴脸么?怎么会昏倒?他怎么会昏倒?
苏玛丽眼看着闵磊在接完这个电话之后,脸色越来越沉,眉宇间似乎还有一丝焦虑。
“怎么了?”
“玛丽,他昏倒了,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现在的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对她有所隐瞒。
“昏倒了?”苏玛丽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一时之间也变得怔忪起来。那个自见面以来,就表现得异常强势的男人,也会倒下?她都几乎要忽略掉,他不过也是个老人。
只是,苏玛丽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恨跟担忧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
那个人毕竟是闵磊的亲生父亲,即使两父子之间感情不那么亲厚,那个人如有不测,闵磊还是会很难过。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但与此同时,他又是伤害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她无法不对他心存隔阂,甚至是——恨他。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交织下,苏玛丽并不能安然入睡,夜里十二点了,她躺在床上依然了无睡意。
“他”到底怎么样了?病情很严重?闵磊是不是很担心很难过?他知道她不让她过去的理由,端木家族那样大,当家人病倒了,绝非小事,他是不愿意让她参与到纷繁复杂的事情中去。
她跟闵磊已经通过一次电话,电话里,男人的嗓音微微的嘶哑,像是很累的样子,她想,闵磊一定在那边面对着艰难的局面。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相信他,坚信他一定能处理好一切。
☆、第五十章 消除心结
端木家的大宅里;气氛肃穆。
虽然端木荣早就准备好把自己病危的消息封锁好;但家族内其他的人还是得到了消息。一伙人各怀鬼胎的聚集到老宅;吵嚷着要进到端木荣二楼的主卧;看看他的病情。
主卧房里;端木荣躺倒在床上;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变得形容枯槁;往日的精明算计;在他身上似乎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他;也不过只是一位生病的老人。
闵磊站在离他只有咫尺的床边,心里已经辨不出什么滋味。恨他?爱他?或许都有,但是独独不能对他的倒下无动于衷。他可以无情无义,他可以算计刻薄,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脆弱的躺在这里,任生命无声的流逝。
矮□;闵磊为他掖好被角,医生给他注射的止痛药有安眠的作用,所以,刚才痛得脸色苍白的人,现在陷入了昏睡。眼神不经意间的落在他枕边的头发间,一星半点的银丝错落期间,闵磊眼睛一痛,他,真的老了。
出了主卧室,外间连着的是一间小型的书房,闵磊压低声音,问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的神色很严肃:“端木先生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很抱歉,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走得不那么痛苦。”
胃癌,当闵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炸裂的声音,就像这个人曾对他说过的,无论他自己承认如否,这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一点,他根本也否认不了。
一切的恨意,在死亡面前简直不堪一提,这一整个人都要在这个世上消失不见了,他还恨他什么?一捧骨灰?
端木荣的御用律师交给他一份文件,这是端木荣在清醒的状况下所立下的遗嘱。上面非常明确的说明,要将他名下56%的仟荣集团的股份全部赠予他的外甥闵磊,而他的大儿子端木风只得到一些现金和两栋别墅以及车子,二儿子端木云无意涉足商业,端木荣给他留下了足够他两辈子也吃不完的财产。
到了这个时刻,闵磊张不开口说一个不字,他想,这是他的责任,作为一个儿子的责任。
而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堵住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的嘴。
看到有人出来,聚集在外面的所谓叔伯兄弟一下子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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