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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回归日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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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侯蹙眉懊恼:“你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笑话你呢!”乌祁嗤笑道。
  “你!”武陵侯气得拍案而起,周遭的喧闹立时消退。他方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对,赶紧尴尬的笑着跟大家赔罪。“我与乌大将军相谈甚欢,说到有趣之处,忘我了,见谅!”
  众人愣愣地看着武陵侯,点头附和。
  姑娘们这边也不打算继续刚才的对诗了,刚才被苏燕容那么一搅合,再加上武陵侯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她们哪还敢表现自己的才艺。姑娘们兴致缺缺的坐在远处,三五成群的浅聊几句。
  众世家子对苏燕容也不大感兴趣了。既然她无才无用,又是个八字被忌讳的人物,也没有娶回家的必要。
  苏燕容快步匆匆往回走,半路上表哥张浦从后头叫住了她。
  “怎么?”
  张浦惊讶的看着苏燕容:“你拜师风尘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点都没和我说?不信我?”
  苏燕容抬眼盯着张浦:“我不信任何人。”
  “你——”张浦没料到苏燕容会这么回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转念想苏燕容这十年来的苦,他也就不计较了。“劝你一句,安分些。”
  “扒出我是风尘子徒弟的是国师大人,要劝人安分,找他说去!我从没打算说出来,谁知道他是个嘴巴大的。”
  “表妹——”张浦冲苏燕容使眼色。
  苏燕容心料不好,回头,果然见到墨言和她的二叔身影。距离不远不近的,正好能听见她讲话。
  张浦同情的看向苏燕容,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苏燕容在心里叫苦,今日真是大忌,不宜出门。
  苏二老爷咳了两声,又尴尬的笑了笑,扬头观察国师的神态。虽未有异常,但还是叫人不能心安。
  苏二老爷慌张的跟苏燕容道:“你们不是在竹林那里小聚么?”
  “表妹累了,所以才——”张浦犹疑的回答道。
  苏二老爷看着苏燕容后头跟着的十几个丫鬟婆子,点点头。而后偷偷看眼国师,仍不见他神色有异。
  “呵呵,原来这里比那里热闹。”乌祁也赶了过来,手执玉扇,文绉绉的摇晃着,简直跟文人书生没什么两样。
  “乌大人!”苏二老爷微微拱手,恭敬的叫了一声。
  “苏二叔,说多少回了,私下里不必跟我客气。”乌祁笑眯眯道。
  苏二老爷心里抹冷汗,刚才在偏厅这个乌祁还……唉,真是善变。他是看着乌祁长大的,反而越来越瞧不透他了。
  场面越来越乱,苏燕容不欲多留,赶紧告辞。她才逃了两步,忽听身后的国师师兄发话了。
  “师妹,以后别再调皮了。”
  别、再、调、皮?苏燕容心火蹭的就蹿起来了,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无论她做什么,在他大师兄嘴里就变成了“调皮”。苏燕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转身冲众人福了福身子,快步迅速离开。
  乌祁眯着眼看着苏燕容的背影消失,转而扬眉瞧墨言。
  墨言神色不变,毫无感情的双眼对上了乌祁的眸子。
  乌祁脸上的笑容扩大,异常灿烂。
  张浦发现这两人气氛不对,想躲得远远的,奈何苏二老爷总不停地给他使眼色。张浦没办法了,讪笑着插话道:“才刚二表妹说她学艺不精,只跟风尘子大师学了什么一样简单的,也不知这“一样简单的”到底是什么?”
  “观心。”墨言淡淡吐出两个字。
  乌祁微微扬眉,淡淡的笑了。墨言又“嘴巴大”了,估摸苏燕容回头知道了,又得气得跳脚了。
  观心?张浦意欲再问,却发现武陵侯和傅兰生往这边来,噤了声。
  苏二老爷见状,估摸是小筵席散了,笑着招呼武陵侯一起赏景。武陵侯刚才扫了兴,提不起劲儿,直接跟苏二老爷告辞了。傅兰生想留下,奈何他得跟着武陵侯一起走,依依不舍地往苏二老爷方向瞅一眼,也没法子。
  国师墨言本就要走的,也趁机告辞。
  张浦看眼乌祁:“你呢?”
  乌祁笑眯眯的跟苏二老爷点点头,也走了。
  一瞬间,四周就冷清了。
  苏二老爷玩味的笑了笑,勾住对张浦的肩膀:“走吧,咱爷俩也出去溜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叫你流连忘返……”
  乌祁出府前,忽见一小厮跑了过来,冲他行礼,张口就问:“乌大人,苏二姑娘吩咐小的问您一句话。”
  “说!”
  “傅兰生身上什么味道?”小厮回道。
  乌祁目光骤然凝聚,看着那小厮。这小厮也不过十四五上下,倒是有魄力。
  小厮规矩的按照苏二姑奶奶的吩咐,冲乌祁深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了。
  乌祁身边的小厮看不惯,出言责怪道:“诶,他怎么这么不懂礼?大人还没叫他走,他就敢走?”
  乌祁轻笑:“罢了,他是受人之命,咱们走吧。”
  刘霸躲在门口的眼看着乌大将军骑着汗血宝马走了,方松口气。他缓了缓情绪,直到自己的腿不软了,才跑去跟自己的妹妹醉蝶汇报情况。
  醉蝶只问了一句主子交代她问的:“乌大人什么反应?”
  刘霸仔细回忆了下,认真回道:“好像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盯着我看,瞅的我后脊梁冷冰冰的。好妹妹,我这一趟腿可不好跑,我胆子都差点吓破了。”
  “瞧你的出息样,告诉你,这事儿谁都不许说!”醉蝶跟大哥嘱咐了一句,回头就把事儿告知了自家主子。
  苏燕容想到先前在竹亭时,傅兰生瞧自己那眼神,起先是诧异,而后疑惑的细细观察,再之后他眉角嘴角微微上扬,神色显然是有些兴奋和惊喜。他的神情与其他的人截然不同,苏燕容甚至觉得他有些变态。还有他身上的味道,隔得那么远,苏燕容都可以闻到那股子奇怪的异香。
  一个男人,谁会用这么浓重的熏香,除非这味道是用来掩盖尸体的。
  苏燕容猜测乌祁肯定跟他有一样的怀疑。乌祁与傅兰生都是世家公子哥儿,可以经常接触见面,傅兰生有异常,他自然可以第一个发现。苏燕容几乎可以确定了,那个傅兰生就是乌祁先前口中所怀疑的凶手。
  奈何这傅兰生是兵部尚书之子,不好办。再说她单凭怀疑,也做不了什么。苏燕容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查案行走起来有太多不便。更可恨那个乌祁,有了怀疑对象,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苏燕容一碰到大姐的事儿,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醉蝶,我想知道傅兰生的情况,你看看能不能打点到他身边的人。不要太亲近的,比如他院里扫地的看门的丫鬟之类的就成。”太亲近的人因为地位高些,反而贿赂不来,倒是那些在底层干粗活的,知道得多也容易收买。
  醉蝶应声,回头想办法去办。
  苏燕容则起身去瞧躲在屋里养病的苏牧。人还没到,就看见院外有大太太的人,苏燕容躲在角落等了会儿,眼见着大太太脸色不佳的带人走了,她方带着人进院瞧苏牧。
  苏牧红着眼瞪着苏燕容,语气带怒:“你怎么来了?”
  苏燕容抿嘴笑,扬眉看苏牧:“大哥果然被训了?”
  提起这事儿就来气,苏牧赤红着脸对苏燕容吼道:“我当你先前怎么好心,现巴巴地跟我道谢。原是要当着大太太身边人的面儿,摆我一道。好了,现在就因为你说我报信儿,大太太刚才来了,冷言冷语说了许多讥讽我的话;恐怕以后,她再不会信我了。你心思何其恶毒!”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打滚~留言吧~(≧▽≦)/~啦啦啦

  ☆、第二十一页 剥皮

  “呵呵,信不信有用?信了,也不过把你当成傀儡棋子罢了。”苏燕容弯嘴一笑,不客气的坐下来,对苏牧道,“现在你别无选择,只能和我一路。不然的话,我不放过你,大太太那儿也不会放过你,你两头都得罪了。”
  “苏燕容,你——”苏牧气呼呼抬首指她,真想把她骂个狗血喷头。可他又不得不认清现实,确实如他所言,他已经失了太太的信任,估计三妹妹也会把他当叛徒了,他以后……
  “不过,就算你站在我这边。考虑道你对大姐的尸体不敬,我也不会原谅你,除非你帮我找回我大姐的尸首。”苏燕容冷眼道。
  苏牧皱眉:“你真敢想,如今天热了,你觉得一具尸体能存多久?搞不好早被偷尸人丢到荒郊野岭了。”
  苏燕容目光冷冷地扫向苏牧,把苏牧吓了一跳。半晌,苏燕容才发话:“既是中毒,尸体上根本毫无证据可言,他还要冒着危险去偷,显然是有特殊的情愫,绝不会随意弃尸。”
  苏牧嗤笑:“特殊情愫这点我同意。你这么卖命的查你大姐的死因,还不知道吧,你大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苏牧说罢,一瘸一拐的做起来,从掀开褥子,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头写着一行隽秀的字:碧云亭见轻。
  最后一个字“轻”,自然是指苏大姑娘的名讳苏燕轻。看内容似乎是苏大姑娘用来约见什么人的,笔迹也确实是她的。
  “大家闺秀会写这个么?”苏牧嘲讽。
  苏燕容拿着纸仔细看了看,激动地问苏牧从哪儿得到的。
  “那时候,地上捡的。”苏牧皱眉道,接着他又断言,“我猜大妹妹必然是偷偷会情郎,对方因爱生恨,下药杀她。所以说,三妹妹真的是无辜的,我帮她一把有何错?”
  “你错了,我大姐是无辜的。碧云亭见轻,这几个字距离相当,若是从一首藏头诗上头裁下来,也可以。”
  苏牧轻笑,觉得苏燕容在强词夺理。苏燕容叫人拿了纸,回首就在上头写了一首藏头诗。
  “碧丝笼细不成烟,
  云木苍苍但闭关。
  亭亭独立青莲下,
  见说新经待尔翻。
  轻舟短棹任斜横。”①
  苏牧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了。
  苏燕容将纸晾给苏牧看,口气阴测测道:“苏侯府早有人想陷害我大姐,是谁你心里清楚。”
  苏牧张大眼瞪着苏燕容,原来她早就怀疑大太太和三妹妹了。
  苏燕容侧头,审视苏牧:“你还知道什么么?”半晌,苏燕容见苏牧不说话,笑了笑,“有没有你,我也能查清楚她再三害人的目的。不过你,要想清楚以后了。”
  苏牧打了个冷颤:“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儿太太叫我去做,我就做,我没问原因。”
  “你傻么?”
  苏牧瞥一眼苏燕容,抖了抖唇,欲言又止。默了会儿,他最终感慨:“你们嫡出的,又怎会明白庶出的苦。同在府中住,同样被叫姑娘和爷,却是云泥之别。”
  苏燕容嗤笑:“可你并没有被流放。”
  苏牧同情的看一眼苏燕容,“你是个特例。”
  “别因为身份的问题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来,谁没苦过,整日就知道埋怨别人,自怨自艾自己的身世才可笑。”苏燕容冷笑一声,不欲再和苏牧多说。临走前,苏燕容故意威胁道,“早点想明白站在我这边,别等人再给你下次□□才后悔,那就晚了。”
  苏牧闻言,心里哆嗦了下。
  苏燕容刚走,苏洛灵就进门了。她一见苏牧,就露出失望的神色:“大哥,刚才二姐来看你了?她还真是关心你啊。”
  苏牧皱眉,慌忙拉住苏洛灵要解释。苏洛灵才不听,甩开苏牧,冷言冷语的叫他以后别来找她,转身就跑了。
  到底有十几年的感情,而且苏燕容所谓的那些事儿,还都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苏牧打心眼里,是不想放弃大太太和三妹妹的。
  傍晚,苏牧屁股疼得厉害,琢磨是该上药的时候了,叫人来丫鬟伺候。
  翡翠取来药瓶,倒了半晌,竟没有半点药膏滴出来。“真奇怪了,上午给爷上药的时候,还有大半瓶,这会子怎么一点都没了?难不成我记错了?”
  苏牧想起今日房里来过的人,无奈地嗤笑几声。
  翡翠忙跟主子赔错,转身再去大太太那边支银子取药,却被拦了回来。甄婆子跟她说什么各房有各房的份例,不能破规矩。翡翠料知大太太故意要冷落大爷,她能有什么法子,识趣儿的告退了。倒是苦了大爷,忍着痛闷声哼唧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苏牧忍不了疼,叫翡翠去求苏燕容。他昨儿个白天硬挺着伤去给老太太拜寿,伤口已经有些撕裂,加之昨日上火烦躁,伤口又没了药止痛,这一晚上着实难熬受不住。
  不一会儿,翡翠拿回了一瓶创伤药回来,学话给大爷:“二姑娘说,您想好了就可以用这瓶药。”
  苏牧接过瓶子闻了闻,一股异样的清香扑鼻,他见都没见过。回头药涂上了,冰冰凉的,伤口瞬间就不疼了。
  “还真是好东西。”苏牧失声感慨,心情复杂。
  翡翠在瓶口使劲儿嗅了嗅,感慨:“到底是风尘子大师的徒弟,药都不一样。”
  苏牧猛然想起昨日大太太领着那尼姑给苏燕容的难堪,如今仔细想,这一切有极大的可能是大太太有意安排的。苏牧一直以为大太太是因为单纯善良,才会得父亲看中被扶正的。虽说大太太的父亲做了个小官,娘家尚可。但毕竟在苏家这样的书香世家,续弦比扶正要来的名正言顺的多。父亲却还是不怕麻烦的特意上报了户部,得了批准,坚持将她扶正了,可见这其中使了多少手段。
  他怎么那么傻,这么多明摆着的事儿他看不透,到底要糊涂到什么时候。苏牧突然觉得大太太可怕起来。小时候那个给他留好吃的,对他百般温柔和善的汪姨娘不复存在了。
  ……
  一大早儿,苏燕容就被醉蝶吵醒,迷迷糊糊的穿衣洗脸,到老太君哪里交代经过。
  老太君大喜,大老爷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争相询问苏燕容拜师风尘子的经过。
  “被师傅救了之后,我偶然听到他的身份,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死缠烂打,跪到他肯答应为止。”苏燕容回道。
  老太君蹙眉,心疼的把二孙女儿搂在怀里。“我的心肝宝贝哟,可叫你受苦了。”
  “不过倒是值得,毕竟那是风尘子。”苏大老爷满脸笑意。
  大太太也笑:“我昨儿个听你妹妹胡说,还说你只学了一样东西,叫观心,其它的不会?诗也不会做?”
  苏大老爷敛住笑,惊讶的看着苏燕容:“可是真的?”
  “两位师兄都很厉害,而我则一事无成,谁叫师父师娘最疼我了。”苏燕容半开玩笑道。
  如今世人也只知道风尘子的徒弟有两名,一名是国师墨言,一名是苏燕容。老太君好奇地问:“那你的令一位师兄是?”
  苏燕容微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白云山十年,从未见过他,倒是师傅经常提及他,说他如何聪慧过人,才华出众。”
  众人心中对风尘子这位二徒弟更添一份好奇。
  苏大老爷沉吟了会儿,抬头跟苏燕容道:“你出身在苏家,不会诗词未免有些不好,这样,我回头给你请个女先生。”
  说话间,大爷苏牧来了,走路相较于昨日倒是顺畅了许多。
  大太太眯眼笑着,目光紧锁苏牧的两条腿。奇怪,这厮不上药反而好的更快了?
  苏牧手握一卷宣纸,給众长辈请安之后,递向苏燕容。“二妹妹,你昨日瞧我时,落在我那里的诗。”
  “诗?”苏大老爷闻言,忙接了过来,随口读了读上头的诗句,高兴地抿了抿胡子,大赞好。
  众人万分惊讶,纷纷夸赞苏燕容的才学,并责怪她刚才过于谦虚了。唯独大太太看到那首诗时,笑得尴尬。她特意剜了一眼苏牧,眼底闪过嫌恶之色。
  苏大老爷笑个不停:“我儿有如此才学,已是不错,不用请女先生了。容儿,以后可不许再这般谦虚了。”
  苏燕容点点头。她正愁怎么拒绝女先生的问题,苏牧就来帮了她一把。只不过这一帮,之后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来了。
  “二姑娘倒和我们讲讲,你学的观心到底为何?”大太太探究地询问。
  “不过是略微通晓心理揣摩之术。”苏燕容简短的回答道。
  众人半懂,更觉得厉害,纷纷赞美苏燕容。
  大太太有些明白了,难不得苏燕容一回来,院里头的人选的那样准。原来她真的能堪破人心!若是如此,以后万事必要加倍小心了。
  不大会儿,皇后传口谕,宣苏燕容进宫觐见。
  苏府众人更加高看苏燕容一头,好似早把老国师当年的‘断言’忘到脑后了。
  皇后已年过五十,两鬓已微有些发白,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金丝凤袍的衬托下显得尤为高贵慈祥。
  苏燕容刚下跪,皇后就笑着起身亲自把她扶起来,拉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苏燕容哪敢,就选择坐在了皇后的脚边。皇后笑眯眯的拍了拍苏燕容的脑袋,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详细询问了所有关于苏燕容学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①五句诗,出处来自古诗词。《重玄寺双矮桧》皮日休《送灵澈上人还越中》刘长卿等的选句。
  我知道这篇文可能不太受喜欢,这几天我也挺上火的。但我仔细考虑了下,既然我写出来了,就一要负责的完结他。我会好好珍惜为数不多的喜欢这篇文的读者们,超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十二页 求亲抢肥鸭

  皇后听说苏燕容学得也不是什么文韬武略,表情显然安心了不少,她也更高兴了,随手赏赐了苏燕容金银等物。
  四皇子硬拉着国师墨言一遭儿来给皇后请安。他掐的时间段果然准,正巧见着了想见的人。皇后也累了,就打发她们年轻人随意。
  苏燕容同四皇子、墨言从殿里走出来,便恭敬地要告辞。
  四皇子略有些失望,但人家女孩子不想留,他强留也不好,转而跟墨言暗示道:“你就没什么想跟你三师妹说的?”
  墨言瞟了眼苏燕容,只说一句:“水至清则无鱼。”
  苏燕容笑了笑,明白墨言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再查下去。奈何她主意已定,也没有多说的必要,福身告退。
  四皇子初见倾国之色,意犹未尽,摩挲着下巴,转为后悔的跟墨言道:“国师,本皇子觉得自己大婚早了,该等等的。”
  墨言冷脸转头:“苏二姑娘与苏大姑娘是孪生,四皇子当初大可以提早定下。”
  四皇子微微勾起嘴角:“那可不同,这位倾城佳人可是风尘子的徒弟,我相信风尘子大师是不会教出废柴的,是不是?”
  墨言眼色一黯,不语。
  ……
  苏大老爷不甘心女儿扣上“无才”的头衔,暗中嘱咐几个人极力宣扬二女儿的才华。果然不出几日,苏燕容的名字在京城贵族圈内如雷贯耳。大家也都明白了,原来那日苏二姑娘声称不会作诗,不过是内敛低调,想掩饰自己过人的才华。一时间苏燕容又抢手了,来提亲的世家子络绎不绝。
  乌祁正专注于调查苏大姑娘的死,几经重复核查那日情况。乌祁发现当日苏侯府摆宴,除了国师墨言中途离开之后,便只有傅兰生离开过一段时间不知所踪。
  乌祁到了苏府,属下去叫门,门还未开,就听见里头的小厮开口大声询问:“又是来求亲的?”
  看门的小厮打开门一见是乌大人,吓得够呛,忙跪地赔罪。
  乌祁眯眼笑了笑,弯腰,阴暗的身影整个压在了小厮的头顶,吓得那小厮腰都直不起来,直接趴地上了。乌祁轻笑了一声,问他:“什么求亲?”
  小厮忙告知如今各府求亲苏二姑娘的盛况。
  乌祁冷笑一声:“我查案,她倒悠闲了。”乌祁眸子骤然冷却,转身对属下道,“回去跟老爷子说,这就去圣上跟前请旨,我要娶苏二姑娘。”
  侍卫应了一声,忙转身骑马匆匆而去。速度之快,令那看门的小厮都无从反应。
  半晌,那小厮抖了抖,惊恐的看着乌祁:“乌大人,您这样不大合适吧?”不提前知会苏老爷一声,直接就去求圣旨指婚?
  乌祁笑着扬眉:“若不趁早,便被别人抢了先。”
  苏牧领着乌祁到的时候,苏燕容正在后花园里赏花。她身穿一件淡红色提花葫芦双喜纹凤仙裙,青丝绾成随云髻,窈窕腰身的弯下,芙蓉面正对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整个人可谓是灿如春华,桃羞李让。
  乌祁眯眼看着她,笑话道:“那花欠你钱了?”
  苏燕容挺直身子,瞥一眼乌祁,从牡丹花从中走了出来,恍若花仙子下凡。
  乌祁微笑着眨眨眼,淡定如常。
  “说吧,什么事?”苏燕容道。
  乌祁看眼苏牧,犹疑该不该当面说。苏燕容冲他点点头。乌祁便把他查到的疑点告知苏燕容。“我问过在场所有人,他们都不知道傅兰生去哪儿了。”
  苏燕容丝毫不意外,她瞥一眼乌祁笑道:“傅兰生?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破绽百出了,才故意拉着傅兰生做你的垫背的?其实,真正的凶手就是你!我早问过了,那天傅兰生穿的是青衣,只有你穿着踏雪所谓的月牙白。”
  乌祁皱眉:“就一件衣服,你为何要纠结?或许真有别人穿了也未可知,又或者凶手杀完人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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