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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回归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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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兰生笑着继续磨张浦:“人齐了,快说说你那二表妹吧。”
  武陵侯听着这话,也不气了,好奇的睁大眼看着张浦。
  张浦瞧出这俩人的目的了,不爽道:“你俩什么意思?”
  “本来我俩还指望从乌兄那里打听点消息,原来你也在,就更不费劲儿了。你如今住在苏府,传闻里的什么事儿还不清清楚楚的。”武陵侯被傅兰生先前说起的八卦勾起了兴趣,乐呵道。
  张浦阴下脸,二话不说抬腿走了。乌祁也不大高兴,眯着眼,目光冷冰冰的扫过武陵侯和傅兰生俩人,仰头不屑一顾的也走了。
  “诶,这算怎么回事儿啊!”武陵侯暴躁吼道。
  傅兰生笑眯眯道:“有趣了,侯爷,我看这个后回来的苏二姑娘必然是个有趣的人。”
  ……
  苏侯府。
  小丫鬟气喘嘘嘘的跑来叫甄婆子拿银子。
  “怎么回事儿?”
  “府外来了个化缘的和尚。老太君慈善,说咱们要与佛常结缘,但凡有来化缘的,不论真假,照给不误。”小丫鬟道。
  甄婆子点头:“既是老太太的话,自要遵守。”甄婆子转即去回了太太,拿了几十两银钱出来。她抬首交给小丫鬟,半路犹豫的停手了。
  “老太太一心向善,可不止外头那些癞皮狗是怎么想法子讨咱们世家的便宜。与佛结缘没错,咱不能结错了。若是那厮不是什么真和尚,骗钱来去干坏事,倒不如咱们自己把这些钱分了喝茶去。”
  小丫鬟眼前一亮,眼馋的看那一袋子的银子,万分赞同的点头。
  甄婆子拉住小丫鬟的手,乐呵的去见那个和尚。其结果倒令二人失望了,还真是个和尚。
  那和尚法号了空,云游至此没了银子,听说苏侯府乐善好施,特来化缘的。
  甄婆子干笑着将钱送给了了空和尚,那和尚自是千恩万谢。甄婆子留他吃了被茶,目送他离开。眼见那和尚身影要消失,甄婆子突然叫住他。
  了空奇怪的回头看甄婆子。
  “师傅,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那寺庙与峨眉山可不远呢。你与峨眉的师太们可有相识的?”
  了空和尚笑道:“贫僧不才,峨眉所有论得上辈分的师太们贫僧都略有所知。”
  “那有哪些师太收俗家弟子的?”
  “只有三清师太收俗家弟子。”
  有关二姑娘去峨眉的事儿,甄婆子知之甚少。这十年来,府中也极少有人提及她。甄婆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打算再问的细致些。“十年前,也只是她收么?”
  “三清师太如今五十又五,十年前她也确实在收俗家弟子。那会儿掌门师太也收,有三名,如今都剃发做尼姑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她有个姓苏的俗家女弟子,年纪十六?”甄婆子追问。
  了空和尚仔细想了想,皱眉道:“师太如今共收了八位俗家弟子,不见外人。姓什么我倒不知道,不过似乎没有年岁十六的,只都是七八岁上下的丫头。养在那里的女孩子,多半是家里难养或是躲什么难去的,但凡满十五的基本都被家人接走了,有的十二三就走,实在是家里没牢靠的,到岁数的也都剃发为妮了。”
  甄婆子闻言眼前一亮,心里头比捡了金条还开心。她竟然发现二姑娘这么巨大的秘密!若二姑娘这十年不在峨眉,能去哪儿?八成真成了野姑娘,贞洁能不能保住都两说。她若是领着这和尚去见太太,到时候在当场戳穿二姑娘,看看还怎么嚣张。
  “大师,你这话可作准了?”
  了空和尚点点头。
  甄婆子灿烂笑道:“大师且留步,倒不如随我去见一见我家大太太,大太太乐善好施,若知道大师是这般得道慧智之人,再添几倍的香火钱可都是小事儿。”
  了空和尚听说还能得到更多钱,自是高兴,笑得满脸堆褶,开心的跟着甄婆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没人看啊,这期上榜涨得好少~我努力修修改该,也不行,吐气,这样下去鱼怕没力气写了

  ☆、第十四页 大爷苏牧被算计

  近来,苏燕容明显感觉身边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
  苏洛灵从落水之后,大病一场,竟变得乖巧许多。甚至在还未病愈之时,苏洛灵便熬夜为她的二姐苏燕容写了一封陈情书。信中,苏洛灵强烈的表达了她近日来对苏燕容的歉意,诚心诚意的忏悔和道歉。言辞恳切,感情真挚。连苏燕容看此信时,都禁不住鼻子发酸,潸然泪下。
  改变的不仅仅是苏洛灵,还有如今的继室太太汪氏。汪氏一改先前对苏燕容的偏见,卖力的讨好起来,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苏燕容去挑,万事儿都由着苏燕容去做。甭管苏燕容干什么荒唐事儿,大太太都是保持着乐得合不拢嘴的状态,可劲儿的宠溺她。
  这下事情可不妙了。
  苏燕容把黄莲塞进嘴里,若无其事地咂着。醉蝶光看得都觉着自己嘴里发苦,硬逼着自己把目光瞥到别处去。
  苏燕容又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姑娘,您这是何苦呢,多苦啊。”醉蝶难受的道。
  “嗯,热燥,火大,黄莲治。”苏燕容慢悠悠的回答。
  醉蝶更难受了,五官揪扯一起,看着自家主子。“大太太对您好,这不是好事儿么,难道要像以前那样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惹人烦好?”
  “反正比这么的好。你不懂!”苏燕容又咂了一口黄莲,接着道,“以前矛盾都摆在明面上,所以她再怎么说我坏话,再怎么逼真,别人听了也会心存犹疑。如今呢,她这么慈善了,我要不顺应,就是不懂事不孝顺。我要顺应了,正和她意,人前我俩就成了关系好的‘母女’了。”
  苏燕容见醉蝶还是不懂,又道:“举个例子,比如寻梅的仇人说她坏,你会信么?”
  醉蝶摇摇头:“如果大家都知道那人是寻梅仇家,大家也只会当成她因为憎恨寻梅的缘故,说坏话故意抹黑她。”
  “可若是寻梅亲近的身边人,比如林保禄家的说寻梅坏话呢?”
  醉蝶噎住,愣了愣,点头。“那肯定会信!林保禄家的是寻梅的姨妈,她俩关系素来好,如果是——原来如此。”
  “明白了?”苏燕容问。
  醉蝶恍然大悟,重重的点头。“明白了,现在大太太想和姑娘拉好关系,然后再坏姑娘,就没人不信她的话了!”
  “差不多这意思。”苏燕皱眉放下手里的黄莲,喝口茶,抬眼看醉蝶:“我叫你暗中查当年伺候先太太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醉蝶摇头:“姑娘,一个都没留下。打从太太去了之后,丫鬟都被赎身或者远远地配人了,婆子什么的都被巧妙地揪了错发配出去。时隔三年了,不好找。”
  “嗯。”苏燕容笑了笑,不再发表任何言语。
  “二姐姐在么?”苏洛灵甜腻的声音适时地飘荡在空中。
  苏燕容抬起头,便见苏洛灵身着茜素青提花柿蒂纹百褶裙,逶迤拖地。伴随着她的亦步亦趋,云鬓里簪着的珍珠步摇垂坠摇摇晃晃的。苏洛灵一笑,杏仁脸上肉就会微微嘟起来,美艳中带着几分可爱。
  苏燕容笑看着她,心里暗暗感慨:真是个美丽的人儿!只可惜心眼坏了点。
  “二姐姐,我闲来无事做了一味儿点心,名叫鞭蓉糕,可好吃了。我特意拿来给你尝尝看?”
  苏燕容迟疑的看向她。
  苏洛灵委屈的眨眼,闪着泪花儿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怎么,姐姐还在记恨我先前对你言语冒失的事儿么,我真的错了,不该对二姐姐那样的。二姐姐在峨眉山住了十年,那样清苦的地方,真不知道二姐姐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竟然还任性的为难姐姐,我真不懂事!”说罢,苏洛灵拾起帕子抹起眼角的泪来。
  苏燕容凑近瞧她,还真是哭了,眼泪货真价实,真的流出来了。
  苏燕容笑着眯起眼睛,边用帕子给苏洛灵拭泪,边在心里警告自己切勿小瞧了这对母女。可不简单。这对母女先前还跟她玩硬碰硬的把戏,这会子吃大亏了,就开始及时更换应变招数了。
  苏洛灵破涕为笑,用苏燕容的帕子拭干泪,将装糕点的盘子推到苏燕容跟前。“二姐姐,你尝一尝吧。”
  苏燕容拿起一块,整个塞进嘴里,声音模糊道:“嗯,好吃!”
  苏洛灵笑得更甜了,眼底却难以抑制对苏燕容粗俗吃法的比试,口上却笑眯眯的劝苏燕容慢点吃。还亲自接过丫鬟端来的热茶,为其吹凉了,才送到苏燕容的嘴边。
  苏燕容受宠若惊的喝下茶。
  苏洛灵欢喜的捧下苏燕容的帕子:“我把姐姐的帕子弄脏了,回头我叫人洗好了再给姐姐送来。”
  “不用客气,反正也是给下人洗。”苏燕容道。
  苏洛灵紧握着帕子,坚持要洗。苏燕容总不能伸手硬抢,笑着看她带走了。
  醉蝶纳闷的看着自家主子:“三姑娘这是唱的哪出戏?”
  “害人的戏!”
  ……
  苏洛灵揪着帕子,笑着进了大太太汪氏的屋子。大太太汪氏忙打发走屋内的闲杂人等,接过苏洛灵递来的帕子。帕子的一角绣着荷花,三片叶,一朵盛开的莲花,针脚特别。
  汪氏招来大丫鬟翠蓝问:“你针线好,可认得这针法?”
  翠蓝仔细瞅瞅那荷叶的绣法:“这叶子瞅着像是包芯缎纹的绣法,可这边儿又像是豆针绣。但仔细瞧,又都不大一样。”
  汪氏蹙眉,不耐烦道:“你到底懂不懂?”
  翠蓝又仔细看,犹疑了一阵,咬唇认命地摇头。
  汪氏瞪一眼没出息的翠蓝,扯下帕子丢在桌上。
  “母亲,这可怎么办?”苏洛灵失望道。
  汪氏眼珠子一转,笑着拉着苏洛灵的手道:“好孩子,别担心,娘还有别的办法。”汪氏转即吩咐翠蓝去把帕子洗了。
  隔日,苏洛灵再来母亲屋内时,看见桌子中央用有一只四四方方精巧的匣子,着实漂亮。她以为是母亲给她的礼物,欢喜的伸手要打开。汪氏见状,高声喝止。
  苏洛灵吓得缩了手,不解的看着汪氏。
  汪氏转头示意翠烟,翠烟将洗干净的帕子递给苏洛灵。“今儿个天不错,我在园中竹林小亭给你们兄妹备了酒菜。你们三兄妹也该是时候聚一聚,摒除误会。既是兄妹之间说悄悄话,也不要带太多丫鬟过去了,一两个作陪伺候的就成。”
  “母亲,您还要我在她跟前卖好?”苏洛灵激动地跺脚,有几分不高兴。
  “傻孩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与你大姐这么斗下去,对谁都没都没好处。”
  苏洛灵在汪氏苛责的眼神中领悟了几分,不大高兴地点点头。
  汪氏随即拿起桌上的匣子。“这里头装了个玉佩,是给你大哥的。前些年咱们娘俩没少受他照顾。也是该谢恩的时候了。但有一点,你不能叫你大哥当着你面打开这盒子,你就跟他说要保持惊喜。”
  苏洛灵不解,但还是决定听母亲的话,点点头。
  一炷香后,三兄妹相继出现在竹林的凉亭中。苏云也被抱来了,却还是老样子,一见苏燕容就哭个不停,奶妈子只得把他再次抱走。
  “二姐姐别担心,他胆子小认生,慢慢就好了。”苏洛灵笑嘻嘻地劝道。
  苏燕容点点头。苏洛灵掏出帕子递给苏燕容。苏燕容接下,转身递给醉蝶。苏洛灵又乐呵呵的把盒子递给了大哥苏牧,照着母亲的说法,叫苏牧别当着面打开。
  苏牧宠溺的对着苏洛灵笑了,点头应下。将盒子小心的放进袖子里,装好。
  酒席吃了一半,三人也算是偶尔聊几句,不算太尴尬。突然,小丫鬟跑来叫苏洛灵,说大太太头晕。
  苏洛灵有点急,跟他二人道:“我去去就来。”
  苏牧当即起身,也要去。苏洛灵忙叫他坐下,甜甜的笑道:“就一会儿的功夫,等我。”
  苏牧点头,听话的坐下来。
  苏洛灵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亭中的苏燕容与苏牧一句话没说。苏牧不想为当初的事儿道歉,苏燕容也没那个闲心搭理她。俩人就各自吃茶。
  不一会儿,苏牧觉得着实没趣了,挥了挥袖子,忽然想起那盒子。反正此刻三妹妹也不在,他倒好奇里面装了什么礼物。
  苏牧将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先仔细看了看这盒子的精巧做工,方拾起打开。
  忽然一阵风吹来,苏牧眯起眼睛,打了个喷嚏,脸也红了。
  “哎呦、啊哟——肚子疼!”苏燕容大叫两声,捂着肚子。
  苏牧忙起身,不大自然的看着苏燕容,意欲去扶她。
  苏燕容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叫醉蝶扶我回去就行。真不好意思,扫了你们的兴,肯定是今早饭太好吃了,我吃多了。”
  苏燕容说完,不容苏牧再说,直接带着醉蝶飞奔消失。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苏牧受够了苏燕容的荒唐,嗤笑两声,坐了下来。因觉得身子有些热,苏牧就把眼前的那杯酒喝了,结果身子越加燥热了。苏牧没带小厮来,伺候酒水的丫鬟都是苏洛灵带来的,在亭外候着,这会子却都不见了。不对,刚才苏燕容走的时候好像就没见着别人。
  苏牧觉得越来越热,喊人,半天没动静。最后他受不了了,大声怒吼了两嗓子。这时候竹林深处忽然响起脚步声,苏牧已经迷糊糊,身子一碰哪儿就酥麻的不行。隐约,他见着甄婆子领人过来。
  “扶我回去!”苏牧低沉的喊道。
  甄婆子私下搜索的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她略微失望,忙叫身边的丫鬟扶着大爷回去。
  苏牧一进屋,就把门关上了。
  扶着苏牧的俩丫鬟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扑过来的苏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留言

  ☆、第十五页 所谓的大哥

  次日,大爷苏牧同时睡了两个丫鬟的消息穿到了老太君的耳里。
  苏侯府时代勋贵,祖上乃是科举状元出仕的,可谓是钟鼎贵族之中最为清高出身的,书香之气甚浓,故而家教十分严格。苏家的男子若到了年纪,身也是会都有一两个开脸的丫鬟。解决个人需要可以,但不能荒淫无度。像那种爷们随意睡丫鬟的行径,也只有那些不思上进的纨绔子弟做得出。这种事儿在苏侯府发生,简直就是个笑话。更何况苏牧这回一下子睡了两个丫鬟,而这两个丫鬟还都是大太太房中的。
  老太君大怒,当即招来儿子执行家法。
  苏大老爷本来就恨大儿子是个不争气的,今见他如此荒淫,又气又恼,立马下令打了苏牧四十八板。
  这四十板子打得可不轻,苏牧的屁股被拍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胡姨娘哭成了泪人儿,却不敢在大老爷跟前说个不字,只得默默地看着儿子挨打,而后搀扶着他去上药。
  家法执行之后,苏燕容和苏洛灵等女眷才能过来。
  苏洛灵脸色不大好,似乎对于苏牧的遭遇十分愧疚。
  苏燕容暗自白一眼她,眼里闪过恨意。得亏她们娘俩‘聪明’,竟敢想出亲兄妹苟合的招数来对付她。可恨自己当时逃得急,根本来不及检查是哪儿出了问题。事后再回去,苏燕容检查了那个最可疑的木盒,根本就不是先前那一只。虽然两个盒子长得十分相似,是同一材料制成的。但两只木盒盒盖的纹理走向却不同,先前的那个木纹的弧度朝东,后来的那个是朝西。
  苏燕容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位大太太害人的手段,真是高深的厉害。难不得当年她母亲左防右防都没防住,最终还是在生了弟弟之后,疏于防范,丧了命。
  苏燕容想起去世的母亲,心情断然沉重起来。都怪她没用,没能兑现对母亲的承诺,更没能好好保护性子娇柔的嫡姐。
  大老爷撒完火气,稍缓和了些,瞧见二女儿眼角竟然有泪。以为她见大哥受罚,吓着了,忙劝慰她别害怕。
  苏燕容冲父亲苦笑,点头。
  “他就是个孩子,老爷着实罚的重了些,一时犯错罢了,瞧着真叫人心疼。”大太太捂着胸口痛心道。
  苏洛灵点头附和,眼里却没有半点哀伤之意。
  “不孝子,打死了倒干净!”大老爷丝毫不心疼,左右是个抬不上门面的庶子,不听话就该打。
  苏燕容有些心凉,草草的与众人告辞,踱步往回走。
  醉蝶早气的手发抖,骂大太太道:“刚才见她,真想一刀捅死她!”
  苏燕容轻笑:“你还当这是白云山,直来直去,想说什么说什么?”
  醉蝶噎住,傻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说不出话,在这里呆着真觉得憋屈。
  苏燕容踱步到碧云亭,走到塘水边:“这个家犹如这池塘,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早被烂泥臭虾污浊个透了。”
  “姑娘,我们现在怎么办?为什么不戳穿那个女人的恶毒行径?”醉蝶咬牙恨道。
  “你有证据么?”苏燕容侧头看她。
  醉蝶又噎住了,摇摇头。
  “没证据那便是诬陷了,届时挨板子的可就不止大哥一人了。”苏燕容叹了句,接着道,“人张狂也要适度,折腾大了,屁股上可是会凭添几道疤。”
  “姑娘,您怕什么,你不是还有皇后皇上给您撑腰么,她们哪敢对你如何!”醉蝶掐腰,气道。
  “傻丫头,听过天高皇帝远这话么,更何况我又不似母亲,我没受册封没品级。长辈们真较真要罚我,我能说什么?”苏燕容伸手点了点醉蝶的脑袋瓜儿,嘱咐道,“万事听我吩咐,你不用带脑子,更不要冲动。”
  “奴婢省得!”醉蝶乖巧的福身作行礼状。
  苏燕容被逗乐了,笑了笑。她拉住醉蝶的手,一起往回走。默默一路,眼看咬到了,苏燕容突然感慨。
  “真想念在白云山的日子。”
  “啊,对了!”醉蝶突然打个激灵,瞪大眼跟自家主子道,“姑娘,您知道么,如今的国师大人是墨——”
  苏燕容垂目,淡淡道:“我知道。”
  醉蝶立时憋住嘴,偷偷地打量主子的神色,似乎不大好。她识趣儿的不惹事儿,安安分分的伺候主子回房,备茶……
  三日后,乌祁突然上门了。
  苏燕容犯懒,躲在房间里眯觉。
  张浦受托,再三派人前来邀请她,苏燕容才堪堪睁开眼,去见了见乌祁。
  乌祁等足了一个时辰,茶换了八次。可脸上丝毫没有倦怠之意,他见到苏燕容之后,反而更精神了。
  “容妹妹,你大姐尸首的事儿我查出点苗头了。嗯,至少有了怀疑的对象。”
  “谁?”苏燕容侧目问。
  “呃,这个,”乌祁看眼同言好奇瞧自己的张浦,笑着摇头道,“事关机密,还不方便透露。我此来,就是为了告知容妹妹一声,请你安心。”
  “我看你是生怕我不安心。”话说一半留一半,谁听了会舒坦?苏燕容白一眼乌祁,态度冷淡。
  乌祁勾唇低低的笑起来,似乎很喜欢苏燕容生气的模样。
  张浦见状扶额,心里骂了一声“变态”。
  乌祁心中也有不解的疑惑:“可我还是不明白凶手为什么把尸体吊起来。”
  “吊尸体的不是凶手。”苏燕容回道,对上乌祁的眼睛,“大哥与三妹的感情素来好,你大可以问问他那日干过什么。顺便也帮我问问,踏雪如何了。”
  乌祁张浦大惊,俩人不约而同的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燕容。二人很难理解苏燕容是如何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的令人震惊的言论。
  “很简单,我靠的是观察。”苏燕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解释道,“每当我提起大姐的死时,三妹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极为害怕,这说明她肯定跟大姐的死有关联。而大哥在这个时候总是下意识地看三妹,身子侧倾,做出一种保护她的姿态。这些足以说明,大哥对三妹的保护之心有多恳切,也说明他是个知情者。
  我猜那天三妹见大姐中毒而亡,她肯定慌了,将此事告诉大哥。大哥事后替其伪装了现场,不过三妹可能并不之知情。至于踏雪,可巧那天我与丫鬟提及‘踏雪看见凶手背影’的话来,三妹在门外隐约听到了,她必然以为是自己被看到,所以又去找了大哥;于是便有了踏雪连夜失踪的事情发生。”
  张浦点头:“听起来似乎很符合逻辑,我说每次提及大表妹,她俩的神情总有些奇怪呢,原来竟是这样的缘故。”
  乌祁点头如捣蒜:“容妹妹说的话肯定都是对的,我赞同。”
  苏燕容打个哈欠:“我还要为老太君准备寿礼,恕不奉陪了。”
  苏燕容带着一大堆丫鬟嬷嬷刚走。张浦就轻笑来,扬眉笑话乌祁:“什么‘蓉妹妹说的话肯定都是对的’,她若说你是个女子,你也信?”
  乌祁摩挲下巴:“如果真有这样的误会,也不能怪她。关于这方面,容妹妹可能还不够了解我,我自然会宽衣解带,向容妹妹展示最真实的——”
  “乌祁!”张浦赤红着脸,一拳打在他肩膀上,结果又是自己手火辣辣的疼,他跟个没事儿人似得看着自己。“注意你的措辞!”
  “少拿这个笑话我,还不是你起得头,要骂先骂你自己!”乌祁乐呵呵的翘起二郎腿,高傲的扬起精致的凤目,嘲讽的瞧张浦。
  张浦被击成内伤,面容苦不堪言,已无法继续言语。
  乌祁二话不说,拎起张浦,叫他带着自己去见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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