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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闯九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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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陆忠到底是怎么死的?”陆国富一双眼睛血红,盯着杨勤习,“我老大媳妇儿呢?凤凤呢?怎么没一个人在家里?”
这个杨勤习还真答不出来,据实说道:“陆老,我来的时候家里没有别人,就陆忠一个人……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报了案,等下就有公安的人来,他们有法医,到时候就能知道陆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陆国富趴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昭劝了两句,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
没过多久,接到报案的公安开着警车来了。
向西村这下可热闹了,家家户户都出来看热闹,他们还不知道是陆忠死了,等到公安进了陆忠的屋,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把面无死灰的陆忠用单架抬出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好歹都是乡亲,看热闹归看热闹。
现在死了人意义却是大不相同的。
住得近的几户人家一听说陆忠是昨天死的,想到昨晚自己隔壁死了人都不知道,倒把自己给吓着了。
“这陆忠死了,他家媳妇儿呢?还有凤凤呢?”有人问。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这一大早上都没见到人呢。”
这么一说,大家又想起前阵子,因为陆忠欠债的事,谢荣芳娘家的兄弟可是来了好几个,还把陆忠给打了一顿。
现在陆忠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里,让人不得不往谢荣芳身上想。
“这不能吧。”有人吁了一声,“谢荣芳是个女人,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哪里下得了手啊。”
一个女人操着手臂说:“人心隔肚皮,你咋知道人家在想什么?我要是谢荣芳,我男人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说不定我也会干傻事呢。”
旁边她男人立马怂了,“我哪里敢啊。”
一群人笑开了。
陆昭站在陆忠家的院门前,看着他被人抬走,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
她此刻心里想的是谢荣芳母子在哪里,是不是躲起来了?
向西村这么小,她们应该不会躲在这里,那又会去哪里呢?
这个村、这个镇乃至这个省,她们随便想躲到哪里,别人其实很难找到,因为谢荣芳在杀陆忠之前应该早就已经想好了,即使以后的日子会很苦,但也不会比现在更苦。
陆昭不知该佩服谢荣芳的绝决还是说她愚蠢。
若真要杀人,起码也该做得不露痕迹一点,现在人死了,她与陆凤消失无踪,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怀疑到她们头上的。
“大侄女,公安让我们回去局里录口供。”杨勤习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他把陆昭此时的沉默理解成吓傻了。
到底是个孩子,碰到这种事不怕才怪。
杨勤习看着她沉静的脸,还有点回不了神,陆忠居然死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陆昭抬头看向他,“好,陆宁还在家里,我先回去跟他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也行,那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好。”
陆宁在家生火准备做午饭,见姐姐回来了,笑道:“姐,你回来得真巧,我正想问你中午吃什么呢。”
陆昭把他叫到堂屋里,把陆忠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陆宁张大着嘴巴,听傻了。
“你你……你说什么?大伯死了?!”
陆昭看着他空白的脸,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死了!是我跟村长发现的,我现在要去公安局录口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陆宁被姐姐抓得生疼,这股疼痛让他终于找回了一些思绪,“姐,我不是在做梦吧?大伯怎么可能会死呢?你不是说他躲出去了吗?”
“现在来不及说这些,公安的人还等着,你跟我一起去。”陆昭担心他一个人呆家里会害怕。
陆宁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跟陆昭一起出了门。
两人走到陆忠家附近的时候,陆宁抓住陆昭的手,“姐,我有点怕。”
陆昭反握住他,“别怕,有姐在。”
陆宁被陆昭拉着往前走,侧过头去她的脸,这张脸是冷静的,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是这种表情让陆宁莫名的觉得心安。
仿佛只要姐姐还能从容泰然,天就塌不下来。
陆宁默默地在心底唾弃自己,然后用力握住姐姐的手,“姐,你怕吗?”
陆昭笑了,“不怕。”
“那我也不怕。”
杨勤习和几个公安的人等在陆忠家门前,见陆昭两姐弟走近,公安部负责这个案子的李警官问杨勤习,“你发现尸体的时候,这个小姑娘也在?”
杨勤习说是啊。
李警官说:“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的。”
家里人出了这种事,胆小也没有办法,现在家里除了一个爷爷,再没别的大人了。
陆昭跟公安说明原因,李警官大度的准陆宁一起去局里,陆国富是死者的直系亲属,也跟着上了车,等所有人坐上车,警车这才呼拉拉地开出了向西村。
路上,李警官一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陆昭。
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办过许多案子,尤其是杀人案,接触的人也是形形色色的,但他还没有见过目睹了凶案现场还这么淡定的小姑娘。
而且她的淡定不是装的,是真的从容不迫,所以才格外引得李警官的注意。
他注意的不是她有没有嫌疑,而是这个年纪少有的心性。
陆昭似乎也感觉到他在看她,微微抬头,与李警官的视线撞个正着。
少女的瞳孔黑得像琉璃,里面是一抹天真的笑意,李警官用一声清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转头跟杨勤习说话,“之前在村子里你说死者有妻女,但是现在却不见踪影?”
杨勤习不便说太多,只得点头。
李警官又看向陆昭,“小姑娘,你知道你婶子去哪儿了吗?”
陆昭摇摇头。
李警官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这案子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
丈夫被妻子和女儿合谋毒杀。
这就算是再倒退二十年,也能算是一桩大新闻。
但陆昭一个字都没有说,她脸上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
从一上车,她只是紧紧握着陆宁的手,担心他心里仍旧在害怕。
车子出了村儿,并没有往乡上的方向开,而是走了县道。
陆昭心里诧异,看向李警官,李警官似乎接收到她眼底的疑问,解释道:“这起案子比较重大,所以直接提到县上了,你们也去县里的公安局录口供。”
陆昭点点头,不说话。
杨勤习以为她还没从陆忠的死里回过神来,安慰道:“昭昭别怕,咱们去录了口供就回来。”
陆昭这才嗯了一声。
到了县公安局,警官给陆国富、杨勤习和陆昭三人分别录了口供,然后两相比较,三个人口供基本一致,便放他们回去了。
临走时那位李警官把杨勤习和陆国富叫到一边,“这个案子不简单,我们初步怀疑是他杀,法医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死者是中毒身亡,至于凶手是谁,现在在哪里,咱们需要时间去侦破,因为没有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会更加难办些,我们已经派人去找死者的妻子和女儿还有你们刚才提到那些催债的人,所以你们就先回去等,一有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杨勤习虽是村长,但还是第一次被扯进命案当中,连连点头应是。
陆国富心里悲痛,这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是谢荣芳杀的陆忠,但这个想法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敢再往下想。
趁着几个大人在一边说话,陆宁问他姐,“姐,大伯真是被人杀的吗?”
“十有八九。”
陆宁心里一抖,脱口而出道:“但是谁会杀他?那些催债的人吗?”
陆昭本来在看陆国富那边,听了这话,她回过头看向陆宁,“要想杀一个人其实没有那么容易,有时候真正能得手的可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话让陆宁无端觉得害怕,他年纪还小,尚未接触过人性最阴暗的那一面,但他知道姐姐从来不会诓他,她这句话的意思陆宁虽然懂了,却只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陆昭也知道自己吓到他了,把手掌盖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摩娑,“陆宁,这些只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更残忍的事发生,只要发生了,也就寻常了。”
言下之意是你不要觉得害怕,坦然接受就好。
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去接受这些,未免过于残忍。
chapter176知错能改吗?
但陆昭现在有了不同的想法。
无论她有多想护着陆宁身上的那一份纯真,但是现实总会想方设法的摧毁它们,那么,她该在现实动手之前让陆宁学习如何面对这世间的污秽,从而更好的自我保护。
是的。
现实从来学不来温柔,它只会给你一颗糖,再给你狠狠的一巴掌。
与其总是被动承受,不如学会去直面它,与它共处。
陆昭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愧疚,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看着身边的小小少年,他的脸如此稚嫩,肩膀还不够宽厚,却已经面对了太多太多。
想到这些,她把手移到陆宁肩上,然后慢慢的收紧,“一切都会过去的。”
陆宁被姐姐这句话语深深的震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不再是一贯的从容淡定,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就像是之前所有的镇定都是伪装出来的,她只是不想让人担心而已。
自己的软弱和害怕让姐姐觉得累了吗?
明明说好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去为人处事,可是当事情真正临头的时候,他还是吓得魂不附体,陆宁陷入了自责,姐姐比他大不了多少,但她有时候不止是个姐姐,更像是长辈,指引着他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遇事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陆宁抬手轻握住自己肩上那只柔软的手,像是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说道:“嗯,都会过去的。”
从公安局出来,几个人也没心情逛逛县城,坐车回了村里。
陆忠死了,家里还是先前的样子。
陆国富坐在陆忠家堂屋门前,双手抱着脑袋,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陆昭理解他的丧子之痛,就算陆忠从前有种种不好,死者为大,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她跟陆宁站在一边,都没有说话。
“你大伯从小就是个不长进的。”过了不知多久,陆国富突然开口道,“小时候你爸上学读书,他就上山下河尽顾着玩儿,也是我没有管教好,他长大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昭看着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浑浊的老泪在那些沟壑间徘徊,像是在为自己曾经的疏于管教而悔恨不已。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陆国富心中更加明白这个道理。
陆忠的死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错。
若不是他在外面欠下那么多债,事情怎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没人能替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陆昭不能,身为父亲的陆国富也不可以。
现在只能祈求着公安能早些破案,让陆忠能走得安心些吧。
陆昭见陆国富悲痛不已,一直会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陆昭提议去他们家坐坐,顺便吃晚饭,陆国富答应了。
两姐弟一左一右扶着陆国富出了陆忠家,径直回家去。
晚饭是陆昭做的,陆宁在一边打下手。
陆国富坐在干净整洁的堂屋里,一直望着外面出神。
他想起前阵子做的那个梦,老伴儿在梦里哭着喊着要他看着老大,别吃了亏,现在这个梦应验了……
陆国富心里悔极了。
他看着屋外,表情呆滞,脑子里被悔恨填得满满的。
陆昭两姐弟把饭菜端上桌,陆昭走过去,“爷爷,吃饭了。”
陆国富像没有听到,过了半晌,他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哦哦,好好,吃饭。”
这顿饭几个人吃得都是食不知味,饭后陆昭去洗碗,陆宁在屋里陪着爷爷。
陆宁见爷爷还像饭前那样看着屋外发呆,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陪他静静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国富突然说话了,“宁宁,上回你受伤住院,其实我没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陆宁直起身,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话。
“我不是个好爷爷,更不是个好爸爸。”陆国富语气里充满了忏悔,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宁吓了一跳,笨拙地伸出手,一下下抚着陆国富的背,轻声道:“爷爷,你别哭了。”
陆国富一手撑在脸上,哭得更大声了。
陆宁不知所措,回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如果现在姐姐在就好了,姐姐一定知道怎么办的。
但姐姐还没有出来,他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起身去叫她。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爷爷身上,说道:“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改过来就好了。”
陆国富抬起头,“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晚的。”陆宁忙说,“书上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知道自己错了,无论什么时候改都不会晚的。大伯虽然不在了,但公安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让大伯走得安心的。”
陆国富愣愣的,像是被孙子这番话给震住了。
然后他慢慢的转回头去,伸手抹了把脸。
陆昭在厨房里听见爷孙俩的对话,回过身继续洗碗。
她相信知错能改,但就像陆国富说的,一切都晚了。
陆忠死了就是死了,就算陆国富再后悔,他也不会再活过来。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珍贵,多讽刺啊。
晚些时候,陆国富起身要回去。
陆昭说要送他,陆国富不肯,陆昭便把家里唯一的手电筒给他拿着照路,今晚无月,路上黑,怕他摔着。
陆国富接过手电筒,深深地看了陆昭一眼,这才走出门去。
陆昭和陆宁把他送到院子门口,看着陆国富一步步地走远。
村子的夜是寂静的。
只有远远近近零星几点的灯光亮着,偶尔几声短促的狗叫声传来,预示着这里还有人烟。
两人在院门口枯站了一会儿。
陆宁突然问,“姐,爷爷会不会想不开?”
这个问题让陆昭有些想笑,“人不会因为另一个人死了就跟着去死。”
她的话毫无温度,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冷眼看着这凡尘的种种,把一切都看透,一切都抛开,只余下淡淡的冷漠和透彻。
陆宁说:“可是爷爷真的很伤心。”
“但他还没有活够。”陆昭说,“放心吧,他不会做傻事的。”
陆宁有些不信,“真的吗?”
陆昭看他一眼,“不信明天一早你去敲他的门,看看他会不会应。”
回屋后,陆昭看时间还早,便叫上陆宁进了空间。
滚滚和小宝正在陆宁搭起来的小窝里嬉闹,最近这段时间陆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滚滚产后的虚弱早已消失无踪,又是从前那只胖狸猫了。
看见两姐弟一出现,小宝撒欢儿似的奔过来,直接扑到了陆宁的怀里。
陆昭见它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哼了一声,“小东西真是不讨人喜欢。”
“姐姐别生气嘛。”陆宁笑了起来,举起怀里的小宝凑到陆昭面前,“小宝,快舔舔姐姐。”
小宝果真听话的伸出粉嫩粉嫩的舌头,陆昭嫌弃的推了推它的头,“走远些,又想糊我一脸口水。”
滚滚蹲在窝里,贼溜溜地眼睛在陆昭身上打转。
陆昭心想母子俩都是一个德行,便不再理它们,去看自己的草药了。
长了快两个月,看起来总算是像那么回事了。
前两天陆昭掏了株天麻,底下的根茎竟已深埋在了地下,陆昭费了好些功夫才把整株天麻完整的挖出来,除去地上茎和须根,洗干净身上的泥土,擦去天麻身上的粗皮倒是费了些功夫。
然后又放入清水中浸泡,见泡得差不多了,才上火蒸,陆宁在底下夹柴生火,兴奋的问她,“姐,是不是蒸好了就能吃了?”
陆昭笑道,“天麻可不是这样吃的,现在是要蒸干天麻中一些杂质,刚才你有没有看到它中心那里有好多白点?要蒸到看不到白点了才行。”
陆宁哦了一声,专心烧火。
不知蒸了多久,只见姐姐把滚烫的天麻用筷子夹出来放进篮子里,让他拿到大太阳底下晒。
陆宁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篮子出去,现在虽是秋天,白天太阳还是大得很,晒天麻正正好。
第二天姐姐炖汤,放了一小块昨天晒过的天麻进去。
陆宁看着那小小一块的东西丢进去,在水里发出“叮”一声响,“姐,天麻有什么作用吗?”
“那作用可就多了。”陆昭笑道,“能治头风头痛,肢体麻木,还能治半身不遂呢。”
陆宁睁大了眼睛,“还能治半身不遂这么厉害?”
“世上的草药千万种,每一样的功效都不一样,像天麻这种草药是很常见的,古时候没有西医技术,人们只能靠中医治病,中医治疗一来费时,二来费心力,渐渐的大家都觉得麻烦了,后来西医来了,大家就更喜欢西医多一些。”陆宁发现,姐姐每次说起这些,就总有很多话,“但是西医治标不治本,若想长久根除病症,还得要中医来慢慢调理才行。”
“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陆昭笑着说,“平时多看书,你也能跟我一样。”
“但我对医术不感兴趣。”
陆昭挑眉,“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喜欢读书。”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爱好。”
chapter177欠债要还
这天两姐弟早早睡了,第二天一大早陆昭起来,跟陆宁说今天哪都不去,在家里挖草药。
陆昭想起昨晚爷爷走时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姐,我们去看看爷爷吧,等看了爷爷再回来挖草药。”
“行啊。”陆昭答应得爽快。
两人连早饭也没吃,先去了陆国富家。
从陆国富厨房窗外的小巷子走过时,陆昭往里看了眼,没看到陆国富的身影。
这个时候还早,他应该还没那么快起来做早饭。
又走了一会儿,两人到了陆国富的屋前。
陆宁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下子紧张起来。
陆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道:“紧张什么?先敲门。”
陆宁上前去敲了敲门,但是没人来开,他回头,担心地看着姐姐,陆昭无比淡定的朝他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继续敲。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一声开了。
陆宁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爷爷,你起来了?”
陆国富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外突然出现的孙子和孙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昭昭和宁宁啊,你们怎么来了?”
陆宁不好意思说自己怕他想不开想来确认一下,灵机一动:“我跟姐姐去地里摘菜,正好路过这儿,想问问你要不要青菜,我们等下多摘些给你。”
陆国富点点头,“好,早上下面吃正好。”
陆宁忙答应下来,拉着姐姐就走。
等走出了陆国富的视线,陆昭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宁承受着她姐无情的嘲笑,嘟着嘴,哼了一声,“有那么好笑吗?”
陆昭收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宁宁现在口才愈发了得了,我差点就信了。”
“还得去摘菜。”
“走呗,毕竟你都答应爷爷了不是吗?”
等摘了菜给陆国富送去,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陆宁去生火做早饭,陆昭则把摘回来的青菜洗了煮面吃。
等吃了早饭,这才进了空间。
今天的任务是挖草药,这是个细活。
力气不能太大,一不小心就会把草药的根挖断。
也不能太小,一挖挖不到底,也会损坏根部。
陆宁深知自己不会做,对他姐说道:“姐,除了挖草药,还有别的事我能做的吗?”
陆昭想了想,说:“你带小宝吧。”
陆宁看了眼还在妈妈怀里吃奶的小宝,皱着眉道:“小宝一般下午才会起来玩儿的。”
“那你跟滚滚玩儿吧。”
陆宁叹了口气,“哎,我真是太不中用了。”
陆昭看着他,噗哧一声笑了,“好了好了,咱们种的这些草药有好多是需要清洗根部的,你就帮忙洗吧。”
“好嘞!”
接下来两姐弟便忙开了。
那小瓶子里的种子虽然不多,但种到地里,倒是发了不少,这对陆昭来说也是个稀罕事。
她还从来没听说过草药会发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空间里的土壤本就不寻常,就算发生再匪夷所思的事也正常。
同天麻和石斛一起种下去的还有人参。
在这些草药中,人参的价值最高,生长时间也最长,现在还不是收获的时候。
正常的人参三年才会开花,六年左右的时间才能结出果实,花期有五六个月,果期更是长达九个月,但空间土壤特殊,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种下去的人参已经开出了花。
它的花像一把伞的形状,单一的生在丛叶中,花轴不断的向上生长、延伸,会不断生出新的花苞,等花期一过,便是结果的时候,然后才是收获的佳期。
陆昭端详着那人参开出的花,真是漂亮极了。
人参是百草之王,包治百病。
不知多少命悬一线的人因服了人参而起死回生,这并不是空口白牙的谎话,是经过历朝历代无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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