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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闯九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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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马上就要亮了,周围已经有几家人起来做农活了,他要是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干净了被人瞧见,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大伯不愿意吗?”陆昭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吧,我晚上再来找你。”
“别,你别走,大伯马上脱给你。”
“嗯。”
陆忠在水田里扒拉下裤子的时候,一股透心惊从脚底板钻了上来,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失禁了。
陆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当下又羞又愧,“昭昭,你快拿着衣服走吧。”
没人回答。
“这不是陆家的老大吗?你咋的把衣服都脱了?”
陆忠一抬头,正对上王大锤笑得没心没肺的脸。
王大锤这一嗓子吼得半个村儿的人都醒了,陆忠听见家家户户开门的时候,直想钻进水田里把自己给淹死。
“陆家老大,你倒是说话呀。”王大锤见他羞愧地低着头,双手护着要害,光溜溜的站在水田里,王大锤不由乐了,“这一大早的,你不在床上,跑到田里来干什么?是不是你媳妇儿满足不了你呀?”
陆忠瞪他一眼,“放你妈的屁!该干嘛干嘛去!瞧什么热闹!”
王大锤也不恼,笑道:“我还就爱看你的热闹,你说说,你一大早在这儿干嘛?”
“关你屁事!”
陆忠不理他,自顾自地捡起田梗上的衣裤穿了,上来的时候却着了难。
chapter18陆忠发疯
这种藕的田里泥极深,他刚刚扑腾了那么久,泥都到他腿弯了,这时候想上来实在是有点困难。
他看着田梗上的王大锤,笑道:“大锤,拉我一把。”
王大锤嘴一撇,“你现在这样子多好啊,我干什么拉你?”说着竟然自己走了。
陆忠心里把王家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双手撑在田梗上试了几次,那田梗湿滑得很,愣是没爬出来,最后还是谢荣芳远远见了,过来把他拉起来的。
谢荣芳觉得自家男人真是怪极了,不对劲得很。
她见陆忠脸色发白,以为他是在水里泡久了的关系,现在虽是四月了,但田里的水仍是很冷的,谢荣芳怕他着了凉影响地里的活,说道:“我去给你煮碗姜茶喝。”说着进了厨房。
这里陆忠把湿衣裤脱下,换上了干净的,地上的衣物滴出来的水像小河似的流出去。
他想起刚才陆昭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陆昭回来找他索命来了。
她回来了。
“昭昭啊,是你自己跳下河的,不要怪大伯呀。”
“大伯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给你烧纸钱好不好?”
“大伯求你了,你安息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荣芳端着姜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陆忠朝窗跪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辞,不时的朝着窗外磕头,活像鬼附身一样。
谢荣芳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碗打了。
“你一大早发什么疯?!”她走过去把陆忠拉起来。
陆忠脸色比刚才更白,双眼呆滞无光,喃喃自语道:“昭昭回来了,昭昭回来了。”
今天是星期天,虽然不用上学,但陆宁还是起了个大早。
见姐姐的房门开着,屋里没人,估计是出去了。
陆宁这两天过得挺好的,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好。
虽然还是穷,但这个家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漱了口洗了脸出来,见姐姐回来了,正往玻璃杯里插花,今天是几枝梨花,白嫩嫩的一簇,微黄的花蕊上几根短短的须苗。今年的梨花开得晚,往年都是三月末就有了,他们村儿土地不肥,结出的梨子大多酸涩,但花却极美,到了开花的季节,远远望去,是一片银装素裹。
陆昭见他起来了,笑道:“先煮早饭吃吧。”
陆宁点点头,“姐,你心情咋这么好?”
陆昭笑得眯起了眼睛,“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啊?”
“一只肥鸭子在水田里拔自己的毛。”
陆宁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姐姐说的有趣的事就是这个,“鸭子怎么会拔自己的毛?”
“估计是被吓着了吧。”陆昭摆摆手,不愿再说下去,“快去吧,我把这儿弄好了就来。”
陆昭把梨花按照喜欢的样子摆放好,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她在村里四处逛了逛,发现这村中的土地确实不怎么好,但是水果树却多,桃子李子樱桃梨子,杏树石榴树也多得不得了,再过个把月就有水果吃了,也不知那水果能不能让人下咽。
她想起空间里的水果树,所以特地起了个大早,去坡上挖了根小桃树,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陆忠在田梗上站着,背影看上去像个满腹心事的诗人,她玩心大起逗了逗他。
这陆忠果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她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吓得尿了裤子。
陆昭一撇嘴,拿起小桃树进了空间。
前两天她放进去的小鸡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正慢条斯理地边散步边在地里找虫子吃。
胖狸猫坐在洞壁边的一块石头上,双手操在胸口,一脸生无可恋。
陆昭看着它,笑眯眯道:“你可别打那鸡的主意啊,否则我饶不了你。”
自从那小鸡仔进了空间之后,日日都活在胖狸猫的监视之下,好在这小鸡也是个粗神经,在这么强烈的眼神下还能悠哉游哉地找虫子吃。
陆昭从墙角拿过小锄头,在水果树的另一边挖了个坑,将桃树种上去,“按照这鸡仔的生长速度来看,不出一个星期,咱们这里就能看到桃花开了。”
虽说外头的桃花开得正盛,可哪里比得过这世外桃源里开出来的炫丽呀,陆昭蹲在桃树边上,笑眯眯地看着一直没挪过屁股的胖狸猫,“想不想出去玩儿?”
胖狸猫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沮丧地摇了摇头。
陆昭第一次见他这样儿,不由好奇道:“怎么?不想出去?你可别后悔。”
胖狸猫拿爪子揉揉自己的脸,不回应。
陆昭也不勉强,站起身来拍了拍袖口上沾着的泥土,摘了一把荔枝走了。
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陆宁正准备去叫,陆昭就从房里出来了,手里抓着一把红通通的荔枝,枝丫的口子上还有刚刚从树上扯下来时沾着的白露。
“哪里来的的荔枝啊?”
陆昭把荔枝往桌上一放,“大伯好像回来了。”
陆宁果真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应该是昨天吧。”
今天早上吃的仍是白粥,配了自家腌的酱菜和凉拌青瓜,陆昭端起碗喝了口粥,青瓜在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陆宁说:“怎么也没听见动静呢?”
陆昭笑道:“大伯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有动静?”
“不是,我是说,往回大伯一回来,铁定要来找爷爷的,这次怎么没来呢?”
陆昭心道陆忠害死了自己的侄女,哪里敢去找陆国富啊,只怕躲着陆国富还来不及呢,面上却道:“谁知道呢。”
两姐弟吃了早饭,陆宁去喂猪,陆昭坐在门槛上,盘算着拿空间里那些东西怎么办。
水果可以拿去卖,只是不知行情怎么样。
那几只鹅暂时留着,下午再放几只鸡仔进去养着,过不了多久鸡也能吃了,里头虫子多,鸡吃了肉美膘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至于那只胖狸猫……
算了,留着吧。
chapter19下地
陆昭盘算了半天,觉着这些东西都卖不了几个钱,寻思着还得想想别的法子,否则岂不浪费了这块大好的空间?
陆宁喂完猪出来,对陆昭说:“姐,咱家的地得翻一翻了,得种点红薯和土豆……”
陆昭正想得出神呢,一回头,对上陆宁局促不安的表情,噗哧一笑,“知道了,你收拾一下咱就走吧。”
锁了门,陆宁扛着锄头,陆昭也扛了一把,两人信心十足的往自家的地去。
陆昭是不知道路的,好在陆宁知道,两人刚走出家门口的那块地,看见陆国富站在小路的另一边,手里拿着旱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爷爷。”陆宁叫了一声,陆国富看过来,看见他俩,不由一笑,“你们这是去哪儿?”
陆宁回道:“我跟姐姐去把地翻一翻。”
陆国富看向陆昭,“昭昭,身体好些了没?”
陆昭甜甜一笑,“谢爷爷关心,我好多了。”
这仍是陆昭,不过因为一个笑容,整个人就变得生动起来,陆国富想起在县城时她刚醒来时的样子,充满了好奇和新鲜,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木讷与沉闷。
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陆国富闷头抽了口旱烟,笑着说:“那就好。”
祖孙三人像是没话聊了,就此分道扬镳。
“姐,咱们上回把爷爷的肉都拿走了,爷爷吃什么?”陆宁扛着锄头走在前面,轻声问道。
陆昭跟在后面,在路边扯了根狗尾巴草把玩,闻言一笑,“你放心,他吃的可比咱们好。”
陆宁不信,“爷爷家跟咱家差不多。”
陆昭无语地摇摇头,放弃了教育,“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啊?”
“就快到了。”
陆昭家的自留地在坡上面,整块地呈倒三角,比起人家那四四方方的土地来,简直没有可比性。陆昭拿锄头掂了掂脚下的泥,撇一撇嘴,土质真差。
怪不得种不出好东西出来。
“咱们村里的土地是怎么分配的呀?”陆昭问。
陆宁奇怪地看着她,“是统一分配的吧。”
陆昭想了想,“这村长莫不是跟咱家有仇吧?”怎么分的地都是这个鬼样子,不是太远就是土质太差。
“不会呀,村长人很好的。”
陆宁很少这样维护一个人,倒让陆昭提起了兴趣,“你帮村长说好话,可是他帮过你吗?”
陆宁摇摇头,“他不是帮过我,是帮过咱们家。”陆昭没说话,听他继续说:“姐你不记得了吗?去年有次我生病了,姐姐你也病了,我俩差点死在家里,还是村长发现,把我们送到卫生所去治了,不然我们现在早成孤魂野鬼了。”
原来如此。
“那确实是个好人。”陆昭这样说,心里却不怎么认同。
她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家伙了,那些凡是注重表面功夫的人,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坏事呢。
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等见到村长本尊,她就能知道他是不是真像陆宁说的那么好了。
陆昭没翻过土,不过看陆宁翻了几次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翻土学起来容易,要持久操作可把陆御医给累坏了,她本也不擅长做这种体力活。
陆宁见她脸色潮红,不由紧张起来,“我忘了姐姐你身体还没全好呢,姐你去歇着吧,剩下的交给我。”
眼前这少年年纪这么小,却如此懂事,让陆昭心有不忍,“没事,我们两人通力合作,这块地当然不在话下。”说罢重新举起锄头劳作起来。
陆宁看着她冷静而淡然的神情,突然说:“姐,你现在这样子真好看。”
陆昭微微一笑,“你才多大,就懂得哄人开心了?”
“我是说真的。”
“好,我知道了,快干活吧,干完活早点回去。”她还惦记着空间呢。
早饭的时候谢荣芳说坡上有块地的土得翻一翻了,陆忠想着自己偷了几天懒,忙道:“我去吧。”
谢荣芳说好,“我去田里看看咱种的藕,今年就指着这些藕能挣点钱了,不然下学期凤凤的书学费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一说到钱,陆忠立刻又蔫了。
他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谢荣芳现在是一无所知,如果哪天她知道了……陆忠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谢荣芳当初嫁给他看中的就是老爹给的彩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就只有陆凤一个女儿,陆忠也不敢要求她什么。平日里但凡谢荣芳说什么,他能做到的都尽量去做。
只是谢荣芳最看重钱,如果知道他在外面输了那么多钱,恐怕要跟他离婚。
陆忠年纪一把,如果离婚了恐怕就再讨不到老婆了。
陆忠心里着了慌,加上早上在水田里被陆昭的“魂”给惊着了,直到扛着锄头上坡的时候心神还有点恍忽。
他怕见着陆昭,所以特意绕开了陆昭家门前的那条路,从另一边上了坡,刚来到自家的地边,陆忠还没把肩膀上的锄头放下,就看见不远处的“陆昭”。
他吓得手抓不稳,锄头掉下来砸在地里,砸出好大一个坑。
陆忠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陆昭,见她穿着那天跳河时的衣裳,正笑意盈盈地望住自己。
“大伯。”
陆昭叫他。
陆忠如梦初醒,转头便跑。
“唉,大伯你跑什么呀?大伯。”
陆忠哪里敢停,头也不回的跑了。
陆宁见他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不由问道:“大伯这是怎么了?活像见了鬼似的。连你叫他都没听到。”
陆昭笑笑,可不就是见着了鬼吗?
自己做了亏心事,不害怕才怪。
不过他能从吴世海的手里逃出来,也算是命大,不然,他们现在只怕是要去给陆忠收尸了。
chapter20爹妈的血汗钱
陆忠一路跑得飞快,生怕一停下就又看到死去的陆昭。
他的心跳得砰砰响,差点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也顾不得其他,只敢一直往前跑。
下坡的小路崎岖难行,平日里走都要小心些,他这么一路跑下去,一不小心就摔进了蓄粪水的池子里,粪水池里臭气熏天,陆忠在里扑腾几下,才勉强站稳。
那池子是村里人故意蓄的,为的就是地离家里太远担粪不方便,那池子看着没多大,却还是有些深的,已经没过了陆忠的下巴。
他被臭气熏得险些喘不上气来,刚想张大嘴呼吸,几口粪水不由分说地灌进了嘴里,陆忠猛然咳了两下,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他好不容易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也扭伤了,脚踝处肿起来老高一块。
陆忠在粪水池边哭嚎起来,“陆昭,你做什么不放过我!又不是我把你推下河的!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呀!”
他浑身上下都是粪水,衣服上还挂着一些渣滓,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人,倒像是从个深山老林里蹿出来的,好在这会儿没什么人路过,否则铁定要被他吓死。
陆昭与陆宁回了家。
陆宁去井里打了瓢水出来,自己也不喝,先递给陆昭喝。
古往今来,井是人们赖以生存的重要所在,传说那有灵性的龟最喜欢栖息在井底,若是家中遭逢大变,那龟会有所反应,或离开或死去,总而言之很是神秘。
井水冬暖夏凉,此时喝上一口,略显凉意的水经由食道落进胃袋里,浸心的凉。
陆昭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对陆宁说,“你别喝这水,早上不是烧了壶开水吗?你倒出来凉一下再喝。”
陆宁接过瓢,乖乖地去了。
陆宁的身子确实不怎么好,比起同龄人来更显单薄,一个男孩子,太过单薄可不是好事,陆昭对陆国富说的话也不是假话,她是得把陆宁的身体好好养一养。
陆宁去倒了杯白开水出来,那水在保温壶里,此时冒着氤氲热气,太烫了,喝不得。
两姐弟在门前排排坐,也不说话,倒也温馨宁静。
陆国富从小路上走来,远远见了,不知怎的,想起陆华小时候。陆宁跟陆华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陆宁比陆华还要瘦小些,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陆华夫妇刚出去打工的时候,陆国富对陆昭两姐弟不是不照顾,只是他一个中年丧妻的单身汉,更多时候总是为自己考虑得多些。他把自己节省下来的钱和粮食都接济了孙子和孙女,那自己要怎么办呢?
人都说养儿防老。
自从村里李老爷的儿子把他赶出家门,寒冬腊月在外面活活冻死之后,陆国富就再不敢指望了。
如果他有个老伴还好些,偏偏老伴又不争气的早死了。
所以他要为自己老了以后做打算,也就只能委屈孙子和孙女了。
陆宁率先看到了陆国富,站起身叫了声爷爷。
陆昭顺眼看来,陆国富已经进了他们家的院子,陆昭脸上扬着笑,热情无比道:“爷爷,你怎么来了?”
她神采飞扬的样子让陆国富微微怔忡,然后才想起自己此番来的目的,“你爸妈打钱回来了。”
陆昭又惊又喜,“真的?”
陆国富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已经分好的二十块钱递给陆昭,“你跟宁宁可得省着些花,这是你爸妈的血汗钱。”
陆昭点了点,一张十元面值的,五张两元面值的,这些钱都是皱皱巴巴,不知经了多少人的钱。
手里攥着钱,陆昭心里直叹气。
叹气陆国富不知又从中吞了多少爸妈的血汗钱,上回她以交资料钱的名义从他手里拿了四十块,加上前两天拿的那两块肉,估计他都算在里面了吧。
所以到她手里就剩下二十块钱了。
陆昭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没说,只把钱收进口袋里,笑道:“每次都麻烦爷爷跑几趟,不如等下次爸妈回来了,我跟他们说,以后钱直接打给我们吧。”
陆国富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傻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是我的孙子孙女,说麻烦就是不拿我当你们的爷爷!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陆昭听了,只笑笑不说话。
正说着话,一个中年男人从田梗那边走了过来,男人穿着白色的汗衫,下面的长裤裤管卷到了膝盖处,露出因常年干活而粗壮的小腿,从面相看是个老实的。
老实男人走近了,先笑着打起了招呼,“陆老汉。”
陆国富态度倒是立马谦卑起来,“杨主任,咋的?坡上的活还没干完啊?”
杨勤习笑着说:“这坡上的活哪里干得完呐?我家那口子又病了,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快。”
陆国富关切道:“又病了?这个月第几回了这是?看过医生没有啊?”
“嘿,都是老毛病了,”杨勤习露出老实巴交的笑容,“找村卫生所的大夫看过,平日里也只能可着营养的给她吃,也吃了这么些年了,还是不见什么效果。”
“你别急,慢慢总会好的。”陆国富宽慰道。
杨勤习笑着点点头,“托您老的福,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见你家老大屋里闹翻天一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本来想进去看看,见凤凤在门口坐着,就没有进去。”
陆国富倒不紧张,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看看。”
陆宁端了水出来给杨勤习喝,杨勤习摸了摸他的头,夸得真心实意,“宁宁这身子可得好好补补啊,陆老汉。”
陆国富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有些微妙了,点头应是。
陆昭冷眼看着,觉得杨主任这话大有深意。
他是不是也知道陆昭姐弟过得不好,知道陆国富私下里吞了不少儿子的钱?
陆昭不由又看了眼这位杨主任,见他仰头喝完了水,把碗还给陆宁时还道了声谢,倒是个实在人。
待杨勤习走了,陆国富打算去看看老大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陆昭说跟他一起去,陆国富想想也好,便同意了。
一行三人穿过门前的田野,很快就到了陆忠家。
陆凤仍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双手托着腮,两束辫子从两侧脖颈边穿过来,乖顺地搭在身前。
陆昭第一次见这位堂姐,生得倒确实不错,只是眉宇间戾气太重,活像别人欠了她钱没还似的。
chapter21优越感十足的堂姐
陆凤一见陆国富,眉间的戾气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刚才脸上那阴郁的表情也不见了,挂着一个大晴天的表情,“爷爷,你怎么来了?”
估摸着陆凤也知道陆国富手里有钱,自然是要讨好的。
待看到陆国富身后跟着陆昭和陆宁时,陆凤笑容不变,亲切地拉过陆昭的手,“昭昭,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都做什么去了?学校也请假了。”
她未必不知道陆昭在县城生了一场病,但她只装作不知,只是在陆国富面前,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陆昭也笑,双手用力,捏得陆凤的手指生疼,但陆国富还在跟前,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暗戳戳的把手抽回来,哪知陆昭抓得死紧,她一抽抽不动,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陆昭。
刚才的热情果然是装的。
陆昭挑眉回视着她,仍不打算放手,笑道:“我从县城回来也有几天了,也没见姐姐啊,姐姐都在忙什么?”
陆凤脸上一热,还没想好词儿,就又听陆昭说:“刚才村长说你们家有声响,爷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紧赶慢赶过来了,见姐姐你坐在门口,怕是村长听错了吧。”
陆昭话音刚落,屋里头就响起一声猪叫,不,陆忠的叫声。
里头夹杂着谢荣芳的骂骂咧咧,“你是个死人啊!好好的会滚进粪水池子里去!你怎么不干脆淹死算了?!还把脚也扭伤了,明天的农活谁干?你想累死我呀?”
陆忠没有吭声。
陆凤想喊一声让她妈别骂了,陆昭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明天就上学了,姐姐你作业写完了吗?”
陆国富走在前面,她俩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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