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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闯九零-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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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在放新闻联播。
陆宁和未未很少有看电视的机会,所以连新闻也看得无比认真。
李光顺带着管家王叔进门的时候,看见沙发上多了两个陌生的小孩子,笑道:“昭昭,这是你弟弟妹妹啊?”
“对呀,李老先生。”
李光顺故意把脸一虎,“都说了多少回了,跟朝阳一样叫我爷爷就是了。”
陆昭也有自己的坚持,但是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坚持说得那么清楚,所以只是微笑。
陆宁和未未站起身来跟李光顺打了招呼,两人倒是嘴甜,爷爷爷爷的把李光顺叫得满面容光,“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陆宁。”
“你呢?”
“我叫陆未未。”
李光顺笑着点头,“宁静致远,未来可期,嗯,都是好名字。”
未未像献宝似的说道:“我的名字是姐姐取的。”
李光顺回头看了眼陆昭,笑道:“都是好孩子。”
吴婶从厨房里把下午陆昭一直炖在火上的烫盛了一碗端出来,李光顺拿勺子喝了一小口,便立刻被这混合着淡淡药香的鸡汤给吸引了,“好喝!”
李光顺喝了小两碗鸡汤还想再盛,被陆昭拦住了,陆昭说:“李老先生,这鸡汤是大补,晚上别喝太多,可能会睡不着。”
“好好好,不喝,明天再喝。”
李光顺意犹未尽的把空碗放下,“昭昭,这同样是炖鸡汤,怎么你炖的这个汤这么香啊?”
“其实做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在里面加了几味药材,所以味道就有些不一样。”陆昭轻声解释道:“不过药膳食疗讲究的是坚持,如果一时喝一时不喝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不过这个酒您是一定要戒的,戒了之后再辅以药膳,身体绝对棒棒的!”
李光顺被陆昭的话逗乐了,学着她的语气说:“棒棒的!”
围坐在沙发边的几个人都笑了。
陆昭倒觉得没什么,逗老人家笑笑没啥不好。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李光顺叫来管家,“老王,收拾几间客房出来,陆小姐还是住上回那间,宁宁和未未你看着安排。”
王叔答应着去安排了。
这里陆宁和未未在说悄悄话,“你晚上一个人睡不怕的吧?”
未未瞟他一眼,“我胆子可比你大。”
陆宁哦了一声,“好吧,如果你怕的话我还可以陪你说说话。”
陆昭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不由笑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准备回了房间。
陆昭洗了澡,换了佣人送上来的干净睡衣,出来时见未未和陆宁居然来了,正在沙发上玩儿。
“你们洗好澡了?”
两人点头。
陆昭见他们在看茶几上的书,自己便趴到床上躺着,席梦思柔软的触感让她舒服的不想再爬起来。
“姐,我们是明天早上回去吧?”
陆昭把脸埋在枕头里,“嗯。”
“那我们怎么回去呀?”
陆昭想了想,“李朝阳应该会安排车送我们回去的。”
“真的?”未未瞪大了眼睛,随即又花痴般的笑了起来,“朝阳哥哥人真好。”
陆昭没有说话。
她想到下午李朝阳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心里仍觉得不太舒服。
大家族里的斗争从古至今没有断过,李朝阳或许一直过得很辛苦,这种辛苦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不愁吃不愁穿就是幸福,可能李朝阳时刻都处在一种斗争的漩涡里。
来自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或者亲友,所以他需要不停的武装自己,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这些陆昭都明白。
但诚如她拒绝李朝阳时的干脆一样,她是真的不想参与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争斗里。
一些人为了所谓的利益,所谓的权利斗得头破血流,就算最后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可能这就是他们在乎的。
但是对陆昭来说,她已经经历过前世皇子夺嫡的惨烈,甚至因此而送了性命,用一条命换来的觉悟如果还不够的话,那她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赔进去的?
她是皇帝陛下跟前的红人,没人会相信她从未参与过党争,所以她也懒得分辨。
以为清者自清,殊不知别人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们在意的是最终鹿会死在谁手里,皇帝陛下会点谁成为下一任的国君,她陆昭不过一个小小的御医,杀了就杀了,算不得什么的。
那把刀朝她劈来的时候,带起的劲风像是从黄泉地狱卷上来的一样。
透心凉。
她没有直面头身分家的惨状,但那想必是很疼的。
鲜血迸溅,染红了御案上镇纸下新作的画。
那是陆昭的血。
那是亲历的教训。
所以陆昭绝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她从枕头里把头伸出来,睁开眼,眼里一片清冷。
chapter204人会变
陆宁和未未还在讨论书上的内容,听见陆昭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睡吧。”
两人乖乖的答应,将书重新放回茶几上,轻手轻脚的退出屋去。
夜里陆昭做了个梦。
梦见那位三皇子提着长剑杀进御书房,剑尖沾染的血随着他一路迤逦而行,在殿上画出一条奇怪诡异的线条,她本能的将皇帝陛下护在身后。
见那三皇子由远即近的走了过来。
等人走近了,陆昭才看清他的脸。
眉目清俊,像从画中来。
只是脸上沾染了血水,活脱脱一个混世修罗。
赫然是李朝阳!
陆昭一惊,醒了过来。
外面天色还没转明,黑夜仍未过去。
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断告诉自己那是梦,当不得真的。
大概是白天跟李朝阳独处的时间多了些,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这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陆昭起床开了灯,走到与房间相连的阳台上,外头夜色正浓,夜风吹到这小小的阳台上,吹起少女微长的头发,不时地发出“呼呼”的声音。
陆昭把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房间里的灯从她身后射过来,把前方一小片地方照亮了,那是花莆,她上回见过的,花儿在夜晚努力的生长着,只是她看不到这种生长的变化。
再远处,便是一片漆黑。
等又有了睡意,陆昭回到床上,关了灯,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陆宁和未未跑来敲门。
陆昭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朝门外道:“我现在就起来。”
“姐,我和未未先下去。”
“好。”
陆昭想着这两个家伙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拘束的感觉,真是不得了。
换上昨天的衣服,陆昭把换下的睡衣叠好放到浴室的架子上,洗脸刷牙后准备拿上书包下楼。
找了一会儿发现没有。
她才想起昨晚上楼的时候好像没有拿书包,书包应该还在楼下的沙发上。
陆昭笑自己的记忆,回身把被子铺好,房门又响了。
她以为是陆宁,径直说道:“进来吧。”
房门开了,陆昭回头,却看见李朝阳一身朝气的站在门口,他身上穿着运动装,头发微湿,应该是去运动回来洗澡了。
李朝阳看了眼被铺好的被子,笑道:“早。”
“早。”
“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
“开饭了,下楼吧。”
“好。”
下楼的时候,陆昭走在李朝阳后面。
他们延着台阶往下走,陆昭看着李朝阳头顶的发旋微微发呆,她想到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眼前的李朝阳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那位朝她挥刀的三皇子,就是曾经陛下要给她指婚,被她拒过婚的人。
陆昭想,他肯定是受不了被女人拒绝所以恼羞成怒才杀了她的。
男人就是这样。
李朝阳丝毫不知道她的腹诽,吃早饭的时候把燕麦粥推到她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她一眼。
这是要让她吃掉的意思。
陆昭内心是拒绝的,但是对上李老先生笑眯眯的神情,只得把碗接过,“谢谢。”
“昭昭啊,上午我让朝阳陪着你们在城里逛逛吧,下午再回去,怎么样?”李光顺看了眼孙子那殷切的小模样,心想自己若是不帮他一把,都不配做他爷爷。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可能陆昭马上就拒绝了。
但这是李光顺,是要给她付酬劳的人,可轻易不能得罪。
陆昭看了未未一眼,未未立马会意过来,苦着一张脸说:“李爷爷,我们还要回家准备明天上学的东西,所以等下吃了早饭就得走了,你看下次可以吗?”
李光顺哪看不出他们那些眉来眼去的小心思,笑呵呵的没有戳穿,笑道:“也行,那等下吃了早饭,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谢谢李爷爷。”
李朝阳自始至终没说话。
像是看客,静静的看陆昭表演。
陆昭目的达到,三两下把李朝阳推过来那碗燕麦粥给喝了,刚想放下勺子,李朝阳又送来一小碟蒸饺。
陆昭:“……”
李朝阳,你这是喂猪啊!
李家的司机唐礼把陆昭他们安全的送到了向西村,这次李朝阳没有来,只在他们出门的时候递了两个食盒给陆宁和未未,一人一个拿着,“这是午饭,路上饿了就吃。”
“嗯嗯。”
李朝阳小声交待陆宁,“还有,一定也要让姐姐吃午饭。”
陆宁慎重的点点头,“保证完全任务。”
李朝阳笑着摸摸陆宁的头,将他们送出门去。
路上陆昭打算把自己那份给了唐礼,陆宁和未未共吃一份午饭,陆宁时刻记得李朝阳的吩咐,“姐,你就吃了吧,这是吴婶特意给你做的。”
陆昭瞟他一眼,凉凉的说:“你是李朝阳派来的间谍吧?”
陆宁委屈,“我没有。”
“对呀,陆宁没有。”未未在旁边帮腔,“姐,你多少吃点儿吧,这是吴婶的心意咧。”
陆昭觉得这两个家伙已经成精了。
这才多久啊,都学会耍嘴皮子了。
“陆小姐,上回吴婶得知你没有吃她为你准备的午饭,难过了好几天呢。”唐礼适时出声,给了陆昭一个重击。
她抱着那个食盒,仿佛抱了个烫手山芋。
到了村口,唐礼把车缓缓停下。
见陆家三姐弟进了村,他才调转车头回省城。
后座上放着两个食盒,有一个是空的,另一个却没有动。
陆昭到最后都没有吃那份午饭。
唐礼不知道为什么。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个司机,不用想那么多为什么。
时间很快进入了冬季。
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期末考试后放寒假,接着便是新年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新年,也是陆昭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全家人都表现出了空前的热情。
这几个月,未未在李朝阳每周一次的辅导下,对于学业愈加得心应手。
陆宁底子本身就好,很多课题都是一点就透,李朝阳也很喜欢他,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一些关于数学方面的问题,陆昭对数学并不擅长,所以从来没有靠近过。
李朝阳偶尔也会指点陆昭,得他辅导,陆昭也没有拒绝。
她倒不是高兴李朝阳亲自教她,而是因为这辅导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期末考试后,三个人去了趟省城。
陆华厂里放假放得晚,要冬月二十五、六才能回家。
自从夏天的时候父女见过一次,后面都再没见过面,只是每个月会固定通几次电话,了解一下彼此的近况。
陆华对于他们的到来显得又惊喜又意外,下班后就去市场买了很多菜回来,亲自做给他们吃。
陆昭直言这次是来玩的,顺便等他放假一起回家。
晚饭后,陆昭和陆华单独在一边说话。
陆昭说:“爸,我看妈的事是瞒不住了。”
陆华看了眼陆宁的方向,叹了口气,“她……我跟她早就不在一处了。”
他现在连王芳的名字都不唤了,足以见得对这个女人有多失望。
陆昭看着他饱尽风霜的脸,这是生活赋予的残酷,这种残酷与他脸上略显悲悯的神情重合在一起,让陆昭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吃苦从来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想留的留不住。
“那她现在在哪里?”
陆华抬起双手,在头上使劲揉了揉,“我不知道,听说她跟一个男的走了。”
“那要离婚吗?”
听到这句话,陆华猛然抬起头,眼神里的震惊久久无法褪去,他嘴唇嗫嚅半天,终于说道:“不……不离。”
陆昭冷眼看着他的笨拙和愚蠢。
陆华不是她,所以不能做到像她那样的果决。
她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和心情,但并不认同,所以她没有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未未准备去关灯。
陆昭让先不要关。
陆宁和未未都一脸莫名的看着她,陆昭对陆宁说:“陆宁,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她这么慎重,让陆宁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什么事呀?”
陆昭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他过来坐。
陆宁依言走过来坐下,陆昭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可能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但是无论你接受与否,它都已经是事实了,所以我希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陆宁一怔,轻声道:“姐姐你说吧。”
陆昭说:“爸和妈已经不在一起了。”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屋子里都没人说话。
未未站在另一边,跟陆宁一样呆住了。
陆昭看着身边的陆宁,他的脸上是空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定定的望着某一处,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陆昭心中微叹,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宁宁啊,别怕,有姐姐在呢。”
陆宁的身体有些僵直,直到他感受到姐姐的体温,才终于软了下来,用力的抓住她的衣服,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其实他早就想过这样的结局了。
只是他并不相信自己的想象。
他甚至都快忘了他妈长什么样子了,悲伤却仍像无孔不入的虫子涌上心头。
陆昭的右手在他后脑轻柔的抚摸,柔声道:“想哭就哭吧,这一次你可以哭。”
陆宁在她怀里摇摇头,“他们为什么要分开?在一起不好吗?”
“人类虽然是群居动物,但是合适的两个人才应该在一起,不合适的人在一起只会让对方都觉得不开心,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意愿。”
“可是他们以前一直在一起。”
陆昭说:“人是会变的。”
从有情到无情,从无情到绝情。
人们在情情爱爱的事情上总是诸多不理解,诸多想不通,非要等到山穷水尽再无转圜余地时还固执的不肯放手,到最后或许两败俱伤,或许黯淡退场,终究都不算是好的收场。
诚如陆华这样的老实人,也总有执念。
他心里对王芳必定是有情的,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在两人未正式离婚之前,王芳跟别人跑了,这不光是对家庭的不负责任,更是对陆华的不尊重。
不知她在走时有没有想过,以后陆华该怎么在人群里抬起头来?
陆宁很小声的问道:“那她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陆昭说,“可能去找自己的生活了吧。”
陆宁便不说话了。
陆昭搂着他,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拍他的背,“你会难过是应该的,她毕竟是我们的母亲,但是我只允许你难过一下子,因为我们总是要过自己的日子的。”
陆宁问她:“你会难过吗?”
陆昭说:“会。”
“会一下子就好吗?”
“或许不会,但我会努力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嗯。”
接下来的日子,陆宁再没提过要见王芳的话,陆昭知道他心里难过。
可是再难过,生活仍要继续。
更何况,陆昭觉得为了一个狠心抛夫弃子的女人,也实在不应该难过太久。
新年前的几天,陆华厂里终于放假了,一家四口欢欢喜喜的回了家,接下来整个春节在王芳缺席的情况下过得也很美满。
新年的第一天,李朝阳让唐礼送来了一车的新年礼物。
有新的书包和文具,还有洋娃娃。
更有给陆华的烟酒,虽然陆华并不抽烟,但还是收下了。
陆昭的礼物是唐礼单独送出来的,是一个很大的黑色盒子。
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春装。
“好漂亮的裙子啊。”未未叫道。
陆宁也凑过来看,他看不出好不好看,用手摸摸那裙子,触手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这裙子摸着好舒服啊。”
陆昭将裙子拿出来抖开,是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处有手工绣上去的海棠花,剪裁很细致,想来价格应该不便宜。
陆昭把自家过年腌的腊肉用报纸包了几块,让唐礼给李朝阳带回去,算是回礼。
唐礼这几个月常接送他们,早就已经熟悉了,不由笑道:“老爷最爱吃腊肉,收到这个肯定会很高兴的。”
陆昭再次道了谢,将唐礼送走。
等人走了,陆华才问陆昭是谁送的礼。
陆昭没说李朝阳的名字,只说是个朋友。
普通朋友肯定不会送这么多礼物,但是女儿不想说,陆华也没有多问,心里想着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不像自己这么没出息。
陆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叮嘱道:“昭昭啊,正常交朋友是可以的。但是你现在年纪还小,可千万别……”
别什么?
父女俩常年不见面,有好些可以自然而然发生的对话在陆华这里却成了一种艰难。
他适时的止住头,生怕惹得女儿不高兴了。
陆昭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道:“爸,你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谈男朋友的,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听她这么说,陆华总算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华厂里大年初八就要上班。
在陆华走之前,全家开了个家庭会议。
会议内容是陆华还要不要去厂里上班。
陆华一听这话奇了,“这好端端的,我怎么就不能去厂里上班儿了?”
“爸,是这样的,我们家现在条件比以前好了,所以你也不用那么辛苦。”陆昭轻声说:“如果你就在附近找个工作,或者呆在家里种种庄稼,我们一家人还能时常呆在一起。”
陆华何尝不想跟几个孩子在一起,“但是爸爸得去赚钱供你们读书啊。”
陆昭看向陆宁。
陆宁忙把一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个罐子推到陆华面前,笑着说:“爸,你打开看看。”
陆华依言打开,立刻被那满罐子的黄金惊得说不出话来。
陆家的大门紧闭着,屋里有炭火烘烤出来的暖和,陆华却出了一身冷汗,他把罐子放下,无比严厉的说:“你们老实跟我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陆昭知道他一小心就想岔了,解释道:“爸你放心,我们一没偷二没抢,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就算以前不是,现在也是了。
陆华没听明白。
陆昭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来,放到他手里,“爸,多亏你给我买的这块玉佩,这玉佩是个宝贝。”
陆华把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疑惑的皱起眉头,“这玉佩是个宝贝?我花一块钱买的。”
关于玉佩的出处陆昭一直很好奇,不由问道:“在哪里买的?”
陆华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在镇上吧,一个摆摊儿的老头在卖,我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加上当时身上就只有一块钱,只够买这块玉佩。”
穿着破烂的老头子,一听就很神秘。
陆华可能是真的记不太清具体的地方在哪里了,却对那位卖东西的老头子描述得十分详尽,陆昭心想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便道:“这罐黄金就是从玉佩里拿出来了。”
“啥?!”
陆华简直受到了惊吓。
陆昭说:“这玉佩里有一个空间,就是有一个小世界,这个世界很神奇,有一棵同时结两种果实的树,一个小鱼塘,还有两只狸猫。”
女儿说的一切离陆华实在是有些遥远,他半张着嘴巴,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化听到的事。
陆昭觉得说再多都不如带他亲身去见识一下,将手盖到他的手心的玉佩上,两人在陆宁和未未面前瞬间消失,进了空间。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陆华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长这么大,鬼故事听过不少,但从来没有相信过。
可是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觉得自己这三十几年似乎都白活了。
太神奇了。
又太不真实了。
虽然已经见识过空间的无所不能,但陆华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上班。
陆宁特别不理解,“爸,我们现在可以赚很多钱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呢?我们也可以拿一部分钱出来去做点小生意啊。”
陆华笑着摇摇头,“爸爸没读过什么书,字都不认得几个,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还是回去老老实实的上班比较好。你跟着姐姐,把日子过好,爸爸会经常回来看你们。”
“但经常不是每天啊。”陆宁说着,不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华微叹一声,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之所以回去上班,回到那个他与王芳共同生活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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