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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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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便是,您说便是。”小二连声答应,方见对方松了手。
  陆商鸣这才开口问道:“你这里是否常有江湖人士光顾?”
  小二连连点头。
  “那你可曾听过南宫家?”陆商鸣表面上向小二询问,余光却留意着所有茶寮里头坐着的武林人士。
  果然,他们身后角落里的虬髯大汉甫一听到南宫家的名字,拿着茶杯的手便停了一停,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状,将茶水一饮而尽。
  尽管小二没想起有什么人提起过南宫之类的字眼,陆商鸣也已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想那虬髯大汉必定有什么古怪,他也不再刁难小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呸!”他将嘴里的茶水吐在地上,骂道:“这是哪年的茶叶了,竟这般涩口。”
  道慧忙倒了一杯仔仔细细地喝下,皱着眉头说:“小僧觉得还行,茶难道不都是一个味的吗?”
  “笑话,茶叶的好坏那可是天壤之别,”陆商鸣站起身就走,“像这样的下等茶叶,拿来喂猪都嫌脏了猪嘴。”
  道慧连忙放下一个铜板,跟着陆商鸣出了茶寮,才刚走了不远,便见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好像正在悄悄监视着什么,而他看的方向正是方才的茶寮。
  “你在看什么?”道慧奇怪地问。
  “你一会就跟在我后头,千万别出声。”陆商鸣紧紧地盯着那个虬髯大汉。
  只见那人连着喝了几大碗茶,便扔下茶钱,拿起案上的兵器,急急忙忙地出了茶寮。
  道慧忍不住说道:“这人一定有古怪。”
  陆商鸣往虬髯大汉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你这次倒聪明了,方才我一提起南宫家,这人便有些不对劲,想来定是知道些什么。”他原本懒得解释给这驴脑袋听,却未想到这人还是有些慧根的,“你的武功底子太差,可要小心被发现了。”
  道慧从未有过这般有趣的经历,大气也不敢喘下地紧跟着陆商鸣,几乎都要贴到对方背上去了。
  二人且停且走,好在没被那虬髯大汉发现,跟着拐了个弯,忽然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条中间铺满鹅卵石的青石大道,道路可容四五辆马车同时经过,两旁旌旗飘扬,沿着旗杆往上看,红色的旗帜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苍鹰,用的是双面绣的针法。
  虬髯大汉往身后望了望,宽阔的大道上一览无余,见没人跟着,才在一扇朱漆大门前轻轻敲了一阵,不过一会儿,便从里头探出个人来,将他迎了进去。
  “哪阵风把震关东您给吹来啦,欢迎欢迎。”大堂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向虬髯大汉拱一拱手,他衣着光鲜,瞧一旁家丁的恭敬模样,应是这地方的当家。
  原来这虬髯大汉有个响当当的外号“震关东”,看起来他与这当家有几分交情,当下便回了礼数,笑道:“刘老爷子您身体可好?”
  刘老爷子红光满面,招呼对方坐下:“好,好,好得很。”
  震关东又一拱手:“我这次刚回苏州,便瞧见了一件怪事,才空着手,没脸没皮地来拜见您了。”
  “哦?什么事?还请大侠相告。”刘老爷子脸色一沉,这才显现出原先老道的商人模样。
  震关东使了个眼色,直到堂上的下人全被支走,方小声说:“我今日在茶寮里听到两个江湖人正在打听南宫家的下落。”
  刘老爷子花白的眉毛一皱,“什么江湖人?”
  “一个白皮书生,一个是寺里的和尚,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二人皆有武艺在身。”震关东将那二人的模样详细说了。
  “这倒是奇怪,南宫家并未涉足过江湖之事,怎会有这等人寻上门去,况且南宫家甚是低调,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普通的商人罢了。”刘老爷子将茶杯盖握在手里不住地把玩,好似在缓解他内心的焦虑。
  震关东故意压低了声音:“您说是不是有人发现了咱们的事,想要调查下去。”
  “若是有心查访,定不会这般公然打听南宫家的下落,恐怕他们是另有目的。”刘老爷子正思索着,忽然听见外头有人敲门,便唤了下人过来问道:“是谁来了?”
  下人回答道:“两个年轻人,一个书生,一个和尚。”
  震关东闻言面如土色,忙起身向刘老爷子抱拳道:“万分抱歉,那两人定是尾随在下而来,在下这就去打发了他们。”
  “慢,”刘老爷子拦下了震关东,双手背在身后说:“就让他们进来罢,与其让他们查个不停,不如来个请君入瓮。”他伸出手,做了个砍的手势。
  此时的大门外,陆商鸣正和道慧等着家丁的消息,他们哪里会想到这里的主人竟已起了杀意。
  “雄鹰镖局。”道慧将头顶牌匾上的字念了一遍。
  陆商鸣在江湖上走得不多,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从这宅子的结构上看,镖局的势力绝不会小。
  大门从里头吱呀一声打开,家丁上来作揖道:“我们家老爷有请,两位这边走。”
  陆商鸣与道慧一前一后,心下着急,无心看那满庭的风景,三两步便踏入了大堂,堂前的刘老爷子见了他们,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陆商鸣也不回礼,直接往椅子上一坐,脸上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去别人家中做客该有的样子。
  刘老爷子吃了个瘪,悻悻地坐回了太师椅上,勉强堆了笑容说:“这位大师快请坐,老头我最爱招待佛门弟子,想这城外的寒山寺,便是老头子我出钱修建。”
  “老施主的恩德佛祖定会记下,小僧我先谢过了。”道慧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老施主能有这样的善行,实在令小僧敬佩不已。”
  善行?道慧这么一说,倒提醒了陆商鸣,今日答应仙人要做的善事还未完成,他“呼”一下站起了身子,把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镖队

  陆商鸣方一起身,便发觉此举颇有不妥,他眼光扫过刘老爷子,瞧见了他脸上那大惑不解中带着些许防备的神色,不禁心想索性唬他一唬,便朝着刘老爷子身旁走去。
  “好一块通透润泽的寿山石,确是真品无疑。”陆商鸣伸手在石面上轻轻抚摸,“可惜未经雕琢,只是块石头模样,不能物尽其用。”
  刘老爷子急忙离座,双手护着这一尺多高的石头,好似十分惧怕它受到损害,面上依旧笑着:“少侠好见识,老夫也曾遍寻雕刻名家,可终觉他们的手艺配不上老夫这块田黄。”
  陆商鸣嗤笑道:“你又能找到什么厉害人物?能在这样寿山石上雕刻的除了要有精湛的画艺,更需要极柔和的手力,天下怕是只有我能解此困局。”他全然不顾刘老爷子万般的不愿,径自便暗暗运起真气,右掌如同刻刀一般在寿山石上划落。
  刘老爷子只觉双腿发软,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好在倒在了太师椅上才并未伤到筋骨,可他眼睁睁看着生平挚爱被个陌生小子当作玩物般耍弄,就像是自己身上的肉在被一点一点地割去一般,脸上登时老泪纵横,想要阻拦却根本站不起身来。
  “如此便好多了,”不过半柱香时间,陆商鸣便停下了手上的功夫,“这关帝像在你镖局是再合适不过了。”
  刘老爷子闻言睁开眼睛,抹去了泪水,才瞧清楚原本的寿山石此刻已变成一座手执青龙刀的关帝雕像,那关帝眉目间不怒而威,端的是鬼斧神工,不得不叫人敬佩雕刻者的手法。
  刘老爷子走近看了又看,当真爱不释手,不由叹道:“妙哉妙哉,少侠竟有一双如此神奇的妙手,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啦。”
  陆商鸣受了这般称赞,似乎并不怎么欢喜,冲着道慧问道,“小师父,你说我是否做了件大好事。”
  道慧这时正瞧得张大了嘴,听了陆商鸣的话当即双手合十,微微弯腰说道:“施主解开了这位老施主多年的心结,真可谓功德无量,此乃大善大业。”他忽然抬起头,拍着脑门说:“是了,小僧还未知施主如何称呼?”
  他自从碰见陆商鸣,就施主前施主后的,之前又只顾着吃面,哪里曾问过对方的名字。
  “跟你说了,你不也照样会称我一声施主,我姓陆,叫我陆施主便是。”如今陆商鸣有杀身之仇,且要避开慕容弦的耳目,本应换个身份好行走江湖,可这姓这名皆是来自父母,他始终不愿胡诌个名字来搪塞。
  道慧也不勉强,又行了个礼说:“陆施主此善举佛祖定会记下的。”
  陆商鸣心想既然是佛门弟子所说,想那仙人该不会再为难了,方松了口气,向刘老爷子徐徐说道:“你受了我的恩惠,便不该再有所隐瞒。”
  刘老爷子的笑容顿敛:“还未请教两位少侠有何贵干?”他冷静下来,方知自己今日是遇上了难缠之人,尤其这姓陆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是他平生未见。
  陆商鸣趁着对方存有惧意,威胁道:“你定知南宫家的消息,还是快些相告,我可没有甚么耐心。”
  “实不相瞒,老夫对南宫家确实略知一二,”刘老爷子的坦率倒叫陆商鸣有些不安,“老夫与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南宫家在何地?”陆商鸣追问道。
  刘老爷子思索了一阵,才说:“老夫记起来了,是福建路建宁府。”
  “好,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不饶你。”陆商鸣得了消息,当即便掉头出门:“道慧,咱们走。”
  “少侠且慢,”刘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追了上来,“老夫有支镖队恰巧要去建宁府,还望二位少侠赏脸同行。”
  陆商鸣一口回绝:“我们可没有这般闲情来当你的镖师。”
  刘老爷子忙说:“少侠误会了,那镖师熟悉南宫家的所在,定能省去少侠不少功夫,还盼能有机会让老夫聊表谢意。”
  道慧闻言心中很是欢喜,向刘老爷子拜道:“老施主大义,小僧多谢了。”他又冲陆商鸣笑道:“陆施主,这下有老施主的帮忙,小僧就不会再忘了。”
  可如此一来,行踪可就全掌握在别人手中了,陆商鸣瞧着道慧的光头心中火起,忍不住暗骂了句没毛的笨蛋,忽的转念又想既然被他答应了去,不如就索性瞧瞧这老头究竟有何打算,谅这群乌合之众也搞不出什么事来。
  他有了如此的打算,便说:“半柱香内若是你的镖师还不出发,我们便自行离去。”
  刘老爷子见陆商鸣应允,才放了心,立马春风满面:“一定一定,老夫这就去催促那几个奴才,请两位稍候。”说罢,他便匆匆离去。
  “阿弥陀佛,老施主真是个大善人。”道慧望着刘老爷子的背影感叹。
  他不说倒好,这话一出,陆商鸣愈发地着恼,厉声道:“你说话前可否用脑子想一想。”
  “陆施主,莫非小僧又说错了甚么?”道慧瞧见陆商鸣发怒的样子,心里便想起被师父责骂时的景况,很是内疚,“小僧愚钝,陆施主莫要生气。”
  陆商鸣见他这副模样,气已消了大半,叹了口气道:“你想想,若这里与南宫家之间没有什么蹊跷,那茶寮中的大汉又何必这般躲躲闪闪。”
  道慧被他话语一点,猛然惊醒:“是了,这老施主许是别有用心罢。”
  “你倒还算清明,照我看来,他嘴中所说南宫家的地址也多半是假的,不过如今之计,也只有见招拆招了。”陆商鸣此时已不再生气,语气虽不亲切,却也无责怪之意,却见道慧低着头闷闷不乐,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道慧顿了顿说道:“下山前师父曾告诫我江湖人心险恶,小僧初时还不相信,现今看来,果真如此,小僧若能如佛祖般普渡众生,让老施主他其心向善,那便是无上的功德了。”
  “这可难了,有些人便是这样的性子,凭你那两三句佛谒岂能让他们醒悟。”陆商鸣死过一次,也算是看尽险恶人心,比起精湛的武功,深不可测的城府才更叫人害怕。
  道慧这回却没有唯唯诺诺地赞同,一脸认真地反驳道:“小僧坚信人性本善,小僧从前做了善事,便会觉得十分快乐,那老施主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陆商鸣心底冷笑一声,想起方才行了所谓的善事绝无半点快乐可言,暗道只怪你未识人心,否则定然不会说出这般幼稚的言语。
  就在两人一时无话,各怀心思之时,负责前往建宁府的镖队便已准备妥当,刘老爷子领着镖师过来相请,“这位是张思远张镖师,可是咱们这的一把好手。”
  “张某见过二位少侠,刘总镖头吩咐了,张某全凭两位差遣。”张镖师抱了个拳,他的块头很大,手臂几乎有道慧的大腿粗细。
  这人的内功有些底子,不过远远说不上高手,陆商鸣“嗯”了一声转身便走,“快出发吧。”
  三人快步出了门,便瞧见一辆镖车已停在门口,一旁还站着两个趟子手,见了张镖师皆行礼问好。
  “这两位是总镖头的贵客,你们可莫要怠慢了。”张镖师嘱咐道。
  趟子手忙不迭地向陆商鸣与道慧作揖,口中的奉承话叫道慧十分地不惯,他嘴里反复念了两句经文,回礼道:“阿弥陀佛,小僧习惯了清苦生活,施主无需为小僧费心思。”
  陆商鸣却很是受用,当下便说:“给我二人备两匹马罢,总不能与你们一样用脚赶路。”他斜眼瞧见道慧皱起了眉头,好似有话却说不出口而憋得难受,不禁问道:“你有何话要说?”
  道慧挠着头说:“小僧未曾骑过马,对脚力也无甚么自信,怕是要劳烦陆施主带小僧一程了。”
  “你是说要与我同骑一马?”陆商鸣心想不坐马车已是委屈了,还得跟人挤在一匹马上,当真难以忍受,可转念又想到这道慧武功太差,若是由得他走路,怕是十天半月都到不了了,只得答应:“也罢,答应你便是。”
  张镖师见陆商鸣脸有难色,忙说:“不如我也备一匹马,让这位小师父与我同行。”
  “你算什么东西,”陆商鸣骂道,“也配与我一样以马代步?”
  道慧急忙打圆场:“都是小僧没用,不劳烦张镖师了,小僧先谢过镖师一番好意。”
  张镖师也不生气,对着趟子手一声令下,其中一人便飞快地去牵了匹马来,陆商鸣轻轻跃上马背,一手抓住道慧的臂膀,就将他提到空中放到自己身后。
  五人准备妥当立即上路,张镖师和两个趟子手不敢耽搁,脚程加快了许多,而陆商鸣则跟在后头,有意离得稍远了些。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近人情,对那姓张的太过无礼?”他听见道慧正在后头一个劲的念经。
  “小僧只是见自己有马骑,却要张施主他们走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罪过罪过。”道慧颇是不忍,闭着眼睛念经。
  陆商鸣冷笑道:“你莫忘了他三人心怀鬼胎,此举不过是要他们耗费体力而已,对你我都有好处。”
  “陆施主这般高瞻远瞩,小僧实在敬佩不已,只是小僧心中仍是有些难过,不过……他们又确实心存恶念。”道慧本低着头,此刻忽然叫道:“是了,小僧适才总觉得有些不妥,方才终于想起师父说南宫家的所在似乎是两个字的,可建宁府……。”
  “小声说话。”陆商鸣轻声喝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昆明加油,天佑中华。





☆、陷阱

  陆商鸣本就对刘老爷子会说实话不抱什么希望,不过就算把刘老爷子吊起来打,恐怕他在说真话之前便会支撑不住被活活打死,不如此刻就跟着张镖师走,兴许能有南宫家位置的蛛丝马迹。
  五人不眠不休地往南走了一日,便已到了嘉兴城外,道慧从未一口气赶过这么久的路,坐在马背上沉沉睡去。
  “起来了。”陆商鸣冷冷地呵斥。
  道慧感觉脚下的马儿一个颠簸,要不是手里牢牢抓着陆商鸣的衣服,险些坠下马去,嘴中叫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陆施主,咱们到了吗?”
  陆商鸣瞧了眼肩膀上湿了一块的衣服,骂道:“你睡便睡,又打呼噜又流口水,当真麻烦的紧。”
  “罪过罪过,小僧给施主擦擦。”道慧正要用袖子去抹,却发觉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推开,心想这大概便是师父所说的高深内功,只得作罢。耳边传来陆商鸣的声音,“你好好想想,两个字的,是不是嘉兴?”
  道慧使劲地摇摇头,“那两个字其中一个我不认得,还特意问了师父呢。”
  “文盲。”陆商鸣小声骂了一句,却忽的恍然大悟,忙问:“我若是将地图放在你面前,你能否记起一二?”
  道慧喜道:“小僧我若再见到一次那地名,定会想起来的。”
  “好,那我便去城里寻张地图。”陆商鸣当下两腿用力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走在前头的张镖师却忽然停下,转过身来高声唤道:“少侠,咱们就快到嘉兴城了,不如先歇歇脚,一会再进城罢。”
  “要歇息便去城里,为何要在此处。”陆商鸣心里急切,见这林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不愿耽搁时间。
  张镖师面露难色:“咱们已经连着赶了一天的路,弟兄们实在累得不行。”
  “那你们在此歇息,我先进城去。”陆商鸣懒得与他多费唇舌。
  张镖师身形一晃,忽然拦在了陆商鸣的马前,他长得很是壮实,把那马儿吓了一跳,仰着头嘶鸣不已,他口中说道:“那可不成,总镖头吩咐了,咱们兄弟得好生伺候着二位少侠,若是让总镖头知道少侠自己赶路,咱们却在这里歇息,在下就不好交代了。”
  陆商鸣稳住了马,冷着脸喝道:“让开,若再这般放肆,我便杀了你。”
  “在下实在不是有心阻拦,只是少侠莫让在下难做才好。”张镖师弯着腰抱拳,却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样子。
  陆商鸣冷哼一声:“这才走了一天,你便按捺不住了,想必南宫家已离得不远了吧。”
  张镖师忙赔了不是:“少侠说的在下实在听不明白,在下只希望能让这两个兄弟稍作歇息罢了。”
  “怕就怕歇息是假,拖延时间才是目的吧,”陆商鸣笑道,“可惜你们的武功不堪一击,螳臂当车,找死。”他说着便要调转马头,却瞧见张镖师和那两个趟子手像是在脚底抹了油,一下子便溜得远远去了。
  道慧奇道:“张施主这是要去哪里?方才还说要歇息呢。”
  “怕是有帮手来了。”陆商鸣纵身下马,顺势将道慧拉到身旁,“是高手,你小心躲着。”
  道慧却张大了眼睛四处张望,陆商鸣不由问道:“你怎么不怕?”
  道慧这副模样不仅是毫无惧色,反而像见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般兴奋:“小僧在寺中听闻过侠客间比拼武学的趣事,师父曾说若是有缘得见高手对决,定必能提升修为,胜过苦练数年。”
  “你师父倒没诳你,一会我就……”陆商鸣猛然记起日前那钻心的疼痛,不禁捂住了胸口,从前杀三两个人他连眼皮都无需眨上一下,如今却束手束脚,陆商鸣一时气结,一拳打在一旁的树上,直将腰身粗细的树干生生打折。
  “好俊的功夫。”林子中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即涌出二三十个人,将陆商鸣与道慧团团围住。
  只见这些个汉子皆手握兵刃,凶神恶煞的,绝非什么善类。道慧站到前头,挺直了身子,双手合十着说:“几位施主,若是有什么误会,小僧先陪个不是了。”
  “你逞什么能。”陆商鸣骂道,“难道我会收拾不了这几个喽啰。”
  道慧小声说:“小僧见施主你方才捂着胸口,定是那日的伤痛发作了,佛祖当日割肉喂鹰,小僧今日亦不能眼看施主犯险而不管。”
  陆商鸣瞧见道慧那一脸的无畏,一时竟不知如何应付,愣了一会才说:“你放心,咱们都不会有事的。”
  “啧啧,我可是收了钱要杀死你们的,你们若是没事,我的脸该往哪里搁?”人群中走出个紫衣男子,他约莫三十多岁,脸颊上有一条伤疤,瞧样子应是这群杀手的首领,他将道慧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我当是什么人要我亲自出马,不过是个傻和尚。”
  陆商鸣道:“这位小师父是少林寺的弟子,你可莫小瞧了他。”
  “不错,我师父是戒律院首座方能大师,他老人家武艺高强得很。”道慧心想若是能把这些个人吓跑了也是美事一件。
  紫衣男子却哈哈大笑起来:“小和尚,我来问你,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你可曾学过?”
  道慧不打诳语,当即便说:“那些功夫太过高深,小僧还未能研习,不过小僧的罗汉拳已有七八成火候。”
  紫衣男子闻言笑得直不起腰来,“罗汉拳?这少林寺扫地做饭的哪个不会?”
  陆商鸣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怒气:“罗汉拳是少林寺正宗功夫,比你们这些无门无派的下三滥功夫不知要好上多少。”
  那紫衣男子身旁的喽啰叫道:“你哪只狗眼看见我们无门无派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身边这位就是六合圣教嘉兴分坛的坛主华彪。”
  叫华彪的紫衣男人笑了笑,很是得意。
  “慕容弦那个狗贼在哪?”陆商鸣想起自己的杀身之仇再也按捺不住,高声喝骂。
  华彪“咻”一声自腰间拔出了刀,指着陆商鸣怒道:“你竟敢直呼圣教主名号,活得不耐烦了!”
  “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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